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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舰之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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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恢复了前后平衡。至于左右摇晃的问题,张齐也无法可想,你总不能让乘客呆到空气沉闷的下层去吧,只能把速度放慢一点了。
一切妥当,张齐躲进了秋山的售票间,闭上眼睛,意识完全集中到原舰身上,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以六七节的速度向下游驶去,加上水流的速度,整体航速大概十节左右。
当家乡号经过第一个村庄时,秋山又把头伸出窗外,拿着他的唢呐,吹了两响。如此往下,每到一个村庄,他都要吹上一唢呐,以后形成惯例,只要唢呐声一响,岸上的人便知道是航班来了。
就这样,过了六个多小时,家乡号才磨磨蹭蹭地到达沿港镇。船一靠上码头,张齐便瘫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想动。太耗神了,他刚学驾驶原舰时,都没有这么累。
当乘客都下了船,秋山清点银钱,竟然有十多两,兴冲冲地交给了张齐,只有巫文和陈江有些不高兴,船上太挤,没人顾得上吃零食,他的小卖铺一直没有开张。陈江也是如此,辛辛苦苦在厨房做了十几份饭菜,一份也没有卖出去。
张齐接过银子,给他们三人每人发了二十文,又退还了一些零钱给秋山,笑道:“好了,今天晚饭和明天的早饭,就吃这些了!”
说完,拿起一盒开吃。饭盒是他仿照前世的一次xing快餐盒,用原舰融合时做骨架的特殊树胶做成,两三个月就可分解,比前世那些环保多了。
饭后,又喝了一碗陈江熬好的补神汤药,给原舰喂食了一斤能晶膏,就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了。
第二天,去翠镇的旅客依然不少,这次张齐学乖了,当二十八个座位坐满后,死活都不准人上船。
依然是上午十点,家乡号启程。
家乡号轻装上阵,逆流行驶也有七节航速。一路无话,达到翠镇时,是下午六点钟,耗时八小时。
这次船费不多,只有五两六十文,值得庆幸的是,巫文和陈江都开张了,而且收入还不错,巫文的小卖铺赚了二两多银子,陈江做的盒饭也卖了三两银子。总共加起来,比昨天累死累活差不了多少。
只是原舰能量又用完了。张齐想了想,从下层物资仓库取出剩余的三十九斤能晶膏,全部喂给了家乡号。他想测试一下家乡号心脏上的能量聚集细胞,到底一次xing能吸收多少能量。
到了第二天清晨,他惊奇地发现,三十九斤能量膏竟然全部被家乡号吸收了,用原舰上的一半意识感应一下,好像还有余地。
今天是早上六点钟发班,抵达沿港镇大概十点钟,十一点钟回程,重新回到翠镇,差不多晚上七点。以后也会依照这个时间表开船。
大概是太早了,直到开船的那一刻,船上才坐了十六个乘客,张齐还是决定按时发班,毕竟人无信不立,既然安排好了时间表就得执行,说不定十六个乘客里面,有去单图港有急事掐好时间的,延迟发班,就给耽搁了。
家乡号能量充足,张齐自然是控制着狂飙而下,有的宽阔地段航速竟然达到了十六节,十点多种就提前到达沿港镇。回程时,张齐依然控制着原舰,使出吃nǎi的力气尽力开到最快,因为他发现,这未尝不是一种练习原舰驾驶的方法,又要开得快,又要平稳,对原舰地最大速度和张齐的控制能力都是一种考验。
就这样,张齐一边载客一边练习驾驶原舰,平安地过了六天。
六天时间里,平均每天都能挣到十多两银子,比舒立当初预料的要多些,这归结于船上的小卖铺和盒饭,尤其是陈江做的盒饭,与客栈里的饭菜没得比,但乘客在船上呆了半天,也是无法,还不跟你还价,爱吃不吃。
而原舰家乡号,经过这么些天的魔鬼式练习,速度达到十二节。张齐对原舰地控制,上升了一个新的台阶,终于解决了横向摇摆问题。现在的家乡号,才算是一艘正宗的客运原船――平稳,速度也不慢。
………………………………
第十三章 杀
第七天晚上,由于半路上下客比较多,船到翠镇时已过了八点。
四人吃了饭,准备歇息,突然船门被敲得砰砰作响。
张齐把视线切换到原舰上,发现一名大汉正用手狠力锤着前门,这人张齐也见过,是在翠镇搞货运的一名船长,名叫普毕。他们有兄弟三人,每人一条原舰,平ri里仗着自家兄弟齐心,老是抢夺其他船家的生意,在翠镇的船家当中,算是一霸,名声极差。却不知今ri找自己是为何,照理说自己搞客运,和他们搞货运应该没什么冲突才对。
搞不懂原因,门却不能不开,他控制着原舰打开了前门,就见普毕瞪着通红的双眼,狠狠地盯着张齐:“你就是虎都?”
