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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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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六年都没有半点消息,凤清尘也够可以了,呵呵。”
最后一声冷笑阴冽,而头上灿烂晴朗的天气骤然乌云密布,风少走砾,大有一场暴雨将至,街上小摊贩手脚麻利地收起货物,纷纷赶着回家。
“小姐,要派人继续隐秘的跟着,还是直接把人绑起来?”绿萝依旧面无表情,低声恭敬地问道。
月牙白色的衣角在半空挥过,烈如歌抬手揉着肩膀,坐着运动前夕的伸展热身,摩拳擦掌,两眼发亮地道,“不用,我一人过去即好。好久没有大动干戈,腿骨的筋都快打结了。”
见状,绿萝识趣地侧身,给烈如歌让开路,并以激动的神态目视着烈如歌远去。
媚娘并没有在遥远的天涯海角,或者练就了不得了的缩骨功,拟态地学着土拔鼠在地上打了个洞,把自己埋了进去,她人就在京城一处装潢奢华的私宅内,六年来活得有滋有味,幸福得羡煞旁人。
烈如歌身形犹如一阵清风,带着犹如海边两颗石头在内心碰撞,激荡起一层层尺丈高的海浪的这种不能名状的澎湃心情来到目标人物坐在的私宅。
清雅的一身白袍落在府门外,烈如歌抬头看匾额上的“高府”二字,脸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身形一闪,人便从倾高的白墙轻松跃过,稳稳地落在府内。
咳咳,要让烈如歌能恪守良好品行地去敲门,再耐心地请求拜见主人家,那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烈如歌没有理会看见自己闯进来而诧异的丫鬟与小厮,脚尖一点,飞跃至半空,在屋檐上跳动,美眸往下搜寻着。
如此一来,坐落在众多私宅群中的寻常的高府登时出现了诡异的一幕,烈如歌在上头飞着,地面上高府的管家带着侍卫连声大喊让她下来,神色凶恶。
烈如歌面色淡漠,充耳不闻,身姿轻巧地避开侍卫射出的箭羽。片刻之后,美眸触及院子内的一抹来不及躲起来的紫色身影,脸色徒然一沉,美眸迸发出锐利的冷光,俯身便冲下去,挡在那紫色的身影面前。
纤细的身姿旋转半圈,冷冽的美眸盯着面前的女子,嫣红的唇瓣咧开,露出一口森森的贝齿,戏谑地道,“媚娘,六年不见,你应该没忘我这个老朋友吧。”
紫衣女子两手拉扯起脸颊,娇俏的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谄笑容,娇滴滴地道,“矮油,说的是什么嘛。如如,许久不见,你的幽默感一如既往的冷。”
………………………………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敢相信
烈如歌双手负后,嫌弃地看向媚娘故作的撒娇,唇角点点勾起,露出一丝玩味。
逐渐的,媚娘一张厚比城墙的似玉如花的面容在烈如歌的冷试下变得愈发僵硬。酥手捏着绣帕,掩在嘴上,妖治的美眸流转,轻咳嗽两下,意图化解尴尬。
“夫人!”突然,一道清润的男声响起,媚娘小脸一喜,下意识地就要走过去之刻,一道冰冷地视线刀子般锋利地射过来,脚下一顿,媚娘只好硬生生地站在原地,安抚地朝着出声的男子看去。
“夫人,你快到为夫身边!”男子一拢浅紫色绣纹华袍,竹叶眉下的一双朗朗明目谨慎地端详着烈如歌,察觉出媚娘与烈如歌许是相识,但一颗心还是紧提着,不敢大意。
媚娘感动又无奈,她愿立刻过去,可哪怕她一个细微的动作了,烈如歌一个威胁冷冽的眼神就丢了过来,阴测测的,无疑在警告她,只要自己敢走过去,那就会拿她相公开刀。
此刻,媚娘算是亲身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六年前秉着好心一把,如今却……
“相公,她是我朋友……她性子比较古怪,喜欢特别的出场方式,但她实际没有恶意。我与她许久不见,有些事情要谈,稍后妾身再向你解释。”媚娘心中苦溜溜的,身体紧绷着,柔柔一笑。
高永竣颔首,抬步离开,给院门的侍卫以虚惊一场为由,谴退了他们。
见状,媚娘暗叹了一口气,脸上怕怕地干笑着,试探性地问道,“如如,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话刚出口,媚娘就后悔了,她真的被烈如歌的突然出现给惊吓到,居然笨到提醒烈如歌自己对她做过的事。
