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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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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梓颜拜见太后,太后金康。”白梓颜俯身行礼,声音犹如黄鹂出谷,柔和又清脆,悦耳至极。
“梓颜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吧。来人,赐座。”太后声平气和道,同时朝着身侧坐着的烈如歌挤眉弄眼,顽皮至极。
见状,烈如歌睁大着两只眼睛,秉着太后娘娘的信心,在白梓颜起身之际,仔细端详着那能配得上她一身不凡气质的容貌。
肌肤胜雪,容貌绝丽,柳叶弯弯的细眉,额间轻点朱红,犹似一泓清水的双眸,顾盼生辉之际有着勾人摄魄的出尘魅力,双颊晕红,微薄嫣红的唇瓣拟着一惬松的柔笑,仪静体闲,温柔可人。
女子是国色天姿,夭桃秾李,一绝代佳人。
“太后,这位想必就是您日日挂在嘴巴上的好女儿烈二小姐吧。”白梓颜抬头,落落大方地看向烈如歌,嘴边露出一抹温柔可亲的浅笑。
“哈哈,没错,这是哀家所提的歌儿。歌儿,她是白公府的嫡出小姐,你们身份相当,梓颜这丫头心地善良,浑金璞玉,在我落夏众多贵女首屈一指,值得深交。”太后豪爽大笑,接着对烈如歌道。
烈如歌乖觉颔首,抬手朝着白梓颜回予一抹微笑。太后看人眼光的确毒辣,烈如歌在白梓颜身上看不到贵女们的骄纵,清高之气又非冷傲之徒,温婉可人,举止端庄,心思缜密又不失娇憨天真,看似个纯良之辈。
“太后娘娘近来身子可好?梓颜许久未进宫觐见问安,实属不是。”白梓颜面露愧色,清水明亮的双眸关怀地看向太后,虔诚问道。
“梓颜啊,你有心了。哀家身子近来有些不爽,太医诊断后,称是心病,这心病得需心药治才方妥当。梓颜,上次哀家宣你进宫,与所讲之事,你可是还记得,做得如何了?”太后一手托着沉重的脑袋,另一只手轻捶着胸口,声音沙哑虚弱,神色略显倦怠,一双美目却炯炯有神地盯向白梓颜。
烈如歌比白梓颜来早许多,适才太后还是中气十足的,现在看着太后瞬间变脸,佯装出来的气若游虚神态,忍俊不禁。烈如歌侧头,柔白的小手轻捂住嘴巴,无声嗤嗤暗笑。
被问的白梓颜脸色骤然红起,低垂着脑袋,支支吾吾地半天才娇赧地低声细语道,“太后娘娘,梓颜不敢忘却吩咐,只是……九皇爷日理万机,鲜少出席王孙公子小姐们的请宴,梓颜已有一个月未见过九皇爷,那……任务没能完成。”
闻言,太后顿时闹心不已,抬头看向殿中坐着娇羞又尴尬蜷首的白梓颜,积累起来的怒气只得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梓颜啊,拓儿没空出席宴会,那你有空嘛,你可以亲自上门求见,拓儿总不会连你都命人驱走吧。如此,你与拓儿便有时机好好相处,增加交流嘛。”
登时,烈如歌心下了然,原来太后是想给司徒拓与白梓颜拉红线,做红娘。只是司徒拓性子淡漠,霸凛威严,难以让人接近,而白梓颜虽有爱慕之心,却没有勇敢前行之气。太后盼望着两人能赶紧拉并天窗,牵成好姻缘,但等了那么久,两人未见半点进展不止,貌似关系还冷淡了许多。
太后当即抬手猛拍了下扶手,目光灼灼地看向白梓颜,嘴边笑容高扬,烈如歌感到一股狼外婆的到来的气息,“梓颜,哀家是指望不了你们俩人主动了,幸亏哀家早有准备。梓颜,哀家已经让拓儿到泰康殿,待会哀家会给你们找一个理由,你可不能打退堂鼓,知道了吗?”
白梓颜懵,但碍于太后威严在,脸色通红的只能点头应道,“太后娘娘,梓颜明白。”可话落,那一张闭月羞花的容貌却满是紧张,坐立也不安。
得到回答,太后高兴了,抬头就兴高采烈地问道,“婧琪,拓儿到了吗?还有多少行程啊?”
