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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漫威-第5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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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出来,制成小饰品,或是钗,或是坠,赠予小未婚妻或妾室。

    这些物品都有一些奇妙的功能,或是能让人精神振奋,或是能让人身体舒泰。

    但也仅此而已。

    对元符的钻研,仍然难以深入。即便得到了李真人送来的一些典籍或修道士的修行法门,虽然得到一些启发,但仍然不够。

    张天师一去杳无音信,当初约定的,看样子是无法实现了。对此,嬴翌虽然表示遗憾,但并不愤怒。

    早晚都是囊中之物,跑不了。

    倒是从李真人送来的一些典籍书册之中,嬴翌得到一些领悟,对新合金的钻研有了眉目。

    李真人送来的书册,大部分是关于符箓的。但都太过浅显,无法对元符做到更深入的触发。倒是其中有一册炼器的小册子,让嬴翌在合金的研究上,有了些突破。

    李真人并不擅炼器,这册关于炼器的小册子,也不过是残卷,涉及只言片语。不过其中一些淬炼材料的法子,给了嬴翌灵感。

    金元合金就是以相应的元符组合催动元炁对钢铁、银等材料进行淬炼最后合成而来。借助李真人的残卷,嬴翌在金元合金的基础上,钻研另一种材料。

    这种材料,在嬴翌的设想中,在功能上面,不及金元合金全面,但在某些方面,却更加突出。

    删减一到两枚金元合金元符组合当中的水、木子符,增添相应的金、土子符,按照嬴翌的推算,冶炼出来的合金,在坚固和韧性方面会得到一定的加强,但会失去记忆属性。

    具体如何,还要经过实践才能知道,不过已经给了嬴翌相应的启发。如果删减金土子符,而增加水木,又会怎样?会不会大大的增强记忆属性?

    这是对金元合金元符组合的一种改造,成与不成。或者改造过后,组合不成,也就失败。但若是成了,嬴翌就打开了一扇不小的门。至少可以从金元合金上,演化出多种不同属性的合金来。


………………………………

二二九章 突然

    随着对元符的钻研深入,嬴翌体会到越来越多奥妙。不单单是合金炼制。

    元炁方案基于易经而成,根植在循环于周天寰宇的浩瀚元炁海洋之中,这是元炁方案的理。而通过易经演化而来的元符,和以元符为手段形成的元器,则是用。

    元炁的道理太过深奥,暂时不是嬴翌可以窥伺的。直击元炁的道理,那是高屋建瓴,嬴翌远远没有这个资格。却可以从‘用’入手,从旁支到主干回溯。

    通过观察、体会元器的运作,来逆推相应元符组合的运行原理,以达到领会元符组合的奥妙,及至于可以对元符组合进行更改,甚至于返本还原,领悟每一枚子符的秘密。

    而借助现行的修行者的法门,在皮毛阶段,可以达到一种他山之石的效果。

    在新合金有眉目的同时,嬴翌对八方塔和地稷仪的运作原理,也有了更深刻的体会。至少若现在再制这两种元器,比当初一定顺手的多。

    嬴府后院。

    嬴翌穿着简便的衣着,捞起袖子,正在一块金元合金板上铭刻元符。他聚精会神,手中捏着玉笔,手不抖而腕动,行云似流水,一缕缕金灿灿的金辉从笔端洒落在金元合金板上,留下一团团光辉的云纹。

    陈圆圆和李香君站在一旁,只觉嬴翌聚精会神模样如此吸引人。

    淡淡的夕阳已渐西垂,灵灵亭亭而来,却是后厨已备好晚饭。

    陈圆圆轻唤嬴翌,嬴翌落下最后一笔,放下合金板与玉笔,微微舒了口气。

    “日头过的倒快。”

    嬴翌笑着站起来:“这就傍晚了。”

    李香君道:“老爷聚精会神,全然不曾察觉光阴呢。”

    嬴翌搀着陈圆圆和李香君的小臂,笑道:“大抵四月就要北上,正好趁着闲暇制一座八方塔,如果可能的话,地稷仪也制一座。”

    三人缓步缓行,嬴翌感受着身侧两边温润的躯体的温度和清香,道:“譬如八方塔、地稷仪,是必备之物。单只方城山几座远远是不足用的。”

