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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黎爷的轨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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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泡澡，我从小就擅长，我的老家悠米尔可是真正的温泉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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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终于到来的初次演习
七曜历1206年，4月21日，星期五下午。
一天课程结束后的傍晚，晚餐之后。
正常来说，这是放学后，属于学生们自由支配的时间。
在宿舍里学习休息也好，在镇上闲逛也罢，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习武技都可以。
不过今天不一样，今天要离开托尔兹，前往演习地。
集合时间是6时30分。
不得不说，军校对于效率的把控真的很高。
白天正常上课，利用课后休息时间进行移动，到达目的地正好是第二天上午，立刻就可以开始演戏。
课业、活动都不耽误。
当然，学生们免不了会有些不满，谁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军校的压力又重，无缝衔接确实很累。
只是，这些不满的的声音都被教官们无视了，因为和潜在的危险比起来，这点苦根本不值一提。
学生们集合的地点不是利弗斯的车站，而是学校一侧的内部车站。
托尔兹内部有以机甲兵为首的众多特殊军用装备，为了保证运输方便，在建校的时候，政府方面特地修了一条分叉，专门通往第二分校。
学生们也不用大包小包，兴师动众地前往民用车站——虽然单纯考虑距离，其实是利弗斯车站离宿舍更近一些。
站台上分门别类堆放着需要装车的物资、装备以及学生们各自的行礼，来的早的学生三两聚在一起，讨论猜测实习的课题。
教官们也聚在一起，一边做着最后的准备，一边闲聊。
说话之间，鸣笛刺耳，一辆银色的列车缓缓减速，驶入车站。
这是一辆最新型号的军用列车，银色车身，流线型的子弹式的车头能为列车提供更高速度的同时也让整辆列车看起来更有气势。
没错，这正是属于托尔兹第二分校的专用特别列车“德弗林格号”。
与常规列车比起来，“德弗林格号”的长度较短，车厢的数量也比较少。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全校师生再加上其他工作人员加起来就三十来号人，算上装备也不能和正规军相比，车厢多了不仅浪费还会拖慢“德弗林格”号的速度。
列车停稳后，统一装束的车组人员从各个车厢走下，有序地帮助指导学生们物资装车事宜。
整个过程不说特别流畅，也算是井井有条，看得出来不论是学生还是车组人员都经过专门的演练。
这方面托娃当居首功，与列车有关的计划包括物资装运，人员登车，出发时间，行进路线等等都是由她一手包办，最近没少加班，看得黎恩暗道辛苦，同时也不免了回想起过去。
两人都是学生的时候，她也总是这样一个人加班到很晚，只是地点从学生会室改成了办公室。
黎恩不知道劝过她多少次，她总是啊哈哈哈地笑着，说没关系，她多做一点，其他人就能轻松一点。
正因如此，她才会在当时的学生中有着极高的威望，也积累了各种经验，还没毕业就被政府、军方、各大财团争相挖角。
靠近车头的车门比其他车厢开得稍慢一些，从里面走出的也不是车组工作人员，而是几天前才和黎恩见过的克蕾雅少校。
她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尤其是男性学生，其中好几个前一秒还在因为新车兴奋地直叫，下一秒便屏住呼吸，立正站好，生怕给这位“冰之少女”留下不好的印象。