“太后娘娘,九皇爷已经前往泰康殿了,即可就到。”婧琪姑姑笑着,轻声实况汇报着司徒拓的情况。
顿时,太后娘娘笑得乐开怀了,白梓颜神色愈加紧张,而烈如歌美眸巴眨了好几下,从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愉快心情秒跳跃到大难临头的程度上来。
什么,司徒拓已经过来了,她以为太后才命人去宣他呢?天了噜,她现在还无防备,更无掩护,一张全城通缉的脸就光明磊落地摆在面前,那厮绝对会认出她来的。
烈如歌慌张了,她刚从九皇府那龙潭虎穴之地和苦逼的贴身小厮的日子中出来,使出金蝉脱壳,本以为从此与司徒拓便是陌路人,天涯相间不相识,哪里预料到这安全期都还没有渡过,敌人就奔上来了。
暗中叹了一口气,烈如歌略显哀怨地转眸,小眼神觑了一眼旁侧笑得尖牙不见眼的太后,突然生出今天这一出,怎么扯,对她而言,都是鸿门宴。
烈如歌双手捂住脑袋,脑中是一片杂草,毫无头绪。
“歌儿,可是不舒服?”太后察觉到烈如歌的举动,脸色一变,骤然便提起心来。其实,烈如歌幼年孱弱的印象深深刻在太后的记忆中,令太后时常都担心不已。
主要是,太后一想到烈如歌自小身子骨弱,又被人放火烧,后在外流浪十多年,未婚先孕,一桩桩的惨事,一件件不幸的遭遇,都让太后心算了一地,极想把烈如歌待在身边,大把大批的补药增补身体。
“岚姨,女儿是有些头痛罢了,不碍事的。”烈如歌面色微白,语气虚弱地道。
见状,太后更加慌张了,扬言就要派人去请太医过来诊治,却拗不过烈如歌的坚持,只好命人把烈如歌妥妥当当地送回丞相府。
“歌儿,你回去就好生歇着,别想其他心烦之事,身子为重。丞相府的人敢欺负你,你尽管向哀家打小报告,看哀家不一个个弄死他们。”太后双手叉腰,雄赳赳气洋洋地道。
烈如歌汗颜,顿时明白司徒拓那一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威严霸道的牛掰冷拽的脾性原来是随了太后的霸气。
“岚姨不必担心,许是这两天饮食和休息都分配不大合理才导致的,女儿回去躺一会儿即可。”关心自己的人,烈如歌只会倍加的珍惜,烈如歌安慰着太后。
太后颔首,吩咐着贴身麽麽婧琪亲自送烈如歌回府,可还是满目的忧心记挂。太后,是真的把烈如歌当做自己的亲女儿的。
“九皇爷到!”殿外响起公公地鸣报声,烈如歌面色一变,速度随着周围人跪下,而紧紧地埋头俯身。
司徒拓一身墨黑色蝠纹花木精异刺绣锦袍,大阔步地抬步走进,俊美如铸的容颜惊为天人,浓眉斜飞入鬓,削薄的唇瓣抿着,经过众人身边,却迟迟没有喊“平身”。
“拓儿,快过来,哀家好多时日没见你了,怎么你又貌似又瘦了啊?拓儿,你是不是又忙于公务,没好好用膳休息啊。都怪你皇兄,那一个不争气的,没一点兄长的姿态,好吃懒做,把所有事情都堆到你的头上来。”太后见司徒拓停在半路,以为他见到白梓颜在,看破了她的计划,连忙扬声道。
“母后,与皇兄,是儿臣最近发现体型有变,遂减衣缩食,以此来健硕身态。”司徒拓大步踏上前,对抬手行孝礼,深邃凤目锋利少了几分,沉声道,同时大手抬起,示意众人起身。
登时,烈如歌仿若从阎罗殿走了一遭,长吐出一口浊气,接着抬步离开。旁侧扶着她的婧琪以为烈如歌被司徒拓的慑人的气场给吓到,出了泰康殿,遂柔笑地安慰道。
“烈二小姐,九皇爷气场强大,许久小姐见到殿下都会被吓得花容失色,小姐算是很坚强的了。其实,殿下人看似冷,但对太后与陛下极好,事事亲力亲为,又以一己之力,保护着我们落夏国子民,殿下人是很好的,二小姐不必害怕。”
烈如歌唇角扯了扯,乖巧地点头应是,但内心中,烈如歌是狂吐槽,暗中向司徒拓喷水星唾沫子的。
擦,刚才司徒拓就站在她面前停下,她误以为自己被认出,吓得她三魂七魄都不知去了多少魂魄,当下脑子已经在左右兜着弯,绞尽脑汁地想着各种逃走,死活不认的法子。
泥煤,到最后那厮只是故作深沉地停下装逼罢了。
烈如歌坐上马车,方觉得自己安全了,神经一送,整个人虚软脱离,软绵绵地趴在车内的小方桌上,欲哭无泪地嚷嚷着,“绿萝,你小姐今天差点就要没命出来和你相见了。”
绿萝面色一沉,浩然煞气席卷全身,面无表情地清秀小脸满是厉色,同时素手利索地摸上腰间的佩剑,一副要替烈如歌报仇的模样,低声问道,“小姐,谁欺负你了?”
