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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漫威-第5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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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师听完之后,当即便道:“大人所言者二,其二贫道可以立刻应下。但这其一嘛,贫道虽为龙虎山之长,但祖宗传下来的典籍,却不可胡乱区置。大人是强人所难了。”
又道:“贫道知大人好奇修行,但大人当知,那修行之法入门艰深,往往能修行的,万中无一,得道的更是凤毛麟角。便要来,大人大抵也没甚用处。”
嬴翌失笑摇头:“我的确对修行之法好奇,但这不是目的所在。我只能说用来借鉴,并不修持。其中隐秘,天师应了我的要求之后,自然知晓,若不应,天师也不必多问。便则一句话,我只此两个条件。天师可以考虑一晚,明日给我答复。能自然最好,不能则罢。”
当即起身,离席而去。
与张天师一番会晤过后,嬴翌便回了后院。
后院之中,有一片狼藉。许多竹篾、竹片堆放。却是后院家眷打算更换器具,请来一个手艺人制竹器。
已有好几天了。
嬴府早前是巡抚衙门,嬴翌入住后,稍稍作了些更改。但一应家用器具,皆是原本的老物件。
嬴翌自己不甚在意,但家眷却看不过去。
陈圆圆早前就在嘀咕此事,嬴翌无所谓新旧,任凭她们自己区置。
眼下已制了些竹凳竹椅,倒也精巧入眼。
“爷来啦!”
耳门后一个小脑袋伸出来,一眼看到嬴翌,缩回去大喊大叫着奔入内院。
片刻后,两个小丫头迎来,正是陈圆圆的丫头灵灵和李香君的丫鬟双儿。
“爷!”
俩丫头屈膝施礼。
嬴翌摆了摆手:“准备些温水,我要洗漱一番。”
“好的,爷。”
双儿连忙下去准备洗漱。
灵灵则引着嬴翌入内,道:“爷整天忙,一天见不到人影,夫人想念着呢。”
嬴翌哈哈一笑,捏了捏她嫩红的脸蛋:“那灵灵想不想?”
灵灵俏脸一红,身子发烧,蚊声道:“想”
嬴翌大笑连连。
入内,妾室都在。见嬴翌进来,分明露出喜色。
“爷累了吧,快坐。”便让嬴翌坐下,为他捏肩,极是温柔。
李香君在一旁道:“也不知道谁刚刚还抱怨来着,说”
“姐姐!”陈圆圆嗔怪阻止。
嬴翌倒是来了兴致:“怎么抱怨的?说来爷听听。”
李香君掩嘴轻笑,道:“圆圆刚刚还说爷忙的脚不沾地,少有陪伴呢。”
嬴翌怔了怔,反手握住陈圆圆的玉手,又拉着李香君,道:“这段时间的确忙了些。不过今后两个月要松快的多。毕竟诸事初起,不得不看着。”
却随之嘿嘿笑道:“不过要说冷落,爷哪天晚上未归?”
闻言两个妾室羞的说不出话来。
“讨厌。”
这时候,双儿端着水盆进来,伺候嬴翌洗漱完毕。又陪着两个妾室,两个陪船丫鬟喝了点小酒,便红烛之下,一番红鸾叠嶂,温柔便是一夜。
翌日清早,嬴翌走出后院,在校场上展了一番手脚,活动活动,又神清气爽用了早餐。
便有侍从说张天师要见他。
自两个妾室搬入这里,夜夜温柔,翌日少有早起,却也夜间折腾的厉害,起不来。
早餐便也一人在用。
闻言便出了后院,在前厅之中见到张天师。
这位天师虽说仍是红光满面,但眼神里毕竟有些疲惫。大抵昨夜未睡,翻覆思忖。
“天师想必有了结果?”
嬴翌道。
张天师叹了口气,稽首道:“大人非凡人也,贫道一路所见,河南之变历历在目。果然气象更新,大异于历朝历代。贫道虽心痛祖宗遗宝,却也不愿在此革新之时落伍。”
嬴翌哈哈大笑:“看来天师想通了。”
………………………………
二二六章 皇权霸道
“修道士传承久远,自恃法术高人一等,历来游离于君权之外。法力越强,便愈是如此。即便龙虎山张家,挂了天师的名号,一应礼数周全,却也不曾真正将天子放在眼中。”
阎尔梅躬立在嬴翌身边:“心怀天下的毕竟凤毛麟角。”
嬴翌背负双手,淡淡道:“阎先生的意思是?”
