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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昭容传GL-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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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拼命想要听清这个故事,但是耳朵隆隆作响。手情不自禁地钻入司马安的衣襟,她腰部婆娑着,这样似乎能够缓解那股闷热。
“婉……婉儿。”司马安低头讶异地看她,身子被她一带,这回就真的跌入了浴桶之内,浴桶原本不大,容下两个之后就更加拥挤,二眼观眼,鼻尖碰着鼻尖。司马安稍楞之后躲避着往后靠,婉儿闭上了眼睛,将唇落了司马安的唇上,舌头绕着唇瓣打着圈,进而撬开贝齿,一路攻城拔寨。司马安避无可避,觉得她炽热的像一团火。
“别……”司马安推开她,气喘吁吁,“别这样。”
婉儿眼中是一汪水。
恰此时,张天推开了门,手里拎着两桶满满当当的水,一进门就瞧见了室内这一幕,重重将水放下,冲到浴桶边上揪住司马安的衣襟将她整个带起怒道:“”卑鄙,趁之危!”
司马安刚想解释,就只觉得脸上重重挨了一拳,嘴角流血,脸颊麻木了。
“冷静点行不行?!”司马安也怒了,“是那样的吗?!”
张天扭过头看着婉儿,许久再对司马安道,“如今怎么办?”
“只好委屈婉儿浸泡凉水,褪去燥热,希望她能熬过去。”
“那样行吗?”
“不行也得行。”司马安道,“张天,会不会点穴什么的?”
“点穴?”
“就是想办法让她不动。”
张天想了想,走到婉儿的身后,“得罪了。”,于是凝神利落地斩下一记手刀。
司马安一皱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想那一下一定很疼,不过幸而婉儿已经晕了过去。
“凉水兑上一些热水,以凉的为主,替婉儿降温。”
张天看了她一眼,重重点头。
于是司马安和张天就不停地屋内和屋外忙活着,婉儿脸上的红渐渐淡了下去,司马安一抹额头上的汗珠,欣慰道:“总算有点用。”
张天“嗯”了一声。
“药效已经差不多过去了,替婉儿换一身衣服让她睡一会。”司马安探了探婉儿的额头道。
“叫小风来。”张天回。
司马安留屋内,趴浴桶边上盯着婉儿瞧,她的睫毛很长又很卷,可能是做了噩梦,她的眉毛紧紧皱着,嘴也是抿着。司马安伸手去触碰她的眼睫毛,再勾了勾她的鼻梁,嘴角弯了弯,起身虔诚地亲吻了她的额头,再往下亲吻了她的鼻梁,摸了摸她的发丝道,“婉儿,对不起,又骗了。”
司马安不知道,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的缓缓睁开了眼睛,褐色的瞳孔里印刻着她的身影。
刚带上门,司马安就听见了一个声音。
“嗳,司马安。”
司马安侧头,这才看见了那个,蹙眉问:“明崇俨,一直这里?”
她方才明明没看见。
“睁眼瞎,这么个大活都忽略。”明崇俨抱手靠门上,一抬下巴道,“打算拿薛绍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别装了,还是想杀薛绍?”对方问。
“皇上下命三司推事,不是能做主的。”
“心里那些个小算盘还能不知道?”明崇俨站直摸着下巴道,“薛绍是小,但公主毕竟和他呆过一段时间,没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对付小要么就赶尽杀绝,要么就放走他,千万别扭扭捏捏,不过劝还是不要杀他为妙。”
“没有说要杀他。”
“还死鸭子嘴硬,”明崇俨哼了一声道,“杀薛绍容易,不过要修复和公主的关系就难了,自己想清楚吧,兄弟。”
司马安看着他,“似乎知道很多。”
“一点,就知道那么一点。”明崇俨用手比划着,懒洋洋打着哈欠道,“不和废话了,睡觉,睡觉。”
张天领着上官风从另外一头赶来,见到司马安站门外,遂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小风,先去给上官姑娘换衣服。”
“是。”
张天看着司马安,“有话说?”
