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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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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明怒颜消去,绯色的唇瓣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扬言道,“今无忧公主向太后投毒,意图迫害我国尊贵太后,所幸阴谋没有得逞,朕看在她是一国公主,归还给月乌王处理。”
双目一动,司徒明看向南宫玺,故意道,“白玉公子,朕就拜托你立刻启辰,把无忧公主遣送回国。”
闻言,南宫玺没有预料到自己默不作声都会被当空点名,撅着嘴巴,郁闷不已地道,“陛下,草民与人有约,恐怕不能担起重任,还望令请高就。”
申屠无忧听到南宫玺的拒绝,凌波双眸仿若泣血,血丝满绕,一瞬不瞬地盯向南宫玺,无声地在责怪他何以那般的无情残忍。
“如歌妹妹,你怎么看?”司徒明了然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过,接着看向烈如歌,玩味地问道。
烈如歌嘴角抽搐,表面规规矩矩地跪下,内心已经是咆哮,如山洪爆破。
妈蛋的你司徒明,这种事情你都要把我拖下水,你还有人性吗?你的良心呢,是不是被狗给吞,且消化得一干二净了!
“陛下,我不同意白玉公子岁随行,毕竟白玉公子非我国官员,出师扬名不正当。其实,我认为有一人非常适合。”烈如歌低声道。
“何人?”司徒明双目一亮,问道。
“二王爷。”烈如歌淡笑道,“听闻二王爷曾多次代表我国出使月乌国,对月乌国的风土人情甚是了解,应当与贵国的百姓感情甚好,况且遣送太过使月乌王丢脸,我们出行得有个好名义,不然其他人都以为我们落夏心如鸽子,太小。”
烈如歌是暗地里讽刺申屠无忧心胸狭窄,人品极其有问题。
申屠无忧双眸瞪大,眸内是刻毒的恨意,恨不得当场扑过去,把烈如歌斩首,并开膛破肚地解心头之浓恨。
可是,现在她骑虎难下,又是他人地盘,只能被人强行摁下头颅,也只能封闭感官,充耳不闻。否则,她恐怕回不了月乌国。
………………………………
第二百一十四章 行规
于是,申屠无忧最后被二王爷司徒耀当日启程,派送回国。只是,把这两个“熟人”放在一起,会不会擦出什么阴谋诡计呢……
申屠无忧一走,南宫玺也没有留下的理由,行礼准备出宫,可发现烈如歌坐姿不动。南宫玺心中有事对烈如歌所言,是已寻思许久,本想借着两人一起出宫,静静地把此事说开。
南宫玺星眸怔愣地看着烈如歌,见她没有去意,而司徒明也没有开口,便知晓两人有话要谈,只能把心头之事压下,识趣地退下。
殿内闲得人一空,司徒明推起来的笑脸忽然沉下,双手负在身后,步步走下金銮阶梯,直至在烈如歌面前三步才停下,颀长的身躯居高临下的囊括了烈如歌的身影,略冷不满的嗓音带着丝丝的沙哑哽咽。
“琅华的事情,你为何不告诉朕,你和母后,你们明明知晓……当初朕要是知道你们对追查对北狄王不利的事关琅华,朕一定不会让你们利用她,一定不会!”最后,司徒明双手抱着脑袋,痛苦低吼道。
烈如歌青葱指尖磨过扶手上精致的雕花,淡漠地道,“可惜你不知,然而事情已成定居,没有后悔可言,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北狄王触碰到不该司徒明的禁忌,列入和很想知道司徒明是否会改变初衷。
“如歌,朕要你杀了北狄王,朕要那他的头颅与鲜血来祭奠琅华。如歌,你替朕杀了他,杀了那个杂碎,杀了他!”司徒明突然转身,两只大手用力的捏紧烈如歌的肩头,温润的双目此刻满是煞气,一声声暴怒道。
肩头上的力道似乎要把她的骨头给捏碎,烈如歌黛眉不适的微微顰起,美眸则看向她面前这位温柔专情的帝王现在已经成为一头咆哮凶狠,被仇恨覆盖心智的男人。
素白的小手轻按在肩头的大手上,微微用力,大手便被拿下。肩头一阵轻松,烈如歌揉扭松骨。
