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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仙难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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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刚才还有点情绪低落的年轻光头,在听完老者的话,瞬间眼神就是一亮。
“真的!”
“师祖无敌!哈哈~~~”
在得到确认之后,年轻光头欢快的瞬间就蹦了起来,好似已经看到了他师傅被狠抽的样一般开心。
“可以走了?荡芒山这等情形,恐你师父陷入独自苦战之中,你我还是急需加一把脚力的。”
“嗯,这就走!不过师祖,你确定我师父于此地找到不渡不灭魔血了?”
高兴过后的年轻光头,好似忘记了刚才师祖的不耐,瞬间又恢复了问题宝宝的本质。
“阿难之血!”
老者很是斩钉截铁的回了年轻光头一句。
“对对,阿难之血!你说师祖,有着阿难之血的非人间,当年是怎么被屠灭的?那帮动手之人难道比师祖您还要厉害?”
“莫于此提'非人间'三个字!”
年轻光头听完老祖的话顿了半晌,然后小声忐忑的对老者道:“师祖我问题又多了?”
“那到不是!只不过是山魂有灵,不愿听此三字罢了。”
老者抬头看了看四周茫茫的雪,感觉随着年轻光头的话语落声似乎又瑞了三分,然后低头就是一声唉叹。
“那我刚才问的问题。。。。。。”
年轻光头抬了抬脑袋看了师祖一眼,低声的又道了一句。
似乎师祖不将他问的问题给释然了,他就感觉憋得慌一般。
“天知、地知、山灵亦知,而师祖我不知!”
“哦!”
淡淡的道了一声后,年轻光头感觉此时不应该再问了,要是在问下去师祖估计又是一堆的“不知”二字敷衍他了事。
………………………………
第一卷 别有天地非人间 第12章 尴了个大尬
“呼~~~~”
拄着自己的膝盖,茅真黄一屁股瘫在地上就是声大喘。
累死他了!
即使是一名七重命关的修士,他也感觉是如此如此的累。
从来没嫌弃过自己的这一身肥膘,而活了二十八年来,这还是头一次。
青衫罩下的身躯已经已经满是汗水,疲惫的他看了看脚下的积雪,大屁股一沉直接躺在了上面。
火热的身躯因剧烈运动燥热的而好似火炉,此时急需将自己放在冰雪上来降降温。
“嗯?”
刚躺下片刻,与其预想的冰凉镇魂并没有丝毫,惊诧的茅真黄起身就是一声轻疑。
“娘的!不化的雪?”
茅真黄抓起一把雪,在手里攥了半天,却连一滴的水都没有流出。
抓起是多少,放下的还是多少。
“胖爷我估计也就攀了两个时辰,这连宝藏的影子的都没看到,就开始玩诡异?”
又是一声无人回答的疑问,茅真黄定了定心神朝四周扫了一眼后,顿时就有点怂了。
此山夹在赵国、梁国、晋国还有蛮族之地的中间,战略的咽喉,军事的要冲。
梁国军事上被赵国这般的逼迫,如若没有战事,此地算是大梁国进出晋国的唯一出口,他的身后就是梁国军大营,山的左前侧按道理来说就是赵国军的驻防,北侧为蛮地。
而此时站在他感觉的半山腰,哪里还能看到山脚下梁国的连片军帐,别说梁国的,就是赵国的驻军亦不可见,除了茫茫的皑皑白雪与高大耸立的树,一眼望去在无其他。
“我下山行不行!”
踌躇了片刻,朝着周围的山大吼一声,茅真黄一双小短腿立时改变方向,朝着山下奔去。
解释不明白的东西,放在他那双眯缝眼之中皆是诡异。
在这梁国西北地厮混了十多年,而他生存下来的第一准则就是——不好奇!
这种人命从来不长。
而活在贱人堆里的茅真黄,与那王道宁起码有一个道理是通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
屁的宝藏,在好的宝贝也需要生命来享用。
中洲大了去了,不说天命多如狗,筑基满地走也差不多,他这个小小的命关修士又算得了哪根葱。
没犹豫,下山时小腿倒腾的速度可是比上山时来的快。
“呼~~~”
掐着自己的心跳速度,茅真黄感觉大约往下跑了一炷香的时间。
累!