克蕾雅的目光快速扫过站台，露出礼貌得体的浅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初次见面，各位第二分校的学生和教官，我是铁路宪兵队少校，克蕾雅·利维特。第二分校专用的特别装甲列车‘德弗林格号’现正式交付。”
接下来便是临行前的装车、登车时间。
集合时间6时30分，正式出发时间是9点，有足足两个半小时时间，时间相当充裕，学生们也不会太过劳累，毕竟已经度过了一天的学习生活。
这里再次为托娃的细心点赞，重来之前，黎恩没有想到这么多，直到再次经历，才明白了这位学姐的良苦用心。
教官们也没闲着，兰迪带着大部分男性和少部分力气大的女生干着苦力。
托娃带着剩下的部分学生进行统筹调度，分配房间。
黎恩先得管好自己，他行李最多，谁让他拥有个人最大件的行李“骑神”呢？
虽然到了第二分校后一次都没出动过，但谁也不会怀疑骑神的战斗力。
克洛斯贝尔边境，留下的那么多共和国空艇部件就是最好的证据，只要瓦利玛出现在战场上，共和国空艇部队根本不敢单独行动，生怕被黎恩单抓。
偏偏这一位还喜欢手下留情，从来都不直接击破，而是砍推进器或者平衡组件逼迫飞艇迫降。
最开始的时候空艇兵还有机会迫降后撤退，到了后来，帝国方面直接组了个机动部队跟在瓦利玛后面抓俘虏，之后还大肆宣扬，搞得共和国方面异常尴尬。
黎恩也成功取代克洛斯贝尔的“紫红恶魔”成为了共和国空军的新一代梦魇，被称为“灰之恶魔”。
把瓦利玛送进专用的货车车厢，调整到一个合适的体位——瓦利玛有自我意识，黎恩从来都不把它当做单纯的机甲看待，而是看作伙伴、搭档。
推己及人，人类有合适的站姿、坐姿、卧姿，骑神也有，就算瓦利玛不在意也得考虑到列车移动中可能遇到的颠簸转弯之类的状况。
忙完了这一切，再把行礼放好，黎恩才算是腾出手来。
这个时候，克蕾雅也刚好忙完。
反向的目光正好交互，黎恩点头致意，克蕾雅嘴角微翘，相互靠近。
“没想到是你会亲自来。”黎恩先开口。其实是知道，但这个时候必须要有个切入点，总不能上来就是一句——我知道你会来，因为你喜欢我。
“谁叫米莉亚姆和雷克特他们自己先跑来了，让你感到不快了吗？”
克蕾雅看上去一切正常，黎恩却依旧捕捉到了些许蛛丝马迹，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很高兴你能来，感觉就像是回到了第一次实习。”
………………………………
第二十五章 两个第一次
“是这样呢。”
听黎恩这么一说，克蕾雅的脸上也多了些怀念。
她和他，和旧VII班的第一次相识是在两年前，同样是第一次特别实习中。
那个时候的黎恩还没有现在这么高，肩膀也没有现在这么宽阔，各方面都算是青涩的雏鸟。
“所以我很高兴，也很安心。”黎恩的嘴角翘起一个温暖的弧度，“相似的实习，相似的立场，不同的是——”
“——这一次我不是最后才到。”克蕾雅心领神会，“确实，这次的计划包括确认演习地的安全在内，将由我们铁路宪兵队进行后勤支援，我会作为联络员和你们一起前往现场。不过你还少说了一样。”
“是什么？”
“你的立场从学生变成了教官，从雏鸟变成了保护者。”
“少校是在提醒我，要学习莎拉教官，不要保护过度，多给他们自由发挥的机会？”
“我可没有这么说。非要我说，保护过度不好，但像莎拉小姐那样太过放松也不是好事。”
“要求好高啊。”
“因为是你不是黎恩同学，是黎恩教官。”
教官一词，克蕾雅特地咬了重音。
黎恩知道她的意思，表情无奈。
克蕾雅不仅没有劝解，反而继续说道：“加油哦，黎恩教官。”
“少校，还是饶了我吧，至少别用这种称呼方式。”黎恩举手作投降状。
“呵呵。”克蕾雅忍俊不禁，脸上第一次有了名为灿烂的味道。
黎恩看在眼里，心中悬起的某块石头轻轻放下。
刚才的表现不能算是表演，但也有刻意引导的成分，为的就是逗克蕾雅开心。
经过Caster的提点，黎恩已经意识到克蕾雅的心意。尽管在她有所表达前，只能装作不知，但黎恩又怎么可能真的当成什么都不知道。
黎恩最无法抗拒的是真诚的对待，克蕾雅的一片真心黎恩不一定能全盘接纳，却绝不会去践踏。
更不要说克蕾雅本身没有做错什么，一直都尽心尽责，明里暗里给予他协助。
因此在察觉到她复杂的心情和承担的压力后，黎恩就想着要做些什么，至少自己这边不能给她压力。