“行规规定,我们杀手不能接四国具有影响力人士的任务,陛下,这个我无能为力,你还是尽快恢复理智,绞尽脑汁地想想其他办法吧。”烈如歌风轻云淡地道,虽然她内心也同情琅华的遭遇。
可是身为皇家中人,你生来享受的荣华富贵与地位都高人几丈头,还掌握杀生予夺的权力,自己的危险相对地比寻常人家要多,所以本该就要有警惕之心,防人之术。
栽在亲人手中,历史上犹如过江之鲫,何其多,只是琅华的遭遇的确比其他作古人更要悲剧。
“去你的该死行规!只要你替朕杀了北狄王这匹老夫,你要什么的都行!”司徒明咒骂,也真是动了心火,口不择言。
烈如歌无奈地耸了耸肩头,想到太后隐瞒他多日,就是担忧他会冲动,果然知子莫若母。倘若提早一步让司徒明摸清她们背后所查的事,这对北狄王致命的一步,定然会被司徒明没有理智地亲手捣毁。
“陛下,你还是冷静下里吧,你再骂也没有用,行规就是行规,你不是也在守着规矩吗,不然你为何要我替你杀,你自己有手有脚,却不去。哼,子所不欲,勿施于人。”烈如歌大翻白眼,鄙夷不已。
话落,司徒明颓废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头低低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冬瓜豆腐,但烈如歌看出,他至少已经恢复理智。
讲起此事,烈如歌也是不甚唏嘘,谁料到九门交派给她的新任务,是要她辅助司徒明,完成摧毁其他三国。
然而,在当日交接碰面,司徒明也料不到烈如歌是名鼎天下,令天下权贵都闻风破胆的杀手女王燕尾蝶,一个巨大的危险就在自己身边,当下司徒明不禁都冷汗涔涔。
良久,司徒明低声问道,“如歌妹妹,你似乎不喜参杂到复杂的事情,为何还要违心地接下朕与九门门主合作的任务?九门能者居多,朕也没有指定要你来执行呐。”
其实,感情一事特别能预料,烈如歌与司徒明的关系在杀手界内十分敏感,一般为了避嫌,都会刻意把没有任何牵连的金主与执行者放在一起。
对此,烈如歌毫无所感,也不愿去深入追查。她是个杀手,是九门中人,门主交派任务与她,她唯有接下,没有拒绝与多问的情况。
“能让我来帮助你,你该偷笑,还有什么好计较的。你放一万个心,事情按照协议书上的完成后,我立刻撤退,你欲要我参与你们的馊事,我都不会动一根手指头,咱们现在是公事公办,没有私情可言。”烈如歌唇角撇了下,万般嫌弃地道。
司徒明听后,却嗤嗤低沉地兀自笑了起来。
烈如歌不予理会,单手撑着下颚,美眸望着殿外的雪景,眸光忽明忽灭,晦暗不明。
其实,琅华的事是被太后挖掘出来,连追查也是太后派人暗中进行,等一切水落石出后,才把事情告诉她,因为太后身份敏感,她不能亲自出面揭穿黛贵妃,遂她需要第三者代替她。
因此,烈如歌说白了,就是个传话筒,残忍来讲,还是个被人牵线的木头玩偶与杀人工具。
好吧,烈如歌承认这个感觉真他妈的难受!
烦躁的抬手不停地绕着垂下的乌鸦亮泽的秀发,眉头微拧着,烈如歌眼角觑向地上的司徒明,淡声问道,“现在名正言顺地把司徒耀与申屠无离赶到一块儿,你接下来是准备行动,还是要静静地看着他们?”
司徒明起身,节骨分明的大手拍了拍龙袍上的褶皱,明黄金龙靴在殿内慢慢踱步,似在沉思。
烈如歌不打扰,反正她只想知道下一步的走向,她也好做出计划调整来配合司徒明。只要完成任务,她自己的私事也该结束,带着闺女一走了之,以后都不会和这片大陆的人来个后会有期。
一想到那日的浑身轻松,烈如歌难得有些期待。唉,这里的事情,真的是太过繁杂琐碎,她都厌烦了。
“呵呵,咱们就静静地看着他们斗吧,期间你适当地给月乌王捎去点点的调味剂,让他疾速的爆发。”司徒明双目蓄满了狡猾,唇瓣扯了扯,露出一个翩翩风度的暖笑。
烈如歌看去,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恶寒地抖了抖。
答案已经寻到,烈如歌甩了甩坐麻的双腿,优雅起身,对司徒明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扭身就要离开。
背后,忽然响起司徒明的声音,“如歌妹妹,朕很好奇,你与九皇弟的关系真的如同白玉公子所言,那般的……清白?”
