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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上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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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店里的老板迎了出来,笑着把我们往里让:“主任,主任,里面的位子给您留着呢,往里来吧,里面安静些。”
曹队一看老板出来了,索性一把拽过老钱,一屁股就坐在了身边那桌的空长条凳上,说道:“老钱,按说呢,应该客随主便,但下回你去北京,我请你吃最正宗的卤煮,地儿让你选,怎么样?”
说着,就把老钱按在了长条凳上,笑嘻嘻地和这桌几个素不相识的食客打着招呼,一边给站在一旁的我和小雷使着眼色,又认真的扭过头,对老板说道:“老板,给我们留的那桌,让给门口排队的那几位吧,大冬天的,别把人冻坏了,您的好意心领了,我一会儿单敬您一杯。”
老钱看来是泄了气,摇了摇头,对老板说道:“就这样吧,坐这了,热闹些,把我留这儿的酒拿来吧。”
那陈老板反应了过来,笑着说:“这北京来的客人就是不一样,你们北京话叫什么来着?讲究?对,真讲究,我们重庆话叫耿直,好勒,陈主任,菜我就按老样子上,酒马上给您拿来。”
这番对话,连坐在我们一桌的三个食客都跟着笑了起来。
当然,这一晚,大家吃的过瘾,聊得尽欢,但收获,远不止一顿美食。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注然勃然,莫不出焉;油然寥然,莫不入焉。已化而生,又化而死。生物哀之,人类悲之。解其天韬,堕其天帙。纷乎宛乎,魂魄将往,乃身从之。乃大归乎!不形之形,形之不形,是人之所同知也,非将至之所务也,此众人之所同论也。彼至则不论,论则不至;明见无值,辩不若默;道不可闻,闻不若塞:此之谓大得。……庄子《南华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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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凿壁 (丙)
我来过重庆两次,再加上北京这两年也开始流行重庆火锅,对辣并不惧怕。但这陈二老火锅,的确和我之前吃过的有很大不同。从前我只能从麻辣的程度来区别,但在这里我才发觉,其实麻辣之中会有无穷的变化。刚开始涮菜时,麻味很足,厚厚的一层牛油,让食物裹上了一层浓郁的香气,随着时间的延续,辣味越来越足,而循序渐进,由浅入深的过程,让味蕾慢慢适应了辣,而可以更多的分辨出藏在麻辣下面的鲜香百味。
老钱详细给我讲了不同菜品的涮吃方式,比如毛肚,鸭肠要七上八下,老肉片、脑花却是越煮越香,涮前一定要放小葱豆芽,牛肝不要蘸蒜泥油碟,而要用干辣椒花椒粉。同在一锅,吃法万千,按老钱的指点,果然毛肚的鲜脆,鸭肠的爽滑,老肉片的浓郁,血豆腐的甜香,一一展现出来。
大伙吃得兴奋,陈老板把酒也给我们端了过来。一边给我们倒酒,一边问道:“味道怎么样?没敢上太辣的锅,怕北京的朋友吃不惯。”
我们纷纷点头,交口称赞,我却问道:“陈老板,我觉得你这火锅的底料和别处的不同,特别的浓,是祖传的手艺吗?是不是放了提香的香料?”
陈老板聊起自家火锅,兴致颇高,索性拿了把小凳,坐在旁边,说道:“您一看就是美食家,话都说到点子上,但您说的,一半对,一半不对。重庆开火锅店的,大多有家传的炒料手艺,我们火锅底料全是炒出来的,只有炒才能把味道激发出来,也只有炒才能把不同的味道融合在一起。但我们家的火锅,传到我这儿,算第三代了,从来不放任何香料,全靠不同辣椒,不同花椒的味道,配上牛油老汤。这炒料,一定要用当天现炒的,搁了一天,味道就变了,所以,每天早上四点,我就要开始,把一天用的底料全炒出来。所以,弄了半辈子火锅,我的体会就是下功夫,要本味。”
我看了看这略显狭小的防空洞,问道,“就在这洞里炒吗?通风不好,油烟味不是很大?人怕是都呆不住啊?”