    八方塔是能源,而地稷仪关乎农事,只方城山那几座远远不够。按照嬴翌的计划,日后每一府的府治甚至县治,都要有八方塔和地稷仪。以满足能源和农事的就近需求。

    先从府治铺开,比如开封。正好三月过后,嬴翌更多闲暇,便每日里抽些时间,一则先从开封起个头,二则也是一种实践——尝试八方塔和地稷仪的元符组合更改的可能性。

    不过八方塔、地稷仪什么的,陈圆圆和李香君并不关心。她们更在乎嬴翌用金元合金为她们做的一些小物件。

    “老爷前日里还说给妾身做个步摇。”陈圆圆嗔道:“老爷做的发钗倒也可爱,妾身很是期待呢。”

    李香君轻笑:“老爷做正事呢。”

    嬴翌哈哈大笑:“新币为金元合金所造,用来造贴身的物件倒也合适。此前只是试试,没想倒合了你们的口味了。”

    早有侍从摆了佳肴碗筷,上的桌子,又盛饭倒酒,再唤灵灵和双儿一起上桌。

    平素嬴翌倒也不在意什么规矩,何况双儿和灵灵也都是他的人了。

    随意言笑,饭间,陈圆圆道:“老爷下月又要出征了么?”

    又道:“不是有朱炳琨他们么?老爷何必亲自去?”

    嬴翌失笑摇头,抿了口酒道:“北进不是等闲。灭明倒也无妨,然关外鞑子却不可小视。若教鞑子轻易入了关,不知多少百姓要遭殃。”

    闻言李香君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老爷,妾身听说鞑子厉害。说什么鞑子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呐。”

    嬴翌道:“以讹传讹罢了。炎黄诸夏,几千年以降,烽烟战火莫不伴随着鞑虏兴衰。但你们发现没有,鞑虏兴盛之时,莫不是诸夏沉沦之时。一旦诸夏兴旺,鞑虏便是做狗也不可得了。周室孱弱时,诸胡内侵,有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秦时匈奴兴起,不也被蒙恬北逐三千里?汉初民生凋敝,方有白登之围,而一待汉室兴旺,又有封狼居胥;随后无论五胡乱华还是唐宋之交,鞑虏内侵,皆是鞑虏兴旺而神州颓败之时。若神州兴旺,鞑虏再怎么兴旺,若要内侵,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便譬如大明,若没有所谓的小冰河,若朝政能稍稍清明一些,满鞑又有何能为?就凭他那几十上百万人口?

    “鞑子鼓吹满万不可敌,便是以声压人之道。”嬴翌道:“若只此,倒也无妨。却可叹朝政颓败边军无能,帮着一起鼓吹,以鞑子的厉害来推搪他们的无能——不是我们不厉害,而是敌人太超神。吹着吹着假的也成真的了。”

    陈圆圆和李香君听了,不禁掩嘴讶然。

    陈圆圆道:“是这样的么?”

    嬴翌笑道:“如若不然,你还真以为那鞑子铜头铁臂不成?”

    道:“此番北上,正要让鞑子见一见我的厉害。满万不可敌?我叫他血流成河!”

    妾室们都笑了起来。

    到三月中旬,嬴翌制成了一座八方塔。这座八方塔略有别于之前的八方塔。

    之前的八方塔,无论是次品还是后来的正品,都是嬴翌依葫芦画瓢制成的。

    这回则是在理解的基础上,做了一些细微的更改。

    而更改的效果,让嬴翌极是满意——这座八方塔,对元炁的摄取,效率比正品的要高出半成。

    这便是成果。

    虽然提升的幅度不大,但代表嬴翌对元符的理解没有错误。

    只要向着这个方向钻研,一定会诞生出高等级的八方塔,这是毋庸置疑的。

    而正当嬴翌准备制地稷仪的时候,军中加急传来异常消息。

    “不要急。”

    嬴翌安抚传信兵,让人递了清水,淡定道:“天塌不了。”

    传信兵咕嘟嘟几口灌完一壶水,镇定了许多,捶胸抱拳,这才将消息一一道来。

    原来驻守于潼关的李焕所部,遇到一些摸不着头脑的麻烦。当然,这个麻烦可能不小,要不然李焕也不会心急火燎的求援。

    自六日前开始,潼关外屡屡有三五哨兵不归,无缘无故的失踪。李焕遣人调查,人是找回来了,却是尸体,更不知道死因如何——没有任何伤口,死的很安详。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现在,有数十人莫名丢掉了性命,李焕按捺不住了,猜测是异人捣鬼,只得遣人回来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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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三零章 潼关

