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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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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会儿,像许鞍山这样身份的前辈问起,到底该不该照实说?
其实我更介意王维成的态度被他知道我只是一个三流艺校里的大专生,会不会就懒得睬我了呢?
唉。
稍作纠结,我咬咬牙还是恭敬地大声回答:“许老师,我来自瑶江市影视艺术学院专科表演系,今年大二。您叫我妙妙吧?大家都这么叫。”
许鞍山笑着点头:“不错啊,教出来的学生这么努力,是个好学校。”他看上去没什么想法,还温和地赞扬了一句。
我突然高兴得心脏都要跳起来。不管人家是不是客套话,反正就是好开心,好像自己当头突然被贴上一块金光闪闪的大招牌!
偷眼看看王维成,他只是跟着许鞍山笑着连连点头,一点嫌弃的意思都没有。
突然感觉好温暖,嘤嘤嘤!
“想跟我这老头儿聊聊吗?”可能看出我晶亮小眼神里的期待,许鞍山拍拍身边的空位,又指了指我手里捏得皱巴巴的台词本。
当然要!听说他是上戏的客座教授,平日里可是一课值千金。
我以平地捡到金元宝的兴奋劲,噔噔噔地把自己的小板凳拖到许鞍、呃、老师身边。
王维成也激动地地端起凳子蹭过来,双手托下巴,一幅乖乖旁听生的模样。
这画面简直太美妙。
许老师接过我手里的台词本翻了几下,让我先讲对“古凤”这个角色的想法。
我硬着头皮把自己这几天琢磨的那一堆巴拉巴拉地讲了个遍,还自作聪明地对她所处的年代和遭遇做了一番点评。
许老师微笑听完,然后就严肃地摇头。
我顿时像被拿针扎过的皮球,泄得差点直接跌下凳子。
“想得倒挺多,但没有到点子上。”许老师拍了拍本子,“刚才看你演了那么多次,要说技巧倒并不算太缺,但有一个大问题。你根本没有沉浸到角色里去,就会表演有点装。”
我心头掠过一阵羞愧。
表演有点“装”,这可是大忌,尤其以林导这种喜欢西方表演风格的国际型导演来说。被他看到这毛病,准是会往死里骂。而我又是拍那种特别需要“装腔作势”的小广告出身,习惯成自然,表演风格恐怕是我要努力克服的第一道障碍。
“不是这个意思,妙妙。”许老师听完我解释,不客气地立即否定,“夸张有夸张的演法。装跟夸张演绎不是一回事。你演得装了,就会让观众看起来不舒服,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会让看的人犯尴尬癌。有水平的夸张演绎是让观众跟着演员的表演而感同身受强烈的情绪,不管是搞笑还是悲伤,但不会让看的人出戏,不会让他们有种演得也太假了吧的审视感。”
我愣愣地听,再回想一下自己刚才的那几段,始终能从王维成的眼神里看出“审视”的感觉。也就是说,他根本沉浸不到我的表演里去。
无法让观众沉浸到自己的表演里去,那就是个不合格的演员。
听许老师这么一解释,我更沮丧了。如果脑袋上有兔耳朵的话,恐怕早已耷拉到屁股上去了。
“别灰心啊,”许老师看我的样子,啜口茶又笑眯眯地安慰,“知道问题,才能有改善的机会嘛。”
三天不到时间,病入膏肓的人还能抢救一下吗?
我捧着台词本,忍不住又想呜呜呜。
“对了,你不是跟着白越的吗?可以先让他给你解读一下剧本和角色。”许老师的手抬了抬,指着不远处跟我建议。
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原来白越回来了,大概看到我在跟许鞍山说话就没过来,站在场景楼外的空地上跟筱恬在聊,不停地笑眯眯,看起来聊得还挺开心的样子。
对啊,白越不但是这部电影的编剧,还是个很有实力的演员,为什么我总想不到要跟他讨教?
大概平时和他能聊上的,都跟拍戏没有关系的见鬼事件吧。我不就是因为遇到南城九倾那只老鬼怪,才会招来白越这只老尸怪的吗?
