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敌铁拳-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殷海涛厉声道:“用拳头的也可以用刀,给你一柄好刀,你能不能砍下人的脑袋!!”

    “能!”

    “那便一定是那马小山下的手!”殷海涛断言道。

    “我们探寻案件,都需要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没法定罪,除非你见到马小山用刀砍下了那些脑袋,否则这事还当从长计议。”阎正忽然说道。

    场面竟一时有些僵了,帐篷外又隐隐的传来了歌声,声音若有若无,带着寂寞萧索。

    “天苍苍,野茫茫,

    一朝入马帮,

    不得见爷娘,

    马悲嘶,人断肠。”

    马驹儿提了刀便追了出去,似是已耐不得这歌声。然后门外忽然锣声大作,帐篷中的人也都跟了出去。

    帐篷外天色已黑,人群乱作一团。

    “发生了什么事?”马王马如令问道。

    一小厮答道:“回马王,马厩里的马又被人杀了!”

    众人急忙来到马厩,那是怎么样一副情景!十三匹马被一刀削去了脑袋,马尸倒在地上,那脖颈间还在汩汩的冒着血水。两个看管马厩的马夫也已被削去了脑袋,两颗头颅被抛在一旁,浸泡在旁边的粪水中。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混杂着马厩特有的臭气,让人头脑发昏。再看那马驹儿,已是伏身在一旁不住的呕吐起来,他刚刚饮的酒已被他吐出,却仍在干呕,直到呕出一些黄绿色的水来,那是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谁干的!”

    马如令的声音响彻在整个马场,马场在月光下显得寂寞萧索,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场正被风卷过,枯草打着旋的飞向天空,又慢慢的飘将下来。

    “谁干的!”

    边城的人们正在享用着晚餐,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的血腥的事情,他们本就是寻常的居民,没有绝世的武功也没有称霸的野心,江湖就在他们的身边演绎,他们却不在江湖中。

    “谁干的!”

    马厩里的血腥气渐渐的淡了,风卷着那气息飘向远方,那马尸的颈子出已不再流出鲜血,地上的血渍也已经干涸,马驹儿也不再呕吐,他已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口中正在发苦。

    “谁干的!”

    ……

    “谁干的!”

    ……
………………………………

第三十一章 偷酒

    司徒柏从帐篷中走了出来,马王宴请宾客,他也跟来了马场,却并未参加宴席。想是刚才的锣声也惊动了他,使他走出来探查。

    燕五郎也跟了出来,他本在旁边的帐篷中休息,想是锣声也惊动了他,使他来到帐篷外走动。

    “这血迹还没有干透。”阎正说道。

    “是,还透着潮气。”梁绪接着阎正的话,似是想要看看这位“催命判官”要出什么动作。

    “所以杀人的人还没有走远。”

    “也许他的身上还有血污,也许他杀人的时候自己也受了伤。”

    “我们应该差人马去追。”

    司徒柏闻言,立即向身边的小厮吩咐道:“速速差人追出十里,一定要把这人抓到!”

    七人一齐回到了那宴席所在的大帐篷,桌上的手抓羊肉还在冒着热气,却没有人吃得下去了,看到外面的惨像,若是还有人吃得下去,那这人简直就不是人。

    七人相对无话,只待那去追查的人回报,马如令坐卧不安,不时的在大厅中踱着步子,殷海涛也在踱步子,梁绪、阎正与那司徒柏倒是坐得安逸。

    过得半晌,门外传来一声长长的“报……!”,但见一个小厮走进帐篷,跪伏在地道:“报马王,向东追出十里,未见可疑的持刀之人。”

    “报……!”又一个小厮入得堂来道:“报告马王,向西追出十里,未见可疑的持刀之人。”

    “报……!报告马王,向北追出十里,未见可疑的持刀之人。”

    “报……!报告马王,向南追至城中,未见可疑的持刀之人。”

    马王马如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口中怒骂道:“混账!”

    “马王莫急,这人若是并没有逃走,想必还在这里。”阎正信誓旦旦的说道。

    “先生的意思是……”

    “既然能连斩二人不出声响,想必此人武功甚高,若是没有逃走,这人必在这大厅之内!”“独臂鹰王”殷海涛接道。

    说着“独臂鹰王”殷海涛走到了燕五郎的身边,“拔你的刀!让我看看有没有血迹。”

    燕五郎微微一怔,旋即转向马如令,谁知马如令并没有望向这边,似是已默许了这件事。

    “拔你的刀!”殷海涛催促道。

    燕五郎将头转过来,站起身,面对着殷海涛道:“我来马帮已有十余载,这五年十余载里为马帮的事情日夜操劳,你竟认为我是马帮的敌人?”

