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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仙童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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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是有什么妖魔鬼怪在靠近他一般,老乞丐身子一僵,一软,就被吓死了。

    上官丐帮老乞丐合上了眼,上官丐是知道他兄弟的修为的,断然不可被什么鬼给难住了,一定是什么妖人用了妖术。如今已经有了具体地点了,一切就好办太多了。

    上官丐找了一个风景还不错的野地,将老乞丐埋了下去,没敢立坟包,怕被人刨,还特意将地踩得紧紧的,在那在平地上铺上厚厚的茅草,因为没有棺椁,如果被野狗挖了出来,就真的死无全尸了。

    乞丐的一生,是静悄悄的,哪怕是死,也不愿让人多注意,只图死个清静。

    乞丐一路风尘仆仆,向西而行,路上遇到的破窑,都要过去仔细看一看,不过都一无所获。

    在一个叫白家村的地方,他停了下来,他找到那个破窑,显然破窑里是经过一场大战,破窑里四处都是从墙上震下来的石头,墙上还有他兄弟欧阳丐特有的掌印,上官丐在里面东走走西走走,仔细地看着墙上留下来痕迹,突然他脚下好像踢到一个东西,他低头一看,背上立马爬满了冷汗,一截乌黑乌黑的胸骨,胸骨上还有少狗咬的齿印,只剩下光秃秃的骨头,没有一点筋肉,胸骨四周都有利器被砍过的刀痕,显然此人死后是被用刀分尸了,上官丐第一时间又四处找了一遍,破窑里上上下下翻完了,再也没有找到其它人骨。

    上官丐捡起了地上的那块胸骨,又仔细端详了一番,也为自己刚刚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念头,感到可笑:这怎么可能是我兄弟,我兄弟欧阳丐,就是大贤国中州第一丐,武功修为同道之中,首屈一指,当年独自一人杀尽鬼衣河十八邪修闻名天下的圣丐欧阳啊!

    上官丐又四下查找了一圈,依然没有其它线索,在他要离开破窑的时候,找了个布袋,装上了那块胸骨,准备在日后确认了尸体的身份之后中,再给他安葬。

    小高山上,夕照阁里。

    白艮和道苦对立而站,道苦开口道:“白艮,你进寺也是有些时日了,自打你进寺以来便是异常勤奋,未尝辜负你一身天赋,为师甚为欣慰,所有武功法门你都已学尽,今日我便要教你天禅寺绝技:六指莲花闪。此绝技拳指相交,旨在指引气,拳引劲,拳指相应变化生无穷气劲,以拳进身,以指引气,在指引气之下,你可以预先知道敌人的下步动向,但是提前备拳,进而取之。”

    白艮站在对面,认真的听着道苦讲的每一个字,毕竟他非常期望用这六指莲花闪独步天下。

    道苦双脚划开,右拳从胸前翻出,作拍云势,左脚向后一伸,右拳破空甩出,道苦瞬间闪至白艮面前,双拳变指,如捏莲花,分别在白艮身上的六处点了点,再纳掌一,六点细小的白线便全部被道苦捏在右手里。

    白艮显然被眼前似真似幻的情景给震撼到了,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紧紧地盯着道苦手上的白线牵着自己的身上,四肢上各一线,腰上两条,头上一条。

    道苦指着手上的白线:“这便你身上的六处气引,利用这气引还能提前预知敌人的动向,以及力道,有了这个,对敌之时便能立于不败之地。这六指莲花闪,你一定好好练习。”

    白艮第一次见神妙功法,兴奋不已:“是!”

    道苦再将右手一拉,白艮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

    道苦又道:“这六指莲花闪,还有一个妙处但是可以短暂改变别人的方位,一牵一引,皆是气机,你要灵活运用。在这气引之后,还有莲花闪,你今日先且练习这六处气引,等你练好之后,为师再教你后面的莲花闪。”

    白艮本急忙说道:“师父不如现在教我,我悟性还算不错,一定可能短时间全部学完的。”

    道苦摇了摇头:“这种释家高等武学,一定要慢慢来,不然得不偿失,容易走火入魔,如今你已经到了关键的最后一步了,前面的风风雨雨都过来了,你不用太过于着急。”

    白艮拱手低头:“是!谨记师父教诲。”

    道苦扬了扬手:“好了,下去勤加练习吧。”

