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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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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来所想,司徒拓也直接付于行动,一手扼住烈如歌的下巴,两只捏着烈如歌雪白滑腻如凝脂的脸颊。
烈如歌美眸无辜地巴眨两下,不明所以地,语气含糊不清地问道,“尊主,泥……干嘛尼窝?”
暗中,烈如歌思虑万千,怀疑司徒拓是故意掐她,因为看出她在欺骗他。也是,以司徒拓的智商,很难不看出自己的小把戏。只是,他现在是生气,拿她的肉出气,还是只是给她一个暗示,让自己识趣去领罚?
烈如歌想破脑瓜子都不清楚司徒拓忽然的举止,只是脸颊被左右捏动,在司徒拓的大手中像是玩具般,烈如歌骤然黑脸。
泥煤的,她是活人啊,是会疼的!小气鬼你要是想捏,回去老娘给你买块猪仔肉回来,包管肉感富有弹性,手感上佳,好不好?!
在烈如歌抓狂之际,司徒拓松开手,冷声幽幽道,“手感还不错,看来你在南宫府的日子活得很滋润。要不是本王让秦十二过去抓人,你是乐不思蜀,望了自己在本王面前立下的毒誓了吧。”
话落,烈如歌便要松开手,往后与司徒拓保持距离,才开始回话。毕竟,她不像拗断脖颈地去高高仰视司徒拓。
然而,不待烈如歌撒手,上头就传来司徒拓的冷声冷气,“不许松手,本王最近寒毒发作,需要暖手炉。”
烈如歌额头一滴冷汗掉落,在巨大压力下,果然地环紧着司徒拓的腰身,还忒么狗腿地谄笑着,“尊主,这样够不够暖啊,还需要小的再抱紧些吗?”
司徒拓大手自然地落在烈如歌的背后,犹如搁在自己腰间,冷峻的脸上不易察觉地有一丝柔和舒心的笑意,淡淡地“嗯”了一声。
闻言,烈如歌只好再收紧些,把自己全然贴在司徒拓的身上。
此刻,烈如歌的心无比纯洁,只是要做一只人体暖手炉。毕竟,他们俩人抱也抱过,躺也躺过,还害臊矫情个什么劲。况且,她现在是男子,给司徒拓予最温暖的兄弟关怀罢了。
南宫玺与秦十二不约而同的追了上来,在远处就看见两人亲密拥抱在一起,一人愕然,一人黯然失落。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拆穿1
烈如歌一回到九皇府,被司徒拓命令去洗漱后,接受了皇府丫鬟小厮们的热切欢迎,又侃侃地在一侧给他们讲了关于南宫玺与申屠无忧解除婚约的真实路程,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与八卦心。
众人听闻,对申屠无忧的印象大打折扣。丫鬟们许久未见烈如歌,见她愈加的风度翩翩,潇洒英俊,各人白皙的脸上都是一片红晕。没过一会儿,烈如歌手上便捧着一大推香袋,荷包,还有各种各样的零嘴回到殿内。
夕阳西下,红霞铺天,烈日冉冉而落,彩霞的光芒照射进殿内,落在墨玉地砖上,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彩。而主座上,司徒拓身姿端庄地坐在案桌前,神色严肃,不苟言笑地处理公文。
阶梯两侧已经点起烛火,灯盏通明,照亮殿内一角,与夕阳的霞光把殿内非为两色。烈如歌走过去,手上端着是柿子粥,淡淡的喷香散发,逐渐弥漫。
烈如歌放在案桌一角时,司徒拓闻香抬头,深邃锋利的凤眸盯着桌上那晚冒着热气的柿子粥,面色有瞬间的怔愣,接着才起身净手。
“味道与皇府厨子所做的不同,这碗柿子粥是你熬的?”司徒拓在小桌用膳,举止优雅,吞咽下一口,低声问道。
烈如歌坐在墨玉阶梯上,此刻正品尝着手中的香糯可口的柿子粥,见司徒拓问她,懒洋洋地道,“是啊,柿子是我在南宫府摘的。可好了,只是南宫玺他们都不懂吃,白白浪费了。”
闻言,司徒拓拿着玉勺羹的手一顿,眉间折痕加深,忽然觉得柿子粥里面的柿子尤为的苦涩,难吃至极。拨开柿子粒,司徒拓只食用白粥,漫不经心地道,“此行后,你与南宫玺的关系貌似进展很多。”
烈如歌眼角睨了一眼司徒拓,她可是记得司徒拓有警告过她不许与南宫玺走近,扬言自己配不上南宫玺,且会害了他。此刻,司徒拓又如此说,难不成他已经挖好一个坑,等着自己跳下去?