阎尔梅道:“或有变数。张天师未必与主公一条心。修道士游离君权之外已久,历代也不曾听说被君权降伏,以龙虎山的底蕴和势力而言,主公所想或许难以如意。”
嬴翌眉头微皱:“我并非没有这样的猜测。但一时之间不好区置。”
阎尔梅道:“大抵张天师亦然。若主公孱弱,这位天师恐怕不会这么好说话。左右几句话而已,未尝不能反悔。他奈何不得主公,拿句话敷衍倒也轻松。”
嬴翌微微颔首,不语。
阎尔梅作揖道:“主公还是急切了些。”
嬴翌微微叹了口气。
“若主公先定鼎天下,再挟大势以迫之,谅那天师也只能伏低做小。张天师毕竟不是李真人,张天师有龙虎山,李真人只孑然一身。李真人一开始便可为主公所用,张天师则不然。”阎尔梅谏言道:“那等有门有派,徒子徒孙一大把的,要降伏他们,主公还须徐徐图之。”
嬴翌闻言笑了,道:“我确是急切了些。阎先生金玉良言。”
阎尔梅心中开畅,躬身道:“主公英明。此番虽然迫的急了些,那张天师回去之后,说不得对主公一统天下造成些阻碍,但他又怎知主公底气?时间越长,主公麾下将士便越强,势力便越不可动摇。到时候任凭他什么手段,也不过螳臂当车而已。”
嬴翌闻言大笑,道:“理是这个理。不过先生难道不认为我该果断将他留下?”
阎尔梅摇头道:“一则张天师法术高强,主公万金之子,坐不垂堂,怎能拿宝玉去碰瓦片呢?二则张天师毕竟名望隆重,无论民间还是修道士,皆知其大名。若主公强来,无论软禁还是斩杀,于主公威名皆有损伤。主公要用修道士,却以这等手段迫及天师,其他修道士必心存疑虑,不敢来投。”
嬴翌抚掌赞道:“阎先生之言,甚合我意。”
道:“此间我迫他一迫,也看看龙虎山成色如何,看那天师可称得智者。若是智者,我倒还不好区置,若愚鲁不堪,助人挡我,我大势之下,教皆作飞灰。”
阎尔梅恍然,躬身一拜:“主公英明。”
嬴翌便道:“修道士游离于君权之外,盖因历代天子奈何不得他们,反倒还要顾忌此辈法术,生怕为其所害。我却不然。我实践元符之道,入门既难,正要借助修道士的手段。若不能降伏他们为我所用,还要他们何来?不如一并飞灰了了账。”
“当下如龙虎山这等有门有派,势力极大的,的确难以兼顾,却可以先让他们知道我的意,打个预防针,勿谓言之不预。”
君权是霸道的,如今在嬴翌这里已有体现。容不得不受掌控的存在。修道士且不论其好坏,既生存于这片大地,却游离于政权之外,若奈何不得倒也忍了,既然有那强力,如何再忍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诚哉斯言。
阎尔梅全然不以为忤。作为正宗的儒家子弟,以天子为先,君权为上。嬴翌这样的思虑,正合其口味。
张天师在应付了嬴翌的两个条件之后,便匆匆离开了。这是阎尔梅与嬴翌这番话的由头。左右不信那天师如意践行这番约定而已。
夫子曰:逝者如斯。
转眼又是一个月,眼下已是三月上旬。新币经过一个多月的发酵,全然已为民间所接受。较之于旧币,金银铜钱之类,新币更受百姓、商人的喜爱。
如今新币已发行六十余亿钱,超出了郑允芝和嬴翌的预计。总的来说,是一件好事。
河南的市面上,已经很难看到旧币的踪迹,新币大行其道,无论是河南本地的百姓,还是外来的商户,都接受了新币的存在。
也使得嬴翌手里的金银铜丰厚起来。
六十余亿新币的发行,代表着相应价值的旧币被兑换到嬴翌手中。其中有四千万两白银,以及价值一千五百万两白银的铜钱和价值五百万两白银的黄金。
都作了原材料,被运送储藏在月牙谷。
在商事方面,这段时间也进展颇快。首先是粮食贸易的繁荣。当然,集中在旧粮上。较之于旧粮,新粮无论在表象色泽还是口味甚至于营养方面,都远远超过旧粮,因此大门大户人家将原本储藏的舍不得拿出来的大量旧粮抛入市场。
按照商事司的统计,单只二月这一个月份,就有至少两百万石旧粮从河南流出。
由此亦可见那些狗大户的底蕴和可恶之处。想当初嬴翌入开封抄家灭族,一次性就搞到几百万石粮食,然而如今看来,仍然还有很大一部分藏在狗大户手中。
须知当初开封弹尽粮绝,百万户百姓嗷嗷待哺,可这些狗大户无动于衷。何其可恨?
