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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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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姬咯咯娇笑,倒在烈震庭的身前,两人肌肤亲密接触,不一会儿又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声响。
翌日清晨,颜姬双眸睁开,抬头仰视着熟睡中的烈震庭,妖治的脸上快速闪过一抹暗色。
颜姬只是定定地看着,单单一个眼神,便透露出万种风情,令人情不自禁地迷失在她的魅力下,片刻之后,烈震庭醒来,准备起身,颜姬却忽然撒娇地搂住烈震庭的颈项,艳红色的锦被微微下滑,露出纤细圆润的肩头,与雪白鲜亮的肌肤。
“怎么了,有事与本官说?”烈震庭轻扫过一眼,见到颜姬欲言又止的模样,低声问道。
颜姬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后索性横心,咬牙试探地问道,“大人,您真的相信姐姐腹中的孩子不是您的?”
烈震庭盯着颜姬胸前一片美色,闻言若有所思地低头看向颜姬,抿唇不语。
此事说来蹊跷,似顽童的拙劣手法。乃是半月前,烈震庭在宠爱颜姬之际,两人都兴在头上,不料一只锋利的飞镖破窗刺入内室的柱子上,惊得两人面色大变。
烈震庭以为有刺客,后又疾速地思虑是在自己的府邸,杀手还不置于如此的愚昧。并未惊动他人,烈震庭取下飞镖,拿下上面绑着的一张小纸条,本以为是敌人给他的挑衅或是朝廷暗流之事。
摊开看去,上面只写着锦澜与近身男子有染,丞相头上的绿帽堪比当年高中状元的玳瑁。
事后,烈震庭查不出飞镖是何人射过来,对此等玩笑面露不屑,不甚理睬。而且,烈震庭暗中对锦澜身边的人进行调查,并未发现有什么亲近的男子。只是,这一根小刺却长在了烈震庭的心上,怎么都让他不舒服。
遂有一段期间,烈震庭对锦澜的态度渐渐冷淡,每次去兰心苑,都不禁记起这张纸条,久而久之也在怀疑锦澜给他带了绿帽。
这次锦澜流产,烈震庭既是痛心,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颜姬,信与不信,都与你无关,此事你且忘记,以后莫要再提。”烈震庭脸色阴冷,沉声责备道。
颜姬眼色极快,并未受到打击,酥手轻抚着烈震庭的胸口,朱唇瘪着,略显委屈地道,“大人,您误会了,颜姬只是好奇,也是担心大人会不会以为妾身腹中的孩子也不是您的了。”
见状,烈震庭面色微松,抬手刮了下颜姬的挺秀的鼻梁,“本官一直都在疼爱你,一日都没落下,你腹中孩子不是本官的,还能是谁的啊?”
烈震庭之所以对锦澜起怀疑,也并非单纯因为一张来路不明的真假的消息,而是他针对地问过大夫,对锦澜怀孕的日数,仔细计算下来,是有些颇异。
“有大人这句话,妾身就放心了。大人,妾身不会做出让大人难堪的事。”颜姬抱着烈震庭的手臂,娇笑道。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她的局
司徒锦所言没错,翌日一早,太后娘娘就派了亲信过去接烈如歌进宫。烈如歌梳洗打扮,身穿着杏色华贵锦裙,头饰乃是太后娘娘上次赠她的一套玉饰,翡绿色光泽亮人,更显露出肌肤的雪白柔美。
烈如歌收拾妥当,踏步出府,绿萝慢了半步跟上,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张信纸,凑过去低声道,“小姐,是颜姬命人送过来的。”
素手接过,烈如歌展开,一目十行,疾速看过,唇角冷然勾起,含着一丝的嘲讽,不过面色微露出喜悦。突然,信纸在烈如歌的手中无火而燃,烈如歌扔到香炉中,不一会儿只剩下一堆灰烬。
“小姐,看来颜姬的作用,高出我们当初的预料,实乃算是一个小惊喜。只是也可见她心眼不少,小姐不怕颜姬日后反咬一口,会连累了我们吗?”车内,绿萝低声问道。