………………………………
第一百五十章 半路杀出的秦咬金
烈如歌唇瓣撅起,委屈地扑到绿萝的怀抱中寻求安慰,还一边无半滴泪水的嚎啕大哭着,“绿萝,果然还是你对我最真心啊,凤清尘和媚娘,还有乐乐那臭丫头,一个两个都来欺骗我,只有你,由始至终对我都是一片丹心。绿萝,我辈子做过的错少不少,但做得最正确地就是把你捋到我身边来这件事了。”
绿萝握住佩剑的手抬起,轻轻友好地拍了拍烈如歌的肩头,以示安慰。
“绿萝,人与人之间,就剩你我之间那些单纯的信任了,我们得好好珍惜。”烈如歌发泄完毕,抬手拭着眼角,睁着一双没有半点通红水润的美眸巴眨着,纯良地道。
闻言,绿萝微微一顿,但在烈如歌脸色没有沉下之前,疾速地就颔首。
烈如歌唇角翘起,后背一靠,坐回原来的位置。双手抱着,烈如歌倾国倾城地小脸忽然沉下,冷声道,“绿萝,给我面纱。”
绿萝快速地从掏出一方白色的面巾,恭敬地递给烈如歌。烈如歌快速系上,挡住大半张小脸,唯有一双清丽的美眸露出。
同一时刻,马车停下,没过一会儿便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嗓音,正是司徒拓的近身侍卫长秦十二。
“婧琪姑姑,我家尊主有事想邀请二小姐到府内做客。”秦十二轻功越过车队前面,人落在烈如歌的马车旁侧,锋利地双目扫向紧闭的车门,低声道。
婧琪眉头轻蹙,知晓秦十二的身份,也清楚唯有司徒拓才能指派得了秦十二。所以,当下秦十二是代表着司徒拓来请烈如歌的。
“秦侍卫长,奴婢是个下人,此事得向二小姐报之,由她决定才可。”婧琪礼仪到位,朝着秦十二浅笑道,接着转身,素手打开车门,恭候地转问烈如歌。
“婧琪姑姑,还请你转告,我今日乏困,身子不大爽利,遂不能应邀,改日再登门造访。”隔着面纱,传出烈如歌轻柔温和的女子嗓音,与在九皇府女扮男装时候刻意低沉沙哑的嗓音截然不同。
马车外,秦十二面露疑惑,当并未有所举动和犹豫。
“二小姐,尊主有令,不管如何,都得送二小姐去九皇府见一面。二小姐,冒犯了。”三言两语间,烈如歌还是决然拒绝,秦十二无奈,只好飞身而起,拔出腰中利剑,快速地劈开马车,凌厉地伸手去抓烈如歌。
烈如歌面色一冷,绿萝已经当即出手,凌厉的剑锋削出朵朵靡丽的银花,招招式式都是直取人命的狠戾断绝。
被劈开的马车,灰尘四溅,烈如歌却犹如大钟,稳稳妥妥地坐在其中,神色淡漠,还优哉游哉地呷着香茗。
看着前方激烈的打斗,婧琪看呆了眼,半晌才恢复过来,额前是一片冷汗。转身看向冷静的烈如歌,婧琪纳闷又汗颜,恭敬道,“二小姐,奴婢现在回去,向太后娘娘请示。”
婧琪是看出来,烈如歌不愿去九皇府见司徒拓,而司徒拓意义决然地,既然耍出狠手段。虽然不知烈如歌与司徒拓怎么突然间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两人有了联系,但婧琪察言观色,决定保持中立,做出最佳的反应。
烈如歌颔首,抬手挥了下前面的染飞起的灰尘,含笑道,“还麻烦婧琪姑姑走一趟了,我实属不知九皇爷为何会对我下如此之黑手,所以望婧琪姑姑替我在太后娘娘面前表明意思。”言下之意,婧琪姑姑,我要太后娘娘搬救兵过来啊!
