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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惹桃花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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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躺在这里的不是你邝逸?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想不出办法?
这些诘问折磨着他,令他从未有过一日安睡,从未有过一时快活。
是啊,世人只道云生公子,清高骄傲,性子古怪。
可是他们不知,他的桃源早已烧毁在一片战火当中。
他的至亲所爱,他的美好家园,统统化成了飞灰。
……
第二日,从房门走出的邝逸,仍是平日的邝逸,仍旧握住手中的扇子。
他前去辞别殷离后,便去往桃林处寻初桃。
因着比约定的时间早,在桃林站了片刻后,索性决定去拜访一下初桃的姑姑。
想着那个小丫头,他略略压下了心中的苦涩,嘴边也带了些自嘲的微笑。
津渡楼里的人大概不知,自己虽然嘴上诸般挑剔,却也珍视他们。
从几乎灭族的那一夜之后,他对身边的人都多了几分珍视。
许是突然悟出,有许多来不及的,最后难免成为后悔莫及。
当然,月桂那臭丫头是不算的,若不是为着木白……唔,初桃同她也要好。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这般温暖,令他想起那双眼中含着星辰的笑眼。
他摇摇头,为何天然就对她生出了几分亲近之心?
这般胡乱想着,他已寻到初桃的小院,他在院外朗声唤了一声:“初桃。”
“嗳,二哥!你怎么过来啦?”
穿着桔红小衫的娇小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他眼睛不由得弯了一弯。
“我从仙君那儿过来,想着时间还早,特意过来拜访一下芳若姑姑。”
初桃开心地将他迎进屋内,屋中有一位中年女子,和一个十分好看的……年轻人。
邝逸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又带上笑容:“这便是芳若姑姑吧,云生见过姑姑。”
芳若忙过来扶起他,“不敢不敢,还未多谢云生公子对我家初桃的照顾。公子请坐。”
芳若引了邝逸坐下,心中却有些诧异。
这云生公子身上,怎么隐隐有股熟悉的气息?旋即又释然,只当他也是草木修行而来的精灵。
初桃自去倒茶,青松这时走过来,向邝逸行了一礼。
“见过云生公子,我是初桃的好友,青松”,邝逸自然也同他还了礼。
“就是青松建议我去找二哥你学画呢!”初桃端着茶,脸上带笑,袅袅婷婷地走过来。
“哦,是吗?那青松可是给我找了个不小的麻烦。”
“二哥!”
“云生公子真会开玩笑,我们渊山的都说,再没有比初桃性子更好的了,大家都喜欢她呢。”
邝逸泯了口茶:“的确如此,我们津渡楼里的人也都尤其喜欢她。”
“您可别夸这丫头,她呀最是夸不得。
云生公子,您来得正好,这是昨日我同初桃包的饺子,您尝尝。”
“是啊,可好吃了,从小我就最爱吃姑姑和初桃包的饺子,只要一包饺子,我准能循着味儿找来。”
青松说着,推来一碟醋。
“您蘸这个,饺子呀就是蘸着醋才好吃呢,有股酸酸的味儿,吃着特别香。”
“二哥,我要和青松一起去外面练剑,你和姑姑给我俩当裁判吧,我好久没和这小子比了,这次我得赢过他。”
初桃取了两把木剑过来,语罢还挑衅地看了青松一眼。
“比就比,你青松哥哥什么时候输过。”
两人拿着剑就出去了,只剩下邝逸同芳若坐在屋子里。
芳若笑着摇摇头:“这两个孩子,凑在一起就没消停过。”
“他们……很小就认识了?”
