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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剑仙很危险-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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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媚儿这次笑的比花儿都灿烂:“你说呢?”
宁十:“你就不怕我还能出剑?”
这次,申媚儿的笑稍稍收敛,然后又绽放:“若是能出剑,为何愿意让我扇耳光?莫非剑门的弟子是贱骨头?”
宁十面无表情,想了想说道:“其实我已经胜了你,按规矩,我不应该再朝你出剑,可打耳光这种事情,真的很让人愤怒啊。”
申媚儿笑着说:“我就是要你愤怒,你越愤怒,我就越开心,洛阳城就越开心,四海神州的剑修就越开心,我是替这些人扇你的。”
这愤怒说完。
或者说,在说的过程中。
宁十的木剑稍稍离开了地面一点,一点便是悬空,悬空便有剑气而生。
飕!
很轻!很浅!
申媚儿的脸颊上便多了一道剑痕,长长的剑痕!
这可是一张女人的脸,精致无比的脸,多了这道剑痕,还如何见人?如何嫁人?
申媚儿有些诧异的摸了摸脸颊,这一剑其实一点都不疼,最多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然后,申媚儿就反应过来,脸色瞬间苍白!紧接着便出离的愤怒!
宁十看着这愤怒说道:“说好不伤你脸,可你不应该打我的脸,是你不仁在先,要怪就怪你自己喽,好好的一张脸,自己都不要了。”
“你!”
“你!”
“你!”
“给我!”
“杀了他!”
申媚儿你了好多声,声调骤然一紧,大吼一声,对着她们申家剑炉那些弟子……硕大的紫云楼,奏乐声其实一直都未断,乐师们面无表情,仿佛见多了这种怪异的场面,他们见到过,说明在洛阳本身就发生过很多次。
这是一座牡丹花盛开的城池,看来在这座香飘满城的地下,掩盖了无数恶心肮脏的场面。
原本以为那些权贵富贾会不适应,可人家却比谁都适应,一看就见过血,见过大场面的,权贵的宴会聚餐上看来节目比普通人想象的要丰富的多,歌舞佳肴只是开胃,能激发情绪的东西才算正餐。
宁十会不会在出现之前就被当成了猴子。
他的登台本就是一场猴戏?
乐声骤变。
风声骤乱。
有人破风而来,单单是脚步就变了乐声,乱了风道!
紫云楼的大门吱钮一声就开了,然后是一个壮硕无比的古铜色身影,亮铜古色的上身,不着衣衫,下身一条黑色长裤,光着脚。
这人一手提一人。
一步一个脚印,是真的脚印,实实在在落到紫云楼上可以看到的印迹。
不知为何,所有看向这人的眼睛,看着这人走路,都仿佛看到了虎豹,数丈高的虎豹之气。
因为,这人本身就叫虎豹,申家剑炉的炉主,申虎豹!
一个走了巅峰武夫之路的疯子,传说这人三境以下无敌,以三境可斩四境,抗五境,是真真正正的金刚之躯。
申家剑炉便是在此人手中走上的辉煌,斐南徽能看上申家剑炉,愿意让儿子娶申媚儿也是看的他的面子。
今夜,赴宴的名单上本来是没有他的,申家剑炉给的答复是炉主正在破镜。
人,不来,是在破镜。
人,来了,那便意味着破镜成功。
一夜不曾起身的大将军斐南徽,慢慢站了起来,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已经到了。
申虎豹走到宴会中央,左手轰地一声砸到地上,对着斐南徽道:“此人,卜红笺,鬼谷捕风者,深知北境战事内幕,送大将军。”
右手轰的一声抛到空中,一道炙热的火焰猛的窜出,直接将空中的影子烧烬,烧成了一团金色的灰。
申虎豹一攥拳,灰便成了一枚金色的珠子:“此人,怀藏,禅山慈济寺住持,金身可化舍利,辟邪驱魔凝神静心,送皇太后。”
斐南徽盯着地上,眼眸晶亮,摆了摆手,立即便有人将烂泥般的卜红笺带走:“炉主客气了。”
斐南衾接住飘荡而来的舍利,爱不释手,大声道:“赐座!”
