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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铁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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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就是兄弟相称,这点小事,无足挂齿,当年若不是我迟来一步,他们也许就不会遭遇不测了。”
“生死有命,您也不必太过自责了。”
………………………………
第六十一章 藏剑山庄
马小山一行四人辞别了上官青锋,四人还在这边城中,住的还是“望仙楼”,正值午时,四人在望仙楼点了一桌菜,一坛酒,便吃喝起来。
“你可识得雁云飞?”马小山问梁绪道。
“他当然识得,不止识得雁云飞,还识得那马家的大小姐,这城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只怕他都识得。”狡花抢先道,一边侧眼望着梁绪。
“识得,不止识得,还熟悉得很,只是没想到那是他的易容之术,竟然将我也骗过了。”梁绪苦笑着摇头道。
“你是如何发现他是毒害儒生家的凶手的?”马小山追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梁绪说着,将自己与雁云飞的过往说与了马小山听。
“没想到这个雁云飞这般长于算计。”马小山闻言后说道。
“何止是他雁云飞长于算计,便是这整个金钱帮也是长于算计。”梁绪说道。
“你当初让我加入金钱帮就是为了调查金钱帮的内幕?”马小山问道。
“正是,”梁绪吃了一口酒缓缓道,“只是这金钱帮的内幕极深,我却还未调查透彻。”
“既然已知道他们要造反,你便着官府的人来拿了他们不就成了?”
“谈何容易,这王爷造反可大可小,若是出了差错,这王爷怎么说也是皇家的人,皇家怪罪下来,只怕我就人头不保了。”
“可是你已知道金钱帮的帮主是司徒柏,不是什么王爷。”
“这也正是我头疼的地方,可我那眼线也绝不会空口无凭,怎奈他命太短,话说了一半便身死了。”
“却不知现在去哪里可以找到雁云飞?”
“若是守着金钱帮的总舵,或许可以找到,只是我已经烧了那神机坊,这便已无处去寻。”
“卖羊杂碎的老汉也不会卖与你信息?”
梁绪摇头道:“那老汉精的很,自是不会说的。”
马小山沉吟了下来,默默的吃着酒。
忽然,门外热闹了起来,马小山他们探身向外望去,只见那花不平带着人来到了“望仙楼”外。
“恭喜恭喜,恭喜马兄弟与紫裳小姐结成连理,我金钱帮特来道喜。”
“你们怎么知道的?”马小山心中暗惊,他与紫裳虽然出双入对,这结成连理一事却是以天为媒,以地为证,从未与旁人说过,这金钱帮又怎是知道?
“我金钱帮自有我金钱帮的办法。”花不平说道。
“雁云飞在哪里?”马小山问道。
“雁将军与二位有许多误会,来日必将一一道明,只是此时时机不到,还请兄弟莫要再问。”
“杀人偿命,何来误会?”
“这其中缘由需要细细说来,我今日只是与兄弟道喜,同时告诉马兄弟,金钱帮是友非敌,不必太过挂心。还请马兄弟快点收下这薄礼,莫要花某难做。”花不平说着,身后上来一人,手中托着一个盘子,盘子中尽是银两。
紫裳起身代马小山收了银钱,放于桌上,那花不平道:“今日礼已送到,花某这便告辞了。”
华不平说着,已退到了“望仙楼”外,一闪身便不见了。
“你二人结亲之事可有他人知晓?”梁绪好奇问道。
“此事苍天为媒,大地为证,绝未与他人知晓。”马小山答道。
“可是金钱帮却知道了这件事。”
“我也想不透缘由,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却为什么要如此?”马小山反问道。
“金钱帮是想要通过这件事告诉你,你的事情已经都在他们掌握之中,哪怕你再隐秘的行动,他们也是知道的。”梁绪说着,拿起桌上的一粒花生仁,向空中一抛,然后用嘴接住,吃了下去。
