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官昭容传GL-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马哥哥,婉儿愿意一试。”一个温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一股清风,轻轻在耳边轻拂而过。

    司马安清楚地听见她的声音,但又惧怕是幻觉,迟迟不敢转过头。

    “婉儿,是你吗?”

    “是我,”上官婉儿笑脸迎着一屋子好奇的眼睛,朝着她们微微点头,继而转身站在司马安面前,抬手勾了勾司马安的鼻子,退后几步看着她道,“一月不见,你还好吗?”

    司马安压抑住心中的愉悦和激动,摸了摸鼻子哽咽道,“你能背下这些?”

    许多的话想要问她,但却无从开口。

    婉儿看着面前厚厚姨沓纸,虽然多,但总也没佛寺读的经书多,接过翻阅了几张蹙眉道:“还有多少时辰?”

    司马安苦笑道:“至多半个时辰。”

    “没问题。”婉儿笑回,似乎手上拿着的并不是密密麻麻的唱词,而仅是一行小诗。

    司马安信赖她,在习艺馆磨炼出来的功底不会差,她和张天同样是宋昭慧的弟子,自然会有相像的地方。

    “我们都出去,让她待一会儿。”司马安吩咐道。

    “可是,这位姑娘她,能行吗?”青姨犹豫问。

    “她一定可以。”

    贺兰敏之瞪大眼睛,他情不自禁地站起身,被舞台上那个妖冶的女子所吸引。

    “凰兮凰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凤。”

    坐在二楼中的司马安心中咔嚓一声,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女子。

    婉儿,你想作何,莫非你是要亲身引诱他?

    “她记错了你的词!”青姨道。

    司马安摇头,“不,她改了词,为了保护我……”

    但婉儿,如若不将贺兰的罪行昭示天下,我们能将贺兰敏之一族连根拔起吗?

    仪凤二年,天后闻贺兰敏之守丧期间,行为不轨,丧德失才,又得武三思、狄仁杰奏本,悉数其五大罪状,震怒之下免其职,夺其宗籍,流配雷州。贺兰敏之至雷州,自缢而死,从此贺兰一族悉数没落。

    此次事件的幕后推手司马安与上官婉儿在除掉贺兰敏之之后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她们不知道,不久的将来发生的一件事情将会彻底改变他们和李令月三个人的人生轨迹,而上官婉儿的政治生涯,才刚刚开始。

    s
………………………………

45谜底

    “婉儿――”司马安以指节叩门;但内里并无人声回应,心怕她不告而别;匆忙推开;便见婉儿背对着她,香肩微露;光洁而美好。婉儿心一抖,迅速将落在腰间的衣裳往上提起;遮盖好看的背部线条,侧首微怒道:“出去!”

    “对不起。”司马安拉上门;将轮椅往后转。

    听见院子里叶子飘落的沙沙声;司马安出神地盯着;仿佛那凋零的不是落叶;而是自己,还有方才衣裳拂过肌肤的婆娑声。

    “吱呀――”门被打开,婉儿换上了淡色儒裙,蝴蝶结扣在她腹前稍上方系着,司马安回头看着她,发觉她那双内敛深沉的眸子正也毫不避讳地直视自己。

    “让胡太医来的人,是你?”

    婉儿不答,只是默然地走到司马安边上,抓着轮椅后背安置的两个把柄,将司马安往院中推去,她走的很轻很缓,一如她的行事作风。

    司马安感觉婉儿变了,虽然说不出具体何处。

    “我的腿已经有了知觉,”司马安道,“胡太医说我很快便能够站起来。”

    “是吗?”婉儿终于开口,“胡太医和父亲是故交,祖父曾经有恩于他。”谈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只因为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张天。

    “张天,你到哪里去了?!”司马安喊道,张天看起来安然无恙,恢复了女装,右手绑着厚厚的白色布条,里面深褐色的草药汁液浸染了最薄处。

    张天几步走到司马安面前,视线扫过上官婉儿,继而对着司马安道:“你不是想知道谁是姐姐的情郎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那人便是禁军统领李多祚的儿子李崇训,那日在太医院射杀你的箭是从他那儿拿来的。”

    司马安震惊道:“是李崇训带走你?”

