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院上坟-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憾偈娼坑榷ㄒ逦奥蟮恼乘捣ǎ谴笏链鄹南惹刂鞯慕峁U馔耆腔煦绲姆妗D敲春捍埃詶冭挥质侨绾稳鲜兜哪兀�
山海经和竹书纪年的说法非常简单“梼杌,鲧之魄也”,意思是鲧死后的怨气所化。这怨气自然是无形的,后世反而意会出了他们所认为的恶兽形态。
在我看来,上古神话有它虚无缥缈的地方,但也有很多是人们真实所见,只是当时不能解释,便用了一种鬼神的说法。梼杌如何能浮在空中大家无法解释,再加上它吞噬鸟类,看似忙情凶狠,又没有固定的形态,便认为是鲧之魄了。但无论叫什么名字,但这浮空之物一定是存在的。
郭二爷听完我的洪篇大论,低下头,又开始慢慢给风筝着色,“二子,你是说云中镜就是梼杌了那你又准备怎么做是想证明它的存在吗”
我把烟在烟缸里掐灭,问郭二爷,“二爷,民国六年京城的采花大盗案您听说过吗?”郭二爷点点头,“就发生在咱宣武和西城的几条胡同,听老辈人讲过,好像是有个采花贼一个月入户糟蹋了十多个良家妇女,但手段奇妙,没有任何线索。后来是机缘巧合,在西四牌楼那被警察认了出来,乱枪击毙了”
我点点头,接着说道:“郭二爷,这案子是我曾祖在世时参与的最后一个案子,其实跟外界传的完全不一样。”说起这个,郭二爷顿时来了兴趣,不再画风筝,很是认真的听我说起来。
那时民国六年的夏天,北京燥热无比。但这天气与西城宣武一代的百姓燥热不安心情相比,就差得多了。一连十几天七八个大户人家的女眷,一觉醒来,没来由的被剥了个精光,被褥上还有些腥臭难闻的污迹,显然被强人做了不轨之事,但这些女眷却都以为是个春梦,估计还有很多案子,受害的蒙在鼓里,并没有声张。
这几条胡同的民众惊恐不已,纷纷去报了官。巡警去现场一看,摸不到头绪,就报给了侦缉处,不曾想侦缉处也束手无策。因为这案子太过诡异。
一是,所有受害者都是在睡梦中被施暴,没有一个看到作案者的真实面目。二是,这些案子在市井中传开后,有些富户大宅知道了夜里不安生,守卫森严,但还是有女眷遭了毒手。门窗完好的锁死,作案者如何进入的成了难解的谜题。三是,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关于采花大盗的蛛丝马迹,没落下任何物品,甚至是脚印。四是,一般大案,市井之中总会有些传闻,而侦缉处的暗探遍布京城,做案的如藏匿于城内,吃饭住店总会有人注意,但这采花贼像不食人间烟火般,没一点消息。
这一没人证,二没物证,案子也就搁置下来,但受害的女性是不断的攀升。城里的恐慌心理越来越严重,连警察厅的后勤人员都撒了下去,但依旧没有有用的线索。
当时京师警察厅的厅长是吴炳湘,这人是个标准政客,一直跟着袁世凯而飞黄腾达,他在山东做官时与我曾祖有过一面之缘,知道曾祖在鬼神之事上的道行,就私下请曾祖帮忙。
曾祖本不想参与这事儿,因为两年前北京的海眼井出现了巨大的异变,被封住很久的海眼井意外开启,曾祖忙了一年,才控制住鬼界,但还有很多后续的事情要处理。但看了吴炳湘派人送来的卷宗,曾祖改变了主意。
曾祖感觉到这个采花贼很不一般,没人见过他的真身是一方面,但所有受害者都是在睡梦中被,还一直未醒,就很奇怪了。当然,用迷香是惯常的方式,可现场没有一点燃香用药的痕迹。
曾祖也注意到,采花大盗作案都集中在西城和宣武,似乎是以忠义巷里的那口海眼井为中心,在半径二里地的范围内活动。
在去年,那口海眼井的水干了,老话里经常有深井藏金的说法,胆大的人就下井寻主,宝贝没找到,却在井底的隧洞里发现了一口水晶棺。打开看了看,里面却是空无一物,水晶棺便让南城的一个富商买去了,现在看来,这水晶棺倒可能和这采花案有关。
