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夹缝中生存-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将他的声音送入众人耳中。
“这位美人,在下七杀帮帮主王建南,有幸和美人同乘一船,真是缘分啊缘分~”
说话间,色胚眼神,放肆的在大姐身上游走,心想吃东西的时候瞧傻了,没注意,这还是位大美人~
大姐柳眉一挑:“你想勾搭我?”
“噗~”
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翁然也是抿嘴忍笑,这大姐,够直白。
王建南有些尴尬,但脸皮厚得很:“勾搭多难听,在下是想追求美人。”
“哦~”
大姐拉了个长音:“你是想追我?”
王建南点头:“不知美人可不可以给这个机会。”
大姐转头四处瞧着,嘴里还嘟嘟囔囔:“想追我。。。。。。”
“美人,给机会吗?”
“给!”
大姐眼色一亮,一步上前,靠近王建南,对方受宠若惊,表情更浪荡了,嘿嘿笑着,抬起手想要揽上美人的细腰,脖子却突然一紧,双脚离地,想要开口,却被那只手掐的说不出口,只胀着一张脸,用眼神质问求救,扑棱着自己短粗的四肢。
人已经是离开了龟船,悬于血海之上。
薛家弟子对此无动于衷。
“好,你追吧。”
大姐话落,松手,噗通一声那人沉入血海,浮浮沉沉,被龟船激起的水反复吞没,挣扎着不断大喊:“救命!救命啊咳咳~~~噗~~~”
没人出手相救,龟船离那人越来越远,只依稀瞧见个脑袋,很快脑袋也看不见了。
大姐拍了拍手,盯着海面沉思:“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追上我。”
再没有人笑了,之前那老母亲佝偻成一团,将小男孩藏在怀中,缩在角落。
这个世界,人命如草芥,翁然早已习惯,世界如此待她,她也如此对待生命。
………………………………
第十四章 遇袭
本来已经自在不少的船舱氛围再一次将至冰点。
那大姐等了好半天,才失望的转身回到船舱,嘴里还嘀咕着:“诶,又是一个失信的,还没追来。”
路过翁然身边时再次将翁然压扁,许是良心发现,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扔给翁然一堆吃的。
翁然瞧着这堆食物,又瞧了瞧那大姐。
对方已经回到座位,闭上了眼睛。
翁然只好将食物都收了起来,那大姐却突然睁眼,隔着好几个人的距离大声质问:“你为什么不吃?嫌弃我?”
翁然一时无语,心想这大姐怕是脑子不好。
“不是,我晕船,什么都吃不下。”
翁然态度友好的解释着,并不想惹什么麻烦。
“哦~那还我,不吃都浪费了。”
大姐说的理直气壮,理所应当,翁然老实的又将那些吃的都还了回去,一个不落。
“既然你无福消受最好的,我便拿些不好的补偿你吧。”
大姐说着,光华一闪,翁然身前就出现了一块精致令牌,上面赫然刻着一个“薛”字。
翁然盯着令牌看了看,又瞧了瞧正享受美食的大姐,最后又瞄了眼那薛字大旗和薛家子弟,道谢收下了令牌。
“你拿着这块令牌,好使!”
大姐有大姐的气派,左手拔丝凤爪,右手酒壶黄汤~
“多谢。”
翁然没想到这大姐竟然是薛家人,看样子地位应该不低,只是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和她们这些人一同乘坐龟船,但一想那大姐的古怪脾气,好像也可以理解。
身边不远处一人嘀嘀咕咕:“小白脸就是好啊~什么不做就能让美人喜欢~”
另一人搭腔:“可不是咋的,想想之前那个,多倒霉。”
翁然无语,自己女装狐狸精,男装小白脸,这日子还有法过了。
第三日的夜幕降临,不远处一片阴云密布,被狂风不停的往过吹,想来今晚会有一场不小的暴雨。
龟船也开始有些摇晃起来。
但众人也没太在意,吃的吃,喝的喝,睡的睡。
摇曳的长明灯,明明灭灭,照在人的身上恍恍惚惚。
一道亮光晃眼,翁然睁开了眼睛,全身戒备着,紧接着是轰隆隆一声巨响,这下船舱内的人都醒了过来,不过有些人又接着睡了。
翁然的目光透过瓢泼的大雨,瞧着船舱外的薛家弟子,其中一位正站在之前那冷面男子身边,说着什么,狂风吹的薛家大旗猎猎作响,无助的随风飘摇。
就见冷面男子提起长枪和那位弟子一跃而起,翁然耳根一动,头顶上有轻微的声响,想来是那二人。
匕首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手中,压在手臂下,身体随着龟船左摇右晃,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睡着的人骂骂咧咧的再次醒了过来。
老母亲将小男孩抱的更紧:“这是怎么了?”
