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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铁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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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真正伟大的武功,当需要救人,只杀当杀之人,不结无名之怨。”

    白凌风说罢,静静的看着马小山,似是在等他的决定。

    马小山心乱如麻,按说王二狗的借刀杀人的计划确实巧妙,他也确实应该杀了王二狗,可是白凌风这般说来却是为那王二狗求情,他若是杀了王二狗,一时驳了白凌风的面子,二是王二狗的朋友定会找他寻仇,这般下来,新的仇恨将会产生,新的复仇也会接踵而至,如此冤冤相报却不知要到何时?

    马小山终于下定了决心道:“我不杀他了,可是马如令必须死!”说着,便转身离开了饭庄。

    马小山与紫裳回到了金城,金城租住的小屋还空着,二人便即住下,顺便打探马如令的消息。谁知那马如令竟似消失在人间一般,百般寻觅却找不到他这个人。

    马小山心中烦闷得紧,他一连遇到了两个人,都是受恩于马如令,他的心中不免有些纠结,未曾想到马如令是这样的人。他发现他本就不认得马如令,他对马如令的印象都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他不知道马如令是什么样的脾气,也不知道马如令是个怎样的人,甚至不知道马如令到底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还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这让马小山有些茫然,如果马如令如马家堡的主人以及王二狗所说,那么他便是一个大善人,若是如此,儒生的仇还该不该报?若是报了仇,那岂不是平白无故的杀死了一个好人,那么自己呢?在别人的眼中自己是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这些问题纠缠着马小山,马小山一时竟想不明白。

    于是他索性不想了。

    马小山盘起双腿坐在床上,又开始练起那《逍遥诀》来。

    马小山内视自身,那丹田气海的气劲已经略微壮大了些,在气海中盘旋,似是一个漩涡一般将全身产生的真气都吸了进来,马小山暗自催动那气劲,那气劲就似一条小鱼一般在穴道中游弋开来。气劲游过的经脉,尽皆受到滋养,经脉大开。

    马小山又将注意力移动到手上,但觉那气劲忽的在丹田消失,在手上劳宫穴中盘旋起来,马小山不敢分身,细细的将这气劲分散开来,用那气劲包裹住整个手掌,顿时,那手掌也变得温热开来,马小山心中大喜,却一时分了神,那气劲忽的一闪,竟又没入了丹田气海之中。

    却说梁绪与那狡花还在边城中,二人整日厮混在一起,显得非常暧昧,时值正午,二人又在望仙楼饮酒攀谈起来。

    “你这小白脸,为何不与我讲讲你们六扇门的事?”狡花忽然道。

    “六扇门能有何事可讲。”梁绪讪讪道。

    “讲讲你侦破的案子。”

    “那都是些小事,不足挂齿。”

    “那对你来说,什么是大事?”狡花的眼睛一亮。

    “这桌上的酒菜便是大事,简直就是头等大事。”梁绪说着,端起酒来吃了一大口。

    “我就喜欢你这小白脸,与旁的人都不一样。”狡花娇笑着,头上的银饰叮铃铃的响了起来,“不若你做我们苗疆的女婿好不好?”

    “不好,不好得紧,你们苗疆擅蛊毒,我怕被那些毒虫咬死!”梁绪连连摇头,一副怕得不得了的样子。

    “你这个人,滑头得很,早晚我得给你种上情蛊,让你离不开我。”狡花咬着牙恨恨的说道。

    “却不知这情蛊怕不怕酒水,我若吃得醉了,这情蛊的毒虫会不会也随我醉倒。”梁绪笑着说道。

    “金钱帮的事情,你有没有头绪?又要做何动作?”狡花问道。

    “没有,完全没有头绪,他们的这些事情本就隐秘,我查不到也属正常。”梁绪苦笑着摇头。

    “那你打算如何?”

    “我打算去找马小山,看看他最近过得好不好。”

    “你知道马小山在哪里?”

    “我不一定知道,但是我知道有个人一定知道。”

    边城外,羊杂碎摊子。

    “老板,来两份羊杂碎!”梁绪说着,抬手扔出了几枚铜钱。

    卖羊杂碎的老汉也不言语,夺夺夺的剁起羊杂碎来,少倾便是两碗热腾腾的羊杂碎端上前来。梁绪与狡花在那长条凳上坐下,吃着羊杂,与那卖羊杂碎的老汉攀谈起来。

    “今日的羊杂碎分量怎么这么足?”梁绪问道。

    “老汉心里高兴,我们金钱帮总算是成了边城第一大帮。”卖羊杂碎的老汉说着,端出一碗酒来,吃了一口。

    “那今日你还卖不卖我消息?”