想想正是这场离奇的际遇,才能让我一个三流十八线坐在这里跟许老师这样的老戏骨讨教,福祸相依的老话简直是比银行里的金子还真的真理。
我摸了摸头,决定得赶快向白越开口这事,否则本渣一到镜头前就会变成全剧组人民的笑料。
跟许老师又讨教了半个多小时,实在不好意思再占用人家的休息时间,拉着王维成灰溜溜地躲一边继续练摊。
不过经过指点后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王维成可怜巴巴的为难脸越来越少,偶尔还能被我唬到一两次。看他惊叹“古凤真可怜的时候”,我总算尝到点成就感。
更开心的是,这样背台词好顺利,很快我发现自己把好几页的台词都流利地背了下来,完全能应付完至少四天的任务。
等到暮色降下,王维成被叫去帮忙换场景之时,我已经开始能摸到这个“古凤”到底该怎么演的脉络,对于许老师说的那堆问题勉强能理出个该怎么克服的头绪来。
这一天果然没白白浪费,嘿嘿!
我禁不住咧开嘴。
“哟,跟小情郎在一起果然不一样,瞧你乐得跟朵喇叭花似的。”白越这货终于插着裤兜踱过来,似笑非笑地冲我喷烟圈。
虽然他的烟很闻,但这腔调不敢恭维。对着一个女孩喷烟像什么话,真不怕周围有人照下来p微博黑他啊?!
“喂喂,还好意思说我?大美女晚上就来主动敲你的门了,要乐成一朵大菊花的人是你吧?”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坏坏地呲牙笑,“是不是今晚上佳人有约了啊?”
白越一愣,咬着烟皱起眉:“昨天晚上,你说谁来敲门?”
“装什么装?刚才还跟人家凑一块说话呢!筱小姐不至于跟你玩保密吧?我还见她当场给你发短信呢!”
演技果然好,临到这会儿还装得这么像,可是有必要吗?本姑娘又不是狗仔。
“不可能。昨夜筱恬跟”蓦地闭上了嘴,满脸疑惑的确不像是装的。
他突然回头向刚才所站的地方望去。但接下来几组镜头都有筱恬的戏,她已经回到场子里面去了。
“走吧,陪我去换衣服。”白越悻悻然吩咐一句,伸过手把我从凳子上拉了起来。
我还是有点好奇他只说了半句的后话是什么,难道昨夜站在猫眼另一头并不是筱恬?这不可能,我还没有眼瞎到这种程度。
虽然筱恬卸妆后相貌略路人,但一股子属于当红明星才有的自信和气势是很难认错的。
不过白越现在不想提,我自然也不好多问,因为问了多半也没什么用。
白越有夜戏,所以得换妆还得换行头。
我无聊地继续跟着他在各个大棚里转悠,折腾完妆容就帮他又穿起一身雪白柔软的内衫内裤?
我黑线:“看这样子,晚上不会是床戏吧?”
“是啊!”他挑了挑眉头,还很专业地把袖管按老式的做法轻轻圈起,又抬手将发型师给他揉出“凌乱”感的发型再抓了又抓。
一个刚被“蹂躏”过的小男人形象呼之欲出。
我惊了一下,连忙翻看自己手里的剧本。
麻蛋,古凤这角色也有不少kiss戏?还有被xx的戏??
靠靠靠,我有点无语了。记得老师说过,一般遇到敏感剧情,导演会先跟演员打过招呼的吗?还会签什么什么协议书之类。
怎么本姑娘就没收到过任何形式的所谓“招呼”啊?
我颇有点不爽。
“你同意演这个?”
“为什么不同意啊?”白越一脸莫名其妙,还在努力抓乱他的头发,似乎还觉得不够像被xx过的。
诶对啊,他一个男的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我不会演这种。”我吧嗒吧嗒地狂捏手里的剧本,气哼哼地表示。
白越用一种“你是不是蛇精病又发作啦”的眼光睨我。
“柳小姐,这是表演又不是真的。你在矜持个毛线啊?!不想演啊,好啊,外面一大堆颜好身材正的影校毕业生候着呢,你要不要出去表示一下让贤的决心啊?”
一听到这个,我立即泄没了骨气。
“怕什么,就借位拍几个镜头意思意思而已,我才不想碰你这个残花败柳的柴禾妞!”
这家伙的嘴真是贱到没底线。
不过等、等一下!
