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云魅影-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二见凤九天要收银子,忙开口快速的说道。
“甜水巷寸土寸金,房价之高令人发指!”
和凝闻言不禁眉头微蹙,脸上现出一抹不解之色。
“有人花天价在甜水巷买了房子,却又空了整整两年?”
“没错,客爷!您说这还不算是怪事吗!”
“是很奇怪!既花天价买了房子,不开店铺却一直空着?”
“可不是嘛,这人一直都不想着怎么回本呢!”
小二见和凝终于对自己说的话感了兴趣,眼睛毛都要乐开花了。
“那买房子的人现在何处,是不是已经死了?”
“没有,绝对没有!五天前还有人看见他了!”
“哦!在哪见到的?”
“还能在哪?当然是透过那间房子的窗户。”
“这么肯定?莫非他长得有什么特征?”
“有!他是个又矮又瘦的瘸子,额头还有道疤。”
和凝笑着拿起那银子,又看了看小二。
“想要这银子?那就带我们去看看那处房子!”
小二起初有些为难,可为了得到银子,只好带他们前往。
和凝几人随着小二,很快到了甜水巷最为繁华的地段。
和凝来往次数极多,一切早已见怪不怪,凤九天也无心闲逛,柳问枢却是看什么都新鲜。
三人只得边走边看,不多时就在一间门房前停下了。
甜水巷两旁灯火辉煌,却唯独这间房子没有一点亮光。
“几位客爷,就是这间房子了!”
小二此时神情有些紧张,看着房子的目光如见鬼魅。
和凝见小二有些畏惧,不由笑着取出银子放在他手上。
小二接过银子道了声谢,随即飞快的跑开了。
凤九天与柳问枢见小二如此狼狈,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当……当……当……”
和凝走到大门前,重重的叩打房门。
过了很久,房间内依然没有一点声音。
“和伯伯,房中应该没人,我们要不要进去。”
凤九天看向和凝,语气间显得有些犹豫。
和凝看着凤九天与柳问枢,略一思忖,点了点头。
“贤侄,你小心些,莫要中了歹人暗算!”
凤九天微微颔首,抬起一掌击开了面前木门。
房间木门被打开的刹那,一阵灰尘腾起。
“咳咳……咳咳……”
三人还没做好准备,就被灰尘呛得直咳嗽。
柳问枢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强忍着对和凝说道。
“师祖,房间脏成这样,肯定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和凝闻言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杂乱不堪的地面。
两人顺着和凝手指的方向,都仔细的看了过去。
他们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看到了几行清晰的脚印。
“看来小二说的没错,房主不久前应该来过!”
柳问枢还是那么机灵,和凝闻言不置可否。
三人在房间内仔细查看起来。
这间房子的结构和寻常店铺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但引人注目的除了满屋的灰尘外,就是大大小小的榉木摆件,这些榉木摆件在北方干燥的气候里,有些已经变形、开裂。
凤九天看到这些摆件不由一愣,神情陷入了沉思。
“凤兄弟,这些摆件有什么问题吗?”
柳问枢见凤九天神情有异,不禁好奇的询问起来。
“我好象在哪见过这种木材,可又想不起来……”
“哈哈,这种木材叫榉木,南方可多得是啊!”
“可我绝对不是在南方见到的!”
“不是在南方?”
“没错,绝对不是!”
“可北方根本不产榉木,你又怎么可能……”
和凝听见两人对话,也缓步走了过来。
“柳公子,榉木也未必只有在南方才能见到吧?”
“师祖,这种木材北方根本……”
柳问枢看着眼前这些摆件有些说不出话了。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凤九天突然想起了见到血榉的不归村,神秘莫测的不归村。
他此时变得有些兴奋,目光中满是光彩。
“可我上次看到的榉木却是红色的,血红色的。”
柳问枢闻言想了想,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血榉木也是有的,但比之寻常榉木昂贵百倍!”
“那要打一个血榉的书柜,需要多少银子?”
“这个嘛……至少也得近百两吧。”
“这么贵?那就太奇怪了!”
柳问枢与和凝忙出言询问,凤九天却都恍若未闻。
三人把店面仔细搜查了一遍,却一无所获,他们又去后院查看了一遍,依旧是一无所得。
凤九天与柳问枢失去了耐心,都准备离开这里。
可和凝却突然笑了,极其愉快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
两人闻言又都来了兴致,连忙都凑了过去。
和凝站在后院庭中,目光看着地上的沙土。
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沙土中埋着一节花木残枝。
凤九天忙蹲下了身,用手去挖地面沙土。
很快一小片沙土被挖开,露出了里面的一节花枝,花枝已残破不堪,花叶基本干枯,枝上也没有一朵花。
凤九天不识此花,正要用手去摸,却被柳问枢厉声制止。
柳问枢看着这株植物,目光中显得有些畏惧。
“柳兄弟,这花枝有何不妥?”