靠着一棵大树上接连缓了半天,如刚才上山一般的累。
不是腿酸胀的那种,是每向山下迈一步,整个身子都疲乏不堪。
累的翻白眼的他又一屁股坐在雪上,心底就荡起了一股恐慌。
作为一名修士,哪个又不擅长攀山。
即使他茅真黄近二百斤的体重,年少之时那观楼宗所在的山门气不喘的一天都能跑两个来回。
那时候才是什么修为?
撑死一二重命关!
而此时,七重命关之人别说爬山了,连下个山都感觉费劲。
“娘的!估计是着了你们六宫的鬼道了。”
闭着眼睛大骂一句,茅真黄豁然起身就感觉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从后背抽出那把冠都宝刀,对着刚才倚靠的大树就是一刀劈砍。
漆黑的刀气一闪,在豁然看去,已然出现了一个“一”字。
顺着向下的山势,茅真黄也根本不看路,依着垂天的树如此重复,不一会劈砍的数字已经到了“二百零一”!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了,这点急智要没有我茅真黄还怎么混。”
看着又一棵大树上自己的杰作,茅真黄一阵得意的自恋。
方法虽然很蠢,却相当实用!
起码这一路顺着树木的长势走下来,他就在没感觉过这身肥肉的疲乏之感,只是腿脚有点酸胀罢了。
这说明什么?
他在下山!
永远不将自己置于危地,是大梁国西北地五宗修士的生存第一准则。
三百四十一
三百四十二
三百四十三
。。。
八百六十七
。。。。。。
干劲十足!
漆黑的短横刀在那双肥手上轻盈的翻飞,每成功一棵树,眯着那条眼缝就是一阵的唾沫星子喷吐,活干的更是热火朝天。
直到他将要刻下“一千二百零六十”之时!
茅真黄提着战刀对着眼前这棵苍天大树就是一阵的猛看,似乎感觉自己眼花了,用那双猪蹄子揉了揉又朝着眼前的这棵树看去。
“一!”
刀气苍劲!
横着一笔而下,似一道直龙横贯此树的躯干。
以刀驭笔,虽然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一”字,但也能看出其貌不扬的茅真黄还是有那么两分的笔法。
茅真黄眼露凶光的看着这棵树上的字,足足盯了半柱香的时间,然后豁然转身朝着山下的又一棵大树跑去,对着一双眯缝眼在其上又是一顿猛看。
不出意外,锋走龙蛇的两道横痕,一个大大的“二”字跃然眼帘。
“玩我?”
大喝一声,手中战斗陡然阴黑的发亮,对着眼前这棵苍天大树就是一刀,刀气斜天迸射,接连穿透这般两棵参天的大树,漆黑的刀影才算在这漫天的风雪中消散。
砰!
砰!
拌杂着巨木倒地的还有漫天落雪瑟瑟,淋的伫立在原地愣傻掉的茅真黄好似个雪人一般。
战刀不由自主的从手中滑落,茅真黄更是一屁股跌坐于地,在看向漫天的山雪之景时,神情已经有点泛呆。
没向山上攀、更没向山下去,而是在横着原地打转!
这就有点伤感情了。
玩人不带这么玩的,哪怕将字刻到一百多棵时发现茅真黄他也认了。
结果呢,足足刻了一千二百零六十棵大树!
绝望的看着四周单调的山峦雪景,本若干劲十足的茅真黄蓦然发现,就是坐在此处看看天也挺好。
起码不累身!
不过那雾雪中要不闪烁着“两颗灯泡”,此情此景就和谐了。
“翟老六!翟。。。。。。”
愣神的茅真黄似乎恍然大悟,豁然起身对着身下那“两颗灯泡”就是一阵的大喊大叫,但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顿时就住了嘴。
这般的光头在梁国西北地军营翟老六独一份,茅胖子他就没见过第二家分号。
刚叫出去他就感觉后悔了,这一大一小的光头,明显就没有翟老六于其中。
与他相处这么多年,茅真黄怎么又不清翟老六那脑袋的亮度,而快行到眼前的这两颗明显要比那老倌亮了三分。
“这位檀那主,是叫我们二人?”