    张天伸出手,翻转道:“他受姐姐嘱托照顾我,但我却恨死了他,若不是上官婉儿相助,我定然拔剑杀了他。”

    “司马,如今事情办妥,婉儿告辞。”上官婉儿轻轻说罢,低头褪下右手上的银色链子,绕到司马安跟前,交到她手中道,“这个,还给你。”

    司马安看着手心的链子,猛然想起当日初见婉儿的场景。

    “我送给你的便是你的,你怎么能还?”

    “我不需要这个,我需要的东西你已经给了别人。”

    “婉儿,我……”

    “你能告诉我,这手链上画的符号究竟是何意思?”她微蹙眉头,盯着那字符问。

    司马安握紧了手链,感觉到它在手心发烫的温度,启口道:“wintersweet,腊梅。”

    “腊梅……”婉儿若有所思。

    “这儿将会有一朵梅花盛开。”山谷底,那人点着自己的眉心道。

    “司马,坠车的时候何人救你出谷底?”婉儿问。

    司马安略一思索,摇头道:“我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到了这里,并不曾见过救我的人。”

    “那个人很像你。”婉儿喃喃道,但司马安并未听清,她心里记挂着另外一个人,“婉儿,你回宫后能不能替我找找太平公主,已经一月未有她的消息了。”

    待司马安说罢,张天瞥了一眼上官婉儿,她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但内心恐怕早已经被这句话所刺伤。

    “好。”上官婉儿答罢,并不等司马安反应,径直往门外而去,贺兰敏之的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此刻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前的安宁,武三思、李显之间的平衡已经被打破,斗争才刚刚开始,上官婉儿很清楚自己将要做的,那就是,击倒所有的敌人,不遗余力地去争夺天后的信任。

    还有,将司马安深深埋藏在心底。

    “你对她未免太残忍,”张天说,“我先回太子府,贺兰敏之倒了,宫中必有异动。”

    “嗯。”司马安看着她们一个个转身离去,只觉得心一下子空了。

    李令月……

    大明宫。

    上官婉儿被人带进内殿的时候只见着萧景一人,她正低着头,执笔似是在批阅奏折。婉儿见她姿态,镇定而从容,衣裳虽然样式简单,但其自心底而来的气度也只有像萧氏这样的大族才培养的出。

    对萧景婉儿原本觉得知根知底,但眼下看来,跟在天后身边的她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染上了天后的气息,像了天后三分模样。

    我以后会不会也变成她?

    这个念头在婉儿心中闪过,不禁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变成她,我要做我自己。

    萧景似乎故意在冷落她,致使婉儿平白无故地被罚站了三个时辰,但萧景也从未停下,手中代表权威的朱笔不停书写,直到一盒朱砂见低,她才稍微抬起头来,一见婉儿脸上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再佯装亲昵地站起身挽住婉儿的手道:“好婉儿,瞧我忙的,都忘记你要来了。”

    “无妨,婉儿站的不是很久。”

    “天后要你来与我一同制诰,真是太好了,先前在习艺馆我们不曾接触,但我早就察觉了你的才气,如今一同为天后办事,应该更加亲近才是。”萧景一边说着一边将婉儿朝桌案边带去,指着案上堆积如山的折子加快语速道,“婉儿你仔细听好了,这一堆是兵部的折子,这一对是地方官员上的折子,这里是朝堂所记,而这儿将的是皇室宗族事务,那儿是未曾分类的,对了,桌案下还有一小叠,后宫的吃穿用度都在里面,还有些寻常杂事……”

    婉儿只觉得脑袋里有蚊子在嗡嗡作响,不曾罢休,萧景的嘴很快,婉儿从未见过说话如此快的人,但又不敢松懈一分,若是记错了记漏了,那便可能出天大的错漏。

    “兵部还有军政大事,需要分拣出来交给上面处理,其余一干小事,你可自行处置。”萧景用这句话结束了谈话,扭头对着一宫女道,“朱砂没了,你去内务府取一些来,给婉儿姑娘上杯茶。”

    婉儿见她作势要走,着急之下拉住她的衣袖道:“萧景,你去哪里?”

    面前这浩浩荡荡的东西,自己一个新人如何能应付得了?

