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嘘,易先生-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找纯梗患咨髂弦话谑郑昂昧耍鹣潘恕!�

    “怎么样?”手随即松开,我回头,居然是元圆圆那个大仙,她那样子简直是要得意死了,“我装的还可以吧?”

    “你说有条子!”我冲向易慎南,“原来都是些假条子?”

    易慎南故作玄虚的摇头。

    我只听到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条子?叶染染,你又欠打了吧?”

    我倏地回头,竟然是章鬼子。

    与上次我见到他在外婆家的邋里邋遢绝对不同。这家伙一身浅色休闲便装,上身白色简单t恤,下身一条蓝色牛仔裤,脚蹬着nike运动鞋,手插在裤兜里,笑的和个傲娇的二大爷似的看着我。

    我刚要和他说话,谁能想到他居然只是个序曲,周围哗啦哗啦的一下窜出来好多人,毛豆儿,阿扁,陈家阁,小轩,大饼,土哥什么都来了。

    你是不是要问我他们是谁?

    他们是在凉县跟我混过的兄弟,当年我在凉县走南闯北的时候,慢慢的结交了他们。后来到了上江,大家就慢慢的不联系了。不联系的理由很简单,我妈不要我和乱七八糟的人来往。说这些人都是杂碎,会毁了我爸的生意。当然,你觉得我是这么听父母话的人吗?

    但是有一件事我就改了。

    当时毛豆开了个烧烤摊,我撒了个谎去捧场子。结果也就开了三天,毛豆突然说烧烤摊被砸了,在我的领导下,毛豆在凉县也是有一定势力的——我们几个谁敢惹?但是查来查去,终于查出来了,你们知道始作俑者是谁?

    对,聪明的人肯定猜出来了。

    我找到我妈的时候,我还一脸不敢置信,而我妈一脸云淡风轻的就承认了,叶染染,我告诉过你要听话的。回到这个家,第一件你要学会的事情就是听话。你看你不听话,就会是这个后果。我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但是会让你记得教训。

    我妈是谁?我妈是影后啊,演惯了什么皇后女王之类的角色,所以她说话的时候,嘴上一贯带着高雅优美的笑意,不多不少,就那么几分,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严厉。

    染染,妈妈是为你好。但如果你还这样骗我,我就会让人继续砸摊子,知道吗?

    最后说那句“知道吗”的时候我妈还摸了摸我的头,但是我一下子就记住了,我改了。我说妈,我一定会听你的话。

    对,她说,你要学你姐姐。
………………………………

45 你给我最好的快乐

    我妈的口头禅就是我要学我姐姐,不光是我妈,世界上的一切人都认为我该学我的姐姐。我姐是太阳,我就是渣土块。所以,我想学也学不好。因为本来就不是一个级别。

    话聊着聊着已经扯远了,请原谅我有些激动——因为我真的是,太久太久没有见过毛豆、土哥他们了。

    这次一见,我直接就扑在了他们身上,一行人幼稚的恨不得抱头痛哭。别说,这不是夸张,还真有哭了的。然后,我们找了个角落开始神侃,大聊特聊。

    “你们怎么来了?”

    “你哥叫我们来的。”

    “我哥?”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哥。然后毛豆儿一指正在和元圆圆说话的易慎南,“他给我们报了路费之类的,让我们来了,对了,之前还特地嘱咐我们不要给你透风。哎,真是……自从上次毛豆出了那事儿,我们倒是想和你联系,也联系不上啊。”

    我脑子还停留在路费上,“还报了路费?”

    “是啊,但是这钱给你。”阿扁把一个信封掏给我,“其实我们现在能见到你就很不错了,现在日子过的不错,也不差这点钱。”

    易慎南也太好了……我都快生出激动来了,“他怎么突然想起喊你们来?”

    “哐”的一下,我后脑勺挨了一大下揍,“你真憋傻了对不对?”毛豆儿一巴掌拍过来了,“明天是你19岁生日啊。你个大傻缺!”

