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铁面传奇-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扌我印J枪柿督睿匦肓赌ぃ⒘赌け匦肓镀H欢督钜锥赌つ眩赌つ讯镀岩病O却蛹眩掖α⒍ń鸥笙虿欢⒉灰〈θ纤拐娣ā�
务培其元气,守其中气,保其正气。护其肾气,养其肝气,调其肺气,理其脾气,升其清气,降其浊气,闭其邪恶不正之气。勿伤于气,勿逆于气,勿忧思悲怒以损其气。使气清而平,平而和,和而畅达,能行于筋,串于膜,以至通身灵动,无处不行,无处不到。气至则膜起,气行则膜张。能起能张,则膜与筋齐坚齐固矣。
如炼筋不炼膜,而膜无所主;炼膜不炼筋,而膜无所依;炼筋、炼膜而不炼气,而筋膜泥而不起;炼气而不炼筋膜,而气痿而不能宣达流串于筋6络。气不能流串,则筋不能坚固,此所谓参互其用,错综其道也。
挨炼至筋起之后,必宜倍加功力,务使周身之膜皆能腾起,与筋齐坚,着于皮,固于内,始为子母各当。否则筋坚无助,譬如植物,无土培养,岂曰全功也哉。
般刺密谛曰:此篇言易筋以炼膜为先,炼膜以炼气为主。然此膜人多不识,不可为脂膜之膜,乃筋膜之膜也。脂膜,腔中物也。筋膜,骨外物也。筋则联络肢骸,膜则包贴骸骨。筋与膜较,膜软于筋;肉与膜较,膜劲于肉。膜居肉之内,骨之外。包骨衬肉之物也。其状若此,行此功者,必使气串于膜间,护其骨,壮其筋,合为一体,乃曰全功。
内壮论
内与外对,壮与衰对,壮与衰较,壮可久也。内与外较,外勿略也。内壮言坚,外壮言勇。坚而能勇是真勇也。勇而能坚是真坚也。坚坚勇勇,勇勇坚坚,乃成万劫不化之身,方是金刚之体矣。
凡炼内壮,其则有三,一曰守此中道。守中者,专于积气也。积气者,专于眼、耳,鼻、舌、身、意也。其下手之要,妙于用揉,其法详后。凡揉之时,宜解襟仰卧,手掌着处,其一掌下胸腹之间,即名曰中。惟此中乃存气之地,应须守之。守之之法,在乎含其眼光,凝其耳韵,匀其鼻息,缄其口气,逸其身劳,锁其意弛,四肢不动,一念冥心,先存想其中道,后绝其诸妄念,渐至如一不动,是名曰守。斯为合式。盖揉在于是,则一身之精气神俱注于是。久久积之,自成庚方一片矣。设如杂念纷纭,弛想世务,神气随之而不凝,则虚其揉矣,何益之有。
二曰勿他想。人身之中,精神气血不能自主,悉听于意,意行则行,意止则止。手中之时,意随掌下,是为合式。若或弛意于各肢,其所凝积精气与神,随即走散于各肢,即成外壮,而非内壮矣。揉而不积,又虚其揉矣,有何益哉。
三曰待其充周。凡揉与守,所以积气。气既积矣,精神血脉悉皆附之守之不驰,揉之且久,气惟中蕴而不旁溢。气积而力自积,气充而力自周。此气即孟子所谓至大至刚,塞乎天地之间者,是吾浩然之气也。设未及充周,驰意外走,散于四肢,不惟外壮不全,而内壮亦属不坚,则两无是处矣。
般刺密谛曰:人之初生,本来原善。若为****杂念分去,则本来面目一切抹倒,又为眼、耳、鼻、舌、身、意分损灵犀、蔽其慧性,以致不能悟道,所以达摩大师面壁少林九载者,是不纵耳目之欲也。耳目不为欲纵,猿马自被其锁绊矣。故达摩大师得斯真法,始能只履西归,而登正果也。此篇乃达摩佛祖心印先基,真法在守中一句。其用在含其眼光七句。若能如法行之,则虽愚必明,虽柔必强,极乐世界,可立而登矣。
揉法
夫揉之为用,意在磨砺其筋骨也。磨砺者,即揉之谓也。其法有三段,每段百日。
一曰揉有节候。如春月起功,功行之时,恐有春寒,难以**,只可解开襟。次行于二月中旬,取天道渐和,方能现身下功,渐暖乃为通便,任意可行也。
二曰揉有定式。人之一身,右气左血。凡揉之法,宜从身右推向于左,是取推气入于血分,令其通融;又取胃居于右,揉令胃宽,能多纳气;又取揉者右掌有力,用而不劳。