一人跑到船舱口,探头瞧了瞧,又缩了回来,手揣袖口弓着腰:“没事,就是下雨刮风浪大点,这可是薛家的船,你们怕什么。”
可翁然却在那一阵剧烈晃动后,看见龟船的上方,一道银光一闪而过,将整个龟船包住。
“出事了。”
翁然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下意识的向那大姐看了过去,对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许是感受到她的目光,看了过来,对视一瞬,翁然无声的转过眼睛。
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一般。
翁然看着剩下的那几名薛家弟子,手中长枪甩起,向着虚空指去,那一闪而过的银光,又亮了一下,翁然清楚的看到上面细密的裂缝。
看样子支撑不久了。
正想着,龟船猛地一个漂移,横向划出了近百米,翁然的身子狠狠的撞到舱壁上,舱内人如滚地葫芦,砸了过来。
翁然脚一抬,用力的将滚过来的一人踩在脚下,才不至于被其撞到。
惨叫声,质问声,哭喊声暴发了起来。
有人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抓着一位薛家弟子,激动道:“到底怎么回事?”
“滚!”
冷面男子当空落下,长枪划落,那人手臂分家,鲜血狂飙,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吓得舱内众人一时不敢吱声。
翁然也是意外,没想到这薛家子弟行事,竟霸气至此。
冷面男子转身,冷眼扫了众人一遍,目光在翁然和那大姐身上格外多停顿了一会儿,又无言的转了回去。
翁然正侧耳细听,她可不习惯指望别人保护自己,将所有的杂音抛开,好像听见了一声声嘶吼,目光盯着脚下船底,在晃动之下,脚底的船舱不断的颤动着,有裂缝突然出现,瞬间如蛛网蔓延。
“是船底。”
翁然想着,脚尖一挑,迅速将脚下人踢开,冲出了船舱,脚尖轻点,腾空落在了龟壳上。
与此同时,船舱崩裂而开,血红的海水猛烈灌入,几乎是瞬间,便有几人被海水冲走,人们惊恐大喊着向外跑去,冷面男子回头,扫了眼龟壳上面的翁然,而后,长枪离手,直直向着船舱裂口而去,人紧随而上,身形如猎鹰出山,重新握住定在裂口处的枪柄,脚尖一转,顿时如风暴般旋转起来,血海的颜色更深了,混杂着肉沫。
一时间人间地狱,死亡过半,薛家弟子并不施救,而是长枪排阵,保持着龟船不至于被解体,依旧向前行着。
翁然仰头,电闪之下,一硕大狰狞蛇头就在无形法阵的外围,通体紫红,粗如百年树干,獠牙吐信,十分狰狞。
混黄双目中,两个黝黑的小点,死死的盯着龟船。
蛇尾将龟船缠了好几圈,不断甩来甩去,而此时那冷面男子所刺部位,应是尾部稍上。
非要害。
翁然瞧着紫蟒,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而这红海之下说不准有着什么妖魔鬼怪,距离岸边又尚远,若是弃船,估计只有死路一条,这应该也是薛家弟子宁可维持龟船也不前去相助的原因。
正想着,眉梢一挑,连往旁退了几步,一柄寒枪锋利而出,破开龟壳,穿过无形阵法,一人紧随,握着枪柄的手一转,欣长身形一个鹞子翻身,已是脚踏寒枪,一手负于身后,凌空和那紫蟒对视着。
雨在他的身边都饶了道。
天地雷霆压不下他周身气势。
那紫蟒也感觉到了气场的压力,一双凶眼,紧盯着对方。
正所谓,敌不动,我就要动的他眼花缭乱!
就见那男子脚底压着枪柄向下,枪尖上挑,而后飞起,又重新落入他手中,动作帅气的同时让翁然觉得有些多余,既然还是要握,刚才为什么还要换成踩?
………………………………
第十五章 风雷动
“风雷动!”
