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官昭容传GL-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马惜挠头,她的脑瓜实在不好使,此刻便是一片空白。

    根叔驾着的马车在不见了岗哨之后即停了下来,掀开帷帐道:“公子,不如先回去罢,这上面可能住了哪位皇亲贵胄,得罪不得。”

    司马安思量着,以前都是李令月时不时地出现在身边,未曾多觉得什么,自己也身在宫内,并未觉得不便,可如今才知道这身份地位在这里的差异,纵然有钱还是诸多不便,即使自己和她不在意,这中间拦着的人可真是不少,只是小小一个岗哨便将自己轻易赶走,若是日后和李令月的事情被武则天知道了,那岂非无丝毫抵抗之力?

    攒手轻轻捶着脑门,司马安闻见了一股异味,蹙眉道:“什么东西,这么臭?”

    司马惜掀帘而出,稍许后才道:“是运送夜香的马车经过。”

    司马安一拍大腿道:“根叔,拦下那马车,我要买下来!”

    s
………………………………

47咬耳

    南山迎来了又一个日落;一个身着黑色长袍,戴着褐色镶玉冠的男子骑着骏马驰骋在山间;他的骑术并不高明;但好在有一身不错的行头,速度快了便勒紧缰绳;慢了也舍得再加上一,西域来的马种优良;稍许便到了第一个岗哨。

    “来者何人?!”卫兵换了一批,兢兢业业守着。

    来人勒马侧身凝眉道:“难道连我也不认识了?”

    “原来是薛大人;”一个卫兵匆忙拉开了拒马;恭敬道;“您今日来晚了。”

    “宫内有急事;我也奈何不得。”薛绍和颜悦色道,牵起缰绳便往山上去了,只留下一路扬起的烟尘,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黄。

    卫兵捅了捅同伴道:“真是羡慕他,独有他能见公主。”

    “天后娘娘这么安排,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若不是吐蕃使臣指明要太平公主……”

    “嘘――”卫兵环顾四周,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小心人头落地!”

    薛绍在大佛寺前下了马,守在门口的侍卫替他接过了缰绳,牵走了马匹。薛绍仰头见到“南山别苑”四个字,微蹙眉头问道:“什么时候换的牌匾,上面的字是公主题写的?”

    “午时刚换,的确是公主的手笔。”另外一个侍卫答。

    “公主现在何处?”

    “刚用过晚膳,暗香姑娘吩咐,若是您来了便在外院等着。”

    “好。”薛绍心喜,这一段日子以来太平一直对自己不冷不淡的,如今总算有了一些起色,今日虽是来迟了,但她毕竟是记挂自己的。独自漫步到院中,便见满园的梅花含苞待放,薛绍随手捻了一个,放在鼻间嗅着,顿觉心旷神怡。

    天皇和天后决然不会将太平嫁到吐蕃和亲,虽然前次以太平年幼为名暂时堵住了他们的嘴,但此番吐蕃来势汹汹,定然不会轻易罢休,二圣只好将太平暂时安置在新建的南山别苑,名义上是出家修行,但实际上却是继续拖延时间。

    由此,便给了自己接近太平的机会。

    薛绍笑着看着那朵梅花自言自语道:“令月,我有信心一定会争回你的心。”

    “你摘了本宫的花,便要赔本宫一只手。”身后的声音冷冷淡淡道,不带一点温度。

    薛绍内心一惊,回身张口喊了声“公主”,但接下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面前这个人实在太美,背着夕阳,身上带了淡淡的光晕,侧身对着自己,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离她最近的花骨朵,一只手捻着花枝。

    “我不是有意的。”薛绍吞了一口口水道。

    李令月手稍一用力,掐断了那花枝,随意地将梅花骨朵扔在薛绍脚边,薛绍被吓的一愣,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花骨朵,李令月此举显然是在警告自己,不准越雷池一步。

    李令月勾嘴一笑,漫不尽心地绕过他,侧首道:“叫你带的信带去了吗?”

    “带了。”

    “还是没有回信?”李令月皱眉。

    “还是没有。”薛绍捏紧了手。

    “薛绍,你最好老老实实将信送出去了,”李令月沉默了许久才道,“若是让本宫知道你从中做了手脚,不要怪本宫不念旧时情谊。”

    “薛绍明白。”

    “本宫听说那些吐蕃的使臣迟迟不肯走?”

