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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游戏满级后-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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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叶抚的眼睛看得久了,心里头有些慌乱,怕被他看了穿,连忙站起来说:“有些闷,我去吹吹风。”
说罢,也不待叶抚说话,独自一人出了水榭,站在那水排上望着湖面。
叶抚呼了口气,仰面倾躺在柱子上,“又逃避了。”
他先前那般言语其实就是想听到白薇亲口说出她心里的事,但她始终是不愿,一次又一次以逃避来应对。
事实上,不论白薇说不说,叶抚都知道这么一回事,想去做的事情也不会改变。但从她嘴里听到的,和自己去知晓的总是不一样的。他想要的是两个人之间的言语,而不是自己单方面的介入。如果是后者,那么这件事从本质上同以前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没有任何不一样。
两个人都有着各自的心思,只是白薇不愿说,叶抚想说没处去说。
说到底,这种关系不是一个人便能说得透,是一种相互的羁绊,但凡其中一个出了岔子,便总是不能那么完完全全。
过了一会儿,白薇压下了心里头的烦闷,重新回到水榭,“刚才说到哪儿了?”
叶抚回答:“说到等我再回到明安城,可以多留一些时间。”
“那你多久会回来?”
“兴许是十一月吧,也可能是十二月。”
“啊,都已经是年关了。”
“也不算久,四个多月吧。”
“那也是一整个秋天了。”
“明安城的天气,热过了便是冬天,哪里有什么秋天。”
白薇手撑着头,低声说:“太久了。”
叶抚看了看她,“如果我在明安城多留几天再走呢?会如何?”
会如何。白薇很清楚会如何,便是会让他看到自己成神的样子。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还是不耽搁你了,按照你本来的行程吧。”
叶抚笑了笑,“也是。”他站起来,伸了伸手:“走吧,还是回你那里去吧,你想让我快点学会丝桐,就多花点时间吧。”
白薇看着叶抚伸出的手好一会儿,才轻轻地递出四根手指的指头,轻轻地靠在上面,然后仰起头笑了起来。
“你的手很冰啊。”白薇站起来,又连忙把手抽了回来,躲开视线。
叶抚笑了笑,大步向前,背对着她说:“但是你的手很暖。”
……
《倾朝》和南山先生占据了诗文会上所有的焦点和话题,以至于这般高潮一过,之后的众人大多失去了自己写一写的劲头,加入到欣赏南山先生这佳作的队伍里面。同上一次的《长气三千里》那般,这首《倾朝》很快便走出了荷园会,传遍了明安城,然后朝着四处传去。只是,始终停留在叠云国内。
《长气三千里》能够传遍天下,是因为那是柯寿写给天下人的,柯寿的名头本就在天下。而《倾朝》的作者南山先生并无名声,何况这一首长歌也只是写给叠云国某些人看的。论传播度,自然比不上《长气三千里》,但是若论对某些事物的摧毁力度便要大得多了。
叠云国都城。
李明廷惶惶然地站在御书房里,他面前坐着身负长剑的李缘。
“父皇……”
李缘摇头,“你不用同我汇报,事情我知道。”
李明廷面色难过,“是孩儿之过,区区两个月,国运两番大动。”
“这不关你的事。上一次国运之变,无能为力,这一次国运之变,也不再预料之中。”李缘眼里一片深沉,“想来还是我当初不该赌上这一国之运。若我没有这般,叠云国早已是王朝之位了。可现在,一切都迟了。”
李明廷见李缘感伤,安抚着说:“父皇是为了叠云国,不该如此。只是这番局势本就变动颇深,大家之间的博弈太过沉重而已。”
李缘呼了口气,“那《倾朝》的南山先生有眉目了吗?”
李明廷摇头,“无从所知。”
李缘皱了皱眉,“只怕是有高人在暗处指点。一国之运,偷梁换柱……”他说:“社稷国运牵扯最深的应当是各处香火之神与百姓信仰,那《倾朝》引得国运大动,定然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想了想,说:“定然是社稷香火神出了问题,你马上派人去查整个叠云国立位的香火神情况!”