烈如歌狐疑,美眸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警觉地试探性装傻充愣,“没有啊,小的与玉公子身份是天壤之别,始终都是路为路,桥归桥的。”
“这一次,因为尊主答应了玉公子的请求,小的才跟他跑一趟的。唉,小的现在悔到肠子都青了,第一回去乐安,就把无忧公主与月乌国太子给惹怒,还让他们记恨上。以后,小的定然要同玉公子有多远就隔多远,真真被他给连累了。尊主,小的这次圆满完成任务,是不是该有奖励啊?”
烈如歌哧溜几步地便走到案桌侧面,把手上吃得干净的玉碗往托盘一放,两手搓着,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期待,一双漆亮的美眸都在闪闪发光,灿若星辰。
司徒拓见得好笑,忍俊不禁,峻脸却板着,没有显露出情绪。在期许下,冷声道,“撤下去,下去准备,本王要沐浴。”
闻言,烈如歌一张笑脸骤然拉得老长,不情不愿地端着碗下去,暗中长长叹了一口长气。
身后,司徒拓那双深邃的凤眸盯着烈如歌细长的身影,眼底隐隐有丝笑意,削薄的唇瓣浅浅勾起一小弧度,宛若一朵洁白莲花隐现,一室芳华都失去了颜色。
有了前车之鉴,烈如歌利索地把司徒拓沐浴要用的整齐地放置在温泉旁侧的玉桌上,接着趁着这个空隙,悄然出府,赶回到丞相府。
丞相府内,烈乐乐一双小手托着腮帮,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中忧愁与担忧并重,眉毛拧在一起,都快要打结了。如此纠结的神色,在她一会儿就一个唉声叹气下使见者尤为的心疼,想替这个小精灵把所有的烦恼都解决。
在一侧候着的绿萝便如上的心情,可她无能为力,因为她并不知晓烈乐乐有什么烦恼,且看烈乐乐这个小模样,也不打算告诉自己的。遂,一向面无表情的绿萝,此刻清秀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便秘的神色。
烈乐乐是忧愁啊,她的两只小手的指头都数光了,可她的妈咪还没有回来。南宫玺,烈乐乐见过,姿色与司徒拓各分秋色,是不同的两种美男子。当然,平心而论,烈乐乐认为她爹爹是最好看,气场又是最强大,专属那种一出场,往那里一搁,不开口就能把人吓到屁滚尿流的牛掰。
只是,所谓日久生情,她的妈咪又是国色天姿的绝代佳人,桃花是一朵接一朵的自己凑上来的。况且,烈乐乐最最担心的是,她妈咪真的会与南宫玺发生,老挂在嘴边的一夜情。
“唉,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越想脑袋越乱,烈乐乐两手摊开在桌面上,小脑袋望着屋顶,深感疲惫。
“嘿哟,在思念着哪家的俊俏小男孩啊,已经痴念到也不能寐了。”烈如歌抖了抖身上的寒气,抬步走进内室,便见到烈乐乐那一副小大人老气横秋的模样,忍不住出声调侃。
“妈咪,你终于回来了,乐乐好想你啊。”闻言,烈乐乐双脚猛然跳起,小小身子在半空如炮弹般射向烈如歌。
烈如歌唇角翘起,伸手轻巧地接住烈乐乐娇小柔软的身子,两手掂量了一下,一边走向卧室,一边又打趣,佯装生气地道,“烈乐乐,我不在的这些天,你又乱吃了多少零食。瞧瞧你,现在就是个胖墩,你再胖下去,你后就没有小男孩喜欢你,你就准备当一辈子的老姑婆,打光棍去吧。”
烈乐乐樱唇一瘪,天真无暇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动着,晶莹剔透地水色在清澈的瞳孔中流转。她发誓真的没见过这么埋汰自己孩子的娘的,但是天下这么多母爱膨胀的母亲,她只爱妈咪一个。
“妈咪,乐乐才没有偷吃呢。你不在,乐乐想妈咪想得都寝食难安,清尘叔叔都说乐乐瘦了好多,就快痛瘦巴的尖嘴猴腮的丑子一样。”烈乐乐嘟起小嘴,两手紧紧地搂着烈如歌的脖颈,委屈地辩驳道。
烈如歌眉梢挑起,顺势就问道,“那现在妈咪回来了,你是不是要乖乖上床眯眼睡觉啊?”
