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剂恕!彼档馈�
Wtier很快推来了红酒,我的眼轻轻掠去看到了勃艮第的法文字符几乎是本能的抗拒着:“不,我不想喝罗曼尼·康帝。”
唯一不解的望着我,“主菜是鱼子酱焗鹅肝,配红酒刚好。”话音刚落,他的神色一凛像是后悔了。“换掉。”他简短的对Witer说道。
“可……”Witer有些为难的推走了酒车。很快,一个高级领班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唐先生,换酩悦可以吗?”我一直垂着头,唯一似是望了我一眼迅速下了决定。“可以。”
“您一定不会为这个决定而后悔,唐先生,香槟是让女士喝下去变得漂亮的唯一一种酒。”这句话显然解除了我和唯一之间的尴尬,我抬起头,对他感激的一笑。“谢谢。”
“祝两位用餐愉快。”他颔首微笑,转身离去。于是,一切都在刚才的断点继续着。Witer很熟练的从装满了冰块的银质酒器中拿出酩悦香槟,‘砰’一声木塞高高跃起,如雪的泡沫从瓶口溢了出来。那象征着香槟最纯正血统的‘咝咝’声钻进耳朵。
唯一端起酒杯向我邀约。两个盛着金黄色液体的纤细高脚杯在空中拥抱亲吻。我们浅酌品尝着香槟中最尊贵的酩悦,感觉着舌苔传来的舒畅微醺。稍顷,鱼子酱焗鹅肝端了上来,气味、色泽、造型,无一不挑战着我的食欲。
“你怎么找到这么正宗的法式餐厅的?”我环顾周围,空荡荡的。“不对啊,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环顾一周后我定睛望着唯一理所当然的表情,傻乎乎的‘啊 ’了一声。笨蛋伍语侬,这里自然是被唐唯一包下来了!“你让我感觉我们的约会好像很神秘的样子。”真的,这让我又回到了跟秋鹏在一起时躲躲藏藏的感觉中。
望着我的失落,唯一轻声道:“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不介意在MQN第一期社刊当封面人物。”那意味着一向神秘的唐唯一从此不再神秘,意味着他会牺牲许多原本的自由自在。
伍语侬,你自私如此吗?我的心蓦然一震,摇头道:“不。不,唯一,这样很好。”对不起,对不起。
这句话仿佛关上了我们之间的一扇门,当最后一道甜品也撤出视线时,沉默已经在我们之间蔓延了许久。乐者演奏的维瓦尔第《春》成为了空荡餐厅里唯一的声响。
一抹乌云笼罩在我的心头。伍语侬,他是唐唯一,是一个很可能牵起你的手艰难前行的人。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过去的阴影笼罩着无法释怀,那么未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或许,我们永远也走不到幸福的彼岸。
这里的冷气太充足了,怔忡的同时我感到鼻间的不适扭过头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冷?”唯一以最快的速度脱去了西装外套站起身披在我的身上。温暖包裹着我,唯一的气息笼罩着我。很安心,很安心。
“我们走吧。”我抬头说道。
他的回答是站起身替我接过Witer递来的包包,然后默默跟在我的身后。我们一前一后错身走了半天,终于,我隐忍不住,停下来拉住他的手。踏实的握住他的手掌,我这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希望跟唯一合掌而握温暖彼此。我的唇渐渐咧开了,我知道,唯一亦如此。
“带你去吃比鱼子酱焗鹅肝更好吃的东西!”我转过头对他灿然一笑,飞奔在上海繁华的外滩。在这里午夜狂奔与在朱家角午夜狂奔的感觉截然不同,唯一相似的感觉就是力气用尽的痛快。在朱家角,眨着眼睛看我们的是调皮的萤火虫。在上海,如此看我们的是飞闪夺目的霓虹。
午夜狂奔的目的地到了——七浦路铁马菜场一家叫广莲香的小店。这里的小吃全部是地道的广式小吃,有一股子我家乡的味道。一身意大利显赫品牌的唯一一脸错愕的被我安置在狭小的座位里,目瞪口呆的望着兴奋不已的我端来了一大堆食物:鱼片粥,红豆糕,布丁拉,炒粉……
“嗯,还有很多好吃的已经卖完了呢。下次我们再来。”我一边咬着奶香馥郁的红豆糕一边对唯一说道。
他似乎很挫败,皱着眉瞪我。“你,没吃饱?”