一声冷吟打断了翁然的胡思乱想,漫天雷霆好似被牵引般,落于男子手中长枪之上,耀眼夺目,绚丽异常。
雷电在长枪上游走如银蛇,甚至缠上男子之半臂,但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痛苦之色,长枪轮圆,雷霆一往无前,仿佛要撕碎一切的气势和声响,刺激着眼睛和耳朵。
那紫莽巨口大张,一红色水球如炮弹般自口中射出,与雷霆相撞,蒸腾,雾化,消散,但仍有大部分将雷霆包围,又在瞬间成冰。
就见血色的冰球困住仍自噼啪作响闪灭的雷霆,往下坠去。
而紫莽长舌紧随冰块之后向那男子甩了过去,舌之两边,无尽倒刺,獠牙更是锋利。
男子长枪一挑,轰隆一声巨响,龟船都被震的晃了两晃,那下坠的冰块突然爆裂四散,就见被困雷霆如脱缰野马,似炸药入海,砰砰之声不绝于耳,海水被活生生炸成了喷泉。
随着长枪不断上挑,那在海中玩的正欢的雷霆,又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正和甩过来的长舌撞了个正着,一声痛苦嘶吼,长舌有一瞬间的僵硬,便被雷电抓住破绽,死死缠住,眼看着长舌焦黑,断裂,紫蟒一狠心,獠牙咬断舌之半寸,才不至于被得寸进尺的雷霆爆头。
一时受创,蛇头不断向后退去。
而那不曾被注意的,海水喷泉之中,银光闪烁,搅起海水漩涡,向着紫莽绞杀而去,带起的风吹的海浪翻滚如沸,其上龟船漂泊如浮萍。
男子则是手提长枪,脚踏虚空,投入漩涡之中。
巨蟒一直缠着龟船的尾巴用力一甩,它已经无法再分心。
龟船被这一甩,甚至离开了海面,无形防御在这一刻破碎,滔天的海浪如泰山压顶,无形的狂风几乎要吹飞皮肉,龟船在海水中不断翻滚,浮浮沉沉,又是惨叫连连,翁然一身灵力凝于脚下,死死的固定在龟壳之上,任由冰冷海水不断冲击着身体,脸上的肉都被吹的变了形。
又是一个头下脚上的滚圈,她看见那对母子掉进海中,不断的挣扎着。
而薛家弟子,长枪刺进船板之中,双手紧紧紧握住枪柄,身体也都打斜腾空。
整整翻滚了十来圈,龟船才远离了那片区域,停了下来,薛家弟子重新落到船上,齐声轻喝,拔出长枪向着龟船外围的圆孔之中,齐齐插入:“定!”
这下龟船彻底安稳了,翁然睁开眼睛,浑身好似散了架一般,就瞧见那神奇大姐一身干净的站在船上,身边躺着那奄奄一息的小男孩。
除此之外,船上再无他人。
雨下的更大了,许是在为那些无辜亡魂哭泣。
远离了危险区域,翁然抬眸眺望,就见那紫蟒巨尾甩动,欲从后方杀男子个措手不及。
漩涡之中一抹红缨格外引人注目,那绞杀漩涡合成一股,目光所及的红海皆被波及,龟船又被浪推远了不少。
一人一枪当前,身后是冲天的巨大漩涡,撕扯着黑夜,随着人动枪指,漩涡出击,紫莽一声怒吼,身前红海如屏障般竖立在身前,掩盖了雷霆。
巨尾已来至男子身后。
“杀!”
男子一声冷吟,却是向着后方而去,而巨大漩涡风暴已经撕开红海屏障继续向前。
长枪向前猛挥,罡风先一步撕裂了巨尾的皮肉,而后枪尖毫无阻碍的刺进尾巴深处,向下而落,血水如今夜的雨般狂飙,男子连眼都不眨一下,巨尾便被一分为二。
与此同时,一声惨叫,漩涡风暴绞的紫莽只剩下半颗脑袋,死不瞑目,沉入海底。
风暴歇,雨未停。
鲜红的血水顺着男子的黑衣落入无底的血海之中。
身形瞬动,亦投进血海之中,又是一阵海面翻滚,龟船边余波不断,海水突然飞射,男子持枪冲出,立于龟壳之上,一个枪花甩过,冷冽枪尖已是直指翁然脖颈。
分不清是海水还是血水自枪身滑到枪尖,滴滴答答的落着。
“这是何意?薛家的船坐不得修炼者不成?”