在倒斗下地之辈口中,有个晶棺化水的说法。水晶棺在特定的温度、湿度环境下,会对里面的尸体产生一种特异的作用,千年之后,棺里衣物都在,但尸骨化成了半棺清水。但曾祖却知道,在更特殊的情况下,比如,水晶棺沉入海眼井,或在玄门附近埋藏,时间久了,会形成一种“隐尸”,就是完全透明的尸体,如果死者怨念很重,跟僵尸一样会起尸,没有人能看见,只不过形成的条件太过苛刻,极为罕见罢了。
梅村补记:采花大盗的案子,民国初年时与义贼案,水鬼案,吞兽案并称京城四案,很多人传言采花大盗是一个茅山道士,修炼功等等,实为无稽之谈。江山先生的民阀风流这几天的新更很是精彩,可以多多关注。未完待续。
………………………………
第八十九章 鸽哨(丁)
曾祖感觉到这个采花贼很不一般,没人见过他的真身是一方面,但所有受害者都是在睡梦中被****,还一直未醒,就很奇怪了。当然,用迷香是采花贼惯常的方式,可现场没有一点燃香用药的痕迹,而受害者也没有被药迷过的迹象。
曾祖还注意到,采花大盗作案都集中在西城和宣武一带,似乎是以忠义巷里的那口海眼井为中心。
在去年,忠义巷的井干了,这是几百年没有出现的事儿。有好奇的人下去看了看,在井底的隧洞深处找到了一口水晶棺,打开看了看,里面却是空无一物,水晶棺便让南城的富商买去了。现在看来,这水晶棺倒可能和这采花案有关。
在倒斗下地之辈口中,有个晶棺化水的说法。水晶棺在特定的温度、湿度环境下,会对里面的尸体产生一种特异的作用,千年之后,棺里衣物都在,但尸骨化成了半棺清水。但曾祖却知道,在更特殊的情况下,比如,水晶棺沉入海眼井,或在玄门附近埋藏,会形成一种“隐尸”,就是完全透明的尸体,如果死者怨念很重,一样会起尸,却没有人能看见,只不过形成的条件太过苛刻,极为罕见。
从那案子看,海眼井,水晶棺,以及一系列的怪异案件发生,是有一定内在联系的,隐尸的可能性很大,也许与两年前玄门的异变也有关系。曾祖放下手中的事,开始调查。在警察厅看了所有案件的记录,又实地去受害者的房子勘查了一遍,并在地图上标注完案发的地点,曾祖基本确定了隐尸行动的规律,而让它现身的法子也胸有成竹。
大约八月中旬,常祖在药店配了几斤药材,弄了些石灰。将药材磨粉后,掺入一些石灰,再用细筛子反复筛几遍,将极细的粉末用薄绵纸包好,一共做了一百多个手掌大的纸包。
第二天,曾祖找了吴炳湘,由警察厅特别安排了四十个经验丰富,胆大心细的警察,跟着曾祖,在西四一带,找了个空置的院子。在正房门口的地上挖了一个一尺深的四方形浅坑,浅坑迎着院门的方向。地面间隔三尺,打了六个铁环,铁环之间用一股天蚕丝系紧,做了个牢靠的绊马索。再让警察找来个青楼女子,曾祖把镇魂铃交给她,让她坐在正屋里,从子时开始,不停的慢慢摇铃,每天摇上一个时辰。
曾祖又在院门口贴上两个朱砂纸做底,金漆描画的符咒,为的是将那些无关的孤魂野鬼拒之门外。一切准备妥当,曾祖将警察分为三队,把装了粉末的纸包交给警察,一人三个,每人再携带两根缠了麻布,沁过桐油的火把。
曾祖带一队攀上正房和厢房的房顶,另外两队藏在左右厢房中,一旦有了动静,以曾祖扔包为号,先是房顶上的一队,接着两边厢房的两队出来,都将纸包扔向那一尺深的小坑中。
蹲守的前两天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动静,到第三天夜里,警察们都有点精力不济,开始打上了瞌睡。而那青楼女子估计也是体力不支,摇铃的速度慢了很多,铃声时轻时重,时响时停。子时走了一半,曾祖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由远及近而来,一个激灵,马上清醒起来。曾祖连忙捅捅周围打着瞌睡的警察,指指院子,大家都盯着地上的铁环和浅坑。那腥臭味越来越浓,院中还刮起了阴森森的小风。但院里除了偶尔树叶落下的清响,一点动静也没有。