    “是,公主。”

    李令月睨见薛绍虎口处的青紫,又见他面容憔悴,心中遂明了了他恐怕是为了赶来见自己才折腾成了如此模样,语气放软道:“若是累了,便不用日日来。”

    “能日日见你,我不觉得苦。”

    “薛绍。”李令月忽而喊了他的名字,与先前的不同,带了些许的感情。

    薛绍吃惊地抬头,对上李令月的眼,心中涌动起一种希望,他希望面前的她还是儿时的那个女子,虽然倨傲了一些,但有时候对自己还是温柔着的。

    暗香不知道从何处迅速走了出来,恭敬先后行礼道:“公主,薛公子。”

    “什么事?”李令月一扬眉道。

    “前头侍卫说闯进来了两个小贼,怕公主有所闪失,请命来搜。”暗香道。

    “让他们进来罢,”李令月朝着内院拱门而去,“暗香,放好洗澡水了么?”

    薛绍往前跟了一步,踟躇着不敢上前,瞧着李令月冷漠单薄的背影,想着她方才语调和将要说出的话,鼓噪起来的心仿佛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

    “公主,你不是有话要与我说吗?”

    太平滞步,凝眉道:“你在院外等着。”

    “是,公主。”

    一队侍卫拔剑在四处搜查,李令月侧躺在矮塌上,微眯着眼睛,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封信,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号。窗外闪过的一道道影子落在了她的眼前,打断了李令月的思路。

    “暗香,你可有闻见什么味道?”

    “公主这么说,的确有股味道。”暗香原本替李令月梳着头发,经过提醒之后才觉不妥,放下手中的梳子起身往柱子后扎着的纱帘那儿去,放缓脚步伸手猛然撩开,却并不见人踪影。

    回头望着李令月,见她眼神朝着另外一个方向一使,暗香循着视线望去,果然发现那一人高的山水屏风下多出了一双脚。暗香刚想过去,却被李令月拽住了衣摆,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道,“本宫倒想看看何人如此大胆。”

    缓缓抽出悬挂于床榻前的宝剑,李令月悄然走到屏风边上,利落地一剑劈开,伴随着布料被撕扯的声音,屏风后露出一个衣裳褴褛的人来,那人先是一愣,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李令月!”

    李令月在见到此人的那一刻便清楚了她是谁,定了定神,松了手中的剑,一步一步靠近她,直到两人呼吸可闻。

    “司马安,你来迟了。”

    暗香惊讶至极,捂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出声,可外头的人还是听见了动静,敲门来问:“公主?”

    暗香清了下嗓子道:“公主正在……咳,正在沐浴,何事?”

    “既然公主没事,我们便继续搜查了。”

    “去吧。”暗香扶额,情愿对着门也不要对着屋中那绝不平常的景象,这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自从上次宫门前一别,就是月余,刚刚表明了心意解开了心结,此刻再相见不知道是如何的景象,不过听公主的语气,似乎不妥,自己还是早些告退,免得被司马安所殃及。

    “公主,我去看看厨房的糕点。”说完这句,暗香逃也似地退出了房间,余下二人四目相对。

    虽然已经知道彼此的心意,但面对李令月,司马安依旧有些忐忑,似乎怎么举动都是失礼,似乎如何说话都是错句。她深邃的眸子里映照着自己的影子,闪动的眸光中透露着不知名的情绪。

    “李令月,为何你会躲在这里?”司马安终于打破沉寂道,若是能一晚上都这样看着李令月那也甘之若饴,但问题是,自己的脚在发软。

    “你没有收到信?”她面色稍缓,侧开身子,往前走了几步回首问。

    “什么信?”司马安困惑。

    “没什么,”李令月视线往下,“你的腿……”

    “差不多都好了,只是路上丢了手杖,若是此刻能有个倚靠……”司马安一边说着一边睨着李令月,那眼神仿佛是在说,还不过来扶着我?