“是!”李明廷应下了李缘的吩咐,连忙出了御书房。
李明廷刚走不久,一道水墨之痕游走而过,闪烁之间,一道人影落定,出现在房中。
见来人后,李缘当即把眉头皱得更深,其间更带有怒意,沉声说:“当初我带上一国之运来帮你,你可没有同我说过会出现这样的事!”
来人是唐康。
唐康没有去解释什么,因为他知道出现这样的局势,说明第三方当局人已经出现了,“虽然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方式,但我想你应该知道,这场棋本来就不止两方博弈。”
“那你现在同我说一说,这忽然出现的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唐康说:“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推衍过了,那荷园会上文气碑之词根本不在既定的局势之中,是忽然发生的,但其针对的对象并不是我们,而是迟迟未露头的第三方当局人。”
“你的意思是,那文气碑之词反而是帮了我们?”
唐康点头,“自落星关而来的因果是上一纪元的世难,但其间同样存在着莫大的机缘,便是一块烫手山芋。其他人都不想去应下那世难,只想捡机缘,但我们不同,如果我们不去应对,那么只会被这世难摧毁。偷梁换柱的有,等待渔翁之利的也有,而这次出现的正是打算偷梁换柱的。”
“偷梁换柱……”李缘皱了皱眉,他一听此,立马便知道了先前那《倾朝》便是在告知他们这件事。
“这些天里,我一直在同长山先生推衍,试图在定局前找到其他所有人的插手方式,按照局势而言,大抵在明后两天便有变动,却不想今天便有人捅破了整个场面。”唐康大感世事难料,化作一声叹息。
“如果是这般,那那南山先生是怎样的情况,为何要帮助我们打破局势?会不会是另外的当局人不愿见到那偷梁换柱之人成功?”
唐康摇头,“无从知晓。局面之中,白薇成神后这一环没有任何问题,迎接世难和机缘也没有问题,问题便出现在白薇成神之前,叠云国一国之运用以褪去白薇凡身,这是成神的重中之重,但若是国运被人替换了,成的神也就与我们无关,反而是那因果还要落到这东土来。所以才有了偷梁换柱一言。倒是那坐等渔翁之利的人,还未出现。”
“国运替换,是什么时候的事?”这个问题本不该李缘来问唐康,但是现在他只能问唐康。
唐康反问:“你可知叠云国内五年前的沉桥一事?”
李缘略微皱眉,“我记得。”他一直居于叠云国幕后,很少去管国内之事,但当时那件事影响颇深,所以了解了一些,“沉桥江原名丰白江,便是因为其间八座桥一月之内尽数倒塌,才改名沉桥江。莫非……”
唐康点头:“先前已经推衍过了。那八座桥没有任何问题,乃人为倒塌的,因此沉桥江江神受到了莫大的牵扯。沉桥江于叠云国而言本就如同血管一般,是核心命脉,而那江神更是除了叠云国祖祠神以外的最关键的神,受到沉桥一事的牵连,遭到重创,按理来说叠云国国运本会因此受到影响,但是此时偏偏出来一个私授神,将那江神之位取代,然后又补上了缺失的香火,才让国运没有受到影响。”
李缘一下子就通了,“所以,偷梁换柱便在于这个私授神上!”
“是的,因为这个私授神的缘故,许多大大小小的神位都相继被取代,按照推衍结果看来,白薇成神之际,便是叠云国国运被彻底替换之时。”
李缘喃喃,“好大的一盘棋啊!”他抬起头,“五年之前,不正是白薇开始养神性的时候吗?”
“是啊,所以时间才会刚刚好。”唐康神情有些复杂,“但是现在,这个偷梁换柱被一个南山先生破了。”他叹了口气,“先不说这些,李缘,既然已经明晰事情的经过,便好生处理吧,这终究是你叠云国的国运。需要和你说一下,当初沉桥江江神被替换时,有一个小神遭了无妄之灾,本是一尊廉明之神,却被扣上了‘罄竹难书’的名头,那小神曾向朝廷请示过,但叠云国朝廷一直未给那小神一个答案。”
李缘听此,瞳孔骤缩,“你的意思是,朝廷上也有人被偷梁换柱了!”
