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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魅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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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送**?为何要运送**?”
“一定是要炸毁什么,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片刻,茶仪卿眼睛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什么。
他快步朝东北角的院墙走去,并向众家丁招手。
“你们过来,从这里继续向东北挖掘!”
“是,大人!”
所有人虽不明所以,却也不敢违拗其意。
众人上到平路后,手上变得更加麻利起来,很快他们就发现,这里的地下同样有挖掘过的痕迹。
想到很快就会有所发现,众人都很兴奋,连茶仪卿也这么认为。
可事实证明他们错了,直忙到夕阳西下仍是无果。
凤九天怔怔的看着堆积如山的泥土。
茶仪卿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茶兄,依你看是什么人在此处挖洞?”
“不是逆鳞的人,就是伯玉的人。”
“那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从这里向东北,不远处是排商铺,然后是……”
“天佑寺!”
凤九天与茶仪卿四目相对,异口同声的说道。
茶仪卿刹那间似乎把一切都穿了起来。
他纵然平时再从容,此刻额头也冒出了冷汗。
“茶兄,你识破其中阴谋了?”
凤九天的神情有些激动,声音也很急切。
茶仪卿有些发呆,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半晌,他才回过神,悠悠的开了口。
“这是一个无比巧妙而阴毒的计划!”
“你快说说!”
“凶手利用修池期间运进大量**,并以假山石为掩体。”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那你知道**现在何处吗?”
“难道放在天佑寺的地基下?”
“这条被回填的地道,是距天佑寺最近的。”
“凶手是想用**炸死叔父?”
“不光是陛下,还有文武百官。”
“那凶手会用什么手段引爆**?”
“不知道,为今之计,只有探探天佑寺了!”
“那还等什么?现在我们就去请圣旨!”
“地道口设在我府中,只怕会被当做贼喊捉贼!”
“难道我们硬闯进去?”
“如果硬闯,又无实据,必被认作谋反。”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要怎么办?”
茶仪卿浅浅一笑,指了指正在挖掘的地道。
凤九天忙寻着看去,随即也会心的笑了。
两日后,地道终于挖通。
此时距李昪临幸天佑寺,仅仅只有一夜。
今夜没有月光,乌云漫天,大雨将至。
茶仪卿的脸色仿佛今晚的天气,有些阴晴不定。
老管家神态十分恭敬,垂手立于茶仪卿面前。
“萧吉,我想把一件十分重要事情交给你去办。”
“大人,您尽管吩咐,我拼尽性命也不负您所托。”
“你务必在半刻内,把这封信交到父皇手中。”
“这封信是……”
“你不需要知道,但此信事关本官生死。”
茶仪卿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给老管家萧吉。
他交出去的不只是信,更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我进过几次皇宫,一定不会有误的!”
老管家信誓旦旦的说着,目光中露出许久未有的郑重。
他说完话朝茶仪卿拜了拜,随即转身直奔皇宫。
萧吉还未走远,凤九天就来了。
茶仪卿见到凤九天,指了指地道,出言叮嘱。
“小九,下地道后切莫莽撞,看我眼色行事。”
“茶兄,你放心吧,我又不会随便杀人。”
“哈哈,你的脾气干出什么事来,我都不觉得奇怪!”
“正事要紧,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茶仪卿点了点头,朝凤九天轻轻挥了挥手。
两人当即下了地道,向里面快步摸索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极浓的**味传来,呛得人有些喘不过气,两人知道此时已到了地基下方。
凤九天见周围有数个木箱,于是小心的打开了一个,木箱被打开的瞬间,**味顿时更加浓郁。
凤九天咬了咬牙,有些恨恨的开了口。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如此歹毒?”
“是啊,凶手实在丧心病狂!”
茶仪卿一边小声说着,一边轻轻的推开头顶木板。
“吱嘎!”
木板被推开,两人小心的爬了出来。
好在天公作美,风雨雷声掩盖了他们发出的微响。
茶仪卿晃亮火则,缓步踱到了佛像之前。
他虽然一路护送金佛,却还是第一次仔细观赏。
这是尊无比精巧的观音像,每个细节都栩栩如生。
“茶兄,这尊佛像除了名贵,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菩萨手中玉瓶可以转动,柳枝随之滴出甘露。”
“真有这么神奇,我倒真想见识见识!”
凤九天说着纵身一跃,便要伸手去转玉瓶。
他猛然发现金佛的手掌比之佛身暗淡了很多。
于是他伸手摸了摸,又放到鼻下嗅了嗅。
“茶兄!不好了,我明白了!”
“小九,你想说什么,语无伦次的。”
“玉瓶上有磷粉,菩萨手中涂有硫磺。”
“凶手实在恶毒至极!”