“怎么是你?!”
我尖叫一声翻开剧本又看了看,跟古凤玩亲亲的明明是三少爷啊?!
白越翻了白眼:“你到底有没有看明白剧本啊?!周二少爷和周三少爷是孪生兄弟,你让导演哪里再去找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演员出来?当然是让我一人饰两角喽!反正周三少爷的戏不多,累不到哪里去。”
尼玛,怪不得先前怎么也翻不到演周三少爷的名字,原来就是这货。
我扔下剧本,眯缝起眼瞪着他。
“你是不是故意来让我演这个古凤的?”
………………………………
第121章 三树吊尸
白越终于停止他抓抓抓的爪子,斜勾嘴角,用一脸“tf”的表情瞪我五秒钟,然后慢条斯理地翕动唇片。
“柳妙,你的脸大得能补天了。”
靠,我恼羞成怒得差点把抱在怀里的厚实包包失手砸到他脸上去。
好吧,其实纠结这种问题真的很不专业气急败坏地和他对瞪五秒后,我只能兴致阑珊地抱膝坐下,继续翻那本讨厌的剧本。
白越已经很有经验地闪身躲边上,大长腿一蹬,直接坐上了摊着好多戏服的摆台,在一堆花花绿绿的绫罗绸缎里扮一个头发乱糟糟,内衫微敞坦锁骨的“男”。
他很少爷腔地冲我懒懒一伸手:“拿来!”
“什么?”
“我的台词本啊?!”
原来身为编剧的老尸怪也要背台词的啊,哦呵呵!
我从包包里翻出他的本子,厚实一大本诶,看着真是好悲催!
这种暗爽的感觉就像放学前收到自家老师留下的作业心正烦,然后伸出脑袋看隔壁班妈吖,原来老师给他们留了一黑板的题?!哇哈哈哈,苦逼人生顿感无比酥爽。
兴灾乐祸好一会儿,我突然又想起问一件事。
“对了,还记得你们到学校去挑人的那会儿吗?你让我配合演那个什么青鸢,那次你到底有没有亲到我?”
虽然跟猫太太求证过,但心里老觉怪怪的。
因为那个吻的感觉实在太像是真的,甚至到现在我还能记起他鼻腔里呼出的气味,那是一种很清雅的青柠味。
白越不爽地横我一眼后,暴躁地怒拍手里的本子:“当然没有!只是借个位,借个位你懂不懂啊?!老纠结这样的事干嘛你?!是不是心里很想被本少爷这样那样一下好过过瘾啊?!”
“滚你的鬼蛋!”
本姑娘才不要跟你这只老尸怪过瘾呢,反正已和南城九倾那只老鬼怪过瘾过无数次,不稀罕!
我没节操地在心底呸他好几句,也觉自己好像是吃错了药,为什么老想扯到这种污力十足的事。
难道真像白越说的,“春心糊脑”的年纪到了?
然而南城九倾又不在,真讨厌呃呃呃,我特么到底在想什么啊?!
抚了抚皮肤上爬起来的鸡皮疙瘩,连忙集中起精神专注于自己的台词本。
原本想找机会向白越讨教,但这会儿显然也不是时候。
看看他台词本的厚度,估计老尸怪也得焦头烂额,我就别再惹出他的一腔暴躁。
现在快到晚饭时间,夜里没任务的演职人员早已卸完妆换好衣服回了宾馆,留下的都是苦逼夜班狗。不用换妆换衣服的都在外面休息,边等着领晚饭。其余的拆布景的拆布景,打扫的打扫都忙得不亦乐乎。
没有人进这间更衣室来打扰,白越背词又不爱出声,搞得我也不敢在嘴里念念有辞,一尸一魂就这样安静和谐地用了一会儿功。
直至,一阵尖锐的叫声响起。
“死人了!死人了!”
