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和血族公主有个约会-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贰�
陈安行瞥了眼秋常,问道:“秋貂寺去而复返,莫非是本王出马,差事也办的很轻松如意?”
秋常不愧是一位历经三朝的元老太监,处事不惊,他弯腰作揖:“回公子,恰恰相反,老奴独自上山,无八皇子同行,连那道山门都进不去。我估摸着,应该是咱们车马太快,宫里边的消息,还没送上陷空山。”
“叫我八皇子殿下,已经不是秘密了。”
“连门都进不去?”
陈安行喷出一口酒,勉强将目光从那女掌柜的细腰肢上收回来,毕竟是老皇帝交给自己的差使,虽说办好了不一定有什么奖赏,但办砸了,恶狗等食的皇兄们,一定求之不得。
他问道:“叫门之前,难道没有报上本皇子的名号?”
秋常面无表情:“报过了,门房说,不认识。”
陈安行脸上漆黑一片,东灵镇到底是天高皇帝远的穷苦地方,没听说本皇子威名,也是情有可原。
他继续喝酒:“无妨,母妃说了,那位圣贤大人,曾经是母妃的授业恩师,也算是我的外公一辈儿,待我吃饱喝足,亲自上山去请他,一定能成。”
此事暂且搁置。
陈安行端起酒杯走到跪倒的一众酒楼人员之中,他走到女掌柜面前,挑起她下巴,笑问道:“小娘子,姓甚名谁?年方几何?”
醉仙楼掌柜的,名叫九娘,是一位寡妇。年轻时候跟着父母长辈逃难到东灵镇,缺衣少食、父母暴毙。
九娘卖身葬了父母,委身给一位人到中年的员外郎。员外郎早些年有些浅薄功名,也算不得太了不起的大户之家,只是家底比一般百姓雄厚一些,仅此而已。
员外郎,本有原配,取了九娘之后,家里吃穿用度每况愈下,所以学那行脚商做生意,他将从药农那里收购而来的珍惜药草,贩卖到各州郡药铺,红红火火的生意做了两年,却突然有一天一去不返。
有人说,他是挣了大钱,在州郡的青楼里有了相好的,乐不思蜀呢;还有人说,员外郎,肯定是行商的路上遭了贼,被人图财害命,总之一个大活人,自此音讯全无。
好好的一个中产之家,突然失去顶梁柱,人心惶惶可想而知。
有人从中看见商机,哄骗一家可怜人,说是有寻人的本事,能将杳无音讯的员外郎寻回来,只是花费自然不低。
家里分裂成两派,大娘子主张立即寻人,要立刻把当家的找回来,即使花光家里也再所不惜;
但九娘坚决反对,人都消失两年,是生是死都难说,权当他是死在外面,所以一定是紧着还活着的人。
说是两派,其实九娘不过是孤身一人而已。
大娘子便纠集其他人骂她,用最恶毒的话,骂她是灾星、是狐媚子、是不要脸的女人,都是她在员外耳边吹风,哄骗他出去行商,没准儿就是她雇凶杀人呢;
更有甚者,全家老小十余口,一致决定将九娘驱逐出去。
就连员外郎那位八十高龄、卧病在床的老母亲,都颤颤巍巍站起来,指着九娘的鼻子,骂她还不滚,难道等着分家产?
九娘一夜之间,再度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女人,但她念旧,始终不曾真正离开。
旬月之后,大娘子果真被人骗光了家产,一家老少面临灭顶之灾、
街坊邻居,听说他们被骗了,都跑到九娘那里去调侃,说什么人在做天在看,他们那一家子,活该,死不足惜!
九娘却义正言辞,与去她跟前说风凉话的人绝交。
员外生前,行商的第一笔钱,曾经都给了她,被她埋在古树下。
那一天月黑风高,九娘拎着一把小锄头,将那笔钱都挖出来,直接回了家。
家里已经吵闹哭成一片,大娘子将家里但凡能折价卖出去的东西,都卖个精光,可如此折腾,也总有挥霍完第一天。
一家人到了饿肚子的悲惨境地,最惨的,当然是卧病在床的八十老母,她甚至连一碗清粥都分不到,只能呼天抢地,摸到一颗老鼠咬吞下去,要结果了自己的老命。
可是久病无孝子,何况用大娘子的话说,她那短命的儿子,不知道死到哪里去,谁又会管她死活?