    “闲话少说,拔你的刀!”

    “我素来只杀两种人。”

    “哪两种人?”

    “一种是要杀我的人,一种是挡我财路的人。”燕五郎顿了顿,“现在看来,又要多一种人了。”

    “多哪一种人?”

    “逼我拔刀的人!”燕五郎说着,那刀已拔了出来,自下而上撩起,直砍殷海涛胸膛。

    乌黑的刀鞘,乌黑的刀柄,刀身却是银光一片。

    那殷海涛岂是好相与的,他原本左手练开碑手,右手练金刚掌,在江湖中便享有盛名,后来与人争斗,被人一刀断了右臂。谁知仅剩左手,使他将专注力放在了左手的开碑手上,竟练到了九成的火候,端是另人称奇。

    此刻只见那殷海涛单掌横击,拍在那刀上,只闻金铁交击之声,这一刀竟被拍得向边而去,终是劈空了开来。

    燕五郎并不气馁,钢刀又是一连劈出了三刀,直取殷海涛面门及肩头。殷海涛急忙后退,躲得这三刀,一只手臂却是伸了过来,拍向燕五郎肩头,这一掌势大力沉,似洪水汹涌而至,掌力未到掌风先达,竟吹得燕五郎的衣袖抖动开来。

    燕五郎急忙翻身后退,一连翻了三个跟头与那“独臂鹰王”殷海涛隔了丈许,方才停下。

    这时留意看时,燕五郎的刀还是那柄刀,乌黑的刀鞘,乌黑的刀柄,刀身上闪着银光,却毫无血渍。

    “够了!”马如令大声的喊道。

    燕五郎连忙收刀欠身,似是怕惹恼了马如令,那殷海涛也坐将下来,呼呼的喘着气。

    “几位今日也辛苦了,就在马场休息吧!”马如令说道,没有人提出异议,在马帮的地盘,没有人敢忤逆马王,马王的话就是命令,就是金科玉律,容不得任何人推辞。

    梁绪已经在帐篷里躺下了,可是他却睡不着,想要找口酒喝。所以他又从床上爬了起来,套上衣服,钻出了帐篷。

    帐篷外已是一片夜色,斗大的月亮正挂在正空中,马帮的大灯笼也与月亮争辉。草场的夜是寂静的,除了偶尔传出的狗吠声没有一点声音,夜幕像一副蓝色的帐子罩在马场上空,似是给草场盖上了被子。

    整个草场也睡着了,全不见白天万马奔腾的生机,吹过的阵阵微风像大地熟睡时的呼吸,平缓、悠长。身在草场的人们也都睡了,就连那当值的小厮也都打着盹。

    梁绪向那宴席的大帐篷走去,他记得那里的角落里摆放着几个坛子,想必其中定有酒水,马王爷家的酒水,自然不会太差。

    可是他刚走到帐篷前,却看见一道黑色的人影闪入了帐内,梁绪快步跟上,来到帐外,悄悄的撩起帘子向里张望。

    帐篷里没有燃灯,所以帐内很黑,那人影没在黑暗里也不知在哪里,梁绪探身进了帐篷,忽然感到身侧有风声袭来,连忙跳开躲过了那一击,待得他停下来,那人影已燃着了火折子,整个帐篷里亮了起来,梁绪定睛观望,才发现那黑影竟是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色夜行服,没有戴帽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像是一条黑色的瀑布,一双杏眼圆睁,正盯着梁绪在看,脸上稚气未脱,绝没有二十岁。

    那黑影见到梁绪,低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半夜闯我马场!”

    “在下梁绪,乃是马王请来做客的。”梁绪双拳作揖,缓缓而答。

    “梁绪……”那女人双眼向上翻着,似是在努力回忆这个名字的出处,“莫非是今日请来的‘侠探’梁绪?”

    “正是区区在下。”

    “你为何不在这帐中休息,来这大帐中作甚,难道草场里的帐篷你睡不习惯?”