马小山不由阵阵后怕,若是如此,金钱帮岂非太过可怕,他又想到了那死了的马家堡主人,马如令的儿子马驹儿,难道这一切也是金钱帮所为?马小山不敢再想下去,忙吃了一口酒。
三月,本就是草长莺飞的季节,三月也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整片的大地,熬过了寒冷的冬天,那盎然的生机已经浮现出来。河水也已经融了,虽然还有些许冰冷,可里边的鱼却也早就活跃开来,路边的树上也已经泛出了绿色的新芽。
如果说黄河壶口是黄河最波澜状况的史诗,那么黄河九曲第一弯无疑是秀美祥和的序曲。在辽阔的原野间,黄河蓄起了史诗的力量,回首向北飘然远去。远处的雪山俊秀而挺拔,草原上的河曲马正在啃食这地皮上长出的新芽,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祥和。
藏剑山庄便在这黄河九曲第一弯上。
余锦欢的脸上笑开了花,他当然心里高兴,谁家迎娶新娘心里会不高兴?余锦欢是这藏剑山庄的大公子,也是这藏剑山庄未来的主人,余锦欢结婚自然是要发英雄帖的,所以这英雄豪杰也来了不少。
余锦欢忙着应付客人的敬酒,马秀芳就站在他旁边,似个美丽的花瓶,衬托得余锦欢更加的英姿飒爽。已是吃了半晌的酒,余锦欢的面皮已经发红,似是要醉了,可是这新婚之日,余锦欢又怎么舍得吃醉?他一杯一杯的吃下去,好像永远都不会吃醉似的。
门口忽然进来了四个人,正是马小山四人。
“恭喜恭喜,今日藏剑山庄大公子迎娶美人,我们便来讨口酒吃。”梁绪堆着笑脸说道。
余锦欢一愣,当即问道:“敢问几位是……”
“我们是马小姐的朋友。”梁绪说道。
马秀芳的脸忽的就红了起来,她的气息也变得急促不安,她咬着牙恨恨的说道:“梁绪,马小山,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听闻马小姐您出嫁,便顺道来讨口酒吃,不知马小姐给不给这个面子。”梁绪接道。
“马小山,你已逼得我马帮散尽,我马家势衰,你还来这里做什么!”马秀芳自知说不过梁绪,转对马小山道。
“马如令在哪里!”马小山不接马秀芳的话,冷冷的说道。
马秀芳气得脸面发红,忽然指着马小山对余锦欢道:“快!替我杀了他!”
那余锦欢一愣,遂扭脸看向马秀芳,一脸的不可置信,谁家新娘子在新婚当天就指挥自己相公杀人的?又有谁家新婚当天佩剑的?
可是马秀芳就这样做了,他指着马小山对余锦欢说道:“你今天若是不杀了他,我……我今天就不嫁了!”
余锦欢慌了,若是今天马秀芳不嫁了,且不说这满院的宾客不好交代,以后只怕自己也会成江湖中的笑柄,当下结结巴巴的道:“好,我……我杀!拿剑来!”
于是一个小厮跑去后院,过了一会又跑将出来,手里拿着一柄青锋剑。
那剑长三尺许,出鞘后忍有两尺一寸,柄两寸,那长剑出鞘时竟发出嗡嗡的响动,全场顿时静了下来。
“如此便得罪了!”余锦欢对马小山一抱拳,一式仙人指路已施展开来,指向马小山的胸口。
马小山侧身闪过,一手扶着余锦欢握剑的手,一手向着余锦欢的臂肘打去。那余锦欢人往前一带,当即曲臂为肘,迎向马小山的拳头,左手一个剑指,直点马小山的眉心穴。
马小山当下一脚弹出,正要踢向那余锦欢的大腿,余锦欢翻身一跃,争开了持剑的手,手中剑光挽了个剑花,剑光直朝马小山的面门而来。马小山不避让,真气附在双手上,双手在身前一并,正是一式“空手夺白刃”。
“好俊的功夫!”余锦欢说道。
“我来只为马如令的消息,并无意伤人,你莫再逼我出手。”马小山道。
“你说来便来,把我这藏剑山庄当成了什么去处?”余锦欢不怒自威,一式“山路十八盘”已是使将开来,打向马小山双腿。
马小山连连后退,待退得墙角处,忽然人高高跃起,双脚一蹬墙,人竟飞上了余锦欢的头顶,一掌向下拍下,正拍在余锦欢的左肩头。余锦欢只觉一股劲力自肩头传来,忙运起内功来抵挡,当下脸上一红,似要憋出血来。
马小山落地,又一拳挥去,正砸在余锦欢的后心,余锦欢猝不及防,被那拳头推倒了墙根下,“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当下余锦欢调整内息,转过身来,对向马小山:“好一个马小山,竟逼得我使出我藏剑山庄绝学!”
