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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仙难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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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师兄玄阳晶璨可是备的足?”

    “多了还真没有,但一二十块还是有的,这些够不够你的好酒钱?”

    “哈哈~~~足够足够!咱们后场走着?”

    王道宁大笑的很是市侩,伸手对着茅真黄朝后头就是一引。

    “走着!希望你所说的好酒别掺了水。”

    茅真黄大声道了一句,起身跟着王道宁就朝着帐后走去,这个地方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这帮五宗的贼修士眼神看着他似乎要将他这身肥肉剐了一般。

    特别是陈瞎子那只单眼!

    出了帐外,王道宁的半分从容瞬间就消失不见,拉着茅真黄的肥爪子直接就跑。

    七拐八拐的足足快走了一口气的时间,绕到一处伤兵营的帐外犄角处才算作罢。

    这可把膘肥体硕的茅真黄累的够呛。

    茅真黄气喘吁吁的盯着王道宁,对其道:“说吧!到底他娘的怎么回事?”

    “呼~~~这里还行,人多眼杂,他们这帮天杀的应该不敢动手。”

    王道宁对着惨嚎四起的帐内瞄了一眼,然后转头对着茅胖子就是一嘴。

    “有人要杀我?”

    听着对方的话,茅真黄神情瞬间一冷,哪里还听不出对方的意思。

    “不是有人要杀你,是这烂地里感觉比你强的都想宰了你!”

    王道宁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胖子,对其就是一声哀叹,能做人做到所有人欲除之而后快的,在这西北地有一个算一个,他茅真黄算是排了头号。

    也不知道这人品是怎么败光的,他王道宁是没这个本事。
………………………………

第一卷 别有天地非人间 第10章 都不是什么好鸟

    “胖爷我虽然坏了点,但没人神共愤到这个地步吧?”

    茅真黄在自己后勃颈处摸了一把,发现大好头颅还在,很是怀疑王道宁的话。

    在这西北地好人活不下去,但他茅胖子很有分寸,知道什么人可以动,什么人不可以动。

    比如被他坑死的那九个手下,就属于可动,而像陈瞎子那种级别的,他平时都是绕道走。

    与那翟秃子厮混了这么多年,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确实还没到那种地步,但对方也没想弄死你,一只眼五枚玄晶、一条臂膀五个玄晶、腿呢,十个玄晶,不要你的狗命!”

    王道宁边说边用那双纤细的手顺着茅胖子眼睛就开始往下捋,那眼神!

    “滚!我堂堂一个观楼宗七重命关修士,就值可怜的二十玄阳晶璨?”

    茅真黄一把拍飞这贱人摸过的邪恶爪子,对其就是一声吼叫。

    “你以为自己值多少钱?不过就是这个价也够这群丘八疯眼,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永河子跑路,华阳宗驻掌修士还没来,哪有大神能震的住他们,我可知道惦记你这身肥肉的不止一个驻卫长,就那陈瞎子看见你踏进我那破场子的时候,眼睛都在冒绿光。”

    “娘的,王长度!”

    茅真黄愣了片刻神,豁然就是一声破口大骂,听完王道宁的话,他说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王道宁看着茅胖子气急败坏的样,对其疑惑的道:“谁?他搞的你?”

    “中军一个果敢校尉!应该是他,没的跑,要不然这也太巧了。”

    “军士?”

    “嗯!”

    “哟呵!如果真是个军士,那你可是出了大名。”

    看着愤恨的茅胖子,王道宁一脸的幸灾乐祸。

    一个仙师居然被一名军士悬赏,在这西北地可是头一遭。

    “已经出名了,这帮五宗的丘八现在恨不得把我这身肥油全炼了。”

    茅真黄有点抖,那张大盘子脸更是有点泛白,他太知道这帮五宗杂碎一个个都是什么样的货色,别说二十玄阳晶璨,就是出到五枚的价格,都有人不惜搏一把。

    “跑路?”

    王道宁看着茅胖子的样,面色也有点冷峻,这事估计谁摊上大脑都会一片空白。

    在这大梁国西北地,人命就是贱,当然,这一点也包括仙师!