婧琪明白,带着其他几位宫女小太监快步往原路走回。
其他人一离场,烈如歌顿时原形毕露,美眸冷冽地盯着与绿萝打的难舍难分的秦十二,气地咬牙切齿。
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秦咬金,不必要的时刻,轻功有需要拿出来炫耀吗,真是跟他主子一个德行,装逼上瘾了,是在妄图想着拐走哪个漂亮的宫女美眉吧。
不过,秦十二这出现,烈如歌倒是后悔地认知到一个讯息,那就是司徒拓认出她来了。
“秦十二,你胆敢肖想陛下的女人,大逆不道,还不束手就擒!”烈如歌站在四壁与环境充分融合的马车上,素手怒指秦十二,厉声骂道。
秦十二空耍一招,勉强避过绿萝凌厉的攻击,疾速落在空地上。面对烈如歌莫名的抹黑,秦十二满头地疑惑,“烈二小姐,卑职只是奉命行事,做人可要一事归一码啊,我哪里惹怒到你了啊,你怎么能随意给我下套,陷害我。”
烈如歌鼻孔朝天,重哼一记,对秦十二的狡辩不予理睬,依旧无情地控诉着,“你光天化日之下劈开太后娘娘的马车,是太后娘娘的大不敬,这是九皇爷的意思,是挑衅太后娘娘,还是藐视太后娘娘啊?”
“还有,你突如其来施予暴行,难道不是狼心大气,觊觎陛下的宫女们,打算行次采花大盗吗?秦咬金,你莫要再狡辩,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你内心真实如此肮脏卑劣的。哼,难不成你要说,这些非你所想,是你主子九皇爷的心思。”
秦十二莫名被人换了名字不说,还被烈如歌吐语如珠的栽赃陷害气得脸色青紫交加的更换,顶得心肺肝剧痛,一个字词都蹦不出来。
见状,绿萝收手,完美的身姿在半空划过一个弧形,稳稳地落在烈如歌的面前,锋利的双眸警惕地紧盯着秦十二。
片刻之后,秦十二看向带着面纱的烈如歌,气息不稳地问道,“你是烈歌,对不对?烈二小姐,你敢不敢拿下面纱,与卑职当面对质。”
闻言,烈如歌翻了个大白眼,对秦十二的状况是极具的担忧,“我为何要听你所言,你有何资格来命令我,你是个二品副将,但本小姐乃是当朝丞相的嫡女。呵呵,摘下面纱给你,岂不是随了你野心,好让你摇身遮脸一变采花贼,偷了陛下的女人们。哼,任由你如何,我才不会与你这种人同流合污的。”
烈如歌说的义气凛然,一副英勇无畏,令人放佛以为自己在惊鼓擂擂的沙场,正在点兵前的誓师。
秦十二除了用蛮力,或者等司徒拓到了,他是对烈如歌没辙了。而且,他能承认吗,是不是要指明削了他家主子的脸面吗?
再说,这般耍赖泼猴的行径,秦十二自认天地之大,茫茫人海中,唯独只有烈歌敢没皮没脸地做出。
即便,此刻秦十二还没有消化完,当日给他主子当贴身小厮的痞子男子,其真身乃是落夏国一位名声鼎沸的的女子,且让秦十二万万接受不了的是,她还是自家小郡主的亲娘啊。
老天爷,玩笑不是这么开的吧,能不能让他瞎了眼,装作看不见这一切啊。他真的接受不了,卑职做不到啊。
“秦咬金,你连我家绿萝都打不过,今天你是绑不走我的。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没碍着谁,别没事找事做,闲着蛋疼啊。他有空,我还没有那个子曰时间去陪他。”烈如歌跳下马车,睨向脸色略显崩溃的秦十二,大抵猜到他所想,冷声道。
秦十二悲,他倒是想烈如歌与自家主子以后水火不相干,可从目前的情况而言,烈如歌这个愿望只怕是个空想。
“二小姐,卑职只有执行命令,你的话还是与尊主当面说吧。”秦十二面色严肃,沉声道。
咯噔,烈如歌脑中的弦勒得更紧,额际有青筋根根凸起。
麻个痹,秦咬金是欠收拾了,对吧对吧?好声好气与他说不懂,偏生要她出手揍人了,是吧是吧?