张齐点头道:“你好,普大哥,我是虎都!”正好门外吹来一阵风,浓烈的酒味从普毕身上散入舱内,他接着道:“原来普大哥喝醉了,秋山,你去扶一下普大哥,陈江,你去做点醒酒汤来!”
秋山闻言,上前去扶普毕,不料被他反手一耳光“啪!”地抽在脸上,身体还算强壮的秋山,竟然被扇得跌倒在地,久久起不了身。
张齐眼睛一眯,慢慢向船长室退去,嘴上说道:“普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王八蛋!”普毕狞笑道:“普大哥也是你叫的?”
张齐依然平和道:“不知我们什么地方惹到普大哥您了,还请您明说!”
“哈哈哈!惹到我?你当然惹到我了!”普毕大笑道:“老子本来在船上喝得痛快,结果为了你这小崽子,跑来这吹冷风,还不算惹到我么?”
说话间,张齐已退回了船长室,普毕也气势汹汹地逼了进去,只是张齐发现他脚步有些不稳,看来是喝高了,到了意识还清醒,手脚却有些不听使唤的程度。
普毕接着道:“我告诉你小王八蛋,不想死的话,明天就乖乖地滚回家喝你娘的nǎi去,要是让我再看到你在这搞客运,就到江里头喂鱼去吧!明白么,小王八蛋!”
张齐乖巧地点头道:“好的,普大哥,我明天就不搞客运了!你看可好?”手里已经摸到了床角下的东西。
普毕一愣,他没想到张齐会答应的这般干脆,随即心中又生一念,yin笑着道:“好好好!真是个识趣的小王八蛋咧,那就把身上的钱物交给你老子我保管吧!”
“哦,好的!”张齐老实地应道,左手伸进怀里,还真掏出了几十两银子,交给普毕。
普毕又没料到张齐这般老实地交出了银子,伸手就去接,手才刚碰到钱,耳中听到一声嗡的轻响,意识到不对时,一根短箭已钻进了脖子里,
“你…呃!”
他立时变得恐慌起来,不知道是要堵住脖子上的伤口,还是要去抓张齐,犹豫了两下,意识就慢慢模糊,“嘭!”身体载到在地,抽搐两下断了气。
张齐长出了一口气,收了手中的小弩,暗道好险。他手中的弩弓的确只能称为小弩,连手弩都谈不上,它太小了,shè程也有限,弩箭超过十米就没了杀伤力,是舒立闲暇之余做给他用来熟悉弓弩的玩具。
其实,当普毕一口一个小王八蛋时,张齐已起了杀心,只是他知道这具身体才十四岁,不可能敌得过人高马大的普毕,直接就想到了放在床角的小弩,便慢慢退回了船长室。到得后面,杀心更是愈来愈盛,趁着普毕不注意取来小弩,又趁他注意力集中到银子上,一箭shè死了他。
若不是普毕喝多了,又疏忽大意,最后时刻分心到了银子上,张齐是决计杀不了普毕的。
瞄了一眼在门外惊恐的秋山三人,他轻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打桶水来,把血迹擦干净,准备一下,马上就开船走!”
