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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仙难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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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显看着道生居然与眼前的“球”站在一条线上,小嘴一撅忍着泪珠气呼呼的就又将茅真黄告了一状。
听于此,茅真黄朝着小光头瞥了一眼后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就说素未相识的二人见面,对方怎么那么排斥他。
………………………………
第一卷 别有天地非人间 第14章 看山是山、近山而非山
人有本性光,呈于脑后!
常为白、善为黄、恶为黑、资福为绿、弑杀呈红、人之将死亦为灰。
中洲第一大教阐幽薇有此道之术可修。
修之,煌煌大日的本命光轮之中会出现对应忍冬纹、卷草纹、三角纹、宝相花纹、卷云纹、折带纹,对应六道善恶常福死杀,各有妙用与其中。
明澈天道、知福防险,更有甚者专于此道还能增加寿元,这仅仅是茅真黄知道的,相传一千多年前,阐幽薇更是有一位大能将此六道本命光轮修出大鹏、鲸鱼、龙女、童男、狮子、大象六只护身瑞兽出来。
也是一时名头响彻中洲的人物。
而这种光有慧眼之人可见,金丹期修士亦可见。
更有甚者,有大修士能将此光修于世人皆可见!
能见此光,茅真黄如果没猜错的话,眼前这名叫玄显的小光头那双清澈的慧眼叫重瞳!
天生亦有之,不是后天所修,
看他个本命六轮都是小道尔,迷妄之中看清自己的仙路才是其正道。
此人不夭折,金丹对他不过信手拈来,一点都不夸张,就凭借这双眼!
这是上天赠给这名叫玄显的小光头一个高起点的成道之基。
“仙道艰辛,本命光轮若都泛黄,也无那么多的心魔劫一说了,王道友虽然本命光轮中黑中泛红,却掩饰不了厚重的绿光泛着黄,可见心性也是本善的。”
道生那双浑浊的双眼盯向抽噎的玄显慈爱的道了一声后,抬起一双干枯的大手将那张稚嫩脸庞上的泪水拭了去。
“谢先师!”
茅真黄低头对着这名叫道生的老光头就是一个稽首。
姑且算被批了一卦!
要不是对方说,茅真黄似乎都不知道自己这烂人居然还能有一点本善。
这卦可信,因为本命光轮根本不会撒谎,泛一点黄就是泛一点黄。
这证明他茅真黄那颗心还没有坏透,如果此时要是翟老六那秃子在此,估计那点黄都不会有的。
道生看着茅真黄的诚心一拜,对其摆了摆手道:“无碍!”
“先师!那咱们上山?”
茅真黄看着还在抽噎的玄显,转身面带笑容的朝老光头道了一句。
他算把这个小光头得罪惨了,要不是老光头在旁边护着他这身肥肉,那抽噎的玄显今天非对他动刀子不可。
“上山!”
风雪之中伫立的有点长久,道生听着茅真黄的问询,拉了一把别扭的玄显就朝着那不可见的山巅迈去。
三人行!
不过气氛有点冷。
道生老光头沉默寡言,玄显一幅气鼓鼓的神态,而茅真黄则是心事重重!
也无怪他心事重重,他本有心与这老光头在唠唠,奈何这老货是个聊一句回一句,有时候就是聊了也不回的主。
本来此二人来历就有点诡异,茅胖子心眼一堆的人,见这般的情况也根本不敢在聊下去,生怕聊到对方的大忌,自己这条小命就此一命呜呼。
但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下来,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对方确实是个大能前辈!
不过让茅真黄遗憾的是,对方连徒孙都有了,想拜在其山门下找个大腿靠一靠的想法,刚生起来就被捏死在脑海之中。
……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云渡!
这是茅真黄这辈子走过的最长最苦山路,也是最累的山路。
就是当年观楼宗的登山路,似乎也没有眼前这条崎岖山路般的长与难走。
如若不是道生老光头在风雪之中一声不吭的往前行,茅真黄都有放弃信念歇一歇的冲动。
但看着一个佝偻老头还这般的有意志力,也只能咬着牙跟着一起上。
慢慢长路,还全是风雪。
掐着自己的心跳这不算还好,居然又陪着这两光头走了四个时辰!
