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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夹缝中生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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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翁然觉得怎么好像自己之前亡命天涯似的那种感觉。

    就这样二人只用了两天,就来到那片荒无人烟的山地。

    月上中天,顾轻承终于停了下来,摇摇晃晃的下了马,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棵老树,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就响起了鼾声,看样子是累惨了。

    翁然悄无声息的点着脚尖,落在树上,低头瞧着睡死过去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不久后,捧着一堆干草树枝回了来,在顾轻承不远处生了个火堆,又重新飞身上树,瞧着顾轻承被火光映的通红的脸。

    嘴角的笑,自己都没注意到。

    天还未亮,翁然便睁开了眼睛,将火堆的痕迹清理的一干二净,离开了这里。

    这一觉,顾轻承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睁开眼,抻了个懒腰,继续赶路。

    这片无人区的地势险峻,山路崎岖,若遇大雨,时不时的就会有山石掉落,再加上官道未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原有的几户人家也都搬走了。

    翁然骑着马,紧紧的跟在后面,时不时的能看见些人,背着篓子,拿着锄头,进山采摘。

    路两边更有就地贩卖者。

    什么山参灵芝,仙草奇花,还有飞禽走兽的皮毛骨骸。

    让翁然停下的是一颗火灵珠。

    卖灵珠的是一位老者,鹤发童颜,老当益壮,精气神十足,大敞着衣襟,那身腱子肉和她身下的这匹马儿相比都不遑多让,一看就是练家子。

    见她停下打量,那老者也不招呼,依旧是悠哉望天,抽着烟袋锅。

    翁然下马,瞧着那火灵珠,颜色正红,虽不是上品,但也值得收入囊中。

    “价钱。”

    “百金。”

    “不值。”

    “不送。”

    翁然咬了咬唇,百金虽然贵了些,但也不至于是狮子大开口,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只是自己钱财有限。

    “可否物易?”

    “不可。”

    翁然无奈只好放弃,重新上马,这个老财迷。

    自己想要炼制的丹药,正缺一颗火灵珠,心有不甘的往前走着,自己只有十枚金,二两银外加五十个铜板,差的太多了,自己居然这么穷!

    “要不去打劫吧!”

    翁然眼色一亮,瞧着远处只剩下一个小点的身影,笑的阴险狡诈:“傻子,你就当帮帮忙!”

    于是,加快速度,好一阵狂奔,终于追上了顾轻承,但是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好像不大好,翁然眼睛向四处瞧了瞧,然后转了方向,向右边上了山,不得不说,是真陡,马儿都不敢快跑。
………………………………

第十一章 你打劫也不容易

    翁然心中着急,生怕火灵珠被人买走。

    索性下马,摘下左臂上的板子,飞快的向前跑去,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一边跑一边瞄着顾轻承,眼见着超过了对方,前后无人,很好,翁然嗷的一嗓子大喊道:“救命啊!”

    下面的顾轻承听的清清楚楚,扯着缰绳停了下来,疑惑的向四周看去,就见山坡上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消失在草丛树林后。

    顾轻承眼睛一瞪,快速的下了马,手脚并用,十分笨拙的爬了上去:“谁?谁在喊救命?”

    踮着脚尖,举目四望,却是瞧不到人影。

    不远处的翁然又捏着嗓子喊了声:“我在这,我掉坑里了,救命啊~”

    “你别怕,我这就来!”

    顾轻承喊着,双手扒拉着半人高的杂草,跌跌撞撞的向前找去,翁然一直在那哼哼唧唧引诱着他。

    直到顾轻承出现在视线之内,翁然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一个大鹏展翅就扑了过去,手里拿着一把片刀,横在了傻眼的顾轻承脖子上。

    “别叫!不然我杀了你!”

    翁然恶狠狠的威胁着。

    顾轻承面露疑惑之色:“你是刚才喊救命的人。”

    “嗯。”

    “你没事啊。”

    顾轻承说着露出一个放心了的笑容,翁然真想晃悠晃悠他的脑袋,听听里面是不是都是大海的声音,你被骗了,还没发现嘛!

    “少废话,给我二百金!”

    为了以后少打劫他,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翁然决定一步到位。

    “打劫啊,我还以为什么事呐。”

    顾轻承语气轻快,丝毫没有刀架在脖子上的紧张感,第一次打劫的翁然有些不适应,打劫是件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吗?

