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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夹缝中生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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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完了是吧!”
男子气的口水都喷了出去,脸上的红色花纹又艳丽了几分,翁然动作敏捷的闪过口水攻击,不耐烦的道:“让开。”
“不让!”
“你没完了是吧!”
“你说谁粗鲁!”
翁然翻了个白眼,熊熊怒火也是彻底点着了:“我说你粗鲁怎么着吧!”
“承认了吧,哼!”
她承认了,男子的怒气反倒消了不少:“说了就要承认,做人要诚实。”
翁然无语,自己有什么招奇葩的命格吗?
………………………………
第十七章 打脸
“让开!让开!我要赶路!”
“你为什么说我粗鲁?”男子还是不让,纠结着这个问题。
“你拦路,用手指指人,平白无故就说不会喜欢我,还对我喷口水,你不粗鲁谁粗鲁!”
翁然知道不要和傻子争,因为在傻子的世界里,你永远傻不过她,所以她一忍再忍,但是她低估了傻子挑战底线的能力!所以她暴发了!
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因为我不喜欢你,你就说我粗鲁,那我喜欢你成了吧,不许说我粗鲁,我是有修养高品格的人。”
翁然一时怔然,哑口无言,这是多么丧心病狂的想法啊,简直让人发指!
抬手痛苦的捂住脑袋,向马儿柔软的鬃毛上一下下撞了过去,心里哀嚎:“让我撞死在这吧!”
男子见状十分得意,脸上的花纹好似都要开了:“你别激动,不就是被我喜欢了嘛,多大个事儿~”
翁然绝望抬头,木然道:“我谢你全家,可以让开了吧。”
“好说,好说,不用如此客气,我是懂礼貌的人,所以我带我全家谢你,同时我也谢你全家。”
话落,影兽带着男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翁然一口气憋在胸口,几欲昏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好在一个部落的出现拯救了翁然,茵茵的绿草地上,扎着五颜六色的帐篷,一个个跟花骨朵似得再搭配着那各式各样的小彩旗,就似叶子般衬托着,煞是好看。
翁然偷瞄着那男子,看他是什么打算。
见那男子并未进村庄,翁然这才放心,直奔村庄,恨不得扔下马儿,自己使出脚上抹油的第一神功,师傅亲传第一绝学飘渺步,只为了自己能够在那男子身边消失。
但马儿是钱买的,扔不得,就是死了也得卖回几个铜子的肉钱。
找了一有点偏的茶棚,停下歇歇脚。
“老板,有什么吃的没有?”
“有~刚杀的羊,鲜着呐~”
“给我爆炒一盘,一定要辣,再来两个馍馍。”
“好嘞,你先喝茶,这可是正宗的奶茶~”十分亲和的大妈,往翁然的桌上放了一个盆大的碗,手里拿着铜茶壶,给倒了满满一碗,奶香四溢。
翁然吸着鼻子,嗅了嗅:“谢谢大妈。”
“先别谢,等会辣哭你个小汉儿,可不准闹委屈撒泼~”
大妈打趣了句走了,翁然喝了口奶茶,热乎乎的,很是滑润,稠度也刚刚好,除了奶香外还有着茶味的青涩,一没注意就喝了小半碗。
同时打量着另外几张桌子,都是三两人一起的小年轻,有说有笑,显得自己就有些孤零零了。
正想着,一道魔音自身后响起:“你怎么跑这来了,不告诉我?”
那粗鲁男子说着话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老板,再来个碗~”
翁然沉默的看他喝了一大碗奶茶,又沉默的看他拿着馍馍,夹了块最大的羊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之后,张开的嘴就不再合上了,眼珠僵硬的转向等着看热闹的翁然,那眼中有些许疑惑,很是直白的透露出来,我刚刚是吃了什么?