“…是…!”三人哆哆嗦嗦地去打水,依然惊魂未定。
如今杀了人,翠镇是不能呆了,回石溪村也不行,只能出海了,像固岛这样的岛屿,就是有这样的好处,水路四通八达,杀了人犯了事,直接驾船出海,所以周边海域才海盗成患,他不想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家乡号驶离了码头,刚到河zhongyāng,张齐一顿,仔细回忆起普毕死前说过的那些话,要我不得在翠镇搞客运,为什么,我从未惹过他,而客运和货运也没有冲突的地方,又或是有人指使的么?他还说了什么,喝酒,对,在船上喝酒,就是这句,张齐眼睛一亮,控制着家乡号停了下来,既然是在船上喝酒,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他们自己的船上,而以他们三兄弟嗜酒成xing的作风,普毕喝成这样,其他两人怕也差不多了……
张齐蹲下身,仔细搜索普毕尸体,只从怀里搜出一大叠银票和几十两碎银,没有其它线索。放在以往,他得了这么多的银票,肯定会乐疯的,现在这种情况下,却是提不起丝毫兴趣。他呆呆的看着普毕的尸体,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一拍大腿,咬牙自语道:“玛的,拼了!”
控制着家乡号不下反上,同时打开桅杆隔间的天窗,伸出桅杆,脑海中切换到桅杆上监视器的画面,仔细的搜索码头区的船只,找到了,普毕三兄弟的货运原船正紧紧靠在一起,其中两艘上漆黑一片,只有中间一艘亮着灯。
张齐努力控制着家乡号不发出一点声音,缓缓向三艘船靠过去,现下已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码头上的人们干的都是重活,早早就歇息了,码头上一片寂静,家乡号悄无声息地靠上最左边的一艘原船,他轻声对秋山三人道:“老实呆在船上,别出声,知道么?”
三人连连点头,畏惧地看着张齐。见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张齐说杀就杀,他们怎敢再不听话。
他打开舱门,轻轻跃上第一艘原船,这艘他认得,是普毕二哥普思的,中间有灯火的那艘属于普毕大哥普智,同时排水量也是三艘中最大,有七十多米长。早先已从家乡号有夜视功能的桅杆监视器里,知道这艘原船舱门是从外面锁着的,所以倒不用再一一查看,直接越过这艘,轻手轻脚的爬上有灯光的第二艘。
亮着灯光的房间是舰艏的驾驶室,舱门紧闭,所幸窗户开着,张齐从窗户边伸出一只眼睛,悄悄看去,室内地板上歪歪斜斜地睡了三人,还不时发出鼾声,其中就有普毕的两个哥哥,另一人却是不认识,桌上摆满了酒瓶和吃剩菜肴的碟子,整个驾驶室都是酒味。
张齐蹑手蹑脚地从窗户上爬进去,只稍微打量了一眼,就走到睡在最外的普智前,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掏出一把金属小刀,往脖子动脉上一割,鲜血蓬勃而出,他只呜呜地挣扎了一下,便不动了。然后张齐又在普思的脖子上切了一刀,同样半刻就断了气。
到得此时,另一人依然睡得安安稳稳,对边上发生的事毫无所觉。张齐本待同样一刀结果了他,想了想,找来绳索,把他双手双脚捆起,嘴上塞了块抹布,这才舒了口气。整个过程竟然出奇的顺利,普氏三兄弟都是不知不觉间见了阎王。
接下来就是收尾的事情。张齐控制家乡号靠上这艘原船,吃力的把那名陌生人拖着出了驾驶舱,在战战兢兢的秋山三人帮助下,抬进家乡号。重新回来,在普智和普思的尸体上搜寻一圈,找出大叠银票和大把碎银,在普智身上还找到了一串钥匙,本抱着一试的想法,还真被他打开了放在驾驶室一角的保险柜,里面又有一大把银票,也不及细数,齐齐打包带走。最后把两具尸体搬上家乡号。
然后控制着家乡号驶离,自己一人驾驶者脚下这艘原舰驶入江中心,他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普通控制的原舰,舒立的‘狂风’,张齐就驾驶过,在驾驶室前台上,有一个肉质柄状控制装置,连接到了原船的大脑。有点像是飞机上的控制手柄,用力握紧,向左倾斜,原船便会向左,向右倾斜,原船就会向右行驶,非常方便。
