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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是神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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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非彦”黑暗中,她的声音尤为清晰,蕴含着怒火,“你这个色胚”大半夜,什么也没做,竟然也能发qing
猛地想要收回手,却教人一把按住。
以初又羞又恼。
“凌非彦,你不要脸放手”
“爱妃摸得舒服么”某人的声音有点低沉,有点喑哑,有点性感,更隐隐带着一丝笑意。
以初咬咬唇,手下一使劲。
手终是得到了解脱。
“杨静语”这次是凌非彦的愤怒咆哮,刻意地压低了声音。
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想毁了朕的龙根么”
以初也不甘示弱,“哟,这不是皇上让臣妾摸的么不过是不小心而已没想皇上这么脆弱。”
黑暗中,以初没有见到凌非彦涨红的脸,也不知道是怒的,还是痛的。
猛地,凌非彦整个人覆上了以初,突然起来的重量吓得以初一声惊叫,反应过来,用力想要推开身上那厮。
那人却是纹丝不动。
“你想干什么”话语一出,以初暗骂自己白痴,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怎么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凌非彦挑眉,不语,行动说明了一切。
“凌非彦凌皇上皇上”以初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只是,她的示弱没有取得任何的效果,噢,不,应该是反效果,那大手,已经深入阵地,以初想要把敌人击退,未果。
给读者的话:
预知后事如何,窃听下回分解
………………………………
51良人
男女力量悬殊,她从来都是知道的,想起今日的种种,她忽然觉得他们现在很是可笑。
终是停止了挣扎,她很清楚,如果他想要,她,无处可逃。
“即使是不喜欢的人,你也可与她做这样的事吗”她的声音微喘,因刚才的较量。
凌非彦动作一顿,却是没有说话,整个身体的重量突然就让以初全部承受了,一百来斤的东西,突然就这样砸自己身上了,以初有些喘不过气来。
正欲出口,又听得他带着沙哑低声耳语:“你是朕的女人”
以初浑身一颤,这话不是他第一次说了,那次的挨打,她哭着责问他时,他也是回的这句。
“就因为你夺了我的清白”以初冷笑,这个理由是多么的可笑,那他的女人何其多,后面的话,她却是没有说出。
凌非彦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静静地伏在她身上,手下也再无动作,一切,又归与平静。
“可你不是我的良人。”以初心里这样想着,却是喃喃说出。
凌非彦何其敏锐,黑暗中,他扳过她的脸,眸中闪烁不明的焰火,以初没有看见。
“你怎知朕不是你的良人”
以初才意识到自己竟是说出了心中所想,当下有些慌张。
尽管看不见凌非彦此时的模样,以初还是感觉到他投射在自己身上的,冰冷的目光,他,正凌厉地看着,不,是盯着自己。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瞧她这说的什么,这么说,不是明白着自己想要给皇帝戴上绿帽子吗
以初还在庆幸着,他的着重点在他不是她的良人这一块,下一刻,以初却又心凉了半截,只因他又捏上了她的下颌,恶狠狠地问道:“那谁才是你的良人”
“我困了。”以初知道这借口有多么地蹩脚,只怪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可这下她要怎么说
“说,还是做些什么,爱妃你自己决定吧”他的语调状似慵懒,可以初还是听出了那平静下的暗涌,他刚才还在厉声责问,这下又仿佛云淡清风,以初知道,那就是所谓的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大手如同洛铁,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做那档子事,除了因为**,也可能是因为怒火,而她与他,以初苦笑。