烈乐乐咯咯笑着,连连点头。可下一刻就后悔了,睁大着双眼,无声地控诉烈如歌。
妈咪太坏了,明明知道乐乐好久没见妈咪,有很多话要跟妈咪说的,却要乐乐憋着一肚子的话觉觉。
烈如歌把烈乐乐放在床上,脱去外袍侧躺下,唇角勾起,贼兮兮的道,“妈咪摘了好多软甜的柿子回来,味道一级棒。你赶紧睡觉,明天起来,有得你吃个饱的。”
烈乐乐在吃的方面,多数继承了烈如歌,食物喜好与烈如歌几近一样。
闻言,烈乐乐小舌头舔了舔嘴边,俨然是个小吃货。烈乐乐睁大着双眼看着烈如歌,两母女对视了一会儿,她才乖巧地闭上眼睛,一只小手还紧握住烈如歌的小手指。
等烈乐乐睡着后,烈如歌才伸手快速地点了她睡穴。细长的两指探放在纤细的皓腕上,烈如歌暗涌内息,去寻找烈乐乐体内的绝生蛊蛊虫。
烈如歌手上已有南宫玺所配的绝生蛊解药,南宫玺特意嘱咐过她,要先把蛊虫寻到,把它逼到指尖,用解药引诱蛊虫出来,接着才给患者服用解药清除毒素。
烈如歌担心烈乐乐回害怕,或者痛,遂打算秘密进行。可探找了好一会儿,烈如歌并没有找到所谓的蛊虫。
黛眉顰起,烈如歌收回手,拿出匕首在自己指尖快速划开一刀,鲜血止不住的涌出,在银色的被单上落下一滩滩血迹。烈如歌并没有立刻止血,而是揉碎一颗解药,让它溶与血渍与指尖溢出的血珠中。
这是凤清尘交过她的引毒蛊的方法,但此法不可多用。蛊虫嗜血,一旦引出,很有可能就是立刻寻着血腥味从伤口进入人体,且会把体内的鲜血吸干才作罢。且届时请虫来容易,清去却难。
烈如歌把冒着血的指尖靠近烈乐乐的皓腕,另外一手继续放在烈乐乐的手腕上,寻找蛊虫。
良久,失血过多的烈如歌,小脸上微微泛白。在白玉戒指内冬眠的小狐狸嗅到香甜的血腥味,吵着出来。两只狐狸眼睛的眼皮还闭着,一脸饕餮地嗅着味道就跳到烈如歌的面前,两只小爪子抱着烈如歌涌血的指尖,狐狸嘴巴就贴上去,滋滋有味地舔吸着血液。
烈如歌脸色一黑,自己没把蛊虫引出来,倒是把贪吃的小狐狸诱来了。
伤口在小狐狸的**下快速结疤,小狐狸意识在香甜的血液没有了,才不情愿地睁开两只狐狸眼睛,圆溜溜地看着眼前,消化着现在的状况。
“哥哥,你把小狐叫醒,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小狐狸萌萌地问道,小爪子挠了挠脑袋,完全还没有回过神来。
烈如歌曲指弹了下小狐狸的额头,似笑非笑地道,“你睡蒙了,是你自己吵着要出来,不是我要你出来的。”
闻言,小狐狸扫视了周围一圈,才慢慢地回想起来。
狐狸双眼闪烁了眨巴了两下,眼中残有心虚。小狐狸看着烈如歌神色微冷的脸,视线又落在结疤的指头,害怕烈如歌会责备它吸食了她的血液。
