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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小娘子-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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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似谢小满这样出现在阵前的修士十分稀少,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百人的队伍,竟然就有一个修士?这实在是太难令人相信的事情了
所以赵军将领在微微畏惧的同时,也有些疑惑。
“敢问这位仙姑,您是燕国人?”
晋军的百夫长忽然紧张起来,为了不引起赵国的注意,他们一直打着燕军的旗号。这谢小满如今为了他们抛头露面,若是不小心说出自己晋朝人,事情可就难办了……
“是啊。”
好在,谢小满回答的轻松随意,并没有在这种小细节上河边湿鞋。
赵军将领闻言,面色又苍白了几分:“那您……是准备与我们作对了?”
谢小满微微一笑,负手而立,竟当真显出几分豪气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自然如此。”
赵军将领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您当真有此自信?”
谢小满大笑起来:“自信不自信,试试就知道了。”
她笑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嚣张”,于是赵军将领的面色更加难看了。
“其实我是个爱好和平的人。”谢小满看着身前的千人军队,面色自若,“其实你们今天追来追去的,不过就是为了我身后的一百条性命。你们难道不觉得,实在有些不值么?你们的将领若是同意,不妨就此熄了兵戈,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简简单单的了解了今天的事情,大家都没有什么伤亡,难道不好么?”
“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谢小满偏头一笑,“我相信,我身后的这些军士们,早已抱着必死的决心。狗逼急了还要跳墙,如果人被逼急了,少不得拼命多杀几个。而且……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方才那样的风势,我们还可以多来几次……各位,意下如何?”未完待续。
………………………………
第九十九章 恶言
《孙子兵法》中说: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谢小满想做的、正在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她知道这种想法太过极端,太过理想,拥有了太多的浪漫色彩,但是每一次,他看着所谓“敌军”的一张张与晋军并无差距的面孔,心里就会掀起阵阵涟漪。
有的时候,谢小满也会笑话自己。一方面,她明明知道战争这种事情无可避免,甚至崇拜于战争所造就的英雄与故事。可另一方面,她又偏生会从灵魂深处荡涤出几分悲天悯人的情怀,这或许矫情且造作,却是她心中真正的所思所想,无法磨灭。
谢小满会因为这种事情自嘲的笑,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矛盾的综合体,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这样的矛盾,或许会永远跟随她一生,这是割不掉的东西,她也不准备割舍。
正是秉持着这样的心态,她才会在桓温出征后选择跟随,也才会在双方对战后尽量的劝阻。
好在对面的赵军将领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困兽犹斗可能造成的结果,更何况还要加上一个修士的能力。
他只是在带兵逡巡中不小心发现了燕军的斥候,奉命做一些骚扰边境的举动,并不想因此搭上太多手下的性命。
如果这是一笔账,那么继续下去,成本实在太高,收益却实在有些渺小,简单来说――不够本。
亏本的生意,不做也罢。
很可惜,面前的并不是生意,那一个个数字所代表的,是人命。
好在赵军将领是个精打细算的人,他缓缓的撤了兵,临走的时候,少不得多看了谢小满几眼。
谢小满倒也并不介怀,反正她的脸上没有花。被人看的多了脸上也同样不会长花,所以她站在那里,摆出一副“随便看”的姿态,笑着冲着对方拜拜。
赵军将领的面色有些不好。他心里盘算着一些事情。比方说,他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要尽快将今日之事上报给上峰知晓。燕军的阵营里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个能力强大的修士,又是在这种燕国的边陲之地,这件事情。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难道说,燕军要有什么大动作不成?
赵军将领默默的盘算着,远远的冲着谢小满一抱拳,打马离开。
谢小满并不清楚那人心中的算盘,反倒是心中隐隐生出几分喜意来。她看着对方走远,回过头来,冲着己方的百夫长笑了笑:“你们没事吧。”
“没……没事。”百夫长心绪更乱,表情也有些精彩,“多谢谢……大人,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罢了。”谢小满摇了摇头。并不居功,“你们的运气不大好,三路百人的垫后队伍,只有你们真正遇到了敌人。遇到也就遇到了,为何非要往南边跑,不记得这边是长江口,死路一条么?”