唐康呼了口气,“这是你的事,不需问我。”他神色苍茫,“荷园会马上就要结束了,难得有人替我们破了偷梁换柱的局,不要再出岔子了。”
说罢,他隐去身形,化作一道水墨消失于此。
唐康走后,李缘一直面色阴沉,只差滴出水来了。
没过多久,李明廷便带着消息走了进来,只是还不待他汇报,李缘便沉沉喝了一声:“李明廷!”
“孩儿在!”
李缘深吸一口气,幽幽地说:“重启五年前的沉桥之事,归安举国上下所有地方香火神。然后,肃清朝野!”
李明廷听此,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许久,才上行大礼,“叠云国第九十八代皇帝李明廷领命!”他深知,自己的父皇是真的生气了。
李明廷离去之后,当即进了政事大殿,连着颁了几十道圣旨下去。
那些传圣旨的太监哪里见过这般场面,但都深知,叠云国出大事了,要变天了,又有不少人要掉脑袋了。
叠云国举国上下绝大多数地方都动起来的时候,唯独明安城这里还是一片祥和,还处在荷园会的盛事之中,那传进来的消息也很快被淹没在大街小巷之中。
骆风貌见过了自己那番盛景后,便已是心满意足,大有“朝闻道而夕死矣足”的感觉,若不是还记得同叶抚之间的约定,便叫他立马去死也愿意。他不奢求能够见到朝廷的反应,也不奢求朝廷能重新立神位,只是为自己给这叠云国做了最后一件事而心满意足,便如同《倾朝》之中那句话“三生惶惶兮吾所不顾,身受离兮吾所心恒,心之所系不断绝”,心不同叠云国分开,便是永世不得超生也足矣。
叶抚曾说过骆风貌是无可救药的愚忠分子。但也正是这份愚忠,是他所需要的,也是每一个皇帝所需要的,遗憾的是当今皇帝并不记得这么号人。
骆风貌现在心情大好了,也就难得放掉一身的压力,来看一看荷园会上下。在鞍山之内几年里,远离人世喧嚣许久,如今难得一见,也是一段值得去珍惜的时间。
步履如风,胜似闲庭信步之间,一位少女忽然出现在他面前,“这位大人。”
骆风貌停下来,看了看,她身材娇小轻柔,脸蛋天真明丽,一副深闺小姐的模样,倒是肩头停着一只鸟看上去别有生机,“何事?”
“我家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她拿出一副玄色面具给骆风貌。
“先生?”骆风貌想了想,便只想到叶抚。
骆风貌接过面具,笑着说:“也是,难保我不被认出来。只是戴着面具会不会太显眼了?”
少女摇摇头,“这副面具属法宝,戴在脸上只是改换模样,不会让人看到其本身。”
“哦,这倒是很神奇。”骆风貌立马将面具戴上。
少女顺势递给他铜镜,骆风貌左右照了照,镜子里面的自己真的换了副模样,不由得大感玄妙。
少女见此便又交给骆风貌一些钱财,说:“这些钱财先用着,记得莫要将那面具拿下来,便是睡觉也戴着就是,不会影响到你。”
骆风貌见此,连番道谢。
此罢,少女便同骆风貌作了别。而骆风貌则是继续在荷园会上游览。
少女离去很长一段路才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面却是一片复杂,
“倒是没想到一个骆风貌居然引起了这么大的风波。”
她其实很清楚,这大抵都是那位先生在背后推动。
叠云国变天了,要变个天翻地覆。她作为长宁军的千将大人,即便身负着皇帝陛下第一手的任务,也难免被波及到,所以为骆风貌准备这些也不过是一个提防的手段罢了。骆风貌再小一尊神,终究也是在叠云国的神册之中的。
只是希望,那位先生能够好好善后,也希望他不再干涉自己的任务。
………………………………
第二百五十九章 提前出局,满盘皆输
所以,到了最后,也终究是没有人知道那南山先生是何人。文气碑上《倾朝》光辉依旧是没有断绝,落在那大明湖中间,夺去了绝大部分的目光,这是表现程度比那君子柯寿的《长气三千里》还要夸张的作品,但也因为其局限性,传播度广不起来,不过这也足以让整个叠云国翻天覆地了。