    “习惯,习惯得紧,只是肚中馋虫作祟,想来这帐中找点酒喝。”

    “主人家不在,你便擅自闯入找酒吃,想不到堂堂‘侠探’却是个偷酒贼。”那女人故作生气状,却是显得机灵可爱极了。

    “我不止偷酒,还偷人心,而且专偷女孩子的心。”

    “呸呸呸,臭不要脸,你不过是个偷酒的假‘侠探’,谁家姑娘会被你偷走心。”

    “敢问姑娘大名,又不知你为何来此帐中?”

    “我叫马秀芳,我来……也是来偷酒的。”马秀芳一副泄气的样子,全无刚才的气势,想是想到自己竟然也是个偷酒贼,不免心中有些气馁。

    “酒是你自家的酒,为何也要偷?”梁绪有些好奇。

    “爹爹不让我吃酒,爹爹说女孩子家不该学吃酒。”

    “你爹爹是谁?”

    “他们都叫他马王,”姑娘说着,用手自上而下挥舞着接着说道,“我爹爹凶得紧。”

    “那我们快快偷了酒去吃,不要被他们发现好不好?”梁绪道。

    “好,好得紧!”马秀芳一面答着,一面已走向角落里堆放坛子的地方,抱起了一坛子酒。

    二人抱了酒从大帐中偷偷跑了出来,马秀芳已熄了火折子,二人趁着夜色跑到了一处草垛子后,躲在草垛子后吃起酒来。

    “难吃,难吃得紧!”马秀芳吃了一口酒,连忙吐了出来,口中碎碎念着,间或还有几声咳嗽,“又辣又呛,难吃得紧!”

    梁绪微微笑着,吃了一口酒道:“就是你口中这难吃之物,却使不少英雄好汉走不动路。”

    “你们男人真是奇怪,如此难吃之物却甚是喜爱,难道你们不觉得辣不觉得呛?”

    “男人都是贱骨头,越是辣越是呛的酒吃起来越有味道。”梁绪说着,学那傍晚时的歌声唱了起来:

    天皇皇,地皇皇,

    一朝入马帮,

    不想见爷娘,

    这美酒,

    敬姑娘。

    马秀芳“噗嗤”一笑,粉拳锤在梁绪的肩头道:“你坏死了,就想看我被酒呛到出丑。”

    “姑娘如此美丽,便是被酒呛到,也绝丑不了。”

    马秀芳的脸登时红了,不知是那酒劲上脸,还是羞赧所致,她垂下头来,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甚是好看。长长的头发像帘幕一样垂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却更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你……真的觉得我好看?”马秀芳轻声说道。

    “好看,非常好看。”梁绪信誓旦旦的说道。

    “可是,为什么从没有人说过。”

    “那是他们不懂得欣赏。”

    马秀芳闻言,脸红得更厉害了,身子却慢慢的向梁绪靠取,她本是待字闺中的大姑娘,不懂儿女之事,只是此刻觉得眼前的年轻人说话甚是讨喜,便想要依靠在他的怀中,乃是有感而发的行为,一时也觉得梁绪不是那么讨厌了。

    头上的斗大的月亮还在照着马场,马场里的人却已是醉了。
………………………………

第三十二章 阎正之死

    翌日。

    清晨。

    梁绪走出自己的帐子,像是睡了一整晚一般的伸了个懒腰,已有马帮的小厮走上前来道:“这位公子,马王有请,速去大帐中用早膳。”

    梁绪看着那小厮,点头答应道:“知道了。”

    然后梁绪迈着步子,向中央的大帐走去。草场的清晨分外的凉爽,空气中弥散着尘土与干草的气息,今天的太阳格外的好,在这冬日里照在身上格外暖和。

    梁绪走进大帐,见马如令与殷海涛已是到了,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吃着饭食,旁边还有两处空位摆放着碗筷,碗里盛的是香喷喷的小米粥,米粥旁的盘子里是刚烤好的小牛腿肉。

    梁绪找了个空座坐下来,夹起一块小牛腿肉塞入嘴中,又吸溜一声喝了一口小米粥,小米独特有的粗糙质感挑拨着味蕾,让小牛腿肉的香味更加浓郁。

    “报……!报告马王,阎正先生死了!”

