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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仙童子-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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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青人回道:“我叫。。。我叫齐大,夜里无眠,但出来寻个清静。”

    纪鹤年道:“哦。”

    年青人道:“弟子正好准备回房休息了,还望宗主见谅,弟子想要先行告退了。”

    纪鹤年没有马上回来应允,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近日,我在饭堂看见许多新弟子都是独自一人在一边用饭,按理你们这一批里关系好的师兄弟不在少数,平常都是一起吃饭,一起练功的,不应该有那么多弟子单独用饭才对,你可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么?”

    年青人道:“许是有些师兄弟已经用好饭了,便不再一起膳食了罢。”

    纪鹤年道:“哦,是这样啊,那为何在练功房里也有一些弟子独自一人在角落里独自修习拳法呢?”

    年青人此时话语已经有些不连贯了:“每个人。。每个志趣各不相同,也许独自一人才能潜心修炼吧。”

    纪鹤年道:“我注意到这两天在房堂里独自一个人吃饭,同时在练功房里也独自一个人练功的人,只有一个,那人也是新进弟子,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年青人道:“宗主但说名字。”

    纪鹤年的眼神锁着年青人的面目,不肯漏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那人叫祁天,你可认识?”

    年青人整个人就像被针刺了一般:“我。。。我不认识。。。”

    纪鹤年收回了目光,他要知道的都知道了,此时也没有必要再给这年青人继续施压了。

    纪鹤年遥望着夜空:“这山谷就这么大,你们新进的弟子的名字,我早就烂熟于心了,所以你就不要给我打哑谜了吧,祁天?”

    年青人自知再也瞒不下去了,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请宗主恕罪!”

    纪鹤年道:“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祁天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出谷大试当夜发生的事情经过:

    “我们十三人,自入谷里以来就天天同吃同睡,关系融洽,私下也里常常异姓兄弟相称,有什么事彼此都以相互照应着。最开始入谷修行,大家都还觉得新鲜有趣,可是渐渐。。。渐渐得知,如果没法轰开那两座大山,便要终身留在谷内习练拳术,他们都开始变了,不再积极参加各种练习,每日只是虚度岁月,见到他们这样,虽然我仍是在坚持习拳,但心里总还是多少有些不好受的。

    直到出谷大试的出现,我独自一人,挑了个没人的时候,去试了试,虽只是轻轻出力试了试,但是我感觉我已经可以轰开大山了,我回去高兴把这个消息一一告诉了我的十二位兄弟,他们都是有些不信,想要亲眼一观,于是我们就约好了在夜里无人的时候,去大山那边出掌一试。

    那也是我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出拳,昔日一起相熟的玩伴陪在身边,我自然是干劲实足,我其实是希望通过我的一拳告诉他们,他们只要认真修行,也可以自己轰开大山,离开山谷的,可谁知道后来。。。。”

    纪鹤年道:“说吧,无妨,我只是想听听经过,现在还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祁天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那一拳是怎么递出去的,心里发誓要他们证明自己的实力,那一拳几乎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一拳猛得递向两座大山的缝隙之中,轰然一声炸响将我十接击飞了十来丈远,周围传来一声声惊叹,我是过了好久,才有机会睁开眼,只见眼前一道强光从谷外通过一个通道照了进来。而我的十二位兄弟正围在一起,低声讨论了起来,没一会儿,他们就一起站到通道边,然后对我说什么,他们本就不是自愿来谷中修行的,他们也不想再花个几十年的时间来练出这种能轰开两座大山的拳法,他们还说以后会回来看我,再之后,他们就一起从那个道通出去了。”
………………………………

第一百零三章  血骨肉甲

    纪鹤年问道:“按理说是你轰开了两座大山,最应该离开山谷的人应该是你才对,为何你没有走?”

    祁天神色犹豫:“因为。。。因为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事了,我本来是想劝他们重新振作起来,继续练拳的,谁知道。。。谁。。知道他们居然就这样走了。”

    纪鹤年摇头叹道:“是我问天柳留不住他们,并不是你的错。失去了十二个一起同进同出的挚友,是不是特别的孤单?”