“呃。”我不好意思地说:“跑了半天,好像又饿了。”
老板和一些同样大块朵颐的上海美女们纷纷扭过头望着我们,不,主要是望着唯一。他今天的盛装与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不搭调了。我匆匆的吃完眼前的美食,再一次拉起唯一的手仓皇而逃。
“哈哈哈哈。”我坐在一张长椅上止不住地大笑。唯一低头恶狠狠的望着我:“以后只带你来这里吃饭。”
“求之不得!”我隐忍着笑意望着他。他一把拥住我,啃噬我泛着奶香的唇舌。
月亮隐没树梢的时刻,唯一拉着我的手沿着寂寞寥落的街道来到宿舍的楼下。
“唯一。”分别的时候,我轻唤他的名字。唯一站住身形想要转过身望着我。“不,别扭过来。”我慌张的声音阻止了他的回转。“唯一,跟我在一起不会累么?我不能保证今后还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抑或,更加严重的伤害到你。”
他的身形丝毫不动,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
“唯一,我看不清自己的心。一直看不清!这样,你不觉得冒险吗?”
“唯一,前几天我碰到了朱珠,我还是觉得她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唯一,你注定是一个展翅高飞的人,背负着我的伤痛只会让你……”
“别忘了,我是你的船长!伍语侬,你只要跟在我的身后前行就好。决策权,在我的手上。”他打断了我的话,重新抬起离开的脚步。“你若再逾矩替我下决定,我不会原谅你。”
我含泪微笑,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渐渐的,我感觉到一阵异样的气氛在周身弥漫。“谁?”我扭转头警觉的望着楼梯间的阴影深处。
“怪不得你不肯接受我,原来是为了董事长。”秦坚阴郁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紧接着露出了朦胧月光下满脸的嫉恨。“我在你的宿舍等了整整一个晚上。”
“从没有人要你来等我。”我错身朝楼梯走去。“还有你那些自以为是的花。”
“伍语侬!”他在我的身后咬牙切齿。“我以为,上大学的时候你会离开只因为我还没有成功的事业!没想到,你的野心竟有这么大!”
有一种人,他们很优秀很好,可就是与你绝缘。秦坚于我,大抵就是如此。
我连反驳都懒得开口,一阶阶的远离他。野心?你这样认为也不错。如果鄙夷能够让你的心更舒服些的话。
时间如此一寸寸的滑过,我和唯一再没有去过那些上海的高档会所约会。这个城市卓有特色的小吃店成了我们常常光顾的地方。他自然再没有犯过范思哲费而格蒙的错误,牛仔裤休闲衫的装扮甚是让我满意。
我们聊天,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牵手,亲吻,争执,冷战,和好。平淡的幸福着。
秦坚似乎铆足了劲要挽回大学时被我无理由甩掉的耻辱,各种昂贵的鲜花每天送到我的办公桌上。我照例送给公司打扫的大婶,直到有一天收到一捧我最喜欢的矢车菊。那是一捧纯净的蓝色花朵,让我的心从深处一点点化掉。
“哇。”绣绣仍是第一个夺去上面的卡片,一边打开一边说道:“总经理厉害啊!每天换着样子送你花。咦?”她看清了上面的字,念道:“四周年?”绣绣抬起头挥舞着卡片:“语侬姐,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胸口骤然疼痛,勉力接过卡片望着我就是化成灰也忘不掉的字迹:四周年。
四周年?四周年!是的,今天是我和秋鹏相识四周年的日子。也只有他知道我最爱的花是矢车菊。纯净的蓝色矢车菊幻化成了闪着无情冷光的匕首狠狠刺进我的胸膛。他知道我,他果然知道我的下落。只是,一直在窥探。
“我是来拯救你可怜的鞋子的。”四年前的那天秋鹏捧着鞋子夺去了我的灵魂,从此给我戴上无形的镣铐。
矢车菊的花语是幸福。我的幸福呢?
“我有些不舒服。今天早走一会儿。”说完,我抱着我的幸福冲出办公室,冲出MQN。口袋里的电话蓦然响起,我没有心情去看它,任凭它怒吼着。或许是唯一,或许他再一次从监视器里看到了我的出逃。可我真的没有丝毫的气力去应对。
路口,熟悉的黑色罗孚挡住了我的脚步。我紧张得盯着车子炫黑的防弹玻璃,眼中精确的浮出了秋鹏的面容。门,打开了。惊慌的我松开了紧抱的手臂,任凭那捧矢车菊朝地面跌落。
矢车菊没有落在地上,它稳稳的落在秋鹏的手中。我的幸福啊!它的宿命只能如此吗?
