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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小娘子-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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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榷壤次伦拧!�
桓温倒出一碗粥递到谢小满面前:“试试,看看凉不凉。”
谢小满看了他一眼。
“抱歉。我忘了!”桓温笑的眉眼弯弯。伸手拿起勺子盛满了,递到谢小满的嘴边,“我喂你。”
谢小满看了一眼勺子里的豆粥,心里并没有涌起什么感动。
只是嗓子干疼的难受,递到嘴边的东西,不吃白不吃。
本着这样的想法,谢小满翻了个白眼,啊呜一口吃掉。
桓温笑眯眯的。接着喂,谢小满便接着吃。
七八口之后。一碗豆粥被吃了个一干二净。
温热的流食入腹,引起一股暖流,十分舒服。却也让腹中的饥饿感瞬间勃发,谢小满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昨天清晨开始,就一直都没有吃东西了。
挂不得打到最后身体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原来是饿的……
但是谢小满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能一下子吃太多,所以没有继续喝粥的打算。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谢小满也不客气,继续提出要求。
“水。”
“嗯?哦,好。”桓温只是略微一顿,便自然而然的应了一声,老夫老妻似的把案几上的茶壶拿了,倒了一杯,端到谢小满面前。
“这茶水有些凉,你先少喝点润润嗓子,我让人拿来点热乎的。”桓温吩咐道。
谢小满不去理会他,将杯子拿过来,一饮而尽。
她的右手并没有被束缚住,行动自如。
把空杯子递回桓温手中,谢小满觉得眼前有点发黑,暗自闭上眼睛,咬了咬牙。
桓温把倒也不恼,笑眯眯的起身,往谢小满身后一座,贴得极近的往谢小满耳边吹气:“头晕?那就倚着我好了。”
谢小满能够感受到身后的热度,还有强烈的独属于桓温的气息。
但她却没有“临幸”桓温的打算,对于他这种无聊的行径,只是翻了几个白眼以表态度。
“怎么?这有什么可害羞的?”桓温笑的低沉,富有磁性,“你的衣服、身上的绷带,全都是我亲手换的。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谢小满懒得搭这个茬,只静静的看着暖炉,平淡问道:“你为何不杀我?”
她并没有往后面靠,虽然身体已经疲惫的不行,连简单的坐着,都会令她的身体轻微颤抖。但她依旧没有依靠别人的打算。
“我为何要杀你?”桓温轻笑一声。
“桓大将军何必明知故问?我杀你虽然未遂,可毕竟是因为那赵海生的阻挡,否则的话……”
“没有否则。”桓温打断了谢小满的话,“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什么否则或是假设。而且……”
桓温低笑一声:“就算昨夜你真的对我动手,其实也杀不了我。”
谢小满看不到桓温的表情,但觉得他并没有说谎。
他这样的身份,自然不可能没有抵挡修士刺杀的办法。谢小满大概能否猜得到,桓温应该是在身上佩戴了一些东西,所以在薛子承不在身边的情况下,也可以保全性命。
所以说,即便昨夜没有赵海生的阻挡,她刺杀的事情也未必能够成功。
但意图的确是有的,而且当时自己的杀意蓬勃,久经沙场的桓温不可能感觉不到。难道即便这样,还要留着自己的性命?
谢小满不明白这样的逻辑从何而来。
桓温是做大事的人,不可能因为儿女情长就饶了自己,这不科学。
“让我先问问你。”桓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昨夜解决了赵海生之后,为何还要回来?”
谢小满回答的痛快:“当然是继续阻止你的进军。”
“以你这样的身体状况,要如何阻止?”桓温的声音中含着笑意,“打个招呼就晕了。还是你觉得,我不可能杀了你,这才大摇大摆的进了军营?”
谢小满微微偏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我的确对自己的身体估计不足,原本我以为,来到你面前后终究会有一战之力的。但很显然,我估计错了。”
谢小满回答的很认真:“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选择。如果昨夜不回来阻止你,我也就没有其他的机会了,不是么?”
