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主宰漫威-第5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么多栋梁,东虏剩下的那点力量,恐怕连朝鲜都压制不住。

    东虏的下场,是看得见的。

    不过东虏的恶狗们对东虏的反噬,大抵恐怕不会成为现实。辽东战区不会闲着,不扫平辽东,恢复诸夏自古以来的领土疆域,朱炳琨便是失职。

    大夏要立国,却是要在一统天下之后。辽东、江南、藏地、疆地,辽阔的北原,广袤的南海,差了一块,就不圆满。

    若不圆满,嬴翌便不立国。否则早在灭掉明廷占据京师之时,便已受臣子们劝进而登极了。

    山海关大战的战报比预料中传播的更快,嬴翌归京的路上,早有百姓翘首,欢呼雷动。

    百姓苦鞑久矣!

    十余年间,鞑子四次入关,每每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百姓深恨之,却因明廷无力,而无可奈何。

    如今山海关东虏大败,漠南鞑靼失势,两处战报加在一起,便预示着北方大地再无忧患。

    当今良种遍地,丰收不愁,秩序稳定,外患皆去,百姓又如何不喜?!

    官道两旁,百姓山呼,奔走相告,许多老人老泪纵横,哭天抢地,叩拜不已。只道是圣天子临世,圣明果敢,领袖诸夏,混一海宇。

    嬴翌迎着光,背影一重神圣,无比高大。

    。。。

    夏王大破东虏、鞑靼,诛多尔衮等奴酋数十人,斩首十数万级,俘获无算,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如雷霆震怒风暴滚滚,不到半月便席卷神州大地。

    在第一时间,遍天下鸦雀无声。

    尤以长江以南诸州府及四川云贵为最。

    这样的战果,震惊了天下人。对已处于夏王治下的州府而言,其光有容焉,振奋难当。而对江南诸州府、四川云贵诸地,则如六月寒霜透心凉。

    应天南京,一处高门大宅之中,前朝勋贵文武云集,气氛沉凝到了极点。

    自崇祯帝下诏退位,宣布明灭,在法理上,应天的这一票前朝官员已成了无根之萍。但作为旧朝的既得利益者,他们如何肯甘心?

    不过这些人各有心思,不能齐心合力,需要一个旗帜来凝聚人心,法理上明廷已灭,但一帮旧臣仍迎前朝福王朱由崧至应天,打算以之为旗帜。

    嬴翌据河南,当时朱由崧在怀庆府。李闯肆虐河南之时,破雒阳,杀老福王朱常洵,朱由崧便逃到黄河北岸的怀庆府,藏身于河内。

    及至于嬴翌坐了河南,并未对朱家宗室进行清洗,朱由崧于是受周王之邀,定居于开封。但不久,便南下去了。而嬴翌根本没管。

    于是明廷魏国公徐弘基便迎朱由崧于应天,但对于怎么安排朱由崧,一帮子旧臣却产生了分歧。

    有人认为崇祯宣布明灭,这朱由崧用处不大,随便把他供起来喊口号就够了。但有人却忠于朱家,认为应该立刻让朱由崧登基称帝,并让他掌权。还有人却觉得朱由崧不堪大任,应该另外选一个。

    于是无尽的争论,从四月崇祯退位明灭开始,到现在四个多月都还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来。

    而北方传来的消息,终于惊醒了这帮子旧臣。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一个个来到徐弘基府上,只半天时间,该来的都来了。

    有在凤阳大战之中大败亏输的史可法,有南京吏部尚书张慎言,有兵部尚书阮大铖,右侍郎吕大器,水太凉钱谦益,江南十府巡抚张国维,应天礼部上书姜曰广,户部尚书高宏图,抚宁侯朱国弼,诚意伯刘孔昭,忻城伯赵之龙,应天守备太监韩赞周等数十人。

    徐弘基穿着厚厚的袍子,咳嗽了几声,苍老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正常的红。他道:“北边传来的消息本公已经得到确认。逆贼嬴翌于山海关外大破建奴,其部属郑九、钱岳,于宣大、密云外亦击破策应建奴的鞑靼诸部,消息无属实,并无错漏。”


………………………………

三二一章 应天

    “国公,这消息真的得到确认了?”

    阮大铖眉头紧皱:“逆贼之兵锋,就真有这么横?!”

    徐弘基咳嗽了一声,道:“马士英、刘泽清、刘良佐、刘肇基、牟文绶等皆前车之鉴,阮大人到这时候了还不明白么?”

