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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易先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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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又中了什么蛊，脑子里全是庆姨妈最后一句话“易先生给司先生置办的墓地”，关键还自带着配图，就是易慎南那张脸。
易慎南为司商买墓地……呵呵，最会扯叨的编剧，都不会这样写吧？因为这明显的不符合逻辑啊。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想着想着，居然笑了出来。
我再回到家，我爸正看着报纸，一动不动。他以前也是这个德行，如果不是家里变了太多，真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进门的声音实在太大，他抬了下眼皮，“回来了？”
“嗯。”
“先洗个澡吧，你淋了一身的雨。”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洗完澡再问。”他说，“这样会感冒。”
“我有一大笔钱，我是说，除了你会给我的那些。我还有一大笔钱，是司商给我的。”我看到我说“司商”两个字的时候，老头子微眯的眼睛突然睁大，我笑了下，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有一种隐隐的快感，“我想要成为易慎南的对家，是利用你旗下叶家企业的壳子好，还是单独再成立一个公司好？”
“你想要做哪行？”
“建筑设计。”
“那太专业，你赢不了他的。”我爸咬了口烟，慢吞吞的说，“在建筑设计方面，他已经做到了最大家。别的省份我不知道，起码本省无人能与他为敌。你此时撞他，除非一个心思，指望他有意手下留情。”
我嗤了一声，我既然要打，就不会让人放水，我连让他知道都不打算要他知道。“他这么厉害？”但我还是有点讶异，“不是之前都要倒闭了吗？”
“你给的资金盘活了他的生意，何况他本来就享有盛名，他易慎南这三个字，原本就是个活招牌。复活重兴是分分秒秒必然的事，”我爸顿了顿，瞄了一下我，那眼神里似是有别的情绪似的，“而且那个元圆圆，也是个贤内助。你以为他为什么拖到现在不离婚？包括圈子里也有很多谣言，说两人感情不好，但感情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她能为他所用，这就够了。易慎南能挺过来这关，钱是外在条件，元圆圆却像是主观必须啊。”
我爸这清清淡淡的话让我有点吃味，我呵呵笑了两下，“她可真是藏的够深。”
“藏得深是一回事，我们眼睛瞎又是一回事。”我爸笑了下，再现以前那种商人的刻薄与锐利，他拍了下旁边的沙发，“要不要坐下聊一聊？”
我挺着腰板，“你告诉我结果就可以了。”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谈一谈？”他定定的看着我，声音很淡，“如果你想要赢的话，最好坐下来。做生意不比其他，必须要从长计议。”
“沈妈，我要一杯荔枝甜酿，帮我多加点蜂蜜。”我看着我爸，“再给我爸来一杯金桔柠檬汁，不要加糖，越酸的越好，那样对老年人的身体有好处，何况我爸就喜欢吃酸的。”
沈妈颠颠的跑过来，看着我爸，“叶老先生，这……”
我爸一摆手，“下去做吧。”
――――
毫无疑问，我还是坐了下来。我看着我爸一口口喝下那个金桔柠檬汁，但是却眉头不皱一下――我刚才说了假话，我爸不喜欢吃酸，之前的那个他，一点点酸都不会碰的。
可现在，这个老头，却捧着金桔柠檬，如同一杯醇香的茶水――甘之如饴。
我忽然又想起易慎南了，是的，我就是那种最不要脸的人，说不要易慎南了，却在这时时刻刻怀念他。易慎南曾经说，其实本质上我和我爸是一类人，我以前不信，现在觉得信了。你看，我俩最擅长的就是“嘴硬”。以前，我在街头和人对打，明明被打的脑袋蒙蒙的，像是装了**矿泉水在里面晃荡一样，我却依然还在那叫，来啊来啊，都来啊，老子打架好爽。你看，我爸也是如此，明明那杯水酸的要死，他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盯着他，希望能在他脸上发现一丝丝不太对的情绪。可惜一点都没有。