“记得的。”百夫长无奈的笑了一下,显得有些苍白,“可北边有燕军在调动,这边是唯一的一条路。虽然明知是死路。可是……”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是无奈,可同时,也是壮阔。
谢小满肃然起敬。
百夫长被谢小满的目光看的有些尴尬。搓搓手嘿笑了两声,又招呼起周遭的兄弟们,介绍道:“诸位,这位就是咱们军中新来的谢参赞,你们应该都听说过的。”
“啥?她就是那个小婊……”
军中将士太过耿直,一开口就是心底里的话。好悬到最后没收住口。就这个,还是最后被人踹了一脚,才终于认清局面停了下来。
管刚刚救了大家性命的人叫“小**”,这话……实在太难听了些。
开口之人的脸在一瞬间烧的通红,如若天边雨后的火烧云。只是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小姑娘的脸上可以称之为“娇羞”,尚且可以让人以之为美。可是出现在一个满脸胡扎的壮汉脸上……就多少有些违和感。
至于其他人,这时候更是尴尬的要死,即便有心思去回环解释,一时也想不出个词话来,大家只好尴尬的面面相觑着。
可是这帮人可以躲,身为百夫长却没有办法假装听不到。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位心直口快的下属,心里问候了一下他的直系女性亲属,又偷偷了瞥了一下谢小满的表情,尴尬无比的抱拳:“谢大人,是在下御下无方,才致使手下口出狂言,我……”
“无妨。”谢小满耸了耸肩,随意的笑道,“这种话也不是第一次听了,我不在意。”
谢小满笑眯眯的看了那位“口出狂言”的人物,又笑着问那百夫长:“听你说话这遣词造句,倒不像是带兵打仗的,反倒像个书生。”
百夫长干笑了两声:“哪里,在下只是寒门出身,读过几天书罢了。”
谢小满点了点头,不再就此事多言。如今众人还只是一只孤零零的军队,现在的大事,还是将大家带到安全的地方才是上策。
与百夫长说了几句,后者自然十分认可,吩咐了一声,众人便纷纷上马,依次撤离此地。
百夫长上马之后,才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连忙下马问道:“谢大人,如今马匹不大充足,您还是乘属下这匹马吧。”
谢小满笑着摇头:“不必,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百夫长自然不敢问她要做什么事情,只是不免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心想这样一个丫头,在战云密布的河口上独自一人游荡,似乎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
“这……”百夫长有些迟疑,“谢大人,可需要在下陪同?”
“不用,”谢小满笑道,“你跟不上。”
说罢,谢小满微微甩袖,飘然而去。
百夫长几乎惊掉下巴。
看到谢小满引风而来是一回事,真正看着谢小满腾空而起,那就是另一种震撼了。
除了薛子承之外,谢小满到来之前,桓温的征西军中并没有其他的修士。而薛子承正如其他的军中修行者一般,除非必要,一般不会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能力。至于其中原因,其实是十分繁复的。
但这些事情,谢小满并不清楚。而且,即便她真的弄得清楚明白了,也未必会执行。
以她的性情,很多事情还是率性而为的好。尤其是她现在的际遇,每日都生活在夏花的阴影下面,还不知道到底能够活上多久,她谢小满承担着这样巨大的压力,又怎么会再让自己活得不爽呢……
所以她玩的肆意,想要出来便出来,想要救人便救人,想要如何便如何。
她已经多少摸清了一些夏花的性情,只要不涉及到核心的事情,她是懒得管自己的。更何况,夏花如今似乎正在专注于自己信仰的播撒,一时间似乎管不到自己这里来。
至于之后的事情……每次想到这里,谢小满都忍不住会失笑。连之后的世界有没有自己的存在还不清楚的,又何必太过在乎呢。
随意的引风离开,谢小满并没有四处闲逛,而是偷偷的看了看赵军的行军路线,以免对方反悔,再重新掉头,做出些什么偷袭的事情来。
剩下的,自然是观察这附近是否有其他的赵军,不过一圈看下来之后,答案是否定的。
一时间,谢小满有些百无聊赖。
她随便找了一块空地停下来,感受着周遭潮湿的气息,看着眼前飘忽温柔的芦苇荡,听着脚下深邃的流水,觉得有些无趣。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眼前拥有着这样的景象,却没有在水一方的伊人。
忽然间,虽然只是很小的一次心动,谢小满却真正意识到,自己想家了。
想的是哪个家呢?是千年之后现代化的温暖,还是长江以南乌衣巷的深邃,又或者,是建康城那窄窄巷子里略嫌逼仄的小宅院?