    “我去天后娘娘那儿,天后此刻在太极宫陪着天皇。”

    “天皇不是有太平公主陪着吗,天后一天陪同多少个时辰?”婉儿说罢,但见萧景面色一改,便添了一句道,“婉儿只是关心天后凤体。”

    “太平公主被天后罚去了南山别苑,一时半会不会在宫内。”萧景说罢,匆匆而去。

    婉儿头疼地翻开第一个奏折,心里想着如何告知司马安此事,却不想来了一人,正巧解了此时困境。

    “狄仁杰,天后此刻不在。”婉儿故意隐匿武则天去处,“上回你不是说宋师傅房间内的密道诡异,恐防有诈,故而需要多派人才去的吗,现在可有消息了?”

    狄仁杰回道:“那密道的另外一头,就是在后院枯井,不但如此,原来在房间之下有一密室,下官看过,闹鬼之事纯粹是人为。”

    “哦?”婉儿扬眉。

    “在那密室之内,有一稍高的石台,墙角处隔着一根竹棍,竹棍顶部包着一个木块,木块上包着湿透的布条,只要在合适的时间躲入密室,然后站在石台上以此竹棍敲击顶部,在房间里的人自然会听见类似脚步的声响却看不见任何人,鬼怪之说就此形成。”

    “出口在后井,那里正巧也是袁叔娇死的地方……”婉儿脑海中略过一个想法,“会不会是袁叔娇恰好遇见了从密道逃出的凶手,故而被凶手灭口?”

    “这也是下官所想,”狄仁杰道,“而且下官叫人做了一个实验,比照宋昭慧房间四角顶部的孔洞猜想,宋昭慧很有可能是被人借由四角绳索悬挂而起,再绑好在司马安所说的三角架之上倒挂放血而死。”

    “密室之内,还发现了什么?”婉儿问。

    狄仁杰瞥了她一眼,道:“还有上官仪的若干诗词,在角落的书架上摆放地整整齐齐。”

    婉儿一愣,“为何爷爷的诗集会藏在宋昭慧房底的密室之中,宋女史认识我爷爷?”

    “她认识的,是你的父亲上官庭之。”狄仁杰道,“当年你的父亲也曾经在习艺馆为师,与宋昭慧共事。”

    婉儿大惊,脚步匆匆绕过狄仁杰便往大明宫外而去。

    狄仁杰默不作声地跟着。

    进入到密室见到那些书籍开始,狄仁杰心中便有了一个清晰的脉络,若是说之前郑氏杀宋昭慧欠缺了条件,那么此刻这两个条件全部都满足了。

    第一,借用这套巧妙装置郑氏的确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宋昭慧倒挂放血。第二,郑氏杀宋昭慧,完全是因为嫉恨她和上官庭之的关系。

    婉儿赶到天牢的时候香汗淋漓,抹掉额前的汗水径直来到郑氏牢门前。

    郑氏见她来了,不惊也不喜。

    婉儿知道她还在为上次的会面而生气,双手抓着粗粗的栏杆望着里面道:“母亲,您告诉婉儿实话,宋昭慧究竟是不是您杀的?”

    郑氏毫无反应。

    “我们已经发现了宋昭慧房间底下的密室,也知道了父亲和她的关系……只要您说一句,婉儿冒死也会向天后替您求情!”

    “糊涂!”郑氏忽而道,“你们就当是我杀的吧,她是我杀的,不要查了,婉儿,狄大人,你们都不要再查了!”

    “为何,母亲,你知道什么?”婉儿见她如此,便知道另有隐情。“母亲,您快说啊!”

    郑氏又沉默了下去。

    “上官姑娘,”狄仁杰忽而抓了婉儿抓在栏杆上的手,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手已经被粗糙的木刺弄的出血了,“想想这件事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是你,还有她。”婉儿甩开了狄仁杰的手,从他漆黑的眼中似乎看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宋昭慧根本就是自杀的,是天后的命令,她必须要以死来替天后创造条件肃清敌人!不是母亲嫉恨她,而是她嫉恨母亲,故意叫母亲去了现场,故意在她面前上演这出好戏,即使死,也要拉一个人陪葬,何其歹毒!

    婉儿想清楚了一切,面向狄仁杰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紧紧咬着下唇,拿捏不准狄仁杰是谁的人,他若是天后的人,怎会这样提示自己,若他不是,又怎会故意拖延查案的时间?