    李令月冷了她一眼,指了指地上的剑道:“自己拿。”说罢便背过身去,勾了勾嘴角。

    “没人性。”司马安腹谤,弯腰想去拿剑,但双腿毕竟还是未完全恢复,力量弱的很,方才站着完全是死撑,如今已经全然不受控制了,大叫了一声即要面朝下扑倒,面前闪过一个影子,带过耳边的一阵风,直到司马安跌在了“地面”上,也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我摔一跤罢了,你不必……”待意识到了是对方以身体护住自己,司马安撑起身子,望着下面皱着眉头的人儿刚要开口说话,却猛地愣住了,这个情景以前也经历过了一次,不过那一次,是自己在救她,而不是她来做自己的肉垫。

    李令月在见到司马安跌倒的那一瞬,冲到脑海中的想法便是不可再让她受伤,但现在手臂发麻,脑袋咚地一声撞在了结实的地面上,震的人发晕。

    “司马安,还不快起来,你要压死本宫不成?”

    “李令月,压在我的家乡,可是有多重含义的。”司马安邪邪地笑了,“还记不记得我们上一会这样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你别乱来,给本宫让开。”李令月俏脸染上一点诡异的绯红,手一推司马安,自己起身假装理着衣裳,却是一眼也不敢再瞧司马安了。

    上一回在太医院,本宫好像是……亲了她……

    司马安实在忍不住笑,堂堂的大唐太平公主李令月,天不怕,地不怕的李令月,此刻竟然会栽在自己手中,逗她实在是太有趣了。

    但笑声戛然而止,只因为司马安被人揪住了耳朵。

    “李令月,你干嘛?”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还记得上一次你对本宫的耳朵做了什么?”李令月幽幽地道,语带寒意。

    司马安仔细回想,当终于想起在天牢之中发生的事情之后,脸色煞白,未来得及告饶便感觉到耳朵已经被人咬住。

    “啊!”

    s
………………………………

48交锋

    暗香穿的衣裳单薄;抱紧了胳膊;仰头看着夜色朦胧;倒抽着凉气。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暗香不敢入内打扰,怕扰了公主的兴致。她与公主自小长大;是一路看着公主走过来的,她比谁都知道;李令月强悍的外表下拼命掩藏的是怎样一颗柔软的心。

    “哈啾――”暗香哆嗦;一队身穿铠甲的卫士经过,他们依旧在抓那两个潜进来的小贼,暗香心思一转,说不定其中一个小贼就是司马安;但另外一个呢,是谁?

    一个黑影缓缓靠近她,暗香闻见一股难闻的味道,黑着脸转身,但觉眼前一黑,一腻乎乎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暗香瞪大眼睛,指着来人。

    “嘘――”司马惜凑近她问,“我家公子在哪里?”

    暗香指了指屋子。

    “在屋内?”司马惜迟疑,“你没骗我?”脚上一吃疼,松开手抱脚跳叫,“哇呀,疼!”

    “你和司马安是怎么混进来的?”暗香捂住鼻子,实在受不了她们身上的味道,“都这么臭。”

    “用运送夜香的桶子进来的。”司马惜不以为意道,嗅了嗅自己的衣袖,“有那么臭么?”她在街上乞讨时早就闻惯了酸腐味。

    “你离我远一点。”暗香退后一步捏着鼻子,脸憋的通红。

    “哦,”司马惜转身刚要推门,暗香哪能容许她这样,急忙揪住她的袖口又立即甩开道,“喂,不许进去!”

    “为何?”司马惜一脸茫然。

    “公主在里面,你擅闯是死罪。”暗香指了指隔壁的房间道,“先去里面躲一躲,外面的人都在找你们。”

    “哦。”

    暗香刚替司马惜带上门,却见另外一个人出现在了面前,心中嗑噔一声,暗叫糟糕。

    “暗香姑娘,我在外头等了许久,公主她……”薛绍终于忍不住走了进来,略显迟疑地问出口。

    暗香尴尬笑回:“公主,还在沐浴。”

    我的公主殿下,您都“沐浴”了一个时辰了,皮都快泡烂了吧?

    薛绍的神情古怪,放冷了声音道:“我听说混进来了两个小贼,姑娘既在外头,不怕公主在里面有事,还是说,里面有东西是暗香姑娘想瞒着薛绍的?”