到了江中心,把驾驶舱的窗户和大门统统打开,并狠狠向前压下控制柄,原船得到命令,一头钻进水中,水流从打开的窗户和大门中涌进来,转眼便淹没了驾驶室,张齐抓住控制台不让身体飘走,待胸肺中的氧气耗尽,又一抬控制柄,原舰冒出了水面,如此往复几次,驾驶舱里的痕迹被破坏得一干而尽,这才驾驶原舰退回原处。把驾驶舱的窗户重新关好,在外面把大门锁上,一切恢复了平静。没有谁知道,在这深沉的黑暗中,发生了一场骇人的凶杀大案,到得明天,码头上的人发现三人不见,只会以为有什么事情去了,不会和凶杀或张齐联系在一起。
张齐重新登上家乡号,控制着行驶到远离码头,确定就算是大喊大叫,码头上的人也不会察觉,才停了船。
………………………………
第十四章 平静
张齐拖过一张板凳,一屁股坐下去,终于可以休息下了。
抬起头,见秋山、巫文和陈江三人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里,好像三只偎依取暖的鹧鸪,看向他的眼神也带着惊恐。不禁恼火道:“躲在那里干什么,去打桶凉水来,把那厮浇醒!!”指了指那名被捆得结实的陌生人。
“…是…是…”三人忙不失的答应着,就是不见动,良久,胆子大点的秋山颤颤道:“那…那个…船长,水打来一桶了,还…没用…”
张齐一扫眼,舱内确实有一桶水,还是刚才他让打来清理血迹的,结果这三人这么久什么也没干。叹了口气,扯下这名捆着的陌生人嘴里的抹布,拿起桶子,一桶水全倒在他身上,那人一个激灵,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睛茫然地打量着四周。要说这人也真是奇葩,被人抬上抬下闹了这么久,如今都换了个地方,他还是睡得挺香。
张齐还道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让他回魂,不想他眼睛一扫过张齐,便惊讶地叫道:“虎都!!”
张齐一惊,眯着眼睛道:“你认识我?”这就不简单了,他搞客运有段时间,翠镇和沿港镇识得他的人不少,但知道名字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其中肯定不包括眼前这人。
听他这么一问,此人脸sè一变,彻底清醒了,这才发现身上捆着的绳索,又见到地板上的三具尸体,身体像糠筛般抖了起来,挤着一个难看的笑脸,道:“你…你在翠镇跑客运这么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呢……”
张齐冷笑道:“我对外的名字不叫虎都,而是叫张齐,所以,翠镇认识我的人只知道我叫张齐,没人知道我叫虎都!”
被他这么一诈,此人脸sè愈发难看,抖得也是愈发夸张,眼神根本不敢看张齐。
“既然你不说实话,也怪不得我了!”张齐拿出金属小刀,缓缓地逼近他的脖子。这并不是在吓唬他,张齐怕夜长梦多,不想再跟他墨迹,况且他知道了张齐杀普氏三兄弟,留下来也是个祸患。
“我说我说!!”此人见到金属小刀离脖子越来越近,心里防线立马崩溃,连连叫道:“我都说了!”
“我只是叫他们来吓唬吓唬你的,没让他们把你怎么样啊,我错了,虎都,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钱,好不好?啊……?”
张齐一愣,他只以为眼前这人与普氏三兄弟是一伙的,没想到普毕来找自己麻烦竟然就是他指使,奇怪道:“你到底是谁,我何时与你有仇么?”
“我叫杨顺桥”这人哆嗦着道,见张齐还是一脸疑惑,又解释道:“老杨头是我父亲!”
这下张齐有些明白了:“也就是说,你恼怒我抢了你父亲的客运生意,所以才会指使普毕来报复我啰?”
这杨顺桥赶紧解释道:“不算报复的,我只是让他们把你赶走,做不成客运生意就行了,没想让你怎么样的!”
张齐奇怪道:“不对啊,你家的原船不也快老死了么,你没了原船,同样做不成客运生意,赶我走干什么?”
“老原船死了,可以买新的啊,单图港就有卖,我父亲做了多年的客运生意,积蓄买一艘原船远远够了,只是客运原船和货运的不同,须得安全平稳,没有现成的卖,要专门定做,这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后来我又知道你接了我父亲的班,四处打听了一下,发现你没什么背景,所以我就想着,找人天天sāo扰你,让你做不成生意……久了,你自己就会走的,到时候我也买好了新原船……”杨顺桥喃喃道。
“好想法!”张齐点头道:“所以你就找上了普氏三兄弟?”
杨顺桥回答道:“我平ri里和他们有些交情,知道他们胆子大,只要给些好处,这些事情他们也是做得。因此今晚就给了他们些钱银,让他们从明天起就不停找你麻烦……却不知怎么的,被你发现了!”
