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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妖途-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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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女子：“谁啊？”
凡人男子：“小风的大哥哥，那个和桂嫂一起拯救了整个村子的大恩人！快，小红，跟我一起叩谢恩人的救命之恩。”
小红：“对，是恩人，当真是恩人！”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风灵村中的小红小亮，如今竟已年近弱冠，到了你侬我侬的年纪。
二人朝着姜子鱼叩拜完毕，见姜子鱼竟然没有丝毫反应。于是小红附在小亮的耳边小声说道：“亮哥，恩人这是怎么了。听说他去迷雾山林中修仙，不会像那些传闻中的人一样，修仙没修成反而……”
小亮：“胡说！你们妇道人家就是喜欢乱嚼舌根子。摆好酒食，我们祭拜完小风后就离开吧，不要打扰恩人。”
小红有些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但还是按照小亮说的做了。
看着姜子鱼的表情，青羽展颜一笑，刮了下他的鼻梁，道：“笨蛋，我骗你的啦。你要是再不出声这对小情人怕是会为你打一架的，到时候你成了罪人可别怪我哦。”
第一次，这是姜子鱼第一次见到如此轻松如此调皮的青羽，禁不住喜出望外。他伸出手，也触碰到了那只手，笑了下说道：“手感还是这么好。”
青羽剐了他一眼，道：“死性不改。”
姜子鱼：“不过你为什么要骗我？等了我这么久，难道就一点也不想见到我吗？”
青羽：“谁叫你出现得这么突然，还板着一张脸。你还想我怎样，为了你我可是……”
姜子鱼将手中的手一拉，青羽便撞入了他的怀中，他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一旁，默默为祭拜准备着酒食的小红和小亮不时的拿眼偷瞄着姜子鱼，内心里直嘀咕，“这恩人是怎么了，怎么对着空气又哭又笑的？难道真的是修仙没修成，脑子被山里的仙人打坏了？”
青羽享受了下耳边的温暖，随后一笑道：“好了啦，你要是再这么下去，他们两个可真的要把你当成疯子了。”
“嗯？”姜子鱼这时才真正注意到小红和小亮，他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青羽问道：“为什么啊？”
青羽一笑，道：“因为他们看不见我啊。”
姜子鱼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随后看着小红和小亮，问道：“你们是谁？”
小红和小亮同时愣住，最后还是小亮反应快，他问道：“恩人，你不记得我们了吗？我是小亮，她是小红，当年风灵村中经常跟小风抢李大叔玩具的那两个小孩子啊。”
“小风，李大叔！”姜子鱼猛然看向了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了那个泥娃娃身上。他可以看出这泥娃娃是新捏的，跟以前的那个很像很像。再看到坟头的酒食和新的泥娃娃，他明白过来，“原来我已经出了仙凡结界，来到了最初选择的地方。”
姜子鱼：“你们跪着干吗，快起来。”
小红和小亮起身，看着姜子鱼的目光依旧满满的全是激动。因为在他们看来，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神仙，而且是与自己相熟的神仙，甚至可以说是从他们风灵村中走出的神仙。仙，总会带给人一种莫名的向往。
小亮：“仙人大哥哥，这雾林结界的后面究竟是怎样的，您能跟我们说说吗？”
小红：“是啊是啊，听说很多人为了修仙最后都疯了。可你为什么没……”
小亮：“你胡说什么呢，还不快住嘴！”
小红：“我……也只是……实话实说……吗。”
姜子鱼一笑，道：“无妨。这泥娃娃是你们捏的？”
小亮：“嗯，每回来看望小风的时候我们都会给他带上一个泥娃娃。”
小红：“是啊，小风身前可喜欢你送给他的泥娃娃了。可惜，一下雨，那泥娃娃也就坏了。”
姜子鱼：“当初离开风灵村的时候你们才这么点高，如今竟然都这般大了。”
小红：“当然啦，都过去十年了，我们怎么可能还没长大呢？但仙人大哥哥您还是一点没变，我们一眼就认出你来了。”