目前看，效果还是不错的。把克蕾雅逗笑后，两人之间少了一份拘谨，多了一份随意，这样的状态只有在内战时通力合作时才有。
不论未来如何，黎恩都希望克蕾雅能好好地，想来这也是奥斯本的想法。
两人这边气氛正好的时候，一个大嗓门插了进来。
“啊，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啊！”
不需要看人，黎恩便知道是谁，声音太熟悉了，每天都要听很多遍——自己的学生之一，尤娜·克劳福德。
“在怀念过去，关于我的第一次实习，之后的实习时候会告诉你们的。”黎恩没有隐瞒，他和克蕾雅之间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呵呵，跟尤娜也两个月没见了。”克蕾雅对尤娜展露笑颜，不仅是因为心情的好转，也带有熟人之间才有的亲切。
“那个时候真是受克蕾雅教官照顾了。”尤娜对待克蕾雅的态度比对黎恩更好，“那个时候也救了我——”
“那个时候？”黎恩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啦。”尤娜别扭似地扭过头，“这是少女的隐私，不许刺探。”
“是我去军警学校当教官的时候，和尤娜也是在那时认识的。”克蕾雅小声解释，“更多的就属于尤娜的隐私，你去问她吧。”
黎恩表面点头，心中却道：不用问，我已经知道了，包括她学分不够毕不了业，你把她送到托尔兹来混学分的事。
没错，尤娜来托尔兹的初衷就是混学分的，不过很快就融入集体，积极向上，努力学习，本质上她始终是个好孩子，不然也不会得到克蕾雅的青睐——想要打动克蕾雅，认真是不可或缺的要素。
“跟奥兰多中尉有三个月没见了吧。真的很谢谢你，愿意协助第二分校。”
与尤娜打完招呼，克蕾雅又将目光转向与尤娜同来的兰迪。和兰迪一起干苦力的少部分女生中就有尤娜，单轮力气她真不输给男生多少。
“其实算是半强迫啦。”兰迪挠头，“不用担心，我把交到手上的工作好好完成的，如果你们下手没那么狠的话。”
“嗯，我会铭记在心的。”
对于兰迪，克蕾雅没有那么随意，毕竟双方的立场始终都是敌对。打压以特务支援科为首的克洛斯贝尔反对派，她也没少出力。
“你在这里啊，利维特少校。”
又有人走了过来，是米海尔·厄文。身边还跟着教官组最后一名成员，托娃。
“厄文少校，工作真是辛苦你了。”克蕾雅又恢复了最初面对黎恩时的拘谨，“我也好久没有见到托娃了呢。”
“啊哈哈，自从NGO事件后有半年了吧。”托娃还是逢人先笑，亲和力满点。
和身边始终冷面的米海尔比起来，一个天一个地，连寒暄都要打断。
“见面的招呼先摆到后面吧，时间差不多要到了，分校长和博士呢？我看她的专用机好像没装上车。”
“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说奥蕾莉亚，奥蕾莉亚就到，与顾问施密特博士一起来的。
“许久不见了，奥蕾莉亚阁下，施密特博士。”克蕾雅立正敬礼。
“哼，TMP的丫头啊。”施密特一如既往地不近人情。
“好久不见，冰之少女小姐。”奥蕾莉亚倒是不失体面，“谢谢你亲自来交车，还要陪他们到现场。”
“不敢当。”对于这两位在各自领域站在帝国顶端的人才，克蕾雅不会有任何怠慢。
“不，不过分校长，你说机体不需要搬运是指……”米海尔心中隐隐有不妙的预感。
下一秒，预感应验了，奥蕾莉亚直截了当地说道：
“因为用不到。这次的演习我和博士都不会出席。”
此言一出，除了黎恩外，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米海尔和克蕾雅是皱眉，兰迪、尤娜和托娃是疑惑。
尤其是托娃和米海尔。
“我是以分校长同行的前提下来撰写计划书的。”
“请，请等一下，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吧，我们在计算现场的战力时也有把你计算进去。”
奥蕾莉亚不为所动：“所以才要这么做，俗话说狮子会故意把小孩推落山谷，如果我也同行的话，你们就不可能有真正的成长，而且我已经先通知情报局了。”
施密特博士更是冷漠：“地方的演习对我的研究有什么帮助？各项运用和记录工作就交给弟子后补来做，尽全力协助大家就行了。”