但可惜那是人家的自由,嬴翌也不好因此而查办。只要不犯法,嬴翌也要遵守自己立下的规矩,否则国将不国,还有什么指望?
两百余万石粮食流入市场,并未对粮价造成太大的影响,仍局限于嬴翌定死的粮价区间。却是因为除了河南,如今遍天下都缺粮。
粮食的流出,嬴翌并未理会。虽说有资敌之嫌,但嬴翌也希望这些粮食流出河南之后,能对各地的百姓产生一些益处。
粮食贸易的繁荣,集中在开封。而在南阳,则以盐、瓷器和各类工具、农具最为繁荣。
叶县本就是南阳盐城,除了方城山中那个盐矿,叶县本身还有四处较大的盐矿和十余处较小的盐矿。如今这些盐矿皆被收归官方,由墨事司掌控,并在这段时间招募工人,加以开采,使得精盐的产量大幅度上升。在满足河南本地之余,还有大量的剩余产能。
加上盐价与粮价一样,被嬴翌定死在一个区间,较之于河南之外各地,显得十分廉价,因此也吸引了大量的商人。
与粮食一样,精盐的大量流出,嬴翌也是同样的想法,并不阻止。
不要说精盐和粮食,就算是精钢铸造的各种工具、农具,嬴翌也都不禁止交易流通。
为了方城山两谷的自给自足,墨事司出台了几项政策,在满足官方需求的前提下,分出一部分产量,用于铸造工具、农具,贩卖以取利。
………………………………
二二七章 发展
在嬴翌而言,钢铁已经被淘汰。
金元合金的大量产出,在满足嬴翌需求之外还囤积了大量的存货。较之于金元合金,钢铁便不足道哉。便是流落出去被人回炉铸成兵器,也碍不着嬴翌分毫。
然而钢铁在河南成为淘汰品,但在其他地方却是紧俏货。各路商人打着各种各样的主意,或许还暗暗嘲笑嬴翌愚蠢,然后将大量精钢铸造的器具贩运出去。
此外,小王庄的瓷窑烧制也在二月初开工了。生产的瓷器虽然品质一般,但量大价廉,也颇受商人喜好。
另外,根据嬴翌的只言片语,玻璃的烧制,也在钻研当中。每每有好消息传来,大抵半年三个月什么的,可能就能烧制出明净的玻璃,到时候又是一个金矿。
诸夏民族从来都是智慧的,一些技术比不上外来货,最大的原因,是官方的不重视。
宁愿拿高价去购买,也不曾想过投入精力去钻研。
一旦投入精力去钻研,好消息必定频频而来。
另外还有一些边边角角,比如小王庄的织造坊,对外出售的布匹的量,也在逐日增加。
至于民间商业的逐渐恢复,也是看得见的。百姓手里有了钱粮,就产生了一定的需求,商人见缝插针,各行各业跟着就兴旺起来。
商业的恢复和兴旺,对社会秩序的稳定,产生了极大的作用。税务司收取的商税,也在逐月攀升。税务司初立之时,第一个月收到的商税也还不到千两银子,而到二月,收取的商税,合约新币五百万,上涨了数十倍不止。
官方收取的商税、农税,又投入到各地的基础设施的建设当中,道路的疏通扩展、沟渠水利设施的建设是越来越快。
此前还只几万奴工,官府有了钱粮,就以之招募百姓,整个河南,在嬴翌掌控中的六个府邸,到处都是工地。一条条大道雏形连城接县,如网密布的水利设施也在成型当中。
至少有五十万人在这一官府工程当中出力。
虽然对官府造成极大的财政压力,但取得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濒临三月之时,去年开荒并种植了一季的田亩皆已被纳入水利水网当中。这张水利网,还在继续蔓延,按照嬴翌的计划,不将整个河南适于种植的区域全部囊括便不停止。
同时,连接各府大城的道路也全部开通。接下来便是各县甚至各乡镇之间道路联通。
说实话,这样的工程,在历朝历代,都是很少见的。对河南造成的影响,也是巨大的。至少民心所向,已无可阻挡。
也使得嬴翌所获的人道气数,迅速攀升到了百万级。人道榜上的名额,增加到了五十万!