忽然间,正屋里镇魂铃的撞击声急促的响起,这节奏快的已不是人可以摇的出的频率,房顶上的众人都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但一股寒意从后背直冲头顶。曾祖估计是镇魂铃感知到了隐尸的接近,开始了剧烈的震动,但未及曾祖细想,院中的浅坑上嘭的一声闷响,接着地上的铁环已纷纷拔起。
曾祖用力将手中的纸包向坑中砸了出去。第一个纸包砸在了坑边,但里面的灰粉溅起了四尺多高,这灰粉飘散起来后,却没有垂直的下落,而是向坑的中央汇集。而坑中灰粉的覆盖下,已隐隐显出里面有半个人形。
曾祖高喊了声“扔,快扔纸包”,第二个纸包已甩了下去,房顶上的警察如梦初醒,纸包纷纷在坑中和坑边爆裂,灰粉如雾般散开,而坑中那人形愈发的清晰,周身吸附的灰粉也越来越厚。那人形看起来比正常人高大魁梧一些,似乎肌肉也很发达,正用双手撑地,从坑里站立起来。
两侧厢房内的警察听到了曾祖的喊声,纷纷夺门而出,第一个出来的跑得急些,两步跨出,抬头再看,与那沾满灰粉的人形也就两三米远,面对面注视着对方,这警察吓得跌坐在地上,手中的纸包也在身边炸开。好在后面出屋的警察胆子都还不小,吓退一步,还是努力将手中的纸包扔了过去。纸包在人形周围激起一片片的白圈。这时人形已完全站立起来,从坑中迈步走了出去,只是动作显得有点迟缓。
房顶的曾祖此时却慢慢放下心来,确认这就是在水晶棺内修炼千年的隐尸无疑,而纸包中的灰粉虽不能置隐尸于死地,但确有克制的功能,至少隐尸的移动已很不方便。曾祖捡起预先准备的火把,引燃了握在手中。房顶的警察已扔完了纸包,纷纷捡起步枪,瞄准那人形。曾祖抛出火把的同时,枪也响了。虽然内心的恐惧让警察们的手有些颤抖,但这么近的距离,子弹还是钉进了隐尸的躯体。但子弹就像射入水中一般,在隐尸的体表留下一圈圈的涟漪,却射不透,弹头反而叮叮当当的掉落在地上。那隐尸也只是个趔趄,并无什么损伤。冲出厢房的警察震惊无比,顾不得拿枪射击,纷纷向屋内跑去。
这一刻,曾祖的火把扔了出去。火苗旋转着像一个燃烧的火球,砸了过去。虽然没有击中隐尸,但火苗还是引燃了坑中已经积了半寸后的灰粉,坑里顿时腾起一股烈焰,照得小院亮如白昼。隐尸感觉到了背后的温度,大步向院外迈去,但哪里快得过灰粉燃烧的速度,刚迈开一步,就被熊熊大火包围了。
隐尸低沉的吼叫了一声,如同带了裂口的铜钟,沙哑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刺痛。隐尸的全身被火光笼罩,但依旧真身不现,但火苗上腾起一层水雾,大股的白烟直冲天际。曾祖大喊了一声“点火把”,院中的警察们才如梦初醒,纷纷点燃预先准备的火把,扔了过去。本来,隐尸身上水雾腾起之时,火苗已经小了很多,但被几个火把击中,火焰又窜了起来,更有几个胆大的警察,已从最初的恐惧和震惊中恢复过来,将周围散落未破的纸包捡起,砸将上去。
灰粉在隐尸身上炸开,火焰顿时高过丈许,火光中已经隐约可以看到灰黑色的骨骼,焦臭的味道弥漫在小院中。隐尸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挣扎着走到院门口时,倒了下来。明显隐尸的身形已经缩小很多,不再是最初雄壮威武的样子,倒像是个年老力衰的老人匍匐着,向门外爬着。
曾祖放下心来,指挥着警察不断投掷火把,并把小院里的引火之物都收集起来,扔到隐尸身上。隐尸爬到外面街上,又挪出了几十步,才不动了,地上剩下了一滩臭水。
民国六年轰动一时的采花大盗案就这么结束了,世人一直以为那是个轻功高强的采花贼,其实是个千年难出的隐尸,这其中的曲折只有少数人知道。
给郭二爷讲完曾祖父的故事,郭二爷点了点头,问道:“你觉得隐尸和云中镜,就是梼杌了,很近似,想用你曾祖的法子对付它,是不是?”