九娘踏进家门的时候,一家人用吃人的目光盯着她,大娘子冷笑道:“贼心不死,还想来分家产?”
九娘二话不说,背上那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的老母亲,就往大夫哪里跑,好在送医及时,老人家如今身体还硬朗。
救活了婆婆,九娘将她背回去,告诉所有人:“他死了,但还有我。只要九娘活一天,你们谁都不用担心没饭吃。”
她说话算话,用那笔钱开了醉仙楼,员外郎如今若是在天有灵,可以放心。
九娘她,是个不一般的女人。
陈安行两只手指,有意无意从九娘脸上划过,换了普通女子,要么心花怒放、胸中两只猫爪挠他个天翻地覆,直接关门从了他;要么做那贞洁烈女,只要陈安行用强,一头撞死在廊柱上。
可她是九娘。
九娘脸不红心不跳,她仍旧跪着,却高高抬头,那张不被岁月留下任何痕迹的脸,平视陈安行的眼睛,她一字一句:“请殿下自重!”
九娘这句话一出口,跪下那些酒楼人员,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楼下还有一千多号南大营铁卫!
他们纷纷拉扯九娘袖子,小声提醒她:“九娘,对方可是皇子!”
九娘冷笑道:“敬人者,人恒敬之,皇子又如何。”
陈安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秋常这位老太监,幽幽一声叹息,这人间,终究还是有那有趣的灵魂,可惜不识趣,便活不长。
一位普通女子而已,他弹一弹指头,就能让她一命呜呼。
但毕竟只是一位普通女子,不值得他这位秉笔太监亲自出手。
他对楼下久跪不起的韩庆之下令:“韩将军,擦亮你的狗眼!听着楼上的信儿,找准机会一刀下去,这捡来的军功,比你苦守边关三十载,都来得容易。”
与此同时,千余边军动了,长枪如雪,熠熠生辉!
铁甲撞击的声音、齐整的脚步声,还有一干弩手翻墙上梁、踩在屋脊瓦片上前进的声音。
不过才是巴掌大的醉仙楼,片刻之后被围的水泄不通,天上地下,皆无所遁形,一只鸟都飞不过去。
韩庆之那呆头呆脑的虎将,听了秋常貂寺的只言片语,还以为楼上是碰见了丘瀛谍子,一位战力高绝的山上人
他对手下兵士下令的时候,声音颤抖,极力按捺作为一位铁血武将的好战心情,吩咐道:“兄弟们,报效朝廷的时候到了,该让北大营那帮软蛋学一学,咱们南大营儿郎,是如何奋勇杀敌!”
——
陈安行面沉如水,他按捺性子,仍旧给了九娘最后的机会,毕竟山高路远,再找一个合胃口的玩物,不容易。
他将那位水灵灵的寡妇,强行拖拽起来,将她柔弱的身躯,粗暴的仍在酒桌上。
酒水撒了一地,酒香弥漫。
九娘被面容扭曲的陈安行,单手掐住脖子,露出一截白皙脖颈。
他咬牙切齿,冷漠问道:“只说一遍,我叫陈安行,是当今圣上的八皇子,我劝你想清楚了。”
堂堂八皇子,在京城兰陵,多少官宦之家的女儿,恨不能洗干净剥光了送到我的王府!
九娘丝毫不惧,她清澈的目光,迎向陈安行,铮铮铁骨:“妾身也最后说一遍,我叫九娘,夜郎国人士。先夫亡故,矢志守寡!”
那些匍匐在地的酒楼小二,欲哭无泪,我的九娘啊,你都是死了男人的人,睡了八皇子又不亏,干嘛连累我们一起下地狱!
但九娘誓死不从,陈安行冷漠道:“该杀!”
不用秋常提点,井中月包厢对面的屋脊上,已有铁卫二百,弩箭攒射,如同箭雨。
——
再片刻之后,九娘倒在血泊之中,胸前被射成窟窿的一幕,没有出现。
陈安行眉头紧皱,韩庆之的铁抢卫,号称南疆第一,连个娘们都弄不了?
韩庆之虎目盯着房顶,山上人又如何?他不骄不躁,继续调动部队,誓要将那突兀出现的一男一女,斩杀在东灵镇。
秋常额头上冷汗直流,那二人,何时出现在房顶的,莫非是中五境的山上人?可那少年的模样,不过才十七八岁,怎么会是中五境!