只见余锦欢马步扎下,左手挽了一个剑指,忽用力向前一点,马小山但觉一股剑风传来,当下便是一闪,那刚才站立之处便炸裂开来,竟在青石板上炸出了一个小坑。
这便是藏剑山庄的绝学――藏剑指,将内力凝聚于指尖一气发出,剑指便可产生剑风,袭击敌人,是内家剑法的精髓体现,想那南宫老怪飞花摘叶即可伤人,与这藏剑指也是异曲同工之妙。
当下余锦欢藏剑指连连发动,马小山连连闪避,场面一时间竟落了下风。却见那马小山躲避间缓缓向余锦欢靠近,每次躲避都靠近一分。然后忽听得一声清啸,那马小山已闪身来到了余锦欢的面前,右手铁钳一般拿住哪余锦欢的剑指,稍一用力,只听“咔吧”一声,竟将那余锦欢的手指拗断开来。
………………………………
第六十二章 大闹藏剑山庄
余锦欢吃疼倒在地上,惨呼连连。十指连心,这一下变故端得狠辣,马小山也不接着进攻,任由着余锦欢在地上呼号。
忽然,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片青芒,贴着马小山的面皮飞过,下一刻,那余锦欢已不再呼号,他的七窍都流出了血,紫红的血!泛着碧绿色的光华,他的脖子上扎着三根碧绿色的钢针,这藏剑山庄的大少爷,未来藏剑山庄的主人竟是这般死了。
也许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这般死法,他原本是个出类拔萃的青年人,便是在这代人中武功也是超群的,他的未来充满了希望,假以时日他定会闯出自己的江湖而名扬天下。可是他已经死了,死在自己的婚礼上,他身上还穿着红袍,和他的血一样红,他的血还是热的,可他已没有了生气。他的力气已经消失,他的身子已经开始僵硬,再过一些日子,人们便不会再记得他,而他也再也没有未来。
人群一下乱了,藏剑山庄的主人也怒了,先前见马小山在自己儿子的婚礼上这般无理取闹已是生气不已,谁成想竟折了自己儿子的性命,当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哪里来的破皮,竟敢坏了我儿的性命!我余昭元今日便结果了你!”说着竟从椅子旁拿来一把剑,向着马小山刺来。
“人不是我杀的。”马小山大喊道。
那余昭元又怎会听他的,直管提着剑便刺来,却听得“当”的一声,余昭元却是一怔,看到梁绪的长剑已经格下了这一剑。
“我的朋友说人不是他杀的,便不是他杀的。”梁绪说道。
“光天化日之下,我们都见他使暗器杀了吾儿,何来狡辩!”余昭元怒道,一指藏剑指便向马小山指去,他的藏剑指发得又快又疾,全不似那余锦欢需要蓄力而为,马小山避让不及,左肩膀中了这一指,当即便是一个血洞,鲜血汩汩的向外冒着。
“小山!”见到马小山受伤,紫裳急忙挡在了马小山面前,“明人不做暗事,我相公说不是他杀的便不是他杀的!”
“紫裳!”马小山忽的推开了紫裳,自己挡在了紫裳的面前,“一人做事一人当,余公子虽不是我杀,却是与我争斗中死亡,你要杀要剐冲我来!”
“明人不做暗事,我相公说不是他杀的便不是他杀的!”忽然,门外传来一个人声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余公子虽不是我杀,却是与我争斗中死亡,你要杀要剐冲我来!”门外又一人道。
“讨厌,马郎,你为何这般对我。”
“我对你情真意切难道你看不出来么?”
……
众人忙扭头看向门外,只见门外两个老人走了进来,边走还边继续说着:“马郎你好坏。”
“我若不坏你怎么会爱上我。”
……
定睛望去,却正是冉游龙冉无角兄弟。二人进得场中,冉游龙说道:“马兄弟,不是我说你,这英雄帖请来的自然都是大英雄大好汉,你二人在这这般你侬我侬很是发酸啊。”
“是啊,酸得要紧,可叫我们兄弟眼馋。”冉无角道。
“冉家兄弟!这小厮坏了我儿的性命,你二人休得在此胡闹!”余昭元喝道。
“两位大英雄大好汉,他儿子是另有人投发暗器致死,并不是我相公所伤,还请两位明察。”紫裳急忙对冉游龙冉无角喊道。
“哎呀呀,你这女娃儿,说话怎是那么好听,一张嘴像是喝了蜜一样。”冉游龙笑道。
“我说那余老头,你听见了没有,你儿子不是那个姓马的小子所伤,还不速速放人离去?”冉无角对着余昭元说道。
余昭元气结,大喝一声,一个闪身便又向马小山冲去。这余昭元乃是与南宫傲同辈的武林高手,手段何其了得,一个梁绪又怎拦得住?