脸很有层次的红了起来,那脸上花纹更加艳丽了,紧接着就是细密的汗珠又逐渐豆大,刷刷刷的往下滑。
作为修炼之人呼吸也紊乱了,视线也模糊了,耳根都开始发痛了,再也顾不得什么修养素质了,手中筷子猛地落下,好好的桌子就无辜遭殃,飞出去了一角。
翁然眼尖手快,第一时间就将那碟子羊肉拿起,收到身前,另一只手还把剩的那个馍馍拿了过来,美滋滋的咬了一口,歪脖看着笑话。
”嘶~哈啊~额~“
男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直勾勾的盯着翁然,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翁然慢条斯理的用馍馍夹了块羊肉,再慢慢的放进嘴里,夸张的嚼啊嚼,摇头晃脑,鼻哼不断:”嗯~真是太好吃了~“
陶醉成两条缝的眼睛挑衅的看着男子,男子吸了口大气,哈哧哈哧的道:”你这个人有毛病!“
说完,跑了。。。。。。
如风背影带着莫大委屈。
翁然又吧嗒了两口,见男子是真一去不回头了,这才放心,忙张嘴,嘶着气,呸呸两声,将嘴里的烂糊糊给吐了出去。
口水不受控制的流着,眼泪一同暴发,脸红的和那男子有的一拼。
太辣了,辣的翁然想投胎!
茶馆大妈一脸好事的跑了出来,一边将手上的水渍摸到腰间围裙上,转着圈的瞧着翁然,跟瞧什么稀罕物似的:”我说小汗儿~是不是辣滴狠~“
辣弯了腰的翁然,摆了摆手,她的嘴已经不是她的嘴了。
茶馆大妈哈哈的笑了,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来,喝口奶。“
翁然接过茶碗,咕咚咕咚喝干,好像真的好了很多。
”小汉儿,菜是你自己要的,可不准不给钱。“
大妈说着话,还帮翁然顺顺背。
翁然自是给了钱的,之后还无视了其他人笑话的目光,又要了盘清炒羊肉,吃了个饱。
总之吃了一顿饱饭,又甩开了那奇葩,翁然十分惬意的骑马上路,至于过程不重要。
许是天黑的缘故,路上的人少了不少,至少不会一个接着一个让你让路了,而且看了一路,翁然发现她的坐骑是档次最低的。
许是老天爷就喜欢打脸。
她刚这么想,一人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没错,是走,两腿生风的那种走,比马都快的那种走。
翁然瞧那打扮,打着补贴的僧衣,草鞋,小秃头,一颗颗山楂大小的佛珠挂在脖子上,疾步而行,从那草鞋的破烂程度上看,也是跋山涉水而来。
后半夜的时候找了块半人高的石头,挡着风坐了下来,望眼一瞧,能瞧到不少的篝火,明明灭灭,许多人都像她这样,就地休息,第二天在起来赶路,翁然也眯了一会儿。
等到了沙河罗口,人挤得几乎都进步了城,只得还在城外露宿,等待着野猎开始。
翁然将马儿给变卖了,无主之地的瘴气森林离沙河罗口并不算远,自己步行也可以,而且之后自己要做的事情,带着这么一匹普通的马匹也没用,还不如换点钱财实在。
………………………………
第十八章 回忆如潮,将人淹没
处理好马儿,翁然挤进了城,这是她人生第二次来到沙河罗口,瞧着这一砖一瓦,只见过一次,却记忆深刻的刻进了骨子里,甚至有时辗转反侧尽是因为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而夜不能寐。
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人挤着人,被撞了也好似没有感觉,回忆如潮水涌来,当时也是这么多的人。
她被带回家族的第二年,便和家族中的同辈一起来这里参加野猎。
入住在这里属于她们柳家的宅子,晚上大家一起吃喝玩乐,谈天说地,柳眉儿破天荒的将她拉到身边坐下,她只知道自己醉了,被柳眉儿亲切的扶回了房中,可第二天一早,还没等她睁开眼,就被闯入房中的柳眉儿抓着头发拽出了房间,她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虽然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脱得衣裳。
还没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一个巴掌已经扇了过来,她跌入尘埃。
头上是柳眉儿的骂声:“你个贱种!居然连你姐夫你都勾引!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恍若被雷击中,茫然的从地上抬起了头,不明白柳眉儿说的是什么,但却看见柳眉儿的未婚夫,自己的准姐夫孟德,衣衫不整的从自己房间里出来,一脸浑浑噩噩,恍恍惚惚,焦急的向柳眉儿扑了过去:“眉儿,这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柳眉儿厌恶的将他推开,他突然瞧向自己,伸手指来,恨不得将自己戳出几个窟窿,辩解着:“是这个贱人,一定是她,一定是她给我下了药,不然我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眉儿,你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我只喜欢你,我怎么会喜欢她这个贱种。。。。。。”
他一再乞求,声声句句刺向翁然。
柳眉儿却是一个巴掌向他扇了过去,清脆的一声响,孟德被扇的傻了眼,却发疯的朝翁然扑了过去,抓着翁然的双臂,骨头都被攥痛,不断质问着:“你为什么要害我!我是你姐夫!我是你姐夫啊!”
