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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是神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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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却是,她的母妃仿佛失踪了一般,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那些皇孙贵族,依旧过着富贵的生活,虽然不如从前,但也是生活无忧,但偏偏,她的母妃没有丝毫的下落。

    一个多月过去了,郭瑞鸣依旧没有找到她的母妃,所以,她想请以初问问皇上。

    “嗯,没问题。”以初一口答应,她也希望她们能够母女团聚,即使不能团聚,平安也好。

    尽管以初答应了,苏凝曦眉宇间的忧愁却还是没有褪去,依旧失神。

    看她这个样子,以初也心生不忍,道:“我今晚便告知你结果如何,你不必太担忧。”

    苏凝曦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看得以初心里泛酸,她也怀念自己的母亲,她更加坚定了要帮苏凝曦的意念。

    虽然急与得知母妃的下落,但苏凝曦不能总留在这里,她还是要回宫的。

    两人便说好,夜晚时分,苏凝曦再来,以初便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她。
………………………………

85雷雨狗血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蓝天白云,沉沉地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让人欢畅不起来,天空,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以初快步走向书房,再过几盏茶的时间,凌非彦也该回来了。

    手臂依旧有些疼,但这并不妨碍以初的行走,何况,经过一晚上的修养,她已经精神多了,再加上苏凝曦的带来的药非常有效,起码,她没有再感受到那锥心的疼痛。

    淡漠的风逐渐变得凌厉,以初打了个寒颤,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推开木门,以初闪紧,连忙关上,住挡住那呼啸的寒风。

    正如她所想的,凌非彦还没有回来,书房里空荡荡的,显得有些冷清。

    书桌上,还摆放着文房四宝,一副等待着主人归来的样子。

    以初坐在那临时的龙椅上,把玩着手中的墨条,这墨条十分精致,下面是墨黑,而上面则是色泽均匀的温玉,摸起来手感极好,以初很是喜欢。

    手一滑,墨条掉落,滚落到桌底下。

    天色昏暗,以初看得不清,离了桌椅,俯下身子,眯着眼,寻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有找到,以初干脆整个人钻到了桌子底下。

    木桌很大,完全可以容下娇小的她,桌子底下,视线更为模糊,以初弯着腰身,双手在地上摸索着。

    风,越发凌厉,呼啸之声,在书房内的以初都能听到。

    闪电划破天际,大雨瓢泼而下,以初庆幸,要是自己的脚程慢些,现在可就成“落汤鸡”了。

    房间好像传来丝许声息,以初一怔,是他回来了吗

    玩心大起,以初想着,待会吓他一跳。

    房内点起了昏黄的蜡烛,以初往里缩了缩,更好地掩藏住自己。

    “天气这般,你怎么来了”声音不大,但在电闪雷鸣的吵杂声中,以初还是很清晰地听到他说的每一个字。

    “易凯说你昨夜遇刺了,我很担心。”女子温婉的嗓音中带着掩饰不了的担忧。

    以初心下一颤,那声音,是雪妃。以初不禁苦笑,怎么自己老是碰到凌非彦和人幽会

    “不过是小事。”凌非彦淡淡地说道。

    “有没有受伤”

    凌非彦摇摇头。

    女子松了一口气,双手环住男子的劲腰,头轻轻地靠在温热的胸膛上,道:“没有就好。”说着,又搂紧了几分。

    凌非彦眸中闪过一丝的迟疑,手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肩。

    “彦。”女子柔声喊道。

    听到这一声,以初心微微一沉,苦涩浮上。

    “何事”一向淡漠的眸子,多了几分温暖。

    “你,你最近,都,都和静妃在一起吗”女子支支吾吾,淡淡的忧伤,即使是以初这个外人也听出了。

    问得真是有够委婉的,不就是质问自己的丈夫睡了别的女人吗

    以初冷笑。

    幽深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大手搂紧了怀中的女子,“你在担忧些什么”

    女子眼睑半垂,眸光落寞,道:“她,会怀上你的孩子吗”

    “当然不会。”

    以初如坠冰窖,双臂环胸,抱紧了自己,那样的肯定,虽然自己也没想怀上,但,从他口中说出

    “朕孩儿的母亲,只能是你。”那是他,给她的承诺。

    “对不起,彦,我不该怀疑你的。”女子唇边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埋进了他宽广的怀抱。