    白艮低着头转身走了出去。

    道苦看着白艮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番感慨:还是太心急了啊,这孩子资质天赋没什么说的,就是太着急了,不过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感觉大难来临,自己不也是催得急了些。

    小高山上,凄凄风山中,一师一徒,各自转身离开了夕照阁。
………………………………

第二十六章   六指莲花闪

    离开破窑的上官丐,漫无目的四处乱晃,晃进了白家村,想找人讨碗水喝,找了家农户,便敲了敲门:“贵人行个好,俺这个在下有些口渴了,求点水喝。”一个额头上顶了个黑痣的农夫开了门,看了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上官丐这闭门羹吃得莫名其妙,他出来行乞多年,还从来没有连碗水都讨不来的事情,他又连敲了几下,农夫不耐烦地开了门,一个大木桶就甩在了他的脸上:“你去给我提桶水来,我就给你水喝。”

    农夫指了指上官丐身后不远处的水井。

    上官丐觉得自己的诚意总箱了打动了农夫,兴高采烈地去提了一桶水过来,放在门口又敲了敲。

    农夫一把拉开了门,手里拿着一个黑呼呼的葫芦瓢,看见了眼前的水桶,二话水说先舀了一大飘,给自己灌了下去。

    在一旁的上官丐看着看着,觉得自己都渴得不行了:“贵人,俺这个在下还没有喝啊?”

    农夫指了指水桶:“自己舀去,还要老子帮你啊!“

    上官丐取了水慢慢喝了两口, 瞟了一眼眼前的农夫身上的装扮,瞬间开始质疑起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自己还不够懒,不够穷,跟眼前这一位换招蝇引虫的贵人,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当乞丐。

    农夫喝了水,像是吃了一顿饱饭一样的满足,就要转身躺在爬满了蚊虫的垛草上睡去。

    上官丐搓了搓手,刚一步跨进去,就被熏得弹了出来,只能在外面伸着半个脑袋:“俺说这位贵人,俺这里有个发财的路子,保证发财,不知贵人有不有兴趣啊。”

    农夫半昏半睡:“啥啊?”

    上官丐脸上喜不自禁:“俺两结伴去乞讨,你往地上一躺,我往边上一跪,保证日进斗金。”

    “当乞丐啊,管饭不,管饭就行。”

    “天天下馆子,夜夜逛青楼!”

    “那还挺好,哈哈哈,嘿嘿嘿!咦,不对,不对!”

    “有啥不对的啊?”

    “我还有儿子啊,我儿子还没死,我没法当乞丐啊,你们这些乞丐不是家里都死绝户了,才出来要饭的嘛,我不够格啊。”

    “谁告诉你没有儿子的人才当乞丐?”

    “那你有没有儿子?”

    “我。。。我没有。”

    “那不就对了,唉,说起我那儿子,真不是争气,先前找了乞丐当师父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后来那乞丐也不见了,他又去了天禅寺当和尚,你说气人不气,我一把年纪还等着他伺候。。”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白艮啊,唉,和尚你跑什么?我还没说完啊?你能不能让那些赏钱的到我家里来啊,我实在是不想动身子。”

    上官丐莫约只花了小半天的时间就跑到了天禅寺,只见长长的山道上一团土灰直奔小高山而去。

    在小高山下,上官丐用了一柱香时间才拍干净身上的灰尘勉强露出了脸,让小头僧看清了他的长相。

    “俺这个在下叫上官丐,要找白艮,有请你这个没头发的贵人帮俺通报一下,跟他说他的师叔俺来啦,哈哈!”上官丐拍着自己身的灰尘。

    小头僧捂着鼻子和眼睛就跑上小高山了,他也不敢说话,害怕一说话就得吃了满口的土。

    约是过了两个时辰,白艮才从小高山上飘了下来,远远地站着看了一会,才慢慢向上官丐走了过来。

    上官丐凑了上去:“好师侄,你可认识俺?”

    白艮疑惑地摇了摇。

    “俺啊,可以算得上是你的师叔啊,俺那兄弟欧阳丐可是你的师父?俺是欧阳丐的兄弟,上官丐。”上官丐道。

    白艮拱了拱手:“不知师叔如今到此所为何事?”

    上官丐瞪圆了眼睛:“当然是找俺那兄弟欧阳丐,你可知道他在哪儿?”