“曾祖用的灰粉的方子,族谱里有,都是些至阳至燥的药物研磨的,隐尸阴气极重,这些灰粉自然会附到它身上,如果能洒在梼杌上面,至少我们能看到它到底是什么,知道焦二的鸽子去了哪,就足够了”我拿起郭二爷刚刚画好的风筝细细的端详着,这是个普通的大号蝙蝠风筝,但在郭二爷笔下,蝙蝠的形象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郭二爷沉吟了半天,缓缓开了口,“只有用大蜈蚣了,再做两个十几尺的风袋,估计可以带上两斤灰粉,够吗?”
“够了,二爷,能看到个大概我就心满意足,毕竟很多事都是我的推测,能证明梼杌的存在就行。可能这两千多年里,还没人见过它的真身。”
“风筝你拿去可以,但有一个条件,你不答应,上次丢的金鱼也得给我还回来。”郭二爷笑着看着我。
“您的心思我还不明白,放心吧,肯定带您老去”我们爷俩都哈哈大笑起来。
出郭二爷店门的时候,郭二爷跟我念叼了一句,“二儿子,不管那东西是什么,都不要伤它的性命,几千年留存下来的东西,跟咱这手艺一样,越来越稀罕了。”(。)
………………………………
第九十章 鸽哨(戊)
两天后,我,焦二,郭二爷和他的两个徒弟,弄了辆面包车,载上近百斤重的大风筝出发去了百望山。那一天,风和日丽,秋意正浓。百望山上的红叶铺满了半个山头。
用了两个小时,我们才将风筝和其他装备运上山顶。郭二爷的徒弟忙着把蜈蚣重新组装好,再配上线绳。这是一个长度近三十米的大风筝,郭二爷在这个风筝上做了一些创新的改进。
他在原有的蜈蚣身体的两侧,一边加装了一个长三米左右的风筒,同样以竹蔑做筒,宣纸为蒙,我知道,这是提高风筝升力的好办法。而以两个风筒为支持,悬挂装有灰粉的塑料带,即使负重,也能让风筝保持很好的平衡性和转向能力。不得不说是个了不起的发明。
看着郭二爷的徒弟们组装风筝,我们几个则商量起引诱梼杌现身的计划。
郭二爷和他的徒弟将蜈蚣放到五百米的空中,上面挂个三个薄塑料袋,每个里面装了半斤左右的灰粉。焦二则放一个四尺左右的大蝙蝠风筝,风筝表面事先用羊油搀了鸽粪刷了一遍,那味道两里地外都闻得见。
焦二的风筝放到四百米左右的高度,作为梼杌的诱饵。一但蝙蝠风筝受到梼杌的攻击,郭二爷就会收线,让蜈蚣俯冲下来,三个薄塑料袋撞击梼杌,使灰粉散开,梼杌覆盖上灰粉,便会有一部分显露出来。大家商量好了,大蜈蚣也组装完毕,郭二爷指挥着两个徒弟,开始把蜈蚣缓缓放上天空。
焦二看蜈蚣飞到了预定的位置,也开始把蝙蝠放了上去,我们就都抑起头,盯着风筝一高一矮在半空中嬉戏。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等待异像的过程往往让时间失去了原有的作用,而气流变化引起风筝微小的变化,也让每个人都心跳加快,紧张的不行。
最先发现情况有异的倒是郭二爷的徒弟,毕竟是放风筝的行家,又年轻,眼神好,他大叫一声“老焦,收线,收线云中镜在你西面。”他的叫声让我们都注意到,蝙蝠偏西的一侧,阳光己不再是耀眼的一片,倒如同照射在三棱镜上一般,反射出缤纷的色彩,而那三棱镜之前有个小小的黑影,正在时上时下地摇动,那形状看上去就是蝙蝠风筝的投影。
焦二收线的速度很快,一边用力的晃动线轮,一边向石台的一侧跑去。这一次他比之前多了些经验,涨了份自信,蝙蝠风筝在天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撞向反射着七彩霞光的梼杌。
焦二已经弓下身子,双手握的线轮几乎擦上了地面,而这个当口,他居然还有时间,用一只脚挑开放在石台一侧鸽笼的铁丝小门,十几只鸽子震翅而出,半空中传来一阵阵的鸽哨声。
在蝙蝠风筝隐入梼杌的时候,半空短暂的霞光已彻底消失了,天空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大家都凝神看着郭二爷,郭二爷像完全没注意到刚才的情况一般,平静如常,只是向后退了步,将线轮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开始收线。