    “薛公子!”暗香想阻止,但对方好歹是个大男人,如何能以娇弱之躯拦住?公主和司马安在房间内不知道谈的如何了,方才的叫嚷声有没有引起她们的警觉,只希望公主及时将司马安藏好了,否则让天后知道此事,只怕公主又要伤心一回。

    “公主?”薛绍一进门,面前拦了一道屏风,屏风后似有水声,还有一个姣好的背影隐约可见。

    “大胆薛绍,还不快滚出去?!”屏风后的人怒喝道。

    “薛绍该死!”瞄了四周一眼,门窗完好,不像是有人擅闯入内的场景,薛绍慌忙退出,他原本以为太平公主让暗香放哨,本尊则偷溜下了山,如今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转身往外走去,却见面前一道俏影立在石桌边上,似在低头欣赏这满园含苞待放的梅花。

    薛绍从来未见过这样的女子,俏丽娴静,濯濯独立,身着素色儒裙,裙角垂地,但无丝毫污浊。她似乎听见了人来,侧目往这边一望,盈盈一顾,先是疑惑打量着,再观望,她的眼中便多了一点其他意味。

    她与李令月全然不同,李令月是万千花丛中的牡丹,是花中之后,而面前的这个人,则是荒凉戈壁滩上的一株小草,虽然普通,但也绝不平凡。

    “上官婉儿姑娘,您来了。”暗香追过来道,“天后娘娘可有吩咐?”

    “嗯,”上官婉儿视线从薛绍面前挪开,看着暗香道,“天后有密旨传达。”

    “好,请姑娘跟我入内院。”暗香道。上官婉儿现在是武则天身边的红人,不单掌管制诰,而且是内翰林的首席女史,与之前那个掖庭的女婢是大大地不同了,现在见她,不禁肃然起敬。

    “嗯。”上官婉儿从薛绍身边经过,薛绍盯了她的背影许久,却不曾记起这个女子他早就见过,那时候还在长安城,在一个不知名的酒楼外。

    “上官婉儿。”薛绍重复念着她的名字,这个名字早就在宫内传遍,人人都在诉说着她的传奇故事,谈着她卓越的才能。一个掖庭罪臣之女,短短时间内擢升到了天后身边办事,这是何等的迅速!

    “公主,上官姑娘到。”暗香以指叩门,心中却拿捏不准李令月是否会让她进去。

    “进来。”里面传出声音道。

    上官婉儿应声入门,对着暗香道了一声“谢”,抬脚迈入门槛,面前是一道屏风,屏风后似乎摆着一个浴桶,婉儿蹙眉道:“公主殿下若是不便,婉儿稍后再来。”

    “等等,”李令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进来。”

    上官婉儿想着自己和太平公主还未到如此熟稔的地步,但既然她说了,自己断不能为这等小事违抗命令,况且,天后还有旨意需要传达,而司马安,不知道是否已经到了此处,先前在门口听见到处在抓两个小贼,婉儿担心是司马安主仆,若是来知会李令月一声,或许还有机会挽回她一条性命。

    挪转莲步,婉儿垂着头拐到了屏风之后。

    “抬起头来,躲什么。”李令月毫不在意道。

    “是。”婉儿抬头,却见李令月手中端着一盏清酒,潇潇洒洒地坐在铺着锦布的桌后,忽而想起,似乎从未这样打量过这位公主的容颜,司马哥哥喜欢她,婉儿不禁多侧目几眼,暗自在心中将她和自己作了个比较。

    李令月是公主,自己是罪人之女;她是天,自己是地;她是群星捧月,自己则是尘土淤泥……

    婉儿哂笑,自己与她,怎么比?

    李令月见上官婉儿盯了自己这么久,略微一愣,她在想,这个初见畏畏缩缩的女子何时变得有如此胆色了?转念思量,她既能够不负所望地抢了袁叔娇的位置赴了中秋宴,足以说明她是个人才,是个能够在宫中生存下去的人物,只是――

    李令月眼神变得冷了些。

    只是你若想和本宫抢人,火候还欠缺了一些。

    两个女人的战争悄无声息地进行着,浴桶里冒出一串泡泡。

    上官婉儿诧异地看着那空空的浴桶,冒着蒸汽,但却无人在里面,太平公主衣裳整齐,显然是没有下过水的样子,但若不是公主,那浴桶里怎会冒出水泡?

    李令月瞄见上官婉儿的脸色,勾了勾嘴角道:“司马安,你想闷死自己么?”

    婉儿身子一震,盯着那浴桶。

    这里面的是,司马哥哥?

