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人-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去拿些好吃的过来。”说完,她蹦起来冲美食而去。
  “阿诺,帮帮她。”我建议道。
  阿诺不好意思地冲我笑笑,站起身离开了。这时,吧台传来一阵惊呼声,把我的目光牵引过去。是阿星!哥特堡的阿星!他怎么会在这里炫弄着他令人惊叹的调酒技术?
  或许是这里的老板临时邀请他来的吧?我暗想。
  “可以坐下吗?”一个礼貌拘谨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
  我回转,看到的一幅熟悉的眼镜。“是你?你是蓝堡的老板?”
  “是的。我喜欢用城堡来命名自己的酒吧,除了朱家角和上海的,我在香港东京还另外有两家酒吧。有机会,伍小姐可以去坐坐。”老谭藏在镜片下的眸仍是混沌的深不见底,高深莫测。
  “不了。”我摇头拒绝:“我没有钱。”
  “伍小姐如果想的话,钱怎能算是难事?”
  “怎么?谭老板今晚还不够忙吗?有空来讥讽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他置我的拒绝和敌意于不顾径直坐了下来,‘啪’一声对着吧台打了个响指。很快有Witer走过来。“让阿星为伍小姐调一杯蓝色火焰。”老谭命令道。
  阿诺远远看到了一切,对着我投出了一个疑问的目光。
  没事。我回答。
  “良品百货的三公子?”老谭循着我的眸光望过去,了然道:“伍小姐果然天生跟有钱人缘深啊!”
  “是啊。”虽然震惊于阿诺的真实身份,可我仍旧撑足了气势毫不示弱。
  老谭的眸光闪过一丝恼怒,沉声道:“我本来还对朱家角那件事对你有些抱歉,可是现在看来你活得很好。我的歉意根本就是多余!”
  蓝色火焰送来了。在幽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即是如此,我不想跟你多说什么!”老谭似乎也对应付我感到无聊,加快了语速说道:“伍小姐,你有的是搭上有钱人的本事。所以,请你离唯一远一点。你知 道吗?唯一是一个完美的人。他每年都会接到美国茱莉亚音乐学院的入学邀请,他是个天才的小提琴家,他十三岁就获得了帕格尼尼金奖,若不是那个该死的……” 他猛然住了嘴,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唯一现在经营MQN只是暂时的,一旦时机成熟他就会去美国!去实现他的理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音乐天赋! 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牵绊他的脚步,谁都不能阻止他的高飞!”老谭终于说完了,隔着黑暗的阻隔我仍然清楚看到了他脸颊上的绯红。那抹绯红代表了什么?我不敢 往下想。
  唯一?茱莉亚音乐学院?帕格尼尼?小提琴家?我的思绪倒转回朱家角的古宅,想起自己曾经接收过一封来自美国茱莉亚音乐学院的信。那封信后来在唯一的手里粉身碎骨。
  老谭说了这么多,却没能在我的脸上发现一丝羞愧与退却,只看到了一个神游太虚的伍语侬。“你。”他有些气结,站起身丢下最后一句残忍的话:“伍小姐算好了吧?知道今晚秋鹏和唯一都会来参加酒会?”
  算好了?我哑然失笑。逃跑吧,伍语侬。这里不是你的世界,灰姑娘总是要狼狈的逃回家的。碰到王子的浪漫桥段只能是童话故事。
  烛光回闪中,我看到了嘴上粘着奶油的绣绣旁若无人的大快朵颐。阿诺就在身侧柔柔的望着她,不时递上汽水和纸巾。让他们幸福吧!我端起蓝色火焰一饮而尽,转过身预备悄然离去。
  我的体质很不争气,刚刚灌下的酒很快发作,头晕目眩起来。身形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那张令我魂驰梦萦的脸。惊恐中,我仓惶逃窜。蓝堡的卫生间一旁有一个紧急出口,我躲在里面把门锁锁的紧紧的。
  果然,那不是我的恍惚,那真的是秋鹏。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尾随而至,在门外徘徊。‘砰砰砰’,他伸出手敲打紧急出口的门。我躲在门口瑟瑟发抖,那一声声哪里是在敲打冰冷的门!那是在敲打我温热的心啊!我想出去,我发了疯的想出去!颤抖不已的手放在门把上摇晃如秋风萧瑟中的落叶。
  他在外面!他就在外面!他看到我了,秋鹏跟我一样总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看到对方!总能!