翁然甚至无法看清孟德那张扭曲的脸,但她却看见了柳眉儿高高在上,充满得意的冷笑,转眼瞧去,还有众人的轻蔑,厌恶,不屑,不齿,愤怒。。。。。。
她们的心思就如同赤果的自己,是那么赤果果的砸在身上,几欲让她粉身碎骨。
她被柳眉儿的软鞭抽的皮开肉绽,她没有解释更没有解释的机会,便被丢出了门外,丢到了人来人往的街道,无数的目光砸在身上,竟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疼。
未褪色的记忆,让翁然的身体好似又记起了那种疼痛。
她在喧闹无比的街道上,打着冷颤,她来过沙河罗口,但是却没有参加过野猎。
后来她被带回了那个家,柳眉儿的婚事告吹,自己丢尽了柳家脸面,被关在那不见天日的阴冷地牢,等再见到日头时,身边是无尽的鲜血,属于母亲的鲜血。
“喂!你怎么了?”
已经开始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翁阳抬头看去,就见路边饭馆的二楼,那粗鲁男子正坐在那,打量着自己。
翁然扭过头,没有理他,转身淹没在了人海里。
“啧!这人真是没礼貌。”
粗鲁男为当今世道人们的素质深深担忧。
翁然已是混在人群中,按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柳家大院前。
装作路过,能听见里面打闹的嬉笑声,她们果然来了。
记忆中柳家大院正对着一个酒楼,找了过去,还在,放下心来,刚登门踏入,就被小二撵了出来:“客官,人满了,不接客了,您换个地吧。”
翁然退到酒楼外,盯着酒楼看了看,一个薛字大旗格外显眼。
于是再次上前,还是那小二:“客官,你怎么又进来了?”
翁然将那大姐给的令牌拿了出来,小二看着眼前晃晃悠悠的令牌,笑的极其嘲讽,伸手将翁然推了出去。
翁然心想,自己是被忽悠了,但还不死心,又将手中令牌晃了晃:“你不认识这个?”
“您这块令牌,那姑奶奶发出去了近千块,家主早都通知下来,叫我们不用当真,所以啊,您啊,还是换家酒楼吧。”
小二也是头疼,当初头一次见拿这令牌的人他们当祖宗似的供着,可后来隔三差五就来一个,隔三差五就来一个,这些个不要脸的为了吃口白食,恨不得住在酒楼里。
好在后来有吩咐下来,不必再当回事。
翁然只好收了令牌:“我有银子还不成!”
“客官,不是银子的事,我们做买卖不能得罪人不是,您就别为难小的了,这大热的天你赶紧找个凉快的地方呆一会儿。”
翁然无语,你这不就是在得罪我嘛,二人这已经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目光,翁然怕被柳家的人撞见,只好放弃,谁知刚转身要走,鹅黄的衣衫入目,冷脸上前,问那小二:“他拿着令牌,你为什么不让进?”身边还跟着个怯生生的肿脸小男孩。
小二一瞧这么个大美人,态度立刻就好上了几分:“姑娘,你有所不知,这令牌在我们不作数。”
就见大姐脸色又寒三分:“你说这令牌不作数?”
“是啊~”
小二还没有察觉到危险,大姐已是一把抢过翁然手中令牌差些怼到那小二脸上:“你再仔细看看,这块令牌作不作数!”
小二的眼睛都快看对眼了,稍稍往后退了退,为难道:“姑娘,您别胡搅蛮缠成不成。。。。。。”
话还没说完,都咽了回去,傻眼的瞧着令牌在那素手中化作飞灰。
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紧张道:“姑娘,这可是薛家酒楼。”
外面的动静将酒楼的掌柜也吵了出来,看了眼小二,不耐烦的道:“在这跟她们墨迹什么,来人,把人给我撵走。”
一声招呼,就从店里跑出四个打手模样的汉子。
凶狠狠的瞧着翁然三人,那小男孩害怕,一溜烟的跑到了翁然身后,抓着翁然袖子,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瞧着,翁然意外的看着这小萝卜头,暂时没将他撵走。
“给我撵走!”