“唔。”知道两人决心已定，米海尔的脸色难看至极，罕见地小声抱怨，“糟透了。”
………………………………
第二十六章 发车
不管米海尔心情如何糟糕，也没法变更奥蕾莉亚和施密特的决定。
一句事先通知过情报局足够把米海尔所有的话都堵死，这是两人唯一需要履行的正规流程。
至于没有事先告知学校内的其他人，这根本构不成理由。
就像奥蕾莉亚之前说的，我是校长，这所学校我最大，我说了算，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下属？
施密特博士地位超然，本就拥有极高的自主权，告诉奥蕾莉亚就够了，不跟你们说又能怎地？
米海尔只能捏着鼻子认，不然还能怎样？以战力不足，危险过大为由取消演习吗？
且不说他有没有这个权限，就算有，他也不能这么做。
除了两个大佬，所有的东西都已到位，可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实习地那边也没有备用方案，到头来只能用一句“糟透了”发泄内心的不满。
奥蕾莉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和米海尔背后的铁血宰相一派是敌非友，本次的操作就是为了告诉铁血一系，我虽然输了，被限制在此，但不代表我是软柿子，可以由着你随意拿捏。
事先什么都没说，一星期前突然一个把我们当枪使的计划丢过来，就别怪我也玩突然袭击，真当老娘好欺负？
情报局那边明白是“回礼”，没多说，只是苦了米海尔，夹在中间受气。
给了米海尔一颗钉子，奥蕾莉亚集合全体学生，开始出发前的训话：
“开学之后已过了三个星期，依旧有人没能完全适应。但是经历过前几天的机甲兵训练，你们又开启了另一道门。自古以来，旅行能让人有所成长，我期待你们在归来的时候能有更进一步的成长——以上。”
一如既往的简明扼要，一如既往的干练作风。
学生们的回答也很统一，充斥着军队的气息：“Yes Ma’am！”
而后，学生们分班登车。
施密特叫住走在最后的缇妲，做最后的交待。
奥蕾莉亚也叫住三个班级的级任教官。
“赫歇尔、奥兰多，雏鸟们就交给你们了。”
“是，请交给我吧！”托娃认真点头。
“感觉应该不怎么轻松，但我会尽力去做的。”兰迪也收起平日轻浮的样子。
“还有，黎恩，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我会认真考虑该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
黎恩心领神会。既有暗中超凡入圣的剑圣修为，也有单骑对军的骑神之力。
“偶尔也要学会依靠他人，不要什么事都想着自己来。”奥蕾莉亚又道。
“那么，如果遇到麻烦，能不能发求助请求。”黎恩微微一笑，有着平日难见的狡猾，“没记错的话，分校长有私人的空艇，赶过去花不了多少时间。”
“原来你是在打这个主意，怪不得刚才一句话不说。”奥蕾莉亚一挑眉毛。
“偶尔我也要学会依靠他人嘛。”黎恩原话奉还。
“我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话虽如此，奥蕾莉亚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点点头，“答应我两个条件，我才会答应。第一，只有你们三个知道，不许告诉其他人，尤其是铁血的人。”
“您的意思是——”
“——这可真是最强的王牌。”
托娃和兰迪对视一眼，同时面露喜色。
至于说出去，根本不可能。托娃做事向来有分寸，兰迪最大的敌人就是铁血一系，黎恩更不用说。
“别得意的太早，必须是分量足够的敌人我才会出手。”奥蕾莉亚又抛出第二个条件，“而且，就算有空艇，赶过去也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在此之前你们需要自己想办法。”
“明白。”黎恩淡定回应，“我会当做最后的王牌。”
所谓最后王牌，更多是当做底气求安心，不会轻易动用。
真要动用，肯定会提前做好安排。对于其他人这很困难，但对于黎恩来说，轻而易举，又不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真正麻烦的时候是他做好所有的准备，打破奥斯本剧本的一刻，在此之前，他都有把握从容应对。