    白艮又摇了摇头:“在下不知,师父本来在白家村传我武艺,可是后来有一天就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上官丐怂着眉毛:“唉,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却还是找不到他,俺的兄弟你这是去了哪儿。”

    上官丐沉吟了一会,猛然抬头,一改往日的嘻皮笑脸,换上一脸严肃:“那他可曾有透露过一丝轻生的念头?”

    白艮回忆了一会:“师生独自一人是总是会念到四个字:悔不当初,至轻生的念头,在下实在不敢推测。”

    上官丐整个人一下就愣住了,悔不当初,当初要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欧阳丐也不会出走,往事种种一一在眼前回放,到底他是在替谁悔不初当,上官丐陷入了回忆的漩涡。

    白艮在他身边喊了好几声也不见上官丐回应,以至于后来白艮时候离开的,上官丐也不清楚。

    小高山下,只剩下一个在回忆中难以自拔的上官丐,在滚滚山风中,神游万里。

    见完上官丐在白艮,立马就向夕照阁飞去,因为今夜道苦答应传受自己六指莲花闪下半部分,眼前这部功夫,对于自己来说大过一切。

    道苦负手站在夕照阁里:“之前教你的六指莲花闪的气引,你先打与我看看。”

    白艮直接双步跨开,翻拳,拍云,拳脚甩闪,便至道苦眼前,改拳为指,指捏莲花,引出道苦身上六条细线。

    道苦欣慰了点点头:果然天资聪慧,悟性极高。

    “接下来就教你下半部分,你且站好,我只用其形,不用其力。”

    道苦双拳缩回胸前,双拳交叉,骤然出拳,出有双条纠缠在一起的金龙怒冲九宵,道苦选好了位置,双拳并没有打到白艮身上,虽说此拳并没有加上内劲,但白艮依然能感受到胸前被掌风震伤了。

    道苦双拳左右一分,白艮瞬间觉得自己整个身子被拉到道苦身边,双拳又一合,白艮整个人便被震得飞倒在地。

    道苦收了拳势:“刚才感觉如何?”

    白艮站了起来:“仿佛整个人在海里难以自由行动,只能随波逐流。”

    道苦点了点头:“这便是这六指莲花闪的精要,先引动对手的六根气引,然后通过六根气引,以及拳浪涛天,让对手如坠苦海中,难得自由,此法若是变拳为指,有开膛破肚之能,过于凶狠,你需记得慎用,接下来我就再教你剩下的招式。”

    白艮按下心里的兴奋狂热,慢慢跟着道苦演练着一招一式。

    自从学得整部六指莲花闪之后,白艮将自己关在厢房里,鲜少出门,一月之后,白艮厢房里金光一闪,厢房前的一排门墙,一齐被一个巨力吸了进去,挤在一起应声而碎。

    白艮从一团粉尘之中慢慢步出,脸上神采奕奕,显然神功大成。

    闻声赶来的道苦远远地看了一眼,便转身而去,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了,天禅寺后继有人。

    之后的白艮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每日必在小高上最高处晨演夜练,修为进展神速。

    白艮向道苦提出有意外出历练,道苦表示自己也没什么要教他的,对于这个未来天禅寺的顶梁柱能外出历练提高修为,对寺里也是有莫大好处,便同意了。

    这一日白艮从山顶修行回来的路上,偶然听到一胖一瘦两个和尚在一处厢里争论。

    瘦的叫道:“你当什么好人,又替人揽上这等麻烦事,你每次想做好事,为什么都要拉上我垫背?”

    胖和尚很委屈:“我。。。 我也是一时嘴快,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

    瘦的提了提声音:“你不是不知道那疯子最近是越来越癫狂了,每天都能弄断十根铁链,他要是今夜一次震断十八根,你这一身肉怕是要交待在那儿摩佛洞里!”

    胖子被吼得声音小了许多:“可是应都应了。。那也是没法子。”

    瘦子怒气冲冲:“没法子?你没看见那疯子的一身蛮力,也不知学了什么功法,全身被捆着竟然也能在那坚硬的山洞里撞出一个大圆洞来,你是真不怕死啊?”

    白艮听到此处已经站不住了,走了进去:“两个上寺师兄,在下白艮,不知为何烦忧?能否让我这个下寺弟子替两位分劳?”