大手上的茧子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她的肌肤,皮肤上泛起了细小的疙瘩,以初知道,今天要是不给他个交代,怕是逃不开了。
好不容易才冷却下来,眼看两人的体温又要急升了,以初微叹一声,终是屈服,轻声说道:“即使良人不是皇上,也不可能是其他人。”
她说不出,他是她的良人,哪怕是说谎,她怕,自己若是说出,那将会成为自己心底隐隐的期盼,她不想。
身上的那人沉吟良久,以初觉得自己被他压得血液循环不畅顺,身子隐隐有了些麻意。
忽而身子一松,以初也是松了口气,精神处于紧绷状态,如今放松下来,睡意是没有几分,可眼皮却越发地沉重,她很累。
总算是得了个轻松,以初打算安稳地睡一觉,那人手臂一横,强蛮地把她捞进了怀里,是的,捞,那动作,以初想起以前用网把鱼儿捞上来,那末,她也被捞住了吗
炙热地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更多的却是热,从脖子蔓延至全身,以初暗骂老说凌自己,老说凌非彦是色胚,没想,原来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如此想着以初脸又是一红,既羞又怒。
胡思乱想中,以初也就陷入了昏迷状态,事实上,她也是嗜睡的人,好在平日里她盛宠名声在外,也不用早午晚地到些什么贵妃里请安,倒也省心。
天还没亮,凌非彦就睁开了眼,习惯了早醒,就是让他睡,也睡不到那么久,想来早朝的时间也快到。
凌非彦轻手轻脚地起来,此时房内除了他与以初,并无其他人,一来,以初不喜宫女在她房间里,便是守夜的宫女,也只是在门外,二来,他也不喜事事要忍侍奉,特别是穿衣这事,再者,他有别于那些王孙贵族,还是王爷的时候,也是常年在外征战,条件可是艰苦多了,哪来的婢女伺候。
凌非彦揉揉了脑门,有些发疼,掀开盖住夜明珠的布帛,柔和的白光瞬间驱走黑暗,有了这夜明珠,也不需宫女太监掌灯了。
凌非彦看着那夜明珠,微微出神,赏赐什么物品,一般都是交由夏宇全权负责的,这夜明珠,还是他突然想起,让夏宇加上的。
她曾向自己抱怨过,又是早起了,伸手不见五指,用她的话来说,即乌漆抹黑的,免不了磕磕碰碰,有一次,膝盖上还青黑了一块,那时,她还嘀咕了许多,凌非彦猛地发现,这些,他都记得。
莫名地,有些烦心。
凌非彦走至床前,他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摆放在傍边,夏宇知道他的习惯,所以必定会预先在他下榻处放好明日要穿的衣裳。
那抹明黄的龙袍,在夜明珠的拂照下,带了幽幽的浅白,拿起袍子,哪个妃子不是与他一同醒来,甚至更早,伺候他穿衣的。
回头一看,以初不知何时滚到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睡得香甜,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很是高兴夺回了自己的领土。
凌非彦这下心里可有些不高兴了,昨夜里,自己为了她憋得那么辛苦,甚至是一夜无好眠,如今,头还突突地疼着,她倒好,自己一个吧嗒吧嗒地睡得香。
凌非彦越想越不甘心,走上前,本想略微粗鲁地把她喊醒,伸出手的那一刻,看到她因枕头的挤压,略显肥胖的小脸,又改变了主意,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嗯,手感不错。
以初不满地挥开了他的手,嘴里仿佛咕咕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昨夜她也晚睡,这刻正是好眠时,哪能这么容易让凌非彦弄醒。
凌非彦这下倒有些小孩子心性,非把她弄醒不可。
………………………………
52穿衣
脖子突突传来痒痒的感觉,以初想要挥手拍去,却发现手被制住了,再怎么嗜睡,这下也发现问题。
赫然睁开眼,黑色的发丝拂过自己的脸庞,依旧痒痒的,但那不是她的。
“凌非彦”以初有些气急败坏地推开他的头,这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见以初怒目相向,凌非彦也有些尴尬,被她挥开手时,无意中看到了那人被她咬出的疤痕,原意是给她一个回礼,后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那样。