一个小时后,我身在汤臣国宝的豪华公寓。我的那串钥匙,早已丢进了黄浦江。秋鹏打开了门,我下意识的走到阳台上。天,我一直惦记的那盆鸢尾还活着,好好的活着。淡紫色花朵悄然绽放,鬼魅般妖娆。
“我常常来看它。总想着,你一定不希望它枯萎。”秋鹏站在我身后,那股熟悉的气息穿透了我轻薄的衣服灼痛了我的背。
我的泪颗颗滑落,在鸢尾花瓣上跌的粉身碎骨。我挺直了脊梁,不带一丝感情。“谢谢你还记得它。”
“我一直记得。语侬,我永远也忘不了。”他的手伸向鸢尾花瓣,温柔的触摸着。
“秋鹏。”我转过身子直视着他入深渊般的黑瞳。“四年了。前两次都是我不告而别,今天,我想对你说,再见!”
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第十八赏
望着我的决绝离去,秋鹏没有阻拦。他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我的背影,在我即将关上房门的时候送给我一句话:“语侬,你离不开我。”眸光伴随着诱惑的声音纠结成一把利刃穿透我的后背,心口疼痛难当。
我使出浑身的气力关上那扇门,虚脱般的倚靠在门边大口大口的喘息。我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走到门的背面,他似乎也虚脱了,倚在门边低喃:“你离不开我……”我们都很疲倦,像两败俱伤的兽守踞在各自的领地残喘。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幢冰冷大楼的,夏日午后阳光当头照射的时候我只感到空寂的冰寒。
马路对面有一个很酷的赛车手冰冷的看向我站立的位置,炫黑的头盔里有两道比盛夏阳光还灼痛的光。我无力的看着他,无力微笑,无力打招呼,无力走过去,也无力离开。我们对视了多久?不知道。终于,引擎轰鸣响彻,黑色骑士飞驰而去。
躺在我的小床上,天花板一直在飞旋飞旋。
小白一直很乖很乖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呼吸。我歪着头看它黑得发亮的小脸肉粉色的翘鼻,笑笑:“饿吗?”
“喵呜。”肯定答案。
真是太可爱的小家伙,可你真正的主人或许很快就把你带走了。他一定烦透我了,一个左右摇摆没有主见脆弱愚蠢的巫妇。
我走下床,在它的碗里倒了适量的猫粮。对动物来说,食物永远大于天。它兴奋得从床上一跃而下,摆出猫扑姿势开始享受自己的美食。
“小白,吃饱了我给你讲故事好吗?”我听着它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呼噜’声,迫切的想要汲取更多的温暖。它太忙了,没空理我。“那就算你同意了啊!”我自顾自的走到书架旁意图寻找到一本有意思的书。
它?那本我从古宅带出来的手札?有着蔷薇图案的潘多拉魔盒?
我恍惚起来,直到小白用湿濡的舌舔我的脚踝才回到现实中来。“小白,今天你可有耳福了。”我抱起小白带着那本奇异的手札跳回到床上轻轻打开了皮绳系的结。古宅的秘密在我眼前掀开了神秘的面纱,那瑰丽凄美的往事重新鲜活起来贪婪呼吸。
“小英梳着两个稀疏的羊角辫,秀气的眉毛忧愁纠结。”我的目光沿着一行行娟秀的蝇头小楷窥探过去,用极轻极温柔的声音娓娓念诵。那些字迹太过久远,我如 此害怕惊吓了它们脆弱的骨殖。“张宅浮丽幽深的甬道吓坏了她,她冰冷的小手猛然拉往母亲的衣襟死命的拽着。院落里欺生的阿黄呲着可怕的獠牙猛冲过来,眨眼 间将她扑倒在地,本就破洞磨旧的鞋子脱落不知何处。小英吓坏了,惊慌失措地盯着自己皎白的足。‘阿黄,你吓坏她了。’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少爷模样的少年站 在他的面前,身上穿着象牙白的丝绸长袍,做工一看就是上海功力深厚的裁缝剪裁的,妥贴而儒雅。‘你的鞋子。’他摇晃着挂在手指尖与他格格不入的破旧鞋子, 朝小英淡淡的笑。‘起来吧,我是来拯救你的。’少年自负的说道。小英怔忡起来,只感觉少年的身形越来越大将她密密实实笼罩起来。她的心迅速下沉下沉,转瞬 高飞高飞……”
“语侬姐?语侬姐?你回来了吗?”房门外绣绣焦急担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恍如时空穿越的迷失。
我‘砰’一声合上手札塞到枕头下面,迎出去,脸上挂着面具般的笑容。“我好多了,谢谢。阿诺呢?”