    我靠,明天是我19岁生日了。

    我真的把这个忘掉了脑后。

    我正发呆着,又被人掐了一下,这次是小轩,“阿姐,”小轩是我们这里最有文化的,大专没上完,就因为家里没钱爸妈又失踪所以才辍学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成为我们这里的头脑大师,温柔学者,“阿姐,我看那人对你这么好,你不如就……了。”

    我横眉过去。

    “真的,阿姐,以前他是你姐夫,可他现在不是了……人言这个东西,你若在乎,就真的活不下去了。”他看着我,“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句话你懂吗?”

    我不懂,我都没太上过学,我怎么可能会懂?

    他笑了下,用通俗语言做了注解,“对你好你就接着,其他人全是狗屁,让他们都去死。”

    我心里一震,“小轩,这么直接都不像你了。你能不能学点好?”

    “很多人都是不希望你幸福的,阿姐,”他眨眨眼睛,向我凑过来,一口喝光杯子里的红酒,“你不能遂了他们的愿,他们越要你失败,你偏要得瑟起来。”

    我是不能遂他们的愿吗?大概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哪儿是和别人置气,我是过不去自己这关。

    爱情是要匹配的,稳定的关系更是要讲求契合。我和易慎南,绝对不是可以契合的那对人。他太好,我配不上他。从硬件到软件,所有的事情都不匹配。

    我远远的看过去,元圆圆和易慎南站在那个露台的位置,还在聊呢。似是说了什么有趣的事,元圆圆笑的前仰后合,连眼梢都能看得出笑容来。而易慎南姿态未改,只能看到他唇弧微微扬起,似是在泛起笑意。

    我其实只能看到他的背部,却不知道怎么了,似乎能脑补出他整个样子来。

    “你知道我什么事儿你就劝我和他在一起?你都知道些什么啊……”我看着易慎南,随即转头看向小轩,“其实,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易慎南看到了吗?很干净吧?”我凑向小轩耳边,“而我不一样,看着我人模狗样的对吧?我脏,我很脏,超级无敌特别的脏。”

    小轩抬头,吃惊又迷茫的看着我。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宁愿自己杀了人。”我说,“因为杀人也比这样干净。而这样也就罢了,我不想把别人也给弄脏了。把别人弄脏的话……”我轻飘飘地笑,“还不如让我死呢。”

    “可……”小轩深吸口气,感觉还是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我撇过去的眼神那话又缩回去了,他就是这点比别人强,会看人眼色行事,从不啰嗦,“姐,”他还识相的换了个话题,“老看你这半天玩手机,你给谁打电话呢。”

    对,从刚才和小轩说话开始,我就一直在拨弄手机。

    我给谁打电话呢?

    生日之际,你最想先想到的是谁?

    我是想和我爸妈。但打过去三次电话了,始终“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我后来才想起来,哦,大概是把我放到黑名单了。

    我又不死心,给我爸打电话,倒不是“不在服务区”了,能接通,甚至还接通了一次,但我只说了一个“爸”字,那边电话就挂断了。

    是啊,我怎么还这么傻?

    他们已经公开发声明不要了我的。我怎么还能一次一次的,试图重新找到他们这个家?

    不长记性的就是我吧。

    “好了,不玩了。”我收起手机,对小轩笑笑,“就想到一个老朋友,想联系一下,联系不到就算了。”

    我刚放下电话,手机便响了,我激动的一把掏出,但屏幕上显示的那仨字让我呆了,居然是章鬼子。

    这个变态,这么近你过来叫我一声不就行了,还非得打电话。

    我磨磨蹭蹭地去找章鬼子,他端着杯红酒,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还眯着眼睛,“生日过的好不好?”

    “本来还挺好,但是看到你就不好了。”我说,“易慎南怎么会把你喊过来?真是出人意料。”

    “他说你19岁生日,这个生日估计连你自己都忘了,他想给你好好过个生日。虽然我一直对他有成见,觉得这个人没原则无底线,但不得不说,”他笑了下,“他对你,还是挺好的。”

    “你来这里不怕被你爹发现吗?”

    “我爹?”