“是啊,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您也知道,初桃在修行上多有阻碍,青松倒是帮了她不少,他们都是约着一起修炼的,青松这孩子也好……”
芳若絮絮说着,越说越满意。
也不知是不是邝逸的错觉,竟在芳若脸上看出了丈母娘夸女婿一般的神情。
邝逸轻轻咳了一声:“这小丫头既然叫姑姑与我给他俩当裁判,那我们便好好看看,她这剑到底使得如何”,语罢同芳若一起看着外边。
外面青松已经同初桃比了起来,两个人身手矫捷,你来我往的,十分有默契。
阳光照在他俩身上,伴着他俩的笑声,显示出一种蓬勃的活力与生机来。
这不看还好,越看邝逸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
夹了一个饺子,也浑然忘记自己蘸了几回醋,吃进去的时候险没把牙酸倒了。
……
初桃二人比过剑后,稍事休息了一会儿,邝逸便要带着初桃回去。
芳若将饺子又装了一些,令初桃带回去给津渡楼里的众人。
“你此番回去,定要多同云生公子请教,这段时日里再提升一些。
对了,记得不要误了仙君定下的日子,提前几日回来做准备。”
初桃拉住芳若的手,“我都省得的,姑姑,没过几日我就回来了,只是你得自己过除夕……”
青松忙过来插话:“哎哟你就不用担心啦,我早就邀了姑姑去我家过除夕了,姑姑也答应了。”
初桃面上顿时显出几分感动的神色,还未待她说话,邝逸便插话进来:“姑姑您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她的。初桃,我们该出发了。”
“去吧初桃,我和姑姑等你回来。”
“要你等,臭小子”,邝逸心下念叨。
芳若也朝初桃摆了摆手,初桃此时方依依不舍的同邝逸离去。
直到御剑飞到看不见地上的身影,她才转回了视线。
“舍不得姑姑?”邝逸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嗯。”回答带了一些鼻音。
此时刚飞出渊山的范围,邝逸正欲再开导开导初桃,突然面色一凝,急忙控制着飞剑向地面飞去。
………………………………
第十七章 暗杀突至
还未待初桃问发生了什么事,邝逸便严肃地对她说:“你捏个疾行诀快走,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又将一贴信号符给了她,“收好,我会用这个联系你。”
初桃有些着急:“发生什么事了二哥?”
“有一群人正朝我们过来,看样子是敌非友,你修为不够,速去,否则令我分心。”
初桃点点头,捏了个诀便转身离开。
这时几个头戴面罩的人已经包围了过来,眼看是走不掉。
“在一旁躲好”,邝逸叮嘱一声,平日里御剑飞行的巨剑飞至空中,迅速缩小。
他一把握住,剑上寒光映出眉间冷意,大喝一声:“来者何人!”
领头的人却全然不顾,与其余几人对视一眼,便又向前疾跑了数十米,将包围圈缩小后,相继出招。
瞬间攻击如雨点般落下,邝逸面色如常。
他以剑格挡,只守不攻,乃是要诱使对方多使招数,观其派别。
然这一群人也似明白邝逸的目的一般,招数使得极其混杂。
虽不连贯,但断招之时便由其他人补上,一时也是攻得密不透风。
邝逸一个回旋,剑影翻飞,又挡去一击,见对方攻势渐猛,却招数诡异。
心下决定不再纠缠,速战速决,先擒住对方后再行拷问。
于是手下招数越发凌厉,一招狠绝的鹰击剑法使出,变守为攻,破了敌方包围。
对方见邝逸手下不再留有余地,其中两个舍了身法攻击,转而捏诀。
先将邝逸身边下了禁制,使其无可躲避,再将周身法力灌注指尖,如剑气一般像邝逸射去。
而其他几个则配合远攻之人,专注近身缠斗,欲使邝逸不得分身。
见此情形,邝逸轻笑一声,手中剑去势不停,再度加快。
纵身跃至空中,使对方一击打偏,又在空中倒转攻来。
只见一片剑花乱影,隐有翻江倒海之势。
不过几息的功夫,近身攻击的这几个便被击落了手中武器。
此时远处攻击已至,邝逸于空中一个翻身,腾挪之间便令几次攻击落空。
剩余皆以剑身格挡划去,时机掐得刚好。
一套功夫使来,行云流水,不见半点迟滞,端的是飘逸空灵!