“这样产生的火苗极弱,恐怕毫无用处。”
“佛像体内一定装有大量**,这样大殿内将无人生还。”
“茶兄,你们一路护送,难道没有发现异样?”
“途中并无异样,定是金佛回京后被人掉包了!”
凤九天突然想起连府那一幕,连忙向佛像下部看去。
“果然如此,佛像上的小坑不见了!”
“我明白了!金佛是庐陵死去的金匠们伪造的。”
“这些凶手实在心狠手辣、丧心病狂!”
凤九天震惊之下,声音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
茶仪卿正想提醒他,门口突然出现脚步声。
“大人,我们说好不再相见,你……”
禁军统领赵迥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进了屋。
茶仪卿知道已经来不及躲避,只得迎了过去。
“赵迥!尔等奸贼,可知罪吗?”
“萧俨,居然是你!”
“没错,正是本官!没想到吧!”
“你擅入天佑寺,又诬陷本将,是何道理!”
“哈哈,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嘛!”
“我死到临头?倒要请教请教!”
“你勾结匪类,试图谋反,又杀害良民,难道不该死!”
“萧大人,你说话要有证据!”
“地基下的**、被调包的金佛,池壁里的尸体都是证据!”
“这些事与本将何干?”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可否?”
“你问吧!”
“首先,没有你的支持,地基下的**怎能埋得进去?”
“他们是夜里偷偷做的,本将怎会知道?”
“哈哈哈,夜里?最后的几日,可是在白天!”
“这……这最多说明我玩忽职守罢了!”
“非也,你非但没有玩忽职守,相反兢兢业业啊!”
“萧大人,你此言何意?”
“没有你的帮助,上千斤的佛像怎会被调包?”
“我不知道!”
“在你眼前做这么大的事,你却不知?实在自欺欺人!”
“依你说,本将只需在寺中行事,何必挖地道?”
“因为你想嫁祸本官,我说的不错吧?”
“那我又为何要杀死你府中家丁?”
“因为他发现工匠们运送**,所以你们杀人灭口!”
“你确定阿言是被灭口了?”
“不打自招?你实在太蠢了!”
“萧俨,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多管闲事!”
“你身为人臣,却要谋害陛下,我焉能置若罔闻!”
“哈哈哈,既然你非要做忠臣,就莫怪本将无情了!”
赵迥大笑数声,拔出佩刀,虎视眈眈对着两人。
茶仪卿却笑着用扇子点指他,神情无比从容自信。
“如果我们死了,你如何向陛下交代?”
“就说你们私闯禁地,不幸被本将误杀了!”
“倒算是个不错的借口,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赵迥紧握手中佩刀,有恃无恐的冷笑着。
一直没有说话的凤九天,此刻冷冷的开了口。
“可惜你的对手是凤九天!”
凤九天的话很冷,他的剑光更冷。
对于敌人,他从不留情。
正与邪的对决,尽在刀光剑影中。
流云剑轻灵如风,流畅似水,灿烂若星。
这样的剑招未必完美,却绝对致命。
赵迥手中佩刀也势沉如山,刚烈似火,耀眼若日。
赵迥的武功绝非天下无双,却也足矣让武林震惊。
“当!当!当!”
金属交鸣声不断响起,清脆却刺耳。
这样的声音,纵有暴雨雷霆,也决计无法掩盖。
“小九,速战速决!”
茶仪卿轻喝一声,持扇欺身而上。
江湖中比武、决斗,自然要公平合理。
但抓捕犯人,却绝不可拘泥于此。
前者不过一人之荣辱,但后者关乎一国之存亡。
赵迥被两人围斗,瞬间便落于颓势。
但他毫不慌张,而是朝外面大喊起来。
“来人啊!有刺客夜闯天佑寺!”
随着他的呼喊,紧闭的殿门顷刻间便被撞开,无数持弓举枪的士兵,把门口团团围住。
如果他们乱箭齐发,只怕再强的高手也必一命呜呼!
“茶兄!我们要不要硬拼?”
凤九天脸色变得凝重,手中丝毫不停。
茶仪卿神情依旧从容,仿佛视众人为无物。
赵迥向后猛纵数丈,嘴脚泛起冷笑。
“哈哈哈,萧大人!末将不能不佩服你啊!”
“佩服我什么?”
“当然是佩服你视死如归啊!”
“视死如归?死的人是你!”
茶仪卿的神色无比镇定,话音无比肯定。
他的神态绝非装出来的,而是绝对的成竹在胸。
莫说赵迥百思不得其解,就连凤九天也困惑不已。
再淡定的人面临生死,也总会有一丝波澜。
能如此波澜不惊,除非他早有后招!
“陛下驾到!”
