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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爹妈:邪恶妈咪腹黑爹地-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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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哭耗子假慈悲……”尔雅理这腰间揉褶皱的外衫,恨恨骂着:“墨禽兽,我们是八字犯冲么还是老子是你嘴里蛀牙啊,非得去拔,你就这么欠虐啊。”
她向来嚣张,不过也向来有自知之明,刚才被他扣着,不得不谄媚一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且,这丫的身上似乎没感觉到杀气,而且非礼与被非礼只是主被动关系,重点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谁被非礼其实都是一样的,都是变相占便宜。
墨兮回眸看她,眼底有她不懂的复杂,“告诉我,媚姬在哪,否则……”他倏然一笑,眼底恰如若万树花开,“我们会一直纠缠下去,知道你告诉她的下落为止,而且,有可能你要拿她的下落来还安曼的下落。”
尔雅一惊,眼底怒意赫然爆开,“安曼……”声音里的冷意来得猝不及防,手一抬,一把手枪赫然出现,直指着墨兮,声音森冷,“你把她怎么了?”
摇头,他抬眼直视尔雅,润着笑意望到她眼底深处,“没有。”
斩钉截铁的两个字,他否认了,在看到她突然而来的怒意时,他便不想逗她了。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尔雅想来说一不二,至于媚姬,有本事就自己去找。”她转身撂下这么一句话,面无表情的往楼梯口走去,紧握成拳的双手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墨兮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的背影,转身走至栏杆边,望了一眼那暗黑的血迹,他沉沉开口:“这一次,我饶过你们,下一次别让我碰上了,否则我会让十二月集体消失。”
转身,桀骜的背影一片冷漠,几个倒在阳台上的人却觉得寒意刺骨,嘴边暗黑色的血迹未退,哆哆嗦嗦的对望一眼,无力地躺在阳台上。
………………………………
魏哲VS冷苏
墨兮未有太多逗留,赶到那林里的别墅时恰好听到一声巨响,玻璃破碎的哗然声音形成剧烈的听觉冲击,一时间林里扑棱棱飞起一群野鸟,他心里立时有了判断,感情是那冷希凌与苏薏宁将那堵玻璃砌成的池底给炸了。
想到此,墨兮扬起嘴角,折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那溅起的水花落了好一阵子,这一池子的水怕也将那二人淋了个透彻。
墨兮上了二楼,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低头凝视,如他所料,那池子此刻已见了底,凹凸的地面湿漉漉的,碎玻璃渣滓反射着柔柔的光,抬手招来暗影低声吩咐了几句,余光瞥见了那池底暗处缓步而出两人,一身干爽,似乎未被那池水溅到半分,这倒真是新奇了。
他来了兴致,靠得近些仔细朝下望去,破月忽然附耳低语:“主上,尔雅出现在别墅外,是否截击。”
“随她,”墨兮含笑的眸子忽然冷下几分,“警告魏哲,让他见着尔雅时避开三分。纡”
“可是主上,魏哲他……”破月冷淡的眼里有丝诧异,张口欲言,墨兮淡淡眼风扫来,她只能识趣闭口,暗自垂下的眼眸却是担忧。
“无碍,魏哲如今对我们来说利用的价值一般,他还没那个资本与我坐地起价。”洞悉了破月的担忧,墨兮淡淡接口,盯着楼底不再言语。
破月只能默声退下,余光捕捉到翻墙而入的尔雅一头招摇的红发于那风里翻飞,一身红衣凛冽腩。
她总有预感,这个张扬而跋扈的女子,会成为主上日后的一道坎。
树枝微动,水滴顺着叶脉滴下,尔雅笑得灿烂,适才听到那声巨响时她还在想着是哪个倒霉蛋这么拉风,所以她才迫不及待跳上了这墙头,倒是真没想到会有人将这池子给炸了,而且炸这池子的人还不是一般的牛叉。
见那池底站着的二人目光四处乱瞟的,她挥了挥手,也未管他们是否看得见,径直跳下墙头,大摇大摆朝那池边走去,反正现在大家都是破罐子破摔了,她只是来凑个热闹的。
隐隐感觉到暗处的目光,尔雅悄然勾唇,夜风吹起衣摆,淬着寒光的匕首便光明正大的别在腰间,她既然敢来,她就做好了万全准备,这别墅是墨兮的,她还是很感兴趣的,不知道墨兮和冷希凌对砍,谁的脖子更硬一些。
