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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心理师-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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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新闻令顾天天非常害怕,那时候,小铃铛出生才两周不到。顾天天就开始特别注意小铃铛呼吸的事情,好像总觉得小铃铛会不能呼吸。

    尤其到了夜晚睡觉的时候,小铃铛睡在小床上会哭闹,顾天天就把他抱在自己身边,这样小铃铛就会安静下来。夜晚,顾林林总是要反复检查小铃铛的呼吸声,有时候她累得睡着时突然惊醒过来,赶紧靠近小铃铛,直到听到小铃铛均匀的呼吸声,她才松了一口气。

    到后来,这件夜晚的事情发展成,顾天天完全不敢翻身睡觉。

    哪有人睡觉可以保持一个姿势从来不动的呢?

    小铃铛睡在靠墙的一边,顾天天睡在外侧,朝左侧睡的时候,顾天天就能面对着小铃铛,一旦翻身,她就担心自己的后背会压到小铃铛,或者自己的被子会因为翻身的动作不小心盖在小铃铛的脸上,造成窒息。

    整整五个月来,顾天天就没有背对着小铃铛睡过觉。

    她的左手手臂每天早上都是痛的。

    只是今天,痛到她几乎不能忍受的地步。

    顾天天坐在床上,又一次觉得呼吸困难,几乎完全喘不过气来。

    公公正好回来看到顾天天呼吸困难,急的再次拨打了急救电话。


………………………………

第二百三十二章 死法

    方明看了看顾天天的情况和两次急诊记录,摇了摇头。

    “这种问题我能怎么办?”方明对沈子封说道。

    沈子封转了转绿豆大的眼睛,悄悄在方明耳边道“这是江洪医生的亲戚,之前沐医生也治疗过。”

    “啊,那就继续让沐春来吧,我这边没什么可继续的了。”

    方明将拍了拍沈子封的肩膀,回二楼去了,这一次,顾天天是自己走到五楼身心科门诊室的。

    沐春看了看门诊挂号系统,暗叹,奇怪啊,不是都预约了下周来的吗?怎么一个个都提前来呢。

    “沐医生。”

    顾天天的脸色异常难看,跟在她身后的男人看起来有六十多岁,顾天天叫他爷爷,想来应该是顾天天孩子的爷爷,也就是顾天天的公公。

    公公生性内向不太会说话,见了沐春后,打量了一下门诊室的环境,才开口道“这里是什么门诊?不是应该去江医生那里吗?”

    “爷爷,这是姑姑让我来找的沐医生,你先去外面等一会吧,我在这不会有事的。”

    被叫爷爷的人犹豫地看了看沐春,最后不放心地带上门站在走廊上。

    “还是吗?没有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呼吸?”

    顾天天右手仍然贴着脖子下方,沐春很想把那只手拿下来,但是那只手好像已经习惯放在那里,好像那样做是一种古怪的仪式,可以阻止某些可怕的事情发生。

    “?是我这样的情况吗?我其实非常非常非常害怕。”

    顾天天的害怕远比她自己说的更严重,她惊慌失措,泣不成声。

    “等一等,很多妈妈和你一样,都经历过这样的过程,你不要,不要太紧张,放松,放松。”

    “我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人,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顾天天几乎不能完整说完一句话,一直过了好几分钟,才从大声哭喊变成一阵阵抽泣。

    “我,我,总是会想着用各种方法杀死我的儿子,我我是世界上最差劲的妈妈。”

    顾天天面前的桌子上全都是纸巾,沐春只是一张又一张的递给她,仍然无法缓解她的自责和痛苦。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沐春摇摇头,“但是你从来都不会这样做。”

    “什么?”