………………………………
第一百二十六章 拆穿2
小狐狸两爪子抱着烈如歌的受伤的指头,讨好的拿着紫色毛茸茸的脑袋去蹭着。蓬松柔软的绒发在肌肤上,犹如一阵暖风拂过,很是舒服,且诡异的是在被小狐狸的皮毛碰过后,烈如歌手指上的伤口逐渐消失,连浅浅的一条肉色的伤疤都不见了。
烈如歌眉梢挑起,心中暗嘀咕着,不成这小狐狸是个极品,除了**,皮毛都是治疗伤口的佳药?那岂不是比天下仅有的五支断玉膏还要值钱了!
如此一想,烈如歌瞅着小狐狸的那双美眸愈发的闪耀,好像自己面前看着一堆数不尽的金银财宝。小狐狸脑袋动了动,尖细的鼻头耸了两下,两只扑朔迷离的大眼睛眼睁睁地看向烈如歌,却莫名觉得有一阵凉风从自己的尾巴蹿起。
小狐狸眯起狐狸眼,猛然扭过头,朝着自己尾巴看去,满是疑惑。
“哥哥,你在干什么?咦,为什么要用血,是引蛊虫?”小狐狸回头,扫过床上与异常沉睡的烈乐乐,疑惑地问道,但讨好的成分偏多,显然打算将功赎罪。
“你们物种不同,难道你也懂如何引蛊?老娘话撂下了,你最好是实事求是,说谎圆不回来……呵呵。”烈如歌美眸眯起,幽白的冷光迸射流现,危险地道。
登时,小狐狸立刻缩了缩脑袋,却又不服气地蹦跳三尺,身上的紫色毛发都炸开,聒噪地嚷道,“小狐才不会说谎呢!哥哥,你别不信,我们紫狐一族是出了的毒医圣手,任何毒物都逃不过我们的鼻子,而且我们对解毒是很有一手,绝对是其他异类无法媲美的。”
烈如歌将信将疑,手指轻轻一甩,便把小狐狸摔趴在床单上,呶了呶嘴,“那你瞧瞧乐乐身上蛊虫在哪里,且用你们的独家秘方引它出来,我会试着相信你的。证明你自己的时刻到了,机会只有一次,好好把握。做的好,明天早饭奖励你一个大鸡腿。”
闻言,小狐狸两眼发青光,狐狸都是肉食动物,非肉不欢,但小狐狸总觉到哪里怪怪的。
小狐狸,你乃真相了,你是金主,付了银子的,不是被饲养的宠物的啊!不过,从这一方面可见小狐狸也是只没有多大抱负和志向的吃货和懒货。
被烈如歌提出的奖励完全引诱住,四肢矫健地爬上烈乐乐的手腕,鼻尖轻轻耸动,接着又轻跳到烈乐乐的左胸口。一系列闻闻嗅嗅的举动,在烈如歌看来,就同狼犬嗅着犯罪气味般。
片刻后,小狐狸神色沉重地对着烈如歌,认真地汇报自己检查结果,“哥哥,小狐狸没嗅到臭臭的味道,都是奶香好闻的,乐乐身上并没有蛊虫的。”
烈如歌浓眉挑起,似笑非笑地睨着它一副老沉,知识渊博的模样,很不给颜面地拆台,“该不是你根本不懂,兜兜转转地来忽悠我的吧。小狐狸,你真的是皮痒了,老娘可以给你剥皮,虽然你很小,身上皮剥下来大抵就手巴掌大,但做个手鼓挂坠,还是不错的选择。”