从始至终,申虎豹没有关注场间的一切,就比如说宁十,他连正眼都没有瞧过一眼。
申媚儿也没那个待遇,然后她就开始自己去争取:“爹,就是他杀了大师兄卢飞。”
申虎豹面色不变:“技不如人,死了便是死了。”
申媚儿:“他还抢了咱家的火鱼。”
申虎豹:“一条鱼,还需要问我?”
申媚儿:“他打伤了云长老。”
申虎豹微微侧了侧脸:“哦,那云飞鹤以后就别做长老了。”
………………………………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日你八辈儿祖宗
申媚儿快要哭出来,伸手指着自己的脸颊:“他在我脸上划了一道口子,我还怎么嫁人?”
申虎豹扭头看斐南徽:“将军,媚儿脸上有伤,惊蛰可会嫌弃?”
斐南徽面带微笑:“自然不会嫌弃,将门之子,喜伤。”
申虎豹回头第一次看女儿:“还有问题?”
申媚儿眼眸含雾,目送申虎豹朝座位上走去,然后猛的大喊一声:“他是孟八九的徒弟,剑门的弟子,他要讨教一城,我申家剑炉至今无人胜他,你这个炉主,管是不管?”
一句话。
申虎豹脚步忽然一顿。
很意外的转过身子,认认真真的看了看宁十:“你是剑门九先生的弟子?”
申虎豹没有称呼孟八九为女魔头,反而是称呼先生,因为孟八九走的也是武夫巅峰之路,并且已经快到走到尽头。
前行者便是先生,申虎豹一直都很敬重孟八九,而且,他是剑炉的炉主,没道理讨厌剑门,当然,这种没道理不足为外人道也。
宁十站正身子答:“是。”
申虎豹又看了看宁十的手:“可曾修剑?”
宁十指尖微动,有剑鸣而出:“自然要修!”
申虎豹似乎来了兴趣:“还能战?”
宁十嘴角浅笑:“剑门弟子,说了讨教一城,只要今夜来洛阳,谁都可战。”
你说战,我便战,我管你是谁,打趴我再说。
……
一拳。
古铜色的一拳。
这是申虎豹面对宁十的讨教,给出的回应。
整个紫云楼的烛火在这一拳挥出的同时,火苗全部朝宁十站立的方向飘荡,空气中仿佛都荡起了一波涟漪。申虎豹的拳头,动作简单,甚至可以说是轻描淡写,给人一种极其不在意的感觉。
拳。
很慢。
宁十有的是时间怎样去抬剑格挡。
然后,轰地一声巨响,木剑与拳头不偏不倚的相遇,黑色木剑弯成了一架弓,紧接着,宁十就如同箭矢一般,嗖的一下子,就飞了出去,飞的轨迹,笔直。
一路上。
撞碎了无数木桌,撞倒了无数看客,直愣愣的砸在距离紫云楼门口十几步的地方,差不多就是宁十进门的位置。
黑色木剑插在地板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沟壑。
木屑翻飞,尘土飞杨,剑鸣不止,响彻整座紫云楼。
宁十靠自己那肯定是不可能停下来的,他是砸在一张桌子前面,唯一一张没有被撞飞的桌子。单膝跪地,木剑拄身,血咳不止,整个人身上都湿透了,有汗也有血,头发丝粘黏在一起。
胸口一个拳印。
前胸跟后背的衣服直接就被这一拳砸碎了。
血。
滴滴嗒嗒的落在桌子上,慢悠悠流向桌前吃饭的人。
申虎豹面色沉稳,漠然道:“这座城,可不是谁想讨教就讨教的,嘴巴厉害,可这剑,哼,一般般。”
这就结束了吗?
上千的看客瞧着这宴会中央,其实完完整整的算下来,战斗总共也没持续多久,乐师的曲子都没换几首呢。这可不是普通的江湖莽夫对打,修行者的对决,很多时候,一拳,一剑,一刀,就结束了。
有些看客已经开始准备鼓掌,权贵再一次获得了胜利,这俗世,还是俗世人说了算的,疯子?毕竟是疯子……猴儿也会疯,戏文里不也逃不出五指山吗。
楼外响起阵阵雷声。
洛阳终于要下雪了吗?