最后一词,司徒明还斟酌了几下,才找到这么一个确切的形容。
烈如歌脑门忽然生疼,怒色浇上精致的面容,语气却轻飘飘,“陛下,行规规定,与事况无关的事情,不得泄露。别忘了,我们还签了保密协议的生死状。”
司徒明瞬间委屈地瘪了瘪嘴,好奇心没能满足,唯有小声嘀咕着,来抱怨,“真的有吗,朕怎么就没有注意到条规上还有那么多细节的……”
音量再小,对烈如歌这个耳朵极其敏锐的来讲,就是清清楚楚,声音洪亮,两排贝齿狠狠磨着,烈如歌掏出一张纸张副本,两手把它揉成一团,暗中运气内力,连同着强大的内息,狠狠把纸球砸向司徒明,咬牙切齿地道,“亲爱的陛下,你好好仔细地看看,别再问多余事情!”
掷来的速度过快,司徒明身形一闪,未能完全夺过,金銮案桌被炸出一个窟窿,而他身上明黄龙袍也被波及,被木屑刺破了无数个小洞,发上也遍布无数的木头渣渣。
烈如歌视若无睹,转身面色坦然地大步离去,在殿门外还同海公公亲切地打个招呼。
一个阉人,就是司徒明身边的老人家,但总归身份卑微,受尽了世人鄙夷和嘲讽的目光,从未有人关怀,或好言好语过。顿时,海公公两只老眼感动的泪眼汪汪,目送着烈如歌离去,都把自己的伺候帝皇的差事抛诸脑后。
白玉甬道上两侧白雪推切,路中央上的青砖尤为光滑。绣花鞋踩在其上,都需小心谨慎,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会摔了前俯后仰,四角朝天的王八状。
素手撑着油纸伞,美眸看着这红墙白雪的鲜明衬托,片片小雪在面前滑落,烈如歌已经数不清这是京城的第几场雪了。
天气寒冷,甬道上没有人影,烈如歌一直走来,四周安静得清晰地听到风声与雪落声,偶尔传来一声妃子宫殿内养着鹦鹉的傲娇叫声,万籁俱静,不似天野外那般的心旷神怡,总有股沉重在心中,渐渐地拖着心脏坠落。
突然,一阵马蹄声迎面而来,烈如歌欣赏的心情顿时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不用回首,烈如歌都知晓这来人是司徒拓,因为能在皇宫撒野似的嚣张骑马代步的人,唯有那牛掰狂拽的九皇爷。
烈如歌往旁侧退让几步,侧身回避,且不打算与司徒拓有任何目光接触。但是,耳边的马蹄声逐渐靠近自己,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头笼罩自己。
“烈如歌,你在躲避本王?”深邃凤目审视着墙角处那一动不动的身影,司徒拓醇冷声线响起。
………………………………
第二百一十五章 人不要太自信
烈如歌吃惊,自己有躲着他吗?
眉梢挑起,烈如歌把油伞旋转到一侧,露出她精致如明珠的容貌,美眸与那双锋利慑人的凤目相对,“九皇爷,好心提醒你,做人不要太自信,否则事与人违,整出笑话,会被贻笑大方的。”
司徒拓斜飞入鬓的刀刻浓眉微蹙,俊美如铸的峻脸一沉,霸凛威严,被烈如歌喻为牛掰的气势又嗖嗖如冷箭的散发出来。
烈如歌唇角抿着,见好就收,也没有继续再埋汰下去。当然,在司徒拓他家的皇宫大墙内,好歹是他的地盘,她总不能胆大到在老虎洞里面给老虎拔须吧。
“咳咳”烈如歌清下嗓音,对着司徒拓福身行礼,得体优雅地浅笑道,“九皇爷吉祥,刚才不合时宜地开个小玩笑,莫要见怪。只是,九皇爷误会了,我没有所谓躲着您。”
柔声细语,精致的小脸还扬起盈盈的笑意,放佛春风,沐浴入人的心扉,但是司徒拓并非察觉到有任何的开心或愉悦,深邃凤目傲然的不屑横去,寒声鄙夷地道,“你笑得很假,很难看。”
“咔”烈如歌似听到自己脑中那一根筋瞬间石化,接着理智碎成渣渣。
美眸淡漠觑向千里马驹上的人,烈如歌额头青筋涌动,唇边的笑容点点收敛回,咬牙切齿,内心嘶吼不已。
靠,这厮是纯心要找老娘的不爽快的吧!哼哼,老娘要是丑,你也是个猪扒都比不上的低廉货色。
“司徒拓,你想怎样?”烈如歌双手揣在袖内,神色淡漠地看着眼前天神般俊美的男人,心头没有半分的涟漪起伏,只要司徒拓再出言不逊一句,她心头的怒火就会燎原烧起,把他烧成司徒黑炭。
凤目触及到烈如歌那冷漠又愤怒的小脸,眸底的不屑少了一分,莫名的,司徒拓认为烈如歌还是这般比较正常,每次见到她在人前笑脸兮兮的模样,就会察觉到她在卖笑,丑不堪言。
此刻,幸亏司徒拓没有把真心话讲出,不然烈如歌就是拼尽老脸,也会同他死磕到底。
“上马。”醇冷磁性的嗓音在冰天雪地响起,尽然更要冷彻几分,只是这貌似关心涵义在内的话,因为口吻问题,尤为的前奏。
烈如歌扭头就走,不然她恐怕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熊熊怒吼。泥煤的,老娘腿不残缺,干嘛要上你那贼马啊?