这么烂俗的叫法只是让我愣忡了一下,直觉是不是林导他们还在拍戏,但转眼就觉得不对劲。
血棺三咒可是白越这装逼货写的,剧里所有的台词基本不落俗套,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白烂的叫法。
猛地转过头去看白越,发现他早已冲出门去。
我心下一惊,连忙把他丢在台面上的本子和自己正在背的统统塞进包里,然后扛着包也冲出了门。
外面乱糟糟的人声鼎沸,剧组的很多人似乎被数串尖叫都吓慌了神,一个个僵着脸色互相惊问“怎么了”。
“死人了!!你们快来看,有死人!”惊到变了调的尖叫持续不断地从村子深处传来。
林导和张副导已经从拍戏的楼里冲了出来,林导冲周围惴惴不安的人群大吼一声。
“大家别动,原地站着。千万别跟过来!”
他们立即叫上两位强壮的场工朝出声的方向奔过去
我瞅着空也想偷偷跟过去看看,却马上被人从后面搭住了肩膀。
竟是迟来很久的花苓。
“别去。”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白越过去了。”我莫名有些担心。
“他死不了,怎么也不会有事。你就不行。”花苓很有道理地表示。
我想想也是,继而又心惊:白越不是说杨纪和花苓并不知道他是活尸吗?看来并不是这样,至少花苓可能知道白越的属性。
围在一起的剧组人员互相拼命地打探消息,但谁都是一脸惊恐和迷茫。
我伸长脖子眯着眼在人堆里找来找去,却是没有找到王维成的身影。
没过十分钟,张副导带着一个场工首先奔了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林导说今天的夜戏不拍了,大家快收拾好场地回宾馆!明天是不是需要过来,请等候通知。”
这话一出,等于变相证实了刚才那数声凄厉的叫喊并不是什么误会。
所有人都是满脸惊到不敢再随便开口乱问的悚然。各部门的老大也迅速就位“快来收拾这个,谁谁帮他扛那个”地安排起来。
大家都带着慌张开始收拾自己份内的活。没过半个小时把设备装车的装车,一时带不走就拿帆布包上,连破楼门前的漂亮雕花门也一并扛出了村子。
张副导突然走到呆呆不知所措的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又和旁边的花苓握手:“你们得留下。”
我连连点头,有种“终于摊上大事”的恍然感。
被留下的不止是我和花苓,还有一台摄影机和两架灯,一台小型发电机。
等其他人都撤离干净,这个封门村才开始显现它夜幕下的强烈阴森感。
随着人气的消散而尽,寒气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我顿时觉得整个魂体都凉了大半截。
“花、花苓姐,这里感觉很不、不好。”
一阵夜风拂过,冷得我直哆嗦。可这里已是快六月末,日夜温差再大也不致于让人有种接近严冬腊月的错觉。
花苓担心地看了看我,将手伸过来。
“握住,不要放。”
我像攥到救命稻草似地紧紧捏住她的手,一股股冬日阳光般的温吞暖意通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
让我长吁一口气,好像刚从阴曹地府爬回来了。
张副导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确认没有人滞留下来,才领着我们朝林导他们去的方向,往封门村深处走。
他走在最前面,我和花苓并肩走中间,跟着张副导留下的场工大汉高举一柄探照灯,在后面帮我们照路。
封门村真是个非常阴冷的地方。白天看还算好,树荫高耸绿植满地,各种被时间蚀坏的旧式废屋林林落落地散在各处,偶尔会有奇怪的声响在屋内屋外一掠而过。
场工大叔安慰我们那只是些被剧组惊动的小动物。
但这会儿夜色浓稠之下,封门村简直能称得上是“”的经典模板。每一间废屋都透出阴气森森的鬼气,每一块植物投下的阴影都有种离奇的诡魅感,每一条碎石子硌脚的荒路都像是通向地府的捷径。
最令我难以忍受的是别人无法领会的“阴气贯魂”的滋味,像无数小刀片从皮肤上不时地划拉而过。
花苓的手再温暖,也无法帮我抵抗这种蚀骨般的难受。
我有些痛恨林导他们为什么要将我留在这鬼地方,如果能跟着大部队撤离该多好,这会儿该到宾馆里泡一澡吃一顿然后再美美睡上一觉。
在我胡思乱想的档口,张副导终于停住脚步。
“先过去。”他指挥场工。
场工大汉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办了。
我们跟在他后面,就赫然看到这样一幅极其恐怖的场景几具无头尸体,正按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秩序,头颈往下地倒吊在三棵茂盛的大树上。
他们并非是先前听说过的枯骨,也不是没什么形象可言的干尸,而是一具具新鲜如刚刚屠杀完成的牲畜,倒吊的颈口正嘀嘀嗒嗒地往下淌血。
像十几只没有被拧紧的水笼头,清晰的溅水声听得在场诸位都头皮发麻,脸色铁青。
我只能庆幸自己还没有吃到晚餐了
白越和林导,还有另外一位场工正站在左边的树下,昂起头观赏着这些“尸体水笼头”,互相正在交流些什么。
看我们过来,白越先跟花苓点了点头算作招呼,然后向我招手。
“过来。”
老实说真不一点也不想过去,但衬着这幅恐怖的场景,听话应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不情愿地放开花苓的手,我小心地从那几具淌血淌得正欢的无头尸体下面快速穿过,紧挨着白越躲在他身后。
他却强硬地把我扯到跟前,扳起我的头强制往上。
“仔细看,看出些什么来了吗?”