    祁天急忙道:“不。。不是。。”

    纪鹤年道:“真如果不是,你也不会半夜睡不着,跑这来睡石头了,手来。”

    祁天将右手伸了过去,纪鹤年拿起他的手仔细端详了起来,不由惊叹出声:“血骨肉甲,你居然长了一双血骨肉甲!难怪。。。哈哈。。难怪。。。”

    祁天以为自己出了什么急要的问题,问道:“宗主。。。什么是血骨肉甲,我这是。。。怎么了。”

    祁天已经感觉他的手开始慢慢发烫了,纪鹤年的手上传来一道又一道拳劲。

    纪鹤年道:“血骨肉甲,是我问天柳宗里对一种特殊体质的拳修的称呼,只有身具血崩肉甲的人才能真正得到我们宗门的真传。”

    祁天道:“可是。。我平时练习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之处,那一天能轰出那一拳是不是意外?”

    纪鹤年抬头道:“意外?你自己看看你的手。”

    祁天低头看去,他双手已经泛红,手的皮肤开始变得坚硬无比,双拳轻握,只觉得有一种粗壮的厚实感。

    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手变成了这般模样,祁天有些语无伦次了:“我这。。。是。。。我的手。。。”

    慌乱的眼神,急忙看向纪鹤年。

    纪鹤年安抚道:“你不要担心,你的手之所会泛红,是因为刚刚我先你手上的渡过去一点点拳劲,拳劲惹动了血骨的肉甲,你的手就自然变成了这样,无妨,不要伤身的。这血骨肉甲,顾名思义,你的骨头的是红的,所以将你的手也映照出血红的颜色。”

    纪鹤年又拿起祁天的手端详一阵:“问天柳在这峡谷里建宗已经越百年之久,百年间也算是见过无数奇人异士,但唯独最适合问天柳的血骨肉甲,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如今也算是宗门之幸了,从现在开始便不用再去外面寻找新进弟子了。”

    祁天问道:“以后都不招新弟子了?”

    纪鹤年摇了摇头:“我年纪大了,早就想休息了,问天柳的拳法,本就不是适合大多数人修习的武功,这么多人在这谷里关了大半辈子,结果到头却是个修为平平,我每晚做梦,都梦到有人在骂我,现在血骨肉甲现世,问天柳也就没有必要再招新弟子了。”

    祁天道:“难道问天柳年年在外招收弟子的原因就是为了血骨肉甲?”

    纪鹤年点了点头:“那是自然,问天柳的拳法本来教授就殊为不易,而且还有这么多不想学的人混在其中,就比如你那十二位兄弟。”

    祁天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

    纪鹤年长舒一口气:“好在你帮我一个大忙,不然我就得跟前面那么多宗主一样,在这山谷里空老了。你以后出谷之后,有没有打算做些什么?”

    祁天闻言抬起了头:“出谷?弟子。。。弟子有罪在身。”

    纪鹤年一巴掌拍轻轻地拍在祁天的脑袋上:“我都没说你有罪,你倒是勤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是要出谷的啊, 你不出谷,留在这里想累死我不成?”

    祁天道:“但是。。。但是其它师兄弟。。。”

    纪鹤年道:“我自有办法,你莫要担心,但是我得提醒一件事,你轻易放出你那个十二位兄弟,对他们来说,未必是好事,你知不知道?“

    祁天道:“他们经常说的都是故家如何如何的好,我还听得有好几个年纪小的师弟,夜里常常偷哭,我想他们归家之后,一定能睡得很香。”

    纪鹤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祁天,口中欲言又止,但那就到嘴边的话,还是被咽了回去,他不知道现在说那件事合不合适,毕竟天意难违。

    纪鹤年准备离开了,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提醒祁天:“离谷之后,江湖风雨多,处处要小心些,特别是要小心一个人,那个人姓高。”

    说完他两大步踏远了,只有祁天在后面喊道:“宗主,那个人叫高什么啊?”