    顾轻承已经拿出了明晃晃金灿灿的金子:“这是三百金,你打劫也不容易,我多给你一些,你就能少打劫几次,省的自己搭上性命或者伤害到别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拽下脖子上拿刀的手,将沉甸甸的金子放了上去。

    翁然低眼,目光却全被顾轻承手上一道道的血口子吸引了过去,看样子应是被这草叶子划上的,那一刻,翁然的心有股莫名的波动,只觉得眼眶发酸,竟觉得比自己受过的那些伤都疼……

    “小兄弟,打劫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既然已经有了这些钱财,不如谋一个好的出路,人生苦短,莫要连阳光都见不得。”

    顾轻承拍了拍翁然的肩膀,苦口婆心的劝了几句后,就离开了,离开前还说了句:“山路陡峭,你下山的时候小心。”

    紧接着,他自己脚一滑,整个人前倒后仰,两条手臂猛扇忽,最后还是滚了下去。

    翁然这才回神,连跑两步,探头瞧去。

    就见顾轻承笑呵呵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朝他挥了挥手:“我没事。”然后,起身上马,继续赶路。

    翁然看了看走远的人,又看了看手上的金子,刚才自己到底怎么了?有些失落的将金子收进空间戒指,重新绑好自己的左手,原路返回。

    直到看见火灵珠才高兴点,百金潇洒一扔:“这灵珠我要了。”

    那老者瞧都没瞧她一眼,只收了金子,手一挥,火灵珠便向翁然飞了过来。

    翁然接过火灵珠,赶紧收进空间戒指,心满意足,便又着急忙慌的追顾轻承去了,事实证明,这个傻子傻到出乎预料。

    但事实又证明,顾轻承这一路只遇到一次危险,那就是被翁然打劫了。

    踏入徐州地界,是没人敢明着杀人放火的,翁然的心也放了下来,轻轻勒马,停在了城门外,遥遥的目送着顾轻承进了城。

    她的第二个目标原是武阁里那位衣冠禽兽,但是她暂时不想再和顾轻承遇见。

    她的心好像有些跑偏,她要把心正回来。

    “就先暂时放你一马!”

    调转马头,发丝在空中飞扬:“再见了,傻子。”

    进了城的顾轻承,突然回头,目光顺着城门望去,却只瞧见了尘土飞扬。

    失望的回过头,摸着腰间玉佩:“没事的,她也要去武阁,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马儿哒哒的走了。

    翁然投了间客栈,盘腿坐在床上,身前是一尊四脚炼丹炉,赤金所造,其上雕刻着一头怒龙,龙目圆睁,龙须飘扬,龙鳞片片立起。

    空中漂浮着七八种药材,每一株都价值不菲。

    翁然闭着眼睛,手掐诀,那炼丹炉里突然升起蓝色的火焰。

    猛地睁眼,手指连动,一株株药材相继进入炉中,霎时间药香四溢。

    但那药材却在炉中,迟迟不见炼化。

    翁然手指再动,空间戒指一瞬闪烁,火灵珠飘了出来,投进炼丹炉中,霎时间蓝色火焰被吞没,盖子飞过,将炼丹炉严丝合缝的盖了上。

    翁然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炼丹炉,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翁然的额头渐渐出现细密的汗珠,脸色愈加苍白,她这屋内的药香也愈发浓郁,甚至都有些让人无法呼吸。

    不过翁然对这药香之味再熟悉不过,她这几年就差泡在药桶里睡觉了,离的近了,细闻她身上,就会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那是一股初闻微苦,细闻转涩,最后一品,却是鼻中淡淡留香的味道。

    她的大师姐任逍遥还调侃过说那是让人会上瘾的味道,说这话时,她正像蛇一样缠在翁然的身上,琼鼻贴着翁然的脖子,用力的嗅着,嗅出了翁然一身冷汗。

    眼看着炉火越来越旺,浓郁的药香几乎快凝成了实质,屋内一片迷蒙的白。

    “呃。。。。。。”

    翁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掐诀的手微颤,却是不肯停下来,专注的控制着炼丹炉。

    雾蒙蒙的药香四散着,却囤于屋中,丝毫未泄,就见门口,床上,两边的墙皆贴着黄符,药香齐齐的停在这些符咒前。

    翁然要炼药,自是准备周全。

    转眼以入深夜,那炼丹炉突然颤了起来,翁然眉一挑,手诀变幻,那眼瞧着要掀起的盖子就又被压了下来。

    又是一口鲜血,自口中涌出。

    这数十天的奔波,追杀与反扑,伤到了根本。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此时练这一颗丹药,但此时恢复身体重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

