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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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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冷睨了眼身边喝鱼汤喝得很嗨的白越。
嗯,还有一种能在世间混成有千万脑残粉疼爱的明星老尸怪,真让我这个伪人类羡慕嫉妒恨啊!
“又怎么了?”白越不爽,他好像对别人的目光好像很敏感。
反正每次只要我看他,基本都会被立即发现,接下来只看他想不想理睬我罢了。
我悻悻地摇头,不打扰他喝汤了,转头到另边。乘现在气氛良好,正好跟林导讨论一下我的角色问题。
跟高层次的专业人士相处有一个舒服地方就是,只要谈到工作大家都会严肃对待。毕竟都是事关吃饭的活计,不会有谁傻到瞎糊弄,而且影视领域又竞争性很强,林导应该很清楚我现在的心理压力。
果然,他认真地听完我嘀嘀咕咕的一大堆,既没有笑话也没有评判什么,只是坦率地提出几条这个角色需要的表演要求,还让我有空就多练练台词。他不太喜欢动不动就得找配音的演员,还说我的音色底子不错,可塑性很强,不要随便浪费天赋。
我仔细地把他讲的话一条条记在心里,又在心里默默评估,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实力能否达到他要求的一半。
“反正你压力也不要太大。演电影不是演话剧,要求没那么高。而且新人肯定有新人的问题,这个我很清楚,拍的时候会给些帮衬,你只要尽到力气就行了。”林导大概看我还是压力大得像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已经安慰到这份上了。
我也不好意思再摆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只能傻乐着给他敬了好几杯茶。
“有空就跟白越多多交流吧,这剧是他写的,而且跟你也有不少对手戏。你跟他多练练,让他跟你说说角色,正式拍时会好很多。”林导热情地提议。
这道理当然懂,于是我黏糊地又凑到白越身边,笑眯眯地瞅住他。
“哼!”这厮傲娇地别开脸去,捧着碗继续喝自己的汤,“你又不会跟我睡,残花败柳关我p事!”
靠,这嘴巴真是欠收拾啊!我收起笑容,抱着他的脑袋一顿狂捶。
只有林导在一旁无奈地再叨叨:“剧组里不让谈恋爱,你们真的要清楚”
“真的没有!”我和白越只能抽出对撕的空档,再向他吼一次。
我们仨就这样吃吃聊聊,折腾到人家“食人”店要打烊,才腼着肚皮重新上车赶回宾馆。
告别了林导和白越,回自己的房间洗把脸换身衣服,然后翻出手机打给花苓,问她要到王维成的新房间号。
王维成已经醒了,斜躺在床上,人还是有点木木的。他看到我推门而进就亮了亮眼神,随即又木无表情地一声不吭。
花苓没在旁边,估计去照看杨纪了。
“怎么样?”我略有些尴尬地问他,自己拖个椅子坐在他的床边上。
王维成转过脸,嘶哑地低语:“没事。”
“没什么想问的吗?”我有点忐忑。
王维成定定地看我,又张开嘴:“今天晚上看到的都是真的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犹豫地问一句:“你想听实话还是谎话?”
王维成眨巴了几下眼,突然伸出手,以我来不及反应的速度飞快握住我搁在他床沿上的手。
当然没有握住。
他的手像摸进一泓流水,直接贯穿而过,在我手心里留下一丁点舒服的人类体温。
“怪不得,你不愿跟我握手。”
正当我做好准备迎接他又一波疯狂的大喊大叫时,王维成却只是愣愣地举起手,作梦般地睇着自己的指尖,然后轻哼一句。
“怎么发现的?”我颇有些好奇。
“你没有影子。”他愣愣地回答,“在树下念台词的时候,我发现地上没有你的影子,好奇怪。每个人在太阳下面都有影子,就你没有。”
我狂汗,白越你这个渣,花苓贴得就有!怪不得黏黏糊糊地要我寸步不离,原来那货知道自己的活渣得到处是漏洞,只要人家一细心就全露馅!
“呵呵,”我搓了搓脸皮,干笑着,“我会变成这样说来话长,相信你不会愿意听的。不过别害怕,我柳妙真的不是鬼,这种状态也是暂时的,很快就会结束的。”
这点,我坚信!
王维成静静地看我,又问:“那么,今天我们真的遇到鬼了?”