…………
………………………………
一二二、迷雾
姜子鱼这位仙人的思想却好似跟不上小红小亮两个凡人的语速，他听着听着便愣在了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红拿眼看了看这位俊俏的仙人，悄悄地喊道：“仙人大哥哥？”
姜子鱼：“嗯？怎么了？”
小亮一笑：“没什么。”
姜子鱼：“不好意思，刚才我只是在感慨，原来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这些年多谢你们照顾小风，这是……”他的灵知探入了血融戒，却发现里面没有几样东西是拿得出手的，而那些拿得出手的如眼前这二位的身体也无福消受。因为若是把那些仙药给他们服用，他们怕是会补得七窍流血而亡。
一旁，青羽一笑，递过了两个玉瓶，道：“给他们吧。”
姜子鱼接过玉瓶，递给了瞪大眼睛的小红和小亮，道：“这是我替小风转达的谢意，收好。”
在小红小亮看来，姜子鱼凭空变出了两个玉瓶，本来极感惊奇。而且山上的仙人拿出来的东西定然珍贵无比，但当他们听到这是小风为了表达对他们的谢意而给他们的礼物时，顿时面露惊恐，连忙跪拜在地，对着小风的坟头不住地磕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小风您大人有大量，当年是我和小红不懂事，不该跟您抢李大叔的玩具的。您就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将您供奉得好好的份上，饶过我们。就算您要算账，找我就是了，小红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您就看在孩子的份上饶过她们娘俩吧。”
姜子鱼张大了嘴巴立在原地，他只是好心想要送给他们一些见面礼而已，根本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青羽又剐了他一眼，道：“笨蛋，他们信的是神鬼之说，而不是修仙问道。你说这是小风要谢谢他们的，他们不吓个半死才怪。”
姜子鱼：“啊？”
青羽：“啊什么啊，你看你把他们给吓得，连还没拜堂就有了孩子的事都说出来了。”
“这，怎么会这样，该怎么办才好呢？”姜子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对付那些妖修仙修他还行，但要应对这类事情他还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但当他看见青羽那要笑又憋着不笑的嘴时就松了口气，盯着她道：“妖女，看着我干着急的样子你很高兴吧。”
青羽：“有点。”
姜子鱼：“那高兴够了能不能先帮我解决了眼前这事？”
青羽依旧在笑，她说：“真想不到，经历了如此多大场面都淡然自若的姜子鱼竟然会在两个凡人面前手足无措。别动！”
姜子鱼：“怎么了？”
青羽：“你脸红了！我的小子鱼竟然脸红了，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脸红！”
姜子鱼：“我没有。”
“休想抵赖。好吧，看在他们让我看见了你害羞的样子的份上，我就帮他们定定神吧。”说着，青羽令惊慌不已的二人定在了原地，随后在地上写下了两行字，而后叫姜子鱼放下瓶子离开。
“相见即是缘，吾并无恶意，此丹放心服用便是。祝二位早结连理，无痛无灾，相伴到老。”姜子鱼念着地上的字，而后又看了看那二位定格了的惊恐表情，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这样行吗？”
青羽：“放心，一定没问题的。”
目光，又触及到了那泥娃娃空洞的双眼，重逢的喜悦被冲淡了些许，他问道：“为什么选这里？”
青羽：“如果让你再选一次你会如何选择？”
姜子鱼：“一样。”
青羽：“我就知道。走吧。”
放下玉瓶，姜子鱼转身离开。
姜子鱼：“妖女，你今天很开心，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青羽吐了两个字：“笨蛋。”
姜子鱼：“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还没有拜堂成亲呢？”
青羽：“风灵村离这里有好几座山头的路程，若有人知道小红怀了孩子还会让她走这么远的山路过来拜祭？所以他们一定是瞒着家里人的，那他们为什么会瞒着家里人呢？”
姜子鱼：“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那瓶子里装的又是什么？”