烈如歌爽声大笑,赞同绿萝所言,肩膀松了松,小脸上毫无畏惧,轻佻地回道,“怕什么,世间像你小姐这般有钟灵毓秀之高颜值,又兼备着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超群实力的人,重要还有一颗聪明绝顶的高智商脑袋,少之又少,实在找出第二者。”
闻言,绿萝兀自点头,接着记起一事,务实地打破烈如歌的中毒自恋症,“小姐,你上次提过自己许是打不过九皇爷,且还输了一次给神秘杀手,被追杀到只有逃跑的出路。”
烈如歌面色一顿,美眸瞅着绿萝,唇瓣撅起,郁闷不乐地瓮声瓮气道,“绿萝,有时候太老实可是会惹人不爽快哦,你得学会圆滑些。唉,算了,你要是在我面前油头滑舌,那不就另外一个铁手了。铁手那张鹦哥嘴,阎王爷都被吓的扭头避着走,还口吐白沫。”
绿萝唇角微弯,有些忍笑不俊,烈如歌美眸睁大,犹如见到新大陆,双手捧着绿萝的脸颊,夸张的嚷嚷道,“绿萝,微微一笑太倾城,你真的应该多笑的,瞬间就成万人迷。”
神色一僵,被人点出,绿萝又恢复了那张面无表情的俏脸,神色有些苦闷。并非绿萝不爱笑,而是心头积郁,压迫了她的开朗和欢乐,长期而来,她已经忘却了如何去笑。每次只要绿萝露出一个浅笑,烈如歌都是惊讶万分地鼓励她,可最后她就是不会笑。
“绿萝,孺子可教也,慢慢习惯就好。哎呀,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老娘长得美的不要不要的,身边的男女老少,个个的颜值都是上乘的。绿萝,突然间,好像有一股清风吹拂过我的脸,让我油然升起了一股自豪感。”烈如歌抬手轻拍一下绿萝的肩头,鼓舞之外,小手挑起车窗锦帘,仰头遥望着骄阳,又是连连的感慨。
绿萝嘴角微微抽搐,没抵过老实淳朴的品性,面无表情地硬邦邦揭露着,“小姐,秋末的京城风都是冷飕飕的,刮的人脸若刀刃般生疼,还是把锦帘放下吧。还有,属下听出小姐刚才言外之意,不莫是以此衬彼,侧面赞美自身。小姐,小小姐说了,我们虽然有实力,但还是低调维好。”
再一次受到打击,烈如歌人若被当头棒喝,石化了一瞬间,目露忧伤地扭过头,小手松开锦帘,任由着锦帘被冷风吹得好欢快。
“绿萝,乐乐是不是给你好处,我最近怎么老是听到你们在我面前提起那个臭丫头啊?”烈如歌淘淘耳朵,小眼神撇过去,尾音拖得老长,意有所指。
绿萝秀美微蹙,垂头表示认错。烈乐乐自从那次与凤清尘回了九门后,烈如歌就未曾提起过她,更是连她的消息都没再让打听,且拒绝见烈乐乐,是真的生气了。
其实,烈乐乐当真没有给绿萝好处,只是绿萝不愿见到两母女关系一直僵硬着,看着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心痛难忍。连号称九门最铁石心肠的鬼影见到烈乐乐伤心得嚎啕大哭,都忍不住把头切下来给烈乐乐当皮球踢,可哄她开心。
这不,绿萝候在烈如歌近身差遣,其他人各个都私下跑来劝着绿萝在列如歌面前给烈乐乐说情,好说歹说都是亲母女,烈如歌的脾气忒大了,气度比烈乐乐这个做孩子的还要小。
他们私下的小动作,烈如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多人的劝,她都会坚持己,就是不见烈乐乐。
此事,倘若轻易就原谅乐乐,那以后她是不是就得双手拱让,眼巴巴地看着十月怀胎,九死一生诞下的女儿,跟着她爹走了?哼哼,窗都没有,老娘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和劳力,那臭丫头还没有孝敬老娘,本儿都没捞回来,还想让她栽大头,吃闷亏?!
“绿萝,派人盯紧锦澜。后日的祭祖,记得人不要少,得热热闹闹的。”烈如歌唇角冷然勾起,美眸划过一抹狡黠。烈如歌把话题转到另外一个,显然不愿再多说乐乐的事情。
绿萝面色肃然,颔首领命。
寿康殿,太后心绪不宁地在殿内来回走动着,不时抬起头翘首望着殿外的汉白阶梯长道,嘴上不停地嘀咕着,“歌儿怎么还不来呢?都过去那么久了?该不会是烈震庭那个老匹夫和锦澜那个死贱人拦着歌儿,不让她出府吧?”
“太后娘娘,您的措辞,不可如此。”婧琪面色一变,眼神快速警告地扫过殿内的宫女侍从,然后着急地小声提醒道。
而神色惬意的司徒明坐在一侧,听到自家母后的狂言,口中的热茶差点就喷出,手拿过婧琪姑姑递过来的手帕,轻拭嘴边的零丁水渍,“母后,有太后的名号,丞相是不敢挡的,其他人也不够格啊。你且坐下消停一会儿,绕得朕头都发晕了,待会要是影响了给如歌妹妹出谋策划,该如何是好?”