凤九天见柳问枢神情异常,不禁出言询问。
“此乃夹竹桃,生于南方,通体剧毒,千万不要触摸!”
柳问枢见凤九天不解,忙出言解释。
凤九天闻言一愣,不禁有些不解的继续询问。
“柳兄弟,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这种植物啊?”
“凤兄弟,你自幼生活在昆仑山,没见过此物也属正常。”
和凝闻言微微颔首,随即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榉木……夹竹桃……南方……唐……”
他口中喃喃自语着一些词语,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师祖,您想到了什么?难道此事与唐有关?”
和凝闻听两人对话,这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没错!此事定是是李昪的阴谋!”
“什么?石敬瑭是被唐人毒死的?”
“可能是,但老夫也不敢确定……”
和凝带着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对柳问枢解释道。
“晋是契丹属国,我们想要摆脱控制,就必须强大起来……”
“师祖,我明白了!晋是为了强大自己,所以意图吞并唐国!”
“是的,只有吞并了富庶的唐,晋才有可能翻身!”
和凝斩钉截铁的说着,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那李昪派人毒杀石敬瑭,便是为了使晋自顾不暇!”
柳问枢此时也豁然开朗起来,神情显得很兴奋。
三人出了房门,凤九天与柳问枢下意识向南行去。
和凝的脚步却坚定地迈向北方。
“师祖,我们不回府邸吗?”
“是啊,和伯伯,您是不是走错了?”
和凝停下脚步想了想,最后咬了咬牙。
“我们先去一趟福兴宫。”
“什么!去福兴宫?”
“师祖,石敬瑭的尸体现停在福兴宫,莫非您要……”
“没错,为今之计,只有验尸了!”
“皇帝虽许您便宜行事之权,可验尸恐怕……”
“抗旨是死,欺君也是死,管不了许多了!”
和凝目光坚定,语气更是不容任何人违逆。
凤九天赞成的点了点头,柳问枢却只能摇头苦笑了。
皇宫,永远是最神秘的地方。
正值先帝孝期,宫内没了往日的歌舞升平,福兴宫更是死般寂静。
一阵北风吹过,吹在和凝三人脸上,刺骨而阴森。
凤九天本想用金牌叫开福兴宫的大门,却被和凝拦住了。
“贤侄,到了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和伯伯,我们不走正门,难道要翻墙进去?”
“是的,师祖所言极是有理。”
“柳兄弟,你也这么认为?”
“凤兄弟,你觉得守灵的太监,会让我们进去吗?”
“嗯,恐怕不会让我们进去。”
“没错,那我们又何必吃这闭门羹?”
和凝见柳问枢只说对了一点,于是出言补充起来。
“万一守卫发现有人来过,我们也可推说不知。”
凤九天见两人说的极是有理,神情瞬间变得豁然开朗。他随即看了看宫墙,又看了看和凝两人。
“我同时带两人翻越这么高的宫墙,难免会有闪失。”
“凤兄弟,你只需带好和伯伯一人即可!”
柳问枢说着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人已窜起数丈。他轻松的翻过了宫墙,落在地上竟悄无声息。
凤九天见柳问枢轻功如此卓绝,不由赞赏的笑了。
随即他也夹起和凝,轻松的翻过了宫墙。
福兴宫,永和殿。
此时已是红轮西坠,残月东升。
朦胧的月光,透过窗外的树枝,斜照进永和殿。
殿内烛火极是微弱,被月光映照得有些斑斑驳驳。
通过微弱的烛火与月光,隐约能看见一口巨大的棺木。
棺木前有几位守灵的太监,歪歪斜斜地跪在地上,显是已经困乏。
和凝看向柳问枢,“柳公子,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你了。”
柳问枢会意,从怀中取出一根极细的竹管,捅进窗棂纸中。
随着一股轻烟吹进永和殿,几名守灵的太监沉沉地睡去。
凤九天见状笑道:“柳兄弟,真有你的!看来今晚你是有备而来。”
柳问枢也笑看凤九天,“呵呵,人在江湖走,总要留后手!”
和凝却不理会两人的玩笑,径直向棺木走去。
棺木通体檀香所制,还刻着精美无比的龙纹。
此时和凝三人正站在这口棺木旁,做着开棺的准备。
片刻之后,和凝跪了下来,口中小声说着。
“先帝,老臣为查明真相,现要开棺验尸,还望您见谅。”
和凝一边轻声自语,一边又向着棺木叩了三个头。
然后,他起身向凤九天与柳问枢点了点头。
两人当即会意,挪开了厚重的棺盖。
棺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尸臭气传了出来。
和凝久与尸体打交道,习以为常,可另外两人却险些吐了。
和凝见状不禁笑了起来。
“哈哈,这么淡的尸臭气,你们就受不了?”