第十二章 血海

    鸡鸣声一声接着一声,更有铜锣敲打,苍老人声:“卯时三刻,朝阳出露,万物尽兴。”

    客栈内,翁然房间那迷蒙的药香如潮退于海,几乎是眨眼间已尽数回到炼丹炉中,一脸疲色的翁然,冒着血丝的眼珠一晃,手诀再变,那炼丹炉随着她手上动作,颤了三下,周身热气消散。

    翁然手一勾,盖子打开,有淡淡的香甜味道。

    一粒浑圆赤红的药丸从炼丹炉中浮了出来,落到翁然掌心上,至于炼丹炉已经重新回到空间戒指中。

    翁然瞧着那尚有杂色的丹药,心中可惜,真是白瞎了这许多药材,但自己强行提升境界,必须先做些弥补,不然让师妹知晓,定骂的自己狗血淋头,还会将药故意多弄苦几分。

    心酸的将手中丹药送进口中,炙热燃烧之感甚至让她怀疑自己的下颔是不是被烧着了,强忍着刺激的疼痛,将丹药咽下,五官已是痛到扭曲,窝在床上,佝偻成一团。

    一团热气自丹田之下升起,痛感蔓延全身,丹药烈性,但药效对此时的翁然却最是合适。

    翁然如同刚出水的鱼儿般,浑身湿透,双眼失神,有一口没一口的喘着粗气,好在她这些年受过的折磨已经够多,还能撑住。

    不聚焦的双眼中,突然出现一道挺拔的背影,那背影她看了一路,看的她改变了自己原来的计划,可此刻那背影却支撑着她,让她没来由的觉得温暖。

    苦苦撑到了日上三竿,痛感渐失,她眼中才慢慢恢复了神彩,身下的床褥湿了一片,嘴唇干裂甚至都冒了血出来。

    三个呼吸过后,一股温润之感从腹部蔓延至四肢百骸,速度极快,翁然舒服的哼了一声,嘴唇的裂口,迅速愈合,粉嫩晶莹,被过度使用的身体,去除了伤害后,又被治愈着。

    又过了一个时辰,翁然彻底将丹药吸收,整个人也活了过来。

    蹦到地上,活动了两下后,又重新盘腿打坐,内视了下自己体内的情况,丹田处的灵源之火重新烧了起来,无上仙决自行运转,吸收着天地灵气,入体的灵力被灵源之火淬炼后送往全身,每时每刻都在提升着身体的强度,不过现在却是用来控制体内的裂缝不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翁然睁开眼,精光被敛于眼底,不至于太过锋芒,平和的吐了口气。

    武阁暂时不去了,原来的第三人选就上升至第二了。

    目标明确,便不再耽搁,起身退房,离开了这里,一路向西而去,姐姐!我翁然来了!

    翁然风尘仆仆的赶了三天路,停在了血海边,瞧着这一望无际的血红之海,好似能闻到一股血腥味,但实际上这海不但不腥还很甜,用此提纯出的海水酿酒,更是千金难得的佳酿。

    她曾有幸在二师兄千金裘那里喝过一小杯,那种味道难以形容,她只知道自己整整睡了三天。

    后来听小师妹说,自己当时又哭又闹,还要果奔,把师父的药园子拔了个精光不算,土都给刨了几层。。。。。。

    再后来,自己被师父罚的体无完肤。

    往事不堪提,不堪提。。。。。。

    拿出一超大的水晶瓶,装了满满一瓶的海水,等回去送给二师兄做礼物,他定欢喜的送自己几件宝贝,这买卖稳赚不赔。

    翁然十分得意,巨大的龟船已是出现在港口。

    不再耽搁,排了队伍,向前走去,打量着那龟船,几乎和座小山般大小,龟壳做顶,腹部做仓,龟的脑袋探出,双眼紧闭,口中衔着雕龙圆珠,圆珠下垂着黑纸,几乎和龟船一般高矮,其上朱笔描红”借路“二字,尾上高高挂着长明灯和“薛”家旗帜。