    “嗯,上次我见到你爹了,你爹让你离我远一点。”

    “这个老家伙……这回他不用担心了,咱俩就凑一堆儿都没问题。”章鬼子说,“我就看不惯他们故作神秘那一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要避嫌,有什么可避的。”

    “你不如离我远点儿。”我故作退后一步,“我也不想连累你。我身上罪名已经够多了,再耽误一个大警察的前途,你别害我。”

    “如果我就赖定你了呢?”

    我隐隐觉得这句话有点别的意思,或者章鬼子有些不正常,于是歪着头,纳闷的看着他,“你丫二百五了吧?”

    他笑了笑,“待会儿许什么愿?”

    我伸出手,“你给我什么礼物?”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说这句话时看我那眼神,让我再次觉得有种很不祥的预感,我说我先走,他要拉我,我赶紧挣脱跑了,然后猛一抬头,迎上了易慎南的眼。

    但只是一瞬,他就迅速的别开了眼睛,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又别过去和元圆圆说话。

    是的,他对我这样好,但是整个夜晚,却又显得如此奇怪。

    其实易慎南最近都表现的挺奇怪的。这也难怪,他那么骄傲的人,进去了那样地方被问来问去,到这还不适应的吧。

    一整晚他都没有和我说话。何止说话,简直是一点联系都没有。但是就如同刚才,我似乎能感觉到他在我看我,但等我再看回去时,他的眼神便闪躲开了,从露台看向窗外的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整个晚上,他甚至连姿态都没有变过,一直站在窗口看着远山,其实除了元圆圆,这里的人多数是我朋友,和他并不算是太熟,所以除了元圆圆一直在他身边说几句话,他大部分时候是沉默的,出奇的沉默。

    ————————

    “你想什么呢?”我突然跑到他身后。

    易慎南镇定的回头,“叙完旧了?”

    “我靠你没被吓到啊?”

    “没有。”他神色如平,面无表情的说,“把我靠两个字去了。”

    “……”

    “你知不知道我靠是什么意思?”

    “知道啊,就是我次……”我那个奥还没说出来,就引来了易慎南的警告,他冷冷的看着我,“以后把这话给戒了。一个女的张口闭口这个,脏不脏?”

    “我当然比你脏……”我坏笑着,话还没说完,手机又响了,我以为是章鬼子,刚要骂,却收到一条短信,看到是陌生号码,我连内容都没切开,直接关掉了。

    然后继续和易慎南老不正经我嬉皮笑脸,“我本来就不干净啊。”我绕到他面前,完全是厚颜无耻死不要脸的样子,“想看就看,来,姐姐大大方方的让你看个够。别想看又怕被别人看到似的,赶紧的躲。来,”我凑到他眼前,摇头晃脑,“看,看啊。”

    “走开。”他伸手一脸嫌弃地推我,“别烦我,上别处找你的狐朋狗友们玩儿去。“

    “别嘛。”我继续朝他身上凑,“看一下又不花钱。”

    “你少来了,你有什么好看的。”尽管这样说,但是我看到他脸上已经浮现了笑意,“你这个噩梦之源。”

    “你才是我的噩梦之源。”

    “是吗?”他笑容更深了些,“那正好,大家互为冤孽,散了就解脱了。”
………………………………

46 单挑吧,叶染染

    我其实是有点害怕他这个样子的,那是一种,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我看破了的样子。

    但是偏偏他又不说话,佯作坚强。

    我这样破罐子破摔也就罢了,但他这副模样――只让我心有些疼。

    “别啊你别这样。”我微微收起笑容,仔细的看着他,“易慎南,我知道你最近很不顺对不对?但是你要相信我,这都是暂时的,很快你就会拨开乌云见太阳了。真的,”我去伸手牵他的手,“你高兴一点。你这样皮笑肉不笑的――真的其实特别难看。我是寿星,”我说,“寿星的话都是说的特别准的。”

    “得了吧,”易慎南说,“没人比你的嘴更衰。”

    “真的,你这次要信我哦。”

    他还是那么“鬼才信你”般的笑。

    我说,“要不要打两万块的赌?”