申媚儿已经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脸被划破,自然没脸见人,对一个女人来说,这可是最大的伤害了。江流云早就退回他家宗门,丢了朝阳,无妨啊,照样是莺莺燕燕,剑被吃了,再请一把,花些银子而已。
看着再也起不来的宁十,这些人已经没了兴趣,反正自然有人会去收拾垃圾,只是要麻烦那些仆人了。说来也是真的无趣,硕大的剑门,可怎么连个朋友都没呢。
嗨,忘了,剑门,自古似乎就没啥子朋友。
宴会的乐师终于又换了一首曲子。
菜肴也跟着换了一波。
到是难为了膳房。
真是冰冷的冰冷……
琴声渐起。
和煦。
“去死!”
和煦中竟生出一把刀!
“敢动我弟弟,我日你八辈儿祖宗!”
伴着这声咒骂,一道白色的气流划破了空气,出现在一排送膳仆人的身后。单听声音便知道,是叶青鸟无疑。
三年前,在核桃镇,面对寻魔师,就是她将宁十看作了弟弟,挡在前面出了一刀。
这次也一样,又是她,又是一刀,只是稍稍有些迟。这可真不能怪叶青鸟,从翻墙进了芙蓉园,到这紫云楼,如果没有人带着走,真的会迷路,甚至会被周围的奢华迷了眼。她们又不知道宁十有难,走的就更慢了,半路还偷了些东西吃,兜兜转转,这才将将绕到楼边,刚好绕到宁十被砸飞的斜对面。
叶青鸟她们偷偷溜进宴厅中,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申虎豹那一拳,然后就是被砸飞的宁十,还有那满身子骨的血。
依着叶青鸟的性子,能不日申虎豹八辈儿祖宗?八辈儿都是少的!
叶青鸟眼中除了愤怒便是愤怒,然后他的刀就是愤怒之刀,一刀斩下,便是第二刀,两刀都带着啸鸣。
申虎豹眼神依旧漠然,光着脚轻轻一跺地面,震起两块碎木,一块弹飞了第一刀,一块震碎了第二刀,他同时摇了摇头,似乎很不满意。
然后,不满意的申虎豹三尺之内就冒出来一把仿佛凭空出现的刀。
这刀让申虎豹颇感意外:“三把刀?”
“有点意思的小姑娘!”
紧接着就伸出一根手指,似乎想试一试这刀的力道。
崩得一声。
金石之鸣。
刀身呜咽,似哭似哀,第三把刀碰到了申虎豹,然后仅这碰撞之力就碰飞了叶青鸟。
三刀。
齐断。
刀断之时,有妖鸣,不绝于耳,几乎就是蹭着叶青鸟飞出去的身子冲杀过来的。陈余生使出吃奶的力气吹响了锁妖笛,然后百妖刚刚现形,他的脸上就被落了一大口叶青鸟的鲜血,同时那把飞出去的刀撞飞了一盏茶杯,杯中有水,水与血轨迹相同。
………………………………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步一境
陈余生的嘴巴在吹笛,自然没办法学叶青鸟那样咒骂,可他也最倒霉,妖兽都还没靠近申虎豹,他就晕了过去,关键时刻,生鱼片,又晕血了,又他娘犯病了!
宴会最外边,也起了骚乱。
“敢打我大哥!”
“弄死他!”
“都给我上!”
“闪开!谁他娘不闪就得死!给我打……”
那些准备以后跟着宁十混生活的少年,借着酒劲儿嘶喊着就朝申虎豹这边冲,可他们不像叶青鸟是修行者,没那么好的身法,很快就跟看守的侍卫斗在一起。打的是好不热闹,让周围的看客看的是津津有味,这一波三折,真是没白来啊。若不是皇家在此,早就有人喊一声,该赏了!
鹿严跟林竖横没有出来,还在知足常乐楼里招呼,眨眼的功夫,靠近宴会中央的少年就只剩下春夜跟夏平凡。
夏平凡自小在禅山长大,真没打过架,所以看着被打飞的叶青鸟跟晕倒的陈余生,还有远处生死不知的宁十,满脸涨得通红,手掌攥紧,浑身发抖,嘴里念念有词。
“坏人。”
“坏人。”
“这人是坏人。”
“宁哥说了,坏人就是王八蛋,王八蛋就该死。”
夏平凡的声音很小,可能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然后自己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大了:“你不该打人的,打人不对,谁打人谁就不得好死,我要诅咒你不得好死,我必须诅咒,咒死你,咒死你,咒死你……”
夏平凡的嘴巴跟手指同时在动,并且越动越快,指尖翻飞就是一个一个的道印,道印形成一道一道的神念,无形的神念不要钱一般砸向申虎豹。
然后,申虎豹就瞪了夏平凡一眼!