青羽：“固原丹啊，那东西对我们没什么用处，但用在凡人身上有驱病去痛延年益寿的功效。我不都写下来了吗，你还是不是我的小子鱼，难道被那魔种打坏了，脑子不好使了？”
看着在自己脑袋前晃来晃去的青羽，姜子鱼的嘴角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因为他感觉得到，今天的青羽不仅很快乐，而且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白蕊的影子。那么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白蕊还是青羽呢？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笑了，笑得无忧无虑。也许，这就是白蕊口中那个笑得美极了的姐姐，而白蕊是由冥蝶花化身而来，她的性子极有可能是那个将她养大的人传染给她的。也许，眼前的青羽才是真正的青羽。
走了一会儿，姜子鱼说道：“我们要去哪里？”
青羽：“那我的小子鱼想去哪里呢？”
姜子鱼：“这次不替我选地方了？”
青羽：“不选了，再也不选了。”
姜子鱼：“为什么？”
青羽：“因为我的小子鱼不再是小子鱼了啊。以后啊，你想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
姜子鱼：“真的。”
青羽将头一歪，靠着了他的肩头，道：“真的。”
…………
雾林结界外，小风坟头。
收好玉瓶的小红和小亮起身准备回家，但他们突然看见雾林结界中有一迷人的色彩闪过。
小红：“亮哥，你看清了吗？”
小亮：“什么东西，好生漂亮。好像，好像是……”
“啊！不许看！”小红连忙遮住了小亮的眼睛，自己却盯着迷雾林中的那位仙子看个不停。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的人，她的肩膀竟然是五彩的，简直美极了。
………………………………
第四卷 都灵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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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都灵妖骑
姜子鱼孤独地走在贫瘠的土地上，那赤红色的土地像是刚刚被烈火烘烤过一般，上面还散发着灼人心神的血气。目之所及，寒鸦点点，被凄凄寒风糜烂的尸骨在破碎的布条间若隐若现。
三年，此时距离皓天宗覆灭已经整整三年。什么妖族崛起，什么正道势微，这天下是谁的又不是谁的，都与他无关。他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一样在如今看来太过奢侈的东西。
突然，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群人，他们抬着一个担架，个个面露仓皇之色，他想着，“一死，三重伤，七轻伤，二人完好，昔日冰神殿门人。这血融岭的血炼之气正好与冰神殿道法相克，这群人竟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
此时，那群冰神殿弟子中忽有一人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叫声：“快跑，他们！他们来了！”
他们口中的“他们”是近三年来让每一个正道弟子都闻风丧胆的存在，皇城十八妖将座下的“都灵妖骑”。人们对“都灵妖骑”的评价只有八个字——无处不在，无穷无尽。
见后方的“都灵妖骑”越逼越近，其中一并未受伤的冰神殿弟子毅然停下了脚步，手中的剑散发着森森寒气，于挥舞中布下了一道冰墙：“你们先走！”
“师兄！”
“还不快走！”
冰墙反射而出的刺眼光芒惹得那群狂奔的妖兽发出了愤怒的吼叫声，只见坐在最前面那只妖骑身上的战士手中长戈一挥，一道漆黑的妖气横空而过，将冰墙撞了个米分碎。
粗略可见，二人的本事相差无几。可奈何双方人数悬殊，这群冰神殿的弟子若是被都灵妖骑追上，必死无疑。
看着那个挡在他们身前的身影，冰神殿门人的眼中泛着泪光，透着无穷尽的恨，选择了转身。可突然，前方一口漆黑的棺材拔地而起，棺盖飞起，无尽的都灵妖骑从中涌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吼，吼，吼！”