    一双手抓住了浴桶边缘,司马安湿着头发从水中钻了出来,脸被烫的红红地,看了一眼上官婉儿憨笑,再怒视李令月道:“快把衣服还给我!”

    “不还。”李令月坚定简短道,饮下一口酒扭头对着婉儿道,“母后说了些什么,父皇的病怎么样?”

    婉儿心中酸涩,但强撑着道:“天后让公主三日后回宫。”

    “为何是三日?”李令月着急道,“父皇是不是快不行了?”

    “三日后吐蕃使臣离开,公主也不必再为此事费心。”上官婉儿恭敬道,“天皇已经拟了诏书传位太子。”

    “显皇兄,”李令月冷笑,“倒是给他捡了个便宜。”

    司马安此刻很安静,因为她知道李令月心中的难过,李治病重,她却不得不憋屈躲在这里,受人监视。武则天其实是为了保护她,为了不让她远嫁吐蕃和亲换那一时的和平,也是为了不让她参与到政权更迭的斗争之中,一切都是用心良苦。

    微微叹气,三天后,等李令月再回去的时候,那冰凉的皇宫留给她的还有什么?

    上官婉儿往司马安那边瞧去,司马安也看着她,二人目光接触,一个深不见底,一个却是忧心忡忡。

    婉儿浅笑,似乎是在告诉司马安自己很好,自己没事。

    但落在了李令月眼中,却是另外一番的滋味了,她故意让婉儿看见这一幕,便是为了显示自己和司马安的关系,让上官婉儿知难而退,虽然知道司马安心中有自己,但实在芥蒂她说的那一句“我是喜欢婉儿”。

    “既然如此,本宫也只能等了。”李令月黯淡了眸子,站起身,负手而立,瞧着墙角道,“上官婉儿,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有话本宫便直接和你说了。”

    “公主请讲。”

    “母后对你的心思,你了解吗?”

    上官婉儿一愣,天后对自己的心思?

    李令月瞧她如此,便知道她还不明所以,摇了摇头道:“就当本宫没有说罢。”她转身来到了婉儿面前,故意当着司马安的面凑近婉儿耳边低语道,“司马安是本宫的,你休想抢走。”

    “若是公主的,便不担心别人会抢走。”婉儿回道。

    “有胆色。”李令月不怒反笑,侧过身去俯身对着一脸茫然的司马安道,“你身上太脏,给本宫洗干净了,弄的房间一股脏臭味道,罚你擦洗走过的地方。”

    “这又不是我的错!”司马安争辩道。若不是为了上山见她,自己何必弄的那么狼狈,虽然是空的夜香桶,但那种“深深”的臭味呕了自己一路,到现在心中还有阴霾,恐怕一辈子都挥之不去了。“李令月,还不还我衣服?”

    “不还,怎样?”李令月挑衅。

    “那就……”司马安眉眼一弯,顾不上还有没有衣服,双手捧水猛然往李令月脸上一扑,“哈哈哈哈!”司马安指着被泼了一脸水的李令月大笑,“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李令月抹掉脸上的水渍,板着脸盯了司马安一会儿,忽而扭头端起一盆冷水不动声色地靠近司马安。

    “喂,李令月,不带这样的!”司马安往后躲,“婉儿,救我!”

    上官婉儿抿嘴笑了笑,她眼中的李令月和司马安此刻是多么合拍,一个骄傲的公主,一个苦中作乐的无赖。

    “公主!”门外暗香带着哭腔道,“天皇薨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木还是很有节操的。。。。。。

    s
………………………………

49遗诏

    谁也没料到李治走的如此突然。

    司马安抹掉脸上的水珠,视线投向李令月;她最乎的就是她的父母;如今李治死了;她心中必然悲恸,可是她平静的脸上丝毫捕捉不到她内心的信息。

    上官婉儿垂头思索;天皇死了,天后便可以无所顾忌,是非成败回宫便见分晓;如今便是这紧要的时刻;若是自己能天后身边成为她的一股力量,对日后的仕途必定有利。

    “摆架,”李令月嘴唇紧紧抿着;眼神冰冷而镇定;“回宫。”

    “现就回去?”司马安开口问。

    和才刚刚见面,即要分别?

    “呆这里,等本宫回来。”李令月看着司马安,加重了语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