大内总管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的夜空。
随着他的声音,寺外出现了无数官兵,官兵正中,赫然是一顶九龙黄绫肩舆。
这样的肩舆南唐只有一人能乘,一人敢乘。
那必定就是文治武功的皇上李昪!
“逆贼赵迥,在朕面前还敢造次?”
李昪一声大喝,人刹那已到了赵迥身侧,这份轻功,放眼整个江湖,也绝对首屈一指。
赵迥似乎不甘就此认输,竟用刀猛劈李昪面门。
这一刀斩出,快如闪电,隐隐有风雷之声。
此招无疑是赵迥的绝招,一刀之下必分胜负!
“当!”
赵迥的刀竟落在地上,发出悲鸣,而李昪的五指,早已紧紧扣住他的脉门。
李昪是何时出手的,如何出手的,几乎无人看清。
真正的高招从来不是用来看的,而是用来决定胜负的。
赵迥的确是位很强的高手,强到让举国震惊,只可惜他的对手是李昪,一生未尝败绩的李昪!
“来人啊!把逆贼给朕捆起来!”
李昪缓缓侧过身,朝身后官兵命令道。
数个精兵得令,连忙上前,捆住了赵迥。赵迥被缚,他手下众人慌忙弃械受缚。
李昪怒视着这些禁军,愤怒的挥了挥手。
“把这些叛党给朕拉下去,一律斩首!”
众官兵闻言一愣,变得有些迟疑。
茶仪卿见状忙上前几步,跪在了李昪面前。
“义父,请您念及往日功劳,饶恕他们吧!”
“卿儿,他们要杀你,你却让朕饶了他们?”
“没错,还请您下旨!”
“可他们却想让朕死无葬身之地!”
“义父,主谋是赵迥,与他人无关。”
“这……也罢!一人杖打五十,永不录用!”
茶仪卿正想再劝,但李昪的脸色无比坚决,他只得闭上嘴,却在心中默默替他们叹息。
“卿儿,赵迥就押在你大理寺吧!”
李昪说着轻轻咳嗽起来,神情有些疲惫。
茶仪卿略一思忖,随即坚定的开了口。
“义父,赵迥决不能押在大理寺。”
“为何?”
茶仪卿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义父,您今日为何会来此地?”
“你写信求救,朕焉能不来?”
“大理寺又是归谁统辖?”
“当然是你。”
“一切都是儿臣所为,恐遭人非议!”
“嗯,你所言有理,那就押在天牢吧。”
李昪已有些不耐烦,转身径直上了肩舆,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茶仪卿朝皇宫方向,连拜了三拜。
随后他缓缓直起身,看向凤九天。
凤九天此刻有些愣神,似乎在想着什么。
“小九,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自己和叔父的差距。”
“地位差距?”
“不,武功差距!”
“义父的武艺出神入化,却也并非遥不可及。”
“没错,我早晚有一日会比他更强!”
“这些事回府再想,我们还有正事。”
“我明白,恐怕路上会不太平。”
两人四目相对,万千心意尽付不言中。
茶仪卿也是人,是人就难免犯错。
他本以为路上会有人截杀,必定会有一番大战。
但直到把赵迥押入天牢,一切都出奇的顺利。
两人办完差事,回到府中,天际又已泛白。
这夜他们只做了一件事,却具有非凡的意义。
或许逆鳞的秘密、云松青之死,都将水落石出……
………………………………
第二十三章 横殃临飞祸
人事总无常,福兮祸所依。
闭门家中坐,横殃飞祸临。
清晨,茶仪卿刚刚睡下。
他因思虑太多,睡眠一直不好。
所以每次他熟睡后,就没人敢来打扰。
可凡事都有例外,今日无疑是个例外。
“大人,您快醒醒!出大事了!”
老管家快步到了床边,朝茶仪卿大声喊着,他神情焦急,声音慌张,显然是出了大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茶仪卿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点朦胧。
“李璟带兵包围了府邸,口口声声要捉拿您!”
“什么?伯玉要抓我?”
茶仪卿一向料事如神,此刻也变得有些不解。
“是啊,大人!您快起来看看吧!”
“小九在哪?你快叫他离开!”
茶仪卿一边大声说着,一边飞快的换好衣服,他的脚步依旧从容,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这就是茶仪卿的素养。
萧府,大门前。
李璟腰斜长剑,趾高气昂。他身后的众官兵,也个个气焰嚣张。
茶仪卿面似湖水,与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伯玉,请问你此来,所为何故?”
“何故?少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若真明白,又何必装糊涂?”
“因为你不敢认罪!”
“认罪?我何罪之有?”
“你谋害父皇,又擅杀忠臣,当诛九族!”
“哈哈哈,我孑然一身,何来九族?”
“这……我管不着,有话和父皇说去!”
“好!我这就去父皇那里讨个公道!”
