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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是神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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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她这么久,怕是在计划如何用她换得那药丸,同时又不得罪新月帝吧所以,她才会受宠。
他要救的是谁是那雪妃那素言抑或是,先留着她,以备不时之需
房内一片死寂,没有谁愿意打破。
良久,以初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淡淡道:“你怎么就确定我会帮你。”
刘景哲迎上她的眸,“因为我没有欺骗你。”
以初轻轻一笑,“却是是个好理由。”
看着她死灰的眼睛,刘景哲没有任何的动容,他的眼中,只有那人是重要的,至于其他人,他并不在意。
“我还可许你一个承诺。”
找回自己的神绪,冷笑道:“一个死人,怎么能要你兑现承诺。”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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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同意合作
一丝不明的光闪过,刘景哲稍稍正了一下身子,语气依旧闲适,“公主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死呢”
以初坦然地迎上刘景哲的眸,“我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有些事你不说,也不代表我不明白。”
既然是那么重要又稀少的东西,若果不是威胁到了她的性命,她那亲爹,又怎么会愿意拿出要是那还魂丹给刘景哲拿走了,那放在她面前的,不就是死路一条了吗
刘景哲轻笑出声,“公主,你过于忧虑了。”
她,看来不是个草包啊
以初不发一语,直直地盯着刘景哲。
把玩着手中的翡翠杯子,刘景哲漫不经心地与以初对望,缓缓道:“我没有凌非彦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我只需要拿你去换还魂丹。”
对上以初满是怀疑的眸光,刘景哲无声地轻笑,看来她不好骗啊
顿了顿,刘景哲道:“若你父皇肯换,那么,我便许你安全,如若不肯”
眸中闪过杀意,刘景哲没有说下去,那意思,却是不言而喻了。
闻言,以初没有多害怕,按他这么说,她目前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她的命,完全掌握在那个素未谋面的爹上,就是她忧心,也无补于事。
“如何,公主是否要合作如若不肯,那么本宫也只好采取些手段了。”语气平伏,仿佛在说着无关要紧的话,但那威胁之意,以初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沉吟良久,以初终是问道:“你就不怕得罪新月的皇帝你的族人,甚至是你的子民,要怎么办”
她很疑惑,放在哪一个国家,做这件事,都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去做吧新月国,本就不是容易得罪的,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还是龙骧的妃子。
见刘景哲并未回答,以初又打趣了一句,“难不成你安阳的百姓都是仙人不成不会生病”生老病死,就连是那个自称是天子的人都不能避免,他此举,不是把自己的子民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吗
刘景哲妖孽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以初不由得身子一颤,轻声道:“你还真狠”
凌非彦做了这么多,也无非是不想与新月闹翻,这刘景哲倒是厉害,一次得罪俩,她是不是该佩服他呢
对于以初的话,刘景哲一笑而过,“公主是否需要时间考虑”
“不用。”以初摇摇头,“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
刘景哲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可以保证,我绝不会逃走。”顿了顿,以初盯着刘景哲,眼中尽是坚定,“但如果有人前来相救,就要看太子你有没有本事留住我了。”