三日揉宜轻浅。凡揉之法,虽曰人功,宜法天义。天地生物,渐次不骤,气至自生,候至物成。揉若法之,但取推荡,徐徐来往,勿重勿深,久久自得,是为合式。设令太重,必伤皮肤,恐生癍疿;深则伤于肌肉筋膜,恐生热肿,不可不慎。
采精华法
太阳之精,太阴之华,二气交融,化生万物。古人善采咽者,久久皆仙。其法秘密,世人莫知。即有知音,苦无坚志,且无恒心,是为虚负,居诸而成之者少也。
凡行内炼者,自初功始,至于成功,以至终身,勿论闲忙,勿及外事。若采咽之功,苟无间断,则仙道不难于成。其所以采咽者,盖取阴阳精华,益我神智,俾凝滞渐消,清灵自长,万病不生,良有大益。
其法:日取于朔,谓与月初之交,其气方新,堪取日精。月取于望,谓金水盈满,其气正旺,堪取月华。设朔望日遇有阴雨或值不暇,则取初二、初三、十六、十七,犹可凝神补取。若过此六日,则日昃月亏,虚而不足取也。朔取日精,宜寅卯时,高处默对,调匀鼻息,细吸光华,合满一口,闭息凝神,细细咽下,以意送之,至于中宫,是为一咽。如此七咽,静守片时,然后起行,任从酬应,毫无妨碍。望取月华,亦准前法,于戌亥时,采吞七咽。此乃天地自然之利,惟有恒心者,乃能享用之;亦惟有信心者,乃能取用之。此为法中之一部大功,切勿忽误也。
………………………………
引子
八月十五,山东,登州府临海。
惨淡的月光,荒凉的山庄。
夜色中,一人一骑沿着长满嵩草的古道,缓缓前来。到得近前,马上乘客翻身落鞍,从马背上取下一个皮袋,拨掉袋口的木塞,一阵酒香扑鼻而来,正是一袋阵年高梁,凑到嘴边,一仰脖,咕渌渌喝了几口,抹了一下口边流淌的酒水,晃晃摇摇来到庄前高大的门楼下。月光下,看得清楚,此人三十来岁年纪,衣着华贵,脸上线条犹如刀刻般英挺冷峻,但面上略带风尘之色。
他来到门楼之下,扶住门柱,抬起头来,一双惺松的醉眼向牌楼望去,只见上面一个金漆的高字依然光彩照人,他口中吃吃地笑,又喃喃自语道:“呵,高高家,山东高家庄不是还在么,还在啊”接着又揉了下眼睛,再定睛看时,哪里是“高家庄”三字,只见门楼上方端端正正写着“高氏新阡”四个鎏金大字。他“啊”一声大叫,酒便醒了大半。
此人正是高玉,不久前,他和柔铁、董飞结为好友,铁面一案中大破成妃、楚王和范松年夺嫡谋逆的大阴谋,名扬天下,现下事件已息,便回乡祭祖。白天他在登州府吃了半日的酒,谢绝了登州知府的陪同,一人回乡,道路依然是那条从小走过无数次的道路,松涛阵阵,山峦依旧。
高玉一抬脚跨过门楼,面前再也见不到庄中数百间的房舍,也没有半盏灯火,取而代之的是数间灰白色的墓庐,穿过墓庐,便是神道,高玉来到神道前,乃是一块大大的石碑,石碑乃是当朝大学士陈宗启撰文并题写,石碑上载着其父高太公一生事迹。高玉借着些醉意从头细细看来。看毕碑文,便来到神道的尽头,后面竟是一大片的坟莹。中间一座最为高大的坟,便是高太公,两边依次是老夫人,二个哥哥高石,高铁,姐姐高容。再后面便是其它族人。
高玉来到坟前的石案旁,从身背的一个包裹中取出香烛纸马。
他刚要将纸钱倒入化金石鼎之中,忽地发现,石鼎之中,竟然一星星火花,想必是刚刚有人化过纸钱。再看时,香炉之中香头未熄,烛钎之上蜡油未干。
显然,此人来过未久。
带着三五分酒意,他环顾四周,除了月光之下一片墓碑之外,再无他物。坟前坟后,时而有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想,必是父亲生前好友,来此祭过。
看到带来的祭品依次在坟前的石炉中化为灰烬。高玉又将皮袋中的酒依次给二老,兄长和姐姐祭洒。