    “我能往哪里跑?宗门不让回,往赵国或是晋国那头凑凑,明照宗和六宫看见我这样的,还不将我点了天灯。”

    话语之中带着强烈的苦涩之感。

    要是能跑他茅真黄早就跑了,何必在这烂地混了一十二年。

    简直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但现在残酷的事实却告诉他,往往最凶狠的敌人不是来自外部,而是内部!

    他坚信自己今天要还待在这,明天清晨这具肥躯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成为一具死尸。

    且少了只眼、断了半条胳膊、还没了条腿那种!

    “其实宗门也不是不能回,但可能要等上半个月的时间,我就怕你等不到那个时候。”

    王道宁看着茅胖子的难色,对其皱着眉头就是声嘀咕。

    “你说什么?”

    茅真黄感觉自己没听清,更是不敢置信,抓着王道宁瞪着眯缝眼就是一道厉声。

    “我说宗门不是不能回,但现在时间来不及。”

    “别扯淡!胖爷在这烂地蹲了十二年,早绝了回宗门的最后希望,你今天跟我说这,确定没诳我?”

    茅真黄看着帅气的王道宁,感觉绝望的人生之中似乎出现了一根希望的稻草。

    而这根希望的稻草却让他感觉不到半分的真实。

    真是在此地烂的太久了!

    十二年的时间,让他对观楼宗只剩下记忆里的一些片段。

    还是残缺不堪的片段。

    “唉,我老子妥协了,为了我!”

    王道宁语气有点低落,随着这句话道出,清澈的眼神之中瞬间多了一丝不可见的忧郁。

    茅真黄看着他郁闷样,缓了片刻道:“什么条件?”

    “放弃两个长老位、我老子又辞了副宗主,三个玄晶小矿全交出去了,整个家族就剩下三十亩仙田。”

    王道宁的话语越说越低,说到最后脸上更是升起无尽的愧色。

    “代价太大了!”

    王姓在观楼宗绝对的大势力,观楼宗八九百年的历史当中,共有宗主三十八任,其中姓王的就有二十九个,但到王道宁他老子这一代,算是有点没落了。

    “谁让王氏到了我这一代,就一根独苗呢!”

    语气之中尽是哀叹!

    他王道宁在这西北地提心吊胆蹦了五年,而这五年中他老子因为担心他,却比他活的还要提心吊胆。

    “付出整个家族就换了你一张回宗门的召令?”

    “前天我爹那老仆庸老头来告诉我的消息,不过我也感觉有点亏的慌,就朝他又要了一张,给你的!哈哈~~

    此时我感觉那得了志的相韩渠也根本不会在意召令是一张还是两张,不过庸老头那老东西一来一回间怎么也要半个月,所以。。。。。。”

    “你说我此时是该哭还是该笑?”

    茅真黄听着这货的前半段话,豁然感觉这么多年朋友没白交,但听完其后面的半句话,感觉这张召令似乎根本解决不了他眼前的问题。

    半个月之后,估计他茅真黄坟头草都发芽了,还要那宗门召令有个屁用!

    “这个么。。。。。。要不你去敦阳城躲躲?”

    王道宁听完茅胖子的话尴尬的一顿挠头,但他瞬间就想出了这么个“好主意”。

    “靠点谱行不行?这破地方圆五十里就一座敦阳城,城里全部老百姓加起来撑死也就四五千之数,说是城可能有点夸张,充其量就是个挂着城名的大镇子,屎大的地方,那帮五宗丘八两天要不把我翻出来,我茅真黄跟你姓王。”

    茅真黄对着这货就是一个大白眼,此人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不长脑子。

    估计生出来之时,那点优秀基因全糊脸上了,根本没往那脑壳子里匀一匀。

    “那我是没法子了,十五天的时间,到时庸老头没把召令拿回来,你就拿着我的先走,但我就怕你能不能活。。。。。。。”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问你翟老六上哪去探宝了?”

    茅真黄哪里还不知道他还要说什么,上去一脚直接打断这货的下话。

    而蹲在那思考了半天,榨干了脑汁他都没想出法子囵囤在这西北烂地里活过十五天之久。

    虽然没想出怎么活,但却让他想起一个人!

    别人此时也许会要他这条狗命,但翟老六绝对是个例外。

    “荡芒山!”

    王道宁斩钉截铁的道了一句。

    “荡芒山?”