    顾天天没有听懂沐春的话。

    “但是,没有一个妈妈会这样做,你是因为太爱他,才会想像出各种发生在他身上的恐怖事件。你可能会想到他被开水烫伤、会被蚊子叮咬患上无法治愈的疾病、在床上玩耍会跌落到地上、进食的时候食物会呛到气管、抱着的时候大人睡着了会让他无法呼吸、在阳台上的宝宝有可能会掉下去、医院注射疫苗可能会死亡、生病使用抗生素可能会抵抗力低下最后死亡、儿童座椅可能不安全,一个刹车孩子会撞坏颈椎最后死亡、洗澡的时候可能会滑倒、用浴缸可能会把孩子淹死、把牙膏吃进去可能会有寄生虫最后死亡、每个月来医院体检会在儿保科感染到病菌最后死亡、宝宝可能因为妈妈一个不小心没有抱住摔在地上死亡、孩子可能因为不小心抓到什么东西放进嘴里死亡、吃果冻一定会不小心吸入气管窒息而死、吃海鲜可能过敏浑身长满可怕的疙瘩最后喉结水肿死亡、青霉素皮试测试没有办法达到百分百准确,孩子可能因为使用青霉素死于延迟过敏、奶瓶可能突然爆裂,玻璃碎片会掉进孩子的口腔,刺破喉管导致宝宝死亡、老人有可能忽略餐具卫生导致宝宝细菌感染腹泻而死、妈妈的戒指可能不小心掉进宝宝嘴里,宝宝会噎死,爸爸总是不小心,多半会把孩子抱的太近压迫心脏,导致孩子哭不出来,最后死掉、男人总是自以为是以为把孩子抛来抛去不会失手,结果摔在地上当场死亡、开车的时候车门可能没有锁紧,孩子总有办法打开车门从车子里滚下去、清洁孩子耳朵的棉签可能会不小心刺破耳膜导致脑部感染最后死亡、孩子一天不排便可能独自里有肿瘤最后会爆裂而死、如果睡觉的时候不把毯子盖好可能会感冒冻死,把毯子盖好可能会被宝宝抓上去闷住脸窒息死亡、家里的淋浴器很可能正在煤气泄漏,如果妈妈睡着了,孩子会死于煤气中毒、塑料玩具质量问题堪忧,孩子可能会死于慢性中毒、奶粉问题今天是好的明天是坏的,也许孩子早有结实活不到三岁、如果上厕所的时候太用力可能会把肠子拉出来,这时候送去医院也来不及、孩子一旦咳嗽就是肺炎、一有鼻涕就是病毒性感冒、送到医院检查没事不代表回家就没事,可能就是没有检查出来、晚上睡觉可能会有蟑螂钻进宝宝耳朵,最后死亡、鱼肉一定不能吃,鸡骨头会把食管弄破,多晒太阳容易皮肤癌、水果都是转基因,一个孩子有一万种以上的死法,我可以从现在开始说到下班,还说不完。

    但是,他们会和我们一样长大的。”

    “这”

    顾天天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说,只是捏着纸巾这个医生,是魔鬼吗?

    “,当它出现的时候就好像真实发生过的事件一样,这种时候,你越是想要把这种想象驱赶走,它越是真实。”

    “是的,就是这样,我后背发凉,浑身不能动,然后,额头冒汗,最后我就会呼吸困难,我总是会觉得这个地方有一口气堵在那里。我到底怎么了?”

    “因为太在意孩子,而且你是第一次做妈妈呀,因为是个好妈妈啊。”

    沐春的声音很温柔,顾天天没有想到医生竟然会这样说话,于是低下头又哭了起来。

    “恐惧这种东西就是这样的,当你感觉到恐惧的时候,事情发生和不发生都不重要,因为大脑正在真实的经历痛苦,不如我们现在做个实验吧。”

    沐春试着让顾天天想象小铃铛身患重病,逐渐衰弱,想象最后她抱着孩子痛苦流泪。


………………………………

第二百三十三章 联演

    用尽一切办法,求遍所有人,都无法拯救小铃铛。

    顾天天紧紧闭着眼睛跟着沐春的引导,肩膀不停地颤抖,最后,呼吸再一次变得困难。

    沐春渐渐停止恐惧的引导,转为告诉顾天天,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的担心,因为孩子是我们最爱的人。

    等顾天天睁开眼睛时,她似乎忘记了一些东西,又不知道忘记了什么,她的右手放了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

    “我觉得好多了,但是我怎么才能没有这些想法呢?”

    “原本我会开一些助眠药给你,但是你还在喂养时期,不愿意服用这些药物,所以你需要保证更充足的睡眠,这是第一步,充足良好的睡眠,才能让你有足够多的能量去应对这种恐怖场景的想象;另外,需要你的智慧,你要相信自己,你对这种恐惧的非真实性确信无疑对不对?”