我摇头:“不能说是鬼,但应该也是差不多的东西。不过维成啊,劝你快忘了这事,也千万不要把我和今夜的破事说出去或发布到网上,否则会引来很大的麻烦。尤其给剧组和林导他们造成的麻烦,可能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张副导说的对,王维成可不是目不识丁好糊弄的粗人。他出自名校编导专业,发现了我的秘密后能保持不动声色,其实心思早就清明得像面镜子,估计这会儿已能联想到更多的事情上去。
对于这种聪明人,说实话可比说假话有用得多,与其欺骗不如合作。
………………………………
第125章 佳人夜访
隐去所有不该说的,我能告诉王维成就几件事:一是今晚上他看到的那些只能算是幻相,并没有真的死尸倒挂在树上,所以林导他们没有报警。二是封门村的确有鬼,先前在剧组里传的谣言虽有细节上的误差,但有些事却是真的。三是除了他和白越等几位朋友,剧组里没有更多人知道我是个魂体,求他为我保密。四是世界上真的有鬼,还有一些我们不该去好奇的平行世界,淡定地接受谨慎地远离就可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后一条用我的嘴劝出,真是有些讽刺意味。
在我说并没有真正的死尸倒吊在树上时,王维成忍不住长吁一口气,真是个善良的男生。
其他几条他也都冷静地接受了,好像对他来说接受这些怪事没什么大不了,只要曾看到过的恐怖血腥都是假的就好。
“明天要继续去封门村,你怕不怕?”看他这么冷静,我倒有些不安,怕是他装出来安慰我的。
“不怕,”王维成摇头,大概看我一脸的担心,就努力挤出阳光的笑容,“这么多人在,只要不是晚上就没什么可怕的吧。反正我再也不会自己一个跑到村子里面去尿尿了,哪怕白天也不去。”
我笑了。
不愧是男生,心理素质够不错的。如果是个女孩,恐怕得无法合眼一整夜,明天就要吵着回家了。
终于能真正地放下心来,再安慰几句就告别他准备回自己的屋。
“柳妙,你自己也要小心。”王维成在我推门之际,突然大声叮嘱一句。
我回头,不解地看他。
“据说魂体会容易招来脏东西,你不要一个魂到处乱跑,在片场可以跟着我。按道理,我命格纯阳能护到你。”他冲我盈盈微笑,又萌蠢地拍拍胸膛。
纯阳命格?我眼皮猛然一跳。
“哦好,谢谢”
替王维成关好门,转身就见楼层电梯口站着白大明星,面朝楼窗外,手插兜嘴叼烟,奇怪地在扮沉思状。
我被他吓了一大跳,悚然地问:“你干嘛,什么点了还不睡。明天要上镜头的,不怕黑眼圈啊?!”
他面对我吐了一口烟,无辜地摊摊手:“不正等你嘛!”
“怎么,安慰好小情郎了?”又恶心巴唧地坏笑。
“等我干嘛?你想单独见王维成吗?时间太晚了,还是明天吧,让人家好好休息一下。”
我白他一眼,又将他推进正好开启的电梯门,这家伙抬手就按自己房间的楼层。
“喂,有点绅士风度好不好?先送我下去,我要回自己的房间。”我踢他。
“不行,你今晚还得跟我睡一屋。”
“为什么啊?”
“因为花苓今晚要帮杨纪复形,不能陪你睡。”
“哦杨纪没事吧,我能不能去看看?”
听着怎么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不行。他现在完全是原形了,那猎人刺他的刀上有毒,可能要清理个两三天。”白越回得很平淡,一点心疼的意思都没有。
我有些不爽,忍不住又想踢他:“好歹人家是被你害的吧,连请个医生都不给,抠成这样你不怕夜里良心作怪啊?!”
“他是冥兽,你让我能找什么医生给他?宠物兽医吗?”白越更不爽,勾起指关敲我的脑门。
想想也是哦,好像是没什么法子我泄气。
“冥兽和阳兽到底是什么啊?他们真的不是人吗?可花苓比我还像人,她还非主流杀马特,耳朵上有八个洞,我数过的!”