等所有人都登车，全部车厢的车门缓缓合拢，“德弗林格号”正式发车，时间刚好是晚上9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可见奥蕾莉亚对于时间把控之精准。
车轮摩擦铁轨，发出有节奏的鸣动，银色的列车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在站台上目送列车离去施密特收回目光，发出一声轻哼：“还真是会说话呢，将军。学生和教官共24名，有几个人可以平安回来呢？”
“全部。”奥蕾莉亚转身，神情笃定，“博士，你最好不要小看这所第二分校，不管是教官，还是学生，都是藏龙卧虎。”
“是嘛，我拭目以待。不管是龙是虎，我只在乎我的研究。”施密特博士同样表情不变。
“研究方面我无意过问，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前方是‘动荡’的时代，无论你我、国家、甚至世界，男女老幼都一样，如果没有办法克服‘障碍’，就没有‘未来’可言。”
“……”施密特没有回话，双手抱胸，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奥蕾莉亚更是干脆，说完就走。
既然答应了要作为“最后王牌”，准备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联络勒瑰恩家的人，把空艇悄悄调到利弗斯附近。
之前和黎恩对决的地方就不错，周围有树林遮蔽，还有魔女留下的结界，藏在这里的话就算是情报局也不一定能发现。
真有问题，她随时可以乘上专用机，一路冲上空艇，直奔战场。
作为帝国首屈一指的武人和名将，奥蕾莉亚早已将“常在战场”的理念贯彻到方方面面。
当然，今晚和明天应该是没什么事，在这段时间里她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这一周为了准备实习，每个人都不轻松，再加上灌醉某人带来的“后遗症”，强如奥蕾莉亚也累积了相当的疲劳。
现在看来，“一周约一次”才是正确的选择，一日一次确实有点吃不消。没有好的状态，却要强行练剑，反而得不偿失。
先去泡个澡，再静下心总结最近的收获，争取每次出剑都比上一次要强。
虽然上次输了，但她没有打算一直输下去，哪怕黎恩有着超越人类的“鬼之力”。
………………………………
第二十七章 克蕾雅的自责
奥蕾莉亚和施密特不在，德弗林格号就是我的天下啦。
主任教官米海尔如是说道——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不是这种人。
虽然客观上确实有点“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样子，但那也是因为演习需要，各种计划和安排全在他手里，不布置不行。
所以上车后，学生们可以闲逛，聊天，休息，参观列车，教官们却不行，直接拉进简报室里开会——列车是按照移动兵站的标准打造，仓库、机库、厕所、食堂、淋浴间、卧铺该有的设施一个不缺。
简报室，即也在其中。
虽然规模比不上学校，但同样是桌椅、显示面板、看板、油笔一应俱全。
克蕾雅先对大致流程做了通报，列车预计在明早5点到6点之间抵达圣特亚克，之后以列车为据点，进行为期三天的实习。
之后由米海尔下发详细的演习安排，主要是给兰迪的战术课和托娃的主计科。黎恩的特务科由于情况特殊，要等到达地方后才会有进一步安排，只说是VII班才有的特殊训练课程。
重来之前，他居然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自己那会儿真是傻。
VII班才有的训练课程还能有什么？上学那会儿就确定了，到地方后，把附近的地图都跑一遍，然后干和自由活动日差不多的事——打杂找猫修路灯打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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