几步走到池边,尔雅才发现原来那池底还站了许多人,仔细辨认下才认出是一些打手,而那前边站着的几位应该是这群人的头了,她步履轻快的移到池边,探头朝下张望,浑然将那些暗处的目光视为不见。
尔雅料想的不错,此刻与四少及苏薏宁对峙的正是那绝迹多年的魏哲,此刻他坐于轮椅之上,周围整齐排开两队人马,他们裸露的手臂则刺着暗红的玫瑰,一地的汪洋与玻璃渣滓反射着羸弱的光,像是苟延残喘的绝望。
苏薏宁声厉色荏,像是极力压忍着情绪,一字一句,恨意从齿间迸发,“魏哲,你怎么还没死。”
从尔雅所望的角度看去,她恰巧能见到苏薏宁被冷四少紧握着的手攥成拳,以及她脸上毫不掩饰的恨意,尔雅心下明白,能让苏薏宁显露如此恨意的人,定是被她恨极了的,否则以她们那样擅长掩饰情绪之人会做出如此反应,那也只能说是她心底最直接的恨意了,这样的恨意不需掩饰,赤。裸裸的满是决绝。
“我还没看着你们这群小娃娃长大,怎么舍得死呢。”魏哲笑了,声音沙哑得可怕,伴着那磔磔笑声,有几分毛骨悚然的味道,尔雅暗暗皱眉,魏哲,这名字确有几分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我现在这个鬼样子,还真是拜苏郓所赐,宁宁,这次可要乖乖听话,告诉你爹地,魏叔叔找过你哟。”他再度笑了,阴森的笑声更大,荡在池底不散。
尔雅没看清他的容貌,背着光,只觉得池下一片漆黑,刚想起身,又听苏薏宁说:“这不是你应得么,没烧死你真是遗憾。”
“呵,魏哲,其实我也是那么觉得的,都烧成这样了,活着不是折磨自己么,每天早上看个镜子都把自己吓得半死,你这不是找刺激么,上演惊悚片呢。”冷冷淡淡的语调带了些嘲讽,尔雅一下子就听出是冷四少的声音,他和苏薏宁两个都是一张尖利的嘴,这魏哲还真是不知好歹。
她抿着唇,侧耳听到身后细细的脚步声,理了理心中凌乱的思绪,按魏哲的那番话说来,他定是和苏薏宁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而且和苏郓有关,那一定是旧时的恩怨了,只是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怎样的曲折,竟让苏薏宁恨他如此,这还真是令人好奇呢。
“我不与你们做口舌之争,对于小辈我一直都是很宽容的,对了四少,真是多亏你对我这侄女的照顾了,哦,还有,你们那两个儿子也很是可爱,哪天带来与我看看可好。”魏哲脸上仍旧覆着冰冷的面具,愉悦而欢快的笑声从哪破败的喉咙传出,嘶哑得让人想一手摧毁。
“我倒是很想,可是就是怕你无福消受。”四少嗤笑一声,余光里一片冷峭,周围早已经被魏哲手下围的水泄不通,当时他与苏薏宁将这池子给炸了就是为了将魏哲逼出来,也做好了接下来的打算,最坏的打算。
苏薏宁的目光冰凉凉的,直直盯着魏哲,松了手指反扣住四少手掌,十指相扣,嘴边也浮起了淡淡的笑意,那么多人拿着枪指着他们,这还真是让人有些伤感呢。
“宁宁,你爹地可还好?”魏哲脸色一沉,可是隔着面具却无人能看见,他是指早已被大火烧伤,连成了一片的手指都是狰狞的模样,他知道此刻这二人是插翅难飞了,让他们逞一时的口舌之强是对他们的怜悯,他早已是死过一次之人,这次拉上这两个小娃娃他一定都不亏,更何况这两个小娃娃可不是一般的人。
“嗯,本来还好,看到你还活着,估计会有点纠结。”苏薏宁绽开一抹笑容,唇齿翕合,云淡风轻的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稍稍挪开步子,踩着玻璃渣发出细碎的声响,心中一动,心底忽然有了计较。“你……”魏哲本以为自己情绪已经可以控制得很好,可是苏薏宁这几句话着实一字字扎在他的心上,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极力隐忍哲想要捏死她的冲动,被两个小辈如此无礼的对待,确实让他颜面无光。
“呵呵,恼羞成怒,想杀了我们,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当我冷希凌这些年吃的饭都是白吃的啊,”四少闲闲散散的站着,高贵冷艳的笑了,“我想,你这样千方百计将我引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我怎么一步步摧毁这里的么,那你还真是找对人了,我冷四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看我老婆开心,既然你不开心能让她开心,那只好委屈你了。”
挑衅的话语才落下,四周就是整齐划一子弹上膛的声音,四少笑的像只狐仙,目光却一直留在魏哲脸上,哪一天非得扒了他这面具,拿他游街示众去,应该很吓人。
苏薏宁回眸望了他一眼,那含笑的目光都是赞赏,冷四这厮还真是够义气,看来今天有场血战了,唉,她那两没良心的儿子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怪想念他们的。