    茅真黄听完王道宁的话,转头朝着远处那座耸立的雄峰就望了一眼,这可让他有点诧异。

    “就是咱们眼皮子底下这座山!”

    茅真黄回了回首,看着一脸兴奋劲的王道宁道:“什么宝藏?”

    “这两天听那帮丘八胡吹我还是多少了解一点,说是五日之前咱们被赵国那群白衫修士砍的时候,有军兵跑路跑懵了头,就跑进了那座山,活着回来的士兵有的说是遇见仙女了,跟我们吹说那大腿白嫩的跟豆腐似的,还有抹胸,就盖住了两个。。。。。。。”

    啪!

    茅真黄斜了一眼这货,直接上手对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道:“说重点!”

    “疼!你个死胖子要不要这么狠?”

    王道宁朝着茅真黄就是一个怒瞪,正讲的兴头上呢,这巴掌拍的。

    茅真黄看着这货摇摇头,一幅恨铁不成钢的道:“还是你爹了解你,估计把你弄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相亲。”

    王道宁对其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道:“扯蛋,不可能!”

    “可不可能那是后话,你给我说重点。”

    “就没什么重点,反正说什么的都有,有说遇见仙女的,又有说看见无数厉鬼的,更有说看见仙人白日飞升的。”

    这一下被拍的有点狠,王道宁揉了半天,现在还感觉脑子有点泛木,估计非起个大包不可。

    “没有比我在了解翟秃子那老货的,别看他双眼昏花却鬼精着呢,如果就你说的这些,这老鬼头不可能去。”

    茅真黄感觉王道宁说的有点虚,这三言两语诱惑诱惑凡人还行,哪里能诱惑的了他翟老六。

    那老倌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王道宁笑嘻嘻的看着茅真黄道:“谁听这谁都不会去,但要有人从里面带出了东西呢?”

    “那帮军士?”

    听于此,茅真黄看着王道宁的眼神就是一亮,声音更是高了三分。

    “就是那帮身体里半点灵力都没有的普通人,而带出来的东西还不一般!”

    “什么东西?”

    “玄阳晶璨合成的禄仕牌!”

    “你确定?”

    “亲眼所见!那帮劣货大头兵不识宝贝,居然找咱们五宗的换银两花,硕大的禄仕牌估计十枚玄晶都合不成,居然被翟老六用一千两银子给换跑了,你说说那秃子能不走一遭?”

    “我就说怎么五天不见这老货人影。”

    王道宁看着茅真黄若有所思的表情,对其道:“你难道也想走一遭去撞个大运?”

    “确实要走一遭,但不是撞大运,是保命!”

    茅真黄抬头对着王道宁就是一句,敦阳城是去不得,而此路不通,他就实在想不出还能躲到哪里去才能活过半个月时间。

    仅剩下的唯有待在翟秃子那老倌身边,才会让他获得点安全感。

    “那你自求多福吧!希望你十五天后能回来找我。”

    在王道宁的三观中,所有的机遇都没小命来的重要。

    这种事别人可能见着眼热,但他这种人遇见却提不起半分兴趣。

    没办法,谁叫他王家到了他这一代就一根独苗呢。

    “不用担心,十五天后胖爷我回来是命硬,回不来是该着这辈子就这个命。

    不过我临走之前你帮我办件事,怎么样?”

    茅真黄希冀的看着王道宁,于此烂地他能信得过的人中,除了翟老六也就剩下眼前这人。

    “宰了王千度么?”

    王道宁那张俊俏的脸始终笑嘻嘻的,总会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但因此认为他是一个善类,那就错了!

    而有些东西是相互的,就像茅真黄了解王道宁一样,二人相处五年,他王道宁同样了解眼前的茅真黄。

    “我难得有一个朋友!”

    茅真黄拍了拍他肩膀,很是感慨。

    “还是换个事交代吧,其实我感觉不用我动手,你想想,一名军士怀揣二十枚玄阳晶璨悬赏……”

    “哈哈~~着相了着相了!”

    茅真黄哪里不知道他没说出来的话什么意思,豁然开朗的大笑了一句。
………………………………

第一卷 别有天地非人间 第11章 山有灵、不愿听

    “什么酒水到了他王道宁手里,都淡如马尿!”