桓温沉默下来。
即便只是简单的几句解释,桓温也能够感觉到谢小满内心的执拗。
“何必呢。”桓温轻轻叹息,仿佛不是从他嘴里发出的,“执拗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而且,未必能够换回什么东西。”
谢小满微微一笑:“这句话,桓大将军,我原封不动的送回。”
左手的链条有些冰寒,谢小满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引起一片铁链的叮叮当当。
桓温在后面朗笑起来:“谢小满,你真的不愿嫁我?”
谢小满挑眉,心想这是哪跟哪,怎么思维跳跃的这么大。
桓温凑的更近了一些,温热的胸膛几乎贴上了谢小满的后背。
从侧面看,桓温就好像把谢小满抱在了怀里。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桓温之外,恐怕没有几个人懂得你的内心。”桓温充满自信的声音,总是听起来有些欠揍。
“而且,”桓温邪邪一笑,伸手轻轻的捏住了谢小满的下巴,声音中带着暗哑的磁性,“你不是想要杀我么?单凭武力你不是我的对手,用修为又会被我身上佩戴的玉佩阻挡开。你有没有想过,真的想要杀死我的话,只有一种办法……”
桓温的声音几乎带着魔力:“那就是,把我骗上床,大家都脱得赤条条的,包括那玉佩也解下来。到那时候,大家就可以随心所欲了,不是么?”
谢小满被桓温禁锢在怀里,并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自己如今的体力,简单的挣扎对于桓温来说就像是毛毛雨,更何况手腕上还系着链条,挣扎这种行为,除了表现出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之外,不会有分毫的作用。
所以她只是沉默的看着暖炉,感觉着下巴被微微捏痛,忽然开口。
“你不杀我,是害怕谢家的报复?”这句话说完,谢小满自己先摇了摇头,“这不应该。以你桓大将军的性格,应该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便知难而退的。”
桓温低笑一声,将怀中人禁锢的更加紧了一些:“这样的时候,你竟然说这种破坏氛围的话?真是该罚。”
桓温的声音极尽挑逗:“对了,我忘了跟你说。你最近发育的不错啊,我看你的胸前,比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丰满了一些。嗯,虽然不多。”
谢小满不为所动,言辞中透露着冷静:“你今日放弃进攻,必定不是以为我的威胁。那么,也就是说,你们的军心不稳了?还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得意的扬起嘴角,桓温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笑声:“而且,你又何必这么硬撑呢?明明心跳都加快了很多。你以为,我感觉不到么?”(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八章 火起
征西军的确没有出兵。
这当然不是因为谢小满简单的几句话,也不是因为桓温的一时兴起。
昨夜,桓温与郗超谈论了许久,思索了一下如今的局势与虎口镇的防守状态,觉得进攻赵国这件事情,恐怕需要改变一下方法。
清晨就与慕容恪商量了一番,对方同样也是这样的想法。
毕竟进攻一个国家这种事情,除非有必胜的把握,否则绝对不可能轻易的开场。
更何况,赵国的国主原本就是一个喜爱杀伐的人。如果一个准备不好,最终受到重创的,可能就会变成晋燕两军。
赵国是一只猛虎。杀虎是需要技巧的。
晋燕两军原本的计谋已经安排妥当,先是燕军在北方对赵国的东面边境进行骚扰,正在等待军功的骠骑将军宋志仁,必定会忍不住放弃守军的优势地位,主动进攻。
这样一来,真正的晋燕主军再攻打虎口镇,当然就会变得轻松不少。
说到底,就是调虎离山。
宋志仁是一只容易上当的假老虎,但江北海不是。
这种计谋可以骗得了宋志仁,却未必骗得过江北海。
果然,燕军今日一早在据此地往北五十多里的地方进行了一次佯攻,虽然得到了一次小捷,但虎口镇这边,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关口依旧关的严丝合缝。
虎口镇这个地方是兵家必争之地,不可能绕过它不管,否则一旦前行,虎口镇再度出兵,那联军就会变成腹背受敌,到时候赢面只会变得更小。
这是一块难啃但是又必须要吃下的硬骨头。
桓温与慕容恪都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先行放一放,从长计议。
大军在外一天,就是一天的军费消耗。但如今这个局面,又不得不如此。
简单的退兵基本是不可能的。桓温等了很多年才等到这个机会,不可能一仗不打就回去。他需要等待,需要思考。
而在等待思考的时间段里,顺便调戏一下少女。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要桓大将军就此撤兵,恐怕比登天还难了。那么,大将军现在到底有什么打算呢?”