    徐弘基所言之人,皆是中都凤阳之战中战殁的明廷文武。马士英是凤阳巡抚,刘泽清等皆一镇总兵。而他们的敌人,只是区区万余人。以堂堂正正之兵,势如破竹碾压之,数路总兵,运河一线诸州府近十万大军几乎全部覆灭。

    连史可法都险些被擒杀。

    果然徐弘基提起此事,堂下的史可法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大败亏输,实是羞煞了史可法。

    “可。。。”张慎言踟蹰片刻,道:“逆贼能破马士英等,然那建奴却非刘泽清之流啊。”

    这话就有意思了。

    在座的都明白,大明朝的军队,都是纸糊的。与东虏历次大战,无不以战败告终。所谓的几次大捷,也不过是遮羞布而已。譬如袁崇焕的大捷,听说用炮打死了努尔哈赤,但没捞着尸体,谁知道呢?杀个百十人,便可称之为大捷,但较之于己方的损失,这点战绩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早前嬴翌据京师,崇祯退位灭明,又听说嬴翌要与东虏大战,这应天诸旧臣还弹冠相庆来着,觉得是狗咬狗,逆贼厉害,东虏也不差,正好打个两败俱伤,他们这些旧臣就可以顺势跳出来了。

    但结局是谁也不曾想到的。

    逆贼是厉害,但在他们的心目中,比起肆虐多年的东虏,恐怕还要差一筹。

    然而东虏也是纸糊的了。

    这下还怎么顺势跳出来呢?!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高宏图道:“魏国公,诸位同僚,逆贼迫帝退位,大逆不道,天所不容。我兴义师,怕他来哉!”

    “书生之言。”阮大铖嗤之以鼻:“你有本事让老天爷一炸雷劈死那嬴翌,岂不更妙?”

    高宏图顿时面红耳赤,就要整编,却听阮大铖道:“逆贼凶猛,如今破了鞑虏,再无外患。其据大江以北,势成矣!惟今之计,不是讨论如何发兵去征讨他,而是防备他发兵渡江来攻!”

    阮大铖此人,心思深沉,极善权术,但未尝没有才能。他此言一出,许多人忍不住颔首赞同。

    敌势已成,我势已弱,主动权在敌人手中,而不在他们手中。主动进攻那是妄想,凤阳之战便是前车。如今最好的办法,是凭借大江天险建立防线,抵挡住敌人进攻,再来徐徐图之。

    “阮大人所言极是。”

    徐弘基叹道:“惟今也知有如此了。不过大江天险,尚需水师守卫。应天水师的情况,诸位是知道的,不堪一用。”

    “福建水师都督郑芝龙可堪一用!”史可法突然出声。

    徐弘基捻须沉吟道:“郑芝龙的确可堪一用。然此人恐怕不好相与。当初熊廷弼在时,与郑芝龙交好,朝廷才能勉力招抚此人。然此人历来听调不听宣,如何令他率军而来,心甘情愿抵御逆贼?!”

    阮大铖神色一动,道:“时局至此,再难转圜,不如破釜沉舟。那郑芝龙也是也野心之辈,又曾是海盗,没有什么道义,只有利益可以动其心。不妨任命其为福建总督,都督福建一切军政要务。”

    “不可!”史可法驳道:“阮大人此举乃是养虎为患。把福建送给郑芝龙,一则于国法不合,二则阮大人又怎能料定那郑芝龙不会成为第二个逆贼!?”

    “糊涂!”

    阮大铖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办法不成?莫不是还要带兵去凤阳跟逆贼打一场?!”

    史可法气得须发张扬。

    阮大铖又道:“我不能料定郑芝龙会不会是第二个逆贼,但他现在不是。嬴翌逆贼势大,是最主要的敌人,不能因为郑芝龙可能会是逆贼,就不用他,要不然谁来抵挡夏贼?!因噎废食么?!”

    他向徐弘基道:“昔日霸王破釜沉舟,方能大破暴秦。今日舍一福建而赢得喘息之机,可也!”