    “刚刚,”狄仁杰漫不经心答毕,扭头对着牢里面的人道,“事已至此,容许狄某再问你一个问题,那个帮她装神弄鬼的同伙是谁?”

    s
………………………………

46南山

    司马安展开被卷成一小卷的纸条;上面一行端正而秀美的字写着:“太平公主在南山别苑。”

    司马安皱起眉头,李令月怎么突然去了南山而不在宫内陪着她的父皇;难道长安宫内又发生了变故?不过这样也好;司马安心情转佳,抬手遮住前面的日头;朦胧的光刺眼,但同样地给这深秋带来了一点温暖;这样我就可以亲自去见你了,李令月。

    “公子;手杖。”司马惜见自家主人欲要起身;故而递出了榆木手杖。

    司马安接过;睨了一眼那上头包裹着的布料夸赞道:“你倒是心灵手巧了;换作从前,只怕随便丢给我一根木头便算了吧?”

    “我哪有那样!”

    “丫头,”司马安曲着指节在她脑袋上扣扣,“南山别苑是什么地方,你可曾听说过?”

    司马惜捂着头喊疼,听见问话却只直摇头。

    “是南山大佛寺改建的一处山庄,”抱手倚靠在门边的人道,“太平公主命人建的,自闻你死讯之后便开始动工,月余便完成,近来又加护了一些侍卫。”

    “张天,些许日子不见你了,我有些想你呢。”司马安笑道。

    “少来。”张天边说边缓步踱了过来,感觉到司马惜视线一直落于自己身上,便回看了过去,司马惜显然一愣,迅速躲避开来,望向别处。

    司马安借着手杖站起身道:“贺兰敏之一死,李显这个太子当的可舒心?”

    “有勇无谋,不值一提。”

    “张天,你可想过今后的路该怎么走,我是说,如果觉得李显无能,不如另投他人?”司马安小心翼翼道。李显的皇帝做的并不长久,张天跟着他迟早要受难。

    张天的眸子闪过寒光,“你要我投谁?”

    司马安感觉到她言语中的不善,喟叹着这些日子的生死与共是因为有同样的一个目标,如今人死了仇报了,她便与我生分了起来。

    “比如,投靠我?”司马安笑着搭肩道,“你瞧,这长安城内最大的和最出色的院子已经悉数落入我的手中,不久将来还会进一步扩展,我会将生意做到洛阳、登州并州甚至西域去,你在我这里喝点小酒唱个小曲,日子岂不逍遥自在?”

    张天面色稍松,推开司马安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漠然道:“没兴趣,我今晨去看过姐姐,有人给她上了香。”

    “奇怪,并不是我,”司马安一想,垂手道,“是李崇训?”

    “那么必然是他。”张天猝不及防地夺过司马安手中纸条,瞄了一眼上面的字道:“原来太平公主在南山,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你说呢。”司马安嬉笑着反问。

    张天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负手道:“有人是曼陀沙罗,好看却不能够摘采;有人是傲雪寒梅,虽然还未盛放,但到了时间,有的是人去采。”

    司马安听罢,总觉得张天的话似有深意。

    “你今日来,是不是要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张天淡淡道,回头的时候又瞥了一眼司马惜,后者默然地呆立原地,身子转向她,平时的破锣嗓子没了声响,只余一目柔光目送她消失在门后。

    “人都走了,还看?”司马安出其不意地凑近她,“小心她杀了你。”

    “您别胡说。”司马惜一跺脚又羞又恼道,“我们都是女子!”

    “我又没有说什么,”司马安耸肩摊手道,“是你自己心虚,还不快去替我收拾东西?”

    “啊?”

    司马安抬手狠狠敲她一记佯装发怒道:“快收拾包裹陪我上山去找李……找人呀!”