小狐狸浑身抖了一下,两抓交叉挡在自己胸前,就怕烈如歌真的实施,狐狸小嘴自辩清白地道,“小狐可是真真神兽,天地都不能质疑的。乐乐体内真的没有蛊虫,小狐狸说的每一句话比吃肉还真,保证。”
烈如歌神色有一丝的疲惫,两指捏住小狐狸的耳朵,轻巧地把它扔回到白玉戒指内。
室内安静下来,烈如歌抬手抹过床单上的血渍,不留一丝痕迹。美眸深深注视着沉睡中甜美乖巧地烈乐乐,柔白的酥手缓缓抚顺着烈乐乐的长发。
单凭小狐狸的一面之词,而且还是只不大的小奶兽,烈如歌是不会相信的。出了丞相府,烈如歌在夜幕中快速驰行,与寒风追逐。冷冽的风拽起她的衣袍,月牙白色片片猎起,又瞬间堙没在黑暗,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
南宫玺站在院中,抬头遥望着皎洁明月,心中的阴郁却没有因此消退,见着周边空无一人,芝兰玉树颀长的身上隐现出一抹寂寞与悲凉。
到九皇府后,南宫玺就没见过烈如歌。其实,南宫玺对烈如歌并没有多大的念想,只是在乐安两人愉快的相处日子,令他每每想起做梦都会笑出。可是一回到京城,他与她便是没有勾扯的陌路人了。
一颦一笑皆能触动人心弦,一颗种子在心涧埋下,忽然一日萌芽,便会随时间推移而成长,有待一次开花结果。只是,南宫玺此刻犹不知晓,不清楚沉重和失落的真正来源。
待日后恍然大悟,却发现自己早已晚了一步,心哀不已。
倏地,一道黑影落入院中,坐在瓜藤下的秋千上。南宫玺玉面剔了眼过去,见到来人,蓦然间就愣住了。
“才半天没见,你应不是忘了我吧。臭小子,我可是帮助过你,还被拖累地成为申屠氏兄妹的眼中钉,肉中刺的,你敢翻脸不认人,老娘就揍的你爹娘都认不出你来。”烈如歌翘起二郎腿,一抖一抖动着,吊儿郎当地道。
南宫玺是惊愕了,刚才在脑中想着的人,怎么那么神奇就出现在面前了。巨大的惊喜砸中南宫玺,令他一扫玉面上的阴霾和黯然,信步走过去,对烈如歌的毒舌和粗暴司空见惯,薄唇开口便是反击的揶揄。
“女子家家,说话如此尖酸刻薄又粗鄙,小心你以后嫁不出去,要给司徒拓当一辈子的贴身小厮,天生奴役命。”
烈如歌小脸一黑,手中正拿着捡来的鹅卵石玩弄,扬手就猛砸过去,不偏不倚地朝着南宫玺的白净额头,显然有几分怒气。南宫玺唇角勾起,嗤笑地避开。
“哼,下一次老娘要你尝尝什么叫做天下石头雨,小心你的三八长嘴。”烈如歌冷哼道,接着进入正题,“我按照你的法子,但连半天虫尾巴都没见着。南宫玺,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打着神医徒弟的名号,欺我不是行家,而顺手拿了件玩意儿来应付我的!”