老陈指了指洞的紧里面,“这防空洞很长,我从中间砌死了,用不了那么大面积,里头比外面宽敞些,像个口袋。炒锅我就架在最里面了。其实这些老防空洞都有通风道,有些防空洞是不联通的,但通风道是相连的,有些防空洞就是一个竖井通上去,做的通风道,我运气好,这个防空洞的通风道虽然有年头了,但没有堵,还能用,所以洞里积不下多少油烟。也有运气不好的,原来的通风道堵了,就只好花不少钱,要么疏通,要么重新开一个通风道。“
陈老板见我们对防空洞很有兴趣,就对我说道:“对洞子我也就是一知半解,这桌子里上正好坐了一个挖洞子的专家,干脆让他给你们讲讲。我后头还有事,一会儿再回来陪你们喝两杯。”说着指了指坐在一桌上,一直很沉默地吃着菜的一位老者,说道:“蔡老师,你给北京的朋友介绍一下防空洞噻,我一会儿回来给你加盘毛肚。”
老蔡有点憨直地冲陈老板点了点头,又冲我们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老蔡也好喝两口,钱主任存的酒是当地出的诗仙太白,据老钱的介绍,这酒也是在防空洞里发酵贮藏的,有十年的酒龄,确实既有清冽的口感,又有浓厚的酒香。
几杯酒下肚,老蔡的话多了起来。老蔡今年六十五了,但看精气神儿,也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他年轻时当过工程兵,复原后去了重庆的一个兵工厂做了工人,这一干就是几十年,刚刚退休不久。他媳妇去世的早,只留下一个儿子现在在深圳工作,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自己一个人,除了平时打打小麻将,就喜欢晚上出来吃顿火锅解解馋。
说到鹅岭的防空洞,老蔡还真是知道不少。六十年代时,全国搞三线建设,备战备荒。有人给市里建议把原来荒废的防空洞利用起来,大的可以贮存战备物资,小的可以用来装粮食,万一敌人打过来,也有地方藏。这建议很快被批准,全市都开始了修葺防空洞的工程。老蔡他们厂也不甘人后,组织了几十个专业工人,来到鹅岭,整修防空洞。
老蔡小时候就住在渝中区的下半城,山上山下,从小玩到大,对防空洞还是很了解,但真正开始施工作业,老蔡还是发现,鹅岭脚下的防空洞,和他原来玩过的有很大不同。
一个是防空洞错综复杂,交织纵横,规模庞大,没有图纸的情况下,很容易迷失在里面。刚开工时,就有个工友,找地方解手,却再也没走回来。大家找了两天,一无所获,便推测他可能失足落下了隐蔽的竖井,即使摔不死,也饿死了。于是大家只好以最外侧的洞子为中心,花了半个月时间,一边勘察,一边记录,弄出了个坑道的地图,免得再有人迷路。
第二个是,这次勘察,老蔡才发现,这山里,不但有抗战时修的防空洞,还有古人挖掘的地道,大多数是相通的。只是古人修的地道要窄些,但走一段,就会有个比较大的厅室,里面还有些残留的灶台,看来是古人屯兵、运兵用的。但里面的通道,很多坍塌了,无法真正了解这些地道的规模,但老蔡估计,他们那次踏勘的部分,可能只有总规模的二十分之一。
我想了想,也明白了这里有地道的原因。自古以来,重庆就是川东的门户,古时,有据巴蜀,于此地顺江而下,攻占江汉的,也有从这里溯江而上,直捣巴蜀的。重庆就变成了一个军事堡垒,经历了数不清的战乱,遭过多次的屠城。重庆三面环水,古时陆路只有翻越鹅岭沿险峻的浮图关东进,才能到重庆城下。而鹅岭本身就是扼守重庆的唯一门户。这下面依托山势,挖掘地道,应该就是鹅岭,浮图关一线防御的重要工程。
老蔡他们进行防空洞勘察时,银行的金库已经修建完毕多年,本来他们是不能靠近这一区域的。但没想到的是,老蔡很清楚金库的具体位置。他告诉我们,他们勘查时,走过一条被乱石堵死的防空洞巷道,没了路只好往回走,但有人发现了一个与巷道相通的古地道口,那时他们人多,胆子也大,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进去探查了一番。
这个古地道应该非常古老,不像防空洞,裸露土层的部分都会用砖石砌好,完全是挖掘后只对墙壁做了些简单的夯实,显得很简易。大约七拐八拐,前进了几百米,中间还遇到一些岔路口。老蔡一行人,来到了一个非常的宽敞的大厅,用手电照了照,足有几百个平方米大,高更是有四五米。