    外面,雨还在下,又冷又黑,狂风肆虐。

    以初忽然觉得自己很想一个傻子,天真地以为,他对自己有意,他在乎自己,结果,换来的,只是泛凉的心。

    他们的对话,以初已听不清了,或许,是她自己不想听了。

    最后,她只听得那人说道:“朕送你回去,你身子不好,感染了风寒该要如何下次莫要了。”

    几分宠溺,几分责备。

    以初指尖屈成拳,那叫嫉妒的情绪在身体各处蔓延。

    脚步声渐去,人影渐远。

    以初从桌子底下出来,腿,麻麻的,锤了锤腿,以初直起身子,放一打开门,冰凉的风夹杂着雨滴,迎面刮得她的脸生疼。

    没有雨伞。

    以初慢慢的,失神地行走着。

    雨水一头一身,侵湿了肩臂上的伤口,很痛。

    她怔怔站在雨中好一会,满脸的雨水,以初狠狠一抹,迈开腿,疯狂地跑了起来。

    黑天黑雨,一片空旷,漫天的雨声,雨滴无情地打在她的脸上。

    没走得几步,不知被什么绊倒了,摔倒在地上,伤口似是爆裂了,一阵濡热疼痛。

    下雨,摔倒,真他娘的狗血。

    挣扎着站起来,以初直直地跑向自己的房间,现在的她,只想回到自己的窝,她想,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那里就不痛。

    以初抚了抚心口的位置,那里,还在如常的跳动着,为什么就会有疼的感觉呢平时,它不也这么跳吗

    她没有哭,那只是雨水。

    这雨,下得真他妈大

    每寸肌肤上都是雨水,站在门外张望的秋夕,看着狂奔的以初,几乎不敢相信,撑着雨伞,匆忙走进雨幕。

    沁凉的雨水被阻断。

    “娘娘,你怎么不让秋夕给你送伞,这要是感染风寒如何是好”秋夕皱着眉,焦急地说道。

    “啊娘娘,你的伤口流血了”平日里最是沉稳的秋夕也惊慌无比。

    “没事。”以初轻声说道。

    “怎么会没事”秋夕撑着伞,自己的身子也湿了大半。

    “是了,苏医女还在等着,可以给娘娘你包扎伤口。”

    秋夕在一旁喋喋不休,每一句,都是出于对以初的关心,听在耳里,以初鼻子泛酸。

    看到湿漉漉的以初,苏凝曦大吃一惊。

    以初扯出一抹苦笑,“苏医女,对不起,那事,恐怕要明天才能告诉你了。”

    苏凝曦一怔,眼眶忽而有些湿润,她看得出,娘娘,十分地不好,却还惦记着她的事。

    “不要紧的,娘娘,你可要照顾好自己。”

    鲜红,染上了她的衣裳,苏凝曦眸中的心疼尽显,“娘娘,凝曦先帮你包扎吧”

    这时,秋夕已经着人烧好了热水。

    洗了澡,包扎好了伤口,以初躺在了床上,盯着那伤口,她想,会好的,多深的伤口,都会有愈合的一天。

    给读者的话:

    今天有点事,先一更,明天再补上~~
………………………………

86不属于

    昏昏沉沉之间,以初听到盘碗打碎的声音,低沉又怒极的声音。

    “朕让你们好好侍候,你们就把一个好端端的人侍候出病来”

    谁让踹翻在地上的声音,还有急遽的进进出出的脚步声,苏医女的声音。

    “皇上莫要担心,娘娘大约是积了风寒,再加上伤未愈,才会如此。”

    以初只觉头昏脑胀,那群人,很吵,想着,她甚是不耐烦地轻声喊出:“吵死了”

    闻言,跪了一地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果然清静多了,微蹙的眉轻轻地舒展开来。

    迷糊间,谁微微粗砺的指划过她的眉眼。

    喉咙干涸,轻舔红唇,以初哑声道:“水”

    瓷器碰撞的声音传来,以初被轻轻地扶起,唇边些许冰凉,以初知道,那是杯子,张开嘴,水猛地倒进。

    以初一阵咳嗽,被褥也被沾湿了一小片。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抚了抚酸痛的脑袋,以初嗔道:“秋夕,你什么时候这么毛躁了想噎死你主子我啊”