“臭小子,哼哼,人大了,翅膀长硬了啊,哀家还没有老到走不动,吃不进,你现在就来埋汰哀家了?别再我面前逞强,哀家吃米都多过你吃盐。还有,别再自诩聪明了啊,说起来哀家一肚子火气,奏折推给拓儿,后宫蛋都不出一只,要啥,啥没有,你有用嘛,还要脑袋做什么?”太后素手戳着司徒明的脑门,气得心肝肺都是痛得。
司徒明委屈地双手捂着脑袋,害怕地小眼神谨慎地瞄着自家母后大人,自觉地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心中更是暗暗祷告着烈如歌快点来寿康殿。
未踏入殿内,烈如歌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美眸巴眨着,心中涌起一股温暖,唇角一笑,“寿康殿比丞相府就是好,岚姨比爹还亲,在惦记着我呢。”
“女儿给陛下请安,给太后娘娘请安。”烈如歌俯身行礼,轻声道。
闻言,司徒明立刻从椅子上蹦出,一脸热泪地,热情豪迈地张开双臂去迎接烈如歌,一把抱住烈如歌,司徒明无声哭泣,低声委屈地喊道,“如歌妹妹,你才是朕的亲人啊!”
烈如歌嘴角抽搐,伸长着颈项,对忧心忡忡走出来的太后挤眉弄眼的,太后被逗乐,扯唇一笑,心安放了些。
见到自家笨儿子不识趣地还熊抱着烈如歌,太后眉头顰起,刚刚平息下的怒火再度燃起,“小明,松开你的臭爪,让歌儿坐下。还有,你靠边站着去,呆头呆脑地可别把傻气传染给哀家的歌儿,哼,哀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个笨儿子啊!”
司徒明脸色一沉,立刻松开的烈如歌,却犹若受气包的小媳妇般,大手拽住烈如歌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在烈如歌后面,立誓要抱紧烈如歌这只大腿。
“如歌妹妹,现在朕的亲娘不是朕的,朕只有你了,你得保护朕哦。”司徒明小声地在烈如歌背后道,烈如歌顿时察觉着自己的手掌发痒,腿也发痒,特么想送一脚过去。
“歌儿,快同岚姨说说当时情况,锦澜这个人很狡猾,我们可以看看有什么破绽可抓住的。”太后白了司徒明一眼,伸手握住烈如歌的手,把她带到凤榻上,关心地问道。
烈如歌柔柔一笑,朝着太后眨了下眼睛,神秘兮兮地道,“岚姨,我在赌,没料到居然被我赌赢了。”
太后一愣,面露不解,但很快地反应过来,诧异不已,“歌儿,你指的是,锦澜看似在套你入翁,捕你这个小婵,可才是最后的黄雀?”
烈如歌颔首,这是一个局。锦澜在丞相府多年,而她一回来就触犯她的权威,夺了她的权,还以嫡女身份高出她一截头,可一段时间内锦澜都没有动静,烈如歌不认为锦澜在隐忍,她只是在等时机。
“歌儿,你快说说怎么逼锦澜入局的。”太后激动了,神态惊喜道放佛是她被锦澜压制多年,今天终于出一口郁气的小妾。
烈如歌眉梢轻勾,附耳,对太后诉出自己的计划。下方被罚到墙角站着的司徒明,华贵清俊的脸上蠢蠢欲动,凤目巴巴地看向首座上的两人。
不公平,他也好听如歌妹妹一手策划的好计谋。
司徒明瘪着嘴巴,见听不成,预谋着事后找烈如歌,便趁着自家母后大人听得如痴如醉,悄声溜出殿。烈如歌眼角不经意地扫去,唇角露出浅浅的好玩的笑容。
………………………………
第一百四十八章 拓跋氏
太后得知烈如歌自己有安排,便放下心来。起初,太后还担忧烈如歌回丞相府,人生地不熟,又有嚣张跋扈的锦澜母女在其中作梗,烈震庭这个老匹夫又是个不争气的,烈如歌会被欺负。
可如今,太后听到烈如歌说的头头是道,这脑瓜子转悠的速度可不是常人能有的。所谓聪明睿智,光披遐荒,且是自家的孩子,即便谋算手段高,城府深些,也不过是为了自保,只有欢喜,并无感到构成威胁。
“歌儿,你尽管放胆去做,背后总归有哀家与你小明哥哥的。”太后抬手抚顺了下烈如歌的秀发,保养得当而妍丽的脸上满满都是对烈如歌的支持和鼓舞。
烈如歌顿感心中有一股暖流,浅浅流遍四肢百骸,唇角浅浅翘起,绽放出一抹绚丽斑斓的笑容,堪比御花园后那百花的璀璨。
“岚姨,你和小明哥哥会宠坏女儿的,以后女儿要是全都依赖上你们,那麻烦可就多了去。”烈如歌笑道,美眸眯起,弯弯如新月牙儿。
太后掩唇轻笑,对烈如歌的露出可爱很是喜爱。烈如歌年纪不大,太后始终认为她还是个孩子,本该要是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可老天爷却向她开了那么大的玩笑,压迫她的天性,活在水生活热的阴谋算计。
“歌儿,上次你问起哀家,关于你娘的手札,这些时日哀家都在回忆,仔细回顾,思懿姐姐那时却神色似有些不妥。雨菡出事后,哀家曾想过,是否与将军府有关。”太后屏退的宫人,连贴身麽麽婧琪都遣退下,神色略显凝重,低声对烈如歌道。
闻言,烈如歌不明白太后的意思,“岚姨,十多年前,将军府已衰落二十余年载,将军府剩下的只有一些老牌的产业,倘若是将军府旧日的敌人,那何故要等到娘嫁进丞相府多年,有了我与姐姐,方才对我们出狠手呢?”