    那小厮来报的时候,马如令正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听到报传声他并没有动容,仍旧在微闭着双目咀嚼,似是在享受这小牛腿肉的美味一般。然后喝了一口粥,将最后的一块小牛腿肉塞入口中,慢慢的咀嚼,似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打动他一般。然后他终于喝完了他的最后一口粥,说道:“何时死的?”

    “回马王,似是已死了两个时辰!”

    马王并无动作,“独臂鹰王”殷海涛已经三口并作两口的吃完了自己的早餐,可梁绪却不,他学着马王的样子,正一片一片的咀嚼着小牛腿肉,一口一口的喝着小米粥。马如令就看着梁绪,好像看着梁绪吃饭也能享受到那香味一般。

    梁绪终于吃完了,他伸了个懒腰,扭头去看向马如令,缓缓道:“咱们去看看吧。”

    三人来到阎正的帐外,这里已围了一群人,燕五郎也已经到了。三人挤入帐中,便看到帐内血淋淋一片,床上躺着阎正的尸身,血已经染红了被褥,似是死得久了,那血已经发黑。阎正的头颅却在床下,一双眼睛睁开,嘴大张着,似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一般。

    可怜这“催命判官”阎正,也不知说错了哪句话,得罪了哪路人,竟在睡梦中被人一刀砍下了头颅,死相甚是难看。似阎正这般的江湖人物,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便是睡觉也要多加一分警觉,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过来,可他却在睡梦中被人割了脑袋,可想对方一定是一个轻功了得的人物。

    那“独臂鹰王”殷海涛也已怒了,他仔细的检查了伤口,大声叫道:“刀口!又是刀口!他是被人一刀斩死的!”

    “是何人所为?”马如令问道。

    “有刀的人未必带刀,但是带刀的人就一定有刀!”殷海涛说着,又看向燕五郎,“拔你的刀!”

    他竟似不知死般,又一次找上了燕五郎。

    燕五郎已不再含糊,似殷海涛这般聒噪的人马如令一定是看不惯的,燕五郎清楚得很,所以他的刀拔得很快,出刀也很快,他就是马如令肚中的蛔虫,谁惹了马如令不快,他便杀谁!因为马如令是他的东家,更是他的财路。

    所以燕五郎已拔出刀来,银光翻飞,使人目眩,那一刀已劈向了殷海涛的胸膛。那“独臂鹰王”也不是善茬,奇长的左臂竟然后发先至,劈向燕五郎的手腕。

    燕五郎手腕一沉,刀尖一挑,自下而上刺向殷海涛的手腕,殷海涛长臂一展,竟一把握住了燕五郎的刀背,就势往后一带,然后一掌向前平平推出。

    燕五郎被这一带之力带向殷海涛的怀中,面前一张大掌越来越大,急忙重心向下一沉,从那掌下钻过,左手向上推起,正托在殷海涛的手肘上,将那一掌高高推起,右手银光翻飞,横劈殷海涛侧肋。

    殷海涛急忙后退,却还是退得迟了,那刀在他的左肋上留下长长的一道口子,初时那口子一片煞白,片刻之后,鲜血慢慢的渗了出来。殷海涛心中发急,望向马如令,谁知那马王双目微闭,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燕五郎却不给那“独臂鹰王”殷海涛喘息的机会,就势一滚,一套趟地刀法已是使将开来,直攻鹰王下盘。那殷海涛也不是好相与的,整个人拔地而起,左手伸手就向燕五郎的印堂劈去。

    燕五郎清啸一声,整个人猛得站了起来,手中的刀却比人更快,鹰王人在空中无处借力,竟无从躲闪,只听嗤的一声,那刀已扎入鹰王的胸膛,直没至柄。殷海涛似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那凌空劈出的一掌却终于是垂了下来。

    司徒柏进来的时候,燕五郎的刀刚刚没入殷海涛的胸膛,司徒柏只听得一声惨呼鹰王就已倒在了地上。司徒柏双手捧着一盘银子,绕着殷海涛的尸体走了进来,他走得很小心,好像生怕殷海涛的血沾在了他的鞋子上,然后司徒柏将那盘银子放在了案几上,又附在马如令的耳旁说了几句话,转身就走出了帐篷。

    马如令站在原地,一双眼睛微闭着,眉头间凝出了一个“川”字,似是在沉思什么。没有人动,空气似乎都凝结了起来――没有人敢打断马王的沉思,每当他沉思时必是要下什么决断,这个决断可能关系到马帮的生死存亡,所以没有人能打断马王的沉思,也没有人敢打断马王的沉思。