要知道。
夏平凡的师父都不一定能打的过申虎豹,夏平凡就想咒死人家,果真是傻的可爱,用神念对决,他也就坚持了一眼。
申虎豹一眼就把夏平凡给看晕了,看的七窍流血,直挺挺的晕倒在地。
自始至终。
申虎豹的脚连挪动地方都没动,然后就问了一声:“还有谁?”
声音席卷宴会,看客毫无感觉,那些跟侍卫对打的混混少年直接就被震飞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划成了一道极高的抛物线,落地就是昏迷。
场间。
春夜的身影忽然就显得很是扎眼。
白白净净,瓷娃娃一般的小姑娘,一看便是跟叶青鸟他们一起进来的,因为很眼生,没人见过。
申虎豹看着春夜,然后竟然指了指宁十的身子:“你就是留在最后收尸的?那就麻烦你把这些垃圾拖出去吧,别脏了宴会。”
春夜皱了皱眉,小手攥紧,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到宁十的身旁,然后蹲下身子。举起袖子,想给她家宁哥哥擦擦血,可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哪哪儿都是血。
擦都擦不干净。
宁十的血依旧嘀嘀嗒嗒的落下来,眼眸却没有闭上,嗓子发不出声音,但嘴巴能张开。
春夜看着宁十的嘴形,那话很好辨认:“赶紧走,别回头,快走,走,走……”
然后,然后,便是机械般重复的走。
宁十被打的发不出声音,但他希望自己的小伙伴都走,走的越远越好。
春夜眼眸里荡起一层雾:“宁哥哥,可我想打架啊,我想让你看看春夜真正打架的样子。他们欺负你,春夜心里难受,春夜不接受。”
宁十:“走……”
春夜:“春夜很厉害的。”
宁十:“走……”
春夜:“宁哥哥,你好烦啊,不要老是让春夜走,春夜的命都是你救的。要走也是一起走啊,他们把你打成这样,真的让春夜很生气啊。”
用力把宁十搀扶起来,春夜说:“我知道宁哥哥爱面子,肯定愿意站着,那你扶好剑,别动,春夜打一架就带你走。”
不再看宁十后面的嘴形。
春夜转身就看向申虎豹:“男人,就是你打了我宁哥哥的?”
春夜不认识申虎豹,所以她喊他男人,在她眼里。人,除了宁十,就是男人、女人、不男不女的人。
申虎豹摇摇头,已经感到有些无趣,并且烦躁了,苍蝇虫子怎么这么多。
春夜开始一步一步朝申虎豹走:“你打春夜,可以,但你不能打春夜的哥哥。”
“打我哥,我会很生气。”
“非常生气。”
“非常非常的生气。”
“我宁哥哥这么好,你怎么下得去手呢?打坏了,以后谁给春夜讲故事!”春夜懊恼的嘀咕道。
轻轻一跺脚。
挥手一攥,地面上沟壑里的木屑便开始飞速在春夜手心里聚集,很快就聚成一根巨长无比的棒。
“我哥不让我跟你打,他那是怕我受伤,故事里都是这么讲的,春夜不是听不出来。”
“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多‘人’,就看着我哥被打,你们真是好样儿的。”
春夜的红色长发每天都是宁十给她梳,遇到宁十之前都是披散着的,自从被宁十梳起来之后,不管好不好看,春夜就没再披散过。
说实话,宁十不擅长梳辫子,给春夜梳的辫子更是丑的不行,怪异的马尾辫,但春夜不在乎,她觉得好看着呢。
此时。
那长长的马尾在半空中轻轻的甩动,甩动着甩动着,她的气势就开始飙升。
原本看着就是一个瓷娃娃般的小姑娘。
可境界却在下一刻开始飞起来,先是入了‘穿甲’,然后越过‘穿甲’进了‘信剑’,吸一口气,吐一口气,就成了‘悟然’,‘悟然’里待了片刻,直接就立地成‘灵犀’。
一步一境。
春夜朝申虎豹走了四步。
四步就入了四境!