    纪鹤年回道:“以后你遇见,自然就会知道他叫高什么了。”

    山谷中,轻风吹散薄雾,也吹散了纪鹤年的身影。

    翌日,祁天依旧是独自一个人吃饭,独自一个人练功,小小的山谷,一眼望去,到处都是人,但在祁天眼里却是显得那么空空荡荡。

    不过他还是听到了周围人最近开始议论另一件事,说是宗内有一个新进不到一年的弟子,就在近日将要破开大山离谷而去,并扬言谷中多大数修行者皆是凡物,没有一个领悟问天柳的真正拳意。

    此言一出,基本上算是把宗里上上下下所有有点地位的拳师都得罪了一个遍,他们在谷中苦炼无数寒暑,居然被一个黄口小儿如此嘲讽。

    他们纷纷表示,一定要抓出这个人是谁,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祁天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便独自回了房间,锁上不再轻易外出。

    在房中闲来无事,祁天便坐起了拳禅,一时入迷,也不知过去了一天一夜。

    等祁天再次醒来之时,却发现四周都极其安静,往日里无轮如何都从四周的房间里听来一些响动,今天却鸦雀无声,仿佛周围的人,一夜之间全走空了样。

    在祁天准备出门一观之时,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传来,一行天柳宗的弟子,急吼吼地朝着祁天这边走来。

    祁天本能地闪了回去,他现在可不想就这样跟宗里其它弟子碰面,他刚要关门时,一只大手就从门外伸了进去,那手掌上厚萤无数,显然也是一个宗内苦修多年的好手。

    大手的主人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壮汉,手掌轻轻一捏,直接就将祁天的房门,从门框上撕了下来,扔在一边地上,摔了个粉碎。

    壮汉第一眼见祁天,就吼问道:“你叫祁天?”

    祁天退回两步,点了点头。

    壮汉一把就把他抓了回来:“很好,在下季雨龙,特来请祁师弟,参加出谷大试!”

    季雨龙一把就将祁天拎出了门房外边。

    祁天有些懵:“季师兄,莫不是误会了?我。。。我并没有要加出谷大试。”

    季雨龙拖着祁天就向那两座大山方向走去:“祁师弟就莫要客气,全宗上下都在等着祁师弟给大家表演一下什么叫问天柳真正的拳意!”

    季雨龙身后的一行修士,祁天一排看过去,个个眼神都是极为不善,面露厌恶之情。

    季雨龙怒气助长了他的脚力,很快,祁天就到了两座大山跟前,周围全是挤满了人,只余下两座之间的缝隙前一小块地方。

    几乎宗里每一个人都到了现场,连宗主也亲身出现。

    祁天甫一出现,人群中的嗡嗡声就开始响起:

    “居然真的是一个新进弟子?”

    “唉,小小年轻,就说出这等狂妄之语,有欠家教啊。”

    “嘿嘿,背后图着一时嘴快,今天就让你吃尽这辈子所有的苦果!”

    “一会儿等他原形毕露,我们几个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哼!无知者该死!”

    祁天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出现,本来就异常经常,但耳里传来各种各样不怀好意的议论之后,他顿时觉得脸红了,身上就像是燃了起来一样难受。

    他现在甚至恨不得立马找上一块深湖,一跳了之,便再也不用面对这么多人,也听不见那些刺耳的议论。

    但是季雨龙等人,已经把他的退路围了起来,他眼前唯一的出路就只有两座大山合在一起的一条小小缝隙。

    慌乱间,祁天向他的救命稻草投去了求救的目光,他现在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谁散出去的谣言,害得他现不得不成为全宗之敌。

    纪鹤年收祁天的求救眼色,慢慢从高处走了出来,语气不冷不热,像是完全不认识祁天一样:“听说你已经学得这问天柳的真正拳意,今日就让在众师兄弟前一展所学吧。”

    本以为是救命稻草,现在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祁天双目圆瞪,他实在不是能相信,那夜还在跟自己交心相谈的宗主,如今却变得如此冷谈,而且轻易相信了他人散布的谣言。

    很快祁天脑中最后一丝清明告诉了他一个惊人事实,散布这个谣言的正是宗主,自十二兄弟离开山谷之后,他在谷中就深居简出,也不曾与众里其它师兄弟打得多少交道,更不可以引来他人的谣言,这根本不合理,而宗主却是从十二兄弟离开山谷后,在山谷里与祁天交谈最多的人。