此话不错,在将军府仅剩司徒思懿一脉之际,正是大权旁落,人丁荒稀,旧日仇人要下手,随时都可以找到机会,赶尽杀绝,让将军府从此再无血脉遗留,形同废墟,逐渐在历史的长河中云烟消云散。
太后柳眉顰起,抬手轻拍了下烈如歌的小手,眸中亦是有着相同的不解,“歌儿,你所说不错,那也是哀家当年,此想法一闪而过后,便否决的。至今,哀家也没想清楚。现在你算是将军府唯一的传人,将军府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你有资格要知道了。”
烈如歌美眸微动,察觉到太后将要说的事情,会对她以后的人生,乃是她现在所查的事情,有所帮助,也有极大的影响。
“歌儿,众人周知,你外公祖上为陈氏,你外公是落夏人人敬仰的陈大护国将军,乃是我落夏千年来难得出现的一代武将,带子守护着落子民的安危,春秋万代。可实际上,你外公祖上并非我落夏人,而是从外地迁徙而来,本家姓氏,乃是拓跋氏。”太后轻声道,念起这段往事,神色有一丝的恍惚,这还是她是孩童时期,无意间听到她爹与太极皇说的。
烈如歌一愣,料不到将军府还有这么一段历史渊源。
拓跋氏,古传是黄帝妻嫘祖,生子昌意的后裔,实属黄帝嫡系后裔。三国的北魏与后魏便是拓跋氏,相传当年在乱世中,拓跋始祖身伴着神兽,山谷高深,有九难八阻,却所向披靡,且拓跋始祖长寿,达百岁有余。
拓跋氏有威名与实力,但始祖建国不长,子子孙孙都未能完全延续他的威力,逐步衰退,最终君王**,被后朝人举杀,拓跋氏死的死,逃的逃,分散在各地,隐姓埋名的继续生活。
只是,现在大陆不同,烈如歌不知她所了解的拓跋氏,是否是一样的。
“岚姨,拓跋氏的来源是什么啊?”烈如歌好奇地问道,收敛起自己的所想。
“歌儿,拓跋氏在大陆是一个禁忌,他们不知从何处而来,神秘地出现,曾经帮助这片大陆的王统一了世界各地,但最后因为功高盖主,被往秘密地灭族,举凡之后,大陆便也未有拓跋这一姓氏。当初,哀家听到陈大将军本为拓跋氏,心中一咯噔,也没有来得及问是否就是传闻中的拓跋氏。”太后抱有后悔,面上闪过一丝的警觉,声音更是降低。
太后最后一句,大抵是安慰烈如歌。具赋有神力的拓跋氏,一旦出现,犹如千年前,会引起轩然大波,野心之人为得到拓跋氏的辅助,会不懈余力的得到。但凡得不到,便会起了杀心。
而她们,难免会与她成为敌人,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他们不得不从。
遂,太后不希望将军府的人是拓跋氏的后人,不愿烈如歌背负上沉重的负名。
太后唇角扯了下,满目慈爱地看向烈如歌,略显艰难地露出一丝的涩苦的笑意,柔声道,“歌儿不必担忧,这只是哀家的一个猜测与听闻,并未得到验证。哀家之所以把疑虑告诉你,是让你当做一个警惕,倘若……真是,那你永远都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第二人,保全自己才是最佳的选择。”
太后所说,是让烈如歌也把她给瞒住,这个残酷的真相永远不要告诉她。
烈如歌乖觉的颔首应允,心下却留了个心眼,更是奇怪为何太后会露出如此忌惮的神态。
拓跋氏,它究竟涵盖了多少的历史真相,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这都不是重点,既然知晓了危险存在,烈如歌不会不顾,她会查明,以便提前做好万方准备。