凤九天闻言重重点头,强撑着开口回答。
“我虽杀人无数,却从未闻过尸臭!”
“哈哈,贤侄以后恐怕少不了与尸体打交道啊!”
凤九天闻言点了点头,努力的屏住了呼吸。
两人小心翼翼的把尸体放在地上,褪去了所有的衣物。
柳问枢虽懂医药,可和凤九天一样,对验尸却一窍不通。
只有和凝看到先帝**的尸体后,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他蹲下身,把尸体从头到脚都摸了个遍,摸得很仔细,看得很认真,每一个部位都看了不下十次。
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贤侄,你身上可有小刀、匕首之类的东西吗?”
凤九天闻言摇了摇头,晃了晃手中的流云剑。
“我只有这把剑,别的东西我一概没有。”
柳问枢忙在身上找了找,随即苦笑起来。
“师祖,我本带了把小刀,可走得匆忙落在您府上了。”
和凝见两人都没带应用之物,只得叹了口气。
过了很久,柳问枢的眼睛突然亮了。
“师祖,您还记得一件事吗?”
“什么事?”
“昨日张公公说,石敬瑭死前吃过一盘点心。”
和凝听完柳问枢的话,眼睛不禁也泛起了光彩。
“没错,石敬瑭已年过五旬,齿间定有空隙!”
三人当即撬开了石敬瑭紧闭的牙关。
和凝仔细的看向口内,每一颗牙齿都看得一清二楚。
起初他还有些失望,可半晌他的眼睛再一次亮了!
他已顾不上尸体污浊发臭,径直把手指伸了进去。
待他抽出手来,他的大指与食指间赫然夹着一片未嚼碎的花瓣。
“柳公子,快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花。”
柳问枢忙从和凝手中接过了花瓣,仔细查看起来。
这片花瓣已腐烂大半,只能依稀看出形状与颜色。
过了好一会儿,柳问枢才用极是肯定的语气说道。
“这是夹竹桃!”
和凝笑着点了点头,神情间满是敬佩与赞赏。
“柳公子当真厉害,如此残破不堪的花瓣,竟也能辨认出来!”
他顿时联想起甜水巷中那节夹竹桃残枝,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凤九天也对夹竹桃有了兴趣,出言询问起来。
“柳兄弟,你可知此物毒性如何?”
“其物通体有毒,少食头晕、恶心,多食则可引发心疾。”
“如此残破的花瓣,你敢确定没有看错?”
“绝对肯定!我绝不可能看错!”
和凝点了点头,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哈哈哈,此案快破了!快破了!”
凤九天与柳问枢见状也很高兴,都露出了无比愉快的笑容。
红日再次升起,天际泛出鱼肚白。
和凝从怀中取出手帕,小心翼翼的包好了花瓣。
随后他们又合上了石敬瑭的嘴,把他重新放入了棺木。
做完这一切后,三人悄悄的运轻功出了福兴宫。
这一夜他们做了很多事,可看起来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仿佛昨夜的一切不过是场梦,一场永远不会被人知晓的梦……
………………………………
第十五章 白龙化鱼服
龙者,能幽能明,能升能隐。
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藏行于波涛之中。
后晋之中就藏有一条龙,一条隐介藏行的龙。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又要做什么?
所有一切都被浓厚的迷雾笼罩着,神秘而莫测。
但和凝相信,眼前的迷雾终有一天会拨云见日!
晨曦映照着奉膳局,庭院内显得温柔而和谐。
院落里不时飘来阵阵米粥的香味,这本该是个安静的清晨。
和凝三人悄然撤出了福兴宫,便向奉膳局而来。
夹竹桃,点心,瘸子,奉膳局……
他们通过一个个线索,终于把这些词汇穿到了一起。
这两天所有的行动都是盲目的,唯独这次目标极是明确。
奉膳局的大门是开着的,三人停下了脚步。
大门外站着一个衣着整洁的厨子,头上还戴着一顶帽子,他向和凝深深施了一礼。
“小人见过和大人!”
“你一个奉膳局的御厨?怎会认识本官?”
“小人听说您在查案,所以一直在等您。”
“那你是有什么线索要告诉本官吗?”
“是的!和大人,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厨子犹豫了一下,靠近和凝的耳边低声说道。
“先帝死前不只吃过点心,还喝过一碗粥。”
“一碗粥,一碗什么粥?”
“一碗用玫瑰花瓣熬制的花粥!”
和凝闻言不禁一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凤九天不便打扰和凝,只得小声问柳问枢。
“柳兄弟,依你看这夹竹桃到底是在粥里,还是在点心里?”
柳问枢摇了摇头,神情间也充满了疑惑。
“这个我也不知道,恐怕只有下毒的人自己知道了!”