三声极具响亮却又带着戏耍的吼叫声将被围困在中间的冰神殿弟子吼得心惊胆战。
“吼！”千兽奔腾，黑色的长矛在烈阳下泛着森森寒光席卷而来。
“啊！——”
“杀！就算是死也要让这群怪物付出代价！”
冰神殿的弟子们疯狂了，他们准备放手一搏，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愚蠢至极。”姜子鱼转身，准备离开。在他看来这样的死毫无意义。而且如果刚才那个人不停下来的话，他们至少有时间逃到远方的那片林子里，如此才有机会活下去。
但突然，他的眼角瞥见了一抹紫意，所以他身形一动，极其突兀地挤入了都灵妖骑的视野中。数不清的长矛刺在他的身上，却不见半点伤痕。
“吼！——”正在人们疑惑这人是谁的时候，姜子鱼突然仰天嘶吼，那劈头散发的模样像极了一头刚刚跳出牢笼的绝世妖兽。而且他的吼声竟然让所有妖骑全身寒毛炸立，惊恐地匍匐在地。
这一瞬，本已绝望的冰神殿弟子看到了希望。他们向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大能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后方便传来了一声不甘的吼叫声。
随之，只见都灵妖骑们让出了一条道路，一位金骑妖将从中走出。他坐下的妖骑虽然显得极其不安，但总算比其他的妖骑强些，还能勉强行走。
金骑妖将冷冷地看着姜子鱼，问道：“你是谁？”
姜子鱼却根本没有将这里所有的人放在眼里，他也本不是为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来的。他只是淡然转身，缓缓地蹲下身子，而后双手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捧起了一捧赤黑色的土壤。土中，一朵极其细小的紫罗花在风中轻轻摇曳。随之，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笑得很满足，满足中却又带着淡淡的伤。
“你找死！”金骑妖将怒了，眼瞳之中射出了两道漆黑的光芒。那是将军赐予他的妖芒，神挡杀神，佛挡**。可惜，他并不知道他遇见的不是神也不是佛，而是妖，血魂之妖。
姜子鱼：“既如此，你就跟你这卑劣的妖芒一起消失吧。”他说这话之时那两道妖芒竟然诡异转向，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弹了回去，从金骑妖将的双瞳之中穿颅而过，而后点点妖光闪烁，人们的视野中便失去了这位金骑妖将的身影。
谁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除了一个人，那位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早已被姜子鱼视作死人的冰神殿长老。
手，他看见姜子鱼用手将那两道妖芒弹了回去。只是由于速度太快，快到其他人的眼睛无法捕捉，快到那手中的泥土还来不及下落。但更加让他震惊的不是他出手的速度，而是那份控制力。那样的速度之下还能丝毫不破坏手中的土壤，让那朵紫罗花完全不受外界影响地静静开放。
姜子鱼的目光扫过那口漆黑的棺材，眉头一皱，隔空一拍，竟然仅凭肉身的力量就将它拍了个稀巴烂，顺带还拍死了一排妖骑。
颤抖，此时就连冰神殿的弟子们都忍不住开始颤抖。强，实在是太强了。
姜子鱼：“滚。”
烟尘滚滚，都灵妖骑消失得无隐无踪。
“多谢大仙……”
姜子鱼抬手，打断他们道：“我没有兴趣救你们，只是担心你们踩到它而已。”
“你！”
“咳咳……”冰神殿长老强撑着一口气，逼迫着自己咳嗽了两下。
“虚长老！”“虚长老！”“虚长老！”……
众人连忙一围而上，七嘴八舌地道：“虚长老，您怎么起来了！？”
“咳咳……这群小兔崽子们……不懂事……还望……上仙……多多包涵……咳咳……”
“虚长老！”
“虚长老，您怎么……”
虚长老：“住嘴！……咳咳……”
姜子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步上前，手指在虚长老的胸口一点，道：“人都要死了，又何必活得这么辛苦。虚长老是吧，看在你要死的面子上我就再多听你啰嗦几句吧。”
………………………………
一二四、生路
姜子鱼傲慢至极的态度令其他几个冰神殿弟子不满，但一来虚长老还有些威严，二来他们自知不是姜子鱼的对手，所以并未当场发作。
虚长老：“上仙道法通神，在下拜服。”
一指，虽然仅仅是一指却足以让虚长老震惊，那样的道力，即使是他全盛时期也望尘莫及。但他也看出姜子鱼的道并非正统仙道，而是血魂妖道，这一点，姜子鱼并没有丝毫的掩饰。