年轻光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球”有点诧异,完全没想到在这风雪的荡芒山上,除了他师祖二人,居然还能见到别人。
“檀那主?我么?”
茅真黄听着对方的怪异的称呼有点愣,忍不住用指头点了点自己还有点不确定。
“这位檀那主,这里除了我们三人,还有其他人么?”
笑容挂在脸上的年轻光头当看到这个“球”时消失的已经不见,眉头更是点紧蹙。
“在下散修王道宁,见过两位先师。”
茅真黄是什么人物,哪里看不出那年轻光头说话间对他的反感之色,但他根本不知道双方一见面,自己这张可爱可亲的大胖脸怎么就引起他们中一人的反感,不过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废。
无他,看不出此二人的深浅尔。
“散修?”
年轻光头听完茅真黄的似乎又多了一分诧异。
“是!”
“徒孙记得梁国南方有一宗,名观楼,隶属华阳天宗,修法名曰《仓元上箓》,似乎灵力运转路线与他体内一般无二,都属煌煌正法,师祖!这片人道间,散修都修这等上法么?”
年轻光头那双清澈的双眼对着茅真黄上下扫了两眼,然后转头对着老光头就是一声疑惑。
“慧眼!”
听着眼前这光头的话,茅真黄瞬间被震惊的有点目瞪口呆。
对方不过十五六的清纯年龄,虽然那双看向他的眼清澈了点,但他茅真黄哪里想到对方是一双慧眼。
这双眼不易得!
除天生与渡仙道天灾之外,就是修上宗后天之法。
天生者与渡仙道天灾者凤毛菱角,而后天之法能修成的也没几个。
据说六宫北阴大帝将此道修到了极致,传其左眼太阳射天关,右目太阴转地轴,上察诸天、下俯地溟,很是了得。
但看透不说透!
眼前这位年轻光头就有点纯真了,更是让茅真黄站立在二人身前很是尴尬。
《仓元上箓》名头虽不甚的响亮,但怎么也是堂堂正宗之法,哪里会让散修轻易得去,如果真那样的遗失,估计观楼宗全都要炸尸。
世间没有完全相同的法!
不用小光头道明,老光头亦知。
“辰明奕奕瑞云起,莹净琅然点垢无。
蕴素道神通一象,仙星妙雨观楼浮。
观楼宗王道宁再次见过二位前辈!世道险恶、人性不真,还请老前辈见谅。”
没办法!
茅真黄强忍着恶心,又朝着老光头打了个稽首报了遍山门号。
“你这胖子,刚才不说是散修么?”
年轻光头看着茅真黄笑嘻嘻的样,感觉自己有点没回过来神,这变脸速度实在让他目不暇接。
“玄显好了好了!什么身份并不重要,于这风雪之中相见即是缘,亦是友!”
“是极是极,前辈所言甚是。”
看着老光头往下放台阶,茅真黄哪里有不接的道理,应着话之时那双眯缝眼不自主的瞟了下这名叫玄显的小光头。
太年轻!
………………………………
第一卷 别有天地非人间 第13章 亲眼见证一个教派的诞生
“先师二人于风雪之中这般的装束,想来定是非凡人,小辈在此敢问一句仙门号可否?”
茅真黄忐忑的看着老光头,发现对方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估计也不是那六宫之人,才小心大着胆子朝着对方问了一句,也算是缓解缓解彼此之间的尴尬。
“如你观楼宗般的山门号?”
老者听完茅真黄的话,语气有点顿。
“先师不愿告诉小辈也便罢,无甚的大碍。”
但看一个瓜娃子徒孙都这般身具慧眼,想来这老光头也不是个简单货色,茅真黄面露嘿笑的尽量表现的人畜无害,修仙界林子大了,谁知道各路妖怪都是什么性格。
而触怒这帮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可就有点冤了。
“闲仗步履骯争池,俟入鬼廷清怨枝。
大梵巍巍唯有象,便移星彩润手芝。”
老光头朝着四周的山雪扫了一眼后,对着茅真黄就朗朗道了一嘴。
“先师原来是。。。。。。是。。。。。。”
伫在原地,茅真黄憋了半天!