凤九天笑了笑,见和凝已走向大门,也连忙跟了过去。
三人还未进大门,奉御就带人迎了出来。
众人见到和凝后,都纷纷施礼。
“下官周冰见过和大人!”
奉御周冰一揖到地,却半晌没有听到和凝回话。
他有些不解的抬起头,看向和凝。
此时和凝的目光越过众人的头顶,紧紧的盯着一个厨子。
这个厨子很普通,正站在奉御周冰的身后,但在和凝眼中他却是奉膳局中最特殊的厨子,和别的厨子完全不同。
“贤侄,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他给我拿下!”
和凝突然大喊一声,用手指向那个厨子。
“师祖,您是不是弄错了,这厨子……”
没等柳问枢把话说完,凤九天的剑已搭在那个厨子的项间。
此时莫说那个厨子,就连奉御周冰也慌了。
“和大人,您这是为何?王林忠心耿耿,您为何拿他?”
“为何?周大人,你问问他自己就知道了!”
和凝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显得有些冷酷。
“师祖,难道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那个毒死先帝的瘸腿厨子?”
“柳公子,你没看到刚才他走路时脚步蹒跚吗?”
柳问枢闻言笑了,“原来如此!师祖您真是慧眼如炬!”
刚刚还站在周冰身后的厨子,已被凤九天拎到了和凝面前,此时那个厨子委屈的快要哭了。
“和大人,小人不是瘸子!我更没有毒死先帝!”
“哈哈哈,你不是瘸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凤九天也点了点头,神情间极是威严。
“没错,我也看到了!你脚步蹒跚,还敢说你不是瘸子!”
“回和大人,小人的脚昨日扭伤了,不信您尽管查验!”
厨子王林此时也顾不上礼数,竟当众褪下了自己的鞋袜。
柳问枢见他神情委屈,忙凑过去,蹲下身查验。
只见王林脚踝红肿高大,每转动一下都极是痛苦。
莫说柳问枢精通医理,就是寻常人也能看出他的脚确是扭伤。
随后柳问枢又摘下他的帽子,拢起挡在他额前的头发。
“师祖,没有伤疤,也没有易容的迹象!”
和凝见状不禁有些歉意,忙让凤九天收起了剑,拉起了王林。
“本官问你,你的脚是何时扭伤的?又是怎样扭伤的?”
“回和大人,小人昨日不慎踩到瓜皮,跌倒扭伤的。”
“昨日?你扭的时间好巧啊!”
“是刘晋和小人开玩笑,把瓜皮放在小人脚下,这才……”
和凝闻言微微颔首,略一思忖,看了一眼身旁的周冰。
“周大人,刘晋是个瘸子吧?头上还有道疤?”
“啊,神了!和大人怎么会知道?”
“他是两年前来奉膳局的,擅长做鲜花馅点心?”
“和大人不愧是当世神探,您说的一点没错!”
奉御周冰看向和凝的目光变得惊讶而又敬佩。
“先帝驾崩那日,奉膳局是否做过花粥?”
“没有!绝对没有!先帝虽极爱鲜花饼,但却从不喝花粥!”
“那刘晋现在何处?”
“您来前他刚出门,和工人们上街采买去了。”
和凝闻言不禁大笑,神情极是激动。
“原来如此!本官险些被他耍了!快快缉拿刘晋!”
“和伯伯,您的意思刘晋就是凶手?”
凤九天看向和凝的目光中尽是兴奋。
“没错!刚才门口的厨子就是刘晋,他就是毒杀先帝的凶手!”
和凝当即传令封闭城门,并唤来了当值的几个门卫。
“方才是否有一个戴帽子的跛脚男人出城了?”
几个门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和凝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脸色已有些难看。
北城安远门的守卫原本还有些还犹豫,见状开了口。
“和大人,方才卑职的确看到个瘸子,可又不敢确定……”
“快说,此人长得什么模样?是步行还是骑马?”
“回大人,此人又瘦又小,驾着一辆宫里采买的马车。”
“他出城多长时间了?去往哪个方向?”
“回大人,此人一刻钟前驾车出城,沿官道径直向北而去。”
三人闻言赶往北衙,和凝用手中金牌调派人马四处搜查,而自己则带着凤九天和柳问枢,骑快马出安远门追赶。
汴州城北,官道之上。
和凝三人的马速极快,刹那间就把汴州城甩在了身后。
他们并非盲目追赶,而是沿着地上一道特有的车痕。
可他们追出了十余里,却连马车的影子都没见到。
“和伯伯,马车怎么可能行进得这么快?”
凤九天一边策马前行,一边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和凝。
和凝并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三人又向前飞驰数里,这才隐隐看到前面有辆马车。
凤九天忙打马赶了过去。
他本以为下一秒就能擒住凶手,可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因为眼前的马车竟是辆空车,驾车的人也早已不知去向。
和凝与柳问枢此时也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