    “你莫忘了,在我金钱帮,钱能通鬼神,只要你使得动银钱,我便告知于你。”卖羊杂碎的老汉笑着说道。

    “你们金钱帮中可有一位王爷?”梁绪说着,摆出了五文钱。

    “有。”老汉一边收着钱,一边答道。

    “可知这王爷是何来历?”

    “不知道。”

    “你们金钱帮内四位分舵主都是以将军称之?”

    “不是。”

    “马小山现在何处?”

    “据金城的眼线回报,他已又回到了金城。”

    梁绪不问了,他吸溜着羊汤,对狡花说道:“你可知道有这么一个得消息的好去处?”

    狡花又笑道:“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可是我的秘密。”梁绪答道。

    梁绪二人吃完羊杂碎,便向金城赶来,到得金城时已是傍晚,火红的夕阳照着这座古城,古城中的灯烛也与那夕阳辉映,散发出盎然的生机。

    梁绪到的时候马小山正在习练《逍遥诀》,梁绪没有打搅他,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狡花与那紫裳倒是熟识得很快,两个女人已凑在一边说起女孩子家的悄悄话来。

    马小山练功正在紧要,听得屋内有人便急急收起功法,睁开眼便看到了梁绪。

    “你怎么又来了?”马小山问道。

    “即便你不把我当朋友,我们总是熟识的,我们来拜访总是客人,你可不好把我向门外赶。”梁绪答道。

    “你来做什么?”马小山冷冷道。

    “我来看看你好不好,有没有找到马如令。”梁绪答。

    “我自然好得紧,那马如令却是没找到。”

    “你们真该多些像我这样的朋友,这样你才更好找到马如令。”梁绪笑着打着哈哈。

    “你知道马如令在何处?”

    “下个月初二,绿柳山庄要开每年一次的英雄会,马如令若是还想在江湖中走动,当是要去的。”
………………………………

第五十七章 击杀南宫傲

    却说梁绪与那狡花一同造访马小山在金城的家,几人相谈正欢。

    “我有一个问题想不通。”马小山说道。

    “什么问题?”梁绪问道。

    “我追杀那马如令,遇见不少人,”马小山想了想道,“马如令皆有恩与他们,我在想,也许马如令是个好人,我若杀了他岂不是杀了个好人?可是我还要报儒生的仇,若不杀他,儒生的仇该如何报?”

    “你可曾见过没有杂质的水?可曾见过没有水的酒?”梁绪缓缓道,“只要是水,水中必有杂质,只要是酒,酒中必有水。”

    梁绪直了直身子继续道:“水中的杂质我们看不到,酒中的水我们也看不到,那是因为那杂质太小,也是因为酒与水混在了一起。只要是人就没有不犯错误的时候,他们错误的结果也必须要由他们自己承担。

    马如令是马帮的瓢把子,马帮犯的错误自然要算到他头上,他若解决得当自然可以免于杀身之祸,他若一味逃避,那么总会有人找他的麻烦。”

    马小山听了梁绪的话,慢慢陷入沉思中。

    忽然窗外闪过了一片绿光,马小山急忙闪避,那绿光擦着他的面颊飞过,竟划出一道血痕,然后夺的一声,钉在了屋内的柱子上。待得马小山去看时,竟是一片树叶!屋外之人竟已经将内功练到了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地步!

    然后,就听屋外响起了一片话语声:“马小山你这小贼恁好的造化,居然未死,还敢在这里居住!”那声音响若炸雷,显是融入内功在这声音中。

    马小山与梁绪、狡花三人急急冲向屋外一探究竟,却见一个五十余岁须发花白的老人站在屋外,却正是那南宫傲。

    那南宫傲见得马小山出得门来,伸手就是一爪抓向马小山,马小山不急避让,梁绪却动了,用剑在马小山身前一格,硬是格住了这一爪。

    南宫傲连忙后退,站定身子端详起梁绪来:“来者何人?”

    “六扇门梁绪。”梁绪答道。

    “哦?”南宫傲眯着眼睛看着梁绪道,“六扇门也要插手我与他的事情?”