    顾天天没有犹豫,“是的,我知道这只是我的想象。”

    “很好,一定要清楚恐惧的那些事是你的想象,我们再一起确认一次,并非真实的是不是?”

    “当然,我知道那是不真实的,但是我就是会害怕,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样能够不害怕。”

    “睡好觉,专注于每一件事,甚至,你不妨渐渐考虑去工作,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分散一部分额外的注意力。新妈妈们容易将过多的注意力和精力放在孩子身上,以至于出现过多担忧,这是一个过程,你要有耐心,并且要有信心。当这些奇怪念头出现的时候,期辨别它。然后,我们慢慢来。”

    顾天天点点头,“好的,我会努力的。”

    沐春送她离开的时候,江洪也在五楼门诊室门口。

    顾天天和姑姑江洪说了声感谢,江洪送她离开医院后又回到了沐春的门诊室。

    “你不会又没办法吧。”

    江洪这句话虽然不太客气,但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

    “我尽力了啊,又不能吃药。”

    “她和我说了,说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就好多了。”

    江洪半信半疑地看着沐春。

    “本来就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能减轻大半的,别谢我了我什么也没做,我还正想找江医生问一点事情呢。”

    江洪斜着眼看了看沐春,“你不会是?”

    “当然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你们每年的社区讲课,是不是可以加一些内容。”

    “你是说给年轻妈妈和已婚女性的社区课程吗?这件事情倒的确是我负责的,一般就是怀孕期饮食、健康事项等等,新妈妈们也就是喂养和婴儿日常护理课程,你觉得还需要加入什么吗?”

    “需要加入的预防和调整。”

    “?”江洪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但是她了解这个词的含义,于是江洪严肃地问沐春,“这样的课程哪里有教授?”

    “京一大学的楚教授应该有一些关于谈话治疗和团体治疗方面的经验,找时间我再请教一下楚教授吧,只是一旦引发对妈妈和孩子的影响都很严重,我们如果只能坐在这里等着病人上门的话,实在是太被动了。”

    “看不出来啊,沐春医生原来是这样一个有责任心的医生吗?”

    沐春拿出手机,半躺在椅子上,坦然道“江洪医生这算夸我吗?别夸我啊,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你多转一些病人给我,我的奖金还没有着落呢,你看看,顾天天虽然有明显的症状,但是我没办法给她开药啊,只有一个挂号费,还是急诊的,根本也不是我身心科的病人,再这样下去,方医生管不了的病人归我,你不想管的病人归我,然而检查费与我没有关系,挂号费都算不到我这里,我还怎么过日子啊,你看,我想给我的小西瓜送礼物,都没钱。”

    “沐春,你到底为什么那么穷啊?你的钱都花在哪啦?”

    沐春也想知道这个问题,他的积蓄都在哪里?可是,他就是没有什么积蓄啊,这钱到底曾经用在过什么地方呢?

    这也是个问题,至少现在沐春还没想明白。

    周四早上,林小刚将演出用的所有服装全都装进舞蹈包内,喝下一杯牛奶准备第四天的演出。

    远北大学舞蹈团的演出已经连续三天获得了评委最高分,今天开始的现场投票环节对于每一个舞蹈团而言都是巨大的考验。

    现场投票,每一票都决定了舞蹈团在最后那天是不是能得到今年的冠军,冠军队伍是可以参加国际巡回演出的。

    去国外的高校参加联合演出,意味着什么?

    林小刚不敢多想,越想越兴奋。表演过程中,适当的兴奋有利于舞蹈者将舞蹈表现的更完美,但是过度兴奋就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问题。

    所以长期训练的过程中,心态和情绪的训练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林小刚一直希望妈妈能去看他的演出,可是他也知道,经过之前在花园桥医院的治疗后,妈妈虽然不再强迫他退出舞蹈团,但是妈妈仍然不能完全接受自己的儿子像一个女孩那样生活。

    至于自己是不是一辈子都会想要成为女孩子,这一点林小刚也不确定。

    他把舞蹈鞋房子小的拉链袋里,这时候他看见妈妈穿上了漂亮的连衣裙朝他走来。

    “你们校车什么时候发车?”