魏哲不语,手指动了一下,身后的人立刻将枪放下,他沉着一张脸默然无语,阴鸷的目光冷冷在这二人脸上逡巡,在极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他才刚想开口,忽然就听到池子上方传来的娇媚笑声,声音飘渺,却又着着实实落入在场之人的耳中,众人心底都是一惊,忙抬头望去,只有四少与苏薏宁不以为意,低声耳语,丝毫不理。
“我说,魏哲,把你那面具摘下来让奴家看看到生得多俊俏,奴家很好奇呢。”调笑般的口吻风情万种,不是尔雅又是谁,此刻她手上把玩着一把银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像俾睨众生的女王,高高在上,红衣在风里翻飞,红发张扬,偏偏那一身红衣鲜而不艳,媚而不俗,衬出她一身的张扬气势。
尔雅的突然出现,让原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更加紧绷,空气都是一触即发的紧张,上百把手枪更是齐刷刷对准了尔雅,只要魏哲一声令下,他们必将她打成马蜂窝。
尔雅又岂是泛泛之辈,眉梢挑着讥讽的笑,一把微冲自身后抽出,嘴里不饶人,“哎呀,那么多枪,奴家好害怕哟,不会是拿了玩具枪来吓人家的吧,那么多枪可是偷渡来的,犯法的,我可是认识那国际刑警的,他们最讨厌你们这种偷渡的了,举报犯罪人人有责,奴家可是好公民。”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魏哲,她立刻见到从魏哲身后山神前来护住他的一票人,她冷冷笑着,极为不屑,用别人的性命来护着自己,真是让她不齿,不过她也不介意多杀几个,反正她身后已经是白骨成枯了,她不介意自己手上再多几条亡魂,她的路早已经铺满了鲜血,没办法回头了。
“你是谁。”魏哲并未认识她,先前墨兮让人通知魏哲不许为难尔雅,但他那时已于四少二人对峙当中,并未得到消息,所以对于尔雅只是陌生,虽然尔雅这些年名声大振,但他只是致力于苏薏宁一家,对其他人的信息只是模糊了解,纵使他听过尔雅的名头,但他从未见过她本人,是以不识。
“原来你不认识奴家,真是令奴家好生伤心,那你听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尔雅。”
她甩了甩头发,见冷苏二人同时抬头望了她一眼,她朝二人抛了个媚眼,只差没轻佻的吹声口哨,四少淡淡勾了勾唇,算是致意,苏薏宁倒是大方,弯唇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尔雅为何会出现在此,尔雅办事也是与苏薏宁不按常理出牌一样,虽然不知她是敌是友,但是多个帮手少个敌人总是好的。
尔雅,魏哲心头一震,他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周围的帮众也有人忍不住轻呼出声,她单枪匹马端掉一个帮派的事实传播甚广,有心理素质较弱的帮众握枪的手都有些轻颤,恶魔一样存在的女人。
尔雅冷漠的笑着,目光触及那冰冷的面具时,心中忽然明了,魏哲,原来便是那当年盛极一时的玫瑰会的创始人,只是她又如何成了这副样子,坊间传言他早已死于当年那场大火,可他为何会出现在此,想来他是侥幸逃过死亡,却被那场火烧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四少与苏薏宁交换了一个神色,她附于四少耳边低语:“四少,你猜尔雅想干嘛,她和魏哲应该没什么恩怨吧。”
她确实难以明白尔雅此举为何,若说尔雅与魏哲有牵扯,那魏哲按道理应该是识得她的,可偏偏他才问了尔雅的名字,这可真是伤脑筋呢。
四少摇头,仍旧是高贵冷艳的笑着,“天知道,这女人和你一样,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就算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估计也不懂你们在想什么。”
苏薏宁嘴角一抽,淡定接口:“四少你还真的看得起我。”
尔雅身子往前一动,那些枪口也随着她的移动而不时调整着,她苦恼的扶着额:“冷四少,我现在可是成为了活靶子,你们要怎样感谢我。”
她说的不错,魏哲连忙转头,果然见四少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的手枪,直直指着他,而苏薏宁手中也不空闲,一把玻璃渣子蓄势待发。
“魏哲,我想,你应该没有见识过冷四少的枪法吧,那速度,啧啧,你可别眨眼啊,免得死不瞑目。”尔雅咯咯笑着,淡淡扫着池底下的众人,琢磨着要不要将他们一起炸了。
………………………………
意外突起
魏哲目光骤寒,隔着面具众人都能感到那森森冷意:“冷希凌,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么?”