姜子鱼只是冷笑了下，并未答话。什么大仙不大仙，面前的这个老头子分明看得清楚，却还如此称呼他，他也懒得解释。
虚长老活到这把年纪也绝非虚度光阴，他看得出姜子鱼傲慢的态度下还残存着一丝怜悯之心，不然他只需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那朵花即可，根本没有必要现身。他相信，他有这份能耐。但他也明白，那怜悯之心就犹如偶现的昙花，可遇不可求。另外，他也看出姜子鱼跟都灵妖骑不对付，要不然他绝不会一掌将那口妖棺震碎。
虚长老：“都灵肆虐，天下涂毒。我等一行千人从冰神殿逃至此处，如今却……还望上仙指条生路，只为保我冰神殿传承不灭。”
姜子鱼：“生路？这群蠢货即使给他们再多的生路也是枉然。而从冰神殿逃出的又岂止你们一行人？放心，想要毁灭一个古老的传承并没有那么容易。更何况就算经此一役冰神殿断了传承，也绝不是你的罪过。”
“你！”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又忍不住了，但在虚长老的怒目圆睁下他们便又蔫了。
看了眼姜子鱼手中的花，虚长老的内心有了决断，他一咬牙，说道：“上仙，我这有冰神珠一枚。若你答应给这群不争气的小崽子们指条生路，我将双手奉上此珠！”
“长老！”
虚长老：“住嘴！屡次三番插嘴，你们还有当我是你们的长老吗！”
众冰神殿弟子终于沉默了，只是带着一份胆怯的怒意盯着姜子鱼，想要找他麻烦，却又害怕找他的麻烦。
姜子鱼一笑，道：“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我答应你。”他之所以留下本就是一时兴起，因为他突然想起冰神殿有一种叫做冰神珠的东西，正好可以留住这朵紫罗花的美丽。但若不是对方自愿献出冰神珠，旁人即使强取，最终拿到手的也只不过是一颗透明的冰球而已，没有丝毫用处。
“好！”虚长老毫不废话，直接双手举天，念动仙诀。
不一会儿，冰神珠到了姜子鱼的手中，而他一笑，将紫罗花连带着它根下的土移进了冰神珠中，满意一笑道：“嗯，这样一来的确好看了不少，她一定会喜欢的。”
一旁，冰神殿弟子差点将手骨都捏碎了，冰神珠，那可是虚长老用命换来的冰神珠，他竟然用它来盛一朵花，一朵毫无用处的花！
虚长老再度虚弱地瘫在担架上，他并没有催促姜子鱼，因为他知道他必会履行诺言。
看了眼怒气冲冲的众人，姜子鱼一动，手从抬着担架的两个冰神殿弟子手上划过。
“啊！”他们吃痛，松开手，虚长老落到了地上。
“混蛋！你干什么！？”
“我杀了你！”
“咳咳……”虚长老猛烈咳嗽了两声，气得差点从担架上跳起了。可奈何，他现在已经没了那份力气。
姜子鱼：“留下他，去往那片林子，找到一种叫做火灵草的植物，如果你们有本事得到它的话就能克服这里的血炼之气。还有，能跑的时候绝对不要停下。”
“混账，你这算什么生路！？”
姜子鱼转过身，道：“虚长老，生路我已经指了，至于如何选择是你们的事。”说罢，身影消失在赤红色的远方。
“混蛋，你别走！”
“王八蛋，有种你别走，我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
“咳咳……”虚长老猛烈地咳嗽着，脸都给气绿了。姜子鱼打入他胸口的那道护心妖气已经消散，他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坐起，指着身前小辈们的鼻子一个个骂道：“住嘴，统统都给我住嘴！”
“长老，他！……”
虚长老：“蠢货，难怪他说你们都是蠢货。怎么，他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走，都给我走！谁要是不按他说的做，死了后别来见我！”
“长老！”
虚长老：“还不快滚！”
剩下的几人心有不明，但师命难违，他们还是选择了离开。却是一步三回头，要多不舍就多不舍。
虚长老吸气，调动身体你残存的道力，一声大喝：“滚！”
尘土飞扬，那几个弟子直接被吹飞了起来。他们以为虚长老疯了，从土里爬起来后全都朝着那片林子狂奔而去。
身旁，姜子鱼现身，看着那些仓皇逃窜的背影，道：“明知没有希望却还要如此，你这又是何必。”
虚长老虚弱地笑着：“人总是会在绝望中残存一份可笑的希望的，要不然又何来所谓的奇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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