    我在竭尽全力让他高兴,虽然他表面也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但大概只有我才能看出他眼底深处的难受。因为我和他相处太久了,好像已经有了某种默契。我就像是一只话唠,找出话题,不停的说不停的说,我们始终笑着对话。笑着笑着,看向远处的山,看向头顶无边的夜色,真的,我有一种感觉,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曾有过的美好的时光。

    我说,“你记得吗?其实以前我们也这么聊过。”

    当时叶心宜已经跨界很厉害了,人家都是影视歌几栖,但是叶心宜更流弊,生物学家著名学者叶杉的新闻发言人和演艺明星这几个角色互换。有一次她出席活动,我和易慎南遇到了。易慎南是护花使者在她身边是应该的,但我那天是司机,叶心宜的司机的孩子突然生病,他就急着回家了。于是我妈把我扯来当车夫。

    易慎南见我的时候,我正靠在车头上吸烟看手机上的笑话,我正在那笑的嘿嘿嘿的时候烟被夺走了,“还真是你。”他再次重复了那个讨厌人的动作,把烟掐灭,扔到垃圾桶里,眉头皱的就像是我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一样,“在车前抽烟,你也不怕爆炸了。”

    我一脸笑容,“姐夫你来啦?”

    那时候我还叫他姐夫,是发自内心的叫他姐夫。易慎南点头,看了下表,“你姐这活动怎么还不完?”又看我,“你怎么在车库呆着?在这儿车来车往的多不安全。去发布会啊,那儿还有好吃的。”

    “我没邀请卡。”

    “你没邀请卡?”他眉头皱的更深了,“你跟我来。”

    结果易慎南把我带到了活动内场,我们俩找了一个地儿,大聊特聊。

    其实也就是那次,我和易慎南才比较多话说的,之前一直处于他看我百般不顺眼,觉得我是辣妹小混混。而我更是看他不顺眼,觉得他就是人模狗样,虚伪的衣冠禽兽。

    然后我们那次进行了交心,其实本来也是一副要吵的样子,但是那天说着说着还发人深省起来了。越说越痛快。我本来以为按照这样友好的气氛接下来大家欢聚一堂吃个饭比较正常。但是到了下一刻,画风变了,急转直下。

    原因就是我们聊着聊着,等到叶心宜上场的时候发现了易慎南,结果将易慎南拉上了台,说出了两人的关系。对,那也是两人的恋爱关系第一次在大众面前暴露。与叶心宜的春风得意相比,易慎南全程没什么表情,但是下面的少女们迷得不得了。那天他的风头比某个男主演还厉害。是啊,人长的好,又高冷。听说还是大建筑师,当下就流行这样的傲娇男,这有什么办法?

    可是大家看的热闹,当事人却闹掰了。

    而且是无比的掰。

    那是他们闹的最厉害的一次吧,据叶心宜说自从确定恋爱关系,两人就没红过脸。而易慎南是那样的性格,如果被惹急了也会冷淡处之,顶多不理人,但不至于吵起来。

    可那次,直接说要分手了,易慎南说,他最讨厌曝光在大众底下,他只想做个普通人。

    叶心宜还和我哭,大体意思是易慎南怎么会这么不理解,是不是不喜欢她,要不然就对她感情不够深。为什么会怕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按道理最怕被别人看穿关系的应该是女方。他们两人吵来吵去,大概得一个星期。这还不算绝的。后来叶心宜差点崩溃了,因为易慎南失踪了,不告而别,还点名让秘书不告诉他在哪里。

    叶心宜找到我这儿来的时候快疯了的又是我,这哪里还像是叶家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这简直比倒霉蛋还倒霉的面相,蓬头垢面,眼睛都哭肿了,完全看不出以前那堪称整形教材的欧式双眼皮。她进门就抱着我哭,说易慎南不要她了。

    我:谁不要谁了?

    叶心宜:他不要我了。

    我:他脑子进水了吧?他敢不要你?