    徐弘基思忖着,缓缓颔首:“好。”

    诸旧臣泰半赞同,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史可法等迂腐之辈,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

    徐弘基道:“稍后便遣人去福建。”便转言:“逆贼破鞑虏而大势已成,你我这里要抵抗之,福王便须得有一个安置,以便于名正言顺。我意劝进福王,登基称帝,承洪武之大统,统御江南诸州府,凝聚一心,共抗逆贼。”

    事到如今,福王的事,必须要有一个了解。如果再继续争论下去,等到北边打来的时候,就晚了。

    诸旧臣心知肚明,闻言再无多说,皆勉强赞同之。

    于是议定择日请福王朱由崧祭孝陵,随后登基称帝,承洪武大统。

    此间议定,又说钱粮物资之事。这应天的旧臣个个家大业大,但即将拥立起来的小朝廷却穷的一笔。

    只好有力出力,有钱出钱,尽快把架子搭起来。

    这一番,看似颇有成果,但在旧臣们散去之后,背对他人之时,一个个神色都极沉重。

    郑芝龙可堪一用吗?能挡得住嬴翌?!

    福王是明主吗?可有英明?!

    众人能齐心吗?力可凝聚?

    皆是疑问。

    崇祯宣布明灭,便推朱由崧上位,在法理上实际站不住脚跟。只是借明廷最后一丝余荫而已。

    这等日薄西山,可有盼望?

    映照历史,如今的形势已大致一目了然。那嬴翌恐怕就要应验其诸夏之长的豪言了。

    千余年前,曹孟德与袁绍官渡之战前夕,其麾下文武多有私信袁绍者。而此时,又何尝不是一个轮回?!

    利诱郑芝龙,推朱由崧上位,出钱出粮,这一切都无法掩盖颓势。这一天之后,暗地里,不知多少人做了几多小动作。

    ——江南之江北的渡船上,一时间多了许多渡客。

    ——金华士绅郑家竟也门庭若市。

    而郑家在金华的祖宅,却只有一个老仆,几个健妇而已。即便如此,也不知多少人上门拜访,留下许多礼物,各种书信。


………………………………

三二二章 牧斋

    金华郑氏,历来并无闻名。几代之前不过富户门第,后来经商发家,逐渐才有起色。

    到了这一代,金华郑氏两兄弟,长兄郑允成,二弟郑允芝,一个经商,一个经学。经商者手段了得,自其接过郑老太公家业,区区二十年,便将郑氏经营的繁花似锦。经学者更是了得,一路过关斩将,以进士之尊从翰林之位。

    至此,郑氏的士绅之名才算是名副其实。

    这样的士绅之家,神州大地上,数都数不清。不过是士绅阶层的一块砖而已。若只如此,当不得看重。

    然郑允芝一朝势起,从区区一个七品县尊摇身一变,竟成了嬴翌的政务首脑,分明新朝宰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还不算,其女竟与嬴翌相约婚姻,待立国时,便是那后宫之主,国朝之母。郑允芝以宰辅之尊,就国戚之贵,这等荣膺,令人叹为观止。

    金华为郑氏祖宅,但江南为前朝旧地,未免被人拿捏遭遇不测,早在嬴翌占据河南之时,郑氏便举家迁到去了。

    大抵就在嬴翌北伐灭明的前后。

    于是金华郑氏的祖宅,便空了。只留有一个老仆,几个健妇打理宅子。

    说来郑氏兄弟二人,皆非常人。郑允芝有治国之策,郑允成则有决断之能。郑氏的生意,立足于江南,郑允成却能果断的抛弃江南的根基,举家北去,其中有多大损失可想而知。

    要知道他举家迁移之时,嬴翌还在北伐前后。只占据了一个河南,较之于神州大地,不过一隅之地。

    面对这样的情况,这天底下,绝大多数的人,恐怕都会犹豫不决,不能下定决心。

    但郑允成就做了。

    事实上,他没有押错宝。嬴翌以区区河南之力,北伐灭明,大破东虏,眼看大势已成。郑允芝更是水涨船高,已有新朝宰辅之姿。

    郑允成抛弃根基,举家至河南,家业非但没有因为抛弃江南根基而受损,反而得到了莫大的好处——河南,乃至于如今北方的诸多生意,只要他能做,那都是畅通无阻。

    当初多少人鄙薄金华郑氏,道其与逆贼为伍,如何如何。现如今,还有谁能昧着良心说出这样的话来?暗地里不知有多羡慕。

    空荡荡的祖宅,也门庭若市,可见一斑。

    老仆郑祥送走最后一位锦袍玉带的拜访者,看看天色已昏暗,想必不会再有人来,便要关上大门。

    这两天,可把郑祥累坏了。但他高兴啊。

    作为郑氏的家生子,郑祥比怀叔郑怀还要高一辈,从郑允芝祖父那一辈,郑祥就在为郑氏服务了。郑允成举家北迁之时,本要带上郑祥,却被这位老仆强硬拒绝了。郑祥要守着郑氏祖宅,觉得只有这样才对得起服务过的两代郑老爷。