凌非彦不禁有些懊恼,他从不是重欲之人,自那日,在马车与她第一不,应该是第二次有了肌肤之亲以后,他们之间,仿佛有什么打破了,事情,有些脱离了他的掌握。
凌非彦轻咳一声,既是掩饰自己的尴尬,也是在提醒自己。
“静妃,不能随意直呼朕的名讳。”
以初又是瞪了他一眼,平时也没少喊,这下他又在摆什么谱呢
“你就不能用点正常的方法喊醒我么”她也是有起床气的。
凌非彦一脸无辜,“朕尝试过了”
闻言,以初忽然就有些底气不足了。
“皇上叫醒我所为何事”口气依旧不善,却是软了下来。
心里腹诽着,平日里,他都是无声无息的,今天是怎么了
见凌非彦迟迟不回答,以初心下忐忑,抬头一看,眸子依旧幽黑,却有丝亮光。
以初顺着他的眸光一看,不叫轻呼一声,因夜里的荒诞,衣服凌乱,她这么一起来,春光乍泄,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拢好。
抬眸一看,凌非彦已经转过身去,以初倒是松了一口气,昨天这厮也不知道是不是欲求不满,大清早的,万一兽性大发,后果不堪设想。
“过来伺候朕穿衣。”带有强烈的皇帝命令色彩。
其实他已把袍子穿在身上了,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一晚上的时间,这厮变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万般不愿,以初还是挪了脚步,站到他的身前,黑影笼罩,以初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跟他的差距是那般大,她不过是刚到他肩膀,幸而,纽扣不在他的脖子上,以初不必踮起脚尖。
袍子繁琐,扣子做得又是精细,这让心灵手不巧的以初犯难了,扣了半天,以初觉得,自己的汗已密密麻麻地沁出。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把那扣子都给扯下来。
想是凌非彦也不耐烦了,说道:“把朕的腰带拿过来吧”
以初如获大赦,转身拿过他的腰带,依旧是熟悉的明黄,祥云、五爪金龙,这些都是她在现代没有见过的,到了异世,看到了,却没有机会仔细地端详。
金线,光是一条腰带就够奢华了,修长的指尖轻抚过,一针一线,以初不由得感叹绣衣之人的手巧,金龙,脚踏祥云,那俯瞰天下的气势,让以初也不禁为之一震,这,太活灵活现了。
以初有些不想放手了,真想私藏了。
“爱妃,朕要误了早朝了”头顶上方传来那人的声音,话虽如此,语气却没有丝毫的焦急,反带着意味不明的挪揄。
以初没有看他,连忙把腰带围在了他的腰间,围了一圈以后,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我不会弄。”以初干脆抬头,直接说出。
凌非彦看了一眼,大手接过,自己忙乎了起来。
以初不屑,自己又不是不会弄,还要恶劣地把她喊起来弄,皇帝啊这作风真让人厌恶。
“熟能生巧,这一个月,爱妃每日早起帮朕穿衣吧”
以初惊愕,随即眉头一皱。他摸不清凌非彦这是什么意思,就这样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吗她做不到。
袍子是穿好了,头发却还是披散着,凌非彦低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以初,眸中的意思却是很清楚。
以初垂下眼眸,“我叫可儿进来”说罢,也不管他有任何的反应,转身,快步走出。
门外的宫女见了以初,一怔。
低头,看着垂在两肩的头发,梳发,这事,还是不适合发生在他们身上,在人前装装恩爱就好,那样,她很清楚,都是假的,要是私下里也那样,她怕自己会分不清。
夏宇最先反应过来,恭敬地喊了声:“娘娘。”
以初点点头。
夏宇早就在外面等着皇帝里,以初随意地说了下,夏宇便连同两名太监进去,带着梳洗的用具。
“娘娘”宫女怯生生地喊了声。
以初知道她想说些什么,披头散发地,还真是有损仪容,宫中之人,最是注重。
都说清晨的空气最为清新,这话不假,以初又是狠狠地吸了两口气,方才进去。
而此时,凌非彦已是整理妥当,正准备出门,见了以初,瞟了一眼,眉头微不可见地一皱,以初低头一看,自己走得急,竟然还没来得及穿鞋,白色的袜子,染了些许的灰尘。