烈如歌冷笑,面色不善,“媚娘,你藏的真好,找你的人也替你瞒得紧实,让我白错了六年,耳朵听过的谎言不计其数。话就先撂下,你今天就算给我一个气消的理由,我也不会就罢干休。”
“我以为你会东躲**,抱头鼠窜的,没料到你混的如鱼得水。嫁了人,也不邀请好姐妹过来观礼,媚娘,你太没人性了。”
媚娘咽了口口水,妖治妩媚的小脸微黑,她嫌命长到暴露自己行踪,等着被人抹脖子。脑中千回百转,疾速运转着,在艰难地寻找着安抚烈如歌的话。只是,烈如歌狡猾得很,她一瞬间也没辙了。
在九门气焰高涨,富有金嗓子的媚娘如今只能缩着脖颈,等待着被烈如歌宣布酷刑,妖治妩媚的小脸委屈得几近要哭了。媚娘倒是有不少的借口,把责任推到他人身上,只是烈如歌不会相信,她索性也不扯了。
“哼,让你的男人滚远,老娘再慢慢同你算。”烈如歌眼角觑了眼门口的一侧,语气不佳的道。
媚娘一愣,抬头望去,见到高永竣从门侧走出,毫不畏惧地大阔步走向自己。
“夫人,可有大碍?”高永竣只身挡在媚娘面前,背后把烈如歌刺棱冰霜的锐利眼神尽数敛收住,俊雅文质的脸上忧心忡忡,而斜飞入鬓的双目柔情似水,仔细地在媚娘身上一一扫过,检查着媚娘是否有受伤。
媚娘伸手轻握住高永竣的修长干净大手,心下是无可名状的复杂,娇丽的小脸上盈盈一笑,“相公,妾身无事。今天引起府内轩然躁动的她是妾身多年挚友,正因我们大婚之日,妾身没宴请她,肝火大热,才动怒,故意闹出些混乱,以小惩罚妾身的过失。”
闻言,高永竣幡然醒悟,回首才第一次正视烈如歌。起初,他见烈如歌一身男子衣袍,又端着清卓华贵,气质出尘,却染上几分的煞戾,不似仙人,反倒如魔头般诡谲恐怖,所以他退避了府内的下人,又折射返回,担忧着媚娘的安危。
“小姐,在下是倩碧的夫君高永竣,大婚之日实在匆忙,而多有过失,倩碧并非有心。今日小姐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请移步到厅内,我们再详细畅谈。”高永竣落落大方,心上警惕依在,本能地察觉到烈如歌像是来寻仇,而非叙友。
烈如歌美眸眯起,眼中幽深毫无波澜,犹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寂静得令人害怕。小手潇洒的展开白骨扇,纤细的长腿迈在前方,烈如歌摆足架子地走进室内。
高永竣温煦一笑,见四下并无他人,大手便胆大的伸过去,直接牵住媚娘的酥手,小两口齐齐去迎客。只是,彼客人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钻刁蛮横,完全不按情理出牌。
丫鬟把茶点端上,识趣地退下。烈如歌呷了一口清茶,对一旁高永竣客套又不显疏离的问话一概不理,保持着高冷神秘又古怪的形象,把傲慢与偏见表演得淋漓至尽。
高家虽不是世家,又非大户人家,但至少是小康富足的书香门第,在京城一隅少有名气。高永竣鲜少遇到不理会自己的人,连客气话都不能勉强,自己好似在唱独角戏,尴尬又窘迫,只好干笑着,端起茶水掩饰。
媚娘在旁侧,本是做了心虚是,底气不足,遂一直做闷驴子,如今见了自家相公在他人面前吃瘪,柳眉紧顰,没两下火气就蹿上来,“你什么意思?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埋怨我,恨我,尽管把气撒在我,你欺负我相公作甚!”
“哐当”一声,烈如歌拿着茶盖的手微动,盖子就重罩在杯面上。烈如歌抬头,眼角微提,嫣红的唇瓣微动,霸气地冷声道,“我说过,不喜谈事时,有陌生人在场。”
抬头,烈如歌阴冷淡漠地瞥向高永竣,直言不违,“高公子,我们女人家的事,你一个不相干的在此,不合适吧。”
顿时,高永竣面皮一红,接着不慌不忙地优雅起身,朝着烈如歌有礼一笑,便走到媚娘身前,压低声音,用两人听到的音量道,“夫人,我就在门外不远,你要是有事,就大声喊我即可。”
总而言之,高永竣认为烈如歌是危险人物,他无法掉以轻心。
媚娘颔首应道,才在烈如歌凛然的目光下把高永竣送出去,并关上门。
“现在没有陌生人了,我们可以把彼事解决吧。”回身,媚娘落座在高永竣前一刻坐着的主位,小脸含有薄怒,低声道。
烈如歌把玩弄的茶杯往旁侧平桌一搁,开门见山地沉声质问,“媚娘,我一心一意的信任你,把你当做知心姐妹,掏心掏肺的对你。然而你,却向我下药,瞒着我送至危险的境地,你为何要这样做?”