这话,说得很清楚,她也明白,单凭她一人,是无法离开的,还不如顺了他的意,她可以少受点苦,而刘景哲,也省了不少心,这是双赢。
无疑,凌非彦立心不良,但这刘景哲,也不见得是个可靠的人,他的话也不能尽信,所以,如果凌非彦的人来了,她还是会跟着走的,毕竟,凌非彦,她还是熟悉的。
“这是自然。”出乎意料,刘景哲答应得很爽快,眸中闪过玩味,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就不恨凌非彦”
倒不是他对女子又偏见,但一般女子,在知道这些以后,感情不都会战胜理智吗更何况这个一直呆在深闺当中的公主
他承认,他是有意无意地离间她和凌非彦,但为何她像个无事人一般
以初轻笑,像是听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你不也在利用我不过是你坦白些罢了,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她对刘景哲这人不熟悉,更没有任何的好感,她怎么敢将自己的性命托付与他
就为了他那几句看似真诚的话,还有告诉她真相
“可他毁了你的国家。”
“你不说了吗我可是新月人。”以初无所谓地说道,朝代更替,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再说了,正如下棋,技不如人,输了,也没有好怨的。”
弱小的国家,恐怕很多人已经在虎视眈眈了,即使龙骧不动手,西泽最终还是逃不开灭国的命运,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对那个国家无爱,唯一在乎的那个宫女,也已经安顿好了。
想起如宝,以初的神色不禁柔和了几分,那是她来到这个异世,第一个对她好的人。
刘景哲摇摇头,道:“公主道是我狠,可是你也不比我差啊”
看着她邪肆的笑意,以初也是灿然一笑,她可不能落了下风。
“我不是观音。”本来条件反应地想说圣母。
刘景哲懒洋洋地站起来,道:“既然公主肯合作,那是最好不过了,公主可得休息好了,两天后便会离开。”
说着,瞥了一眼她手上的手臂。
以初点点头,“劳烦太子替静语找些药物。”
很快,药便来了,看来刘景哲是早有准备,也很清楚她的状况。也是,如果不了解,他又怎么会在这天绑她来,之前,凌非彦可是每天都跟她一起呢
想起那人,以初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痛,尖锐而短暂。
他该知道消息了吧
枕头很硬,以初很是怀念她的软枕,皇宫里有,逃走被抓回王府的时候,王府也备有,她差点忘了,在这异世,枕头都是硬邦邦的。
眼睁睁地看着满室的漆黑,她失眠了。
是因为这陌生的环境,还是因为今天得知的一切
或许深夜,或许接近黎明,以初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眼睛,不安稳地睡去。
在这里,自然没有丫鬟的服侍,不过她也不需要。
午饭,一高壮的男子送来,放下饭菜便离开了。
饭菜很是丰盛,想起平日跟凌非彦的用膳,以初不禁苦笑,饭菜那叫一个寒碜啊她现在就是被人绑架了,饭菜也比之前的好。
以初拍拍自己不太灵光的脑袋,怎么老想起他呢
叹了口气,以初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起来,丝毫不担心刘景哲会在饭菜里下毒。
正专注用膳的以初,并不知道不远处的争吵。
给读者的话:
就是不告诉你们还魂丹给谁~在重要的地方卡住,不就是要你们想着虫嘛讨厌~谢谢piano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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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又见杨静晴
“你这是什么意思”女子一脸的愤然,“为什么把她当公主一样供着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刘景哲瞟了眼前气焰高涨的女子一眼,眸中闪过不耐,“本宫改变主意了,不需要跟你交代”
若不是她会易容,他还真不想与她有任何的关系,不过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了,若她如此不识趣,也莫要怪他心狠手辣。
看到刘景哲眼中的杀意,杨静晴一凛,纵然不甘,但她也不敢惹怒了他,若是以前,金枝玉叶的她,定然咽不下这口气,但现在,她已经不是公主了,她学会了擦言观色,也懂得了卑躬屈膝。
愤愤然,杨静晴甩袖离去。