    茅真黄拿着自己的错银酒葫芦咂吧了两口后眉头就是一皱,然后对脑子里某道身影就是一顿吐槽。

    说好的宗灵七非天宫枯魂酒,经王道宁这么过了一手,一斤的酒最少掺了二斤水,还美其名曰好酒。

    他那双眯缝眼对着葫芦口望了一眼,本若是浓稠清绿的液体被稀释的已经泛澈。

    好好地酒水此时除了淡而无味,几乎没甚的半点意思。

    而这就是茅真黄交代给王道宁最后事情。

    说被对方打个对半折扣,都不夸张。

    荡芒山!

    远见就是一座秀丽的山巅独插大地,而若站在其脚下,峰会路转间,见的却是景景独秀于人间。

    云拥荡芒,烟岚茫茫适抒情;

    雨润荡芒,奇峰峭峭堪入画;

    雾绕荡芒,松风袅袅可烹茗;

    雪漫荡芒,银涛滚滚好赋诗。

    山下下的是绵连细雨,而此时这般雨水到了山上,却成了松雪压枝般的白银世界。

    本应是该赋诗的好时段,而我们的茅大仙师于此伫立半个时辰,却连半个屁都没憋出来。

    在加上肥硕的身躯,与这般的景致委实有点不和谐。

    “入他娘的!山这么大上哪找你个贼秃子去。”

    看着前路银装素裹遮遍了天地,茅真黄苦叹了一句之后,也只能无奈低下头朝前面漫无目的的走去。

    真是看山似山,近山而非山。

    随着茅真黄肥硕的身影渐远成点,天地除了那行行走过留下的歪歪曲曲青印外,荡芒山便在无一丝人间气!

    而他茅真黄,在步入一个庞大的世界。

    。。。。。。。

    当踏进来之时才会感觉这座山有多大,大到进来万八千人亦感觉不过是沧海中扔进来的一粟罢了。

    而茅真黄这死胖子也不是今天唯一一个踏进于此的人。

    随着他踏进这座山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后,风雪之中就出现了一对人,踏着茅真黄走过的路,亦进了这座山。

    不是一对璧人!

    更像是一对靠山砍柴为生的爷孙。

    二人单衣、竹仗、芒鞋,皆般无二的着装,且还都配了一个大光头。

    而这对光头行走在灿银银的风雪之中,反射的光芒可是要比翟老六那秃子还光,还亮!

    说其像是对靠山砍柴为生的爷孙,但对方却似乎根本没有锋利的柴刀!

    “师祖!咱们要这般的走多久?”

    脸色挂着淡淡笑容的年轻光头看着四周静谧无声的世界,眼中似乎多了一丝寂寥。

    太空荡了!

    空的他那颗道心有点发慌。

    感觉这片天地除了他师祖二人之外,在无一人光顾过了一般。

    说一句话都带着山谷的余音回响,四周能闻的就是落雪瑟瑟,别说人了,攀了近两个时辰的山连只山鼠都未见。

    “不知!但有些东西希望我们走下去。”

    老者拄着拐杖走的很坚实,一步一个脚印,看似是在慢慢的向山巅之上挪腾,但其实根本没比年轻光头慢多少。

    “什么东西,这里的鬼么?”

    年轻光头听完老者的话有点疑惑,用那双清澈的眼眸朝着四周的树扫视了两圈之后,似乎感觉并没有发现什么。

    除了树,就是雪了,在无二景。

    “这里的山魂!”

    “荡芒山的山魂?”

    年轻光头听完老祖的话,转过脑袋在看向他那张沧桑的面庞时就是一声诧异。

    “是!”

    老者的话语可不像他身躯那般佝偻沧桑,相反,斩钉截铁中带着一丝的铿锵。

    “五日之前您不是说,此山山魂被华阳天宗的永河子带走了么?”

    “这座山的山魂当时骗过了所有人!不仅包括他永河子,还有我这双昏花的眼。”

    老者听着年轻人的疑问,似乎感觉这山攀的有点乏了,驻足的朝着身后望了望。

    一片大雪茫然!

    与前路无甚的差别,除了雪与树的单调,在无其他。

    “这是何解?”