此点,是烈如歌不明白的地方,她待媚娘如亲人般,毫无芥蒂,所有的防备都卸下,全心全意地把自己的真实一面暴露出来,可她得到的是背叛。
可是,烈如歌会不相信亲眼见到的,却深信感受到的,媚娘与自己相处的时日,并非是佯装,带有目的的接近她。她们,一直都有感情的交流,深厚的情谊。
媚娘知道此事逃不过,长叹出一口气,幽幽问道,“倘若我说六年前,我只不过是担心你年老色衰后只能到尼姑庵,孤独一人,所有我特意按照男子优秀的标准替你物色到一个绝代风华的男子,然后顺水推舟,水到渠成的……其实,一切都是自然变化,如如,你应该要看开些的。”
“你人冷血无情,又有些小猥琐,但一张艳绝天下的小脸可不是白扯的。高等的颜值,白白浪费,那得多可惜啊,所以我替天行道,是为你好的,你要明白啊。”
媚娘苦口婆心的讲着自己的善意行径,因得不到烈如歌的同等回应而心痛哀伤,语气愈发的凄苦,惨过小白菜似的。
然而,烈如歌冷漠地盯着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媚娘,低声顺着问道,“所以呢?”
媚娘小手一甩,愤怒之下力气不能控制,粉色的小方巾直掠飞出去,“所以啊,你要相信我,而不是把我当做你仇人的追杀。你且看我现在好像过得极其的滋润,但我的苦,又有何人知晓?如如,我连连四年都没有出过京城,度日如年的挑着安全的时间点才出府逛逛,透透气,吹吹风啊。”
精致的小脸上眼睑微垂,在莹润的眸底下印出一拍淡淡的阴影,烈如歌依旧无动于衷,冷笑嘲讽道,“媚娘,你认为我要怎样,你又以为到了现在,我还敢去相信你?”
“为了我的未来,你就能把我往火坑里推?你承认是背后有人指使你,比是为我好的这个烂借口,可要好的多了。媚娘,你何以能替我做决定,何以要在我的人生中多管闲事地插入一脚?难道你就认为人人就得同你一般,你是过于安乐,脑子秀逗了吧!”
媚娘脸上一白,战栗着声音,“你别占了便宜还骂人啊,没那一夜,你能有乐乐如此聪明伶俐,又可爱的女儿吗,有机会尝试到做母亲的滋味?再说,你上了那个男人,各方面都是男人中的极品,多少女人的梦想中的完美夫君人选,你有亏吗?”
烈如歌抬脚,作弯状勾住旁侧的桌角,暗云内息,利落又迅猛在桌边一踢,方形的桌子直撞向媚娘。紫色衣袖翻动,媚娘小脸沉下,意图运气化解。
………………………………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为你好
桌子凌迟般甩过去,媚娘发现自己的运出的内力居然没有能半分移动到桌子,更不要谈化解。无奈只系,媚娘只好使出全部的力劲,才勉强的抽身躲过一劫,而上好金丝楠木雕花四方桌子“砰”一声碎成四分五裂,灰飞溅起。
“咳咳”媚娘站在一处,目瞪口呆地见到一瞬间便被毁的桌子,精致妖治的小脸大变,尴尬地连咳嗽了好几声,以此掩饰住自己的心下的震惊。
“说!”烈如歌沉声斥道,神色淡漠森寒,犹若在冰天雪地,惊得媚娘娇躯一抖,咬着水润的红唇,两手紧圈搅着绣帕,迷人的双眸左右晃动。终究抵不过烈如歌愈加牛掰的冷冽气势,媚娘自动败下阵来。
“如如,我真的是为你好,只是……”媚娘踌躇不前,内心有颇多的思虑,可烈如歌一个刀光剑影般的眼神杀过去,她立刻两眼一闭,心横下,全都告知。
“六年前一晚,我执行任务期间因出了些意外,需要当面咨询门主。我在总舵的门主房外,听到门主与人在交谈,内容不详,且他们还替你占卦了,说你的第三劫已到,当下之法为由顺应,不然你会……离奇的暴毙,魂飞魄散,不可能再有第一次的侥幸。”
“我不明白他们所说的话,正返身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却被门主发现。接着,门主让我助你,我自然是义不容辞,同时我也清楚一旦我做了,会引起你的轩然大怒。时至今日,如如,我并不认为错了,你有了乐乐,且性命无虞,不是吗?”