她本想着刘景哲不会让杨静语好过,却不想他竟然把她当贵宾了,越想,她就越气。
“公主。”男子低声喊了一声,他自然也看出了杨静晴的不悦。他从来都不赞成公主与那安阳太子合作,但,他一个下属,又怎能阻止得了。
看到男子的欲言又止,原本紧绷着杨静晴,语气也软了下来,“我没事,走吧”
要说现在她身边有什么人,也就只剩他一人了,他本就是由皇家培训出来,专门负责保护他们。
即使她不再是公主了,他依旧陪在她的身边,依旧对她言听计从,她以为他在铁蹄踏进皇宫的时候便丧生了,没想到他活下来了,还一直在寻找着自己。
他,是她黑暗人生中唯一的温暖。
可是,那也温暖不了她早已结冰的心,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活着,但是,她活着,便不能让那贱人好过,是她,抢走了自己的一切。
唇边勾出一抹冷笑,就先让她逍遥着,她的下场,总会比自己更加地悲惨。
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伤口已经愈合了不少,可是长长的一道,看起来依旧很是狰狞,被人掳来了,那去疤痕的药膏没有带在身上,看来这疤痕要跟着她了。
纵然她不是悲情的人,但又有哪个女孩子愿意自己的身上有这么一道狰狞的伤疤呢
两天的时间,吃吃睡睡,也就过去了。
以初惊讶地发现了杨静晴,唇微张,凌非彦不是说会安顿好她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她
杨静晴对上以初惊讶的目光,轻蔑一笑,就如两年前,她每次到静雅阁,总是被众人簇拥着,高高在上,也是轻蔑地看着她,但不同的是,如今的她,那轻蔑不再是那般的纯粹,而是带着令人心惊的怨毒。
以初认为曾经的她不过是个任性的孩子,而现在,她则是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惊讶过后,面对杨静晴的挑衅,以初只是瞟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俯身进了马车。
杨静晴咬牙,盯着以初逐渐消失不见的身影。
以初与马车内穿得风骚的刘景哲大眼瞪小眼,“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刘景哲甚是无辜地说道:“只有两辆马车了。”
挑眉,“或许你想跟你妹妹一起坐”
以初翻了个白眼,“算了,我还是跟你坐吧”
马车,依旧颠簸。
“你到底在看什么”以初受不了他的目光了,竟然一点也不掩饰,就这样直勾勾的打量着她。
她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说得上丑,本来想着让他看着,看厌恶就好,结果最先忍不住的却是她自己。
闻言,刘景哲依旧饶有兴致地盯着以初,道:“你这易容术是精致,竟然这么近距离看也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当然看不出了,那可都是她的皮啊又不是贴上去的
想是这么想,以初却没有说什么,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容貌的秘密,不然,这样高深的“易容”,恐怕会引来不少的麻烦。
“那你为什么不卸下面具”刘景哲有些好奇。
“我怕你起色心。”以初想不到什么理由,便胡说起来。
刘景哲爽朗一笑,比起他平时似笑非笑的阴险,以初倒是觉得这样的笑容顺眼多了。
马车外,尽是一成不变的绿树,看来他们走的是小道,而不是大路。
那样的风景,以初很快便没有了欣赏的兴致。
两人沉默着,气氛有些尴尬,但,也不知道该找些什么话题。
“你要还魂丹做什么”实在是太无聊了,以初没话找话。
以初也没想着他会回答,却不想他开口了,“为了救我的太子妃。”
没有丝毫的隐瞒,状似漫不经心的回答,但以初却觉得,他,不是在骗她。
以初知道,他是无情的,但若是爱上了一人,所有的情,便用在了那人的身上。
忽而有些羡慕那个太子妃。
“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深情的人。”
神情微微一僵,很快便隐去,语调依旧无所谓,“我不过是不想她死去罢了。”她,还欠着他很多呢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这是以初的感觉。
她便不再说话,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会下棋吗”询问着,刘景哲却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副围棋。
黑白分明,摆在了两人的中间。
以初点点头。
手执白子,以初像模像样地下着,很是镇定的样子。
刘景哲皱着眉头,似是在寻思。