张齐明白了,那普氏三兄弟收了钱,原本是答应从明天开始找麻烦的,结果普毕喝醉了,或许也觉得张齐只是个小孩,不足为虑,就乘着酒xing找上门来。这样想来,幸好普毕今晚找来,否则到了明天,张齐要对付三人就难了,到最后,说不得还真的要乖乖滚蛋。这杨顺桥倒也好算计,只是运气太差,又所托非人,刚给了好处费就被发现。
想到好处费,张齐记起,普氏三兄弟每人怀里可都有不少银票的,绝对不少于一千两,于是,盯着杨顺桥的眼睛笑道:“杨大哥怕是有所隐瞒吧,花了几千两银子,难道就只是为了把我赶走?”
杨顺桥躲躲闪闪地避开他的视线,吞吞吐吐道:“我让他们……你……若是不走……”
“我若是不走,自然是杀了,可对?”张齐接过他的话。
杨顺桥恐慌了,急切道:“我错了张齐,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我父亲给我留下了很多钱,被我放在一个地方,我…我带你去额……”
张齐在他身上擦了擦金属小刀上的血迹,盯着他死不瞑目的双眼,平静道:“钱当然是好东西,可得有命花才行啊,放了你,我不就没命了!”
又在他身上搜了搜,找到一大把银票,还有一团半个巴掌大的物体,软软的,有点像是什么东西的肉质,但比肉又结实,张齐也认不出来。
把所有东西和从普氏三兄弟身上搜来的放到一起,张齐让家乡号靠岸,指使着秋山三人去岸上搬来一堆大石,找来绳索,把石头绑到四具尸体身上,驾驶家乡号到达河中心,丢出四具尸体沉了江。
又把船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四人脱了身上的衣物烧掉,光着身子在河里清洗一遍,张齐总算感到妥当,控制着家乡号安静地返回了原来的泊地。
到这时,张齐才开始清点那一堆赃物。一数银票,竟然高达一万三千两,其它碎银三百多两,还有一块不知名物体,被杨顺桥郑重地带在身上,想来也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
打开门,把一堆碎银子扔给秋山三人,道:“这是你们的,尽快把今晚的事忘掉,明天照常营业,若有人问起,就说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早早的都睡了,明白么!”
“是,船长!”三人颤颤的点头。
张齐见他们还是这副样子,摇摇头走了,倒不怕他们去官府告密,尤其是收了银子后,那就是分了赃,况且在这件事上,他们毁尸灭迹也参与了,同样是从犯。
进了舰长室,经历了前面的惊心动魄,已累得不行,把银票和那物体揣进怀里,就吹了灯上床睡觉。
第二天起床,秋山三人恢复了常态,陈江也如往ri般做好早餐,只是看他们通红的双眼,就知道昨晚一宿未睡。张齐也未多说,这种心态上的事情,只能靠他们自己。随即,他又想到自身,虎都的父亲虎亮被杀时,他连看都不敢看,如今杀了人之后,还可以稳稳当当地吃着早餐,果然人都是适应xing动物。
吃过早餐,七点钟照常发班。到达沿港镇,张齐带着三人,购买了一千两银子的能晶膏和一千两银子的jing碳,再花了一千两银子买上大量酱醋盐油等生活必需品,全部放在下层舱室当做压舱物,一来是手上有着大把的银票,二来也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现在不能一走了之,否则就是做贼心虚。不过准备是要做的,万一被发现且又能逃到海上的话,也不至于被饿死。
回程中,家乡号载重增加了三千多斤,速度慢了不少,到翠镇已经晚上十点钟。码头上早已空无一人,张齐不知是否有人发现四人之死,有心让秋山去打听一二,最后还是作罢,他怕秋山经验不足让人起了疑心。
到了第三天,依然风平浪静。
第四天,同样如此。
就这样过了八天。
到第九天,张齐从沿港镇回来时,晚上八点多钟了,码头上依然灯火通明,一队官差正在码头上盘查着搬运工和各个船主,普氏三兄弟的船上,也有人进进出出,细看过去,其中就有jing巡司的策护木重年,策护相当于前世的jing察局局长,是jing巡司在翠镇的最高负责人。
张齐心中有些发毛,表面上却平静地依旧让船只靠岸,等着官差来盘问。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一名jing巡司的差人,上船问起四人近段时间的行程,四人老实地说了,对于普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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