荷园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什么事可以打扰到,这是当下叠云国最重要的事。因为荷园会的存在,明安城内也是一片祥和热烈,那些传进来的消息到底变成了捕风捉影的一角,不值得去细思。
何依依是看重诗文会成就,也是最上心的一个。从一开始在诗文会上写作的时候,他就抱着最用心最认真的态度,努力将自己最好的作品展示出来,正是因为他这份上心和看重,所以不满于居心那般满不在意的样子也能轻松登上那文气碑,事实上只能说他同居心一起从小长到大还并不了解自己这个青梅竹马罢了。他虽然疑惑于秦三月为何中途放弃,但对胡兰能够上榜并不诧异,因为她的先生本就不一般。
就在他的作品只差那最后的点睛之句的时候,那一首《倾朝》出现来,毫不客气地将其他人所有的文字全部一巴掌拍下去,然后独自占据整个文气碑。看到那样的金辉熠熠,神鬼恸哭的场面,他知道,无论自己的作品完成与否,都与那文气碑无缘了。那一刻,他体会到了上一次荷园会无数才子面对《长气三千里》的无力感。打不过的,赢不了的。
四人里最怀揣期待的他,落了个最不甘心的结果。但是再怎么不甘心,也只好一口闷到肚子里,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再梳理出来。
荷园会前两天里,何依依一直是待到最后才离开,是毫无疑问的积极分子,但是今天,在那神鬼恸哭之后便黯然退场了。剩下的对他来说没什么好看的了,最精彩的没有抓住,也就不甘愿做那鸡肋之事。居心同何依依一起许久了,感受得到何依依心里头那份沉闷,不愿他这般没有道理地消沉,在他离去后不一会儿,也就同秦三月她们告别回去了。
秦三月和胡兰就是对荷园会最不在意,最不上心的两个,没有有趣的事情过后,她们宁愿围着大明湖逛一逛,看看风景。
“我把想让师姐看的信写在那里,会不会不太好啊?”胡兰过后想来,也难免觉得有些羞意上脸。
“没什么不好的,世间万物,息息相关,大师姐同我们一起读书几个月,或多或少都和我们有一些微妙的联系,兴许你的这封信会在机缘巧合之下被她所看到。”秦三月说。
胡兰傻呵呵地笑了笑,“听不懂诶。”
秦三月说:“以后会懂的。”棋盘世界一事过后,秦三月便明悟了某些事情,对万事万物之间的关系有了不少质的认识,所以才有了《生息》一说,只不过她也还没有弄得明明白白。
胡兰沉默一会儿后,问:“那《生息》是不是姐姐你写的。”
秦三月一口气顿住,继而缓缓吐了出来,“是我写的。”她没有理由去同胡兰隐瞒什么。如果这些事也要遮遮掩掩的,那就未免太可悲了。
胡兰心朝大地:“姐姐你是觉得文气碑没有收录你的名字,想必是自己有些特殊,所以才没有说明吧。”
“大概吧。”
胡兰很了解秦三月,毕竟朝相挽,夜共眠。
“按理来说,在这个时候我应该说些好听的话安慰一下姐姐,”胡兰停了停,“但是,我觉得那未免太过生分了。我只想说,不管怎么想,姐姐都还是我的姐姐。”她抬头望着秦三月,“所以啊,姐姐你以后要是有什么烦恼,一定要和我说,就算我帮不到你,也还能和你共同分担。”
秦三月愣愣地看着胡兰,只觉胡兰比以前懂事了不少。她习惯性地捏住胡兰的脸蛋,笑着说:“好呀。”
胡兰报以微笑。
“我睡着的这两天发生过什么事吗?”两人继续向前。秦三月这般问起。
“两天我都守在床边呢,也不太清楚。不过居心姐姐倒是没日没夜地和我说着外面的事情。”
“从我昏睡过去开始吧。”
“嗯……那棋局呢,最后是井不停胜了,这一点我其实不太明白的,明明棋盘世界里,姐姐你赢了井不停,虽然不是现实世界,但总该有些影响才是,反正我依稀记得最后那片棋盘世界是崩塌了的。哦,对了,那个井不停问我姐姐你的名字。”
“你说了?”