虽然时隔三十多年,但看得出,老蔡讲到这里,还是很兴奋,仿佛这是昨天刚发生的事。看来这山中的空洞,一定是蔚为壮观。但那大厅的尽头没有路了,变成了一堵高高的水泥墙,一直深深的插进顶部的土层里。而墙体泛着青灰色的光芒,看着有点恕�
大家完全搞不清这堵水泥墙是做什么的,老蔡敲了两下,发现非常的厚,整扇墙连一点缝隙都没有。他们中有人猜测,这是不是陪都时期,国民党政府秘密修建的藏宝库?毕竟传说抗战时,蒋介石把南京和上海的金银宝物都运来了重庆。
大家不敢怠慢,出了洞,就连忙向上级领导做了汇报,没过几天,市公安局的领导就找了过来,告诉他们,他们看到的水泥墙是银行地下金库的外墙,那里属于军事保护禁区,不再允许他们进入,之后,就把那条古巷道用铁门锁死了。也因为这件事,老蔡才知道了银行金库原来藏在了鹅岭脚下。
听老蔡讲完这些,我和曹队相互看了看,看来金库的混凝土墙壁外,真的是另有天地,这是否与金库的失窃案有关系呢?
老蔡说得兴奋了,再加上一点好酒的作用,滔滔不绝起来,根本停不下。陈老板来了两趟,给我们加了几个菜,见也插不上话,索性忙自己的去了。钱主任显然对这些陈年旧事没太大兴趣,索性和曹队聊起了公安系统的深化改革,打探着部里的人事变动小道消息。
另外两个食客早吃完了,先后离开,桌上只剩下我和小雷,听得津津有味,当然,小雷也没忘记给老蔡添满酒。
老蔡这批人在防空洞里大概干了一个多月,因为老菜原来是工程兵,有一些工程技术知识,厂里的领导很少到现场,后来,老蔡就成了不挂名的现场总指挥,在他的调配下,工程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
但没有多久,施工队就遇到了很多用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而这些事也基本上发生在巷道的深处,这也是造成老蔡他们放弃进一步探查的直接原因。
(彼佛教我,从闻、思、修入三摩地。初于闻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动静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渐增,闻、所闻尽,尽闻不住;觉、所觉空,空觉极圆;空、所空灭,生灭既灭,寂灭现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间,十方圆明,获二殊胜:一者、上合十方诸佛本妙觉心,与佛如来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众生,与诸众生同一悲仰。……《楞严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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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凿壁 (丁)
老蔡其实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他的起承转合,他的铺垫伏笔,非常的恰到好处,一定是经常把这故事挂在嘴边,以至于让我有些怀疑它的真实性。虽然他说着说着,变回了正宗的重庆方言,但配合上他的神情和笔划,完全不影响我对故事的理解。
而讲到巷道中发生的诡异事件,很显然他的兴致像旁边滚开的火锅浓汤一样,味道浓烈的到了顶点。
比如,有工人听到巷道深处有人的哭泣声,但虚无缥缈,若隐若现。老蔡带了几个胆大的工人,循着声音,一路搜寻下去,走了不久,那哭泣声变成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知多少人的哭泣声,此起彼伏,交相辉映,也不知有多少,也不知哭诉的是什么,再配上回声交响,听得人毛骨悚然,只好匆匆的赶回去。
再比如,有的工人在巷道里会看到远处似乎有一盏小小的灯笼,缓缓地移动,你若是追着它的走,那灯笼也会向前移动,始终保持着最初的距离。而人若老盯着灯笼看,就会有一种追上去的冲动,旁人拦都拦不住。老蔡这批人里,还失踪过一个,据说就是追着这灯笼走了下去,却再也没有走回来。恐惧的力量永远大于好奇心,这之后再没人敢一个人深入巷道。