却见冉游龙忽的不见了,再定睛一看,他竟然已闪道了余昭元的面前,一手搭住他握剑的手,一手便向余昭元的腋下点去。
余昭元连连收剑,左手藏剑指又是一点,却见一道人影闪过,硬是接下了这一指,只见冉无角站在那里,全身皆无伤痕,那一道藏剑指竟已被他化解开来。
“你这余老头怎么这般无理取闹,人家娃儿都说了不是他们干的,你听不到?”冉游龙说着,一爪抓向余昭元的胸口。
“就是,莫非你这余老头已是老得耳朵都聋了,竟然听不到人家讲话?”冉无角说着,也是一拳袭向余昭元的肚腹。
余昭元只得连连后退,这冉游龙与冉无角连连抢攻,一时竟让余昭元不得靠近马小山。
“你二人还不快快退开,让我杀了这小子为我儿陪葬!”余昭元说着,一剑刺出,指向冉游龙。
谁知那冉游龙滴溜溜一转便躲过了这一剑,大手抓向余昭元的脉门,一边道:“我只听说烧纸人做陪葬的,哪里有拿真人陪葬的。”
冉无角也借机一拳砸向余昭元的面门,一边也说道:“就是,你这人怎么恁的自私,这姓马的小子要是死了,那女娃儿却不知得多伤心,她一伤心又有谁会称我兄弟大英雄大好汉的。”
余昭元忙于应付冉游龙,一时竟躲避不急,面门上中了冉无角的一拳,横飞出去,吐出一颗牙齿。
“我说你这老东西怎么说不听呢,那姓马的小子说不是他杀的便不是他杀的,你怎么恁的啰嗦。”冉游龙站直了身子说道。
“就是,再说你也打不过我们兄弟两个,不如早早的放了这几个娃儿。”冉无角站在了冉游龙的身旁。
这两个活宝,平日里两人拌嘴如家常便饭,如今对起敌来却难得的同仇敌忾。只是这口中所说之事罗里吧嗦,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余昭元怒极,一个鲤鱼打挺跳将起来,举剑就刺向冉游龙,口中大喝:“拿命来!”
“哎呀我说,你这么大岁数,怎么火气恁的大。”冉游龙说着,身子一侧,避过一剑。
“是啊,脾气大容易掉头发,以后小心你从老头子变成老秃瓢。”冉无角说着,手下却不停,一拳又砸向余昭元的腰际。
余昭元猛一转身,长剑竟刺向冉游龙的手腕,冉游龙急忙收手避过,冉无角却出手了,一爪搭在了余昭元的肩上,猛的一掀,竟将那余昭元掀得倒飞了出去,直飞出有丈许方才落在地上。
“依我看,要不让几个娃娃敬你杯酒,大家吃吃酒聊聊天不是很好么?”冉游龙说道。
“吃酒要得,聊天就不要了,我怕秃瓢会传染。”冉无角说道。
余昭元箕坐在地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似是极力在压制心中的怒火,他慢慢的站起身来,藏剑指猛然一发,竟向那冉无角指去。
那藏剑指发得迅猛,“咻”的一声便向冉无角袭去,那冉无角大喝一声,举拳砸向那剑气,竟将这一击轻易化解了,嘴里还不住道:“你看,你又来了,你真不怕做老秃瓢?”
那冉游龙也一爪抓向余昭元,口中说道:“看来他是不怕当老秃瓢了,那为何不出家做个和尚,也省了剃头。”
余昭元堪堪躲过这一爪,冉无角的拳头也送到了,口中还不停,仍在说着:“出家人犯不得嗔戒,你这般爱生气,便是做了和尚也不是个好和尚。”
余昭元在冉无角的肩头一按,人已从冉无角的头顶飞过,一招“回风望月”使将出来,直指冉无角的后心。
“哎呀呀,无角,这老秃瓢要打你的后心。”冉游龙说着,却不管余昭元的长剑,一爪向着余昭元的肩头抓去。
“我不用你提醒我,”冉无角说着就地一躺,双手已抓住余昭元的脚踝用力一掀道,“我是大英雄大好汉,怎么会打不过个老秃瓢?”