烈如歌咬牙切齿地,美眸幽冷地盯着南宫玺,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态。倘若让她看出南宫玺有欺瞒之意,烈如歌绝对不会是痛扁一顿那么简单。
闻言,南宫玺蹙眉,星眸无辜地眨动着,委屈至极地小声喊屈,“天地良心啊!烈歌,我就是要耍你,也不至于拿自己的清誉做赌注吧。你是个不要脸面,厚颜无耻的人,但我可是天下赋于美名的玉公子,而且按你所说,我们是交易,你替我解决了申屠无忧,我怎能存在着任何欺瞒。”
烈如歌冷笑一声,并不买南宫玺冠冕堂皇的账,步步逼近,寒声问道,“说的倒是好听,天下要是人人都秉礼仪,通晓良性,哪里还有那些奸佞朝臣与作奸犯科的小人。少废话,给你一个机会解释这种症状。”
南宫玺差点就抠出一口血,他分明是睁眼说着真心真肺的话,却被她当做驴肺心肝。可解释肯定要的,南宫玺仔细询问着烈如歌实际情况,连一个细节也不放过。
沉思片刻,南宫玺蹙着眉头,低声道,“烈歌,我用南宫府的名誉做保证,你那位友人并没有中绝生蛊。我所调配的解药是用于绝生蛊至烈至毒的蛊虫做过试验,绝无可能会发生你所说的状况的。”
对于自己的医术,南宫玺是势必要守住信誉的,决计不会拿来开玩笑。
“倘若有意外,你又作何解释?蛊虫没有出来,可能是已钻入心胸,隐藏在骨血中,只是它不肯出。”烈如歌黛眉顰起,唇角抿着,冷声问道。
南宫玺连连摆手,哭笑不得地道,“烈歌,你不像是如此疑神疑鬼的人啊,怎么就失去判断的能力呢。你冷静下来,听我详细告诉你。蛊虫是无意识的毒物,有母子蛊的话,子蛊受母蛊控制,借此来控制中蛊毒者的思想意识,甚者会成为一具**傀儡,日常行为举止都被牵扯。”
“如你所说,你的友人中蛊以来并没有很严重的反应,虽有被其他药物压制住,但也证明母蛊现在没有举动,子蛊按理还在体内。然而,蛊虫是中贪婪的毒物,嗜血与嗜毒,两物在它面前,它只有感知,凭着贪婪的本性被引诱。”
南宫玺见烈如歌阴晴不定,半信半疑的,无奈之下又把蛊虫的历史,以及各大门派等一系列的来龙去脉都告诉烈如歌,说得口干舌燥。
半晌,烈如歌才开声,低声道,“我明白了。”也没有说相信,就这么四个字,把说了一大通的南宫玺噎到石化的状态。
深吁出一口浊气,南宫玺闷声道,“这就好。烈歌,你别那么容易就怀疑我骗你,我的心怪受伤的。毕竟咱们还曾经同盟后,统一战线地作战的,咱们之间情分是有的。你可能不当做一回事,但我都记得。”
当下,烈如歌根本没有心情去听南宫玺的话。真相大白,她这段期间被烈乐乐与凤清尘两只骗的团团转,计划都推缓了,就为了找那该死的解药。
好吧,到头来才被拆穿,烈乐乐那小丫头片子好得很,啥病痛都没有,唯一个病就是学会向她撒谎了。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司徒拓的六年前
烈如歌没听清楚,胡乱的挥了两下手,心下思考着烈乐乐与凤清尘联合欺骗她的各种原因。
南宫玺见烈如歌无所谓的淡漠态度,冠美如玉的俊雅面容上显露出一丝的沮丧。烈如歌毫无所感,双手负在身后,若有所思地抬步就要离开。
难道她就如此不待见自己,交易结束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南宫玺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如此的想法,但心头为之不悦,莫名地又有些愤怒。
“烈歌,你等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见烈如歌渐行渐远,还在踌躇不前的南宫玺提起丹田之气,猛然冲上去,挡在烈如歌面前,急切地道。
烈如歌眉梢挑了挑,狡黠漆亮的美眸好整以暇地看向他。
南宫玺不自然地轻咳一声,随后面色肃穆地道,“可能你会怪我多管闲事,但我只是要提醒你一下,抉择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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