趁对方败势已现,士气衰落之际,邝逸趁势而上,对着近身攻击的那几个发起猛攻。
剑光过处,已将敌方打得七零八落。
但没两把刷子,这群人是断然不敢来伏击邝逸的。
他们早已接到邝逸伤势痊愈的消息,没有人会小觑面前的这位少年。
被打落的诸人翻身而起,围着邝逸迅速组了一个七星伏仙阵。
这阵集七人之大成,如天罗地网一般严密。
任你成仙成神,也得将你留下再说。
看这阵仗,初桃躲在不远处的石头后面,暗自为他捏了把汗。
邝逸此时脸上也出现了凝重的神情。
他将锦袍下摆撩开了一些,挥剑斜指地面,一副严阵以待之势。
居于天璇之位的那人率先展开攻势。
只见他双手握拳,击在空中隐有虎啸之声,一招气吞山河使出,大开大合,背后猛虎的虚影张嘴咆哮攻来。
邝逸快速变了几个剑招,加上犰狳一族的天梯腿法横扫出去,颇为费力方得以招架。
随后天璇的收拳竟打向天玑之位,仿佛蓄力传递一般,天玑那人旋即使出一招卧看江山。
龙吟之声传出,一条威严的青龙已在空中现出雏形。
邝逸此时方明白,他们七人结阵法乃是为了使出一套醉览千古!
这套拳法是上古一位战神自创,一招更比一招狠厉。
但要想连贯的打出整套,必须有磅礴的法力作为支撑。
若邝逸亲自使出,自问最多只能连出三招。
而这七人以七星阵法联结,每人各使一招,便将余力传于下一人。
使得此套拳法连绵不绝生生不息之势得以维持。
这卧看江山看似打得懒散,但威力已经又比方才的气吞山河高出许多。
青龙微阖的眼眸中正逐渐露出摄人的精光。
但令几人惊讶的是,邝逸不退反进,竟然直直向青龙冲来。
他双手握剑一个旋转,从龙身中直直破出,硬挺着吃下了这一招。
邝逸拼着受伤,只为穿过天玑格挡,直取身后已经力竭的天璇。
他知道绝不能令他们一招招使出,只能想办法各个击破。
这七人用阵以来尚未见到这种宁肯自损八百也要伤敌的狠绝。
大多数人都是想着维持住尽量多的力量,去接最后的杀招,但往往不至最后一招便已丧命。
不得不说,邝逸这种不要命的破解之法却歪打正着。
天玑已反应过来,但此时尚在收拳之势,来不及救援。
而其他人亦未料到邝逸竟直取天璇,便只见剑尖带出一朵血花,天璇已轰然倒下。
邝逸步伐不停,于空中急速回转,挥剑再取正向天权传力的天玑。
这传递之势一经打破,整套拳法便已无法使出!
邝逸此时也承受了阵法攻击所带来的伤害,喉咙处传来一丝腥甜。
他强忍着咽了下去,面上仍旧一片清冷。
略一提气,趁着七星结阵之势被打破,邝逸手腕一转,一招啸九州连着傲天山使出。
这两招乃是犰狳一族古籍传承中较为厉害的两招,其间更倾注邝逸平生修为。
只见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四人接连被挑,阵法之内只余天枢。
也许这天枢确实是命不该绝,他所在的位置离初桃极近。
起先他们不是没有看到这个小姑娘。
只是看她周身灵气波动不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便决定将邝逸收拾了再说。
他们虽然没有轻敌,拿出了看家功夫对付邝逸。
但也很自信,从一开始便认为这是一项十拿九稳的任务。
没想到这次却马失前蹄。
眼看着身边伙伴接连倒下,天枢知道单凭自己一人决计斗不过邝逸。
于是猛然向初桃的方向冲去,他只伸手一抓,犹如抓一只瘦弱的鹌鹑,毫不费力便捏住了初桃的脖子。
粗哑的声线竟也是加以法力掩饰的,“不许过来,否则我便杀了她!”