    三角大旗,赤红旗边,烫金大字,笔锋刚劲有力透着自傲和嚣张。

    不过这薛家也的确有嚣张的资格,作为血海上的霸主,掌控着血海这片海域,就等于掌控着东圣大陆和西域无疆的交通,这两片大陆被血海隔开,只有水路可走,若想飞天而过,除非你是圣者级别。

    而翁然现在不过是区区人者顶峰,距离圣者还有,脱凡,入道,登封,返璞,归真,入圣,才到圣者。

    但圣者之上还有超圣者,非凡,羽化,成仙,仙者。

    不过成仙只是传说,这世上无人成仙。

    翁然一时想的有些远了,在这世上,超圣者已是极致,不过五人,而这五人中就有一人是薛家老祖,所以这薛家就是这世上的一片天,更别提薛家老祖之下,还有当家家主,圣者薛远山和其同为圣者的发妻阮琳琅坐镇。

    “五十金。”

    入耳的钱财数将翁然的思绪拉了回来,瞧着那干瘦的薛家子弟,肉痛的拿出从顾轻承那里抢来的五十金交了上去。

    入了船舱,这五十金也不过换来一个小到甚至伸不开腿的座位。

    “这薛家可真是坑人!”

    身边一男子小声和同伴嘀咕着。

    其同伴正四处的打量,他这一开口,吓了他一跳,连忙捂住他嘴:“作死啊你!在人家的地盘嚼人家的舌根,风怎么不大点,闪了你舌头呐!省的拖我下水!”

    男子面色讪讪:“至于嘛你~咱们可是花了钱的~谁花钱谁就是祖宗!”

    他声音因为激动有些拔高,翁然转眼一瞧,就见靠着船边站着的一位薛家弟子,冷着脸走了过去,面容清俊且寒。

    手中长枪甩出,划出半圆,罡风震动,红缨飘荡,扫过一干人的头顶,最后压着三个人的脑袋,抵在了那男子的脑门处:“滚下去。”

    那男子吓的眼睛直咋,呼吸紊乱,屁话说不出一声。

    倒是他同伴,不断赔礼道歉:“这位小哥,您通融一次,我们真是有急事。”

    冷脸小哥只瞪了他一眼,同时手上用力,枪尖就刺进了皮肉,血在瞬间流出,满船的人鸦雀无声,无人搀和。

    那男子吓得浑身如筛抖,他同伴见状也有些慌了,忙凑了过去,小心的拿出一个钱袋。低声陪着笑:“小哥,这拿去喝酒去,您就通融一次。”

    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却不能改变薛家子弟的行事。

    冷脸小哥拿枪的手抬起了一根手指,只要这根手指再按下去,那男子便是个死:“再不滚下去,死。”

    他说的轻描淡写,被指的男子却撑不住了,后退避开枪尖,猛地起身:“我这就滚,这就滚。。。。。。”说着连滚带爬的下了船,把自己的同伴都给忘了,留在船上,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着实尴尬。

    “坐回去。”

    冷脸小哥开口,利落收回长枪。

    那人泄气的叹了口气,老实的坐了回去,将钱袋收好,低着头,再不言语。
………………………………

第十三章 人心是排外的

    船动了起来,速度极快但却很是平稳,翁然心想这薛家怪不得始终屹立不倒,瞧瞧人这门下弟子。

    她的位置靠近船尾贴着船舱,所以视线还算是开阔,不至于太过憋屈和太挤。

    瞧着红浪翻飞了一路,不见一点活物,怪不得很多人都说这世上最大,最深不见底的血海是一片死海,就连海鸥都会避开这里。

    可事实却不尽然,这血海之下的活物,不见得比地上的少,只是小鱼小虾翻不出什么浪花,大家伙都稳得一匹,只有些二椅子时不时的晃荡一下,然后被消灭,成为英雄的脚下基石,被传诵,或者成就狗见都躲的名声,被唾弃。

    人心是排外的。

    。。。。。。

    薛家弟子穿着统一的黑色服饰,人手一把长枪,立在船边,不得不说薛家的龟船还是挺靠谱的,至少不会被打劫,抛尸海上,而且翻船的次数并不多,一年也就翻个十来次。

    具翁然打听,此港口出发的龟船,会在西域无疆的沙罗河口靠岸,历时五天。

    而七天后她的姐姐,柳眉儿会随着家族中人来到沙罗河口,参加每年一次的野猎!