“他去买匹萨,晚上我们不用做饭了。”
“嗯。”我挑起眉毛,点头僵硬的微笑:“好啊。”真的很好吧,我需要当下的世俗温暖。
在我和绣绣的坚持下,在阿诺的抗议无效下,在小白甩着尾巴嘲弄我们三个的嬉笑目光下。我们把都市女性奉为圣典的《欲望都市》碟片放进了DVD中,一边嚼 着大鸟无边匹萨一边享受四个中产阶级女人给我们带来的嬉笑怒骂爱恨情仇。凯莉与帕克先生分分合合不论背道而驰多久却总是相撞的戏码如此刺目的熟悉,逗弄的 我哈哈大笑不止,连泪腺都不在我的控制之内。
“语侬姐。”绣绣察觉到我的异常,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你,怎么了?”
“我?”我一边手抹着溢出的泪一边哈哈笑着:“没,没事,只不过你不觉的他们两个很可笑吗?哈哈哈哈。”可笑,真的很可笑,笑得我腰际酸痛不已整个人趴伏在沙发上不停喘息。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静的让人心悸。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扶起我轻轻的揽在怀中。多么宽阔的胸怀,玄静如马里亚纳最陡峭的深海海峡。我沉浸在最低端,各种深海会发光的动物警戒的望着陌生闯入者,而我则对它们友好的笑。
“喂……唔”绣绣想对宽阔胸怀的主人说些什么,阿诺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个人悄悄离去将客厅留给我们。
“唯一。”我聆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泪水打湿了他黑色的纯棉T恤。
“嗯。我在这儿。”他用下巴上略有些扎人的胡子茬摩挲我的额,很轻柔很轻柔的。
“你不了解我,我是一个多可笑多阴暗多令人厌恶的女人你根本就不知道。”
“是吗?说说看。”
“我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是第三者。”
“这可严重了。”他沉吟起来,如此形容我的罪行。
“我竟然迫的一个六岁的女童实施杀人罪行!”
“语侬,你一定会下地狱。”
“是的,是的。”我紧闭着眼睛,任泪水泛滥,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我不是个好女孩。我再也没有机会成为一个好女孩了!”
“是啊,这要是在过去你可是要浸猪笼游街的。”
“可是我居然还是想他,发疯似的想他。”
耳畔稳健有力的心跳声霎那间急跳了两下,很快又平缓下来。“总有一天你不会再想他。”
“唯一,我是浮游是瘟疫,你最好离我远远的,永远不要靠近。”
“语侬,我是你的船长,忘了吗?”
“不,你被解雇了。”
“没有人能解雇我!”他加重了语气,伸出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望进他的眼眸。“没有人。”见我怔忡,他转眼又笑了出来。“伍语侬,相信我,你不是最坏的。”
“怎么可能!”我哭喊:“我就是最坏的,最坏最坏最坏的!”
“你不是。”他松开钳制我下巴的手,头缓缓向后仰去。“六岁的孩子刺杀父亲的情人固然惊世骇俗,但是跟六岁孩子亲手杀死父亲相比呢?”
什么?
“语侬。这个城市的每个人都有秘密,永远不能诉说的秘密。记住,如在炼狱的人绝不只有你一个!”