掌柜的手指着翁然三人,四个打手很是兴奋的走了过来,三个都奔着大姐去了,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是要揍人还是要占便宜。
………………………………
第十九章 姑姑
眼看着就要一场腥风血雨,看戏的瓜子小板凳都备好了,一道寒声响起:“住手。”
翁然扭头看去,果然是那冷俊男子,看戏的失望的挪着自己的小板凳给让出条路,掌柜的抬眼一看连忙哈巴狗似的跑到跟前:“呦~封少爷,您来了,真是让您瞧笑话了,这就撵走,这就撵走。”
一心都在那封少爷身上的掌柜,丝毫没注意到群众来劲的眼神,和身后的脚步声。
就感觉脖子一紧,后脖颈有点疼,下一刻人已经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又滚了好几滚,一时半会儿没起来,还是那小二跑过去给扶了起来。
大姐一把抓住那封少爷的衣襟:“薛封!你说我这令牌为什么不好用!”
薛封这个名字一出,顿时引来叫声无数,其中包含各种情绪,尤其一种格外明显。
“哇!他是薛封啊~”
“我的天,薛封这么俊俏的嘛~”
“我换相公了,从此以后薛封就是我的新相公。“充沛男声,引人夺目。
身边女子翻了个白眼:”这位兄台~连相公都跟我们女人抢,过分了啊~“
”哼~大家都是各凭本事,过什么分,又不是茅坑~“
。。。。。。
翁然听着这些议论声,瞧着男子:“原来是薛封啊。”怪不得杀紫蟒如砍菜。
薛封之名,就算没到如雷贯耳的程度但也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了,当世十大优秀青年之一,最低调的青年才俊之一,女子最想嫁男子之一,现在看来应该也包括些男子想嫁或想娶。
当然这些都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却脱凡顶级的修为,薛家重点培养的人物,前途无量,至于人格魅力,据说他曾经力战入道级别的老怪宿无常,拼着一身重伤,救下了婆娑门未来的圣女荧花,可谓是一桩美谈。
”姑姑,你应该不想家主知道您的行踪吧。“
被抓着脖子的薛封,十分平静。
议论声再起:“这么年轻的美人,居然有这么大的侄子!”
“什么!这居然是我姑姑!”
一女子激动道,身边同伴直皱眉:”你能要点脸嘛,什么时候成你姑姑了!“
女子理直气壮的回嘴:”未来的姑姑,我提早叫个嘴顺,怎么了。“
”毛病!“
。。。。。。
大姐手上更加用力,咬牙切齿的道:“别叫我姑姑,我有名字,我叫薛烟萝。”说着,松开了手,十分不满,不甘的瞪着薛封:“就知道告状算什么本事!”
愤而转身,看着那薛家酒楼,伸手一指翁然:“你,进去!我看谁敢拦着!”
翁然不是享受目光的人物,十分不自在的低头往里走,腿上却沉的厉害,低眼看去,那小萝卜头死死抱着自己不松手,却被薛烟萝一把拽走,没好气的道:“我救得你,你抱别人干什么!”
小萝卜头仰着红肿的脸,不敢说话,只啪啪的掉眼泪,哭都不敢有声音。
“哭什么!”
小萝卜头摇头。
“摇头干什么?”
小萝卜头低头。
“你干嘛不看我!”