    “六扇门不插手,我梁某人也要插手。”梁绪答道。

    “那好,我便杀了你与那小子陪葬!”南宫傲道。

    “你若要杀他,须得先过我这关!”狡花说着,人已经拔出苗刀扑了上去。

    狡花来势凶猛,那南宫傲也不硬接,滴溜溜的转着身子避开,人已向马小山扑去,变爪为掌,那掌直直的向着马小山拍去。马小山一矮身,躲过了那掌,抬手一拳直直推出,向那南宫傲的肋下砸去,梁绪的剑也已经刺到,南宫傲一个闪身,右掌按在马小山肩头,人却向后飘去。这一掌击中马小山肩头,虽只是轻轻一按,却是灌注了三阴劲的内力,马小山只觉得肩头那被按之处暗自发凉,似是已被那三阴劲伤到了经脉。

    梁绪已又是一剑刺出,直取南宫傲胸口,南宫傲毫不着急,伸出右手轻轻一夹,竟然将那长剑夹住,不得寸进,马小山揉身便上,一拳砸向南宫傲胸口,狡花的刀也已送到,劈向南宫傲左肩。

    那南宫傲很是了得,左手一挥切向狡花握刀的手腕,狡花急急避开,而马小山的一拳已是击中那南宫傲的胸口。马小山只道这一拳建功,却不想这一拳击中南宫傲却是浑然不着力,如中败絮,进而从南宫傲的胸口发出一股阴寒之力,竟反冲向马小山,马小山连忙撤拳,却觉得拳头发麻,想是被那南宫的内功所伤。

    马小山心中焦急,却没有料到自己这一击竟然未能破了南宫傲的防御,心头暗自发苦,梁绪见状对马小山叫道:“用内劲!”

    马小山闻言稳了稳心神,连忙运转起《逍遥诀》的功法,将那丹田气劲引至双手,又用那气劲包裹双手,一个“双手贯耳”便打了出去,砸向南宫傲的肚腹。梁绪已撤了剑,那狡花也已退开,南宫傲双手在肚腹前交叉,硬是格了这一拳。马小山觉得那反击的气劲冲将过来,待得冲到拳头附近时,那反击气劲竟与他手上的气劲彼此消融开来,这击中南宫傲的一拳竟也是打实了。

    马小山正暗自高兴,谁知那南宫傲动作奇快无比,一抬手,已是右手一个手刀劈下,马小山一时闪避不急,被这一手刀劈在了肩膀上,登时鲜血如注,那南宫傲的气劲竟然将手刀之力变为了切削之力,马小山连忙登登登向后退了三步,左手从肩部已是发麻,这一下若是中得脖颈只怕是要横尸当场。

    梁绪已又攻了上去,长剑翻飞,直点向南宫傲的面门,南宫傲以掌击剑,将梁绪的一剑击飞开来,右手变掌为爪,抓向梁绪的头顶。梁绪急忙挥剑格挡,一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硬是接下了这一击。

    狡花见状忽一抬手,一蓬红光射出,直奔南宫傲面门。南宫傲忽一抬手,只见他指尖便多了一物,仔细看去,却是一条蝎子。南宫傲两指夹在蝎子的尾勾处,那蝎子挥舞着大钳子想要逃脱,却无奈翻不得身来。

    “哦?原来是苗疆的蛊毒之法。”南宫傲说道。

    “你这老贼,下次就没有这般好运了!”狡花不服的说道。

    “那便再试试也无妨。”南宫傲说着将那蝎子丢于地上,抬脚一踩,已是一团稀烂。

    狡花见自己的毒虫被制,娇喝一声,揉身便上,一柄苗刀泛出银白色的光辉。那南宫傲浑不在意,侧身轻轻躲过,在狡花的后背一掌拍下,狡花“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向前扑倒在地。

    梁绪的剑已攻到,一连三剑,分指向南宫傲的面门、胸口、肚腹,南宫傲也是发了狠,竟皆不避让,以手击剑脊,竟生生拍飞了这三剑。马小山急忙攻上,却不料那南宫傲留了后手,抬手一掌打在了马小山的胸口,将马小山打得到飞出去,撞到墙上才跌坐在地,嘴角上已沁出了鲜血。

    狡花已是爬起身来,手中银光一片,直袭南宫傲后心。南宫傲竟似背后生了眼睛一般,错开一步,躲开了狡花的攻击,又是右手一探,直取梁绪的咽喉。梁绪大惊,怒喝一声,一柄长剑向南宫傲的手腕刺去,南宫傲急忙收手,左手自下而上,一式“海底捞月”,一拳砸在了梁绪的肚腹间,梁绪吃疼,跌倒在地,口中也已是鲜血横流。

    南宫傲见转瞬间便将三人击伤,也不急于进取,忽然停下手道:“你这两个娃娃,还不速速退去,免得坏了自己的性命!”