翁然淡定开口。
男子一双好似藏了冰山的眼,冷冷盯着翁然,倏的收枪,用极其命令的口吻道:“下去。”
翁然二话不说的落了下去,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没办法现在船上除了昏死的小娃娃可就自己这一个外人,她好汉架不住人多,嗯,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打不过他!!!
警惕的靠边站着,故作轻松的道:“遇海中恶兽,常有之事,不至于杀人灭口吧。”
“闭嘴。”
话落,龟壳上的男子也落了下来。
翁然听话闭嘴,瞧着男子将龟船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之后便不再开口,继续赶路。
见这意思,是没有杀人灭口的打算。
一夜无话到天亮,那大姐又开始吃了起来,翁然瞧着日头,她们的方向变了,经过昨夜一战,龟船已经脱离了原来的航向很远,看样子是龟船残破,众薛家弟子苦苦支撑,脸色苍白,估计是到不了沙河罗口,只能向最近的地方去了。
翁然心中郁闷,希望不要离沙河罗口太远。
没多会儿,那昏死过去的小男孩哼哼唧唧的睁开了眼睛,转圈瞧了一遍,大哭着要找娘,大姐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小男孩两眼一翻白,又昏死了过去。
“没家教,我救了你,居然不先道谢。”
大姐十分不满的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个鸡腿。
日落时分,远远的看到了岸,人潮涌动,人声鼎沸,十分忙碌,且充满活人的气息。
压着最后一抹天光,龟船靠了岸,冷面男子下船和接船的人交涉了一番后,就领着自己的人走了。
那大姐也下了船,无人敢拦。
翁然刚要走,就听一声哼,那小男孩顶着红肿的脸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茫然无助的向四处看着,瘪了瘪嘴,哭了出来,只是这次没哭出声音。
翁然来到跟前,蹲下身,偷偷的往那小男孩怀里塞了百金,不瞧小男孩不解又可怜的眼神,自顾自的说着:“你娘为了保护你死了,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能让你娘白死。”
豆大的泪珠滴在手上,还有温度。
翁然动作顿了一下,起身,将手上的泪珠擦掉,下了船,没在回头。
却在快出口的时候,看见那大姐又阴沉着一张脸走了回来,嘴里还嘀咕着:“小东西,看你死了娘,我就可怜你一把。”
………………………………
第十六章 粗鲁两个字怎么写
翁然的心也轻松了一些,瞧着港口那硕大的牌匾“弄潮里~”
还好,离沙河罗口不算远,自己赶紧上路,应该可以赶上野猎开始。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解决了下温饱,又换了身干爽的衣裳。
翁然瞧着自己手里,连五十金都不到了,心中感慨:“穷,真是个如影随形的怪物,还总玩命追赶自己,诶……”,只能省着点花了,所以她只买了匹普通的马,至于魔兽坐骑是想都没敢想。
贫穷是人生要战斗一辈子的大敌啊~
突然有些想念那个傻子,要是再能打劫他一次就好了,这次再多要点。
想起傻子,不免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他找没找到他娘的相好,进入武阁。
但是他那么蠢,会不会被人欺负啊?被欺负也还好,要是被骗失了身,那可就。。。。。。
翁然被这个想法惊住,用力摇了摇头,失身又关你什么事!
重整精神,策马出了弄潮里,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依稀还能瞧见些帐篷和自由自在的牛羊。
她一边赶路,一边回想着昨天晚上的战斗。
那位薛家弟子,看样子年纪比自己长不了几岁,可看修为,至少已经脱凡,那紫蟒虽只是活的年头多的傻大个,神智尚未全开,未能掌握自身神通,施展有限,但他能如此轻易打败,怎么也达到了脱凡顶级。
再想想自己,真是人比人,丢死人啊。
至于那大姐就更不用说了,浑身上下,连根头发丝都没湿,薛家可真是人才辈出。
心里有些酸,羡慕和嫉妒是人性里不能摒弃的两大要素。
身后突来一声娇叱:“闪开!”