    郑氏北迁之后,郑祥不知受了多少白眼,被人暗地里指着骂了多少恶毒的话,但他都不在乎。他是看着郑允成兄弟二人长大的,他知道这两兄弟有的是能耐。坚信早晚会回来。

    但也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虽然郑氏没有回来,但郑氏的名声,到了。

    往日里给他白眼,恶毒咒骂郑氏的,这时候还有几个没有上门来谄媚过?踩低就高而已,郑祥也不以为忤。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过?人之常情。

    不过却也把这些人记下了,骂他不要紧,骂了郑氏总有一天要还回来。

    扶着大门,郑祥费力的将门合上,却就听到一声喊:“老丈莫急,莫急!”

    郑祥听了,手一顿,探出头来:“是哪一个?”

    便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外,走下来一个文质彬彬的老者。也是锦袍玉带,气度有些不凡。

    郑祥一看,走出门来做了个揖:“敢问是哪位大人当面?”

    老者呵呵一笑,淡然祥和,微微还了一礼:“老夫钱谦益。”

    郑祥一怔,片刻后瞪大了眼睛:“原来是牧斋先生!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牧斋先生快快请进!”

    钱谦益文坛领袖,东林大佬。在这江南是名声鼎盛。郑祥见多识广,怎能不知?

    这位水太凉,这时候还不是水太凉。虽然在朝堂没有建树,但在文坛,却声名广大,并为人所敬重。

    白日里来了那么多权贵代表,郑祥都少有辞色。然面对钱谦益,郑祥却极是敬仰。由此可见一斑。

    钱谦益也不拿架子,微微一笑,随郑祥入内。

    郑祥早唤健妇奉上茶水。请钱谦益坐了左首,自己束手站在主位之下。钱谦益见状,不禁暗暗感到赞叹。

    这位老仆谨守礼法,便是主家不在,也不曾逾越分毫,实在是难得。

    “老丈谨守礼法,丝毫不逾越。郑氏家风如此,难怪有如今气象。”钱谦益赞道。

    郑祥微微躬身道:“小老儿区区仆人,怎敢放肆?牧斋先生谬赞,实不敢当。”

    便转言道:“牧斋先生驾临,主家却不在,小老儿只好逾越。敢问先生至此,有何见教?!”

    钱谦益笑道:“郑氏昆仲二人,允成果敢,手腕高强;允芝满腹诗书,乃治国之才。皆为江南同乡,老夫亦感欣慰。”

    便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朝代更迭,自然之轮回也。所谓天行有常,不以尧存,不以桀亡。明室当国近三百载,及至于外不能平虏患,内不能安民生,便有英雄当仁不让取而代之。”

    郑祥一听,不禁道:“牧斋先生文坛领袖,深明大义!朱家无能,自当退位让贤。历来朝代更迭,莫不如是。想那些骂夏王咒郑氏的,都是些糊涂虫!”

    钱谦益抚掌笑道:“老丈亦非常人也。”

    便正色道:“明室不能安国,有志者早盼英雄降世平定神州,还百姓一个安稳。夏王虽起于微末,但其能其力,可当英雄二字。诛李闯救开封,安河南伐明室,破鞑靼灭东虏,抚百姓定秩序,一桩桩一件件,无不令人敬仰。老夫虽人在江南,却神交已久,恨不能早见之。”

    他面露激色,好似恨不得立刻与嬴翌见一面,瞻仰其雄姿。


………………………………

三二三章 水太凉

    一番诚恳到极点的话,表明了钱谦益的心意,然后钱谦益才道:“老夫闻听夏王大破鞑虏,心中难以自已,与志同道合的好友痛饮一日,便急忙赶来金华。”

    郑祥作洗耳恭听状。

    便听钱谦益道:“夏王大势在北,尚未触及江南。然夏王必定横扫天下,一统神州。不过江南之地前朝旧臣,多食古不化,不知变通者。此辈中人勾连一起,欲抗夏王,分裂神州。老夫恨不能提剑杀之,可惜年老力衰,又无能为。此等小人,武不能平虏,文不能安国,却欺压百姓,残暴难当。若借长江天险将夏王阻挡在外,江南百姓何辜?”