眉头也仅仅是一皱,凌非彦没有说些什么,破天荒地没有上演恩爱的戏码,以初也落得轻松,并不去揣测他的意思。
对于凌非彦,她现在的心态已经进入了消极期。
尽管以初为那侍寝一月的事情和凌非彦大闹了一场,可换来的结果,并不如她意。
凌非彦依旧雷打不动地来,所幸的是,他再也没有任何的越矩行为,回到最初两人同枕而眠的状态,她的心态,却是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清晨对于以初来说是一个折磨,本以为那厮是随口说说,没想他真的付之于行动,这几日,以初都要睡眼朦胧,打着哈欠给他穿衣。
叫醒她的方法的平常多了,不过是喊、推、捏,每日一招。
侍寝一月这事,早在宫里传疯了,华惠二人自然少不了大驾光临,不管二人说些什么,以初也是毫不在意,二人顿觉无趣,渐渐地,也就罢了。
一直以来,找她麻烦的,都是华惠二人,那兰妃、雪妃二人从没找过,想想,对兰妃,还有些印象,毕竟在王府的时候,作为正妃,以初的一切都是兰妃打点的,两人也是见面次数也不少,兰妃对她倒是客气,没怎么为难她,那雪妃,以初印象就模糊了。
………………………………
53关于寿礼
“皇嫂”
一听这声音,以初就知道是顾沁来了。
“你怎么才来看我”以初不禁抱怨道。
顾沁笑笑,带点苦涩,“我这几天都在姐姐那呢”
“你姐姐怎么啦”以初一听,有些惊讶。
“没,就是受了点伤。”
显然,顾沁不想多说,以初也不是不识趣之人,也就拉开了话题。
顾沁又询问了以初被掳的事,以初轻描淡写地带过。
顾沁心思虽然单纯,但也不笨,毕竟也是在这皇宫生活过的,当下也不再追问。
一时间,两人无话,竟有些尴尬。
“皇嫂,你准备了什么寿礼”为了打破这氛围,顾沁先开的口。
以初一怔,“什么寿礼”
顾沁很是惊讶,看以初一脸的茫然,这才知道她当真不知道。
“三哥的寿辰,你该不会不知道吧”顾沁有些难以置信。
以初摇了摇头,他又没说,她怎么知道。
“还有半余月。”顾沁想了想,说道,“二十七。”
“皇嫂你打算送什么呀”灵动的大眼流转,很是期盼。
“我才知道这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想好。”以初撇撇嘴,能送什么呀他什么都不缺,“那沁儿你呢”他们一同学武,该是一起过了不少的生辰。
“哎哟,我跟皇嫂你那能一样啊”顾沁吐了吐舌头,继而说道,“我每年都是亲手做一份长寿面。”
说着,她挺了挺胸膛,颇为自豪地说道:“三哥可喜欢我做的面了。”
以初失笑,“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
“那是”顾沁毫不谦虚,“我平时是深藏不露。”
“那你藏得可真深。”以初打趣道。
顾沁自然听出了以初的话中语,哼唧了两声。
一个下午,就这样和顾沁消磨过去了。
妃嫔本不用送寿礼,她们哪一样东西不是属于皇帝的呢但不管是为了表心意或是显示自己的不同,妃子都会有送寿礼的,当然不会是那些俗物,大多是妃子自己准备的。
算上她,凌非彦也不过五个妃子,嫔、才人什么的,后宫三千,在龙骧并不是一个惯例,这龙骧的数位皇帝中,最多的,也不过二十六名妃子。
秋夕她们以为自家娘娘会准备,因此,也没多问,没想到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下,只剩下半余月的时间,如何来得及,她们可急死了,偏偏以初得知这个消息后,还是谈笑风生,一点也不焦急。
香凝她们一直在以初的耳边絮絮念,说兰妃准备了刺绣鸾凤和鸣,都绣了好几个月,还有那华妃,在秘密练新舞,准备上台献艺呢娘娘你也该准备些东西云云的,对于这些,以初听过就算了。
唠叨了几天,发现以初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香凝她们又想,会不会娘娘早有准备呢这几天她都呆在房间里呢如此,传着传着,夕颜宫里的宫女太监,从忧心忡忡变为了兴致勃勃。
其实以初在房间里闭关,是如饥似渴地研究林浩然新带来的医书,同时这几天,她也实在被香凝她们说得烦了,干脆把她们都赶了出去。
以初也知道传言,不过也懒得去澄清,图个清静,她们爱说什么酒说什么好了。
凌非彦当真在履行着他的一月之约。
不仅是侍寝的时间,连晚膳也在这一并吃了。