  “是你吗,语侬?”他缓缓放下手,无力地问道。
  “董事长,怎么了?”说话的是秋鹏的优质秘书,一个三十多岁优雅稳重的女人。想来,她是今晚秋鹏的女伴。“外面很多人等着跟您打招呼呢。”优质秘书温柔提醒。
  她可真是尽责,不像我。记得有一次我作为秋鹏的舞伴出席了一次酒会。我们两个也是躲在安全出口,那天我发疯了似的向他索吻。秋鹏粗喘着气对我说:“很多 人在等我。”我哪管那些,放任着万种风情诱惑他。深埋进来的那一瞬,秋鹏咬着我的耳垂低喃:“你一定是妖精变的。”后来,他就再不肯带我出席酒会了。
  “你先出去。”秋鹏的声音沙哑响起。“我随后就到。”
  优质秘书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屏住呼吸,因为秋鹏就依靠在这道门旁边。‘嗤’的一声,火柴的糊味弥漫进我的鼻息,紧接着是劲道很大的雪茄味儿。
  我小心翼翼的顺着门缝望出去,只看到忽明忽暗的红色亮点闪烁着,如同主人纠结的心情。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内心剧烈的大喊着,几乎要冲破我的胸膛!是的,我只消转动门把投进秋鹏的怀抱,磨折我们两个的痛苦就会消逝,我们还是世上最契合的两 人!然后,我躲在秋鹏为我搭建的小窝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享用着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或者我可以去国外,随便哪个国家都行,在那里没有人知道 伍语侬的可恶,没有知道快乐背后的痛苦。所有的人都认为我和秋鹏是一对幸福的情侣。
  我可以我可以!
  我不可以我不可以!
  天啊,谁来救我!
  雪茄抽到一半的时候,秋鹏的电话响了。他不想接的样子,任凭电话在寂静的空间内蓦然响着。电话那端的人似乎比秋鹏的意志更加坚定,锲而不舍的拨打。
  他终于掏出电话,迅速的接了起来。“童童?怎么这会儿给爸爸打电话了?”他身体的疲惫闪电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电话那端人儿的宠溺。我看到幽暗中燃烧的雪茄被抛弃在地上,它的主人渐渐走远了,只留它苟延残喘。
  ‘啪哒’,我终于扭转了门把,整个人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来扑倒在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个人。
  那人走过来,黑色的皮鞋就停驻在我眼前。我仰起头,看到阴晴不定的唐唯一。
  “哈。”我狼狈的笑,解释道:“喝了点酒,看来下次一定要跟阿星说鸡尾酒多放些苏打进去。”
  唯一仍是阴晴不定的望着我,不肯接受我糟糕的解释。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四肢丝毫使不上力气。
  他弯下腰,怒气笼罩着我。紧接着,我被唯一从地上抱了起来。我看到了反光的大理石墙面上映照的自己:就像一个苍白丑陋的破败布偶。
  我很卑鄙的揽住唯一的脖子。“你还是我的船长吗?”我缩在他怀里可怜兮兮地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揽住我的双臂缩得紧紧的,快要将我勒的喘不过气。恍惚间,我被安置在了二楼一间隐蔽的包房里,唯一脱下了自己的西装盖在我的身上。“睡一会儿吧。”他说。
  我昏沉睡去,梦中,语侬的歌再一次响起。还是那熟悉的琴声,还是那熟悉的旋律,还是那琴音包裹下暖暖的浓情。它流淌进来,细细密密包裹着我胸口的伤痛。
  一曲终了,我听到了房门外传来的热烈鼓掌声和安可声。
  原来不是梦……
  第十六赏
  蓝堡的沙龙没有因为一个女人的炽爱情殇中断。男人女人们优雅穿梭其间,狩猎或是被狩猎。
  紧闭双目的我听到了走来的脚步声,下意识的缩成一粒豌豆。今天的我,已无力再说一句掩饰的话,任何人朝我伸出手,我都会毫无理智的握住汲取温暖。
  包房的门轻轻开启,温暖的掌覆住我的额,然后是我的眉、目、脸颊、鼻子、唇瓣、下巴,最后,它停在我的喉咙上似是要扼住我的咽喉。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指指腹准确传来的沸烫,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愤怒与心痛。
  不知过了多久,手掌终于离开。黑暗中我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几乎要将他胸膛内的气息全部挤出般的冗长痛快。
  唯一对决不肯睁开双眼的我无可奈何,终是抱起,远离蓝堡。
  他小心翼翼将我放在床上时绣绣和阿诺还没有回来。生活就是这样,有人退场自然就有人上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精彩一瞬和永恒空寂。
  小白看到唯一自然是兴奋的‘喵呜’直叫,啃咬他的腿脚。唯一却只是淡淡扫了它一眼,退后至门边紧盯着不知何时睁开眼的我。
  今天的唯一看起来,嗯,怎么说呢,很魔鬼。是的,很魔鬼。此刻,一身炫黑的他似乎添了一幅黑色羽翼,脚下燃烧着烈焰,眸中透射着格格不入的温情。我无法形容这样的唯一,似要撕裂我似要撕裂自己,抑或,撕裂我们两个。
  我扯了扯嘴角,真心的想要展颜一笑让他松快些。可不知为何,泪却涌了出来。
  看到我的泪,唯一却笑了,脱去西装外套随意丢在地上几步来到床边跳了上来。他合衣拥住我,在我快要冻结的时候。他用身体的温暖打开我一直隐忍的悲痛,我把头深埋在他怀里大哭起来。他吻我的发吻我的泪吻我的额头,如同我那早逝的肩膀宽厚的父亲。
  小白也眷恋小床上方寸不大的温暖,挤上来,缩在我们的身边。
  “语侬,我无法衣不沾湿全身而退了。如果要沉沦,那就一起沉沦吧!”