“秦咬金,你执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烈如歌美眸危险眯起,脸色阴沉幽暗,仿若地狱来的神秘幽魂,抬手眼神之际,便会取了人性命。
烈如歌看向秦十二,凌厉的眼神中刻满了“你要是想打,就做好觉悟的准备”。秦十二郁闷不已,在肃穆的皇宫之内,他可不要被烈如歌牵着鼻子走,引起怒火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不然按照落夏律法,那是冒犯皇室威严的大罪。
“二小姐,小郡主每日都会回九皇府,陪尊主用膳,父女慈恩,其乐融融。还望二小姐能够明白,跟卑职往九皇府走一趟。”强硬是施行不了,秦十二快速地换了另外一种法子,打出温情牌。
岂不知,这话一出,更是犯了烈如歌的大忌,全部点燃起烈如歌的怒火,勃然大怒。
“怎么,头发长没见识,连常识都没有吗?乐乐在我的教育下,自然是懂得孝顺二字的,哪怕某人五年来不闻不问。他们两父女的互动不是正常着吗?秦咬金,你现在还打着光棍,是羡慕妒忌恨吧。”烈如歌唇角冷然勾起,怒极反笑,轻笑道,故意捏着秦十二的痛脚,往他七寸钉。
秦十二倒抽一口凉气,双目不解地看着烈如歌那唇红齿白,明媚动人的双眸没有半分动容,有的只是对他的嘲讽。
秦十二不懂,女子不是都想要得到夫君的宠爱,为何这个烈如歌会异于常人。难道她没有幻想过,依凭着烈乐乐而进入九皇府,还极有可能成为人人欣羡的九皇妃?
要是烈如歌知晓秦十二此刻所想,只会飞他两个白眼。
………………………………
第一百五十一章 麻烦不断
“小姐,有人靠近。”绿萝凑近烈如歌,低声禀告。
烈如歌耳尖微动,听到百米外有两个熟悉的声音,黛眉顰起,精致的小脸露出一抹的无语。方才,甬道上没人,烈如歌才放开手脚,与秦十二叫嚣。
此刻有人过来,烈如歌可不想让其他人知晓她与司徒拓有不同寻常的联系,借题发挥,增加麻烦。当即烈如歌挥手,意图言和,“秦咬金,今天时机不对,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改日再过去找他。顺道让他放宽心,我女儿都在他手上,我不会食言而肥的。”
秦十二听着这话,味道极大不同,小郡主分明是尊主的女儿,父女来往,你刚才不是还说着再正常不过吗,怎得此刻又成小群主似被尊主威胁绑架了般?
但秦十二也察觉到有人过来,遂颔首,身形一闪,快速地离开。
扭头,烈如歌看着身旁四壁皆空的破落马车,头疼地抬手拧着眉头,这**裸的破坏证据,她该如何解释呢?
半晌之后,太后的救援人马没到,烈如歌倒是迎来了嫌弃的眼疼的司徒锦与烈若溪。两人从外走来,大抵双双过去给太后请安。
约莫两人都事先预备好见到烈如歌的准备,所以在路上见到烈如歌时,都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态,不过烈若溪视线极快地撇到烈如歌身侧犹若废墟的精致奢华马车,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嫉妒,之后便是满满地幸灾乐祸。
“二姐,真是巧啊。这……是太后娘娘出宫用的马车吧,你怎么弄坏它了?二姐,这可是大罪,你为何要……”烈若溪一张嘴,便是给烈如歌身上泼脏水,这明眼人都知晓马车是一介弱女子能随意破坏的吗?
烈如歌眼角睨去一眼,瞧她一脸故意露出的诧异,满是嫌弃地转移开视线。哼哼,瞧烈若溪一眼没见世面的神态,她都不好意思让别人知晓她们是同一个爹生的。
显然,太子司徒锦察觉到烈若溪不经大脑的废话,温文尔雅的脸上眉头蹙起,显露出不悦。
“二小姐急着出宫吗?倘若不急,待会坐本殿的马车,一起走吧。”司徒锦神态温柔地看向烈如歌,温煦咨询着烈如歌的意见。
闻言,烈如歌心中舒坦了些。虽然司徒锦是装出来的温柔和平生气和,可对比烈若溪的尖酸刻薄,无疑是令人听着能和颜悦色。
“太子殿下,我们还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时间估约不准,二姐应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的。”烈若溪一听,又见司徒锦对烈如歌好声好气的,柔美的小脸立即一沉,恨不得立刻上前甩烈如歌耳光,警告她不要再勾引司徒锦。
烈若溪着急着回话,烈如歌反倒是面色平静淡漠,保持沉默。
“三小姐考虑是个方向,不过此事本殿问的是二小姐。”司徒锦面色不变,但语气多了几分厉色,对烈若溪的耐心被磨损了不少。
除去上次平定瘟疫一事,烈若溪已经许久不见司徒锦对她露出不悦和警告的神态。不常见到,主要是因为两人之后鲜少触面。
咬紧后牙槽,烈若溪心不甘情不愿地闭嘴,安静地站着。
“二小姐,秋末冷风起,在户外容易着凉,不如本殿先送你回府,你意下如何?”司徒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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