余昭元凭空飞起,也躲过了冉游龙一爪,冉游龙又说道:“明明我才是大英雄大好汉,你不要跟我抢。”
“好!”冉无角说着一拳向着余昭元攻去,口中一边说道:“好,由现在开始,谁先打中这老秃瓢,谁就是大英雄大好汉!”
冉游龙上前左手格住冉无角的拳头,右手又是一爪向余昭元攻去。
场面顿时乱了起来,只见冉游龙与冉无角两人打斗了起来,不时的向着余昭元攻上一招,余昭元连连躲闪,心中却是发了苦,这悲愤的场面生生被这两个活宝搅成了闹剧,知道今日这仇定然是报不成了。
“够了!”余昭元大喝一声,冉游龙与冉无角也停下手来看着他。
余昭元愤愤道:“那姓马的小子,今日我便留你一条狗命,速速离开我藏剑山庄,他日相见,定当让你血溅当场!”
马小山一行听得余昭元所说,当即便准备离去,那马秀芳见马小山要走,当即喝道:“马小山!你为何总要与我过不去,你搅散了马帮,又在追杀我爹爹,如今连我的夫君也死在你的手上,你这十恶不赦的恶鬼,你为何偏要与我过不去!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
第六十三章 马家堡的复仇
马秀芳怨毒的声音在身后响着,可马小山并不在意,他的心头正泛起了一团团疑云。马家堡主人的死、马驹儿的死、余锦欢的死像一张张画片一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都是碧绿色的钢针,都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马小山心里乱极了,他不知道是何人总在这样的时刻杀人,也不知道那人是何目的,他只知道在他身后的影子里,藏着一个人,那人尖锐狠毒,那人杀人不眨眼。可是他又是为了什么目的?什么样的原因驱使着他杀了一个又一个的人?
马秀芳怨毒的声音还在身后响着,紫裳听得一阵阵的头皮发麻。她只知道马小山要寻马如令报仇,可这一路上接连的死亡却又不似与马如令的行踪有关。她相信马小山,马小山绝不会用这么歹毒的手法害死别人,她只道马小山绝不是一个嗜杀之人。
可是,又是谁藏在马小山的身后一再的杀人?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个人在她的心头留下了一片阴云,她只道那个人躲在马小山的身后,每每总在关键时刻出手,然后嫁祸马小山,会不会是金钱帮的人?她不知道,也无从知道。她只道那人让她害怕得紧,她的手心中甚至已沁出了汗水。
六人走出了藏剑山庄,还是那广漠的草原,还是那条静静流淌的河流,河曲马在草原上嬉戏驰骋,又有母马带着小马在啃食刚刚发青的草皮,已有那飞鸟归来,落在草地上啄食着小虫。好一派草原风光。
六人的心情也在这美景下放松下来,将马秀芳怨毒的话语一扫而空,梁绪问道:“你们要去何处?”
紫裳答道:“我与小山要回金城去养伤,他的伤重得厉害。马如令的消息也断了,我们自会在城中打探。”
梁绪说道:“我欲去一趟京城,将金钱帮的事情报与尚书院,怕是要有月余。”
狡花对梁绪道:“莫不是京城还有什么大姑娘小媳妇的等着你?我也要与你同去,看看中原的皇宫是什么样子。”
梁绪苦笑道:“有你跟着我,只怕大姑娘小媳妇们都想保着自己的性命,不愿来找我了。”
冉游龙忽道:“我们要去江南吃那里的酒,那里的黄酒好吃得紧!”
冉无角道:“我们不是去吃螃蟹的么?怎又变成了吃酒?”
“春天吃不了螃蟹,鸭子倒是有的事。”
“我偏要吃螃蟹,你管我作甚。”
众人哄笑作一团,梁绪连忙道:“好了,既然大家各有去处,不如就此别过。”
当下六人分散开来,各自离去。
出了草原便是一片黄土地,风吹拂着土地,将虚浮的黄土卷上天际,太阳在黄土的掩盖下,红得好似凝固了的血块。远处的沙丘若隐若现,在地平线上竟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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