时间地点氛围都不错,只是单单的,眼前这个少女似乎不怎么懂得情趣。
“我现在的打算。”桓温轻佻一笑,“就是吃了你。”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谢小满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多发一语。
她瞥了一眼困住自己的枷锁,上面果然有灵气的依附,看起来想要挣脱并不是很容易。
更何况如今自己这个身体状况,就算是挣脱开了,也未必能够跑出多远去。
桓温看见了谢小满目光的方向,低笑了一声:“薛子承特意帮你设下的禁锢,为你量身打造的。是不是不错?”
“其实直接杀了我,更加容易些。”谢小满淡淡道。
“既然总是要死的,又何必求死。”桓温难得的认真了一下,却又立刻还原成了好色的嘴脸,粗糙的手开始往谢小满的衣领里试探,“你还没嫁过人,还未曾尝过那等欲仙欲死的滋味,又何必求死呢。”
谢小满斜了他一眼,右手打了个响指,幻化出一个小小的火苗。
“要发情就滚去找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妾。要么就去找军妓。小心我一怒之下阉了你。”谢小满冷笑了一下。
桓温闻言大笑:“妻妾都远在江左,至于营妓,我征西军中是没有的,所以放眼望去。方圆几十里之内也只有你这么个女人,本将军也只好不挑食了至于阉了我……”桓温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你舍得么?”
谢小满嗤笑一声,右臂直接向后就是一个肘击,直奔桓温的右下腹。
桓温笑意吟吟的挡住,抓住谢小满的手臂向后轻轻一拽。把她更加拉向自己的怀抱,挣脱不得。
谢小满并不罢休,右手虽然被向后拧着,却依势在桓温胸口直接画出一张初火符来。
红光一闪,桓温的衣服瞬间燃烧起来,迅速的产生了蔓延的趋势。
但在这短短的一瞬,又有一层青色的光晕将桓温全身包裹,使他身上的火焰瞬间熄灭。
可是,被点燃的,并不仅仅只有桓温的衣服。
谢小满与桓温几乎是完全贴在一起的,初火符虽然施加在了桓温的身上,但水火无情,又哪里会挑选到底要燃烧何物?
在桓温衣服被点燃的瞬间,谢小满后背的内衫也被殃及池鱼,飞快的燃烧起来。
桓温身上的火焰被玉佩的守护力激发,很快的熄灭,但谢小满身上的却没有。
一股烧焦的味道开始在帐篷里蔓延,顺便还夹杂了一丝烤肉的香气。
谢小满只觉得后背一阵生疼,但心里早有准备,抬手就准备再画一张清水符出来,用以浇灭自己身上的火焰。
只是刚刚起笔,那一边,桓温就已经霍然起身,抄起旁边案几上剩下的半壶茶水,哗的一声,全部淋在了谢小满的身上。
火焰立刻被熄灭。
谢小满身后的衣衫已经被烧了大半,露出光裸的后背来,如今**的往下流着水珠。
那肌肤上,有一块明显的红晕,这时候被冷水一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溜儿火泡,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谢小满你以后能不能正常一点”桓温竟然先怒了,手中空壶猛地被他掷到了地上,叮当一声。
谢小满斜着眼睛挑眉看他。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有意思么?”桓温怒斥道。
帐篷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声音,还以为是桓大将军有了什么危险,呼呼啦啦的抄着家伙冲了进来。
入眼的却是后背光裸的谢小满,还有前襟洞开的桓大将军。
“都给老子滚出去”桓温更怒,回身就踹,一脚踢在距离自己最近这人的侧腰上。
护主心切冲在最前的这一位哎呦一声,趴到了地上,被同伴七手八脚的拽了出去。
闹哄哄一小阵,帐篷内再度安静下来。
谢小满看着怒发冲冠的桓温眨了眨眼睛,被这来回出入吹进来的冷风一激,打了个喷嚏。
“阿嚏”
桓温无奈的扶额,终究是走上前,帮着谢小满把被子重新堆了堆,把她露出来的后背挡好。
“不知羞耻被难么多男人看了,你都不知道躲一躲么”桓温这份怒火,也不知道是冲着谁来的。
谢小满本来看他轻手轻脚的给自己盖被,还想说一句“多谢”的,这时候听到这种言论,顿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轻蔑的笑道:“姑奶奶露背的小裙子多得是,被各种男人看过,又怎么样?”