九娘展颜一笑,对面酒铺的屋脊上,一位白衣飘飘的少年,踩着那屋脊飞起的青砖檐角,如同仙人。
他身侧,一位国色天香的少女,模样比九娘还要出色不少。
那少年,腰悬两把剑,手中拎着酒葫芦,他灌了一口酒酒水,兴许是千杯不醉,所以灌了一斤白酒下去,还是那副风流倜傥的英俊模样。
除了沐云还有谁?
沐云遥指陈安行,嘲讽道:“陈安行,弹丸小国的垃圾皇子,男欢女爱你都不懂?要不要我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做两情相悦?”
不等陈安行下令,韩庆之的边军已经开始第二轮攒射,一场更加壮观的箭雨从天而降。
沐云依旧是佳人在侧,稳稳站在青砖檐角上,那些数不清的羽箭,飞驰电掣,却在离他十尺的空中,自动跌落。
他将采薇搂在怀里,低声道:“采薇啊,配合一些,没看见你家公子在救人。”
听他这么说,采薇就不挣扎了。
还一脸羞红,将小脑袋埋进他胸膛。
………………………………
近期推荐票感谢~
近期有点懒,我检讨,所以统一发一下这三天的推荐票感谢~
纯手打~如果有追更的活人读者老爷看到,再次鞠躬致谢!
顺便说下更新,刚改状态的时候,我更新非常积极,基本每天都6000+,因为傻乎乎的以为能看见晋级希望。
拿了两个不怎么好的推荐,但两次都是第一,我以为会晋级,没想到两次都没晋级,第三周又是最差的凉门,到今天,算是三轮游到头,接下来该裸奔上架了。
这书目前是1300收藏,断推后,应该还会掉收藏,无所谓了,力争完本。
上周又被领导临时给了个额外的活儿,两相作用,最近更新也没以前那么给力。
但大家放心,这个故事和《王牌》不一样,是我自己想要写的故事。尽管我笔力可能没那么强,我依然固执地认为自己是个文青,我上学的时候,就喜欢看猫腻、烽火,尤其是烽火,我觉得他太强了,早已经脱离网文,甚至吊打一些传统文学作家。
文青的故事,除了酸不溜秋的文笔,故事里的每个人,都是有些有肉的,那是令人着迷的东西。
我想要写一个,故事里的每个人,都能活灵活现的故事,就这么简单。
想开了,不晋级就不晋级呗,也好,省的每周五提心吊胆猜测会不会有站短,就这样吧,不以物喜,心无旁骛,写一个自己想写的故事而已。所以我近期会恢复之前的更新,大家不用担心。
正文:
感谢梨花不压海棠2票、(可怜海棠可爱,明明是个活泼小可爱,奈何我的读者太少,没人跟你互动,委屈啦)
峦山飞雁3票、(这个帅锅锅新来的貌似)
SCP资料删除1票、(这个帅锅锅也是新来的)
鷨謌14票、(这个帅锅锅是大佬)
果果14票、(全名爱上苹果,我的票王,嘿嘿嘿)
浅墨bruce1票、(最近一直在投票,目测是小姐姐?)