当晚,我第一次被邀请到唐唯一在上海的窝。嗬,确切的说应该是鸟窝。诺大的空旷厂房改造的房子里到处充斥着木条装饰的痕迹,正中央是一张我前所未见的床榻,床架是厚厚一层乱蓬蓬的稻草。
“你应该得意,伍语侬是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女人。”他自豪的指着自己的‘豪’宅,漂亮的浓密眉毛一挑一挑的。
“哦?”我有些怀疑。
他见我不置可否,拿出一个遥控器,只轻轻一按,一束温暖的光当头射下。四周太过黑暗,我什么都看不到,怯生生的站在光柱里说:“放了我。”话音刚落,光柱移动起来,我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光的脚步前行。脚下突然软绵起来,我想,我踩到了唯一的床。
“我不放。”唯一的声音蓦然在脚下响起,他抓住我的脚踝微微一用力就使我扑倒在那个隐约弥散着阳光气息的草窝之上。
光柱消失了。古典的乐声紧接着响起,很熟悉的旋律啊,好象是莫扎特的临终遗作《安魂曲》。
“给你。”他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漂亮的红色苹果,香气瞬间钻入我的鼻息。“咬一口。”他澄净如玻璃珠子的眸浑浊起来,闪烁着魅惑的光。诱惑,他绝对在诱惑我。
可我仍是被诱惑了,开启唇舌吃下一口苹果。他死死盯住我,也咬去一口。“语侬,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是的。”我点点头。圣经中亚当和夏娃偷吃的禁果其实就是苹果,我吞下了禁果,我吞下了。
他的身体灼热起来,滚烫煨贴着我。我们翻滚纠缠在一起,就在这张草垫上,像是亚当和夏娃在偷窥生命的奥秘。
天,唯一的双手一定是下了符咒的精灵。唯一让它们在我身上跳舞,在我的每一处肆虐。“唯一。”我喘息着唤他。“嗯。”他似乎很忙,我的身体令他爱不释 手。“我好象变成了你手中的小提琴。”那些要命的精灵沿着小腹、柔软、锁骨、颈项一路攀爬开始演奏我的眉眼唇舌。“是吗?我的小提琴会为了我而疯狂,你 呢?”我的意识越来越梦幻,噫语呢喃:“是的,我会疯狂,不,我已经疯狂了。”
“是吗?”他抬起流连在我前胸的脸颊,那上面隐忍克制渗出的汗珠沿着下巴一颗颗的坠落在我的舌尖,微凉咸淡。“不要醒,永远为我疯狂下去。”话音刚落,他蓦然闯进来,填得满满的,不留丝毫缝隙。
我的心快要冲出来,惊叫声被他封锁在口中,唇齿厮杀起来。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真切实意的接受着唯一的引领。激情来势汹涌,像是将我全部掏空盥洗一遍。
这场激情,我怀着破釜沉舟的心情与唯一共赴。当我真的身陷其中时,我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的投入,远比。
夜太过漫长,我们的激情蔓延至鸟窝的每一处角落。这里在我被抢掠一空的同时也无法幸免,到处激情绯色的狼藉。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和唯一身陷一座玻璃房间 里,温暖的水流从花洒中绵绵喷薄而出,安抚着我每一寸泛红的肌肤。他捧着我,仔细地冲刷。水珠顺着柔软上的嫣红滴滴滑落,唯一竟伏下头精确擒住,一滴也不 肯放过。
“唯一,”我大口大口的抽气,试图抬起软绵的手臂推开他。“这太疯狂了!”
他隔着迷蒙的雾气迷蒙的望着我:“忘了吗?不要醒!我不许你醒!”说完,继续着我身体感官所能承受的极限诱惑。这真的太疯狂!我的手徒劳的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无力的在玻璃墙壁上留下一个沉沦的手印。手印拉出了长长的痕迹,沉沦,沉沦,沉沦下去。
好吧,我不醒。我情愿永远不醒!
第十九赏
清晨,在满室温煦阳光弥撒中醒来。
这间废弃厂房改造的房子有许多通风口,阳光从外面觅进来,空气里无数的细小微粒顿时无所遁形洋洋洒洒漂浮空中。我转动迷蒙的眼,下意识寻找唯一的声影。
视线落在脚边撕扯凌乱的衣裙边,昨夜它是怎么脱离我的身体怎样粉身碎骨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复活。我大约是笑了,有些羞涩还有些莫名的期待。期待什么呢?期待生命从此洒满阳光。没有什么比得上知道自己不是独自一人孤独于世来的踏实。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我翻过身子,那画面一定旖旎,因为我学习了小白的慵懒赖皮。枕旁放了一件纯白色的男士衬衣,幽幽散发着清碱的淡香。衣领口飘落一张淡蓝色的纸笺,上面画 了一个指向前方的箭头。套上那件大的可以当作连衣裙穿的棉质衬衫,我赤着脚走在微凉的地板上循着箭头的指引走到一面画着彩绘的墙壁前,没有路了。抚摸着墙 壁视线上下寻觅,终于发现它的秘密。它只是一道隐秘的可移动门板,手微微用力,门豁然打开朝两旁灵动滑去。
我的船长就在里面,在一片灿烂阳光的笼罩下笨拙的摆弄着早餐。
手忙脚乱的唯一抬头扫了我一眼,视线纠结在衬衫衣摆处流连了几秒钟。“喝杯咖啡?”他沙哑着嗓音问我。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