    等了许久,马王微微的叹了口气,忽然对梁绪说道:“你随我来。”然后边率先走出了帐篷,梁绪跟着马王,微一欠身,也走出了帐篷。

    “你向这边看,可以看得到边际么?”马王对梁绪说道,手已指向了东方,梁绪看那地平线上已浮现出一轮红日,看起来暖意盎然,草场便是被这暖意铺洒着,洋溢出盎然的生机,充满了希望与光明。

    “看不到。”梁绪答道。

    “你再看这边,可以看得到边际么?”马王的手已经指向了西方,对梁绪说道。梁绪再看那西边,月亮还没有完全落下,隐约在蓝色的天幕上透出一个斗大的影子,地平线那头静悄悄的,似是万物尚未苏醒一般。

    “看不到。”梁绪答道。

    “就是这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草场,现在都姓马!”马如令说道,语气中透着自信与自豪。无论谁得到了这片草场,都会觉得自信和自豪。

    马如令顿了顿,似是在组织话语一般,然后道:“你可知当年与我共入马帮的兄弟共有数十人,如今却剩了几何?”

    “不知道。”

    “只剩了我一人。”马如令说出这话时,满是寂寞萧索之色。他似是回忆起了自己初入马帮时的事情,那时他与他的兄弟们每日过着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那时他还不是马王,那时他们亲如兄弟。

    “这片场地就是我与我的兄弟们用血汗换来的,现在这片土地已经如同我的兄弟,无论是谁想夺走它,我都定不会让他好过!”马如令语气激动,竟微微的散出些许杀气,梁绪站在马如令身边,顿时觉得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哪个江湖大亨不是血汗织就!

    马如令无疑已是一名江湖大豪,而他的一生又是怎样一个故事?他的故事里一定满是腥风血雨,他的故事里一定有友情、背叛和杀戮,他的故事定是十分生动精彩非常。他――一代马王的故事里充满着血与汗。

    他已经流了足够多的血与汗,他已经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所以他拥有了这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草场,拥有了整个马帮,每一个想要摧毁这一切的人,都是在摧毁他的血与汗,摧毁他的辛酸与付出,他决不答应!

    “桌上的银钱你拿走吧。”马如令平平气息,对梁绪轻轻说道:“我想你已明白了我的决心,去帮我找出那凶手来,我定将重谢。”

    “如果我找不出来呢?”

    “如果你找不出来,这些银钱也一样与你,我们交个朋友,只盼我们下次与马小山交手,你不要再和他一起对付我们。”

    “我不帮他就是了。”梁绪说着转身进了帐篷,收起了桌上的银两,向边城的方向走去。

    待马如意重回帐篷,燕五郎已收好了刀,地上的鲜血已微微凝固,两具尸体已被人搬走,不知抛到哪里去了。

    “您就这样放他走了?”燕五郎问道。

    “是的。”马如令答。

    “这事定是那马小山干的!他与那马小山本是一伙,这件事情他绝脱不了干系!”燕五郎怒道。

    马如令微微一愣,他从未见过燕五郎如此生气,他忽然笑了笑,嘴角上扬,可他的眼睛却依然是冰冷的,目光如利剑,直刺人心。

    “五郎,我们的敌人在暗处,是不是马小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们杀人只是想让我们慌张,人一慌张就会犯错误,可我们绝不能犯错,我们只有等,等他们先犯错!”

    “唉!”燕五郎叹着气,转身走出了帐篷。
………………………………

第三十三章 四个刀客

    梁绪又来找狗爷了,他到了小院门外时故意将脚高高的抬起,又重重的落下,似是踏步一般走进了院门。

    狗爷正在吃花生,见到梁绪苦笑的摇着头道:“听到脚步声我就该知道你来了。”

    “我故意的,”梁绪笑着说道,“我故意弄出点声响来,好让你把好吃的东西藏起来。”

    “可我还是疏忽了,我本该想到的。”狗爷苦笑着摇头,“我本该想到,除了你还有谁会整天往叫花子窝跑。”

    “所以你的花生我吃定了。”梁绪说着,捻起一颗花生,剥开壳来,那花生红红的,像女孩子羞红了的脸,梁绪杂耍般抛起一粒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