    妈妈问道。

    林小刚的眼睛湿润了,长发粘在脸颊上,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做,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只是一味拿着自己的舞蹈鞋口袋,翻来覆去的整理着。

    妈妈轻轻拨开他的长发,“哭什么?我想过了那个医生说的不错,无论怎样你是健康的,快乐的,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妈,我。”

    “没什么呀,我最近看了很多真人秀演出,好多男孩子装扮成女孩子都很漂亮。

    还有张国荣演的程蝶衣,妈妈也一直是非常喜欢张国荣的,我本是男儿郎,不是那女娇娥。

    唱的多好啊。

    很多男生唱旦角,比女人唱的还好。艺术应该是高出性别之分的吧。”


………………………………

第二百三十四章 现场

    虽然觉得妈妈在强行解释,但是林小刚已经感到到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冲上前去,牢牢抱住了妈妈。

    “啊呀,就算你以后不生孩子,和我也没关系,我还更清闲呢,我可不想把你养大,还要帮你带孩子。”

    林小刚想要解释,这也未必,这也是不一定的。

    按照沐春医生的说法,性格的认定有可能会发生改变,毕竟自己还在生长发育阶段,很多方面还会转变和成长,因此,沐春的建议是,是不是将来会一直保持女孩子的性别,还要将来慢慢看。

    没想到妈妈却已经认同了自己一辈子都是女孩子了。

    林小刚也是哭笑不得。

    想了想,要不要和妈妈说清楚沐春医生说的那些话。

    算了,还是紧紧拥抱在一起吧,毕竟,这样的拥抱林小刚已经很多年没有得到了,他都已经快要以为自己的妈妈是那个永远都不会拥抱孩子的妈妈。

    高校联演,非但考验每一个舞蹈团的训练水平和演出水平,更是考验每一个舞蹈者体能的时候,连续三天在几所高校来回奔跑,林小刚都觉得到了第四天,身体的恢复有些跟不上。

    但是一到文创中心,看到上午九点的文创中心已经有很多观众到场,林小刚就兴奋地完全忘记了身体上的疲劳。

    观众去划分为学校观众区和购票观众区,学校观众区内已经坐满了一个个可爱的学生,小学生,初中生和高中生。

    他们有些是笑舞蹈班的,有些也是想要考入远北大学,进入远北舞蹈团的,当年,他也曾经坐在观众区内看着姐姐们的表演,然后立志要走上更大的舞台。

    现在,他已经从观众成为了一名真正的舞蹈者。

    赵敏在后台帮着学生们化妆和解释这几天表演后发现的小问题,后台有四所大学的舞蹈团公用两个化妆间,女生换衣服的时候,林小刚总是很自觉的看着自己的手机,毕竟自己学校的同学知道他的情况,但是别的学校还是不了解啊。

    赵敏的肚子比之前更大了一些,一看就是怀孕两个多月的女人,虽然有些很瘦的孕妇在怀孕两个多月的时候还看不出来肚子的变化,但是赵敏的肚子却已经凸起非常明显。

    沐春先到了后台,答应楚思思今天会来看林小刚的演出,顺便,他也想要再看看赵敏。

    赵敏怀孕这件事,在沐春心里始终是一个疑问。

    “沐医生。”

    赵敏的气色看起来非常好,明明带了三天演出了,她仍然是精力充沛的样子。

    “看起来真不错,能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很高兴。”

    沐春穿着那套慈善舞会时候买的的礼服,现在穿着其实有些冷了,但是没办法,他可没有更多的钱买第二套。

    不过看看这些跳舞的小天鹅们穿的更少,沐春也不觉得十一月底的气温有多么寒凉了。

    “今天天气真好啊。没想到,沐医生穿上自己的衣服竟然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赵敏这么一说,正在一旁修眉毛的林小刚也挤了过来,“沐医生,你太偏心了吧,到后台竟然先和赵老师聊天,不是先来看我的啊,我的思思姐呢,要是她来的话一定会先来看我的。”

    赵敏揪着林小刚的耳朵,“小天鹅,你怎么也认识沐医生的?”

    林小刚不好意思地笑着躲开了。

    “今天彭言没有一起来吗?你现在这样他能放心让你一个人这么辛苦?”