    天禅寺里只有上寺僧人能在小高山里常驻,算是天禅寺高层僧人,像白艮这种刚入道的也只能算是下寺修行者,暂居上寺而已,只有经过重重考验之后,下寺修行者才有可能常驻上寺,但是一旦进了上寺,便不可随意外出了。

    胖和尚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你是。。。”

    瘦子立马就踩了一脚胖子,低声跟瘦子和尚耳语:“他就是那个白艮,那个方丈最喜欢的徒弟。”

    胖和尚立马醒悟了过来,原来这个人便是平时上寺弟子经常谈到下寺白艮。

    瘦子打了个哈哈:“哈哈,原来是白艮师弟,果然气度不凡,不愧是方丈最重视的弟子,我们正在说的是摩。。。”

    胖和尚一把捂住了瘦子的嘴:“他还是下寺僧人,方丈说了只能上寺的人进摩佛洞。”

    瘦子一把抠开了胖子的手:“这白艮是师弟是一般人嘛,那是方丈最依仗的内室弟子,还分什么下寺上寺,师兄,你看你起了分别人心吧?”

    胖子被说脸通红,一脸的不好意思。

    白艮摆了摆手,示意无妨让瘦子再说下去。

    胖子好像又要说话,被瘦子狠狠瞪了一眼,咬着牙说道:“你要再插嘴,今夜那摩佛洞,要去你一人去,我才不去送死。”

    胖子这下彻底没声儿了。
………………………………

第二十七章  白雀寺

    白艮了然于胸:“刚刚听闻两位师兄正在为此事烦恼,不如?”

    瘦和尚马上接了过来:“师弟果然善解人意,不错,我两因为身体有些许不适,今夜没法去那摩佛洞巡夜了,正好师弟有此心意,我们也不好过多的推辞。”

    瘦和尚一把手就拉了白艮过来给他指了摩佛洞的位置,白艮记下:“师兄,不知道那摩佛洞里有何物?还需要上寺弟子夜夜巡查?”

    瘦和尚一脸神秘:“今夜你去了便知道了,那就先这样,我们先去忙啦。”

    瘦和尚就要准备大叔离开,拉了拉胖和尚没有拉动,甩开袖子就跑了,胖和尚欲言复止,看了一眼白艮,又看了一眼跑远的瘦和尚,也跑去追瘦和尚了。

    白艮独自一人思绪万千:“没想到这天禅寺,居然还有比道苦修为还要高的人,差点漏了条大鱼,今夜正好一探摩佛洞,让我看看这天禅寺到底藏着什么人物。”

    夜深深,雾沉沉,积薪山顶云烟雾绕。

    浓浓的夜雾之下,白艮独自一人来到了摩佛洞。

    重重铁链打在山洞山墙上,诡异的回声,仿佛洞中锁着一个上古邪兽,绵长的喘息声,让白艮生出了一丝退意,但为探摩佛秘密,他还是走了进去。

    白艮第一眼看到在困铁茧中的弥怨时,两腿情不自禁地打起了颤。

    如今的弥怨,在重重铁链之下,只剩下一个空洞的眼神还露在外面。

    身后已经墙壁被铁茧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坑。

    白艮一看到这个圆坑便此人修为不浅,能在全身被困的情况之下,还能拉扯着千斤的铁链撞出这样大的一个圆坑,实非凡人。

    白艮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敢问前辈是何人?何故被困于此?“

    弥怨没有说话,眼神依然直视着前方,如同看着空气。

    白艮捡起地上的一些破碎的布料,发现这是寺里特有的僧衣所用的布料,这奇人是寺里的人?

    白艮心中有了定见:“在下白艮,乃天禅寺下寺入道僧,还算有悟性,当下位列入道僧第一,如能得前辈一身真传,在下一定倾尽全力,助前辈脱困!”

    弥怨闭上了眼,嘴上层层捆缚的铁链,竟然有了响动:“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想拜我为师?出去!”

    突然洞中的千条铁链如同活过来一般,根根有如巨蟒,无风自动,一股巨力直接将白艮吹出了摩佛洞。

    白艮消失之后,喧闹的摩佛洞,又重归于了平静。

    弥怨缓缓睁开了眼:“满天神仙皆行乐,十八摩佛受苦厄。”

    被吹出洞外白艮,险险抓住一截老树根,才没有掉下万丈悬崖。

    使劲拉着树根,身子一沉,白艮便弹上了小高山顶。

    “看来要从高人那里得艺,还要下番功夫才行。”白艮转身回了厢房。

    第二日一大早,白艮起了床,早膳也没有用,就直接去了藏经阁,进去之后,就直奔他僧碟簿去了。

    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一个与摩佛洞中奇人相似的人,白艮回想起洞中的情形,此人仿佛很久以前就被关进了摩佛洞。