    郑祥不禁露出深以为然的模样,道:“牧斋先生所言极是。夏王横扫江北,平定流贼,清剿匪类,又以良种耕作,鼓励商业,令百姓安居乐业。且赋税极轻,更无徭役。这是青天明主啊!”

    “怎么不是呢?!”钱谦益叹道:“江南看似繁盛,但土地兼并严重,大豪大绅层层盘剥,令百姓多有困苦。夏王能早到一日,百姓便少受一日的苦。老夫与一些志同道合的友人,已决心迎奉夏王。只要夏王大军一至,老夫等必为响应。”

    随后正色道:“然心有诡谲者防备甚严,为防泄露消息,老夫不敢派人去江北,只好趁着夜色,悄然至此。老夫这里有一封书信,还请老丈尽快送达江北,若能送到允芝手中最好不过。此间事切忌严密,千万不能泄露,否则杀身之祸老夫不在乎,但坏了夏王大事,阻了江南百姓期盼,那才是罪莫大焉啊!”

    他谨慎无比的从怀里摸出一封厚厚的书信,珍而重之的交给郑祥:“江南仁人志士之心,都在此间。老丈,切莫教志士失望啊!”

    郑祥慎重的接过书信,捧在手中,用力地点了点头:“牧斋先生放心,此间事,小老儿保证绝无差池。信会尽快送到江北,牧斋先生等着好消息就是。”

    钱谦益露出笑容,站起身来:“如此老夫就放心啦。这里不便久留,老夫告辞。”

    郑祥连忙道:“小老儿送牧斋先生。”

    郑祥将钱谦益送到门外,注视着钱谦益的平凡马车消失在黑暗里。才关上门,微微吐了口气。

    稍歇,郑祥将书信藏在怀里,到后院从笼子里取了一信鸽,写了张纸条装在竹管里,绑在鸽子腿上,这才放飞信鸽。

    两个时辰之后,将至子时,后院墙外一道人影敏捷无比的翻了进来,熟门熟路到了郑祥卧室外,轻轻的敲了十一下。

    嘎吱一声,门开了,郑祥把人让进去,关上门。

    “祥老深夜信鸽,不知是什么急事?”

    灯火下,那人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

    郑祥道:“小六,此间的确有大事。”

    便取出那封书信,道:“钱谦益入夜前来,说了许多废话,交给老朽这封书信,让老朽递到江北去。此人文名鼎盛,在江南颇有声望,老朽不敢怠慢,立刻飞鸽唤你来。”

    小六一听,顿时了然:“原来是钱谦益。此人的确颇有声望,尤其在文坛之中。君上破贼的消息已席卷南北,江南各地是暗流涌动,钱谦益此人,想必也有些打算。如他这般,这些天,已有不少人悄然往江北送信,大抵都差不多。”

    郑祥笑道:“这些天这宅子门庭若市,老朽自然也看得明白。明廷都亡了,这些旧臣耍不起幺蛾子,都在找退路呢。”

    “那这封信。。。”小六问道。

    郑祥道:“该怎么办怎么办。这封信重要不重要,都不该你我来区置。你把信早早送到江北去就是,其他的不必多想。”

    小六点了点头:“祥老放心,天亮之前,这封信必至江北。”

    “嗯。”郑祥颔首,将信交给小六,道:“这些天江南必定不安稳,你们要盯紧了,不能出差错。”

    小六把信收起来,转身就走:“不会出差池的。”

    。。。

    钱谦益是聪明人,但这天底下,聪明人多的是。只是用的方法各不相同而已。

    离开郑氏祖宅,钱谦益坐在马车里,微微叹了口气。

    他名声广大,还是东林党的大佬。但眼下他却颇为局促,甚至有性命之忧。

    当初还在京师之时,他与人争权失败,得罪了人。如今落到别人手中,生怕遭到报复。那人就是阮大铖。

    钱谦益有名,但无权。阮大铖呢?如今却是应天兵部尚书,是迎奉福王朱由崧的主要人物,权势滔天。而这些天,阮大铖已经在清洗应天旧臣中的东林党人。这让钱谦益如芒在背。

    他不得不去拍阮大铖的马屁,捧阮大铖的臭脚,只为了活命而已。

    然而北方传来的消息,却给钱谦益打开了一扇门。阮大铖权势滔天?等夏王嬴翌大军一到,他滔什么天?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如果能在这个时候抱住夏王嬴翌的大腿,等新朝建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