“你说什么?”桓温暴跳如雷,“你怎么说也是陈郡谢氏出身的小娘子,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你这样你这样跟揽月楼的那些丫头片子还有什么区别”
谢小满懒得给他讲什么男女平等性感无错之类之类的事情,于是切了一声,挑衅道:“我就这样了,你又怎么着?再说,我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喜欢睡哪个男人就睡哪个男人,跟你桓大将军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廉耻”桓温气的鼻子里都冒火,压抑着怒气在帐篷里暴走了两圈,终究觉得气不过,抬腿照着支撑用的木头柱子就是一脚。
啪的一声,柱子被踹折,整个帐篷“吱呀”一声,歪歪斜斜的倒了一半。
油麻的帐篷松松垮垮的垂下来,落在谢小满的脑袋上。
谢小满的嘴角抽动了两下。
外面值勤的侍卫被帐篷的轰然坍塌震撼了一下,这时候虽然有救主的心思,却已经没有了救主的胆量。
他们面面相觑的看着眼前塌了一半的帐篷,心想,大将军还真是神勇……不过就是睡个女人,怎么偏生把帐篷都拆了呢……
……
……
快要入夜的时候,修补帐篷的工匠目不斜视的敲敲打打,重新将帐篷修复好之后,一头冷汗的退了出去。
“多谢了。”
谢小满懒洋洋的侧躺在床榻上,用右手支撑着脑袋,百无聊赖,道了声谢。
工匠仿佛听到了虎啸一般,吓的明显一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出了帐篷。
谢小满撇了撇嘴,心想自己哪有那么吓人。
“把衣服脱了。”
桓温在这时候走进来,用命令的口吻吩咐。
谢小满看了他一眼,眼见着他手上提的东西,坐起来,乖乖的开始脱衣服。
桓温手上拿的伤药和干净的里衬,还有一个小盒子,被他随手放到了暖炉上温着。
知道桓温是来帮自己上药的,谢小满自然不会有什么扭捏的情绪。
身后的伤口本来自己就看不到,之前的剑伤,再加上烫伤,的确需要有人能够帮他敷药。
军营里反正全是男人,与其让别人帮忙,倒还不如让桓温来弄。
反正类似的事情,桓温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想到这里,谢小满摸了摸鼻子。
其实不管怎么说……桓温这人还是不错的。
之前自己那样子气他,他虽然暴跳如雷,却依旧帮自己找来了伤药和干净的衣服。
而且……谢小满看了一眼暖炉上的小盒子,能够嗅到里面的香气,不禁舔了舔嘴唇。
“就知道吃”桓温看到了她的表情,皱着眉头叱了一句。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九章 阅天
“我今天来,其实是来感谢谢姑娘的。”
薛子承自嘲一笑:“我这人素来自视甚高,从军这么多年来,出手必然大胜而归。没想到昨夜竟输给了谢姑娘,而且……姑娘竟然手下留情了。”
说到这里,薛子承冲着谢小满拱了拱手。
谢小满仍旧坐在软榻上,半倚半靠着身后的软垫。
薛子承站在一步之外,虽说面色仍旧有些苍白,但气度疏疏落落,看起来还算不错。
谢小满知晓了他的来意,不禁轻笑了一下,举起自己的左手,晃了一下。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叮当起来,显出几分沉重来。
那链条的确不轻,谢小满的手臂被链条映衬的更加纤细,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可怜。
薛子承这个始作俑者,倒没有什么尴尬的表情。他也轻轻的笑了一下,躬身道:“谢姑娘身份不一般,修为又让人摸不出深浅,子承只好出此下策。”
“感觉到了是你的灵息,果真如此。”谢小满放下手臂,顺着链条看向了那边用来固定的木桩子,摇头叹息,“你的灵气恢复的倒也足够快,什么时候加持的这一道缚令?而且这缚令竟然如此的严丝合缝,又花了你不少的灵气罢?”