    着人引传信兵下去休息,嬴翌沉吟片刻,唤来王轶胜。

    “派人去方城山月牙谷一趟,请李真人速至开封,就说我有要事寻他襄助。”

    王轶胜不敢怠慢,应喏转身而出。

    入夜前,李真人快马加鞭赶到了开封。

    是时,嬴翌已将郑允芝和孙秀才唤来,正在书房当中。

    “真人来了,请入座。”

    嬴翌招呼一声,转脸对郑允芝和孙秀才继续此前的话:“军中的异常不能不察,左右四月便要出征,眼下已是三月中旬。我此去潼关,大抵解决了麻烦转道即要北上,河南一应政务就提前托付给你们了。”

    郑允芝和孙秀才齐齐应是,郑允芝道:“出征所需一应粮草物资皆已齐备,只等大军开拔。州牧衙门也已做好跟进的准备,至于河南政事,既已走上正轨,主公则不必担心。”

    孙秀才表示御法司衙门也做好了一切准备。

    嬴翌微微颔首:“如是则好。”

    四月就要北上,一应各部大军,早在三月初,便已暗中调配,做好了万全准备。

    六个校尉计二十四部,七万二千兵马,此番北上的有四校尉四万八千人。校尉军官有朱炳琨、郑五、郑九、钱岳。

    余两校尉八部兵马,一部驻潼关并向关中方向剿匪、传播影响力。两部南下湖广,直指襄阳,留一部镇开封,余下一满编校尉入凤阳,击中都,吸引漕运沿线明廷兵马。校尉军官为张石、周力。

    当前,张石已亲率麾下两部兵马汇于新野,随时可以南下。其麾下李焕镇潼关,镇守开封的一部兵马也早已就位。

    而周力校尉四部兵马,也已悄然聚兵于归德府,随时可以南下亳州入凤阳,击中都。

    朱炳琨、郑五、郑九、钱岳,这四校尉四万八千人,兵分两路,一路朱炳琨、郑九,已暗中屯驻于雒阳北孟津附近;郑五、钱岳两校尉则屯于白马。渡河船只提备妥当,随时可以发起渡河战役。

    一应调兵遣将,动作虽然隐秘,但规模不小,非不可知。但明廷锦衣卫早被嬴翌拿住,这边消息便很难传出去。竟至于少有人知。至少侯恂所部仍悠哉游哉模样,没有什么警觉。

    原本嬴翌打算制八方塔、地稷仪于开封,没想到潼关异常,索性即刻成行,先至潼关解决麻烦,然后直接挥兵北进,提前拉开战争的序幕。

    交代好一应事务,嬴翌又抽空安抚了一下后院妾室,再让丫鬟去郑府与小未婚妻知会一声,便率领亲兵部偕同李真人直奔潼关方向而去。

    嬴翌一身黑甲如墨,在阳光下反射着淡淡的荧光。李真人在畔。身后三千武装到牙齿的金甲亲卫列阵整齐。

    “可惜甲胄沉重,令战马难以负重,连我这亲兵也只作步卒来用。”嬴翌戴上顿项,再罩起头盔,黑色头盔顶上一缕红缨迎风招展。

    金元合金虽比精钢轻便,但全身甲胄仍有六十斤重,再加上兵器,等闲战马难以持久。

    而嬴翌自己,本来不需要甲胄,但作为一方之主,门脸总是不能缺的。他这一身甲胄与将士颇为不同,乃是黑色,万军之中独一份。而且极薄如纸,只二十斤。不为防御能力,只为一个形象门脸而已。

    倒是兵器极重,因此有双马托负。

    嬴翌亲卫三千,皆军中壮士。有护主之责,因此多有真灵赏赐。这些兵卒每一个体魄都在2以上,如王轶胜,体魄超过4,不比那几个校尉差分毫。

    以部论战力,嬴翌的亲卫部绝对是最强的。

    这些将士一身金甲,除了双眼露出在外,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破绽。皆身佩七尺朴刀、三眼铳、短剑,武装完备。一身装备之沉重,几达百斤。也亏得都是体魄超然的壮士,倒也不虞此节。

    “主公兵锋强盛,千年未见有能相提并论者。”李真人回首一眼,感叹道。

    嬴翌哈哈一笑,翻身上马:“走!”