脸差点没憋出猪肝色,也没想出老光头道的这句山门号,究竟出自哪个仙门。
唯一能让他放宽心的一点是,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山门,但起码不是六宫的山门。
尴尬!
不过此次尴尬没过片刻,就被那小光头给解了围。
“师祖!咱们有山门号了?”
小光头一脸好奇的看着老光头那张尽是沟壑的脸,感觉师祖道出的句子似乎不错。
“现在有了!”
老光头面无表情的回了自家徒孙一嘴。
这段对话听的茅真黄嘴角有点直抽抽!
不过也只能在心底默默地给这位叫玄显的小光头一个大赞,揭他老底也就算了,连自己老祖的底也揭。
看来是个实在人没跑了!
“先师这仙门。。。。。。。。。”
抽归抽,不过嗑还要硬着头皮往下唠,茅真黄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无需纠结老东西怎么跟你撒谎,既然他愿意跟你撒这个谎,胖子就知道他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罗门教!”
“师祖!咱们连宗门名都有了?”
“。。。。。。。。”
看着清纯的小光头,茅真黄那张大盘子脸瞬间变换了五六种表情,这回他不尴尬了,简直是亲眼见证了一个宗门的诞生!
此事他茅真黄估计要说给那王道宁听,非被笑掉大牙不可。
山门号不响情有可原,不是所有宗门都如华阳天宗、六宫那一般凡人皆知。
但他茅真黄怎么也是个七重命关的修士,别说小宗门名称,就是隐世的宗门亦知道个半全。
搜干他这么多年的多学,都没听过一个叫“罗门”的宗门。
况且还敢大言不惭的加上一个“教”字!
这个字眼是一般宗门匾额上敢乱加的?
观遍全中洲,敢往匾额之上放这个字眼的只有一个宗门。
那就是——阐幽薇!
中洲第一大教。
堂堂乎为神明之宗,三光持以朗照,天地禀之得生,故众圣之所共宗!
就算华阳天宗与混元剑宗今天与阐幽薇大教平起平坐,却也只敢称为“宗”,亦不敢在自己匾额之上乱加这个“教”字。
无他,尊敬尔!
秉生成之柄,镇造化之原,然垂世立教,应现之迹,昭昭然若日月,遗世三洞三辅真经六书为根本,生道则三十六部,出道法万册、藏道言更是达五百万字。
像茅真黄所在的观楼宗,一本《仓元上箓》修一辈子,而人家大教阐幽薇,这般的法就有万册,进了阐幽薇说一声随便修估计你都不知道修哪本。
观楼宗所修之法出自阐幽薇,而华阳天宗所学之法也脱胎于此大教。
与其齐名的混元剑宗亦是。
除了那六宫单独体系外,中洲所有修仙宗门追根溯源,皆出自阐幽薇。
故阐幽薇有“在天为众圣之尊,在世为万教之主”的尊称。
更有“大道之主宰,万教之宗元”之说。
而眼前这老光头牛吹的不是一般的大,要不是他茅真黄谨小慎微,真想告诉这老货别风大闪了舌头!
敢与阐幽薇齐名的宗门还没生出来呢,就是生出来,早估计被阐幽薇给捏死了。
岂能容你在这吹牛逼!
不过既然双方都是互骗,老光头说什么茅真黄也不在意,听着就是。
“那敢问先师一句,这山怎么下?”
茅真黄决定来点正经的,这山是谁爱上谁上,反正他是万分的不想上。
“下不去,只能往上走。”
“往上?”
茅真黄看着老光头那张有点平淡无奇的脸若有所思了一番后,又朝着这荡芒山山巅望了一眼。
不可见!
被雾雪遮蔽的不见峥嵘。
“这条风雪小径不一般,八百年前是一条问道路,于今山灵开了此路,就要走完。”
“先师的意思,这座山上有一个宗门?”
茅真黄听完老光头的话就是一愣。
问道路这种东西只有宗门才会有,通常都是用来考验新晋弟子心境的一关,没事之时就是山门下的一条小路,看似平常,其中却是藏着宗门的大智慧。
“八百年前有!”