    他放弃了僧碟簿,专门挑出一些老旧僧书翻找,日进正午时,他终于在一本破旧的火头僧日志里,翻到了一页泛黄的纸,纸上大多字迹已经褪去,只剩下六个字还依然能辨认出来:钟灵山,刹那寺。

    山下,必兰诚芳正拿着一块饼,东啃西啃。

    身后走来玉扇侯:“必兰兄,牙口挺好,这饼坚硬如铁,你也吃得津津有味。”

    必兰诚芳叹了口气:“本来就是个落第书生,如今可要混成一个落魄书生了。”

    “唉呀,看来是我这连累必兰兄了,为了不让必兰兄继续落魄下去,我还是先走一步好了。”

    “侯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好歹我们十八年知己好友一场,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侯爷,大不了这铁饼我还吃剩下一半,不知道侯爷是不是嫌弃这。。。”

    “我的牙跟我说它今天不舒服,不太适合啃这么硬的东西,它谢谢你。”

    “嘿嘿,不知道候爷这是要去哪儿?”

    “得知钟灵山一件陈年往事,想去看看。”

    “那咱们同路吧!”

    “就怕必兰兄,还没赏完这积霞山啊。”

    “侯爷,此言差矣,不管我去哪儿,这山都还会在这等我,但如果我饿死在这儿,就真的和这山长相厮守了,我从有些零钱,到现彻底没钱,虽然穷困潦倒,但我始终没有忘记一件事,侯爷虽然没有零钱,但是依然还是有钱。侯爷肯定不会眼看着自己十八年的知己好友饿死身边是不?哈哈,我去牵马。”

    看着必兰诚芳屁颠屁颠的跑去马棚,玉扇侯久违地笑了笑,玉扇在手里轻轻向下点了点,身后厢房里一个黑影一闪而逝。

    钟灵山不高,但贵在山形圆润,如同一口扣在地上大钟,因此得名钟灵山。

    山上有寺,名曰白雀寺,白雀寺建寺不过百年,传闻建寺之初有白雀在佛头上筑巢,老和尚深感佛法仁慈,因而名之。

    白雀寺算是一座野寺,在释家并没有记录,庙里僧众大多都来自一些街边乞讨求生的流浪汉,天天吃斋等死,反正都不是释家在录的寺庙,人人都没有把手里的木鱼当回事,好在住持严法和尚还算恪守佛规,寺里还勉强有些正规寺院的的样子。

    这一日寺里来了一个和尚,一个来自天禅寺小高山的和尚,严法以庄重的礼仪接待了他,如果能得到天禅寺的认可,自己这白雀寺由野寺变成正寺,指日可待,哪知来人报上一个俗家姓名白艮,还说自己不算正式僧人,只是入道僧,这可给严法泼了好大一盆冷水,不过后来白艮又说自己是天禅寺主持道苦最得意的弟子,严法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哪怕后来那人说是想借阅白雀寺藏经阁里的所有书籍,严法也大开方便之门。

    白艮一进藏经阁接连三日都没有出来,严法好几次想搭话都无疾而终,心里却犯了嘀咕:这藏经阁里大多都是些普通经书,那天禅寺比白雀寺大了不知几倍,何苦要跑这么远来此查阅这些普通经书?

    乘着白艮用膳的时候,严法笑呵呵地问道:“不知白侠士,要找的哪本经书,可否让贫僧代劳,我观白侠士这几日翻找经书,不舍昼夜,甚是辛苦。”

    白艮停下手里的筷子:“我师父常说,以佛法入武道,方能步入觉迷,但是佛法千万部,要寻找合自己机缘的那一本,却是相当不易,只能如此自己一部部的查阅了,多谢住持的善意。”

    严法见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就笑呵呵地不再追问了。

    白艮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我在天禅寺常听师父说,这钟灵山有一座刹那寺,不知住持是否有所耳闻?”

    严法道:“这钟灵山一眼就能望尽,贫僧在此山期间,未曾听闻此山有第二间寺庙。”

    白艮又问:“那住持可知一位叫弥怨的人,师父也常常念起此人的名字。”

    严法这下尴尬了,一连两个问题都不知情:“这个,请再恕贫僧孤陋寡闻,实在不曾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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