“说了呀,我觉得没什么影响的。”
“嗯……”秦三月其实想说井不停知道曲红绡同她的关系,但是想着胡兰太过在意大师姐,就没有说,“你继续说。”
“之后我就是从居心姐姐那里听的了。琴会上面前面没什么特别的,到了最后,那位同先生相识的白薇姐姐啊——”
“白薇?是灯会那天晚上的那个姐姐吗?”
“是啊。她弹了三首曲子,《朝凨》、《新月》、《落潮》,惊艳了全场……不对!是四首曲子,只是第四首没有名字,而且据居心姐姐说,那第四首曲子听上去不像是为众人所弹,包含着绝对的私心,她觉得那或许是只为一个人弹的。”
秦三月听此,不禁呢喃:“老师……”
胡兰说:“嗯,对,先生也有在那里听。而且我还从何依依那里听说,琴棋会上,先生就是同白薇姐姐一起的。”
秦三月不自觉的,已经把一份笑意摆在了脸上,她想,或许老师已经明白了什么是不一样的白薇。
“然后呢?”
“然后呀……”
……
“《倾朝》……南山先生……有意思。”
竹海云雾里,白衣男子轻抚着一头纯白色的鹿。这头鹿正垂首舔舐着野草上面的露水。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只白鹤,修长的身体如遗世独立的仙。白鹤口吐人语:“我们失败了吗?”
白衣男子点头,轻声道:“失败了。没被发现还好,发现了便只有失败。”
“那是不是该收手了?”
“再不收手,李命就该来找麻烦了。”白衣男子笑道。
白鹤说:“这场博弈,若不是那南山先生,本该我们胜利。”
“可偏就出了个南山先生。”白衣男子负手而立,“硬要说的话,我们早就输了。”
“为什么这么说?”
白衣男子笑了笑,“因为小白龙早就不在沉桥江,被人弄到落星关去了。”
“这怎么可能!应当没有人会发现他才是啊!”
“我也是刚知道的。”白衣男子叹了口气,“终究是棋差一招啊,只是不知这一招是那李命落的,还是其他人。”
“小白龙神格中有行令禁制,应该不会被差遣才是啊。”
“再厉害的行令禁制也有破除的手段。终究还是当初留下太多瑕疵了。”
“那我们就真的是全盘皆输了吗?”
“是啊。”白衣男子轻轻摸着白鹿的角,然后忽然一折,折下来手掌长的一块,“偷梁换柱的人出局了,想必那坐等渔翁之利的人也不远了。也是,也该儒家赢一回了,毕竟大运逆潮之际。”
白鹿轻轻鸣叫一声,然后继续舔舐露水。
“把这个交给李缘,当作对叠云国国运的赔偿。”白衣男子将折下来的鹿角扔给白鹤,白鹤轻轻侧了侧身子,那鹿角便落进它的羽毛之中。
“我们退局的话,要不要我把小白猫也带回来?”
“算了,送给那位姑娘吧,兴许还能结个善缘。”
白鹅轻鸣一声,展翅离去。
白衣男子立于原地,发呆许久,“黑线退却、小白龙被发现、南山先生破局……或许我出局脱身是一件好事。”
或许吧。
……
叶抚并没有在白薇那里留太久。
白薇是个好老师,教得很明白,很快;叶抚是个好学生,学得很快。不过实际上,叶抚学这个也就当消遣时间的一种方式,他的确不需要刻意地去学,真想会弹琴,也不过是转念之间的事,不过那样的话对于他来说显然是毫无意义的。他肯耐下心花几个月的时间去酿酒,去制茶,便毫无疑问地耐得下心来听白薇的絮絮叨叨。
没有烦恼,不受叨扰的时间过得很快。
叶抚并没有在白薇这里待多久,同她演奏完第一个部分后,便做了道别。总还是需要各自的时间和各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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