    无人回应,以初茫然,费力地睁开眼,便映进一双深涡般的瞳眸里。

    那张脸,郁秀绝美。

    想起那书房,以初的心,拧紧。

    腰上骤紧,她被人搂紧怀中,淡淡的幽香飘进鼻端,他,刚刚沐浴了。

    以初苦笑,她该高兴吗他还懂得沐浴过后再过来。

    “怎么回事”他淡淡的嗓音响起。

    以初想离了他的怀抱,但,她不能。

    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胸前,轻声说道:“我想出去晒晒太阳,结果下雨了。”

    “然后呢”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就这样了。”

    脑袋昏沉,以初只觉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灼热,全身酸软无力,他,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你去书房了。”肯定的语气。

    身体灼热,内里,却是一片冰凉。

    “嗯。”以初始终闭着眼睛,没有人去看那人的眉眼。

    粗粝的指尖轻擦过她微肿的眼,“你哭了。”

    “是哭过。”以初纠正道,心下一片荒凉。

    凌非彦拧眉,没有说话。

    “我很累,要睡了。”以初缓缓地睁开眼,失去依靠的脑袋很是昏沉,直直地往下掉,只要瞬间,她的脑袋便能枕在那松软的棉花上。

    他却没有如愿让她离开,强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压进那熟悉的胸膛,但,那个胸膛,别人一样很熟悉,那个雪妃,那个素言。

    被他钳制住,漫天都是他淡淡的龙涎香,夹杂着沐浴过后的香气,一点一点地腐蚀着她的心,他为什么要沐浴沐浴了为什么还有过来

    眼梢飘过,腰间那香囊刺痛了她的眼。

    嫉妒如毒蛇,缠绕上她的心头,如导火线,一下点燃,烈火轰轰。

    不知哪来的力气,以初一把推开凌非彦。

    “滚”大吼,她不管了,不管了。

    那一地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谁敢推拒皇帝谁敢大吼让皇帝滚这静妃,敢

    凌非彦眸色一沉,“滚出去”

    夏宇一惊,到底是在皇帝身边伺候多年的人,最先稳住心神,低声指挥着那簌簌发抖的下人离了房间。

    “我让你滚”以初咬牙道,既然豁出去了,她也不差这点。

    凌非彦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身子骤然一轻,她被人横抱而起。

    那味道,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凌非彦,放我下来”以初冷冷道。

    “你吃醋了。”他深深地凝视着以初通红的眼圈。

    以初恨极他那笃定的语气,那样不留情面,狠狠地打散了她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自尊。

    在他的怀里,以初狠命地挣扎起来。

    那人不动,任由以初在他怀里肆虐,直到,以初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

    一会,她没再动,似奄奄蜷缩在他身上。

    再无声息。

    凌非彦大惊,往她脸上看去,却看到她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哽咽着,呼哧着气儿,竟是哭得气也喘不上来。

    他几时看过别人的脸色,几时听得别人对他颐指气使,几时,为人这般心疼。

    心中顿紧,紧掐在她腰间的大手,缓缓地,轻轻地,抚上她的背,帮她理顺。

    以初知道此时的她,又多狼狈,无处可逃,她只得埋首他的胸前,她不愿他看到她的软弱。

    她在他的怀里哽咽着。

    “凌非彦,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前一刻还在跟人浓情蜜意,下一刻,又到我这里,找我作甚赶下半场”

    “你来就来了,为什么还要沐浴你以为那味道能洗去”

    “吃醋了又怎样是啊我吃醋了我就吃醋了你能怎么着”

    一时激动,以初竟喘不过气来,大口大口地呼哧着,如同溺水的人。

    凌非彦又急又怒又疼,他从不知,自己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更不知,自己也能瞬间有多种的情绪侵袭。

    大手时轻时重的落在她的后背,他慌了,他怕,她真喘不过气了,就这样昏厥了。

    好半响,以初顺利呼吸了,她抡起手用她仅余的力气,一下一下地锤着,不大,但凌非彦却觉得,那一下一下,都锤疼了他的肉,锤进了他的心。

    “你凭什么这样践踏我的心,我的自尊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让我误会”