这出乎了嬴翌的预料。
民心所向,果然无往不利!
五十万上榜名额,教嬴翌好生高兴,也好生期待。
到了三月,州牧衙门下农事司又颁布了新的政令。那便是推行改良过后的蔬果种类。
粮食蔬果,是相辅相成的。少了蔬果,总是缺了什么。这段时间以来,二牛执掌的月牙谷地稷仪全力运转,将下一季全河南种植所需的主粮良种全部改良完毕,然后便着重对蔬果进行改良。
主粮为麦、稻,因为嬴翌设的限制,种植过后的产出的种子,是无法继续种植的。因此每一季的粮食种子,百姓仍要从官府手中获取。不过不似第一回,后续的良种改造,只能算是次级改造,不需要对种子进行诸如产量、抗性方面的改造,只是重新设立限制而已。
因此速度极快。
因为新种粮食对地力的大量消耗,虽然两月即可收成,但嬴翌仍然定下一年只种两季的规矩,并辅以农家肥肥地宣传,以保证地力的丰沛。由是百姓在第一次收获之后,当中有至少三个月的农闲期。这也是官府可以招募到几十万百姓做工的原因之所在。
但官府工程,毕竟是少数。往后这三个月的农闲期,百姓总不能闲着。因此在主粮的种植之外,蔬果和经济作物,也要推行铺开。
一则丰富百姓的生活需求,二则也可促进商业的繁荣。
三月初,大量各类蔬果和经济作物的改良良种推行到民间,珠玉在前,百姓们再无犹疑,争相景从,从官府购买良种——是的,购买。
不单单是蔬果及经济作物的良种,此后主粮良种,也同样需要购买。虽然价格很低,但不能无偿供应。
无偿的东西,人们往往不会珍视。哪怕它再好,但既然不要钱,逐渐就会漠视。
这决然是不能的。
无论对民心的收束,还是其他各个方面的影响,都不允许无偿。即便嬴翌有钱,不差这点,也不能。
这就是治国之道。这就是人心。
因此嬴翌完全不相信所谓的大同,所谓的公产。那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除非人人都成了道德君子,否则就是镜花水月。
可以对百姓好,但绝对绝对不能无偿的对他们好。不能让人认为什么都是理所当然。什么是理所当然?什么都不是理所当然!
