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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铁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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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就像炸了锅般的轰然散开,另一个小厮见状也不犹豫,趁乱向着凝香阁后方绕去,凝香阁门前以马小山为中心腾出了一块空地,有那不怕事的就围在旁边,猜测着将要发生的事情。边城多风沙,多兵祸,边城的人也因此多有好勇斗狠之辈,对于这寻衅斗殴之事本就很感兴趣,此时又有那明眼人看出被打的小厮是马帮帮众,围观的情绪自是更加浓厚了。他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讨论着来人的身份,但是马小山的装束又让他们迷惑,整个场面嗡嗡直响,看起来比先前确实更加热闹了。
“在下今日来此寻马帮的人了结恩怨,有那马帮的人就请下来打过吧!”这是边城的规矩,打人总要有个缘由,说清道明与何人结怨,打哪些人,旁边的人也就不得插手,也避免了伤及无辜。
说罢这些,马小山缓缓的走到还捂着肚子躺翻在地的小厮面前,弯腰探手抓起他的前襟慢慢提了起来,刚才这小厮想抓马小山的前襟被躲过了,如今风水轮流转,却是轮到他被马小山制住了。小厮的脸还由于肚腹间的痛苦而扭曲着,马小山缓缓的提着他,让他的脸正对着自己,然后抡起右拳,又是一拳砸下!
这一拳正打在小厮的胸口,旁人只听到了一声闷响,那小厮还听到了自己胸骨碎裂肋骨折断的声音,但见那小厮被这一拳轰退数步,撞在墙上摊坐下去,双手捂着已经塌陷下去的胸口,双腿不住的乱蹬,仰着头,张大口努力的吸着气,却是不见功效,折腾了半晌,终于是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一口气也算是终于透了过来,只是人已经迅速的萎顿下去,双手开始无力的垂下,眼看是不活了。
“大胆!何人敢在马帮的地盘撒野!”一个粗大的嗓门忽然在人群中炸响,人群一下安静了下来。
再好事的人都当懂得查看形势,这里是马帮的地盘,这一带一所青楼两间酒肆一条满是小贩的街道都是由马帮看护的,而来的人自然是这一带马帮的负责人裘容。裘容本是一个挑夫出身,早年使得一条扁担,后来加入了马帮,在马如令的提点下,一条扁担更是使得虎虎生风,后来马帮独占边城,他嫌扁担使自己的出身显得低微,便将扁担换成了一条长棍。看官须知,扁担舞得再好也只是工具,长棍舞得再差也算得兵刃,换了长棍后这裘容自是武功大涨,这十年来,大凡有在此地闹事者,被裘容一套棍法打下来就得散去大半,有那被判官催命的更是直接死在这棍下。十年里,这棍下的亡魂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城中马帮以外的好手,更是轻易不敢去接这棍子。
死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情,只要你活着,你可以是好人,可以是坏人,可以是善人,可以是恶人,可以是好事的,也可以是怕事的,这都是因为你还活着,如果死了,你就只会是一种人――死人。所以好事归好事,脑子要清楚,何时该树敌,何人惹不起,这是必须明白的。此刻裘容的声音响起,震若炸雷,自是心中愤怒不已,想是见到了刚才马小山打死小厮一幕,正在气头上,围观的人自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得罪了这杀神招来杀身之祸。
之后,只见人群自然的散出一个通道,一群人从这通道中挤了进来,领路的正是刚才趁乱逃走的小厮。身后一群小厮手提柴刀短棍,簇拥着一个彪形大汉,大汉手中提着一根长棍,长棍两端包有熟铁,熟铁棍头上颇有斑驳,显是沾染了血渍未清理干净留下的痕迹,这彪形大汉不用问,自是马帮的长棍好手裘容了。
………………………………
第六章 战裘容
看那裘容正值壮年,穿一件白布褂子,下身一条皂蓝色粗布裤子,裤脚高高挽起,露出一对黢黑健壮的小腿,腿上肌肉盘桓,根根青筋似要透过皮肤爆裂开来一般,面相生得也是凶狠,只是由于愤怒,眉心已凝成一个“川”字,太阳穴高高鼓起,远看似还在一跳一跳的,应该是盛怒之下怒火攻心之态,全脸的胡须并未经过精心的打理,看着有些邋遢却也是英气逼人,一头毛寸根根直立,就像他现在正拄着的棍子一般。
“哦?可是你这叫花在此地撒野?”看到马小山,裘容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可是马帮的人?”马小山不答反问。
“昨日韩三虎被杀可是你所为?”