    宗主为何要这样做?周围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让他根本没法静下心来悟透宗主的用意。

    祁天越是焦躁,他的手也开始慢慢出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纪鹤年身边另一个老者,也跟着走了出来,大声说道:“老夫今天也要开开眼界,看看这个刚入谷不到一年人的新人,有何本事说出这样的大话,哼!问天柳的真正拳意,还望小兄弟不吝赐教了!”
………………………………

第一百零四章  紫雷暴流

    老人的话里夹棍带棒,在祁天听来也是混身更是难受得多。

    另一个脾气更暴躁的老者站了出来:“吴师兄,你说的可太客气,小娃儿,你今天要是破不开这两座大山,我定要把你那张嘴撕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说大话!你真当我们在这谷里是来虚耗春秋的不成!”

    对于两位老者的喝问,纪鹤年神色自若,不发一语。

    暴跌老者的态度更是代表宗里大多数的态度,自己苦修几十年,竟然让一个新进弟子这般嘲讽,任谁也吞不下这口气。

    他们是来看热闹的,也是来等热闹的,等这场热闹散尽,等这个祁天出尽洋相,他们已经准备好无数的话题对祁天“关怀备至”。

    面对众师兄弟的责难,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宗主为把血骨肉甲这样一个只有历代宗才知道的秘密告诉他了。

    因为他很有可能活不过今天,今天过后,他死了,秘密还是只有历代宗主才知情,这也并没有违背祖制。

    季雨龙看他一直迟迟不动,在他背后猛地推了一把,祁天本来正想得出神,没想到被这样一推,直接推了一个趔趄。

    宗内弟子见状便轰堂大笑起来。

    其中一人说道:“祁师弟,你现在发功是不是太早了些,你下次要起拳架,提前说一声啊,你要是这突然来一下子就把这两座大山撞到了,我们岂不是连一观你神威的机会都错过了。”

    周围的人笑得更欢了,祁天身上的汗也越来越多了,是紧张,是焦虑,更是怒火中烧,让他全身气血疯狂地窜动着,他甚至在脑子里也能听见血液奔流的声音。

    季雨龙在他身后喊一声:“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动手,莫要耽误大家练拳。”

    在季雨龙看来,这场闹剧,本来就是一个笑话,这么多人就指这一个人看笑话,着实荒唐,他也因此讨厌起祁天来了,小小年纪口不择言,今日这罪,自食其果。

    要是没有祁天闹出的这件事,他现在肯定在练功房里练了不知多少回拳意了。

    人活着可不是让人当猴子玩的,更何况正二十岁的祁天,年轻气盛,哪里受得这种屈辱,一转身,朝着宗主纪鹤年以及他身边地两个老者喊道:“我若是能轰开这两座大山,那我是不是可以自行离开,从此与问天柳再无任何关系!?”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瞬间就没了声音,也没有了议论。

    脱离问天柳这种事情,他们心里多多少少都曾经想过,练拳是一条苦行路,犹其问天柳的拳,更是艰难万分,十年八年都未必能看到一点点精进,若不是看着那些从问天柳里出去的人,个个都修为高深,叱咤风云,皆为武林一时豪杰。

    他们也不会签下那张相当于卖身契的入宗告言,拳不破山,终身不离谷。

    大家虽然心里都有想过脱离问天柳,但没有一个人愿意说出来,有些话,毕竟永远都不适合在台面上说。

    现在祁天帮他们开了这个口,虽然他们都知道祁天不可以轰开这两座大山,但是他们还是想一听宗主的回应,从来没人知道当着宗主说出这句话的后果。

    此时所以关注的焦点全都集中在宗主纪鹤年身上。

    纪鹤年当下回话道:“你现在参加的出谷大试,若是真能轰开这两座山,自然可以自由来去,这符合规矩,也是道理所然。”

    本以为纪鹤年会刁难自己的祁天,心中早已经准备好一腔怒骂来面对他的刁难,然后现在却是全部都说不出口了。

    周围的人对宗主的回答,全部都觉得非常的诧异。

    宗主这个回答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以为这个祁天能轰开两座大山不成?真是岂有此理!