只要冷四开枪,他们绝对不可能活着回去,如今紧张的局势一触即发,加之各界势力虎视眈眈,只要冷四出事,暗夜的势力必定削弱,那后果可真是难以设想,他就赌这冷四不敢开枪。
此刻尔雅已翩然落入池底,踩着碎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目光落到苏薏宁扣着玻璃碎片的手时,稍稍一顿,紧接着又恢复了那媚意横生的神态,伴着她的娇笑,只让人觉得森冷至极。
“嗯,应该知道吧。”四少展眉一笑,“那又如何?”
池底黑暗,而四少与苏薏宁却是完全暴露着的,而那黑暗处不知又藏了多少杀手,而他们确实也知道魏哲定是想拼个鱼死网破的,可是他们却还有后顾之忧,四少第一次觉得他是那样的怕死,以前那种将命提在手中的无所畏惧已经完全没有了绮。
尔雅下了池子,咕哝了几句,见魏哲身后一道石门大开,心中好奇,刚想走过去这才缓过神来,现在这里可是准备火拼呢,她撇了撇唇,扬了扬手中微冲:“魏先生,虽然我不是非常清楚你们之间的恩怨,可是我想过去,你能不能让个道啊。”
听到这句话,苏小姐淡定的抚了抚额角,同学,你确定你不是来搞笑的。
四少的嘴角淡淡的扬着,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似笑非笑的将苏薏宁望着,那笑容让她心底打了个寒战,小声开骂:“笑什么笑,这话又不是我说的。酢”
她自认为没有尔雅这么好的幽默感。
魏哲坐在轮椅上,扯着唇阴阳怪气的笑了一下,他没回答尔雅的话,侧头不知与手下说了些什么,然后被人护着一层一层的退到杀手铸成的人墙中去,只见那人抬手,一队人马迅速从暗里窜出,手中只拿了一柄短刀,想来是魏哲欲将冷苏二人生擒了。
见此阵势,大家心底都通透,不过这魏哲也太小看他们了,就凭几个人还想将他们擒住,天方夜谭也不过如此,堂堂冷四少,会被几个小喽啰捉住的话,那他那几十年的饭都是吃到脑袋里了。
“一定要拿下冷希凌和苏薏宁,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他们两个是活的就成。”冰冷冷的声音像是能浸透入肌肤一般,应该是刚才与魏哲低声说话的人,尔雅冷冷的目光扫过,只见那人一生黑色西服,无甚表情的脸上架了一副黑色墨镜,
眼尖的她还瞥见那人手腕处一朵金色的玫瑰,职位还不低。
尔雅不满:“说打就打,魏先生是把奴家当死人么?”