“今日你被杀也会是我所为!”
“大胆!”
裘容手腕一翻,将棍横在身前,右手作先锋手,左手驱棍,圆转如意,心随意动,力从心发,一手漂亮的起手式已经摆出。
马小山揉身便上,踏地的力道之大,竟让周围的人可以感到地面的震颤,只见那处土沫飞起,马小山已经闪到了裘容面前,一记直拳已堪堪打出。
裘容不进反退,拳头贴着面,却再也不能伤其分毫,同时裘容左手发力,长棍高高挑起,直指马小山面门,马小山微一错愕,立即转攻为守,双拳紧握双臂交叉向下压去,正架在那棍子上。
裘容心中发苦,俗话说“拳怕少年,棍怕老狼”,这棍法本就不如拳法刚猛,讲究的就是控制距离,以力点击敌,裘容摆开起手式本打算抢攻,谁知马小山混不吝的性格,竟直接揉身就上,速度步伐又如此之快,瞬间就已避过了力点。这也罢了,裘容后退同时等对方拳力使老,用棍挑之,这本就是一个险招,后发制人,总是少了几分气势但多了几分狡猾,谁知马小山反应更快,硬是以下压之势挡住这阴险一招,却是夺了生门,将裘容压在了死门。
棍法讲求生死门,棍被格架,棍在上则为生门,因其后的变招进可攻退可守,万般变化随意而动,棍在下则为死门,概因棍被压下,除了向下抽棍转守为攻击别无他法。生死搏杀本就打的是一股气势,马小山先以快步抢了气势,又将裘容的棍打入死门,裘容此刻以是被动至极,这气势上便是输得不能再输了。
马小山却不管裘容的想法,他二十几岁的人生已经背负了太多的苦难,此刻他只想进攻,进攻,打垮马帮,为儒生报仇,为自己洗刷耻辱!于是,左臂弯曲挡棍,右拳自下而上,直冲裘容下颌。
“啪”的一声,裘容慌乱中抽棍就格,竟用棍格住了马小山的拳,只是这拳发力方向刁钻,却是力道不足,饶是如此,也震得裘容虎口发麻,连退之下,棍子险些脱手。
裘容定了定神,眯眼看向马小山,见马小山双足前后微分而立,力沉脚尖,前脚虚点,后脚沉实,如那虎豹发力之势,却不知是何步法。
裘容自是看不出这步法的出处,概因马小山本无师承,这拳法步法皆是在深山中领悟得出,山中虽有野果溪水,却也不乏各类猛兽,马小山在其中生活,自是少不了多番凶险,有那虎豹狼群袭击马小山,他便奋起反击,起初马小山连那山猪都打不过,每每遇到凶险,搏击不能建功便挣着命逃开,也是天意如此,马小山命不该绝,虽然遍体鳞伤,但竟都让马小山逃得命来。
马小山虽算不上天资聪颖,但也并不是愚鲁之辈,每每逃得生天养伤之际,便苦苦思索山中猛兽的进攻之势,寻找化解的办法,然后在下次凶险时加以印证,渐渐竟能与那山中的猛兽打上几回交手,逃避起来也不是那么凶险了。日子久了,马小山的拳也练得更加有力,步法也更加轻盈,直至对上山中猛兽,竟可以堪堪胜之,便与这步法名为“豹足”,取猎豹灵动轻快之意。
此时马小山的豹足使出,后足一顿,前足跟上,整个人如那扑食的山猫之态,不给裘容任何喘息之机,一只铁拳直捣向裘容的心窝。
裘容也是经历过生死之辈,搏杀经验更是丰富,自知马小山进速极快,连连错步,将马小山自左侧让出,同时拧身驱棍,一棍便砸在了马小山的背上,这一棍虽因马小山向前冲拳而卸去不少力道,却也不是寻常人可以承受得了的,裘容觉得自己这一得手纵是不能立时拿下马小山,也可在后边的搏杀中占尽优势。
谁知马小山只是闷哼一声,一发狠,竟猿臂舒展,左拳向后横向抡起,正砸在了裘容的左肩上,拳劲吞吐之下,裘容觉得自己就像被一辆马车撞在了肩上,那劲力透过肩头,击穿臂骨,竟余威不减,突入胸中。众人之间马小山挨了一棍后展臂一挥,裘容便飞了出去,扑倒在地上,嘴一张,“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马小山在棍力推送下向前打了几个趔趄,站定身子转过身来对着裘容,嘴角也微微挂着血迹,显是也受了伤,而目光中却依然是冷静与不屑,就这样冷冷的看着裘容。