    泪水带着腥咸,淌过她的唇,口中一片苦涩,涩得她的心发疼。

    “你不就凭着我喜欢你吗你他妈不就是红认定了我喜欢你吗”

    以初猛然咳出声,大掌始终耐心地帮她理顺着。

    久久不听那人言语。

    红肿着双眸,以初抬头。

    那双寒利的眸盯着她不动,炙热得似要把她整个揉进身体里。

    那热度,灼伤了她,灼疼了她。

    以初抽泣着,心道,杨以初,那人就一影帝,你不要被他骗你,你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丢了。

    可是,那样的眸,总让她误会,让她心存幻想。

    以初迎上他的凌厉,对视着,她要记得,那炙热,那温情,都是假的

    看到没杨以初,那都是假的那些本就不属于你这个傻女人,那是属于雪妃,属于素言,却不属于你
………………………………

87无疾而终的谈话

    “滚”冷冷盯着眼前男子,手指颤抖却充满决绝。

    把脸皮撕破了好,他不用装了,她不会沉沦,多好。

    “滚这是朕的地方,而你是朕的女人”

    他一字一顿的说着。

    “杨静语是你的,我,不是,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要睡,回去找你的美人侍寝”

    以初闭了闭涩痛的双眸,想要挣脱开来。

    那人的铁臂紧紧地禁锢着,她无法逃离。

    他到底为了什么听她在这里撒野,后宫之中,他要宠幸谁,又有那个妃嫔敢对着他大吼让他滚

    半夜三更蔽天的大雨赶过来这里为了什么为了看她的伤看她是否安好怕她不能安眠怕被雨水打湿的冰凉身体冻着她了,特意用热水浸泡,这一切,显得那样的可笑

    她,性子野,不及素言半分的贤淑,脾气也坏,还是个妒妇。素言偶尔也会吃醋,就像那次,传她侍寝一夜,素言就来哭诉着,他安慰着,重重地吻上。

    素言吃醋,只会低声抽泣,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惹人怜悯,让人心疼。

    不像她,大哭、大吼,不管不顾。

    可是,他看着,也会心疼,但心底也会有丝丝的欣喜,她在乎他,他极爱她的小嘴说出她喜欢他的话,尽管是在这种情况下。

    铁臂猛然收紧,凌非彦只想把这小白眼狼狠狠地揉进他的身体里,不让她撒泼。

    凌非彦想,她还是在他身下低泣哀求美,眼下怀里的她,丑死了。

    “放手,混蛋,你弄疼了我的伤口。”她怒道,可惜体力未复,又被雨水冲洒受冷,发着热,喊出来的只是一片颤抖沙哑。

    凌非彦却理也不理;把她紧锢在怀里。

    “朕难道给你的宠爱还不够多吗”

    以初还以为,他哑了,原来没有。

    “有那个妃子能像你那样,对朕说了滚,你以为最后滚的是谁”

    “你是朕的女人,你以为有几个”有几个能得到他的承认

    “这些,你还觉得不够”

    怀中的人很安静,或许,她想通了。

    微动。

    凌非彦眸光闪动,却是放松了对她紧紧的禁锢,让她有了活动的空间,可长臂,依旧环着她。

    以初直起身子,对上他幽深的黑眸,面沉如水,很是平静,泪痕面部的小脸让他的心一紧。

    心未有所想,手已有了动作。

    以初没有一手挥开,任凭那长指轻轻地拂过她的脸庞,抹去她的泪。

    “不够。”以初轻声说道。

    那手指,微微一僵。

    眸光瞬间凌厉。

    以初平淡地看着他绝美的脸庞,道:“远远不够。”

    以初扯出一抹笑意,“我说过的,我想要独宠后宫,这不是开玩笑的,凌非彦。”

    她定定地看着他,眸中尽是坚定。

    凌非彦冷冷地笑了,眸色如着天黑,道:“凭什么朕倒是要问问,你凭什么独宠后宫”

    目光灼灼,紧盯着以初。

    “我没有任何的依凭。”以初淡淡地说道,“但是,我要么不要,要,我就要全部。”