翁然没脾气的牵着马儿往边上靠了靠,就见背生雪白羽翼的飞雪马振翅而过。
模糊见瞧到了一抹红衣,还有赤着的玉足,纤细的脚踝上系着银铃,叮当作响。
飞马踏着祥云,在离地一人高的空中飞远了。
西域民风开放,露脚不足为其,就是只穿着肚兜和小裙,也实属正常。
翁然的目光艳羡的看着那浑圆的马儿屁股,没有一丝杂毛,这要是自己的该多好。
刚叹息完,又是一声:“麻烦让一下。”
翁然又让了让,好在路宽,一虎头豹身狼尾的焰魔兽窜了过去,速度之快,翁然根本没看清上面的人,只激起的尘土,呛人。
“不好意思,借路!”
翁然皱眉又往边靠了靠,马儿蹄子一低,一人一马就落到了草原上。
一浑身好似钢铁的吞金兽,冒着刺眼的光,雄赳赳气昂昂的跑了过去,差点没晃瞎翁然的眼睛。
心中正郁闷,就听一人道:“啧~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究,好好的草也要去踩,这么大的路不够他走的嘛!”
翁然心中火气已经冒到了顶点,扭头看去,就见半空中,一男子盘腿坐在影兽上,头发梳成一条条小辫子,辫子尾端都挂着骷髅头的小铃铛,左肩上搭着褐色毛皮,右肩赤裸,肌肉结实,刺着鬼头刺青。
脖子上带着一串狼牙项链,左脸上绘着红色花纹,身下影兽黑如无星的夜空,无声无息,停在半空,却连翅膀都不动一下。
养的起影兽,大户人家。
而翁然得罪不起大户人家,生怕惹到什么不必要的追杀,耽误了自己报仇大计。
忍气将马儿往道上拉去,最后一只后蹄刚抬上去,就听身后声音急切:“抱歉,我赶路。”
翁然愤怒的一甩缰绳,扭头看去,老子不忍了!
迎面一柄飞剑载着一人射了过来,吓得翁然连忙将身子一歪,那飞剑几乎是贴着脸颊飞了过去:“对不住啦~”
剑上之人大喊了一声。
翁然斜挂在马上,双腿夹着马腹,腰部用力,嗖的一下又坐了回去。
这个世界太疯狂。。。。。。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究,飞这么快,还飞这么低,学学本大爷好不好,安全高度,安全速度,做人不能没素质!”
那野人装扮的男子说着,不再理会翁然,继续以他安全的速度向前飞去。
翁然眼皮蹦了蹦,好好的影兽,跟了它真是白瞎了。
一路上十分热闹,看样子都是赶着去参加野猎的,年轻人居多,老家伙有几个好意思和小孩子抢得,什么时候上哪猎不成,何必凑这个热闹。
所以很多大家族平时受约束的年轻人,都会借这个机会跑出来,享受下所谓自由的空气。
翁然始终保持着最快的速度向沙河罗口跑去,隔着不远就是影兽,这一路上,那家伙嘟囔个没完,见到什么都要说一句。
可以说是翁然所见识到的墨迹的极致。
“你这一路都瞟了我八眼了,告诉你,本大爷对男人没兴趣,即使有兴趣,本大爷也不会喜欢你这种面捏的,也得喜欢像本大爷这种又硬又挺的!”
他说着还拍了拍露着的右胸。
“我也对男人没兴趣,即使有兴趣,我也不喜欢你这种粗鲁的,而是像我这种白净好看的。”
翁然话落,脑海里顾轻承那张脸就冒了出来,带着傻傻的笑和温柔的笑声,如阳光温暖。
“你说谁粗鲁!”男子大声质问。
翁然缰绳一甩,挑眼看去:“谁说谁粗鲁!”
“我问你说谁粗鲁!”
“谁粗鲁你问谁!”
“我问你!”
“我不粗鲁!”
“我说你说我粗鲁!”
“你说粗鲁就粗鲁!”
。。。。。。
场面一时僵住,男子面红耳赤,翁然风轻云淡格外气人。
而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陷入了死循环,男子气的七窍生烟,身下影兽翅膀微动,已是来到了翁然身前,隔空指着翁然,脑袋上的骷髅头铃铛直晃:“你说谁粗鲁!”
翁然不甘示弱,拉住马,大声吼了回去:“谁指我说谁!”
“你没完了是吧!”
男子气的口水都喷了出去,脸上的红色花纹又艳丽了几分,翁然动作敏捷的闪过口水攻击,不耐烦的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