借着五七分酒意,脑中不由思绪万端,看了神道碑上记载的父亲一生事迹,想到父亲历仕两朝,一生勤勉本分,铁面一案中,竟为了一本莫名其妙的所谓“录鬼薄”,卷入朝廷和江湖的纷争,白白送了一庄大小数百口人性命,要不是自已从小便在泰山铁枪老祖门下学艺,只怕这里还得多一座新坟。今日乃是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本是万家团圆共享天伦之时,而与自已团圆的,竟是这样几座孤坟。师父铁枪老祖,风烛残年,铁面一案中还泰山护驾,受了风寒,回家不久便也去世了,如今这世上至亲之人,皆是阴阳两隔,想到此处不由悲从中来,这个七尺男儿,江湖间号称英雄无敌银枪高玉,竟然放声痛哭,伏在坟前的石板地上,久久不起,到得后来,声音呜咽,竟似狼嚎之声,在午夜之中听来,不由令人毛骨悚然。
他向着坟墓,哭道:“父亲,兄长,姐姐,你们英灵不远,当日杀害你们及全庄的凶手,孩儿已将他们诛杀。为你们报仇。现下还有一人未获,孩儿曾经发下毒誓,纵然穷尽一生,寻遍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他碎尸万段,为你们报仇雪恨。现下终于将他找到。”
良久良久,高玉始抬起头来,牙关紧咬,眼中似要喷出血来。身子靠在墓前的石几之上,酒力上涌,竟在坟前迷迷糊糊中慢慢睡去。
………………………………
夜袭
又是一个寒冷的雪夜。
山东巡抚衙门,巡抚陆琪正在偏房之中和三五个美貌姬妾拥炉饮酒,又有几个歌姬正在弹唱,一个小厮手捧银壶,恭敬站立在旁边侍侯。
一阵风吹过,偏房的门无声地打开,从门外吹入一阵轻风,陆琪不由打了个寒战,皱眉道:“秋官,怎地不关好房门。”他身后那个小厮应道:“大人,小崔在这里呢?”
陆琪道:“这么冷的天,怎地不关好房门。”秋官道:“想是刚才送茶的老谷出门是忘记了,回头掌他的嘴,扣他的工钱。”
陆琪刚要说话,忽听得房那边一个冷冷的声音道:“不必了,你只怕是没有时间去掌他的嘴了。”
陆琪一惊,急忙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瘦,面目清矍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此人身穿白衣,面色苍白,从房内望去,几乎和门外的积雪混然一色,除他之外,再无旁人。显然,刚才说话的,正是此人。
秋官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巡抚衙门。”
高玉不去理他,向陆琪道:“陆琪,你告诉他,我是谁。”
陆琪此时已冷静下来,看了看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高玉!”
高玉冷笑道:“我们虽然只见过一面,看来你是认出我来了。当日黑风寨之中,你身穿红袍,坐在吴漫天身边,虽作山贼打扮,但你一点也不象山贼。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但你又如此狠毒,我家和你并无怨仇,你为了楚王作伥,杀害我满门。”
陆琪点头道:“不错,当日奉楚王之命,会同黑风寨,夜袭高家庄,我确在其中。但黑风寨之人,已被你屠杀殆尽,而我早已弃暗投明,效忠当今皇上。一切缘由,当今圣上尽皆知晓,他当廷赦我无罪,不但无罪,而且扳倒楚王,我实是头功,所以皇上加恩于我。”
高玉嘿嘿一笑,道:“皇上对你可是天高地厚之恩,不罪反功,那是朝廷的公事。可是你参与杀我全家,朝廷并不知情,我要报仇,这是私事。少说废话,我今日便是来取你性命,你识相的,一人了断,我饶你合府上下,不再杀一人。”
陆琪道:“你自信能杀得了我?”高玉并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陆琪被他盯得心中发毛,他曾见过他的武功,当日血洗黑风寨,一人杀尽数百名喽罗,知道他心狠手黑。便佯道:“就算是我死了,我如何相信你会饶了合府上下。”
高玉道:“还想讨价还价,可此时你还有得选择么?”