雷云滚滚,灵犀天成,成的可怕!
虽说在修行界,境界不是评判实力的硬标准,可也从来没听说哪个‘人’,可以一步一境啊!
除非不是人!
沟壑中木屑组成的棒子被春夜握在手心里。
轰隆。
雷声阵阵。
雷声中,一串火红的烈焰环绕起木棒,春夜的脚步也离开了地面,四境便可腾空。
一股恐怖的元气在春夜身子里炸响,她的背后冒出来一个巨大无比的‘灵犀图腾’。
那是一条通体赤红的龙!
………………………………
第一百五十四章 血浓于水
那是真的龙!
龙首朝着申虎豹,龙尾盘在春夜脚底下。
春夜双手握紧木棒,一棒砸下,这一棒看似砸在空中,可元气却炸在宴会里,宴会里的人全都变了脸色,许多人都开始从座位上起身,慌乱的朝宴会外面逃窜,生怕被棒子砸中,一命呜呼。
肉眼可见的裂痕,这一棒在地面上砸出一条更大的沟壑,惊雷震响,棒头化为龙吟,呼啸着吞噬了申虎豹。
场间。
尘土飞杨。
斐南徽起身一合,主尊位前就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了一切元气的伤害。
飘在半空中的春夜,眼眸似乎都被火焰吞噬了,嘴巴里不住劲儿的嘟囔:“敢打我宁哥哥,不想活了,把我春夜当空气吗?”
“有本事跟我打啊!”
“我砸死你!”
“砸死你!”
“去死!”
“去死!”
一棒接着一棒,一棒一棒的砸在申虎豹站立的位置,赤龙翻滚,龙吟阵阵……那些看客,这次真的是看傻了,前一眼还是瓷娃娃般的小妮子,柔柔弱弱,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这后一眼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高手中的高手。
一棒就能隔空裂地啊!
砸击声、震荡声、龙吟声……阵阵不绝。
几百棒之后,春夜终于落地,图腾消散。尘土逐渐恢复平静,这种硬碰硬的对决,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就差几个叫好声啊。
有人想叫,但,真是不敢啊!
只剩一片死寂。
看客们看着尘土中的春夜,都想着避开这小妮子的眼神,千万别被记恨上,然后就回想起来方才那幼稚的想法:“不会有人帮宁十?剑门没朋友?”
确实不会帮。
不帮是因为没看到。
看到了,全特么都会拼命啊,而且都是十几岁的少年,一个个跟疯了一样,也不看看对手是谁,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
属狼的吗?
尘埃落定。
一个古铜色的汉子从尘埃中走了出来,光着脚,咧着嘴笑,似乎被打的很舒服。
神经病啊!
……
龙,有长,有幼。
境界,有实打实的巅峰武夫,有强行提升的海市蜃楼。
申虎豹破境,破的是三境,入的是四境灵犀。春夜破镜,同样是入的灵犀,可这巅峰武夫的灵犀跟强行海市蜃楼得来的灵犀,差距却着实有些大。
所以,春夜那一棒接着一棒,看着惊雷震响毁天灭地,可到头来只是在申虎豹身上留下些砸痕,甚至还有几分帮他锤炼筋骨稳固境界的意思,否则申虎豹也不会表现出舒服的神态。
紫云楼大堂中已不剩多少人,观众都退到了楼外。
尘土中走出来的申虎豹,很认真的看着春夜说道:“龙族的女娃娃,你的灵犀图腾呢?只够坚持这么一点时间吗?要不,你再歇一歇?歇完了咱们继续打!”
申虎豹让春夜歇,还真是被打上瘾了。
春夜低着头暗骂一声:“歇你个大头鬼,去死!”
龙首再现。
木棒再砸。
只是这龙,虚幻了许多,棒子也松散了许多。
大堂的角落里,宁十被春夜扶起来,木剑拄地,胸前胸后被申虎豹捶出一个清晰的拳印,那块的衣服自然碎裂成了渣渣,后背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皮肤。
宁十被申虎豹捶飞时,刚好就撞在白千帝的桌子前面,所以才能止住身子,否则估计就要被砸出紫云楼了。
白千帝一抬头,刚好就能看到宁十的后背,然后不经意间,他就看到了一块紫红色的胎记,犹如一柄小剑模样的胎记。
这时候,宁十身上流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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