    大军金甲,如神兵天将,所过一片惊叹。许多百姓争相围观,议论纷纷。

    嬴翌也不理会,只一路出了开封,奔西而走。

    嬴翌出发时,已将天黑。连夜急行军,到翌日凌晨,便已至雒阳。在雒阳外安营扎寨,令将士埋锅造饭,饱食一餐,又休整了两个时辰,便又拔营直奔潼关。

    潼关守将李焕急忙领兵来迎,于半道上碰头。

    按住兵马,嬴翌见李焕。只见他形容有些憔悴,想必这几天略紧张之故。

    嬴翌道:“天没塌下来,你竟至于此?”

    李焕作为一部部将,统领三千人,体魄非不强健。但区区几天,就有憔悴之象,说明他的心志还不够坚韧。

    李焕躬身抱拳,惭愧道:“主公恕罪。实因异人神出鬼没,属下每日里只见将士尸首却无可奈何,心中焦躁之故。”

    嬴翌点了点头:“区区异人,你把他想的太过厉害。若此人真的厉害,也不会只找落单的哨兵出手。”

    一旁李真人附和道:“以李部将兵锋,便则与张天师正面相抗,也未必不能取胜。”

    李焕一怔,一时竟无言。恍然才想起麾下兵马非为等闲,却是固有认知,压住心中清明,这几天都没有转过弯来。

    “末将惭愧。”李焕羞愧道。

    嬴翌摆了摆手:“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你作为一方将领,沉稳镇定乃是必备素质,如若不然,一旦遇到大战,如何能平心静气调兵遣将?”

    又道:“此番若是异人作怪,便则罢了,然只此一次。若非异人作怪,定要治罪不可。”

    “喏!”李焕深深的吸了口气,躬身一拜。

    然后嬴翌道:“真人,你与我亲卫先去潼关,看看将士尸首,做个判断。”

    李真人道:“那”

    嬴翌摆了摆手:“王轶胜带几个人跟我一道。若异人环伺,恐在左近,我四处去看看。”

    李焕道:“主公不可”

    嬴翌打断道:“不必多言。你回潼关,一应照常就是。”

    嬴翌在政务方面常与人商量,但在军队方面,从来都是一言九鼎,无可置疑。

    于是李焕与李真人即刻去潼关,三千亲卫大部随同。只王轶胜带了十个将士跟随在嬴翌身旁。


………………………………

二三一章 北邙

    潼关天险,扼守黄河、渭水之交。其北临大河天堑,南靠崇山峻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嬴翌带着王轶胜等十人,在潼关外的山林中攀山越岭绕行一周,临近下午未时末,方才入关。

    “潼关周围地势险要复杂,若有异人藏身,实不便揪出来。”入潼关后,嬴翌开口便道:“将士折损可有什么规律?位置偏西还是偏东?”

    李焕抱拳道:“偏东。皆殁于东关南侧的密林之中。每日里末将安排的巡哨多在西关外,东关外只五到十人,被那贼人瞅到破绽。”

    嬴翌微微颔首,再看李真人:“真人想必已见过尸首,可有什么结论?”

    李真人正色道:“好教主公知晓,折损的将士皆是在被迷惑心神之际抽掉神魂而亡。”

    “这么说凶手一定是异人?”嬴翌道。

    李真人稽首:“非修道中人不可。且贫道已有猜测。”

    “哦?”嬴翌和李焕皆精神一振。

    便听李真人道:“主公可还记得李闯军中那鬼道修道士?”

    嬴翌一怔,顿时想了起来,道:“此人当初被我击杀在开封城头。”

    李真人道:“此人乃北邙山玄阴观之人。玄阴观修持旁门鬼道,驭使恶鬼,最擅摄人心魄、坏人神魂。”

    听完之后,嬴翌不禁笑了起来,笑声有些冷:“想必是玄阴观复仇之举。”

    李真人点头不言。

    嬴翌冷笑连连:“果然旁门左道,不识得天数。我已据河南,尽得民心,麾下兵强马壮,却在此时作鬼,莫非以为我刀不利?”

    李真人沉吟了一下,道:“大抵也是惧怕主公,只敢寻兵卒麻烦。”

    嬴翌点了点头:“若去开封寻我麻烦,早取了作鬼之人的性命。”

    然后道:“既如此,也不必再在这潼关徘徊。北邙山距此不远,想必此人每日来作鬼,作完即回。直接去他老巢,取了他性命即可。”

    李真人深以为然。

    嬴翌便对李焕道:“既然是异人作怪,这回便不罪你。你须得牢记教训,堂堂一部之将,若遇事不能镇定,下面的将士如何能镇定?”