裘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有些摇晃,似乎站立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长棍用右手拄在地上,稍微稳了稳身形,算是没有再次倒地,左肩疼痛欲裂,左手已开始微微打颤,确实再也无法灵活运棍,想是伤了筋骨,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与马小山不过过了三招,竟已被打翻在地,更是废了左手,还是在自己的地盘,裘容除了肩头发痛,脸上更是觉得没有光彩,似被人接连抽了数十个耳光一般。
“结阵!”裘容咬着牙发话了,牙缝间还沁着血迹,看起来甚是狰狞,他需要胜利,不择手段的胜利,且不说如若让马小山这么闹下去自己是不是还能承受得住,仅是马王传下的令也让他顾不得面子,要以多打少制住马小山。
这边城马帮的开创者原是一群战败溃逃的骑兵逃兵,逃至这边城,无处可去,家中虽好,却因为他们的逃兵身份,即便逃得回家也得被官府抓去打杀,有家不可回便只有驻足此地,仗着马匹的便利,过上了这刀口舔血的日子。行伍间打仗自然不会如街头混混斗殴一般,一哄而上乱打一气,行军打仗皆需讲究章法,排兵布阵也都有考据。这几人建立了马帮,就将他们打仗时学会的布阵之法加以改进,成为如今马帮的特有阵法――马王阵。
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讲的就是以少打多的困难之处,倘是两人对一人,被袭之人只可锁定一人攻击,受到攻击的人可以全力防守,而另一人则无须担心受到攻击,全力进攻,如若被袭之人变换目标,则进攻二人攻守易位,依然立于不败之地;倘是三人对一人,则三人可多出一人掠阵,进可协助攻者进行攻击,使攻击在狠辣中更透出阴险,退可以协助防守,弥补防守者的破绽,使守备更加坚不可摧;倘是四人对一人,攻防将更是成倍的增加,却也是极限了。如今结了阵法,虽然依然只有寥寥几人近得了身,但是由哪几人动手就有了更多的变数,数十人中仅有四人上前,具体是哪四人却由攻方约定而成,守方不知其然,则需要防守数十人中所有人暴起攻击,心神分散,这不打便已落了下风。
同时,结阵后,攻方进退井然有序,人人上前仅需抢攻一两招便可撤下,也使得招式更加流畅。要知道,同一套剑法,高手也用,庸才也用,为何会有高下之分?概因高手运气剑法,对剑法了若指掌,每个动作的衔接可以做到行云流水,而庸才用气剑法,每招每式过后还需要调整身形气息才可发出下一招来。天下武功无快不破,两厢交手,高手招招抢先,而庸才招架不急,更不用提进攻了,最终只得败下阵来。正所谓“高一分就高得没边了”,招招快你一分,便可以变成只攻不守的局面,只守不攻的一方无论能撑多久都是一个输字结果,便是这个意思。
所以阵法正是通过人数优势来弥补技巧不足,当然不同的阵法有不同的侧重,精妙如武当的真武七截阵,少林的金刚伏魔阵,丐帮的打狗阵更是可以包含数术易理,暗合天道,施展开来威力也更大一些。这马王阵自然不可能有何等精妙,但胜就胜在简单,适合马帮这些街头弟子使用,无须领悟多少,全靠执行便可发挥效用。这马帮的街头弟子,原本多是贩夫走卒鸡鸣狗盗之辈,太玄妙的阵法被他们用来,反而会因为理解不透彻,无法发挥效用。
数十名马帮弟子围着马小山展开阵法,顺时针移动起来。马小山站在中间,被转得甚是心烦,更是看不到这阵法的用途,要知道马小山是独自一人在山里苦练拳法,他练的对象多是山石树木等死物,而遇到那山中凶兽时,也多是以单对单,极少时候遇到狼群也都是一拥而上,拼死杀死一两只得以逃脱即可,哪里会明白这阵法的许多道理?