白越的大套房应有专人天天打扫,早上被我们折腾得到处是水渍和食物渣,这会儿又干净舒适得到处铮铮亮,空气里弥漫着淡淡清香,冰箱里还能翻到昨天被我干掉的香槟。
我一进门就立马直扑沙发,跟条虫似地在上面滚了两圈。
“今晚我睡这里!”并宣布国家主权似地向白越表示。
他剜了我一眼,没理会,继续无视我地扒皮脱裤光屁屁,然后把床上的大毛巾一裹就往浴室里跑。
这家伙的前世真的不是一条鱼吗?怎么跟一天不泡水就会渴死似的也不对,他还特爱吃鱼呢,一锅鱼烫面不改色地灌下肚皮,连个嗝都不打!
“喂,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呐?”我冲他妖娆的白背吼了一声。
他懒懒地回诘一句:“你直接问花苓不就得了。”
哦也是,这种问题让非当事者来回答,有点背后论人是非的味道。
白越在某些方面的确要比我这个山里出来的粗鲁娃要精细得多,不愧是大人家出身的少爷,随时随地表露出来的教养真不是普通人能媲美。
说到冥兽,我突然强烈想念起煤瓜,再想想一天都没跟妞儿们联系有点对不起友谊的小船,连忙掏手机连ifi。
然而进x信群,迎面几条就是猫太太泪淹金山的鬼哭狼嚎:“煤瓜不见啦!我家的煤瓜不见啦!”
我一个激愣从沙发上爬起身来,差点忘了码图片才能说话这事。
诸云和狐朵朵早就问过几遍,翻看对话记录,大致能明白一个过程:煤瓜今天下午又开始一幅蔫不啦唧的病猫样。作为土豪妈,猫太太大手一挥定是要让管家先生亲自驾车把猫送去宠物医院检查。然而管家先生拎起装猫的笼子刚走出莫家别墅的大门,煤瓜竟自己抓开锁销“u”地蹿出笼子,三下两下就消失在目瞪口呆的管家先生的视线里。临到这会儿大半天已过去,猫影儿都不曾再见到过。
一想到哭得天地变色的猫太太,我默默地替管家先生点根蜡。
无可安慰,只能聊胜于无地码上一图:“没事,等它饿了自然会回家。”
“妙妙,我好想好想好想煤瓜,没有它我不能活!”猫太太的尖叫立即出现在群对话框里。
她这会儿还不睡,可见真是伤心惨了。
我擦一把冷汗,继续安慰:“不能活也得活,你下个月要去英国了,你爸绝不可能让你带猫去的。”
何况煤瓜还不是猫,说不定是属于不能入境的违禁物种。
“啊啊啊!”猫太太的惨叫开始疯狂刷屏。
其他两位没出声,毕竟都快凌晨。而且最近学校里应该要期末考复习,下学期我们都要升大三,成为即将进社会的毕业生。
好迷茫下学期再不出现在教室里,就全完蛋了。
我痛苦地重新趴回沙发上,给诸云发了一条私信:“跟扒皮张提的让我保留学籍的事,怎么样?”
如果学校知道我死了,肯定会把学籍给注销掉。但诸云说目前只有扒皮张和一些同学知道我出了事,死亡证明压在爸妈手里没有送到过学校。
只要我尽早返阳,估计产生不了什么影响。她也跟扒皮张打招呼说是我已被证明假死,现在治疗中。
收起手机,我跟条吃坏肚子的虫一样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身心疲惫却睡意全无。
我知道活回来是必须尽快解决的问题,简直刻不容缓。
“你干嘛,是要生了吗?”白越披着一身湿汽出来。
他看了看我,嘴贱地问。
“生你妹啊生。”我有气无力地呛他。
“我爸没你这个姨太太,你生不出我妹。”这家伙面不改色地回答,然后长腿一伸直接踢在我的屁屁上。
“一身泥就别在沙发上乱滚,还不快去洗洗干净!”
我只能哀怨地滚下沙发,朝他伸伸手。
“借我衣服穿我没衣服换了。”
他抽了抽嘴角,无奈地跑到自己一堆大箱子那里吭哧吭哧地翻了好一会儿,终于将一套棉制睡衣裤扔给我。
“先对付穿吧,明天我让花苓把你衣服送过来。”
我抱起衣服,生无可恋地进了浴室,又喜开了。
哦嚯嚯嚯,白小人妻真是贤惠啊,已经给我泡好一大缸香喷喷的青草味浴泡泡,水温不烫不凉真正好,还开好了能翻泡泡的按摩震频。
扒拉光身上的脏衣服,我蹬腿一跃,幸福地扑进按摩大浴缸的怀抱。
在温暖细腻的泡泡怀抱里,什么失落沮丧啦恐惧不安啦,全部被满堂满室的优雅香气给驱走,只剩下一种“老娘明天又是一条好汉”的喷薄快意。
这大概就是奢侈享受会给人带来的振奋力量吧?