我们都知道,一个加上线轮近百斤重的大风筝,即使在空中,空气的浮力会相对降低风筝的自重,但如果有风,风对一个三十多米长,还带了两个风袋的大家伙来说,产生的力量还是惊人的。郭二爷毕竟六十多岁的年纪了,能后驾驭得好,我们都是捏了一把冷汗。他的两个徒弟更是形影不离,一但有个意外,两人随时可以冲上去。
但行家就是行家,郭二爷看上去非常的轻松,像是用手中的大号线轮打着一套太极拳,步子扎实,每个动作看似不大,但实际上都是用上了腿,腰,腹整个下盘的力量,风筝控制得也稳定无比,一点点向蝙蝠风筝消失位置的上方移去。
这时,焦二放出的十几只鸽子,围着百望山转了一圈,已经开始爬升,第二圈转完,应该转到梼杌飘浮的高度。蝙蝠风筝的线已经断了,焦二却丝毫没有觉察,还在重复做着收线的动作,而目光则全部盯在鸽子的身上,一刻不再移开。
我心里不禁对焦二赞叹起来。我和郭二爷准备风筝的时候,看来焦二也没闲着。他肯定意识到作为诱饵的蝙蝠风筝被梼杌吞下的速度很快,担心风筝消失后,郭二爷失去了对梼杌的位置的判断,而准备用自己的鸽子再定一次位。
焦二把线轮放在了地上,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口哨,用力的吹了两声。哨音尖锐,直冲云霄。鸽子听到了哨声,马上做出了反应,不再是一列横队飞行,迅速在头鸽的带领下,变成了一列纵队,开始提升飞行高度,目标就是刚刚蝙蝠风筝消失的方向。
我这时才注意到鸽群与平时有些不同,鸽子身上偶尔会出现强烈的闪光。
“焦二,你在鸽子身上绑了镜子”我终于明向了焦二的意图。
焦二平静地点点头,“老常,你们前两天弄风筝时,我就在担心,靠一只风筝引出梼杌可以做到,但要确认它的位置一个风筝可能不够,我在鸽子身上绑上了小镜子,希望能有用。”郭二爷惊讶地看了焦二一眼,也跟着开始调整蜈蚣的位置,准备操纵风筝俯冲而下。
很多事,往往用最简单的方法,反而能产生最好的效果。焦二的头鸽撞进了梼杌中,像坠入了一个池塘,梼杌表面同样泛起一圈圈的涟漪,转瞬又消失不见了。
接着又是第二只,第三只,五只过后,焦二又吹起了哨子,剩下的鸽子开始降低高度,继续围着百望山转圈。我知道这是焦二担心一次全飞进去,万一失败,剩下的鸽子还可以再做一次努力,看来从神农架回来,焦二的心思比从前也缜密了许多。
五只鸽子在无形的梼杌中消失后,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第一只进入的头鸽,消失在梼杌中后,几秒钟不到,镜子反射的光芒在天空中出现。地面上看去,没有多远的距离,但我知道至少鸽子已飞出了上百米,镜子之后又闪烁两次就再没了动静。而后面的鸽子也是大抵如此,这样说来,梼杌的体积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它至少有三百多米长,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生物
好在我的惊愕并没有影响到操控着蜈蚣风筝的郭二爷。郭二爷比对着鸽子消失的位置,动作的幅度不断地加大,有时甚至半蹲在地上,利用自己身体的重量,稳定风筝的空中姿态,但看得出半空中的风应是越来越大,郭二爷对风筝的控制也越来越困难。
郭二爷又变换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以左脚为轴,逆时针地转动身体,借助身形的变化,脚步上的移动,将风筝线绳慢慢收了回来。
空中的蜈蚣风筝头一点点沉了下来,此刻我们都看到蜈蚣下面的空中隐隐浮现出长长的影子。而郭二爷陡然间加快了步子,连续在退的过程中陀螺般地转了几圈,脚下的地面尘土扬起,掩住了他的身形。我顾不得看郭二爷的凌波步法,急忙抬头向空中望去。
蜈蚣风筝在快要坠入梼杌时,又猛的被郭二爷拉起了几米,风筝的身体和两侧的风筒有一半隐入梼杌变得透明,但下面坠着的装有灰粉的塑料袋一定是全部破开,在风筝重新冲出的一瞬那,烟尘在半空炸开,腾空而起。
这样的场景,用文字来描述永远显得苍白无力。那一天在百望山的所有人所看到的是天地间无比巨大壮观的瑰丽画卷,人的渺小在那一刻被无限放大,自然原始的神秘让周围的一切仿佛回到了远古洪荒。
漫天散起的灰粉在风的吹动下,形成长长的一股烟尘,但很快就向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