媚娘目光坦荡,清澈凝重,并没有任何的撒谎和掩盖心虚之意。此刻媚娘不是娇小伊人依偎在高永竣怀中的可人儿,而是那个在杀手界占有一席之地的冷酷狠戾的她。
闻言,烈如歌沉默,唇角抿着。片刻之后,烈如歌低声问道,“门主为何要特意替我卦算?与门主相谈的人是谁?门主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认为我定然闯不过此劫难,只能低首顺应,别无他法了?”
烈如歌一连多问,可媚娘却一文不知,彼时她只担心着烈如歌的性命,对门主并没有任何的怀疑,心心都信他。如今听到烈如歌的反问,忽然大慌且后怕,原来在冥冥中她竟然忽略了这么多问题,且每一个都是关键。
媚娘神色心虚,自责不已,良久后不见烈如歌有所反应,只能硬着头皮弱弱地回答,“我不知,也不曾问过。”
烈如歌神色浅淡,看不出她的真实情绪,只是媚娘的回答在她意料之中,否则她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媚娘,你或是好心,却独独少了防备之心。门主待我们极好,他是我们师长,亦是首领,你会自然而然地没有任何狐疑。可是,六年中难道你就没有一次的起疑心吗?例如,你如今能安然无恙且幸福地窝居在高府,无人前来打扰,让你真实的身份如石沉大海,你的枕边人都无法发觉。”
“媚娘,你不笨,却自我屏蔽感官,连最初的戒备心都卸下,做出愚不可及的事。此事,我会查清楚,而你……没有原谅可说,因为你也是被利用的一者。”
烈如歌起身,浑身萦绕着一股磅礴冷冽之气,神态冷漠,抬步离开。
身后,媚娘如石化,僵硬在原地,小脸上逐渐升起一股刺亮的哀伤与绝望。
“夫人。”烈如歌离开后,守在外面的高永竣迫不及待的进来,见到媚娘神态不对劲,担忧的喊道。
媚娘转身,改了平日的温婉妩媚,奔到高永竣的怀中,双手紧紧抱着精装的腰身,头闷在其的胸前,不久便传出压印的哭泣声,吓到高永竣笨拙的不停安抚着。
半晌后,媚娘“噗嗤”一声笑出,泪水涟涟的脸上犹垂挂着泪珠,楚楚可怜,更惹人怜惜。
“相公,妾身是见到老朋友,想起了些旧事,一时情绪波动极大,不免触感伤情。现在妾身好多了,你再安慰下去,怕又要扯到你的文学学术上去了,妾身可听不懂。”媚娘笑道,只是唇瓣仍旧留有一丝丝的苦涩。
高永竣没注意到,见媚娘破涕为笑,暗松了一口气。揽着媚娘,小两口恩爱无比。
烈如歌离开高府后,朝着城西飞去,面色由适才的冷漠变为火怒,像吃了**般,一点就炸。
人烟渐渐稀少,烈如歌手下微动,运起强烈的罡气,猛然朝着前面凭空打去,毫不留情,同时脚下疾速驰行。烈如歌多次出掌后,美眸危险眯起,咬牙切齿地道,“凤清尘,马上给老娘停下,老娘有要事问你!”
烈如歌在高府就察觉到凤清尘的独特的气息,直觉告诉她,凤清尘知道的事情,定然不会比媚娘少,索性她便出来,去追凤清尘。可凤清尘也是个贼乎的人,触觉到身份被识破,撒腿就跑了。
前方没有任何的回应,烈如歌恨地牙咬咬的,再度运气,不懈余力地追上去。月牙齿白色的身影如一道流光落在地上,烈如歌旋身,美眸蓄着怒火,狠瞪着面前之人。
烈如歌唇角冷然勾起,冷哼道,“凤清尘,你跑什么啊?莫非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哼。媚娘不清楚,你总不会看少了眼的,你今天非给我一个真相,不然你别想跑,就在此落地生根罢了。”
凤清尘白衣素袍随风翻滚,清冷若谪仙,即便此刻面对烈如歌的质问,也是波澜不惊,面无表情。烈如歌一见,直觉眼疼得不已,脚痒痒地就像上前给他一脚,打破他那张谪仙出众的脸。
只是烈如歌的眼睛再毒再刻薄与犀利,凤清尘都没有半点动静,云淡风轻地回视着她,半天都没有嗝出一个字。烈如歌又气又郁闷,只好出声,“凤清尘,当初你从大火中救出我,是被人指使的?”