还有,那年工程是在初冬时节,防空洞里温度很低,但有时候,工人带的午饭,放了一上午,打开盖子时,就像是放了几个月,完全腐烂了,发出阵阵的恶臭。后来工人们不敢把饭盒带进防空洞。即便如此,常常有人抱怨,家里人准备的饭菜为什么总忘了放盐,一点味道没有。老蔡也遇到过两回,他默默的把饭菜倒掉了,因为那饭菜是他自己做的,他不可能没放盐。
类似的事情在工人中不断的传播,也慢慢的被添油加醋,越传越邪。有的工人开始借口生病,不来上班,更多的开始找厂里领导,送点烟酒,请求调回厂里上班。无奈之下,老蔡干脆安排工人把经常出事的巷道用土石堵死,这些怪事才慢慢消失。
老蔡后来问了些住在当地的老人,才知道,造成重庆大惨案的那次日军空袭,有一万多人被憋死在了防空洞里,这些尸骨都被埋在了鹅岭半山上到化龙桥一带,坟冢前前后后,绵延了几里地。后来那里还建了几座小佛塔,用来超度这些亡魂。
而鹅岭上清代重修的浮图关,后来改名叫了佛图关,也是因为明末张献忠屠城,整个重庆就剩下了一百多户人家,而那些无辜而死的百姓,大多也都埋在了这里。佛图关表面上是个军事关隘,其实是震慑怨灵的,岩壁上至今保留着很多佛教雕刻。
听到这些传说,老蔡后脊梁一阵阵发凉,好在很快工程就结束了,之后三十年,他都不愿进鹅岭的防空洞一步。反而上了年纪后,想开了些,抵挡不住火锅的诱惑,成了洞子火锅的常客。在老蔡看来,洞子火锅在重庆声名响亮,经久不衰,还不是因为鹅岭山下几万冤魂都好这一口,饭馆开垮了,连火锅的香气都闻不到了不是?
说着还拽过陈老板,问他:“你敢说你开了十几年的洞子火锅,没收到过纸钱?”吓得陈老板直摆手,“说啥子,都是娃儿,娃儿没耍肆的。”
老蔡的故事和我们面前的火锅一样,看上去辛辣异常,没吃过的碰都不敢碰一下,但一但坐下来,吃上两筷子,反而觉得回味无穷。
但钱主任明显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没放在心上,一直招呼我们喝酒吃菜,抽空悄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老常,重庆人爱摆龙门阵,你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未必是他亲眼见的,这类的故事重庆多的很,什么一双绣花鞋,什么唐家沱浮尸,什么红衣打更人,听听可以,也不必当真了。”
到食客们散尽了,我们才意犹未尽的离开座位回了酒店,虽已是深夜,但依旧灯火辉煌。重庆的夜色犹如披着薄纱的少女,神秘异常。
第二天一早,小张把我们接到了鹅岭,来不及上山欣赏下景色,我们直接到了银行的大会议室。这个案情的通报会,前面的一个多小时,是银行的领导和这个案件的负责警官介绍了一下案情,并没有什么新的情况。唯一吸引我的是,市局的同志介绍,他们监控了重庆所有的黄金销售网点和贵金属的加工工厂,并没有发现失窃的黄金,他们怀疑黄金还在室内的某个地方藏匿着,毕竟一百多公斤黄金并不那么容易运出去。
通报会结束后,小雷代表特殊案件调查处,做了个初步勘察分析,在后面列举了国内外银行失窃案的典型案例,倒是吸引了我的注意。
从小雷收集的国内外金库失窃案案例上分析,无外乎三个办法,第一种是打地道,这是最简单粗暴,也是最普遍使用的办法。两年前辽宁阜新发生的金库失窃案,盗贼就是在银行对面租了一个门面,表面上是修理电器,实际开挖了一条近百米的地道,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打穿地下金库的外墙,盗走五百多万的现金。由于盗贼们是大白天打通了墙体,进入金库,又大摇大摆把钱运走,所以轰动一时。
但这个方法显然不适用在重庆,因为金库内部没有破损打通的痕迹。
第二个办法,其实也不复杂,就是监守自盗了。在美国波士顿,八十年大时发生震惊世界的银行大劫案,劫匪盗走的的黄金和珠宝价值高达八千万美金,这是个典型的内外勾结的案子。银行内部的人掌握并控制了银行金库安保系统,以及每一次运钞车进入金库,驶离金库的准确时间。在运钞车开往银行的路上,劫匪劫持了运钞车,由窃贼假扮成运钞车保安,进入了银行金库。
而银行内部的同伙,切断了金库内的闭路监视系统,配合窃贼将黄金和珠宝运上运钞车,并帮他们办好所有的离场手续,窃贼就开着运钞车轻松地离开了现场,等银行发现发生了盗窃大案,银行的内应也早已逃之夭夭了。