也亏得茅真黄有这股咬牙硬挺的劲,要不然这一身近二百斤的膘,估计没几个人能带的动。
“先师可是乏了?”
茅真黄看着豁然顿住不爬了的道生老光头,忍不住就问道了一句。
“不走了!”
道生双眼璀璨,对着四周大雪接连扫视三圈,然后对着茅真黄就是一句冷冷之言。
“到山巅了?”
茅真黄也顺着道生的目光对着周围扫了扫,不过让他有点疑惑,这哪里有山巅的半点景色。
树、雪!
还是此二物绘成的单调景色,在加上前方一条迷蒙的弯曲长路,似乎到山巅还需要有一段路。
“没有!”
“那先师,为什么不走了?”
茅真黄有点摸不清这老光头的意思,要说他岁数大困乏于此歇息片刻也可以理解。
但那张透着红润的面容哪里有半分疲惫之意,攀爬了这般长的时间更是连口大气都没喘。
“唉,走错了!”
道生拄着拐杖对着飘飞的鹅毛大雪就是一句仰天长叹。
“什么?先师你说什么?”
茅真黄感觉自己耳朵有点没听清,急忙又问道一句。
一天的时间下来,接连攀爬了五六个时辰居然换来这么一句话。
这完全不易于希望之火的熄灭一般感受!
“错了,一切都错了!”
随着道生这句话道出,茅真黄噗通一声大屁股直接着了地,仰天就是一阵发愣。
好似老光头的一句话,抽劲了他全身的精气神一般。
“师祖!究竟是什么错了?”
噘了大半天嘴的玄显也终于憋不住,急切的朝着道生就是一句。
“这座山就没有山巅!你认为它有山巅,山灵就会给你山巅,而你认为眼下这条登山路蜿蜒崎岖漫长难走,山灵就给你一条这样的路。”
“好像有点不懂!”
玄显想尽力理解的师祖的话,但根本不能完全明白个所以然。
“你师祖的意思是说,这里根本就没有山,更没有树与雪,只有一只要成了精的山魂,胖子我简直是平生仅见,更厉害的是这山魂居然将你小光头的重瞳都给瞒过了,谁又能想到。”
躺在没有一丝温度的冰雪之上,茅真黄肥硕的身子都有点不自主的颤抖。
荡芒山在那矗立了那么多年,没有哪个修士告诉世人一声,此地就根本没有荡芒山的本尊存在。
更没有人说这是一处妖地!
估计进来的修士,可能没一个走出去的。
而他自己简直是不知不觉的掉进了好大的一个坑!
此时别说还去找那翟老六,他茅真黄能不能苟得一条小命都成了两说。
“师祖!我师父他。。。。。。”
玄显听完茅真黄的话,心神明显的闪烁出一股慌张的情绪,转头对着道生就投去了问询的眼神。
道生看着沉不住气的玄显,微笑的对其道:“无碍!”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等呗!山灵白天不想让你见的东西,晚上定会让你见,《豁落元天隐文》中记得好,极阴积冱,久经秘莹,冢灵沉滞,风邪之兴,遂使地官激注,恒继此则反。
此地当年应该死了一地的人,怨枉之气也不是一般的重,罡午阳炁都冲不散的东西,也只能等到午夜间地浊上升,所有妖魔鬼怪被冲的都活了过来,你也见到了该见的东西。”
闭着眼睛躺在地上的茅真黄对着玄显说话之时有点甚是疑惑,山魂既然这般的厉害,能达到迷惑天地近成妖的水准,那华阳天宗的永河子是怎么搬的荡芒山山魂?
当时他可是亲眼所见对方用荡芒山魂镇的那白衫修士鲜血狂吐。
而华阳天宗封正之术举世闻名,说搬哪座山还没听说过没有不被搬走的,而眼前这个连道生都迷糊住的山魂又是怎么躲过永河子的封正之术的?
对于他这个七重命关的修士,这几天见的一切让他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师祖!这个‘球’说的是真的么?”