    “喏!”李焕捶胸,大声应喏。

    嬴翌便往外走:“我也不做停留,接下来的战略你是知道的,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言。另外,丧生的将士要好生安葬,一应抚恤尽快落实。”

    然后对王轶胜道:“召集亲卫,我们走。”

    李真人随之迤逦而出,离开潼关,奔雒阳方向去。

    北邙山在雒阳北,孟津渡口就在北邙山下。此时孟津附近,早是营帐林立,朱炳琨、郑九两校尉八部兵马就驻扎在此,随时可以开拔渡河。

    得闻嬴翌前来,两人不敢怠慢,早带领一众将官迎接。

    老远看见一彪金甲卫士排山倒海而来,为首黑甲者不是嬴翌又是何人?

    “拜见主公!”

    朱炳琨等捶胸行礼,铿锵有力。

    嬴翌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

    然后道:“我见营寨整齐,想必已是做好准备?”

    朱炳琨上前一步道:“主公放心,早作好完全之备。”

    “嗯。”嬴翌点了点头:“潼关处有异人作怪,害的数十将士丧命,我此来正是为此。”

    “异人作乱?”朱炳琨等人一愣。朱炳琨神色一转,忽然道:“莫非异人在北邙山?”

    嬴翌笑道:“然也。正是此贼。”他反手一指,但见王轶胜马背上有一被捆的严严实实的黑袍道人。

    道:“当初于开封之时,李闯麾下便有一玄阴观修道士,为我所杀,此贼与之亲厚,不敢寻我报仇,却寻将士麻烦,殊为可恨。我自潼关来,当途正遇到此贼,便将他拿下。”

    朱炳琨看了一眼,道:“末将等前日引兵来此,倒不曾遇到这般作鬼者。”

    嬴翌道:“想是见大营绵延,毕竟两万多兵马,此贼心生畏惧罢。”然后转言:“贼人老巢就在这北邙山上,位置我也已知晓。此番便是去做个了结”

    朱炳琨和郑九齐齐抱拳:“但请主公下令!”

    嬴翌摇了摇头:“不必大张旗鼓。亲卫三千足矣。你二人只管看好自己的兵马就是。”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应喏。

    然后嬴翌翻身上马:“我便不在这里蹉跎了。你二人做好准备,大抵此间事了,便要发兵。”

    “喏!”

    玄阴观就在北邙山上,被擒住之人虽然百般拷问也不说具体的位置,但李真人却是知晓。玄阴观虽是旁门左道,却毕竟都是修行中人,李真人在开封许多年,相距不远,自然知道一些底细。

    嬴翌当下率领亲卫,带了那道人,一路穿山越岭,来到玄阴观所在山峰之下。

    嬴翌道:“王轶胜。”

    “末将在。”

    “你将兵给我把守住前后左右下山的道路。”

    “喏!”

    嬴翌这才对李真人道:“请真人带路。”

    当下提了那道人,与李真人迈步上山,直奔玄阴观而走。

    话说山下兵马鼎沸,山上玄阴观如何不能察觉?早有道童眺望,急奔观中,正有一须发斑白的枯瘦道人端坐神像之下。

    “何事如此慌张?”老道士睁开眼呵斥道。

    小道童道:“祖师,不好啦!山下来了一支金甲兵马!”

    “嗯?!”

    老道士嗖的站了起来,脸色顿时变了。

    “不好!”他道:“想是你师叔事发,人家找上门来了!”

    老道士踌躇片刻,当机立断:“走,后山小路!”

    便一把提起小道童,信步出了道观大门,折身就要往后山走时,一声朗笑传来:“道人莫走。”

    但见两道人影从山下由远及近,已在眼前。

    那老道士暗叹一声,转身放下童儿,目光一凝,看见嬴翌手中提着的黑袍道士,脸皮不禁抽搐了一下。

    然后老道士稽首道:“不知哪位将军当面,贫道三生有幸。”

    嬴翌与李真人已至面前,嬴翌抖手丢下黑袍道人,道:“你便是玄阴观玄**人?”

    玄**人脸上堆起笑容:“正是贫道。”然后看见李真人,笑道:“原来是开封的李真人。”

    李真人打了个稽首,不言。

    便听嬴翌道:“我是嬴翌,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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