    梁绪慢慢的爬起身子道:“我倒是想要逃得性命,没奈何你却要取我朋友的性命,我梁某人的小命虽贱,却总是把朋友看得很重,你要杀他,我便不得不上。”

    狡花又接道:“而我还要让这个小白脸做我苗疆的女婿,你若杀了他,岂不是坏了我的好事,我也是走不得的。”

    “那便休怪我无情了!”南宫傲说道,一掌便击向狡花。

    狡花见那掌袭来,忙挥刀格挡,一边马小山也已攻上,一拳砸向南宫傲的面门,南宫傲右手抓住马小山的拳头,向外一甩,便卸了这一拳之力,梁绪的长剑却已攻到,南宫傲不急,一个闪身,已到了丈许开外。

    狡花怎肯放过他,大喝一声挥刀劈砍,取向那南宫傲的胸口,南宫傲忽一抬手,竟一把抓住了刀背,手中一发力,只听“当”的一声,那苗刀竟被他拗断开来,一截刀头掉在地上。梁绪的长剑也已攻到,南宫傲侧身避过,一掌按在了梁绪的胸口,将梁绪打得倒飞出去,自是鲜血长流。

    马小山眼中发红,一发狠冲上前去,一拳捣向南宫傲的胸口,南宫傲见势,又是一拳轰出,砸向马小山的肚腹,马小山忙将气劲掉转向肚腹,却不想南宫傲这一拳砸得势大力沉,马小山“扑”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口鲜血却是吐得巧妙,一时间竟然迷了那南宫傲的眼睛,马小山不急多想,忙揉身上前,双臂一展抱住了南宫傲的腰际,南宫傲大惊,忙挥掌拍下,一掌拍在马小山的命门穴上,三阴劲不要钱的狂注起来。

    那梁绪见南宫傲被制,不敢多耽误,怕错过了出招的时机,长剑一抖刺向南宫傲的咽喉。那南宫傲双眼被迷,不能视物,竟无从看到这一剑刺来,只是一只手掌对着马小山的命门穴狂注内力。这一剑终于刺中了南宫傲的喉咙,南宫傲一口鲜血吐出,终于慢慢的倒在了地上。那马小山只觉得后背胀痛难忍,眼前一黑便也晕了过去。

    待得马小山醒来已是第二日,马小山直觉得后背一片冰凉,经络之间阴寒真气鼓荡,如坠冰窟,紫裳正守在床边,已是趴在床沿上睡着了,想是一夜未睡的照顾自己,心头竟是一暖,忙起身将被子披在了紫裳身上,自己盘膝在床运起功来。
………………………………

第五十八章 英雄会

    却说马小山命门穴中了南宫傲一掌,体内真气鼓荡,正是难受,便起身盘膝在床运起功来。

    马小山只见自己督脉中充斥着阴寒的气劲,那气劲如一阵阵旋风般撕扯着筋脉,让马小山只觉后背冰冷一片,马小山强忍痛苦,调集起体内的真气来。那阴寒之力已是隐隐透过会***冲向马小山的任脉,马小山咬牙强行运转真气向石门关元穴移动。

    须知马小山尚未贯通任督二脉,此刻运转真气向那石门关元二穴,乃是强行施为,那真气的滞塞之感甚为强烈,却只想着快些将那真气运转过去化解那阴寒之力,只得咬牙忍住,收敛心神,速速冲穴。

    梁绪与狡花本是伏在桌上睡觉,此刻也已醒转过来,只见马小山盘膝在床,只道马小山正在运功的紧要之时,不便打搅。马小山的脸上一会泛红一会苍白,眉头凝结出一个“川”字,显是非常痛苦。梁绪轻声对狡花道:“却不知他能否熬过这一关。”

    “我有办法助他一臂之力,却不知你们敢与不敢。”狡花答道。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梁绪问道。

    “我有千年冰蚕一只,可以将他体内的阴气逼入任脉。”狡花缓缓道。

    “有几成的把握?”