要得到,就要付出。
可以预见,随着蔬果、经济作物良种的推行,河南一州的民生还会大幅度的提升,民生的提升,带动各行各业,繁荣已是可以预见的。
“水利设施的建设,可以放缓一些。”
嬴翌对郑允芝道:“毕竟良种不惧旱涝。我兴修水利,只是为了保证地力丰沛。相应的,在教化方面,可以逐步投入更多的精力。”
郑允芝笑道:“教化事大,人户司已经开始着手此事了。只是义学所需的师者,恐怕一时半会不能齐全。以村为单位建造义学,也需要大量的时间。”
师者必定是识字明理的读书人,而整个河南,按照嬴翌的计划,当下就需要好几万师者。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多的读书人。
至于义学,也一样。上万座义学,便是分出十万人同时开工,说不得也要几个月。
“先把框架搭起来。师者不够,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先将就着。”按照嬴翌的计划,义学的师者,教礼仪的专教礼仪,教识字的专教识字,教明理的专教明理,凡此种种。
但师者不够,也可以教礼仪的代教识字、明理。将就一番。等日后读书人多了,就不是问题了。
他道:“有志于学的,不论年龄吧。年纪大的潜力不足了,可以培养成师者嘛。”
郑允芝笑道:“这倒是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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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章 领悟
有志于学的不论年龄,入义学进修,可以看作是扫盲。这个时代,读书人毕竟是少数,而社会的发展,却离不开大量的拥有相应知识的人群。
低级的社会生产力限制了知识的传播,而知识的传播又反过来限制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归根究底,还是知识的传播问题。
但这并非一朝一夕的事。
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无外如是。
对上了年纪的人,是不可能有太严苛的要求的。主流从青少年,从新一代入手,一代代下去,才能营造出设想中的气象。
河南一州,经历天灾人祸,到如今还有七百万余丁口。这七百万余丁口当中,有资格成为义学师者的本来就不多,再除去官府所需的人才,剩下的恐怕不能满足。
一个只能先将就着,慢慢发展。二个就是针对有志于学的人。广大百姓,总有那么些有志于学的,经过一番培养,也许其他的不行,作义学的启蒙师者应该是可以的。
“义学初涉文武、礼仪、德行的培养,义学六年,通过会试甄选出人才,进入府级的州学进修。”嬴翌正色道:“州学则不比义学,科目的划分要更加清晰:在元符一道有天赋者划分一科,以易经为主修典籍,深入学习元符知识,名之曰元符科;在习武、兵略上有天赋的,以兵书战策和武经修习为主,有成者从军,名之曰武科;在治政、律法等方面有天赋的,以则修文为主,有成者从政,名之曰文科。再增添一些其他的科目,比如经济等等。”
“最后再设太学。”嬴翌道:“三级足矣。义学、州学、太学。层层甄选,真正的天才人物经过州学五年的深入学习,入太学进修三年,成为国之栋梁。”
“如此一来,一个孩童从七岁入义学,如果有天赋,至太学出师,十四年,二十一岁,正是大好年华。”
“太学是最后的学习阶段,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嬴翌道:“实践,才是最重要的。早些出来,早些实践,比躲在屋舍之中闭门造车好得多。”
这就是嬴翌对教化体系的三级构架。
义学六年,州学五年,太学三年。
“义学会试州学,难度可以酌情降低一些。但州学入太学,则务必严苛。严进严出。没有真本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就好比嬴翌穿越而来的时代,大学生不值钱,最大的原因,就是宽进宽出。很多人学了当没学。
那有什么用呢?泥沙俱下,浪费教育资源,浪费自家钱粮而已。
义学、州学进出可以宽松一些,太学必须要严苛。不严苛何以致学?
其实封建时代的教育,就是精英教育。比如大明,读书人真的不少。但通过层层考试,能成为进士的,真的是凤毛麟角。这时代有功名的读书人为什么有那么高的地位,原因就在于此。
郑允芝对嬴翌的计划十分赞同,却提出一个建议,道:“随着治政的深入,州牧衙门下五司的司职愈重、愈繁,比如人户司,分明兼理了礼部、户部大部分职权,未免忙乱,或可进一步分割,设新司以分权。”
嬴翌点了点头,笑道:“初立时,以简便、集中为主。发展到一定程度,各职权自然要具体划分。岳丈下去之后,可以与各司商量着拿一个章程出来,我过目之后给予回复。”
“是。”郑允芝颔首应喏。
大抵如今而言,也就人户司职权繁复。倒是可以分割一下。郑允芝心里有数。
三月仍是春寒料峭。这个时代气候极差,所谓的小冰河,整个星球的平均气温,都有所降低。
随着河南方方面面走上正轨,嬴翌空闲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他擅于放权,具体的事务都交给下面的人做,他只要初期把握好方向,走对路即可。
闲暇之余,嬴翌或是带着妾室到街上去逛逛,陪陪她们。或是亲手做一些礼物,比如一些小饰品——多是在钻研元符和金元合金的过程之中得到的一些灵感,将灵感实现出来,制成小饰品,或是钗,或是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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