怪不得在这个枯燥乏味的城镇宾馆里,老尸怪一进门不想吃不想喝,只想扒得光光地去泡澡。
正胡思乱想着,却听见外面有门铃响。浴室就在大门边上,隔墙很薄,隔音挺差。
白越不爽的问声从远而近。
“谁啊?”
来人不言不语,只是执着地按响门铃,不紧不慢很有礼貌。
我愣了愣,突然有点害怕。那个活尸猎人带来的心理阴影可真不小。仔细听会儿又蓦然释然,这么个按铃的腔调,不会是粗暴的大男人咳咳。
我预感自己可能要当只浑身亮闪闪的大灯泡了。
果然,白越一响不吭地开了门后。
“干什么嘛,这么慢。”筱怪娇嗔的声音立即在屋内响起。
听腔调,她跟白越可能不是一般关系上那种的“熟识”。
我黑线了,默默地将身体沉到浴缸底,并期待她千万不要想不开推浴室的门。
“来干什么?”白越问得直接。
这话光听着很没有礼貌,但从他嘴里问出来竟不怎么让人讨厌,更有点像是孩子气的撒娇,这大概是嗓音好的独特优势。
孤注生的中二骚年啊!我无语地替筱恬骂他一声。
“干什么你傻了啊,前几天是你约的我,还问?!”
筱恬听着倒不怎么生气,可能习惯了白越的嘴臭。人应是进了门,声音由近及远,大概已走到沙发边上。
“怎么这么香?”她突然“咦”了声,“浴室是谁?”
靠!我瀑布汗了。
………………………………
第126章 炼子为鬼
“没人。”白越言简意骇地打断她的问题,沉默数秒又反问,“昨夜里有找过我?”
筱恬欣然肯定:“有啊,可你没在,害我白跑一趟。给你发微信也没回,那么晚浪哪里去了?”
这文艺片玉女讲话可一点也不文艺,她似乎正在给自己倒酒,液体被倒入玻璃杯的愉悦水声轻微传来。
我有点急,不知道筱恬还要呆多久,特么今晚不会逼本姑娘睡浴缸了吧?可万一她喝多几杯就想用洗手间呢?
我抓头搔耳了一会儿,只能往水里再倒上半瓶泡泡浴乳,调了一下震波让泡泡再鼓得多些,好让身体完全能埋进去。
“哦?”白越似乎有些许不可思议的疑问,不过他好像不打算跟筱恬纠结这个问题,“今天太晚了,有空再谈吧?你知道我明天一大早就上镜头,还不睡会状态不好。”
老尸怪这个逐客令真是简单粗暴又直接,我听得想吐槽,但还是忍不住想替他拍手。孤男寡女的还是讲点精神文明建设吧,筱美人请赶快麻溜地闪吧诶诶,泡泡快没过鼻尖,我感觉自己跟一粒被嵌在奶油蛋糕里的樱桃似的,只差在脑袋上再顶片新鲜的绿叶子!
“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你是无所谓,但我肚子可等不了啊,都快两个多月,再不处理就要显怀。”筱恬含着酒吱唔着,幽怨得像要哭出来,“上次不是你自己主动找我说要帮忙处理的嘛,现在又不理人家了,良心被狗啃光了不成?!”
卧槽,我听到什么?!筱恬这个影坛新一代文艺玉女掌门人居然未婚先孕。
听她的口气,这孩子可能是白越的?!
我被惊得忍不住张了一下嘴,然后“咕噜咕噜”连喝几口苦涩又香得倒胃口的泡澡水。
咳咳咳,差点被活活呛死!诶玛,纯洁如本姑娘已完全无法用言语表达三观被震裂的惨烈,不过等等白越这老尸怪怎么可能让人类女子怀上?!