“罗。。。门。。。教?”
茅真黄脸色有点便秘,思定了半天对着老光头吞吞吐吐了一句。
他可是从未听闻过此山有道统,别说是他,就西北地那群五宗修士都没一个听说过的。
想来,也就只有那传说中的“罗门教”了。
“非然!”
老光头伸出那双干枯的手掌,笑吟吟的单指对着周天一指,然后又指向茅真黄,对其就道了一句似是而非。
“不问不问!”
茅真黄看着对方这个动作表情立刻就严肃了起来,这是告诉他四周有人或是有物,在听着他们之间的交谈。
“走到这条路的尽头应是此山的山门,那里你应该自可出得。”
“谢先师圣言,晚辈抖胆问一句先师名讳。”
茅真黄对着老光头就是一拜,这话要不是有人跟他说,他茅胖子非困死在这座山上不可。
别管对方是不是个骗子,但按照他的分析,这应该是句真话无疑。
“道生!”
“失敬!”
茅真黄心中刚竖起来的敬意瞬间坍塌。
还是个老骗子!
不光宗门叫的大气,就这道号也敞亮,敞亮的要不是称宗作祖的人物都不敢叫。
“师祖!这个‘球’说话有点不走心,玄显感觉他心中对您似乎没有半点尊敬的意思。”
玄显那双清澈的双眼看向茅真黄之时有点阴,转头张嘴对着老光头就是一声告状。
“。。。。。。。”
小光头一句话差点将茅真黄给直接噎死!
“小师傅慧眼好是清澈!”
无奈,茅真黄只能干咳了两声化解一下尴尬,对着小光头道了一声。
他算是将这个小秃子给恨上了!
骂人竟揭短、打人专打脸,估计说的就是这号人物。
此人也就是有眼前的老光头护着,要是将这个小秃子扔在下边五宗待的军营,能活过三天,他茅真黄大名都倒着写!
“无碍!他心中只是对于我道号疑虑,没有对我半分的不敬。”
老光头一眼就看穿了茅真黄内心想法,拍了拍身侧的小光头算表示安抚。
茅真黄顺着杆低首唯诺道:“先师所言极是!”
玄显气鼓鼓的看着茅真黄道:“我师祖就叫道生!”
“王小友!一起同行?”
老光头笑眯眯的看着有点局促的茅真黄,一句话算是化解了他的尴尬。
“要得要得!谢谢道生先师。”
茅真黄道了一声后,前跨一步直接搀扶起老光头的胳膊就朝山巅迈去。
别的本事没有!
溜须拍马屁,有眼力见算是茅真黄唯一的先天天赋。
奈何,至今没遇见过一个能让他发挥此“特长”之人。
也只能于此拿来权当化解尴尬的利器了。
“师祖!这个'球'就是个大骗子,我刚才慧眼盯着他紧,明显他在说自己是王道宁之时,眼神晃了那么一晃。”
茅真黄搀扶着老光头登山,那小心伺候的样都快赶上孙子伺候自己亲爷爷,玄显看着自己的活计居然被一外人抢了,并且比他干的还好,就忍不住双眼冒火,在老光头身侧张嘴就打了茅真黄的小报告。
还是实名小报告!
“我说玄显啊!你着相了不是?名字是什么?生在滚滚红尘间的臭皮囊代号罢了!叫什么不一样,是不是先师?”
茅真黄笑嘻嘻的转首朝着老光头看了一眼。
在西北那烂地里厮混这么多年,茅胖子那心神通透的又怎是玄显可以比拟的,搀扶着老光头间三两句对话之后,就知道了这位满脸褶子的道生是什么脾性。
看人下菜碟,算是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发挥到了极致。
“亦然!所言在理,就是个代号,叫什么也无关本心。”
听着茅真黄的话语,道生那张锃亮的大光头额首轻点的表示赞同。
“师祖!你不要被他迷惑了,这胖子脑后光为黑中泛红,可见就是作恶多端、嗜杀成性之辈,根本不是个好人。”
玄显看着道生居然与眼前的“球”站在一条线上,小嘴一撅忍着泪珠气呼呼的就又将茅真黄告了一状。
听于此,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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