    人人都觉得对宗主这个回答甚是不满,然而他们却不可能对着宗主撒气,眼前却有一个现成的出气筒,不知谁喊了一声:“快点!”

    一声起百声应,催促声中更多的是一种骂催。

    来不及深思宗主的用意,祁天刚刚冷静下来的神思,再次被周围的人给搅浑了。

    很快催促声中,各种骂声也混在中间不停地往祁天身上砸去。

    他现在整个人都被怒气所控制,他手上皮肤慢慢变硬,发出一种细微的类似黄豆炸裂的声音,然而却被喧闹的叫骂声给淹没了,愤怒的谩骂在人群中飞速地传播开来,没有关心祁天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变化,他们只看到他在所有出丑,这才能让他们满意。

    吴姓长老眼见人群声浪已经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洪亮嗓音,震慑全场:“肃静!!!祁天,你速速开始吧!”

    其实吴姓长老心中对刚刚宗主纪鹤年话,也是心中存疑,但是他还是肯定祁天不可能破开这两座大山的。

    吴长老这一嗓子,夹杂着内劲,宗内弟子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祁天转过身,一步一步迈向了那两座大山。

    在那两座大山下,祁天渺小像只一只蚂蚁,还是一只没有成年的蚂蚁。

    祁天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便会有所不同,就像一根节节升高的竹子一样。

    他的手也越来越红,到后来也已经快来红得滴血的地步了。

    这时人群中终于有人注意到了祁天身上的变化,那人喊道:“你们看到他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

    “他身上怎么出现这么刚猛的拳意?”

    当然站在高台上的吴长老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心里明白,祁天这双拳头必然不简单。

    他向纪鹤年问道:“宗主,这个祁天的手是怎么回事?”

    纪鹤年道:“我也不知,静观其变吧。”

    之前另一个脾气暴躁的长老也跟着说道:“吴长老兴许是多心了,我看定是这个顽劣在外面学得什么江湖把戏,作作样子罢了,只有在这两大座身上才能见到真章。”

    但是吴长老心里还是觉得祁天的手,必定有什么古怪,但宗主已经发话,他也只能跟着一起静观其变。

    季海龙也看着祁天一步步走向了两座大山,他也是最早一波注意到祁天身上的变化之一,而且他还发现了奇怪的一点,祁天此时的手,比刚才在房内把他抓出来的时候,明显要大上一倍不止。

    季海龙在问天柳也是待了快十年的时间了,他从未听说宗里有这种可以强行改人手形,从而增加拳力的功法。

    本来对祁天基本不看好,甚至有点厌恶的季海龙,现在开始有点期待了。

    因为如果祁天成功了,那就证明宗内肯定藏着什么秘密功夫可以让人修行一日千里。

    很快,祁天就来到两座大山面前,他仰头看着笔真山壁,即使是将头仰到最大角度,他依然望不到两座大山的山顶。

    他放弃了去看山顶的想法,怒火已经将拳意催至极峰,他现在只能出拳才能卸尽这一身无穷的力量。

    他双拳高举,口中喊道:“紫雷爆流!”

    天空中风云一变,忽而两道紫雷从天而降,直接打在祁天的双拳之上。

    借着天雷之力,祁天双拳直接轰在两座大山上。

    自两座大山的山体里传出两阵沉闷的轰鸣。

    在祁天的双拳之前,两座大山一左一右向后倒去,露出一条通天大道来!

    满山满谷的问天柳宗内弟子个个呆若木鸡!

    居然真的就轰开了两座大山,仅仅是一个新近的弟子!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早就有所准备的纪鹤年已经闪到了祁天身边,祁天刚刚挥出惊天一拳,此刻正在回气,暂时还不能动弹。

    纪鹤年大袖一卷,就将祁天送了出去,并在传声入灵,对祁天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从此你就不再是问天柳的弟子,江湖上,也再没有问天柳这个宗门了。”

    祁天这才明白过来,宗主纪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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