尼玛好想咬他的手!本姑娘一点也不想看这个啊!!!晚上会做噩梦的好不好啊大哥?!
“乖,帮忙辨别一下。”白越将下巴抵住我的头顶,语气温柔地求,“这事很重要。别怕,妙妙,我在这里。没东西能伤害你。”
这个渣还真敢说啊,你那点本事除了每次被九倾虐着玩外,连个活尸猎人都抓不到啊?!
但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能苦逼地停止挣扎,强迫自己抬头看向这幅快要把我吓尿的画面。
“是、是是返尘卦上的祭尸位置?”
我直愣愣地瞧了又瞧,突然忘却了害怕。
因为真的是惊呆了!
………………………………
第122章 反复异相
眼前这幅恐怖血腥的场景,在我眼里竟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即视感!
这三棵树的位置和南城旧宅前的石坟排列是一样,朝东西南向呈正三角。而树上倒吊的无头血尸刚好有八具,围着这三棵树呈外切环形,完全契合返尘卦上吊着的男祭尸位置。也就是说,这个恐怖又血腥的场景是在模拟南城旧宅里的那个“浮屠冥喜八卦阵”?
我能看得出,相信白越早已窥破。一定要我帮他亲眼证实,大概也是因为他被震惊得有点怀疑起自己的眼睛和判断。
“真的是浮屠”我忍不住要脱口而出,却被白越捂紧了嘴。
他不想让林导知道这个判断,还是不希望在场的其他人知道些什么?
硬生生地把冲到喉头的名词吞下肚去,我摆脱挟制又连忙躲到他身后去。
南城旧宅里的“浮屠冥喜八卦阵”恐怖则恐怖,但那些祭尸早已化成干皮枯骨,因年代久远而显出一些不怎么真实的虚幻感。
但此时此地的就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这随夜风轻轻摇曳的无头倒吊尸似乎随着滴落下尘土的鲜血,还在挥散他们身上的体温。
“报警啊?!”我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尖叫起来,扯着白越的衫摆,“还愣着干嘛?!赶快报警啊!”
死了这么多人,林导他们还能淡定地围在这里欣赏是怎么回事?!拍摄场地附近发生这样重大的刑事案件,恐怕整个剧组的人都得去警局过夜了。
或许也真是这样,他们不打算报警?
我转头看向在“树三角”正南方向的林导,他竟自己扛起摄像机拍摄了起来,还让场工站到身前往树上的吊尸打灯光。
靠!我顿时无语了。
猜想林导现在心底里莫非是正乐得无边了?这种毫无特效痕迹的恐怖画面要是能播出去,妥妥会成为顶尖恐怖片的经典桥段啊!
对这种所谓的“敬业精神”,我特么有种哔了狗般的三观尽毁感。
“别急,等着看吧。”白越捏了捏我慌张拉扯他的手。
林导拍了几分钟就放弃,他向白越勾勾指头。
白越拉着我过去,张副导和花苓也凑了过来,大家围在一起看播放屏。
意料之外,上面空空如也,眼前这幅极其说幕媸桥牟怀隼吹摹�
看谁都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我恍然明白,除了我和两个按令办事的场工外,在场的诸位恐怕早已清楚这一幕并非是实景,而可能是一种魇域?
谁的魇域会跟“浮屠冥喜八卦阵”同步上?
我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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