    “好。”司马惜似乎立即忘记了方才的事情,转头便高高兴兴舒舒服服地替司马安办差去了。

    司马安看着她的背影直直叹气,也不知道这丫头心是怎么长的,被自己带着卷入到这许多事情当中,也不见多长一分心眼,依旧是直来直往,喜欢谁不喜欢谁那是一眼便知,无论是胡太医、李令月还是张天的到来都未曾让她多问自己一句,比如问问自己是什么人,问问他们要做什么事情,她全部都不在意,只是听从自己的吩咐,哪怕要她跳海,她恐怕问都不会问一个理由便一头栽下去。

    “愚忠。”司马安最后看着从房间中出来的司马惜总结道。

    上官婉儿按压着发疼发紧的脑袋,缓缓地走在旷阔的石路上,经过通训门的时候遇见了一队上翊军巡卫,为首的一个人身姿挺拔,婉儿听说过他,他即是义阳公主下嫁的那个人。

    忽而感觉到对面投射而来的视线,婉儿呼吸一窒,呆呆地往那个方向望去,见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他含着肆意的笑,身形熟悉,尤其那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双眼,分外令人记忆深刻。

    是他,是谷底的那个人!

    婉儿想要冲过去,但无奈队伍太长,稍稍踮脚,那人负手而立,对着婉儿点点头,继而往着太极宫方向而去。

    等到这队人终于过去了,婉儿正视前方,哪里还有人?四处张望着找寻,但那人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婉儿。”身后有人叫,婉儿震惊回头见是张天,面上虽然佯装欣喜但也掩盖不住眼眸中转瞬即逝的失落。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婉儿在宫内认识的人除了萧景,也只有她而已。

    “我见过你给司马的那张纸条,”张天和婉儿一边走一边说,“若说你已经不在意她,为何为她做那么多事情,若说你在意她,又为何告知她太平公主的下落,难道你都不会难过?”

    婉儿嘴上含着笑,心里却泛着涩。

    “贺兰敏之的事情,我知道狄仁杰和武三思都是因你才去参他,姐姐的仇算是你替我了结,算我张天欠你一个人情。”张天顿下脚步,郑重道。

    “记下了。”婉儿依旧笑着,“我还有事情要办,就不陪你聊了。”

    “上官婉儿。”张天在背后喊住她。

    “嗯?”婉儿回首。

    “小心武三思,他可不是李显。”张天提醒道,回忆起了亭子中上官婉儿拒绝李显的那一幕。

    “好。”

    张天看着上官婉儿离去的方向,顿觉不对,尾随了几步直到她向朱雀门卫士亮出大明宫的令牌,这才了解她这是要出宫。

    一辆马车叮叮当当地摇晃上了弯曲的山路,驾车的是根叔,里面自然坐着司马安和司马惜。

    司马安自上了马车以来一路无语,闭着眼睛假寐。她们只带了手杖,庞大的轮椅便被搁置在了院里。司马惜并未问她前来找的是谁,只知道此人对司马安而言极为重要,重要到不顾尚未好全的腿颠簸上山,重要到即使心中畏惧也要上山。

    司马惜在街上卖身的时候,日头正毒,或许是因为容貌寻常,并未有人上前问津,仅有几个小混混撕着馒头屑逗弄着自己,这个时候,司马安出现了,她坐在轿中,身边陪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很久很久,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她的眼里带着怜悯,没有别人的嘲弄,很快的,又很出乎意料的,那个姑娘替她将自己买了下来。

    司马惜那时候不知道,买下自己的并不是一个公子,而是一个受了伤的姑娘,她失去了双腿,失去了感情,她郁郁寡欢,终日坐在她的小小天地上出神地看着窗外。

    她伤的真重,司马惜心想,一定要照顾好她,因为只有她待自己不同。

    “吁――”根叔停住了马车,与外面的人说着些什么。

    司马安睁开眼,眉头皱的紧紧地,刚要开口却见帘子被人毫不客气地掀开,露出一张男人的脸来。

    “你们是何人,上山干嘛?!”

    “这位军爷,我们是要赶去洛阳的,这条山路好走,可少走一个时辰呢。”根叔机灵,并未提及山庄的事情,塞给了那士兵足足一袋的银两。

    “绕道吧。”那个士兵收下了钱财,打量了司马安主仆一眼,瞄见了手杖,或许断定一个瘸子不会带着丫头前去行刺,故而放松了警惕。

    “好,好,马上就走。”根叔哈腰道。

    “公子,怎么办?”司马惜先着急了。“那家伙收了钱,却不让我们过去!”

    司马安又是欣喜又是无奈道:“随机应变吧,我高兴的是这里越是多的士兵就越是表明她在此处,但为难的是,这么多人,我们该怎么溜进去呢?”

    司马惜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