    年轻人看着驻足不前的师祖,更是疑惑了。

    “山魂不想走,就谁也带不走,即使华阳天宗那永河子的封正之术了得。”

    “那日山下梁国与赵国大战,徒孙可是亲眼所见那永河子搬了荡芒山的山魂。”

    “眼见的又哪有的真,你看这雪,有温度么?”

    老者弯腰用那双苍老的大手顺势抄起一把脚下白莹莹的积雪,放在口间吹了一下。

    掌心的雪,灵逸的又回到了大地,没有驻留!

    年轻光头学着老者的动作也这般的做了一遍,然后惊异的对他眼前这位师祖就是一声道:“不化!”

    说话之时淡然的眼神更是瞪大了三分,感觉有点难以置信。

    “这就是山魂想让我们看的。”

    老者没看表情丰富的徒孙,顿了顿手里的拐杖,接着朝着风雪弥漫的山上迈去。

    “师祖,师祖!这是何然?”

    年轻光头站立思考良久,但抬头之时他口中的师祖已经向前走了很远,急忙追上去就是一声问询。

    不释然还好,师祖越解释年轻光头越感觉自己的脑袋发懵。

    “没什么好释然的,就是山魂有了灵,想渡那地蜕化劫罢了!”

    老者言语中似乎多了一丝不耐,那颗锃亮的大光头顶着漫天风雪依旧前行。

    “山灵要渡器劫?”

    年轻光头终于追赶上了师祖,但听到师祖居然给他的是这么个答复,惊讶的张着大嘴更是被灌了满口的风雪。

    这可能是他今年听过最扯淡的事情,如果师祖所言为真。

    “山灵多么?”

    老者没有给徒孙在解释,而是反问了一句。

    “不常见,只听说过华阳天宗封正之术可搬山,但不是俊才亦不可学!”

    “那见过山灵成道么?”

    “老祖您传授给我的知识,好像没有言此一道。”

    年轻人听完师祖的话,摇了摇头后就是一顿呵笑。

    “天地虽不仁,但大衍之数五十,却只用了其四十有九,遁去其一,你就将此道算在这‘一’内吧!”

    “师祖!山魂是何故走了那遁去的'一'?”

    年轻光头似有所悟,追其就是一句问道。

    “不知!”

    “那师祖!你说是不是因此地无尽的怨枉之气冲煞了魂灵,诞生逆志?”

    “不知!”

    “师祖!。。。。。。。”

    “不知!”

    。。。。。。。

    “还是不知!”

    “师祖你怎么突然什么都不知了?”

    年轻光头问了一堆的问题,最后在老者面前换来的全是这两个字,在看向师祖那张满是沟壑的脸庞之时,已经带了份幽怨之气。

    “仙道艰辛、魔道险阻、阿难道无期,世间也只有这人间道才最是瑰丽,既然上天允了那遁去的一,这般的精彩有时候无需去追溯过程,看着他们绚烂就是人生最大的幸事,你可懂?”

    老者可能是真的被这个徒孙问烦了,驻足对其就是一句人生宏观大道理。

    “似懂非懂,嘿嘿~~”

    年轻人笑嘻嘻的看着师祖,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是不耐了。

    “这股傻劲跟你师父当年一模一样,不过懂一半也是好的!”

    老者摸了摸徒孙的小光头,沧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之时似乎闪烁了三分慈爱。

    “师祖的意思,我比我师父聪明呗?”

    年轻光头被老者偶然的一句夸赞甚是开心,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

    “胜了不止一筹,起码他是不会将人世间一切疑惑追根穷底的。”

    “师祖!你这是在夸徒孙还是在损徒孙?”

    年轻光头刚刚还喜笑颜开,听了老者的下一句话,瞬间有点笑不下去的感觉。

    “夸!我是说你比那劣货更符合咱们阿难道。”

    “我师父从没跟我这么说过,更不会像师祖这样给我讲大道理,我做错了事他只会用竹蓖抽我。”

    年轻光头说着说着就有点黯然伤神,老者的话像是触动了他记忆里惨痛的经历一般。

    “他要是在抽你,你就找师祖我,看我怎么用竹蓖抽他。”

    老者那双有如能看透世间红尘的昏花双眼,怎么又会看不透眼前这张“白纸”,想要其开心,哄骗不过只需三言两语罢了。

    “真的?”

    刚才还有点情绪低落的年轻光头,在听完老者的话,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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