说话之时,背在背后的双手,缓缓伸出,手中是一对短短的银枪。在雪光映照之下,枪尖闪着淡淡的寒光。
陆琪笑道:“好,我就依你所言。”说话之间,左脚忽然飞起踢出,正踢在面前温酒取暖的火炉之上,那火炉带着一炉烧得正旺的火炭和满满一壶温热的酒水,向高玉疾飞而来。高玉倒没想到他竟会马上动手,并未防备。
当地一声,右手银枪一格,当的一声,那满炉火炭如烟花般爆散,向四周飞了现去,酒水如下雨般从空中洒落。赤铜火炉飞出房门,远远落在门外院内雪地之中。
数点火星扑面而来,高玉只感到一阵火热,跟着面上一阵剧痛,知被火炭溅到。不由怒火中烧,骂道:“好奸贼,如果让你家活了一只鸡犬,我便不是高氏子孙。”说完,银枪向陆琪飞刺而到。
只听当一声响,高玉手中一震,只觉面前多了一人,那人档下他这一枪后,竟以手中兵刃反向他攻出一招。高玉急回枪架住,那人一击不中,身子已向后急退三尺,身法极快。
高玉再看时,正是适才那小厮秋官。秋官手中,是两根二尺多长,似鞭非鞭,似剑非剑,前尖后粗,形似鹤嘴的银光闪亮之物。此物在十八般兵器之中,从未听说,也从未见过。
高玉道:“好武艺,陆琪,想不到你府中竟然有这等好手,从哪里网罗来的。”又回头对那小厮道:“小子,这里不是你待之地,快些走开,你还年轻,犯不着陪这狗官丢了小命。”
这人武功确是与众不同,一是狠,一是准,一是忍。那人舞动两根鹤嘴剑,挥击自如,便似长在手上一般。
那人左手剑向上撂起,高玉大喝一声,银枪下压。
这人左手剑被高玉右手银枪压在下盘,一时竟不能抬起。与此同时,高玉左手枪,疾如银蛇,向那人面门直刺过去,那人身子后仰。同时右手剑向高玉肩膀横削。高玉左手长枪刺空,避开秋官右手剑横扫,忽然觉得肚子上一阵剧痛,身子向后跌出。
原来秋官这鹤嘴剑剑身中空,里面竟是剑中有剑,而且是飞剑。机关在剑柄之上,趁高玉压下他左手剑之时,按动机簧消息,剑中剑激射而出,两人相距不过二尺,而且这飞剑之速十分劲急。如此贴身之距,根本无从闪避。
那人看到高玉倒地,一招“灵鹤挑蛇”,身子掠起,向高玉跌翻处扑下,高玉本想翻身跃起,此时空中已被那人封死,当下着地一滚,双手银枪脱手飞出。
银光一闪,那人本以为高玉受伤之余,再无反抗之力,哪里想得着他还会出些一着,高玉这一招“银箭金雕”本是当年铁枪老祖成名绝学,用于败中取胜,杀敌无数,从未失手。
两杆短短的银枪,如两道白色闪电,一射那人头部,一射那人胸腹。那人眼前一亮,知道不妙,将头一侧,避过一枪。
扑地一声,另一根银枪当胸刺入,透胸而过,秋官如一头中箭的大鸟般,跌落在地,显已不活了。(q11:灵鹤九剑弟子秋官被杀,崔将来要出场报仇。)
高玉再回头找陆琪时,早已不见踪影。
这时,忽然听得院内无数人马之身,高玉知是巡抚衙门军兵赶到。高玉向窗外望去,到处都是兵马。显然这屋已被包围,无数军兵引弦待发。要是不受伤,自已有七分把握能冲出屋去,如果受了伤,要是有个武功相若的帮手,也有五分把握脱身。如今身受重伤,还中了毒,更兼单身一人,要想逃命,只怕连一成把握都没有。
正在犹豫,军兵之中走出一人,身披重甲,边上有二三十名卫士相护。正是刚才还在这房中的陆琪。
想是他从房中秘道溜走,然后召集军兵,换上衣甲。
陆琪道:“高玉,你单枪匹马,还想跑哪里去?”