“武三思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来烦,是不是因为婉儿?”司马安开口问。武三思绝对不是一个宽阔心怀的,他做事一定会有他的目的,思来想去,能为自己这样的除了太平就是婉儿,此刻,司马安更乐意那个是婉儿。
“她心里一直很矛盾,也很痛苦。”张天睨着门,“一边爱着一边恨着,不见还好,见到就情绪失控,再狠的心也碎了。”说到这里,张天摇了摇头,“原来以为只要避开就会好一些,见到她放纵也不阻拦,只要她快乐……”
“张天,有陪她的身边,很放心。”司马安由衷道,“谢谢对婉儿的体贴和关怀。”
“上官婉儿替报了仇,自然要感激她。”
“嗯,”司马安想了想,认真道,“搬到洛阳宫的时候要小心避开薛怀义和武三思,告诉婉儿不必再因为和武三思牵扯,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还有,要借婉儿的名义常和庐陵王联系,这是为了日后着想。”
“理会一个废黜的藩王作何?”
“自有的道理,去做即是。”
“司马安,”张天忽而喊住她,往前走了几步,思量道,“要看紧公主,听说她这几日常去天牢看望薛绍,总觉得这里面会有文章。”
“知道了。”司马安摆摆手,将张天的告诫记刻心里。
李令月回府的时候发觉司马安已经呆了自己的屋内,专注地桌案上翻阅账簿。于是蹑手蹑脚地靠近,从身后抱住了司马安,圈住了她的脖子嗔道,“什么时候来的?”
“不久,用过晚膳了吗?”司马安拉过李令月,一手抱住她的腰仰头问。
“还没有,呢?”
“也没有,那就一起吧。”司马安笑了笑,一抬手一勾李令月的下巴调戏道,“或者让尝尝的味道。”
李令月眉眼含笑,转了话题道:“算什么?”
“准备开展一项新的业务,觉得大有商机,得替养着军队啊,那么多张口都是要吃饭的。”司马安随意道。
李令月沉默半晌,索性坐靠司马安的腿上,抱着她的脖子道,“半生的斗争,单有权还不行,手头上还需要有兵,否则都会沦落到被动的地位。”
“嗯。”司马安只是轻轻一应,并不意。“替养着。”
李令月会心一笑,吻了吻司马安的唇角,忽而蹙眉道,“怎么味道变了?”
“啊?”司马安内心一慌,侧头去看她,不看不打紧,看了之后全身定住,李令月却还饶有兴致地纠缠起发丝,轻轻司马安脸上扫着,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司马安的全身。“这样还让怎么做账?”
司马安咽了一口口水,心中默念□,空即是色。
李令月嗔笑一抬下巴道,“那就不做。”
“要做。”司马安探首过去轻咬她的锁骨,手毫无预兆地握住了她的丰腴。
“嗳?”李令月只是想逗弄她,没想真的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可身子渐渐地酥软她的攻势之下,一时间也情难自禁。
“令月。”司马安动情道,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嗯?”
“的cup是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放假,各位五一快乐,该玩的玩,该宅的宅,某木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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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绕指柔
李令月虽然不明白“cup”这个词的含义;但听司马安说话语气以及此刻情景来看;必然不是什么正经词,她是个聪明的人,于是狡黠反问道:“没有人告诉过你问别人之前先要说出自己的答案么;你的多大?”
司马安木讷低头一瞧;再抬头道:“没你的大。”
“你问这个做什么?”李令月循着她的视线而去,一下子明白了方才讨论的究竟是什么;一抹诡异的红迅速染上原本白皙剔透的脸颊。
“关系到我方才提及的生意;我觉得你们朝代的人应该很开放;喜欢穿胡人的服饰也喜欢穿风凉的衣裳;不过肩带是个麻烦;不小心显露出来有些尴尬,假如我设计一套没有肩带的谪子;你会不会喜欢穿?”
“嗯?”李令月讶异,轻敲司马安的脑袋道,“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司马安不乐意了,咕哝道,“你先回答我。”
李令月一愣,轻轻从她怀中滑了出来,踮脚背手往后退一步道,“也许。”
“李令月。”司马安托着腮帮笑嘻嘻地侧头望她,觉得此刻的李令月可爱无比。
“干嘛,”李令月又往后退了一步,她觉得司马安的这种眼神有些危险,就好像猎户趴在灌木中见着猎物进陷阱一样发着精光,“仔细说,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替你养军队,”司马安邪笑站起,一步步迫退李令月,伸出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脸凑近她的道,“所以你应该牺牲一点做出一些贡献是不是?”