茶仪卿大袖一挥,昂首向皇宫方向而去。
君子一贯坦荡荡,小人向来长戚戚。
纵然皇宫是龙潭虎穴,于他又有何惧哉?
阳光普照,光明四方。
南唐皇宫恢弘壮丽,此刻愈发神圣。
李昪议事,最喜欢的地方是御书房,无论是抑制吴越,还是出兵伐闽,都是出自此间。
此刻李昪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
以往他遇事,都会找茶仪卿来商议,那时候他觉得很寻常,也觉得很幸福。
可这次他却不能与其商议了,或许永远不能了。
因为茶仪卿成了犯人,犯人永远没有话语权。
“卿儿,你太让朕失望了!”
李昪点指茶仪卿,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悲哀。
茶仪卿的神色也很复杂,从容中透着困惑。
“父皇,儿臣做错什么了?”
“你想谋害朕!还杀了赵迥灭口!”
“什么!我想害父皇,还杀人灭口?”
茶仪卿无法淡定了,语气间震惊又讽刺。不只是他,恐怕任何人都会觉得李昪疯了。
此时李昪面色阴沉,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
“卿儿,朕当年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父皇和儿臣说过太多的话,不知是那一句?”
“朕说过,百年后帝位是你的,还记得吗?”
“儿臣记得,但绝不敢……”
茶仪卿说着忙恭恭敬敬的跪下,话音无比诚恳。
李昪却长长叹了口气,打断了他的话。
“可你为何企图用**谋害朕?”
“父皇,您说的是天佑寺地基下的**?”
“没错,你为何要串通赵迥,谋害寡人?”
“儿臣绝对没有,还望父皇明鉴!”
“那你府中为何有通往天佑寺的地道?”
“这是歹人要嫁祸儿臣!”
“那赵迥死在天牢,也是有人嫁祸不成?”
“赵迥死在天牢?儿臣根本不知道。”
“卿儿,你不承认也没用,朕有证人!”
李昪说着看向李璟,李璟忙重重的击了三下掌。
掌声刚落,一个孩童从御书房门口跑了进来。
跑进来的是个小男孩,五六岁的小男孩。
他小小年纪却气质非凡,眼中闪着智慧的光。
茶仪卿见到他不由一愣,神情变得更加凝重。
“小普,不要怕,杀你父亲的凶手是他吗?”
李璟一向嚣张跋扈,对这个小孩却格外温柔。
小孩看到茶仪卿后,全身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是……就是他……我不可能认错!”
他的声音虽很稚嫩,但却斩钉截铁,不容质疑。
“赵普!你虽小,可这些事却不能胡说。”
茶仪卿紧紧盯着小孩,一字一顿的说着。
赵普虽然身子抖得更厉害,可他的目光竟没有一丝示弱。
“就是你!我亲眼看到的!”
赵普指着茶仪卿,眼露恨意,大声喊了起来。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
茶仪卿耐下心来,用十分亲切的口气说道。
赵普略一犹豫,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问吧!我不会怕你的!”
“首先,我是什么时候动手杀人的?”
“大概今早寅辰!”
“我在哪里下的手?”
“当然是在牢房里!”
“我是用什么手段杀死他的?”
“你用毒酒毒死他的!”
“那我就更加奇怪了。”
“你奇怪什么?我亲眼看到的!”
“你虽是赵迥的儿子,可也不能在寅时进入天牢吧?”
“是……是李叔父带我进去的!”
“那他为什么带你去那里?”
“因为我想父亲了,我很担心他。”
“可伯玉怎么会知道,难道你们住在一起?”
“你不要问我,这些事你问李叔父好了!”
赵普没有丝毫慌张,从容得指了指身边的李璟。
茶仪卿望向李璟,淡定的开口,继续为自己辩护。
“伯玉,我可以伏法,但你要和我解释清楚。”
“有何解释的!我和赵迥关系不错,替他照顾孩子实属正常。”
“难道他护卫天佑寺这段时间,都是你替他照顾孩子?”
“不是天天去,但也经常要去的。”
“也罢!那你觉得我与受缚的赵迥,孰强孰弱?”
“他已被缚,当然是你强!”
“那我为什么还要选择下毒呢?”
“你如果用扇子,就会暴露身份!”
“哈哈哈,可按你说,我用毒酒还是暴露了呀!”
“那是你没想到我会去,所以没有防备。”
“你的这番说辞,倒是让我哑口无言啊!”
“那就好!事实面前,不容抵赖!”
“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回答的太顺了,就像是提前背好了词!”
“这……事实如此,还用犹豫吗?”
本该寂静的御书房,此刻却仿佛开了锅。
“啪!”
李昪已经不耐烦了,重重的拍打书案。
两人只得暂时闭上嘴,但仍紧盯着对方。
他们的目光都有些复杂,似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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