时间静静地流淌着。
黑子落下,刘景哲的声音响起,“你输了。”
“哦。”以初淡淡地应了一声。
刘景哲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的棋路怎的如此奇怪。”
此刻的以初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
刘景哲莫名其妙地看着以初。
好不容易,以初止住了笑意,耸耸肩,说道:“我根本就不会下围棋,乱下的。”她只会下个五子棋、飞行棋什么的,这么高深的活儿,她可不会。
刘景哲满脸黑线,刚才,他还很认真地思考来着。
闲来无事,以初教刘景哲五子棋,不过,很快的,两人就没有再玩了,因为刘景哲觉得这娱乐不合他的身份。
说白了,也就是这五子棋侮辱了他的智商。
无聊,以初只得靠着马车,闭目养神,在这样摇晃的情况下,她还没有那么高深的功力可以安然入睡。
给读者的话:
3猪抽了回不了评,只好在这里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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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未知的未来
是夜。
听着虫鸣,以初觉得心格外地平静。
荒无人烟,自然是没有可以投宿的地方,马车停在一旁,全体便进行休息。
对面的那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以初也不是太介意,只要他不是做了过分的事,即使是两人共处这狭小的空间也是没有问题的。
他与她,瓜分了这马车,割据一方。
刘景哲猛然睁开眼,看了眼熟睡当中的以初,一把跃出了马车。
马车突然的晃动惊醒了以初,望向对面,刘景哲已经不见了。
以初死死地抓紧身下的垫子,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子,剧烈的晃动只维持了一会儿,很快,随着一声马的嘶吼,马车逐渐安静了下来。
以初松了口气,屏气凝神,隐约可听见虫鸣中夹杂着那金属碰撞的声音,那细微的声音,她在熟悉不过了。
掀开布帘一看,黑暗中,两帮人打了起来,月华下,剑身的银光特别显眼,放下帘子,以初却是异常地平静,对于哪一方胜利,她都没什么感觉,那就干脆听天由命好了。
她带着几分慵懒地靠在马车上,到底谁会赢呢
本以为刘景哲会有点本事,没想也就六天的时间,就被凌非彦的人追上了。
深夜,在这样的打斗下,以初睡意全无,但眼睛却是累得很,不管谁赢了,她第一件事就是好好地睡一觉。
外面的打斗很是平静,没有低吼,没有嘶吼,更没有谩骂,只有刀剑碰撞的声音,以初想,若不是惊动了马匹,让马车晃荡了一下,或许以初现在还睡得死死的。
马车再次轻微摇动,以初皱皱眉,会是谁呢
布帘被掀开,映入眼帘的却是杨静晴阴狠的笑容,以初心下一惊,她愿意看见任何一方的人,除了她的妹妹。
以初捏紧了藏在衣袖地下的银针,再怎么说,杨静晴也只是一个和她相似的弱女子,若要真的动起手,她倒不一定会输,束手就擒,那是不可能的。
以初再怎么笨,也能猜出那日的假秋夕,就是眼前这人假扮的,既然她对自己不仁,以初也不必对她有义,更何况,她之前已经救过她一次了。
杨静晴气定神闲地走进,唇边的笑意让人心惊胆战。
“有事”以初镇定地问道。
弧度扩大,目露凶光,杨静晴狠戾地喊了一句,“带走。”
以初大惊,果然看见杨静晴背后走出了一高大的男子
夜明珠的光不足以让以初看清那男子的模样,但她丝毫不怀疑,那男子是会武功的。
以初连忙收回衣袖中的银针,对付一个杨静晴,她有信心,但要对付一个会武功的壮汉,她自问没有那个本事。
以初后悔,她应该把之前她做的那些迷药随时带在身上才对的
刘景哲由于两人间的协议,不会虐待她,而凌非彦的人,更不会伤害她,但杨静晴,她是个疯子略一思量,以初便作出了决定。
然而,她低估了那男子的武功。
“救”刚喊出这么一个字,所有的声音便吞回了喉咙。
眨眼间,男子便来到她的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她的穴道,她既不能动,也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子扛起她,趁着混乱,混这夜色,逃离了众人的眼眸。
男子一手搂过杨静晴的纤腰,飞快地在一棵棵的大树中游走,瘦削的肩膀硌得她的肚腹生疼。
身后,一开始,双方的人还能紧追不舍,但男子的轻功实在厉害,尽管带着两个拖油瓶,他依旧轻盈,渐渐地,便拉开了距离,以初的心也一点点地下沉,她甚至不敢想象,到了杨静晴的手里,她会有怎样的下场
李元一就这样看着以初逐渐远离她的视线。
关心则乱,李元一眸光变得凌厉,没想到,这华服男子的武功也如此之高,两人不相上下,他被他牵制着,一点也前进不得。