“你不会又……”李令月又急又羞,别开脸轻推司马安道,“今日不行。”
司马安见她这样子,方明白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她只是想让李令月客串下她的内衣模特,没想要与她做那等事情,即使再想,也要人家乐意才行,天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两个人之间又衍生了异样的感觉,气氛暧昧,呼吸可闻,司马安为李令月难得一见的小女儿家姿态痴迷,于是继续逗弄道:“嗳,为何今日不行,何时才行,嗯?”
最后的一个“嗯”字尾音上扬。
李令月终于抬眼瞪她,“司马安!”
“我不管,火是你挑起的,就需要你全权负责扑灭,否则我夜不安寝,营养不良,英年早逝,做了孤魂野鬼也要缠着你,唯你是问。”
“噗嗤,”李令月绷不住笑,扭住司马安的耳朵道,“营养不良,英年早逝?亏你说得出口。”
“李令月,”司马安哭丧着脸,“你别总扭我耳朵,俗话说的好,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耳朵不能捏!”
李令月嘴角弯了弯,松开司马安,眼珠子一转又迅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吟吟道,“本宫今日真的还有事情要办,下回再来安抚你,方才见狄仁杰入宫,母后应该很快就会宣召你觐见,若是在兵部找不到你,你可要被母后剥皮拆骨了,还是快些回去罢。”
司马安摸了摸她亲过的地方,“你说话可要算话。”
“本宫何时说话不算话了?”
“每次都是。”司马安吐了吐舌头。
李令月沉默了一会儿,忽而抱住司马安的脖子,仰着头盯着她,“你是不是怨本宫了?”
司马安耸肩道,“是有一点,不过你也是身不由己,我不怪你。”
“有时候本宫真的觉得你不似这里的人,你没有他们身上的卑躬之气。他们一个个见到本宫就像见鬼似地避着躲着逃着,表面上敬畏本宫,阿谀奉承,但背后里却不断在嚼耳根。记得之前你曾提过,你来自于一千多年后的世界,假若真的如此,生活在那里的人是不是都要比本宫轻松快乐?”
“他们大多也不太快乐,”司马安抬手,想要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因为我们总是自寻烦恼,等到失去了眼前的才知道去珍惜,但那时候已经太迟了。”
“司马安,那时候在宫门里,你不怕吗?”李令月问,眼睫毛颤动。
那时候的司马安身上背负着命案,本应该惊慌失措躲避起来才是,她倒好,直接冲到自己轿前拦阻,还说要等自己一夜,如果她猜错了,如果自己真的没有对她动心的话,那后果将会是如何?
她会被推出出斩首,又或者早早死于狱中,一切后果难料。
“本宫自小在尔虞我诈中成长,这颗心,已经千锤百炼,你不怕本宫也会像对付其他人一样对付你,像利用其他人一样利用你吗?”
李令月说的都是真心话,一开始她对司马安只是好奇,只是想将这个人纳入麾下,绝对没有料到日后竟然会和她千回百转,陷入这片“情”字累积而成的泥潭中。
司马安抓住她的手,低头虔诚吻她的手背。
“纵然你的心百炼成钢,是极北之地冷冻了千年的寒冰,我的心也将成为绕指柔,寸寸相思,丝丝情意,永远缠着你,绕着你,慢慢慢慢,一点一点地融化你,即使用的时间再长,过程再艰幸,我也矢志不渝。”
李令月抿紧了嘴唇,身子微微颤着,伸手抚摸司马安的脸。
司马安按住她的手背,紧紧贴着。
二人相互注视许久,舍不得分开。
回想一路相处点点滴滴,司马安觉得自己已经与这段历史,与李令月,与上官婉儿甚至与武则天、薛绍、狄仁杰等人都紧紧联系了起来,若是自己没有穿越至此,他们的故事还会一样吗?