道显看着瘫在地上的茅真黄感觉有点不真实,一个本命光轮黑的泛红之人,居然能说出这般多的大道理。
“我说那叫玄显的小光头,你这一路走来没少叫我‘球’,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在叫一次别说我跟你急嗷!”
挺了挺肚皮,茅真黄抬起头对着玄显就是一声吼叫。
他哪里像球了?
顶多是敢于直面上翘的称杆,敢于加重妹妹负担的真胖子罢了!
“王小道友好学识!”
道生看着二人的拌嘴根本没有在意,而是转头笑眯眯的对着茅真黄就是一句夸赞。
“先师谬赞了!”
茅真黄看着道生投过来的眼神,就忍不住苦笑的回了一句,与道显拌嘴的心情瞬间就没有了。
一句“好学识”算是勾起了他的伤心往事。
然而,在好的学识也没有用,因为他正站在大梁国的边关之上奉献着自己青春,这一奉献不说有多少回小命差点丢了,就说十二年的时光,也不是一般人能浪费起的。
要不然他茅真黄哪至于二十八岁的年龄还七重命关修为。
而与他同龄的永河子都成了金丹期真人了。
一个让他彻底仰望的高度!
“师祖,师祖,雪停了!”
玄显的一句喊叫算是把愣神的茅真黄给拉了回来。
而茅胖子举头四望,确实如玄显所说的那样。
雪!
不光停了,而且还消失了。
………………………………
第一卷 别有天地非人间 第15章 要不要一起进少天司?
天地有一些昏暗,茅真黄感觉就是一眨眼的时间,这方天地就像倒转了乾坤一般,换了一个世界!
飘散的鹅毛大雪半捧不见,只剩下天地之间雾蒙蒙之感充斥眼帘。
还是那座山!
但已经不是那些苍葱翠拔的古木,死树断根、蓬蒿野草夹杂着淅淅沥沥的湿雨,借着微弱的月光映衬出一片凄凉景色。
并且有了风!
凄厉厉的将牛毛细雨带的茅真黄满身都是,而带走的却是他身体上并不怎么高的体温。
“这是一处绝地!”
茅真黄冷的打了一个哆嗦,神情凝重的朝着两个光头道了一句。
破败之中带着一丝凄凉,眼前见的一幕也许才是荡芒山那本来面目,可见这座荡芒山的山魂是有多么的诡异妖邪。
“谁又知道呢,走吧!我没估计错的话,此山山门应该不远了。”
道生持着竹仗对着有点泥泞的荒地拄了拄,道了一声后低头朝着前方的迷雾踏了进去。
“先师!此时午夜正时,地阴之气最是重,在加上是一座绝地,来山凝结,则其气积而不散,会成冲阴不阳之局,你我这等走正法的修士,于此地十成本事发挥不出来七成,你看,咱们去山下从长再议可好?”
茅真黄看着两个不要命的光头这等情况居然还往上走就有点急,对着他二人就是一声大吼。
“生路在山门,王道友,你身后并没有下山的路。”
迷雾之中的道生似乎根本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传来一句有点略微沧桑的话语。
“入他娘的!先师呀,同行,同行!”
茅真黄听着道生的话,忍不住的回头就瞄了一眼,这不看还好,看了差点没被吓死。
别说什么下山的路了,全是累累的白骨暴露于荒野,看着那月色之中的星星点点惨白冷光,足可见铺的满地都是,堪比一座乱坟场。
“贪生怕死之辈!”
玄显看着跟上来抖的跟塞糠似的茅真黄,忍不住嘴对其就是一句鄙视。
“瓜娃子懂个球,死人不可怕,但关键是看都死在什么地方,这等一看就不是善善之地的地方,怨妄之气重着呢,保不齐什么魑魅魍魉小鬼的一堆。”
茅真黄顶了一句玄显之时,感觉还是不放心,顺手从怀里掏出几张华阳天宗的黄符咒就贴在了身上,那颗直突突的心才算得了一点安慰。
“还是贪生怕死!”