雪月花萩2票、(小姐姐名字很文艺吖)
孤断尘绝念2票、(最近也在投票,目测是冷酷的帅锅锅)
冷月梧桐7票、(哇,超级可爱的可爱)
梨花不压海棠2票、
九域洛荒2票、(这个帅锅锅也是新来的)
残生若流年3票、(这个帅锅锅也是新来的)
那年秋白髪尾2票、(秋是最早看我书的人吖)
Neal*li2票、(这个帅锅锅也是新来的)
浅墨bruce1票、
俺姐1票、
鷨謌14票、
雪月花萩2票、
血剑侠客1票、(这个帅锅锅也是新来的)
云故子1票、(这个帅锅锅也是新来的)
圣灵帝皇2票、(这个帅锅锅也是新来的)
果果14票、
梨花不压海棠2票、
宿松县扛把子1票、(这个帅锅锅也是新来的)
云浅不知深处1票(这个帅锅锅也是新来的)
………………………………
今天更新没写完
抱歉,今天更新没写完。我有个十人左右的小团队,四季度团建因为一直抽不出时间,今天早班下班带着大家去团建了。
然后今天又赶上燕郊停水,不知道哪个二百五施工队挖坏了供水线。团建回来,提水提到现在,明天还是早班,不提水老婆孩子没水吃,更新写不完了。
每逢我去团建,回来必吵架,活着好累。
………………………………
50、我叫李可然
九娘收起袖中一只簪子、一只剪子,女子经商,怎么会免得了被登徒子调戏?遇上那些有贼心没贼胆、除了说几句无伤大雅的荤话,却连她挺翘珠峰都不敢瞧一眼的男人,九娘会盈盈一笑,扭着腰肢走过去,故意将自己滚烫的身躯,略微贴近对方几分,管保对方脸红心跳、说话磕巴,不得不多买二斤酒水来缓解尴尬,说不得多买了酒水,连那佐酒的小菜,都要多上一些。
如果再多问一句,小老弟你是不是想睡我?那年轻小哥,肯定要钻桌子底下的。
熟妇无敌。
真碰上一些个爱揩油的,要是老主顾,九娘大大方方摸回去,说什么老娘不能白白被你占了便宜,对方便悻悻收手,老老实实加一壶酒。毕竟相处的日子久了,九娘知道对方是什么德行,无非就是家里那支霸王花吃起来太辣,出门在外,管不住自己眼睛;
要是新面孔,九娘立场分明,一手将剪刀拍在桌子上,一手掀起衣裙,指着自己光洁玉腿问对方:“要鸡儿还是要死?”
无论如何,不过是尽力在污浊的世间,极力去活着,所以分寸极好。
唯独今日这种场面,是九娘从未遇到过的。
狗日的八皇子陈安行,果真要做那禽兽之事,九娘一定会毫不犹豫,先咔嚓他鸡儿,再一簪子戳穿他脑门,然后再戳穿自己胸口,左右是个死,怕个他卵蛋?
老娘不愿意,狗日的想输出,门儿都没有!
但九娘这般想,她酒楼中那些小二帮工,却不这么想,出来打工不过是挣钱养家而已,命都没了,一家老小怎么办?所以他们看向九娘的眼神,已经全是怪罪和恨意,明明是两腿一撇的事儿,非得搭上咱们这么些无辜的人。这个节骨眼儿上,当然没人记得,他们田地欠收,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谁二话不说收留了自己;更记不起,九娘给他们的工钱,比他娘的镇子上的那九品镇吏还要高。
于是有人小声招呼九娘:“掌柜的,你守寡这么些年,做戏也够了。再要强的女人,还不得男人滋润?难得八皇子殿下瞧得上你,还不顺着杆儿往上爬?”
“你莫要猪油蒙了心,连累我们一起死!”
陈安行冲那酒铺上的少年得意一笑,看见没,权势买所有!
如同身处群狼环伺之中,九娘却对沐云报之一笑,她依旧是被陈安之挟在桌子上,那一娉一笑,丰腴中更显风韵。
醉仙楼做大之后,斥资修建地龙取暖,虽是深秋,却温暖如春。九娘一件碧绿裙装,浮山若现,婀娜万千。
陈安之求欢不得,更加怨恨,他眯起眼睛盯着对面酒铺屋脊上的少年,冷笑一声:“又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老酒铺的屋脊上,沐云将采薇搂在怀中,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他不由得想起采薇曾说起过自己有体香一事,诚不我欺。
酒铺子,大约从有东灵镇的时候就有了,四代相传,掌柜的换了一茬儿,酒味儿却没变,还是当年那般醇香。
酒香与体香,都如此醉人。
采薇的腰肢,入手极软,她被沐云一只手搭在腰上,霎时间骨头酥软,温香在怀、郎情妾意,大概说的就是如此。
灵参小人儿进献给沐云的羊皮纸筏,其中记载那所谓的双修邪术,对天下女子做了大概分析,人族女子最婉约、妖族女子最豪迈、神族女子最出尘,而血族女子,从不像她们表现地那么冷血可怕,她们最神秘、最可爱、也最娇柔。
沐云感受到一阵温软,他忍不住看向采薇那红彤彤的侧脸,坏笑道:“采薇啊,身上藏了什么?”
纯洁的采薇,楞了一下,便后知后觉,她下意识离开沐云胸膛,脸上的彤云愈加鲜艳欲滴,结巴道:“藏,藏了胸…”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说错了话,沐云哈哈大笑,重新将她入怀。
采薇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她不知往哪里躲,更只能躲进他的胸怀。
在外人看来,好一对郎才女貌的神仙眷侣!