尤其是婉儿。
司马安心里始终牵挂着她。
如果要说来到这里最对不起的人,应该就是上官婉儿了,欠她的情,亏她的意,是无论如何也偿还不了的。惟有在其他方面补足,方能觉得稍稍心安。
李令月房间的那副小儿图已经消失,司马安体验到她的一番心意,也由衷地觉得感激。
“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司马安临走前问李令月。张天告诉她,李令月常去天牢探望薛绍。
“忙活母后的事情,母后宠爱薛怀义,几乎与他寸步不分,朝中大臣对此颇有微词,本宫须要为母后分担一些。”李令月道。
“薛怀义眼下正得宠,你若是要对付他,先要想办法去除你母后对他的依赖。”
“如何去除?”李令月问。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薛怀义靠什么上位,你最好也想什么办法治他,他原来是白马寺的和尚,长的又三大五粗,你母后在宫内斗争久了,只怕是一时新鲜才会喜欢简单一点的男子,但帝王心都是散的,只要有新鲜的,自然就会忘记旧的。”
李令月轻捏司马安的鼻子道:“知道了,本宫会想办法。”
“嗯。”司马安多看了李令月一眼,欲言又止,轻摇着头出了门,回头望了那深红色的薛府大门凝神许久,直到脖子酸了,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时候离开。
紫宸殿偏殿,上官婉儿正忙碌的像是一只蜜蜂。
长安和洛阳相距千里,搬迁之事又迫在眉睫,什么东西都要准备,什么东西都不能落下,几乎都是照搬一切,婉儿仔细做着备录,从日出忙活到日落,直到室内灯光昏暗,这才抬起头来,揉着酸涩的肩膀,吩咐上官西掌灯。
上官西端来灯的时候,发觉婉儿已经趴在桌案上睡着了,她笑了笑,转身去拿一件大袍来,挽着袍子,侧头看着夕阳余晖,柔和的光线铺在婉儿熟睡的脸上,她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样,娴静,温婉,美丽。
婉儿一向浅眠,平日就寝时候只要有些风吹草动亦会惊醒,半睡半醒之间听见了脚步声,于是立即醒来,揉着眉心问上官西道:“什么时辰了?”
“姑娘放心,睡的不久。”上官西担心她的身体,但无法分忧,只能替她披上大袍道,“张天姑娘和您约好了下棋,姑娘可别忘记了。”
婉儿一拍自己脑袋道:“我还真忘了。”
“姑娘是忙晕了。”
“小西,嘱托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姑娘不必担心,一切都按照姑娘吩咐做了。”
“辛苦你了。”婉儿笑了笑,拢了拢衣襟起身朝着外殿走。
张天已经在居所候着,盘腿坐在榻上,面前是一盘残局,听见外头动静于是侧头,才见婉儿翩翩而来。
“你来迟了。”
“是我的错,在这里给张天姑娘赔不是。”婉儿嫣然一笑,说着还一本正经地对张天行礼,张天只是侧身看着她。
婉儿走近张天近旁,扫了一眼棋局道,“黑子攻势锐利,不过二十步内必输无疑。”
张天眸子一亮,抬头惊诧道:“你怎么知道?”
残局是自己和姐姐张娃对弈的结果,那时候张娃就说过,不下二十步这局棋就会结束,上官婉儿只是一眼,竟然就瞧出了其中端倪,实在太令人惊讶。
婉儿笑而不语,落座在另外一头,执起白子对着张天道:“不如试试?”
“好。”张天欣然应战。
等婉儿落了一子,张天怔神,婉儿走的这一步神秘莫测,孤零零的一子摆放在莫名其妙的位置,乍看之下毫无章法,但内里却是深不可测。
“那件事情你转告她了吗?”婉儿忽而问,眼睛抬也不抬。
“嗯。”
“什么反应?”
“就说知道了。”张天淡淡答。
婉儿盯着她的脸,探寻着她话语中的意思,轻轻摇头道,“张天,你什么也不问我吗?”