马小山此刻就如那困兽,被人群结阵围住,逃不得便只有打,可是无论他向哪个方向进攻,那个被进攻方向的人就采取守势,甚至连连退让,让他难以击中,而其他三方向又会各派出一人直攻马小山后背,马小山停手他们也停手,马小山进攻他们也进攻,马小山左支右绌之下,早已是汗流浃背气喘连连。
………………………………
第七章 破阵
马小山在阵中作困兽之斗,裘容在旁边看得确实暗自得意,这数十弟子联手施展出的马王阵,即便是裘容自己也自问不能全身而出,那马小山虽三招之下败下裘容,他却不觉得马小山的功夫比他高出多少,顶多认为是马小山的拳路蹊跷犀利,自己大惊之下章法全无所致。于是他便高声向着阵中的马小山喊道:“小子,莫要再做挣扎,束手就擒让我们交由马王处置发落,我们也免得伤了你的性命!”
“哦?”马小山忽然放下了双手,连通豹足也停了下来,傲然而立如一根木棍插在场中,口气中略带着一丝戏谑,“可是马王马如令?”
“大胆!马王的名讳可是你个花子可以随便叫得的?”一名小厮大声喝止道。
“他不用着急,”马小山不理那小厮的呼喝,缓缓说道,“等我拔了这城中所有马帮的旗,自会想着去照看他的。”
“小子找死!”一名小厮按捺不住,竟挥起手中的柴刀抢攻上来。
这小厮建功心切,挥刀就上,却是坏了阵法的配合,马王阵是以困人为主的阵法,需得阵中之人有所动作,根据其动作的方位产生相应的变化,由相应的人员联手合击,一击脱离,然后等待阵中之人的下一个动作。而这小厮这一动出了阵法的配合,其他原本配合之人皆是一愣,待反应过来想要跟上时,却终究是晚了一步。
只见马小山侧身躲过这一刀,双手合抱于顶,口中轻声一声“去!”,双手重重砸下,正砸在那被让过的小厮后心,将那小厮直接砸趴在地上,双眼一翻,已是昏了过去,而马小山却不停手,弯腰抓住那小厮的头颅,横的一扭,只听一声令人心颤的“咔吧”声,硬是扭断了那小厮的脖子,取了他的性命。
这一下变故突然,那三个配合之人本已晚了一步,马小山动作又极其干净利落,待得他再站直时,这三人才刚刚举起手中的家伙,至此也只能悻悻放下,退回阵中,那小厮所站位置空了出来,两边的人也快速的补上了缺口。
这一幕映在马小山眼中,他疑惑的看了看那三人,又看了看刚被他打死的小厮,然后凝起眉头,一动不动的低着头,任由身边结阵之人继续转动着,却是在思索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马王阵结阵之人仍旧在动,全场的人都不动了,甚至连呼吸都凝住了一般,大家都想看看这个身手了得的叫花子要如何破阵,却也害怕他破阵后在边城掀起更大的腥风血雨。结阵的人心里发苦,经过刚才那小厮一闹,他们已经知道他们中任何一个人仅凭一己之力都很有可能在马小山手下走不过三招,而马王阵又是个困人的阵法,对方不动,己方一点办法也没有。
偏偏他们管事的裘容又傲得紧,在他看来,马小山断无可能破阵逃脱,自己这方需要等待的只是一个破绽,一个马小山自己露出的破绽,否则这么多人辅以马王阵围着,饿也是把他饿死了。所以他也不急着差人去总舵报信请求支援,而是站在一旁冷眼相观。只是裘容却不想想,江湖里高手过招多靠的手底下功夫见真章,此刻他们以多打少已是不顾颜面,若是真如他所想饿死了马小山,天下武林对这边城马帮,又怎可能仅仅是耻笑而已。
“唉!”马小山看来也不想真的饿死在阵里,他叹了一口气,好像放下了什么包袱一样,然后将手从前襟伸进衣服里,在腰间摸索着,然后掏出来一块石头,一块如砂锅大小的石头。
“嘿,这花子莫不是饿出了失心疯,要拿着石头当馒头来充饥不成?”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个好事者冒出一句心中的疑惑,其实此刻不止是这名看客,在场的人都不知道马小山要做什么。