谢小满想到了什么,于是不再停留,快步往中军主营的方向走去。
她突然想要给家里写信,因为好久没有听到香兰姐姐、小白以及许哲峰的消息了。
她要回去找桓温的鸿雁传书,给建康城的楚清风写一封信,问一问近况。
脑海中,谢小满开始下意识的措辞。于是乎,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触开始蔓延在心头,让她的脚步更加快了几分。
而另一边,远离了长江与赵军虎视眈眈地界的百人队伍里,弥漫着一股子异样的氛围。
这群平时吆五喝六的大老爷们,在刚刚死里逃生之后,竟然没有人做出什么痛饮狂欢的提议,甚至没有人欢呼,只是一味的面面相觑或是沉默着,来回交流的目光里,流露出一股子很难言说的复杂。
“真他妈的,一个个跟个娘们儿一样!”百夫长深陷于这种气氛当中,感觉十分不爽,“你们这帮人,也真是没出息!被女人救了又如何?怎么说也是死里逃生的活下来了,怎么偏生一个个跟死了爹似的,霜打了的茄子,装给谁看呢!”
“老大,不是这么个道理……”旁边的什长插了一句嘴,笑的有些难看,“其实说起来,只是心里头有些……那个,接受不了罢了。”
“个混账东西!”百夫长再度骂起来,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去逛窑子的时候,老子怎么见不到你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他妈的救命恩人明摆在哪里,这会子又不想认了!还要点脸不要!”(未完待续。)
………………………………
第一百章 信众
谢小满是率先回到中军的。
虽然在外面百无聊赖的兜了一圈,可她毕竟是修行之人,脚程比寻常军士不知快了多少。
夏花仍旧在笑意盈盈的给众人看病,谢小满远远的看着,发现环绕在夏花周遭的蓝色浓稠雾气越来越浓,心里也不禁要赞叹起来。
原来信仰之力是这样的形态。
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条条蓝色的雾气,如同丝带一般,在两边连接着信众与夏花。
每次夏花将一个人的病症治好时,那蓝色丝带的颜色就会愈发浓厚,代表着信仰之力的提升。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与夏花有蓝色丝带的牵连,或浓或淡的铺陈开去,在半空中交织着,如果一张铺天盖地的网,源源不断的将信仰之力凝聚到夏花的身体里。
夏花感觉到了谢小满的目光,侧过头来看她,笑靥如花。
她没有说话,谢小满却忽然感觉到夏花想要表达的意思――这就是所谓的差距。
是,的确如此。
自己耗费几年时间吐纳修行能够得到的灵气,还不如在这里夏花一天收到的信仰之力多。这是无法比较的事情。
只不过,既然无法比较,又何须去比?