    所谓野猎,便是一行人结伴同去西域无疆的无主之地,那片神秘的瘴气森林,在最外围最安全的地方,捕猎最弱的妖物魔兽,然后得意洋洋的排个一二三等,带着好笑的荣光和简陋的战利品,光荣回家。

    翁然对此嗤之以鼻。

    当然实际上的野猎并没有翁然以为的这么简单,所谓最安全的地方,不过是人们所进出最多,稍有了解的地方,而强大的妖物魔兽也偶尔会一时兴起,散步散到外围,再一高兴,一爪子拍死几个。

    所以野猎有风险,参加需谨慎,更别提还有以为自己艺高实际只是胆大的往深处冲去,因此失踪者更是不计其数。

    而此时海上的路程是十分无聊的,眼看着点点星光冒了出来,另一边火红的太阳忙着往下落,满天艳霞。

    船舱内已经有人开始吃晚饭了,翁然扫了一眼,有些怔住,吃干粮水果的完全可以理解,只是有位大姐跑这吃满汉全席来了,吃的堆了一堆,还尽是好东西。

    山珍海味已不稀奇,整整一头烤乳猪,黄金的光泽,诱人的油光,俏皮卷起的小尾巴。。。。。。

    众人都瞧傻了眼,更傻眼的还在后头。

    不过两刻钟的时间,那大姐吃完了眼前的一堆,包括那乳猪,连个骨头渣都不剩,接着这大姐又拿出山高的水果,估摸着得有百八十样的品种,这一下就连薛家弟子都不由侧目。

    “咔嚓,咔嚓。”

    果子很脆,香甜的味道飘了满船舱,很多人都吸着鼻子闻了闻,并不一定是穷酸,实在是好闻。

    这回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没用上,所有果核都上贡给了血海。

    那大姐又拿出好大一桶琼浆玉液,咕咚咕咚仰头喝了个干净,心满意足的拿着好看的手绢擦了擦嘴,这才注意到众人的目光,脸色有些红,却梗着脖子,厉声道:“没见过人吃饭嘛!看什么看!”

    说着翻了个白眼,闭目养神去了。

    翁然低眼瞧了瞧手中掉渣的白馒头,瞬间它就不香了。

    更让她惊奇的事,那大姐的杨柳细腰,婀娜身段,小巧脸蛋,那些东西都是吃到哪去了?

    再想自己,如果不是一直修炼,自己可是喝凉水都长肉的小胖妞啊~

    很快,天就黑了下来,翁然看着那在夜里更加显眼的长明灯,耳边听着渐渐起伏的鼾声,闭目运转无上心诀,修炼了起来。

    后半夜的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响,让人不得安眠,待天亮的时候,雨也停了,那位大姐又表演了遍吃早饭,众人再次惊掉下巴,以至于隔天再见到的时候,已经处变不惊了,反倒是窃窃私语,这顿的肉少了,那顿的水果多了。。。。。。

    “第三天了。”有人念叨着,呆的时间久了,大家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拘谨,时不时的会说上几句闲话。

    一个小男孩怯生生的望着那大姐,十分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吃的那么多?”

    大姐一手举着某种动物的大腿,扭头看向小男孩,嘴张的极大:“要你管!小心我吃了你!”

    小男孩浑身一抖,眼睛眨巴了两下,就蕴出了泪水,嘴一咧,嗷嗷的哭了起来,调子十分委屈。

    老母亲见状,一把将小男孩护进了怀里。

    大姐仍自叫嚣:“你瞪什么瞪!管好自己的孩子!”

    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位寻常大姐,那怎么看都是普通老母亲,所以只能忍气吞声,自是没有人会为陌生人出头。

    大姐被弄出了火气,饭也不吃了,起身向船舱外走去,从翁然身边路过时,狭小的过道,撞的翁然紧贴舱壁。

    “不好意思了。”

    大姐念叨着,来到舱外,伸了个懒腰,如墨长发随着海风起舞,鹅黄色的衣裙好似一朵娇花,不得不说这是个美人,那种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嚣张又意外有股憨厚之感的美人。

    果然有不少人都看直眼了。

    其中有一位许是色令智昏,又或者是极其自信,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挺着大肚腩就走上跟前。

    风将他的声音送入众人耳中。

    “这位美人,在下七杀帮帮主王建南,有幸和美人同乘一船,真是缘分啊缘分~”

    说话间,色胚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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