沐云作了一番示范,对着井中月包厢叫喊道:“陈安行,这下懂得什么叫做两情相悦、温存缠绵?”
陈安行冷哼一声,高声回复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看就是山野村落出来的井底之蛙!堂堂皇子,睡个女人,还需要两情相悦?你怕是不知道京城之中,敢对我指手画脚的儒林士子,坟头草都不浅了!”
“了解清楚,再来本王面前大言不惭!”
被一个无名之辈,当面质问自己行不行,陈安行脸上无光。
还在兰陵的时候,京城中那些膏粱子弟,也会这般玩物斗法。
斗法的途径,无非就是女人和猎场。陈安行没别的爱好,皇兄们喜欢金戈铁马、喜欢经略天下,他只喜欢放荡不羁。
所以他将兰陵城中,丞相府邸、六部四阁、将军辕门、巨商富贾的纨绔公子哥都聚集在一起,一行三十余人,鲜衣怒马,对外号称“京城浪子”,他们日日寻花问柳、猎场驰骋、无恶不作。
因为京城浪子后台太硬,即使负责兰陵安防的九门提督,三品大员,却连麾下巡安郎,被那帮纨绔子弟当街打脸,都敢怒敢管。
八皇子陈安行,是夜郎国京城纨绔,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论霸道和不要脸,他是祖宗!
官宦之家,尚且对他们敬而远之,更别提普通百姓。若是有游人进京,负责接待的客栈掌柜,必定要挨个提点一番,那京城浪子,绝对不能惹,惹了就是被扒一层皮的下场。
久而久之,京城浪子的名声愈发显赫,倘有新的纨绔闻声想要加入,陈安行还给他们设置了门槛,家里长辈必须是当下的京官,三品以下,免谈!或者是商贾之家,家财抵不上半个行省税收的,免谈!
陈安行误打误撞,居然在他麾下,纠集了一批有钱或者有权的高门子弟,与各位皇兄豢养门客,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他纠集的,都是惹事不嫌捅破天的主儿,华贵妃乐意看他归拢羽翼,放任不管,老皇帝便由他去。
“打杀儒林士子?”沐云哈哈笑道:“那敢情好,我玄都观弟子,向来和儒家书院不对付,还得谢谢你替我杀几个不开眼的读书人,叽叽歪歪的,着实讨厌。”
“诶!”沐云隔空喊道:“有没有八皇子想杀却不敢杀的学林领袖?用不用小爷教教你,怎么斩草除根,杀人诛心?”
沐云一句话借力打力,再来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陈安行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不禁怒火中烧,这嬉皮笑脸的孙子,哪来的?
在兰陵的时候,那些个写文章骂陈安行的士子,越是骂,他就越喜欢以雷霆手段、血腥镇压;
越是镇压,那帮读书人就骂的越凶。最后收不住,干脆连夜郎国老皇帝一起骂,这还得了!
好!要的就是你们骂红眼,自己作死!
陈安行顺水推舟,用他那些京城浪子,为刚直的儒林士子,罗织一套文字狱之罪。又因为那些浪子,背后都是兰陵各部主事高官,一套流程顺顺当当走下去,一夜之间,骂人的士子,被以谋反重罪抓了个干净,统统砍了!
论搞事,陈安行就没怕过谁!别闹大了?就怕闹不大!
所以头一回碰见沐云这种人,陈安行纵横京城多年,居然有种无力之感,他只能嘲讽道:“玄都观?没听过,哪个犄角旮旯的小小道观,报上地址,我让南大营即刻发兵,眨眼踏平!”
他威胁沐云道:“小贼,敢不敢留下姓名?我发兵玄都观的时候,要是有跪地求饶的老道人,追问为何有此灭顶之灾。我好让他们死个明白,是你这小贼,胆敢坏我好事,连累他们死不瞑目!”
“啪啪啪!”
沐云开心道:“誒,好主意!我叫李可然,玄都观红叶林海一脉,我对我那师父早就不满了,你们什么时候发兵?要不我要做向导?”
陈安行咬牙切齿,就像狗咬刺猬无从下嘴,他放开九娘,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李可然是吧,你给我等着!”
韩庆之,已经分出五十精兵,都是他麾下最好的斥候,上楼去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