虽然人被杨静晴带走了,但总比凌非彦的人带走要好,所以,当下,刘景哲便下了决定,先挡住凌非彦的人,随后,眸光一沉,那两人,谅他们也跑不了多远。
要从他们手中抢人,比在凌非彦手中抢人要容易得多了。
看着消失不见的三人,刘景哲勾唇一笑,接下来,就看谁先找到他们了。
穿过森林,是一繁华的小镇,此时,正值黎明时分,街上只有赶集的寥寥几人,安静得很。以初头昏脑胀,猛地被人扔到了地上,一声闷哼。
“公主,接下来要怎么办”男子恭敬地问道。
杨静晴拧眉盯着匍匐在地的以初,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她只是不想让凌非彦的人带走她,她要看着她痛苦。
可是,到底要怎么做呢杀了她吗不,怎么能那么便宜她
杨静晴的表情瞬间狰狞,“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带着两人施展轻功赶了一晚上的路,想必他也累了,他现在是她唯一的依仗,绝对不能出事。
………………………………
98求救
以初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每一次的转移,都被他摔得七荤八素。
就这样过了两天,两天里,以初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只喝了几口水,她的穴道已经解了,她却提不起任何的力气。
她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苏凝曦救这人的,是谁胡说八道说的什么好人有好报,善有善果,她娘的,要是现在哪个秃驴在她面前胡说八道,非得把他的头拧下来不成。
现在的他们正在一茶楼的二楼,俯视着下面的情况,三人皆是易了容。
以初的容貌还没有变回来,杨静晴本以为她是易了容,结果竟然找不到任何的瑕疵能把以初的面具撕下来,怎么问以初也不肯说,只好再做了一面具贴在了她的脸上。
懂易容术的人并不多,加之杨静晴对自己的易容术很有信心,所以,她们都是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人前。
以初饿得头昏脑胀,前胸贴后背,杨静晴却在她面青悠闲地喝着茶,吃着点心。
男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以初,慎防她有任何的异动,以初咬唇咒骂,现在就是让她跑,她也跑不动
眸光掠过,以初眼睛一亮,那蓝衣男子不正是李元一吗眼看他就要与他们擦肩而过,以初心急如焚,偏生她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男子解了她的穴道,却是又点了她的哑穴。
略微一沉思,以初用尽全力撞向身旁的杨静晴。
以初动作突然,男子猝不及防,杨静晴尖叫一声,伸手就是一巴掌,脸火辣辣地疼。
“你这个贱人”
几乎所有的食客都向他们这一桌看了过来,很好,以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视线偷偷地投向李元一,发现他正蹙着眉望向她们,以初心下一喜。
杨静晴咒骂着,提起脚,狠狠地踢打着以初,主子打骂下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有的饶有兴趣地看着,有的则是蹙眉不语,却没有任何一人上前,以初的心凉了半截。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以初紧盯着李元一,眸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她的求救,她渴望着,他能认出她来,毕竟他们也相处了一段时间。
男子似乎也看出了倪端,皱着眉,伸手制止了杨静晴。
“怎么了”杨静晴不满不问道。
“有些奇怪。”男子低声说道。
杨静晴顺着男子的目光望去,那是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一身蓝衣劲装,显得他身材高大健硕,一双明眸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
见他们有所擦觉,以初用仅与的力气挣扎着,她张着嘴,却是发不出任何的响声,泪无声地留下。
在所有人的眼中,那是一个丑陋的,哭泣着的可怜女奴。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以初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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