    “七成有余,当是有效。”

    “那便不妨一试。”梁绪说道。

    狡花点点头,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盒,盒子上绣着百鸟朝凤图,甚是精巧可爱,只见她打开盒子,那盒中竟有一股冷气弥散,在那冷气中有一条白色的小虫,正是那千年冰蚕。

    狡花将那冰蚕自盒中取出,轻轻放于马小山后背,那小虫一眨眼,已爬至马小山的命门大穴,旋即噬咬开来。那冰蚕一咬至马小山的皮肤,旋即便开始吞吐至寒之气,那气息如同呼吸一般,一吞一吐,竟将那三阴劲的寒气推入了任脉之中。

    马小山但感任脉之中有一股寒气入侵,知是梁绪狡花二人在帮自己,当下收敛心神,调动体内金色气劲开始消除起那阴寒之气来。金色气劲与那阴寒之气绞在一起,发出“嗤嗤”的声响,马小山面色潮红,头顶上竟隐隐有热气冒出,待得半个时辰,马小山终于睁开了眼睛。

    却不是马小山已将那寒气祛除殆尽,那南宫老怪的内功何其深厚,所发阴寒之力何其广,马小山那真气已是消耗一空。

    马小山停下运功,狡花也已收回了冰蚕,马小山但觉全身虚浮乏力,那后背的阴寒之气却已减轻不少,旋即躺倒在床沉沉睡去。

    马小山每日运功祛除寒气,狡花也以那冰蚕辅助,待得十数日,马小山体内的阴寒之气已渐被耗空。

    马小山内视自身,但觉体内经脉又宽大了不少,那金色气劲仍旧在丹田气海中盘旋,其光亮也亮了不少,想是这几日大运真气抵抗那寒气,却是将这真气锻炼了一番。又见那金色气旋上,又浮现出一股幽蓝的气劲,依旧在盘旋,与那金色气劲相应成辉。

    “恭喜你练成了阴阳共修之法。”梁绪笑着对马小山抱拳说道。

    “阴阳共修之法?”马小山不明所以。

    “你的内功原本是冉无角的阳极之力牵动所生,故而为阳刚之气,所以你修炼的内息为阳极之力,”梁绪缓缓说道,“这番周折,你体内充满了阴寒之气,你以阳刚之气抵御之,却是淬炼了南宫傲留在你体内的阴寒之气,这阴寒之气经过淬炼提纯,便留在了你的气海之中。”

    “如此这的般又当如何是好?”

    “这练武也讲究阴阳调和,似那冉游龙与冉无角,二人都是至阴至阳,练至极致已无法寸进,只有兄弟二人内息相互淬炼方有进境。”梁绪顿了顿,说道,“如今你体内阴阳之气共存,只需相互淬炼共同成长,便可得到冉氏双雄一般的进境,你说这好不好?”

    “没想到我却是因祸得福。”马小山苦笑着,想起那日对战南宫傲,实是有些后怕。

    却说对战南宫傲一役,三人皆受了内伤,紫裳寻来医生诊治,为三人开得药来,紫裳每日将药煎成药汤,与三人进补。

    二月二,龙抬头。

    绿柳山庄内已是人声鼎沸,天下各路的豪杰已是齐聚于此,有武当派的武当六侠,峨眉派的了尘师太,少林派的璇玑上僧,铁掌帮的秦羽风……更有各路散人,有太行山盗首项冲,有太湖盗首宫于际,有镇远镖局的总镖头李长风……各路英雄会聚于此,正是每年一度的英雄会。

    豪杰们讲着今年发生的大事,讲得最多的,自然是统一边城的马帮所发生的事情,说到那偌大一个马帮,竟然被一个小叫花给打散,难免唏嘘。说到马帮,人们自然开始寻找马如令的身影,却是无从寻得。

    忽然,从人群中出来一个白衣少年,唇红齿白,头戴一顶紫金冠,身上是一身白缎子的长衫,脚下一双粉底靴,却正是那马驹儿。马驹儿站在高处,忽然大声说道:“马帮马驹儿在此!”

    群雄皆是一愣,却有人认出了马驹儿,便停下讲话,听马驹儿有何说辞。

    “想我马帮百年基业竟被一小叫花毁于一旦,各位叔伯们可要与我马帮做主啊!”马驹儿振臂高呼。

    “却不知那小叫花是因何与马帮结了梁子?”少林派的璇玑上僧问道,这璇玑上僧年事已高,在群雄中说话也很有威信。

    “听闻那小叫花乃是因十年前我马帮误伤其友才对我帮不利的!”马驹儿答道。

    “小小马帮被人打散,无非技不如人尔,有何冤屈?”却见一人从门口票来,竟是那一苇渡江的轻功使将开来,轻轻的飘到马驹儿身旁,却见此人戴着面具,正是那金钱帮帮主司徒柏。

    “司徒柏!你这无耻小人,拿命来!”马驹儿见是那司徒柏,手中长鞭一抖便向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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