他心中寻思,这剑上竟有剧毒,想不到杀仇不成,反遭其害。
高玉强提一口内息,腹部如刀割般疼痛,知是毒药发作,如果半个时辰之内,逃不出去找人解毒,就算陆琪不进攻,自已也必死毒发死在此处。
他不由心中盘算,佯装投降,以最后之力挟持陆琪,逼问他有无解药。但他知陆琪胆小心毒,十分谨慎,此着胜算甚微,但胜向险中求,此刻身陷绝地,舍此之外,更无他法。
他正要说话,忽然听得头顶上喀拉一声,出现一个大洞。洞中伸下一只长长的巨手,在他腰带上一提,将他一把拎起。
他刚想挣扎,却软软的丝毫用不出力气,只觉得一个身子如腾云驾雾般,从屋顶上的巨洞中穿出。
还没回过神来,也没看清是什么人在提他,只觉得耳边呼呼风声。无数支箭从身边射过,又有无数支箭在身身边落下。
身后,军兵的呼喝之声,终于渐渐远去。
好久好久,高玉自觉飞了几十里远。
来到一条河边,依稀看到数间青砖瓦房,房子边上,种着高高的苹果树。
那人将高玉带进屋中,放到一张木床之上,高玉失血过多,早已晕去。
良久才得醒转,见房内板桌之旁坐着一个老者。须发白多黑少,面色黑黄,虽然坐着,但看上去身材颇高,头上是一顶山谷巾,身穿青色窄袖布袍。一双眼睛却是十分有神。
高玉见是个陌生之人,便挣扎着要坐起,奈何腹部一阵剧痛。不由阿育叫了一声。
那人本在看着窗外树影呆呆出神,听得高玉声音,便转过身来,见高玉醒转,笑道:“高玉,你中了鹤灵九剑中的鹤顶蓝之毒,虽然我已给你服了鹏涎丸,暂时克制住毒性,但不能长久。你千万不要动。”
高玉道:“鹤灵九剑?你是说陆琪手下那人,他的剑法叫作鹤灵九剑?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怎么知道这剑法?”
那人道:“我的名字,早已记不清楚了,这附近之人都叫我张三爷,你就也这么叫我吧。”
高玉道:“张三爷?好象哪里听到过。”
张三爷道:“我和你父亲高太公是布衣之交,只是他在朝为官,我在野为民,来往得不多,但交情可不浅。”
高玉点头道:“是了,我父当日确曾有一极好的朋友叫作张三爷,只是我从小便在泰山学艺,回家不多,所以未曾谋面。”
张三爷道:“其实,你满月办酒之时,我曾到临海道贺。你该称我一声老伯才对。”
高玉道:“是,老伯,请恕侄儿不识得你老尊颜。只是今日所发生这一切,我心中却有老大不明白。”
张三爷乐道:“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比如:我为何正好在你受伤这际出现救你。为何知道鹤灵九剑。”
高玉道:“正是。”
张三爷道:“前些日子晚间,我去你爷坟头拜祭完,刚要回程,恰逢你来到,你长大后,我从未见过,所以不知是何人,因此隐在坟后观察。”
高玉道:“原来是你,怪不得炉中香灰未冷,地上纸钱尚未烧完,连蜡纤上的烛油还未干透。”
张三爷点头,道:“后来我听到你在坟前的哭诉,才知道你父亲死后,你为报父仇,原来你吃了这么多苦。现下仇人大多毙命,除了这陆琪。”
高玉道:“当日,楚王令一队官兵乔装后,会合黑风寨的强盗,由内奸费东平接引,里应外合,夜袭我高家庄。将全庄老少几乎杀尽,妇女被掳掠****,掠走庄中所有粮草财宝。恶行令人发指。除黑风寨寨主吴漫天外,这官兵带头之人便是陆琪。”
张三爷道:“嗯,这帮奸贼死有余辜。”
高玉咬牙道:“只是这陆琪,身为楚王同党,楚王事败后,本当涉案被惩,不知何故,非但无罪。竟然因为后来对楚王反戈一击,在铁面一案中还立了奇功。后来我托朝中的朋友上奏揭发他助纣为虐的恶行,哪知道那些奏折如石沉大海,并无回音。”
张三爷道:“陆琪现在身为巡抚,乃是一方大吏,圣上假如看到这些奏折,如认为陆琪有功无罪,便当批阅裁定,为他正名。如认为他有罪,也会下旨严处。现在没有回音,只怕是朝中有极重要的人物在帮他,将这些奏折留中不发。如此则圣上不能看到,便无从裁处。”
高玉道:“你适才之言,朝中的人也是这么说的。但究竟是谁,竟甘冒此险回护陆琪这个曾经附逆之人,要知道,这种事弄得不好,便要引火烧身。”
张三爷摇头道:“这就难说得很了。”
随即又道:“你明知朝廷无望,便挺而走险,孤身行刺他。”高玉道:“难道我还有别的法子么。”
张三爷道:“亏得那日在你父亲坟前,你哭诉之时,将行刺的想法说漏了嘴,我这次才能救你回来。”
高玉道:“大伯,你怎知道那剑法?”
张三爷道:“因为我也曾经吃过这剑法的亏,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时侯我还年轻。去辽东长白山采药,遇到了几个高丽人,硬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