直到他突然问我，“那个司商给了你多少钱？”
“我不知道。”我起身，掏出那些乱七八糟的房产本股权记录之类，任我爸这样久经考验的商场人到最后都有点脸色微变了，“这些东西，都是他给你的？”
“嗯。”
“手续过了吗？”
“应该是过了。庆姨说我只需要接收就好了，之前司商把一切事情都搞好了。”我瞄了下我爸，这世界能让他脸色这么变的事情还真不多，“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有十亿。”
我蹭的一下站起来，叫道，“多少？”
“十亿。”我爸定定的看着我，“他把公司什么的都卖了，而且转给你的很多股份正是现在大热的。他的眼光确实不错。还有这些房产，都在升值空间最大的区域，也很有空间。还有这儿，”他掏出其中一个本子，“这几天你总看过新闻吧，他是这里的主投资人。这个叫做德雅电子的公司，最近红到成为各位大经济学家研究的焦点。我一直以为有什么高人在背后操作，但没想到，这个叫司商的居然在里面是大拿啊。以前我还真是小瞧他了，”他低头笑笑，“一直以为他也就不过是个戏子。不过也是我大意，”他顿了顿，“要不然，那个人怎么会看上他呢？太没用的人，她怎么会看得上？”
我有点蒙，然后花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这个“那个人”是谁。
是顾冰。
………………………………
108 大局的第一步
我完全呆了，我爸说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因为对于我这样没见过世面的人来说，什么投资之类的根本没有概念，我脑子里只有“十亿块”三个字。这十亿元实在是超出了我的认知。
“既然价格这么高，其实想要怎么玩，怎么打，都随你了。但是鉴于不是一般的人，我倒是有个方案，”我爸抿了抿唇，“借壳开市。爸爸旗下有房产公司，我把这家公司给你，现在这家公司……手头上还有四个盘在进行。你可以选择其中一个，和他产生业务交集……”
这形容的实在是云山雾罩的，又或者说我领悟力太差，“我要他画图？”
“差不多。”我爸呆了下，“你想开设计院的话，即使你再有十亿，你也抵不住他。毕竟名气在那里。你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糟糕到底的叶家的身份。”
说到这，他苦笑了下。这苦笑突然有点让我心酸，要知道，以前的叶家两个字晾出去，那就是金字招牌。
我忽然说，“我可不可以另开一个盘？也就是说，另买一块地？”
“必须还要注资。”我爸抿唇，“你这些钱看似多，但不够玩的。商海商海，大家的钱就是石头，你这顶多是块大石头，但不足以是镇海石啊。”
“就是说，钱还是不够？”
“嗯。”
“那怎么钱才够？”我锲而不舍的问，“再加上你那五千万呢？”
“染染，你知道吗，五千万在房产公司里，也就是几天的银行贷款利息。”他顿了顿，“一点作用都没有。”
见识少的我再一次呆了，“这么多？”
这真的是超出没见过世面的我的认知了。我正沉思着，突然觉得肩膀被拍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只见我爸直直的看着我，那距离前所未有的见，“真的想要玩一把？”
他那苍老的褐色眼珠里似是还有笑，一扫这几日灰灰的尘霾，连唇弧都是扬起的，某一瞬间，我认为自己都穿越了，穿越到了很久很前，将叶杉集团一点点带上世界百强的那个男人，然而他这语气，就犹如玩一局扑克牌般轻松淡定。“你要想玩，爸爸就陪你玩一把。”
“你什么意思？”我站起来，“我不要你陪我玩。我自己。”
“和我置气重要，还是让那个男人输比较重要？”
“……”这句话就是我的死穴，我不说话了。
“你放心，我只给你安排好资金，其他事情你都自己来。输赢与否，那都是你自己的命。”他敛下眼皮，“当然，你如果有事想要找我，那就尽管来。我老叶的女儿不会太差。”
“就像是叶心宜？”说到这话的时候，我突然想笑，我总觉得这话特别熟悉，想了半天终于想出来了。这以前是“我妈”常说的话，只是意思改了改，以前她老说，是我顾冰的女儿啊，所以还能怎么差吗？