凤清尘微不可见地颔首,烈如歌却眼尖的见到,唇角的弧度又翘了好几分。
很好,一开始他就是有目的接近自己的。
“你待我们两母女一开始就极好,都是带着不纯良的目的。凤清尘,来,跟老娘说说,是哪个王八羔子吃撑了没事干要阴老娘的?别打幌子,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烈如歌气极反笑,红唇高高扬起,把骨扇往腰间一插,两只小手左右捏着,发出咯咯的清脆声响,威胁意味极浓。
凤清尘眉头几不可察的蹙起,清润明朗的双目定定地看向烈如歌,犹在挣扎,轻声反问道,“对于来说,现在不是很好吗?是你想多了,没有人要对付你,要你性命,我们都是有苦衷。很多事情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刻,等届时,便是你最合适知晓的时机。”
烈如歌额际青筋嘎嘣嘎嘣地跳动着,美眸闭起,黛眉因为压抑着气愤而不停涌动。猛然睁开双眸,烈如歌看向凤清尘,一脸的心系百姓的纯良,实际是一肚子的坏念头馊水。
为她好?媚娘是如此解释,凤清尘亦是,但问都不问过当事人的自己,他们便擅自的篡改她的人生,还把她蒙在鼓里,亏她像个傻子般的无条件信任他们,即便自己察觉到不对劲,她也是自找理由,为他们脱罪,为他们填平那一小坑坑洼洼的怀疑。但是,他们都做了些什么事……
“凤清尘,别逗了。你是长了一张谪仙脸,可你不是蓬莱岛上那些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少给我来这一套。你所谓的为我好,就是欺骗我,对不对?哼,我告诉你们,老娘不稀罕,你们爱骗就骗谁去,别来骚扰老娘。”
“还有,你把乐乐带去哪里了?我派人去了趟九门,乐乐并不在总舵。凤清尘,你们都清楚,乐乐是我最后的底线,倘若乐乐掉了半截头发,后果……决计不是你们可以预料到的。此刻,你要是后悔也来不及,十年前你们就不该把我从火海中救出,任由着我死去,你们就不会有今日的威胁。”
烈如歌语气疾速,口吻愈发的咄咄逼人,神色凛然,煞气重重。掌下微动,已在拨动着体内乱窜的内息,时刻准备着与凤清尘厮杀。
“烈如歌,你冷静下来,事情并非你所想那般糟糕!”眼见情况愈发诡异,烈如歌身上油然地散发出圈圈的黑色雾霾,精致的小脸的阴鹫也愈发严重,凤清尘连忙出声呵住。
烈如歌两眼空洞,瞳孔瞬间变为深紫色,与小狐狸神色的紫色毛发几近相似,犹如天上最璀璨的明星,最亮泽纯粹宝石,同时一股从古来远处的高冷与迫人的气势逐渐笼罩住烈如歌,与她的气息昏浑为一体,令人分不清她究竟是何人,神秘又骇人。
凤清尘脸上突然惨白如纸张,蓦然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一旁枝干上,口中吐出一口腥血。浓重的血腥味似乎刺激着一动不动的烈如歌,顷刻间娇小的身形便如一阵清风,疾速地出现在凤清尘面前,冰凉如霜的小手如刀刃,快速出手,紧扼住凤清尘的颈项,再不费吹灰之力地提起。
小手逐渐收紧,凤清尘此刻气若游虚,双眸却紧盯着如今冷血无情,完全不认得他的烈如歌。
………………………………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在害怕
时间点点过去,凤清尘脸色惨白,颈项自柔白小手捏住的地方寸寸生冷结冰。乌云密布,在树林中尤为的暗沉,暗绿之间平添了几分的诡异和危险。
突然,烈如歌闭上双眸,细长的娇躯骤然往后掠去,直扩开两人十米的距离才堪堪停下。烈如歌一松手,凤清尘颈项上的冰霜便迅速的融化,往下流窜,湿了衣襟,只是白皙的肌肤上犹留着一个深壑的五指痕迹。
凤清尘曲腿坐下,运气调息。片刻后,再度睁开双眼,发现烈如歌已经回过神来,瞳孔中的暗紫色褪去,美眸漆亮若星辰。只是烈如歌并没有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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