    沐春问道。

    “早上还送我过来的,现在说是给我去买一些酸奶,后台这里不让带食物,我一会帮学生们画好妆说好要注意的事情,就外面找他。沐医生还有什么要叮嘱我们这些病人的呀。”

    赵敏笑得好高兴,完全是一个沉浸在幸福中女孩的模样。

    刘一明知道楚思思一早要来文创中心看高校联演,心里一点也没有办法放心下来,虽然连续熬了两个晚上把山上所有的影像资料反复看了三遍,体力下降严重,本来今天应该是他休息的日子,可以在家好好调整一下。

    但是,知道楚思思要来文创中心,刘一明身上每一个毛孔都不放心,晚上只睡了五个小时,早上醒来却是精力充沛,毫无困意。

    “我以为你会起不来呢。”楚思思端着一杯雪梨汁,刘一明帮着把毛衣外套搭在楚思思肩膀上。

    “我怎么可能让我的楚思思有一点点机会面对危险,就前几天那件事,我都已经惩罚自己做了200次俯卧撑了,你要我再冒一次把你置于危险之中的风险,除非我把把我手脚拷起来锁在家里。”

    楚思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走进大厅的时候,周围的观众都以为来了一对明星夫妇,看了半天却想不出来这两人演过什么电视剧。

    “我要去后台看看林小刚。”

    楚思思道。

    刘一明还是不放心,后台这种地方七转八弯的,有些通道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又不能保证监控能拍到每一个地方,就算是监控能拍到,也未必所有的摄像头都是好的。

    楚思思去后台看林小刚的时候,刘一明把表演大厅的每一个角落都细细检查了一遍,虽然中小学观众区非常嘈杂,但是刘一明一点也没有觉得烦躁,反倒是愈发觉得如此嘈杂的环境,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阴暗的事情发生。

    来到远北附小观众区的时候,刘一明惊讶地发现一张面孔。

    这个面孔很眼熟。

    还没想到在哪里见过,只见楚思思和沐春走了过来,天啊,这个沐春有两下子啊,换上礼服还挺有型的,可是他怎么能站在楚思思身边呢,楚思思身边只能是我才对。

    思量至此,立即走上前去,“思思,我看到一个很眼熟的人,你来帮我看看。”

    原本只是个借口,不料楚思思倒是当真起来,拉着刘一明的手臂问道,“什么人?在哪里?”

    “在远北附小的观众区,你看看第五排,栏杆旁边,左起第二个位置上,那个老师一样的人,是不是很眼熟?”

    “我不知道,不太清楚啊。”


………………………………

第二百三十五章 演奏

    楚思思眯着眼睛看了一会。

    沐春多管闲事地挤了过来,挨在楚思思身边,“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是不是在议论远北附小的事情啊,远北附小现在没事了啊,你看副校长带着学生来看舞蹈,学生看上去每一个都精神很好,天天向上的样子。”

    楚思思心里很清楚沐春这得意的神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刘一明就糊涂了,什么天天向上的样子,这医生刚刚穿的有些人样,立刻就说话奇奇怪怪的了。

    “一明,我没看出来什么熟悉的人,要不然我们去那边坐吧,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

    “等一等,我还是觉得眼熟,沐医生,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副校长?”

    沐春刚转身离开,被刘一明这么一问又重新看了看观众区,“就是那个短头发的女人,坐在第五排第二个的,是远北附小的副校长秦溱啊,之前他们发生中毒事件的时候你不是也去过的嘛,还是我记错了,你没有见过他们校长?诶?奇怪了,我的记性怎么越来越差了?”

    沐春说完挠着脑袋就走了。

    刘一明想的却不是在远北附小是不是看到过这个秦副校长,他想到的是,“没错,是她。”

    一把将楚思思拉到身边,沿着台阶往上走去。

    沐春终于有时间拿出手机看看小西瓜的更新,这一看,外面发生什么事都和他暂时没有关系了。

    刘一明紧紧贴着楚思思的耳朵,用呼吸的声音说着,“思思,你仔细看看那个副校长,是不是这几天在哪里看到过?”

    楚思思被刘一明这么一拉又热烘烘地在耳边这样说话,弄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脖子又痒又难受。

    “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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