越琢磨越不对,如果他能让女人怀孕,干嘛还要搞什么返尘卦要活回来干嘛?!正当我头顶厚密的浴泡在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浴室的门被哗啦一下拉开,突兀得让我来不及将脸全部埋进浴泡里。
“你发什么疯?”已穿好一身雪绒睡袍的白越跟在她后面,也懒洋洋地踱进门来。
窝勒了大去,我懵逼地看筱恬趿着双皮拖嗒嗒嗒地奔到浴缸边上,伸手狠狠地捞了几下浴泡泡才罢手,然后毫无尴尬之色地呵呵。
“又没什么人在泡澡,你弄了这一缸的泡泡干嘛呢?”呃?哦脱衣服时把花苓给贴的显形符给一起扯脱了,这会儿她完全看不见我。
可她那只有着长长红指甲的手掌没有立即离开,它正毫无眼色地插进了我的脑袋!对,就是像用手愉悦地插进了一只铺着厚厚奶油的蛋糕里!
姑娘,你有想过“蛋糕”的感受吗?!这被无故贯穿魂体的酸爽感,比喝掉这一缸的泡澡水还难受。
我挣扎着从泡泡堆里伸出手冲白越指了指,又气呼呼地点向筱恬,示意让他赶紧把他的妹子弄出去!
白越却没理我,只冲筱怡板起了脸。
“这样子干什么?捉奸么?我们有到这份上吗?”
他双臂抱胸,口气已冷得有些恕H梦腋芯跸乱幻胨鍪肿ё◇忝廊说哪源阉餐铣鋈ァ�
“我只是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知道我俩的交易罢了。”筱恬终于拿走她的手指,理直气壮地用它戳了戳白越的胸膛,“再说了,我对你总得提防着点不是吗?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的事透露给第三个人。”
听这话,我算是明白了:这筱美人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不是白越的。
“走,出去谈。”
大概看到我可怜兮兮地一个劲给他打手势,白越终开尊口将筱恬请出去。
我长吁一口气,但这澡是泡不下去,因为本姑娘噌噌的八卦心比这一缸绵绵的浴泡泡涨得还快!
我迅速爬出浴缸擦干身体,把白越给的睡衣裤给穿上。居然还挺合身,袖管和裤管都只长了一点,这就奇了大怪。
白越少说也有一米八的个头吧?他的睡衣裤不可能让我一个不足一米六的矮萝卜头穿得合身啊?
再看这衣裤的式样挺中性的,颜色也是男女都适用的驼色,我不由猜它难道是花苓的?可想想花苓那非主流兽整天一身金属链皮装配花里胡哨的镂空紧身裤,这平实朴素的睡衣裤怎么可能配得上她华丽的画风?!
一时想不明白也懒得计较,只要别让我光着身体穿脏衣服就行了。
正常的衣服只要一沾没贴显形符的魂体,也无法能让正常人的眼睛看见。这个功能简真棒呆。白越曾说魂和鬼要说形体上有什么不同,恐怕这就是最大的一点。鬼是无法换衣服的,永远得穿着他死去时穿的那件衣服。
而魂却可以,因为魂体有灵,能晕化近身的衣物。
这说法让我不时想到南城九倾,想来那件飘逸如翻飞云墨般的绣银黑丝袍,应就是他下葬时的殓衣吧?而其他的,只是溯身时随便挑给假体穿的。
等我蹑手蹑脚地溜进客厅,白越和筱恬正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手里各端一杯酒,看样子聊的话题很严肃,气氛毫无旖旎之处。
先前对他们的关系是猜想错了?感觉又不像,白越这尸怪可能对筱恬是没什么花花肚肠,但筱恬这“奔放”的玉女掌门人就难说了。这点本姑娘可以阅过数百部小言,充分理解男女套路真髓的老司机信誉来保证!
相比起白越坐得正而八经像在开人民代表大会的样子,筱美人可以得多,她脱了皮拖光着脚将一双耷在沙发扶手上,身体柔若无骨地倚靠椅背上,拿酒杯搁在指尖轻轻晃荡,风情万种得比演戏时摆的姿势还要撩人万争。
我简直惊呆,这特么确定不是赤果果的勾引吗?!
白越见我做贼似地挨着沙发往后溜,准备蹲到飘窗台上去。他突然邪恶地勾唇一笑,搁在沙发边沿上的手突然迅速拽住我的衣角,将我轻飘飘的魂体直接像拉扯根布条似地拽到自己的腿上,强行按坐下。
“啊,你干嘛?!”我放心地尖叫,反正筱恬根本听不见。
“干嘛坐这么远,你不就是想听八卦嘛,不如面对面的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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