“你要说自然会告诉我,你若不说我何必问。”
“我只是想拿回我该得的,即使不择手段也要如此。”上官婉儿神情落寞,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太平”二字,将其交给张天嘱咐道,“小西已经在内务府找到一个和薛绍相似的人来,你稍后便可见到他。天牢看守严密,外头还有禁军把手,纵然有李崇训护着,万事你务必小心。”
“嗯,”张天接过令牌,握在手中观察了一会儿,“你想让我将薛绍带去哪里,是杀了还是放他走?”
“告诉他是公主让他远走高飞的即可,”婉儿摇头道,“这些日子我批阅折子,一笔一画之间不知道判定了多少人的生死,薛绍虽不是善类,但我也不愿意多夺一条人命,况且他或许对我们还有用处,你将他带到城外就放了他罢。”
“好。”张天点头应下。
她之所以不问婉儿缘由,便是因为知道缘由。
婉儿让自己劫狱,又告知司马安公主私底下和薛绍接触的事情,让司马安以为是公主派人去救的薛绍,如此一来,便可加深司马安和太平公主之间的间隙,上官婉儿也就有机可乘。
“婉儿,你究竟变了多少……”张天似是自言自语。
“每个人都会变,至于好或不好,”婉儿若有所思,漠然道,“要看什么原因让你变了。这些日子我明白了一件事情,若要一个人,便要费尽手段去争取,如若不然,便连机会都会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坐了一天的车,没有更文,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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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绕指柔
长安城外古道上。
一个黑色影将马背上横放的放了下来;那从地上爬起,揉着脑袋问:“是谁让劫狱?”
蒙面冷哼一声;不打算搭理;随意从怀中扔出一块令牌丢到薛绍的身上。
薛绍拿起令牌一瞧;见到是李令月的东西;猜想此应该是她的暗卫之一,于是紧紧握着令牌由衷感激道:“请阁下转告公主;薛绍永远不会忘记她;只要一有机会就来长安见她。”
蒙面刚上马,听见这句话又回头讥讽地看了薛绍一眼;再勒马预备回城。劫狱的事情出奇顺利,如今就等司马安发现天牢中的并非是薛绍;加上之前故布疑阵,她很快就能够将事情和太平公主联系一起,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只是便宜了薛绍这厮。
正思想罢,但见眼前一片烟尘,张天眯着眼睛观察,待看清楚来之后心内大惧。
不好,司马安怎么追来了?!
此刻由不得她犹豫,立即勒马回头,抓起薛绍往前一放,不顾他死活地往前奔走,希望能够及时摆脱司马安。
但天公不作美,她的马匹被路上迎面而来的客商阻拦,好不容易停住了奔跑的马匹,张天一拍马背轻松跃起,平稳落地,而薛绍被马儿毫不客气地甩到了地上。眼见着薛绍就要丧命马蹄下,张天拉住他的双腿迅速将他拖出,再转身时来已经阻滞跟前。
“交出薛绍。”司马安说,她看见了薛绍捏手中的令牌,眉头一蹙,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她恰巧撞见了天牢那一幕,一路尾随而来,这里追上了这两个。
“不行。”张天不能抽剑,因为司马安认得她腰间的软剑。
“是公主的暗卫?声音很熟悉。”司马安盯着她的眼睛,对方的脸上蒙着黑布。
“卑职奉公主之命带驸马出宫,不想和大动手。”张天刻意压低声音。
“崔湜,放了,如果抓回去,怎么对公主交代?”薛绍忍不住插口。
“驸马爷如果逃走,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司马安对着张天道,“是奉命身,也有皇命,要带走的是朝廷钦犯,即使是公主殿下也没有私放钦犯的权利。”
“崔湜,和上官婉儿珠胎暗结,狼狈为奸,也是大罪,不怕告发吗?”薛绍眯起眼睛威胁道。
司马安扬眉,冷哼一声道,“和上官女史清清白白,休要污蔑。”
张天抓住间隙反身抓住了司马安的手,迅速打落她手中的剑。
司马安吃疼,往后退了几步抬头愤恨地瞪着张天道:“这种卑鄙无耻,即使公主和他小时候的情谊再深,这个也不值得公主如此厚待!”
张天看着她,又扭头看了一眼薛绍。
司马安见她动作神态像极了一,心头一热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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