    他凝着她,那紧绷着的脸,假装的淡然,盯着那双明亮又苦涩的眼睛,凌非彦胸腔似乎瞬间被什么塞满,狠狠地把她压到了身下。

    看着她一脸的惊慌,凌非彦心中的忧郁散去不少。

    “凌非彦,你搞什么”以初咬牙道,一脸愤然地盯着身上的那人,她跟他说的正经,他却

    以初想着就是愤懑,这个色胚

    勾唇,还是这样的表情更适合她,那淡然,碍眼得很。

    凝了她片刻,凌非彦忽而偏过身子,躺在了她的身侧。

    “睡吧”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疲惫,大手占有性地横过她的小腹。

    眸中涩痛,以初闭上眼睛。

    在空中摇曳的烛火瞬间熄灭,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冰凉的雨,依旧无休止的下着,微吵的声响点缀着夜间的安静。

    有意无意地,他缓缓靠近。

    他均匀的呼吸,平稳的心跳。

    在这一场争吵中,激动的只有她一人,在一场感情的角逐中,在乎的,也只有她一个。

    一丝苦涩隐没在黑暗中。

    似是听得他的一声轻叹。

    “想些什么”

    他的气息猛然靠近,结实的胸膛顶着她的背。

    他怎么就知道她在想

    骨节分明的指尖绕着她的发,一圈一圈,把玩着,亲昵。

    她笑笑,“我在想,把玩着我的发,与我这般亲近的男子只有你一人,但,你的身体,又有多少的女子能够像我这样触碰”

    以初转过身,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身,手臂,划过被褥,丝丝生疼。

    “杨静语,你这妒妇”

    “嗯,我知道。你说过好多次了。”

    以初轻轻地,正如之前轻轻地环住他那般,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放动,却被他的大掌按住,唇,被凶狠地吻上。

    气息不稳,他离了她的唇。

    他转而咬着她精致的耳垂,重重地咬着,以初吃痛惊叫:“凌非彦,你这混蛋”

    “可朕喜欢。”

    “什么”以初一愣,不明白,他这句突如其来的喜欢是所为何事。

    以初想要听,但他已闭上了他的金口。

    “你喜欢什么”以初心跳愈快,她就是那般的不争气,只要给点甜头,她便如同小孩一般,屁颠屁颠地跟上,只为他再给一口尝尝。

    “语儿”

    他的唇拂过她的颈脖,以初微微偏过。

    “不要像唤你的每个女人那样唤我。”

    “小初。”他轻轻地唤着。

    “嗯”以初反射性地应了一声。

    “小初。”气息有些不稳,带着丝丝的沙哑。

    “嗯。”

    以初等着他的下一句。

    “睡吧”

    靠,娘之

    黑暗中,他依旧能看到她炯亮的眸,还是以前的她较美,凌非彦想着,还有九天的时间,她就能恢复原来的容貌了。

    “或许你想做些什么有助睡眠”他挑眉。

    以初重重地转过身,和上眼睛。

    最终,她没有得到他的答案。

    她和他,也未如她所想的,撕破了脸皮。

    相反,两人莫名地和好了。

    她睡熟了,眼角还有丝氤氲泪痕。

    他凝着她,心头不知是何滋味。

    回响着她话,独宠后宫怎会有这样贪心的女人

    给读者的话:

    已经18万了,虫仰天长啸~~最近3g老吞评,回不了你们的评,真不好意思
………………………………

88梦

    夜半。

    迷糊间,发热的身子开始变凉,身子黏糊糊的,她不甚舒服的翻了个身。

    谁轻轻地拭擦着她的身子,带着温热的布,抹去她的身上的汗水。

    “秋夕”以初含糊了喊了一声。

    凌非彦蹙眉,不轻不重地在她腰间掐了一把。

    以初费力地睁开酸涩的眼,那黑乎乎的头颅,长发如瀑布般直垂,半撑着着身子,认真地替她拭擦着。

    是了,秋夕不敢坐到她床上来的。

    想着,以初有合上了眼睛,昨天,折腾得不行,以初直想昏迷过去。

    良久不闻那人发出任何的声响,凌非彦疑惑,回眸,那人正睡得香甜。

    那些人,那些事,如走马观花一样穿插在她的梦中,可她一个也留不住,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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