“是。谢姑娘慧眼如炬。”薛子承轻笑道,“帮姑娘弄完这道缚令之后,我又晕了六个时辰。”
谢小满掐指一算,不禁翻了个白眼:“感情您是刚醒,这就过来看我了?”
“的确如此。”薛子承倒也不反驳。
二人话尽于此,彼此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说。一时间,帐篷内的氛围不禁有些尴尬。
但有趣的是,这尴尬的似乎只有氛围,两个当事人没有半分的难受,只是各自思付着一些事情,任由空气流转。
“那个赵海生,是燕军的随军修士。我倒也是第一次听说。”薛子承想到了什么,“赵海生出身也是大宗大派,长白堂颇善符篆,堂下弟子也不少。”
谢小满耸了耸肩:“你是想说我会被长白堂的人盯上?那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事已至此。我是虱子多了不怕咬,没准儿一会儿你们桓大将军想明白了,立时冲进来把我宰了的,我还担心那些做什么?”
“再说,西边是不是还有个什么洛阳剑派的?我在虎口镇的时候也一并得罪了。倒也不怕再多一家。”
“洛阳剑派?”薛子承吃了一惊。
“嗯。”这事情谢小满到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原本那个骠骑将军的随军修士,叫什么来着……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反正是洛阳剑派的笛子,可以御剑的。”
薛子承思付道:“这事情我需要告诉桓大将军知晓,洛阳剑派的修士恐怕不可小视。”
谢小满翻了个白眼:“这你倒不需要怎么担心。我离开之前揍了他一顿,估计没有三两个月的,不会有再战之力。”
薛子承张大了嘴巴,愣了半晌,不禁被自己的唾液呛到了,咳了两声。
“谢姑娘说什么?”薛子承有些哭笑不得。
“那边的修士被我揍了。而且感觉应该不会再去新人吧。怎么了?”
薛子承的表情有些好笑:“谢姑娘难道不觉得……您这次实在是大出风头。聚集在此地的,一共只有晋燕两军赵军三队人马,您竟然把三方的随军修士全都单挑了一遍,而且……都胜了……”
谢小满闻言眨了眨眼睛:“好像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薛子承嘿笑了一声,心情复杂。
“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谢小满再度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铁链,“最终不是还被薛大人困在这里?真正得到好处的,也只有桓大将军罢了。”
薛子承略微沉默:“其实谢姑娘如果当时杀了我,局势自然就不同了。”
谢小满摇了摇头:“我不想杀人。”
“我明白谢姑娘的意思,但是,如今这个世道。如果不以战止战,还能怎么样呢?”薛子承道,“赵国的国君石虎,是个十分骁勇善战的人。而且以杀人为乐。就算是咱们不进攻赵国,赵国终究有一天会渡江来屠戮咱们的百姓。那是真正的屠戮”
薛子承说到这里,面色隐隐变得有些激动:“谢姑娘,你见过屠城么?你见过真正的血流成河么?你知道一个人拿起长刀,可以在一个昼夜之间,杀死多少手无寸铁的百姓么?你让大将军退兵。就是在为这种屠杀做铺垫你可知道石虎这么多年来,已经屠城了多少次?难道,谢姑娘希望这样的事情,在江左之地在建康城中发生么”
谢小满看着他,轻笑了一下:“原来薛大人是来劝我的。我以为,我之前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您现在来劝我,又有什么用呢?反正我只是一个阶下囚,怎么想是我的自由,怎么做是你们的自由。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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