“哈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刚才的紧张气氛被一扫而空,马小山却浑不在意,吧嗒一声将石头扔在地上,手又伸进腰间去摸索,片刻间又掏出了一块砂锅大小的石头,吧嗒一声仍是扔在地上,再伸手去腰间继续摸索。
“我原以为要打到总舵才会取出他们,看来我真是小看了马帮的厉害。”马小山一边摸索着一边小声喃喃着,周围的人却闻言色变,同时马小山又接连掏出两块同样大小的石头,吧嗒吧嗒的扔在地上。
裘容是真的慌了,刚才与马小山过招他以为自己的失利主要是马小山那奇诡的速度,可现在看来,人家身上还背着这么重的东西,如今去掉了,那速度是有多快?心惊之下,他也有些端不住了,侧身吩咐身边的小厮,速去城北总舵报信求援,刚才马小山出手狠辣,短短几招就已取了两个小厮的性命,如今负重卸去,身法不知又要快上多少。报信求援虽然丢了脸面,但若给这杀人杀出阵来,自己的性命只怕不保,比起命来,这颜面又值得多少?
可是马小山并不因为裘容已经怕了就给足他面子,他依然在腰间摸索着,然后再次掏出一块石头,吧嗒一声丢在地上,那声响就像砸在裘容的心上,他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的响,恍惚间听见马小山嘟囔了一句,“这下,应该成了吧!”
然后马小山开始贴着结阵的人墙快速走动起来,每走三两步到得一人身前,便打出一拳,这一拳也不使老,甫一出拳即便收回,而那被佯攻之人极其相应的同伴也需要做出防守反击的姿态,见他收拳却再行站回原样。而马小山继续走着,继续试探佯攻着。
一拳、两拳、三拳……马小山不知疲倦的佯攻着,邹着眉头思考着,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快,同时带着马王阵也转动得越来越快。然后马小山不出拳了,他开始全力的奔跑,马王阵的转动已经跟不上他的速度,场外的人看着马小山奔跑的身形竟似有了一丝残影,让人眼前直是发晕。
忽然,马小山清啸一声,脚下啪的一响,身形飞蹿,竟以左拳直攻向身边一人,正是被打死在阵中那小厮相关的三人之一。变生肘腋,迅捷无比,那人退避不急,只得拿起手中的短棍封格这直轰面门的一拳。拳棍相交,短棍瞬间化作木屑,拳势不减竟依然前突,幸好那人身旁二人反应及时,连忙伸臂帮忙封格,终于化解了这一拳,只是其中一人臂骨折断,整条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外翻去,当即惨呼一声抱起手臂倒在地上打滚,而另一人也被震得手臂发麻。
那被攻击的人已经吓得彻底傻掉了,马小山这一拳雷霆万钧,若是轰在头上,怕是整个头都得被打进腔子里去。不过仗着这么一格,耽搁了不少时间,那人的两个同伴已经杀到,手中柴刀重重砍下。马王阵本是四人一组而动,只是这一组一人早被格杀在场,另一人受到攻击,所以只剩两人从后方上来掠阵,进行抢攻。
马小山故技重施,大喝一声,右臂舒展向身后挥去,同时变拳为爪,似背后生目一般竟生生扼住一人咽喉,五指发力之下,竟将那人喉头捏碎扯出,当场倒在地上鲜血直涌,死得不能再死了。
余力之下转身之力不减,那剩下一人的柴刀已砍下,随着马小山这一撞,终是砍在马小山的右肩胛处,入肉寸许,却被肌肉挤住进退不能,马小山全身急转之下,这柴刀已是脱手,而马小山的右臂已经贴着这人的面门扫过,这人被拳风逼得连连后退,却不想刚退了两步,马小山已是转过身来,左手一探抓住了此人的衣襟,一句“回来!”大喝而出,此人竟双足离地,被马小山左手提起,重重的惯在地上,前额着地,撞出一个窟窿来,汩汩的冒着鲜血。而马小山又是一弓身,右拳对着这人的后脑直直砸下,又是“咔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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