以初看着寝殿里多出了的龙桌龙椅,不禁无奈。晚饭过后,他嫌着走到承天宫批阅奏章麻烦,让夏宇把奏折搬到了夕颜宫,然后,龙桌、龙椅,陆续而来,私人物品倒是不多,也不过是几套衣服罢了。
看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以初有种自己地盘被侵占了自己的感觉,相当不爽,再说,他来了,宫里人也不敢像平日那般放肆,乐趣也少了。
以初喜欢在晚上看书,现在那人日日在此,一开始,她不敢拿出医书,后来,发现他其实没多大理会自己,只是静静地批阅自己的奏折,渐渐地,以初也大胆了,用其他书的封面盖住了医书,这样,就光明正大地拿出来。
两人虽是同在殿内,但相隔甚远,楚河汉界,这么远的距离,以初才不相信他能看到自己书上的字。
火光静静地跳跃着,窗户开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风幽幽地拂进。
“听说你给朕准备了特别的寿礼。”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以初一跳,眨了眨眼,才意识到他是在跟自己说话,流言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虽然多日来凌非彦都在夕颜宫留宿,但两人正处于冷战期间,时常见面,话却不多,开始,凌非彦还会偶尔地提些话题,可以初一直没有好脸色,许是凌非彦也怒了,于是,两人已经有五六天没有说话了,即使说,也不过一两句。
“不过是那些宫女以讹传讹罢了。”以初淡淡地说道。
凌非彦淡淡地应了一声,不细心去听,恐怕还听不到。
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以初被他的问话微微乱了心神。
良久,又听得他说:“那你准备了什么”连爱妃也不称呼了。
“没有准备。”以初端坐着,面色如常,缓缓地翻了一页,莫名地有些心虚。
这是实话,她确实没有任何的打算,妃子本来就没有这个必要,要说以往,还有些不明不白的暧昧,而如今,已然彻底打破,以初不想,也无心去做这些。
良久没有听到那人的回答,以初忍不住偷偷望去,微微低着头,专心地批阅着,以初自嘲地笑笑,他有怎么会在意这些尽管不断地提醒自己,心底,到底还是存有些幻想。
她没有注意到她说这话时,那握笔的大手骤然一紧。
这晚,以初迟迟未能入睡。
那横跨在她腰间的大手不见了。
那温热的胸膛不见了。
两人尽管像平日那般无话,以初却是知道,他恼了,浑身散发着凉气,连带夏宇也小心翼翼地。
夏宇离开内殿的那一刻,以初看见,他紧绷的肌肉在那一瞬间放松下来了。
两人,依旧冷战着,并且,将演变成持久战。
………………………………
54寿宴
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宫人忙出忙入,就连夕颜宫门前也挂了两大红的灯笼。
凝视着大红的挂饰,以初晃晃然,想起了热闹的慕云节,那日,她很高兴,只是,那也是他设计好了的吗她一直没有问出口,她不希望那是假的。
“娘娘,今日的晚宴要穿那一套”秋夕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想来,心情也是不错的。
以初看了一眼,宫女举着数套衣服,无一不是喜庆的颜色,也是,这样的日子,总不能穿一件白色的去吧
随手指了一件,宫女便开始忙乎起来,找相衬的首饰,该梳何发髻,这些都需一一探讨,毕竟这不是一般的宴会。
“娘娘,这发钗哪里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儿手中拿的正是慕元节那日买来的发钗,以初把它放在了平日不太用到的首饰盒了,回来的那天,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脸和脖子上,又怎么会顾忌到她的头饰,因此,可儿她们一直没有发现这发钗的存在,只是今日,所有的首饰都被她们翻了出来。
以初伸手,接过发钗,说道:“是我见着喜欢,在民间市集买的。”
民间市集的东西如何比得上皇宫的,可儿她们也没多在意。
浓妆艳抹,除了成婚的那天,以初再也没有这般盛装打扮过,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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