“尔雅,这个热闹可不好凑。”苏薏宁好心提醒,好似之前的冷厉威胁并不是针对她。
“我就喜欢这种热闹,好久没大开杀戒了呢,练练手,怕手生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窜至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严实的包围圈,苏薏宁当机立断,一把碎玻璃当暗器使,嗤嗤甩出,连伤几人,四少见她没事,心里放心,轻巧的避开着对方挥舞过来的短刀,姿态倒是优美无比,那一刀一刀刺来可谓险象环生。
尔雅这边还好,她临敌经验丰富,看起来比苏薏宁要轻松许多,她下手从不留情,拔出腰间的那把匕首以牙还牙,快很准的刀法让人恐惧,
她觉得自己没理由帮他们,可是为什么她会跳下来呢,这还真是有些纠结,这一分神,尔雅肩头被刺了一刀,剧痛之下的她没做多想,反手便割破了那人的喉咙,一点仁慈都没有。
才没过多久,周围已经倒了一片,除了尔雅肩头浅浅的刀伤外,四少与苏薏宁毫发无损,而且那二人心里还有些顾虑,没有直接杀到魏哲面前,毕竟他们知道,若是直接威胁到他的生命,暗处的杀手一定会将他们打成马蜂窝,他们还不敢冒这个险。
见到这样的情景,魏哲面色一僵,望向四少与苏薏宁时并未见他们二人脸上有太大的情绪的起伏,都只是冷淡着一张脸,有些严肃,他冷笑:“想不到我们的小宁宁长大后竟是这样厉害的,魏叔叔真心替你爹地感到高兴,还有四少这样的乘龙快婿。”
“虚伪。”苏薏宁嘀咕一声,抬眸一笑:“客气了,魏哲。我觉得今天你想要抓我们有点困难,而且还要抓活的。”
“宁宁你这是在提醒我什么呢?”魏哲被手下推着朝前滑了几步,拨开人群,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四少无奈,苏薏宁这孩子真是,善解人意啊。
四少将苏薏宁拉至身后,明显而张扬的保护,他只是一笑:“魏哲,我问你,这座地下室还有什么人?”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见到的顾留芳,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虑需要解决,而唯一能给他答案的,就是这别墅的主人。
“嗯?”魏哲有些意外,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并未回答他,沉默不语。
尔雅受了轻伤,肩头渗出鲜血,与那鲜红色的外衣融合,肉眼难以辨出,她只是略略看了一眼,并未将这伤放在心上,心里却是对安曼担心得紧,她先前听到墨兮那样说,连忙赶回酒店,庆幸的是安曼安然无恙,尔雅简单的与安曼说了墨兮的事,二人又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如今二人是分头行动,只是不知道安曼现下如何。
安曼功夫不行,可用毒却是一等一的好,现在只能期盼她不要遇到墨兮这样难搞的敌人,身无半点攻击性技能,只能靠智取了
而今池底死伤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虽然淡薄,却仍让人心头恶心,原本柔和的玻璃渣子也被污血染了一片,可他们不知道这暗处到底还有多少人,这种感觉就像被人窥视,让人极为不爽。
魏哲阴沉的眸子死死盯着那二人,如盯着猎物一般,他眯起危险的眸子,正想发难,身后便传来破月冰冷冷的声音:“魏哲,主上特地吩咐我来告诉你,他要保证尔雅的完好,所以请魏会长斟酌斟酌。”
破月说这话时面无情,却在目光扫过尔雅身上时起了一些波澜,她会是如此标致的人,真想不到,亲眼见到的果真比流传的图片好太多。
魏哲似乎有些意外,他没想打尔雅和墨兮还有这样深的渊源,反正一个尔雅对他造不成太大的威胁,他愉快地答应了:“前提事是她先不能干涉我的事情,否则……”
拉长了语调,破月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不是我能承诺的范围,主上只要我传达他的话。”
二人声音较低,除了靠得近些的人外,四少他们根本无法听清他们谈话的内容,只是闲闲的等着,并未表现出太多在意,只有尔雅手上扣了一枚银针,居然让人伤她,还真把她当好人了,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偷偷取了他的性命。
四少和苏薏宁可是一刻也不能放松,暗自警惕魏哲随时而来的动作,偶尔两人也会有简单的眼神交流,提防着那正低声交谈的二人。
俄而,忽然的一声巨响震彻夜空,整个地下室开始剧烈摇晃起来,魏哲像是明白到什么,连忙调转了轮椅急匆匆的出去,连四少和苏薏宁都无法顾及,地下室剧烈的摇晃起来,又是几声轰鸣的巨响,四少连忙把苏薏宁护入怀中,摇晃地面让他几乎摔倒,
这座地下室有了一定的年龄,古老的墙壁剥落,大片大片的石灰与砖块掉了下来,四少当机立断,护着苏薏宁:“宁宁,我们走。”
自然是不能从这池子出去了,他拉着苏薏宁躲闪着避开那些坠落的水泥块和砖头,薄唇紧抿,地上扬起一层厚重的灰尘,迷了人眼,他现在只能顾着怀里这个了。
“阿凌,该不会是地震吧。”苏薏宁心生惶恐,搂着四少的腰跟随着他小心的避开那些坠落的石块,如果者的是地震,那还真是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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