“本王只重复一次,上马。不然,本王立刻把婚书昭告天下,明日迎娶你进府。”司徒拓眉间折痕加深,对烈如歌的倔强的牛脾气也是有所察觉,冷怒浮现,却难道耐住性子,再度开口。
不过,要是没有后面的威胁,烈如歌或许还是会乖乖的回头,毕竟她又没有问题,有代步良驹,她置于在雪地上冒着寒气徒步走出去吗?
烈如歌冷哼一声,扬起下巴,大步地往前走,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宁死不回头的傲气。
“烈如歌!”烈如歌完全不把司徒拓当一回事儿的冷视,使司徒拓最后的耐心也被磨尽,冷峻的容颜冷沉难看。
“我听着,又没有耳聋,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看,你把天上的大雁都给吓着了,真是不懂事。”烈如歌背对着司徒拓,一手指着天上被司徒拓冷声给惊住往下坠了下,又颠簸好几下才飞回到平线的大雁。
烈如歌的语气就像在不耐烦的教训着不好好回家学习,半夜在外流荡的青少年,但话放在司徒拓这么一个大成年身上,就是重重的嫌弃。
闻言,司徒拓面色一沉,大手猛然做鹰爪,股股巨大的内气朝着烈如歌掠去,显然被惹怒的九皇爷决定用武力来教训烈如歌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火焰般的裙裾在半空一划,一道完美的弧度流畅显露,烈如歌唇中念念有词,两直指并拢,一道冰蓝色的冷光如锋利的刀刃直切去良驹追风脑门上的一绺鬃毛,接着凌厉刺向司徒拓的下腹。
无风一过,强大的内力扫过冷光,冰蓝色无声无息的消散。
察觉到身后没有回响,烈如歌便猜到自己的攻击已经被司徒拓化解。心有不甘,可是暂时技不如人,加上她今天心情不好,有所影响,一时被司徒拓逞了上风,也是可以理解的。
烈如歌不爽地撅着唇瓣,抬步继续往前走,但避免司徒拓再次背后放冷箭,坚持以背对模样对司徒拓喊话,“你要是君子,就别在人后整幺蛾子,光明磊落地走到我面前来。”
司徒拓重哼,以他们现在的立场,烈如歌后退,或者他主动上前,都被视为败者。只有被打败的人,才会垂头耷眉地走到胜者面前。
其实,烈如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能让司徒拓低头的机会可不同,即便是不正式的场合,那让司徒拓主动走上前来,也是一种很难得又牛掰的。
“烈如歌,本王可以与你背道而驰,重返回去寿康殿把乐乐接回九皇府,想必太后也很有兴趣听本王讲起乐乐的生母。”司徒拓冷声冷气到,说着立刻策马原路返回。
烈如歌面色一惊,顾不上落面子的事情,脚尖点地,轻盈地身子犹如鸿雁自由在半空畅飞。只是,她追得紧,司徒拓就跑的越快,无奈之下,烈如歌只有拼足力气,斗过追风这个四条腿的良驹。
寿康殿酒宴眼前,烈红色的身形猛然扫前,不理会被马撞飞的危险挡在司徒拓面前,深邃的凤目微动,大手疾速扯住缰绳,一阵尖利马嘶鸣的声音扬长而响。
“烈如歌,你不要命了!”司徒拓大手抬起,抚顺着暴躁不安而蹄动的追风,凤眸瞪向烈如歌,寒声怒道。
烈如歌急剧喘息,接着两手叉腰,看着司徒拓峻脸上一滑而过的关心,面色一怔,顿觉诡异无比。
但是,眼下烈如歌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与司徒拓谈,好好谈!