言语之间，十分的骄傲与满足。
没想到，终有一日，这话居然还用到我身上来了。
“爸，”我快要走进卧室的时候，突然回头，我看到我爸仍怔怔的看着我，那样子十分专注，但又像是透着我在看另外一个人，“爸，”我又叫了一遍，看着他抬头，也笑起来，“这么多日子，你想过叶心宜吗？刚才那句话，不是一向是被你们形容的吗？”
果然，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居然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
其实，我并不知道我爸那个“我来”是什么意思，因为，我和我爸的交集实在是太少了。之前叶心宜是他的新闻发言人，而我与整个叶家，完全就是偏离的。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我并不知道商业上那些很专业的词儿，但是从我的理解是，我爸卖掉了一些股份，或者，重整了一些业务，以前叶杉并不是房产做主业的，但是现在，叶杉宣布，大规模进军房产。
这仅仅是第一步。
我爸有一天突然问我，这公司也拿好了，你是想做原来的项目，还是想新开一个项目？
我说新开一个吧，我想从头开始。我爸就拿着全市的规划图，问我想要哪块。我这样的不专业的人，以前连规划图都没看明白过，肯定拿最热闹的地方下手。我说，我就要市中心这块。能拿下来吗？
我爸微笑着说好。
但我没想到，这块居然是“地王”。
签下合同的刹那，所有人都看过来了。是我爸签下的合同，记者们问他打算怎么开发，我爸说，这块地既然这么高价，当然要请高人来搭理。在叶家经历过那么多不堪的事情之后，于是，所有的人都在猜这个高人是谁。大家十足的给造了势。我爸始终不说话，只说到时候大家就知道了。
我请了专门的策划公司，我要这公司的每一步都吊足人的胃口。除了我不出面，这公司的一切，都是风风光光的。
既然要成立房产公司，就要找人设计啊。所以，下一步的走向，你也猜到了是不是？对的，我就要以这样的方式，和那个人见面。
但是，该做的文章还是要做的。但是很多事情，看起来也没那么顺利。
――――――
我爸将这么大个份额的公司给了我，公司里的股东肯定不平气，幸好我爸一向虽位高权重但却态度中庸，平时这些股东们有什么事情，他基本不说什么反对意见。所以这次一旦坚决起来，那些人也不得不卖他面子。但我不是叶心宜，我没她那么优秀，我做很多事不能是服众的。所以我还是要招聘完全属于自己的人马。
有钱在，就应该是不缺人的。
但我没想到这事儿这么难，看似中国人最多，但是真正符合要求的还真没几个。基础员工不成问题，但是真的高层管理人员却寥寥无几，要知道，我这么有水分的人，必须得找个好的高层为我自己把关。
可这事儿难的超出想象。根本就没有合适的。
光是这件事恼人也就罢了。而接下来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招标。就算我再傻，我也知道，这么大的项目要招标竞标。
我也做了，反正都是做样子罢了。装模作样的招了好多设计院设计，但是我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那一个。
讲真，就算是这么大的项目，以现在易慎南的实力，也不会是他做的。他手下大大小小设计师无数，基本已经不会亲自设计了。那些设计师都以能在他旗下工作为荣。
但是谁在乎呢？就让我赌一把吧。反正已经这个样子了。事情好也不会再好。坏也不会更坏。
我们终于到了最后的阶段，我以为我会和他见面，但是没想到，签约的时候，居然是元圆圆来的。
这也太让人失望了。
我想到了无数次场景，打开门的刹那，易慎南看到我惊讶的样子，我甚至连这个都想到了。那该是多么爽。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元圆圆。
虽然她足够惊讶。
当她说起那声“您好”的时候，我转过椅子，我看到她眼睛都要掉下来了，“染染？”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她――我在看她的身后，因为，我以为那个人会来。
不过我早就该想到了，是我在自己骗自己而已，这样的项目算是什么？签约的时候，怎么会轮到大 boss亲自驾到呢？