    我当时挽起袖子就要用武力解决问题,我说你看我不揍死他。谁敢不要叶家大小姐,明明叶心宜那么好。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但叶心宜哭着说全天下只要易慎南。易慎南当时绝到什么地步?据说我爸我妈都出面了,但他就两个字:分手。这事儿触到了他底线,他不想和任何明星扯上关系,他对娱乐圈只有厌恶,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清晰。

    我爸在他事务所呆了半天,他还是不为所动,最终被礼貌送到门外。

    我靠,这是我听了我姐哭哭啼啼说他事迹后的第一反应。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敢这么张狂?还敢不给我爸妈面子。我对叶心宜说,你看我弄不死他。

    咱爸妈都不行,他怎么会厅你的话?不过染染,我真的好伤心啊。叶心宜哭的连气儿都上不来了,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男人啊。他不要了我怎么办?怎么办?

    我说你给我他号码。

    ――给你号码也没用,他都不接我电话。

    没用吗?事实上证明“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话是对的,老祖宗肯定是被人折磨过,所以才写出了这么经典的句子。

    之前我是没有易慎南电话的,我们的关系很单纯,就是姐夫和小姨子。但从那天开始,我就有这个人的号码了。

    确实是不接,也是关机,但我不怕,我一遍遍的打。就这么打了三天,就在我有些绝望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了。我上来一句,“易慎南你他妈的矫情些什么啊。”

    那边空白了大概十秒,最后才扬声,“染染?”

    “就因为这点破事,你就要和我姐分手?你不是个女的啊?她只是爱你,想把你带给大家认识而已,这点你也错了?”

    “染染,你不懂。”

    “有种出来单挑!”我豪气万丈的说,“你这样躲在一边算是什么事。”

    “我在墨西哥城谈项目,单挑不了。”

    电话挂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气的在原地转圈,再转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高冷,傲娇,目无一切,目中无人,就欠揍!

    我继续气急败坏的打,但电话再也没接通。

    记者们多敏锐,那件事以后,关于易慎南是我姐男朋友的事儿就爆出来了。大家开始三百六十度全面挖掘易慎南的资料,小学在哪里上,他妈二十年前同事对他的评价什么的都被挖掘出来了。甚至还调查出了他最爱吃的菜。总之,要有多悬就有多悬。

    记者们甚至还编了一个特纯美的爱情故事,什么易慎南怎么追的叶心宜,怎么把叶心宜忽悠动了这才抛弃掉的大明星司商。一个小小的建筑师和知名企业继承人的故事,想想都有爆点。什么经过几个回合,美丽的公主这才勉强答应在一起。总之,这故事编的要多么丰沛就多么丰沛。

    只有我知道,这明明就是鬼扯淡。

    是叶心宜一心追的易慎南,并且还甩掉了当时炙手可热的司商。

    叶心宜以泪洗面,连叶杉成立二十周年的发布会庆典也不主持了,要知道以前的年会,她算是一个大看点,就和主持金马奖的主持人一样,大家都想看生物学家又摆出了怎样的新造型。而关于易慎南的传言越来越多,总之这件事发酵到了完全预料不到的程度。我爸妈天天派人去看叶心宜,甚至派了保镖保护在她身边,生怕她一个想不开死掉了。

    别怪我爸妈小题大做,那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叶心宜连绝食这招都用上了,天天茶饭不思。

    当我以为这个易慎南永远不会和我再联系的时候,某夜我正在和毛豆他们混着,接到了电话,当时我还叼着烟,和一群人在那打着牌,只听话筒里的声音冷静而淡漠,“叶染染。我是易慎南。”

    我腾的就站起来了。

    “不是要找我单挑吗?”他说,“我刚下飞机。”

    我靠啊,爷不找你,你倒是自动找上爷来了,这是要找我宣战啊。

    他易慎南居然这么嚣张?!

    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知道他叶王爷有几只眼!

    临走小轩还劝我,“行了,姐,警告一下得了,别出手太重。”

    “知道了。”
………………………………

47 你是我完整的易先生

    我摔下牌,穿上外套就去了,“在哪儿?”

    他报出个地址。

    等我被出租车师傅带去的时候,他正在楼下等着,那时候正值深冬,他穿着大衣,里面穿着青色的衬衣,背对着我同别人讲电话。我过去的时候显然他也没注意到我,仍不徐不疾的和人分析着什么。讲真,易慎南说话还是挺好听的,冷清淡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