“乐乐不是你的种,你何以要缠着她,现在没有问过我,还公然地把乐乐带到寿康宫。司徒拓,你这种行为,是在拐骗良家儿童,你知不知道?”烈如歌怒火中烧,对司徒拓擅自的行动十分的愤懑。
当然,烈如歌内心还有些后怕,假若她今天不在宫内遇到司徒拓,那乐乐那小妮子一旦被太后那狡猾的大顽童套出话,她该怎么办……
脑中一个激灵,烈如歌飞奔到司徒拓面前,紧张问道,“你把乐乐带到寿康殿,有多长时间了?”好吧,烈如歌真是怕乐乐把她这个妈咪给卖掉了。
司徒拓翻身下马,受惊的追风自觉地走到拐角的一旁,在雪地上独自吐着粗热的舌头,舔着自己被烈如歌削去的光秃秃的头顶,圆溜溜的透亮双眼内隐约有着一抹水色滑过。
烈如歌不经意看去,才发现原来追风是个爱发型的良驹,顿时无语凝噎,内心有一种做坏事的感觉。
司徒拓大阔步前行,烈如歌眨了眨眼睛,美眸盯着就在面前,距离不过十米的寿康宫,身形一闪,头一缩,两手一抓,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司徒拓。
不要误会,烈如歌只是怕被寿康宫的宫女太监们见到,毕竟她可是寿康宫的常客啊。
“司徒拓,你要回答我问题才能走,这是礼貌。”烈如歌脑袋抵靠在墨色的锦袍上,丝质冰滑的触感十分舒服,烈如歌不由得抬起脸颊,蹭了两下。
司徒拓身形骤然一僵,背后那痒痒发动似的。他本是敏锐之人,即便隔着三层繁杂的锦衣,他都能轻易地察觉到背上的温柔与柔软。深邃的凤目微动,视线凝视在自己腰间那一双娇小玲珑的白皙酥手,峻脸一滞。
只是,在背后的烈如歌迟钝地未曾察觉异样,也没有认为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的暧昧亲昵。见司徒拓没有回应,黛眉一顰,只以为司徒拓还拽着,瞳仁贼溜溜的滑动,墨袍上的酥手两指一动,在司徒拓的腰侧用力一扭。
司徒拓蹙眉,削薄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面色不改。其实,烈如歌手劲大,但这点痛对于司徒拓而言,不算什么。
一面催促着司徒拓回答,一面还要悄悄地观察自己有没有发现,烈如歌此刻的心情只能用胆战心惊来形容。
“司徒拓,快回答。”烈如歌不耐烦地再度提醒道。
司徒拓脚底似生根了般,身形纹丝不动,且也没有一掌劈开黏上来冒犯他的烈如歌,寒声开口,“半个时辰。”
话落,烈如歌登时抓狂,双手抱头,无声的嗷嗷大叫。半个时辰,足以乐乐把她的老底都给揭起了。
“司徒拓,你现在去把乐乐带出宫,我在宫外等你们。告诉你,你这是违法的,即便你是乐乐的亲爹,那乐乐是我们共同的孩子,你一个人擅自的决定,是对我们三人的不负责任。”烈如歌怒道,接着又补了一句,“何况,乐乐还不是你女儿,哼。”
腰间的一双酥手骤然不见,司徒拓凤目中快速闪过一丝失望,待听到烈如歌带着指派和责备的低吼,司徒拓蓦然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烈如歌。
头顶的光突然被挡住,烈如歌一抬头,额头就碰到司徒拓的下颚,额头被撞疼更令烈如歌火光大盛,“司徒拓,你故意撞我,好样的,这又是一条罪。“
………………………………
第二百一十六章 出尔反尔
司徒拓墨玉寒彻的凤目敛尽所有的风霜冷雨,幽暗的双瞳中似有云层诡谲翻涌,眉间的折痕加深,冷怒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显然他在生气。
烈如歌被司徒拓一瞬不瞬地看着,心蓦然的有些发毛,眼珠子左右溜动着。
“烈如歌,是本王言而不信,还是你出尔反尔?”司徒拓冷嗤,锋利的凤目含着深浓的鄙夷,讽刺地问道。
烈如歌黛眉顰起,对司徒拓那惯来的轻蔑与讥诮已经做到心如止水,不被影响,只是司徒拓话中的“出尔反尔”,这是几个意思?她什么时候对他承诺过,何来的不守诚信一说。
嗯哼,这分明是诋毁她的人品,对她尊严的侮辱。
士可杀,不可辱,烈如歌握紧拳头,对着司徒拓扬起来,额头青筋乍涌,咬牙切齿地怒声质问,“司徒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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