谢小满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来到桓温的营帐,外面值勤的正好是李川川,谢小满笑着聊了几句闲话,话题终究离不开“夏花”两个字。
原来李川川也从夏花那里求了药,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了他家乡的老母亲。
说起这件事情来,李川川兴奋的有些口沫横飞,谢小满看着他身后那条延绵飘远的蓝色丝带,笑着恭喜了几句,并没有多说什么。
“自从认识了谢大人之后,在我身上发生的好事情还真是一件又一件呢!之前在江上,大难不死就是依靠着谢大人您。如今又因为您的关系。结识了夏花姑娘这样的神医!其他人都是夏花姑娘、夏花姑娘的挂在嘴上。在我看来,还是谢大人您才是我们的福星呢!”李川川说着,看向谢小满的双眸发亮。
“他们都不清楚长江上那夜发生的事情,大家只见到了薛大人的努力。却忽视了谢大人您的作用。但我是清楚的!只是……”李川川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无奈与不忿,“其实我也跟大家说了好多次的,可是他们都不怎么相信我……谢大人您才是我的救命恩人!才是当夜救了南岸众人的那一个!”
谢小满闻言有些惊讶,她不知道李川川还做过这样的事情,这时候仔细去去瞧。这才发现自己与李川川之前,也有一条细细的蓝色丝带羁绊着。只是这丝带纤细而单薄,在风中微微摇摆着,似乎下一刻就会断绝掉一般。
有人对自己信仰着……
谢小满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情,心里咯噔一声,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斥了胸膛。
这种感觉并不是激动,也不是骄傲,更没有什么超然与众人之上的轻蔑,而是一味的沉吟着,仿佛一堵沉重的墙。压迫在肩膀上,给人带来一种不可撼动的责任感。
这是谢小满第一次拥有这种感觉,她感觉着、品味着,几番确认之后,终于意识到,自己果然很不适合这样的位置,更不习惯这样的感觉。
她不是夏花那样的人,在类神的位置上端坐已久,能够看着人世间的众人往返,淡薄如蝼蚁。
她无法坦然接受那种崇拜的目光。更加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可能真的被当做神明来崇拜,这不是欺骗。又是什么?
于是谢小满微微沉默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听着李川川略显兴奋的谈吐,没有做出太多的回应。
直到感觉到了谢小满散发出得淡淡疏离,李川川才停了下来,看向谢小满的目光有些尴尬。
谢小满想了想,觉得若是自己再说什么“不用感谢我”“不过是举手之劳”之类之类的话语。一定会再度引起李川川的话头。于是微微一笑,换了话题:“桓大将军在里面么?”
“啊!不在的。不过大将军发了话,你和夏花姑娘若是有事情找他,可以在帐篷里面等,他一会儿就回来。”李川川微微红了脸,心里有些自责。他心想,谢大人这样的人物,平时必定与桓大将军一样,日理万机的。自己竟然平白的拉住谢大人说了这么长时间的闲言碎语,真实太不应该了。
可即便是这样,方才谢大人竟然还听自己说了那么多的话,而且不停的再自谦。真正的高人,果然都是这样子呢!
这样想着,李川川连忙侧过了身子,微微躬身,做出一个向帐篷里面邀请的动作。
他自然看不到,从他身上发散出的、与谢小满相连的那道淡淡蓝光,如今的颜色竟略微浓郁起来。
“快要立冬了,天气太冷,谢大人还是去里面等吧。”李川川笑着挠了挠头,“虽说您这种大能是定然不害怕这种小寒冷的,但毕竟是我们大将军的一番心意,嘿嘿!”