当然,这第二个办法也明显不适用于这里。一方面,银行系统内部已经做了排查,掌握金库钥匙的人都没有作案的嫌疑,钥匙也都保存在安全的地方,金库的大门在黄金失窃的时间段内根本没有打开过,这一点监控录像可以证明。
第三个办法,按照小雷的讲解,应该叫做驯养动物,进行盗窃。最知名的例子发生在英国。五十年代时,有个窃贼,详细研究了银行大楼的结构图纸,发现银行地下金库有一个一尺见方的通风管道和外界相通,人当然是钻不进去,但猴子就没有问题。他驯养的猴子,用了很长时间弄开了通风管道里的钢丝隔网,每天夜里钻进去,带一些现金出来,前前后后作案了上百次,由于每次猴子只带出来一沓纸币,很不显眼,银行竟然没有发现。直到猴子被一个银行管理人员撞见,案子才大白天下,但那窃贼已经盗取了一百多万英镑。
类似的盗窃案,世界上发生过很多,成功进入过金库的除了猴子,还有老鼠,鹦鹉,乌鸦和黄雀。但它们都是通过通风管道进入的,因此通风管道是金库安全系统中最薄弱的环节。但这类案子,这十几年来明显减少了,主要原因是,现在,大多数银行金库都在新建的大楼里,通风系统的安全程度很高,小动物也进不去了。
当然,国外还有通过幻术,催眠术迷惑银行工作人员,进入金库行窃的案例,但因为没有有力的证据来证实,案件也没有侦破,所以这种方法只能说是一种传闻,并没有被小雷列进来。小雷把金库盗窃的案件分类讲完,市局的肖局长赞许的点了点头,按常理市局领导一般都是做总结性发言的,但这次不知是被小雷的分析所吸引,还是有其他工作安排,急于结束这次会议,先开了口。
肖局长肯定了小雷的分析,认为他的研究收集工作,拓宽了大家侦破案件的思路,对侦破大方向的确定非常有帮助,而关于通风系统是银行金库,特别是建筑时间较早金库最薄弱环节的推论非常重要。顺口问了一句银行负责人,关于通风系统有没有图纸?银行负责人摇了摇头,苦笑着解释到,毕竟这金库是在过去老建筑的基础上改建的,怎么会还有原始的图纸?
无所由而常生者,道也。由生而生,故虽终而不亡,常也。由生而亡,不幸也。有所由而常死者,亦道也。由死而死,故虽未终而自亡者,亦常也。由死而生,幸也。故无用而生谓之道,用道得终谓之常有所用而死者亦谓之道,用道而得死者亦谓之常。列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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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凿壁 (戍)
市刑警大队的王队长和刑侦处的邓处长加入了调查小组,我想这可能是成员级别最高的调查小组了。小雷又仔细把监控录像带在时间偏差的问题,重新给大家讲解了一遍,而他后来专门检查了银行的监控摄像头和录像机,没有发现任何故障。在小雷看来,是什么造成了这种延误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延误出现后,一小时接近多出十分钟,六小时差出了一小时,如果我们以录像带上的时间最为标准时间,就会出现一个问题。
小雷拿过那台监控录像机的使用说明书复印件,每人给了我们一张。接着说道:“这套录像机与我们传统的家用录像机不同,是专门为监控摄像头设计的,它实际上有左右两个录像带舱口,由于录像带只能录一小时,所以当左侧的录像带舱口录完一小时后,会自动切到右侧舱口,继续录,如此循环往复,而录完的录像机,会自动把录像带退出,换新的带子上去。因为带子可以双面用,所以这个录像机设计的带仓是十二个,一天之内,摄像机完全是自动的,但一天之后,需要手动换一遍磁带。如果摄像时间和录像时间不同步,一小时会多出十分钟,那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呢?”
我完全明白了小雷的意思,但这听上去太玄乎了,怎么可能有人做到?如果这真是人为的,让将颠覆很多我们从前对科学的定义。
邓处长思索了一下,说道:“雷警官,你的意思是,这种不同步会造成五个小时的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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