但是，元圆圆的表情已经足够我爽好久了，“染染，”她似乎依旧不敢置信，“这家冉慎是你的公司？”
我点头，突然忍不住想笑，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我花了这么多钱，好戏是不是才刚刚开始呢。
………………………………
109 等着你们离婚呢
元圆圆以前是什么人？烂漫单纯的直筒子，有什么话说什么话，我以前常说她肠胃是直的。所以这也是我和她这么好的原因，我心眼儿不多，最烦和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但是现在呢？她这个表情变化，比叶心宜的演技还要丰富逼真。
她像是一个脸上覆着很多层很多层保鲜膜的人，我现在一点点的将保鲜膜撕开，看着了她竭尽全力隐藏下的真面目。
她的笑容，她的语气，甚至都是用保鲜膜强制勾勒出来的。所以现在一揭开，便露出了狰狞锋利的爪牙。
“你似乎不信这是我的公司？”我靠过去，“这么长时间，你对我怎么着你心里有数。但我没骗过你，是一定的啊。”
“怎么可能？”她退了几步，那感觉几乎要笑出来了似的，“你爸老说的那个高人，居然是你？”
“难道不可以吗？”我垂下眉毛，随即又抬眼，“不过你今天来，倒是也蛮令我震惊的。怎么？医生有没有说你还能不能怀孕？”
她眉头皱起，脸上的笑容却还强挂着没有消失，“染染，你……”
“就算不能生了也怪不到我。谁让你流产次数太多了呢，怎么？”我凑过去，“易慎南还没和你离婚啊？孩子也没了，他留着你好做什么呢？难道还认为你对他是一片深情？不会的啊，”我扬声，“我把司商给我的关于你的那些资料，都用快递给他寄过去了啊。”
她猛的一个踉跄，竟像是支撑不住，“你别开玩笑了，染染。我知道你恨我，你……”
“我有什么好开玩笑的，司商把你的那些事都整成资料给我了，包括他怎么资助你的，你呢，又怎么成为了他的情妇，一个月包养费多少钱，很多事，司商都告诉我了。你是不是觉得你一直对司商一往情深？傻子，人家一直把你当做玩物呢。”我翘着指甲，斜着眼瞄他，“你是在后悔自己遇人不淑呢，还是觉得不够解恨的，好不容易把我做掉了，再次回来的我又换了一个面目？”
我这话说完，只听到“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就甩过来了。我笑了下，还没说上话，便见申秘书蹭蹭的跑来了，那眼神和我被揍扁了似的，“叶总，叶总您没事儿吧？”他看了一眼元圆圆，目光如利刃般锋锐，拿起自己的手机，“喂，保安部。这边有个疯女人，你们把她带下去。”
然后还没等我说话，他便看着元圆圆，“小姐，办公室有四个**。您刚才的一切举动都已经被我们记录下来了，我们完全可以交给警察，告你……”
“告我什么？故意伤害罪还是故意杀人？”元圆圆打断他的话，“警察只会让我赔钱，赔钱好啊，一万块一巴掌，我认可不可以！”
然后她伸出手来了，再要扬起的时候，被我一把攥住。
“终于不表演了，是不是？”
元圆圆紧紧的盯着我，我仰头，只见她脸色苍白，连嘴唇都一点颜色都没有，即使抹了上好的唇红，但那也像是上了层漆似的，是浮在表面的，并没有渗进去。她那巴掌劲儿很大，我伸手一摸觉得有点黏，一看血都出来了，我舔了舔，将血给舔掉，“看到你这么气，我宁愿挨你一巴掌，就算是奖给你的。你以为凭借你，我如果不是有意不躲，就这么任着你打，你能打到吗？”我顿了顿，笑出来，“不过爽，真是好爽啊。”
她转头就要走。申秘书还要追，被我挡住了。
“让她走啊。”我坐下来，“反正人家不要咱这个项目了。”
我看到元圆圆走了两步，紧接着停住。
“申秘书。”我扬声，“把固阳的老总叫来，咱们签合同。”
————————
如果她真的会走了，她就不是元圆圆了。
果然，我这话刚落，她就回来了，“叶染染，”她在我面前坐下来，“既然做不成姐妹了，那就事论事好了，我也懒得和你再那么矫情。我们投标中标，耗费了这么多精力，你这项目，没理由不给我们。”
终于彻底撒开了，这个人。
“项目在我手里，为什么我没理由？”既然就事论事了，我也坐下，“我的理由就是要他来找我签合同。”