初桃哪里肯听话,只想着不能令自己拖累邝逸,于是拼命争扎着。
天枢没有什么耐性,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初桃霎时脸色通红,呼吸变得极为困难。
………………………………
第十八章 挟软肋以奔逃
“你松手,放了她”,邝逸维持着声音的冷静。
“放了她当然可以,你也必须放了我。”
“好。”
“口说无凭,你先点住玉堂及膻中两穴,封住体内法力。”
邝逸应声照做。
“很好,左手持剑,划伤你右手手筋。”
邝逸拿着剑于右手划了一刀,血霎时流下。
初桃看得瞳孔一缩,心中更加埋怨起自己的没用。
若不是自己修为低微,邝逸怎会受制于人!
天枢倒也守信,将初桃推了过去,转身便使出梯云纵,飞速逃遁。
不是他不懂使诈,骗得邝逸自伤后再行攻击。
而是他即便令邝逸如此做了之后,也只能保证他没有追上来之力。
可这却不代表邝逸没了战斗力。
若自己趁机反攻回去,或是杀了那个姑娘,逼得他露出本体。
犰狳一族的本体如此蛮横,反而自己一条命难保。
说到底自己也只是受人之托,没必要一拼到底。
况且这番又折了六个兄弟,也算是忠人之事了!
初桃赶紧跑向邝逸,见那人逃遁远去,邝逸此时再也忍不住。
一口血喷出来,只能以剑拄地,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倒下去,初桃一把将他扶住,令他靠着自己坐下。
有水滴在邝逸脸上,邝逸抬头便看见,那双圆圆的眼中不停往外涌着泪滴。
只是声音还强自镇定:“二哥,你身上有伤药吗?”
邝逸点点头,指了指胸前,初桃也顾不得扭捏,赶紧将手伸入他怀中,掏出一瓶药来。
又从随身包袱里拿了一套干净的里衣,将袖子撕下来,细细将邝逸的伤口包扎好。
随后拿出月桂给自己的药瓶,将里面复原的药丸倒出两粒喂邝逸吃下。
随后邝逸打坐,进入入定状态,初桃寸步不离的守在一旁。
又怕先前倒下的六人中有人醒来,于是手中紧紧握住他的剑,脊背打得笔直,一刻都不敢松懈。
待到邝逸终于冲破自己封住的两个穴位之后,已过去一个时辰。
他略略查看了一下体内,体力和法力都恢复了一些,“我好些了,走,去看看那六人如何。”
起身后,初桃仍有些不放心地略扶着他。
待走到那六人跟前时,却发现这几人没有了呼吸,早已死去。
邝逸仔细打量了他们片刻,叹了一口气:“这背后之人好狠的手段。”
初桃微带不解地看着他:“二哥何出此言?”
“这六人,我在下手之时想着要留下活口,均未下死手,他们只是伤势比较严重而已。”
“那……他们现在为何都死了?我守着你的这段时间,再没有其他人来过。”
“不是死于其他人之手,他们是死于法术操控之下。”
“法术?”
“对,也可以说是一种咒术。
这些人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中了这种咒术,这咒术平时也不会有半分显现。
但当他们受了重伤陷入昏迷之时,这种咒术便会起效,要了他们的命。”
“是为了防止他们走漏消息或是供出背后主使吗?”
“对,我留着他们本打算令他们供出背后主使,没想到,这人早已经留了后手。
看这副情形,恐怕我们也无法查到这些人的身份了,你去揭开他们的面罩看看。”
初桃依言照做,解开了其中一人的面罩,立时被吓了一跳。
原来这人脸部的皮肤已高度溃烂,连骨头都开始变形。
随着面罩被揭开后,他的身体也开始迅速腐烂,化成一滩腥臭难闻的脓水。
初桃再一看周围,其余五人尸体尚且完好,又不死心想要去揭开第二人的面罩。
“不必了,你再解开一个,也是如方才那个一般,看不到他本来面目的。
如若不出我所料,这其他的尸体最多再过半个时辰也会化为脓水。
背后这人算无遗策,怎么会让我们查到这几人的真实身份。”
“都怪我,若不是因为我的话,二哥不会放走方才那人,也许就能掌握一些线索了。”
“你别自责,此事因我而起,你只是被牵连其中,我怎能眼睁睁看你丧命?况且,我也不是真的放了那人。”
“你还留有后招?”