围观众人唏嘘不止,这个孩子太难了。
“你吓到他了。”
薛封说完,不理会薛烟萝吃人的目光,进了酒楼。
此时翁然已经上了二楼,靠窗最好的位置,那是一个有眼力见的小伙计,特意撵了一桌人给她倒出来的。
不用翁然开口,好茶好酒好吃的,上了个齐全。
翁然向楼梯口看去,薛封走了上来,坐在了她的对面,这倒是有些出乎她意料,没一会儿,薛烟萝扯着小萝卜也坐了下来,嗯,这画面好像才正常了许多。
但翁然心想自己是来观察敌情的,你们来凑什么热闹,耽误事不知道嘛,嘴上却开口道谢:“多谢烟萝姑娘。”
“小事。”
薛烟萝心情不好,没怎么搭话,垂眸摆弄着指甲,时不时的“啧”一声,身边的小萝卜头就抖一下。
“添麻烦了。”
翁然又向薛封开口,对方并不理会她,自顾自的饮酒,就好似他只是来这拼个桌一样,全身都写着,别和我说话,我们不熟。
讨了个没趣的翁然,自不会上杆子去贴冷屁股,目光好似不经意的瞧着外面,拿着茶杯的手却是不由握紧。
柳家大院中,柳眉儿正在那桃树下荡着秋千。
她笑的十分开心,明媚如宝石,桃花纷飞,衬着她桃花粉的裙子,就好像她是这桃花妖一般,随着一下下荡起,裙摆飞扬,好似都飘着桃花香。
翁然深吸口气,收回目光,饮了口茶,看向对面,对面并未注意到自己。
柳眉儿,看样子,你过得很好吧。。。。。。
翁然想着,举起茶杯,又向那大院中看去,就见在柳眉儿身后,站着一身材高挑的男子,桃枝遮了他大半张脸。
她眯着眼睛仔细的瞧了眼,只觉得有些眼熟,收回目光再看向薛封,对方还是没有注意自己。
“那人好像是。。。。。。是言别语!”
翁然想起那人是谁,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杯中茶洒了大半,滴落到手上。
翁然连忙低头,掩盖住眼底情绪:“真是抱歉。”
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手帕,胡乱的擦着手上的茶水,心思却乱了:”言别语,真没想到竟会是你!“
手帕被捏的皱成一团,小萝卜头好奇的问道:“大哥哥,不要这手帕了吗?”
翁然愣了一瞬,直到顺着小萝卜头的目光看见皱皱巴巴的手帕,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道:“手帕旧了,不用力都不吸水了。”
小萝卜头盯着那颜色很正的手帕,眼底藏不住喜欢,小心问道:“那可以给我嘛,大哥哥?”
“我很穷嘛!还要你朝别人要块手帕!”
一直没精神的薛烟萝说着话拿出一片金叶子,拍在桌子上:“现在就去买它一百条回来!”
“不是要,是送,这个哥哥送你。”
翁然将手中崭新的手帕送给了小萝卜头,并用灵力将水渍弄干,对方感激的看着她,欢喜的接过手帕,宝贝似的来回翻看。
和翁然一比,这个薛烟萝就太吓人了,有金子都吓人。
“那你拿这个去买新的吧。”薛烟萝说着就把那金叶子扔给了翁然,翁然大概能猜到不收的后果,所以就老实的收了下来,金叶子啊,白给谁不要。
………………………………
第二十章 她的笑,他的劫
小萝卜头仔细的将帕子收进怀里:“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翁然。”
“大哥哥,我叫玉珀。”
“玉珀,好名字。”
“嗯,啊娘说我这名字可是宝贝疙瘩,我叫这名字,我就是宝贝疙瘩。”提起阿娘,玉珀满脸都是温暖的笑容,只眼中含着热泪,吸了两下鼻子,又笑了起来,脸颊上两个小酒窝,很是惹人怜爱。
翁然看着他的笑容,一时间感同身受,心里泛酸,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以后你跟着烟萝姑娘,你就是她的宝贝疙瘩了。”
“不要,我才是宝贝疙瘩!”
薛烟萝说着瞪着玉珀,玉珀憋着嘴,委委屈屈的道:“嗯,你是宝贝疙瘩。”
薛烟萝这才满意:“走,宝贝疙瘩领你享受人生去。”
说着,拽起玉珀就向楼下走去,根本不顾小家伙的小小挣扎,真可谓独断专行又风风火火。
玉珀被拽的摇摇晃晃,只能认命,不住的朝翁然摆手:“翁然哥哥,你不要忘了我啊~”
“嗯,我会记得你。”
翁然说这话时,玉珀已经被拽下了楼,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收回目光,他比自己幸运很多,那烟萝姑娘虽脾气古怪,但只要顺毛捋,就不会有事,还是个护短的,料想以后定不会让人欺负玉珀,但是她自己欺负不欺负玉珀就不好说了。。。。。。
她俩一走,就剩下了翁然和薛封,气氛陡降,翁然是有自知自明的,没有上杆子搭话,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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