“你……你是不是就故意吊慎南的？故意拿这块地，做这个项目？”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不转告他，那么好，我直接通知。总之，”我转着手里的笔，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他不来见我，这项目我就不签。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这主动权都在我的手里。”
“叶染染！”元圆圆猛的一拍桌子，“你还以为我们没有你这个项目就开不下去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有的是要慎南设计……”
“既然那么多，不如我们的就别做咯。”我笑眯眯的起身，“请回。”
“你……”
那个“你”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或者又狠的像是要吃了我一样，最终，她愤怒的看了我一眼，拿起包就走。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元圆圆前脚刚走，申秘书就冲过来了，“叶总，您就这么放她走了？”
“不然呢，和她打一架？”我瞥他一眼，“今天这件事，不能和任何人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不和老叶总说，我……”
我皱眉，“谁和你说我爸了？”
这孩子直接呆了，随即结巴起来，“我不是……我只是担心您……”
“你……”看着他这样子，我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不过你这小屁孩，看着平时文绉绉的弱不禁风的样子，没想到还蛮勇敢的。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挺唬人的。”
“这是在咱们公司，她还这么张狂。叶总……其实我们也没必要把设计非得交给他们，我们出的设计单价那么高，完全可以另聘公司啊。给钱，难道还怕没人干活吗？”
我低下头，“不行，我非要易慎南不可。”
“哦。”
“你去跟着，派人将这个元圆圆盯的死死的，我要知道她最近在做什么事，除了上床这样的事儿你不用管，只要在家之外，我要知道她的一切动向。”我敛起笑容，“什么都要告诉我。”
几秒过去了，我没听到那个“好”或者“嗯”的回报。
我抬起头，只见申秘书呆呆的看着我，这表情也太无辜了，“怎么了又？”
“这……这不违法吗？”
“违法？违什么法？”
“盯人，跟踪这不是违法吗？”他眼神中有些惶恐，又有点担心的看着我，“这算是触犯人**权的。”
我盯着他足足十秒钟，就当他有些发毛的时候，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傻孩子，你是不是真上学上傻了啊。反正我就要这些资料，”我抱着肩，看他，“至于要不要通过违法手段，那是你的问题。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还有一件事。”
我无语了，“快放屁。”
“您别叫我孩子了，我不是孩子。我……我本科都毕业了。我……”
脸色通红，就像是在说一个非常难以启齿的事。我叹了口气，“现在我放心了。”
“啊？”
“你要知道，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我爹派来的卧底。现在看来不可能。叶镇远旁边怎么会容留你这么呆萌的人？他们一个个都精的和猫似的。你还真配不上在他身边呆着。”我微笑看他，突然收起来笑容，厉色道，“啰啰嗦嗦娘炮兮兮的，还不快去干活！”
“叶总……你脸上的伤要不要……”
我沉声，“再不下去这月工资就没有了。”
这下终于下去了。
………………………………
110 请君入瓮
申秘书，名叫申沉。名字听起来很沉，但是体态很好，不肥不瘦的。
现在想来，招聘申秘书，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意外。
确切的说，顶着叶家的牌子，虽然最近就没什么好新闻，但是待遇好啊，再不济也是大集团大公司，多少高学历的人争着要来应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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