邝逸刚想说话,又剧烈咳嗽了几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二哥,你别说话了,我们赶紧回津渡楼,你还能御剑吗?”
邝逸点摇摇头:“再让我休息半个时辰,我才有御剑之力。
我现在要进入复原状态,不能受干扰,就麻烦你替我护法了。”
初桃点点头,认真地守在邝逸身边。
有野兽嗅着尸腐之气寻来,初桃看看身后的邝逸,再不像以前那样害怕。
反而主动捏诀驱赶,一双圆圆的眼睛寸步不让地瞪着它们,倒将那些野兽吓退了。
另一边,天枢眼看着离自己的大本营越来越近,邝逸也没有半点追赶而来的迹象,心下松了口气。
想着那几个生死未卜的兄弟,又不免心有戚戚。
“别怪大哥,但愿那邝逸只是逼供,拿到他想要的消息之后,最终饶去你们一条性命……
可是,任务失败,背后那人,怕不是会轻易放过我们。”
这样想着,天枢加快了脚步,脑中飞快搜索着有哪里是可以藏身的地方。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愠怒的传音。
“废物,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执行不力,还差点坏我大事。
你去见你那几个死鬼兄弟吧!”
语音刚落,天枢甚至还未来得及反应,整具身体就在空中爆裂开来。
霎时血肉横飞,场面骇人,一片血雾之中,只余一声痛苦的哀嚎。
随后,有一片闪着微光的符纸掉落在地,被一道绿火燃尽。
此时正在入定的邝逸也突然睁眼,发出一声闷哼。
初桃赶忙问他:“可是伤势又严重了?”
邝逸摇摇头:“我起先在那人身上下了一张跟踪符,可以探知那人行踪,方便日后查探。
但这张符咒被人发现了,又以净火烧之,使得上面记载的信息我再也无法得知。”
“这么说,线索便彻底断了吗?”
沉吟片刻,初桃还是略带关切的问道:“二哥,我见这几人皆是身手不凡,你可知道他们为何要追杀你?
你素日里,可有与什么人结仇?”
“嗯,这个,你倒是提醒了我。说来话长……”
………………………………
第十九章 女子与小人难养
“你二哥风姿伟岸,当年外出游历时,交游广阔。
曾令无数小娘子为我倾心,更有甚者强行逼婚,迫使你二哥与之结成道侣。
我品行高洁,自是拼死不从的,这一来二去的便结上了仇。
估摸着有那些不死心的,得不到我,只好便毁掉我了。”
邝逸促狭地看着初桃:“哎,我说,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般小肚鸡肠?”
初桃哪里不知他是不想说出真相。
于是也便顺着打了个哈哈:“那是,你不知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
你现在可是受伤状态,最好别得罪于我,否则我可不管你。”
“你不管我?那你自己捏疾行诀回去吧,我可以御剑了,你走是不走?”
说着,那把剑又化为巨剑,浮在眼前。
初桃自然不说话,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跟了上去。
邝逸笑了两声,“本公子还以为你多有志气呢。”
初桃听罢,实难顺下这口气,也不管这人是不是受伤了,伸手使了个坏,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邝逸与她闹了一阵,见天色已过正午,再不赶紧回去的话,木白他们怕是要担心了。
收起了戏谑的表情,邝逸加快御剑的速度。
虽然此番伏击未能得到什么有效线索,但那人还是小瞧了自己。
早在那人发作之前,他就分了一丝本命心神附在跟踪符之上。
天枢的最终位置他还是有七八分的把握能查出。
只要锁定这个位置,再在周边进行查找,他不信查不到这几人的老巢。
且这次并未收了自己的命去,必然还有后手,邝逸眼睛微眯了眯。
“尽管来吧,我不信你次次都能像这次这般撇得干净。”
刚到津渡楼,初桃毕竟还是担心邝逸伤势,急急唤了木白出来。
木白见邝逸身上的血迹,小跑而来,扶着邝逸上下查看一番。
面色掩不住的焦急:“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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