玄显鄙夷的看着茅真黄干的事,白眼一翻更加的看不起这个死胖子。
“不跟你一般见识,年轻人就是不知者无畏。”
茅真黄懒的搭理他个小屁孩,没在梁国西北地军营里待过的,永远不知道小命是有多贱、多不值钱。
也可能是这种阴森森的环境让茅胖子浑身都有点汗毛乍立,也乐得跟玄显拌拌嘴,起码这么干会分分他那颗紧张的心。
而这条泥泞的上山之路可是要比白天走的那条风雪之路难走的多,但却不长。
茅真黄感觉还没走过两炷香的时间,就已经透过层层迷雾,似见到了一点人间“光火”。
而这点光火,随着三人向前越走越亮!
甚至到了一座断桥边之时,茅真黄都感觉自己那双眯缝眼见的有点不真实。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似在重重迷雾之后忽真忽幻,灯火阑珊之中更似有人影绰绰把酒当歌。
耳朵之中更是时不时的传来似有似无的侬侬软音。
侧耳倾听!
“墨落宣张,
提笔书成颜色中勾勒莲红鹅黄;
折扇字两行,
是不会相思却道尽相思成伤。
那日秋千美人凝妆,
蛱蝶翩翩成双。
纸上漾漾,
画入思量~~~
。。。。。。。”
“手中银针鸳鸯,
剪线穿成照影中青柳新杨;
团扇扑萤火舞,
邀明月伴奴这一场似水流光。
那日荫下青衫白裳,
花开点点成双。
梦里惶惶,
绣入思量~~~
。。。。。。。”
这是一男一女的对唱!
琴音轻荡,余音瑟瑟之中婉转连绵,听在茅真黄耳朵里更是有股泉拨清韵之感。
人世间天音似乎也就如此了。
茅真黄看的真,听的也惬,但道生冷冷的眼神却没有对断桥之后的一切哪怕多看一眼,而是俯下身子在一处突起的乱草之中用那双干枯的大手一顿的扒拉。
有一枯石出现,半掩于土。
当全部真容被道生那双大手呈现眼前之时,枯石原来是座碑!
“山门了!”
道生对着碑上的字扫了一眼后,起身就是一句喃呢。
四顾的眼神,沧桑的话语,不知是对茅胖子与玄显说,还是对着迷雾之中的楼阁说的。
“这就到了?”。
茅真黄挤了挤自己的眯缝眼对着道生老光头就是一句疑问。
比前方那虚幻阁楼还不真实的,估计就是这一路走来,似乎连点生命危险都没有的感觉。
很平静,除了白攀一顿山路。
“杖摆云挥白骨山,血洗碧池心尚闲。
流水桃花杳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八百年一座辉煌的山门,于今已经破落的什么闲杂都敢在此长袖舞衫。”
只顾着听曲的茅真黄看了眼自言自语的道生,此时才注意到他脚下露出的那块碑,仔细看去,上面几句诗就是道生老光头刚刚念的那几句。
熟悉!
这是一首山门号。
思量了片刻,茅真黄看着道生表情认真的道:“当年镇压六宫的非人间?”
这是一个辉煌的宗门!
在茅真黄的记忆当中,此宗门法出阐幽薇,属上宗,此宗门强盛之时,华阳天宗还如观楼宗一般,在中洲角落里活泥巴,而至今让阐幽薇、混元剑宗、华阳天宗需要联手抗衡的六宫,当年在非人间手下亦不过是小角色,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道生听着茅真黄的话语,就是一声长叹道:“镇压没镇压六宫我不知道,却是非人间没错。”
“师祖!还要往前走么?”
玄显到没有关注那块碑,他倒是对断桥之后传来的琴瑟和鸣有点感兴趣。
“咱们绕路!”
“道生先师!可否告诉晚辈,前面是。。。。。。”
茅真黄对着道生老光头就是一个稽首,态度很是诚恳。
他刚刚越过断桥朝着后面迷雾之中瞥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刚才被道生挖出的那块碑,嘴角就有点泛抽抽。
能逼着老光头绕路的东西,可以想象!