谢小满看着那条蓝色的丝带,一时无语,怎么想不明白,自己什么都没做,对方怎么对自己的信仰之力越发多了起来?于是不免纳罕的看了李川川几眼。
李川川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连忙用手擦了擦。
“多谢了。”谢小满摇头一笑,还是绝对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几乎是逃跑一般,谢小满钻进了桓温的营帐。感觉着身后厚重帘幕的放下,屋内的光线变得瞬间晦暗,她的心才跟着放松下来。
她有些庆幸帐篷内是没有人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将情绪万全表露。于是乎,谢小满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那种骤然放松的感觉,几乎于千年之后她找工作面试完毕的轻松感持平。
谢小满忽然觉得,后世的那些明星与名人,似乎太过可怜了些。承担着太多人的敬仰与崇拜,那种奔走呼号、排山倒海一般的热情,他们到底是如何承担的了呢?明明与自己毫无关联,偏偏又疯狂的信仰着,而自己,又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自己的“信众”,又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承担这种责任。
是的,对于谢小满来说,这种信仰就是单纯的责任,而并非享受。
这或许是她自己的矫情,或许不是。但她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不愿这样承受。
她是太过悠闲的人,更加习惯于自己一个人在天地间游走,不受任何牵挂。她不奢望去做什么挥挥手就能让万千信众跪拜的神明,别说她根本就不是,即便她真的是神,也不愿意去莫名接受这种无缘无故的爱。
她或许是一个没有责任感的人,这样,或许只是单纯的再逃避,但她宁愿如此。
她不是夏花。
最起码,在这一点上,她不是夏花。
深深吸气,内观,谢小满发觉,自己身上的灵力果然因为李川川对自己的信仰而多了一丝。
这一丝虽然很少,可若是积少成多,诸如夏花那样,就会从涓涓细流变成滔滔江水,其壮观程度可知一二。
谢小满微微偏头,感受着帐篷外面夏花的那个方向中,密密麻麻如同织网的灵气波动,心下微微叹息。
明日就是立冬,天地间的寒意已经愈发旺盛,万物萧然,只是死亡的季节。
在不远的河口湿地上,不少生命已经就此离去。虽然从千万年的角度来看,活二十余岁与活七八十岁并没有太多区别,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死了就是死了,这是1与0的本质区别。
谢小满记着河口那片土地上,蔓延在鼻尖里的淡淡血腥味儿,于是心头愈发萧索。
收敛心思,在帐篷里四下去瞧,谢小满回忆着之前桓温拿出那鸿雁纸的位置,毫不客气的开始自行翻找。
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鸿雁纸散发着灵气,虽然很淡薄,却也已经足够成为修仙之人寻找的线索。
不过话说回来,谢小满忽然发现,桓温帐篷里附有灵气的东西还真不少,大部分似乎都是防身之用,估计是薛子承弄来的。
心下有些焦急,谢小满不再耽搁,找到鸿雁纸之后连忙磨墨落笔,一封简单的信,付之一炬。
她沉默着等待,心里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关小白的,有关许哲峰的,有关楚清风的,还有郭璞与 姐姐的……京里的态势其实要比自己这里复杂的多,自己不在他们身边,也不知他们会遇到些什么事情。只是……
一念至此,谢小满自嘲一笑。以自己现在尴尬的身份地位,不在他们身边,恐怕才是他们最安全的选择罢。
好在,谢小满心里的七上八下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很快的,灵气在巴掌大的范围内涌动起来,几个简单却意兴疏萧的字迹,现身于鸿雁纸上。
“一切安好,君莫担忧。”
只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已经足够谢小满大大的吐出一口气来。
“谢小满!你做了什么!”
几乎是同一时刻,帐篷的帘幕猛地被掀开,铁甲碰撞的沉重声音传入耳,一股带着寒意的气势,从帐篷外面席卷着扑面而来。
谢小满自然听得出,来人是桓温。(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一章 妇人之仁
桓温伸手掀开的,是帐篷的厚重门帘。|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
秋冬的帐篷门帘是用厚重的棉花缝实的,哪怕只是放在那里看着,也拥有足够的质感。
桓温掀开门帘的时候,步伐极快,引起了地面上一阵泥土的扰动,在地表纷纷扬扬起来。
如今还是下午,太阳却已经快要落山,余韵的光照比平时更加刺目些。尤其是在这样突兀的冲入帐篷的时候,会让人下意识的眯起眼睛来。
这样的光晕在桓温身后照耀着,勾勒着被掀起门帘的形态,也勾勒着那一身泛着金属光泽的冷硬铁甲。
面孔是看不清的,但身形与声音足够熟悉。所以谢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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