她,从不打没有胜算和准备的战,也不容许自己再被欺负。
“岚姨,女儿明白了。今日进宫,女儿其实还有一事要请教岚姨,是关于我的祖母烈老夫人。女儿收到消息,在六榕寺吃斋念佛多年的老夫人起了回丞相府的心思,已派人送信给我爹,不日便会启辰回府。岚姨,老夫人是个怎样的人啊?”烈如歌浅笑问道,对这位离府十年的老祖母带有一丝的好奇。
太后耸起眉头,纳闷地嘀咕着,“老夫人怎会选在此刻回府?难不成是锦澜那个下作之人故意捏造,传了些不好的恶言过去,激怒了老夫人……”
“歌儿,烈老夫人为人温善又果断有勇,是哀家见过女子中最为沉得住起的翘楚了。十年前,丞相府祸事连连,烈老夫人便请辞亲自去六榕寺,带发修行,替烈家增添德行,保佑你们。”太后凭着印象,向烈如歌解答。
美眸中疾速划过一丝的银光,烈如歌从太后回答可知,烈老夫人给大家的形象是高尚且坚毅的,可是偏生选在锦澜流产后回来,这个动机,难以令人怀疑。
“歌儿,烈老夫人甚是欢喜你娘,而又曾经得到过你娘的救命,对你……应当不会……”太后略显犹豫,最后分明是劝慰的话,可连她自己也没有办法信服。
十年,足以令一个人发生大变化,烈老夫人品行良好,可女人一旦狠心,手段决计不会心软。太后担心,烈老夫人盼着的孙子被流掉,会因此记恨烈如歌。
见太后脸上染上了一丝的愁绪,烈如歌莞尔一笑,轻松地道,“岚姨大可放宽心,既然我娘对老祖母有救命之恩,祖母也并非不明事理的人。向佛多年,心诚所致,凡是都会看透许多,事情许没有意料的糟糕。”
太后听闻,赞同地点头。
殿外响起婧琪的禀告声音,“太后娘娘,白小姐来了。”
太后恍然记起,回了声“宣”,扭头慈目暖笑地看向烈如歌,“歌儿,这白公府的小姐可是个妙人儿,哀家注意她许久,待会儿你替哀家看看。”
“岚姨,你火眼金星的,看中的姑娘定人是秀外慧中,贤良淑德,不可或多的水灵灵美人儿。咦,小明哥哥何时不在了,此事得他在场才好啊。”烈如歌笑着,伸长着颈项左右在殿内照着司徒明的身影,逗得太后连连发笑。
“哀家的聪明歌儿,这次你就犯糊涂了,哀家是看中了白家小姐给做儿媳妇,可哀家的孩子可不止你小明哥哥一个哦。”太后朝着烈如歌挤眉弄眼,故作神秘,买起关子来。
烈如歌小手抬起,轻捶着脑门,苦闷地蹙起黛眉,一副猜不中地模样,引得太后又是一阵的轻笑,接着才替她接了疑虑,“歌儿,是拓儿。小明后宫嫔妃不足,可至少是有女人了,拓儿身边一个像样的通房丫头都没有,自打他弱冠后,他的婚事就成哀家的一块心头病。”
“偏偏这孩子倔,有极有自己的主意,哀家每每与他提起纳妃一事,他都打科插诨的跑开题。这白家小姐与拓儿是梅青竹马,哀家关注了十几年,发现拓儿就会与白家小姐说上几句话,其他女子一概不理。”
烈如歌心头暗暗念着司徒拓着牛掰吓死人的凛然气场,寻常姑娘没吓到面色失常,口吐白沫算是好事了,既然还有一个小妞胆与天大,敢凑近这脾气硬臭,拽得上天的的司徒拓,当真是勇气可嘉的女英雄。
美眸眨巴着,骤然发出两道灿若星辰的亮光。
………………………………
第一百四十九章 认出
浅蓝色印花纹绣百蝶花收腰纬地罗裙,腰上散花水雾绸缎腰带裹露出玲珑有致的诱人身段,皓腕呈与轻纱。随着雪羽绣花鞋款款而来,小巧两耳上的蓝宝石耳坠微微摇曳,有几缕散落在削成的肩头的青丝用坠月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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