况且此处还是山门,这俩光头不待要进里面作死,他茅真黄可是不想与其同行。
“要不了你的命!愿意进就进,不愿意进在此处断桥口坐等天明晨昏交际的那一刻,地浊之气沉降,怨枉之气受晨阳照射会被压制那么片刻的时间,那时你自可见下山之路。”
“哈?先师,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茅真黄本还忐忑的心,当听到道生居然是这般的说时,那双滴溜乱转的小眼睛就不由的朝“灯火阑珊处”瞟了一眼,立时就来了兴趣。
“栀子湖畔栀子情,楼外楼中雨霖铃。
不求独避天地外,只笑桃源非梦婷。”
“道生先师你说什么,这个地方?怎么可能!”
听着老光头张嘴道了首山门号,茅真黄被惊的目瞪口呆,更是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听错了山门诗。
这首诗天下无人不知!
更确切的说是,天下男修无人不知。
“少天司!所以你愿意进就进去躲一晚,如若是恪守本心之人,此处断桥就最是安全之地。”
“道生先师!少天司怎么会出现此地?”
茅真黄在此在老光头处得到了确认,惊愣的神情还有点没缓过来。
少天司!
一个只有女人的宗门,宗门传承不溯,有传是承第一代纣绝阴天宫天魔上宫九华的一个真妃,长陵杜夫人的道,此宗名传修仙界的时间可以追溯到一千五百年前,更有传言,此宗在中洲大地之上有分门一百零八处之多。
但该宗门轻不显世,也根本没有一处固定山门,只有一首山门诗在天下修士的口中流传。
这是一个做事高调,行事却是相当低调的宗门。
一点不矛盾!
因为茅真黄对这个宗门非常非常的“了解”。
不仅他了解,翟老六和王道宁这样的甚至比他知道的还多。
无他,少天司又被俗称为修仙界的窑子!
可见当茅真黄听道生老光头说那处地方是少天司时,他为何这般的表情。
“荡芒是一处绝地,但亦是一处福地!仙道艰辛,这里出现任何人都在正常不过,王小道友就此别过吧,而我祖师孙二人接下的行程生死莫测,亦不能与你一同下此荡芒,阿难!”
道生老光头最后对着茅真黄双手合十道了一声后,在玄显的搀扶下转身朝着断桥侧处走去。
“小辈在此敢问先师,何不顾生命之危闯这荡芒腹地?”
不是稽首,对方的告别动作弄的茅真黄有点呆愣,不过反应过来之后,茅胖子对着道生就问了一句早就想问的话。
“找人!”
道生没有回头,回话的是抿着笑容的玄显。
“找人?道生先师,既然是找人,为何不去断桥后少天司先找找?要是没有,在进那绝境腹地亦不迟。”
………………………………
第一卷 别有天地非人间 第16章 真香
茅真黄刚对着道生喊完话就感觉后悔了,既然道生能说出少天司的山门号,哪里还不知道此处是一个什么宗门,而他还叫人家老头一起去逛窑子。
若就是单对老光头说也就算了,但道生此时身旁却还有个徒孙玄显!
他老光头要是骨子里就不正经,此时都要装成天下最正经之人,能答应他的话就出鬼了。
呃!
其实茅真黄的本意是好的,没有半点他意。
道生停住了脚步,扭头看了一眼茅真黄道:“入我阿难道者,意清净无垢,无杂洁瑕秽,贪嗔痴恨爱恶欲七钝使,皆已戒。
多谢王小道友提醒,不过我二人要找之人定不会在此。”
好理由。
正派!
听的茅真黄愣在原地半天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道生老光头的身影要消失在重重的迷雾之中,茅胖子才吧嗒吧嗒的嘴对着其背影道:“先师!你要找之人何名讳?晚辈我要是遇见,定会帮你转告一声,算是谢过这一路来相遇之恩。”
“慧安!那个‘球’,此人是我师父。”
回话的不是道生,而是玄显那小光头。
听着那说话的语气,对方好像不是那么的排斥他了。
“若相遇,定会告知。”
看着已经彻底消失的人影,茅真黄对着远去的方向拱了拱手。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可见这绝对是一对可敬的人。
而对方的目的,不过是为找一个人罢了。
“老光头人品还真不错,就是有点人模狗样儿,骨子里对少天司却是比谁都了解,胖爷我呸你个‘意清净无垢,无杂洁瑕秽’。
这年头秃子就没好东西,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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