  清晨,我在一声尖叫中醒来。
  夜晚的微凉被盛夏的灼热晨光一缕缕逐散,凉被外我的脚趾清楚地露着。我瞪着脚趾发了好一会儿呆,这才想起一切跳下床奔向客厅。
  果然!唐唯一先生衣衫不整的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插在兜里懒洋洋望着绣绣。穿着睡衣的绣绣惊声尖叫把这个房间所有由感官知觉的生物都吸引了过来,包括小白和在旧花瓷盆里闭目养神的小红(它爬不出来,只是警觉地伸长了脖子)。
  “你,你,你。”绣绣指着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你就是昨晚演奏小提琴的那个男人!”
  唯一耸耸肩,不置可否。
  “你怎么会在我家出现!”绣绣有些崩溃。阿诺看了我一眼,摇头叹息着走上前。
  “呃,绣绣,”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什么:“他是我的朋友。”
  “语侬姐的朋友?”她望着衣衫不整的我们,大脑显然快速联想起来。绣绣好像自以为是的明白了什么,后退着直到阿诺揽住她。“你们,昨晚……”
  “嗯,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唯一诡异一笑,言语愈发暧昧。说完,他走向我,错身的时候闪电般在我唇上掠过一吻,扬长走进我的房间。“我饿了,做些早餐。”话音还没落,他跌入我的小床,拥着被子补眠去也。
  “呃,绣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边诅咒唯一一边朝显然满脑子不健康画面的绣绣和阿诺解释。
  “语侬姐!”绣绣很崩溃的望着我:“你这么优秀,怎么就找了个拉琴的!”
  啊?拉琴的?从明天开始他可是我们的大老板呢!可这些话我无法告诉她,只好用求救的眼神望着阿诺。阿诺受到我的讯号抓住滔滔不绝的绣绣转身回房间。“语 侬姐,我认识好几个事业有成貌端体康的男人,回头介绍给你啊!那个拉琴的有什么好?上海的酒吧里一抓一大把。这种人都很花心靠不住的,你可别犯傻……”谢 天谢地,门关上了。只听绣绣一阵闷哼,大约连嘴都被阿诺堵上了。
  我垂头丧气的走回去,一眼看到蒙着被子身子发抖的唯一。
  “笑够了没?”我一把掀开被子,望着脸部抽筋的唯一轻喊。
  “呵呵呵,哈哈。你这室友还真有趣,怪不得能让良品百货的三公子看上。”
  我甩掉拖鞋缩在床尾郁闷的望着他。他只看着我笑。不一会儿,笑容渐渐停止,他望着我的眸光愈发闪亮,气氛有些不对劲。
  “语侬。”他沙哑着嗓音喊道。
  “嗯。”我仍是没好气,瞪着他。
  “我的早餐呢!”
  “没有早餐!”我不甩他,质问道:“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走!”
  没想到他不理我的质问坐起身扑过来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没有早餐?那我就将就一下吧。”说完,唯一准确堵住了我的唇,不再给我发牢骚的机会。
  我的心底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喊:不。
  可我的心底还有一束渺小的、生命力旺盛的火苗在燃耗着,越烧越烈。火苗窜了上来,将那个‘不’字烧得不留灰烬。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求生的本能,我只知道自 己的手臂环上了唯一的头颅,紧紧拥抱着。我穿的原就很少,现在在唯一的啃噬下就快什么都不剩了。唯一的身体比我的更加滚烫,灼热压迫在我的两腿间。
  忽然,他停了下来,喘息着逼视我迷茫的眼。“语侬。”
  “嗯?”
  “我可以继续下去,但我现在要停下来。”
  我清醒了一些,同样喘息着望着他。“我想,我们应该慢慢开始。呃,先开始约会,看场电影什么的。然后吃晚餐,去游乐场,在大庭广众之下牵着手肆无忌惮的欢笑。你觉得怎么样?”他问。
  我环住他光裸结实的腰,问:“我想去动物园行吗?”
  “哈哈哈。”他仰头欢畅的笑起来。“当然!不过我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客户要见,等我的电话。”他很确定的说。
  下午在动物园门口看到他的时候,他穿了浅米色休闲上衣和一条破了洞的牛仔裤。我则穿了一件吊带白色棉布长裙,里面套了件紧身黑色抹胸,颈项间垂了一个象牙掉坠,脚上依然是牛皮系带平底凉鞋。他双手背后,略有些局促的样子。见到我朝他走去,这才放松下来。
  “你迟到了!”他控诉。
  “我是女人。”我反驳。
  “是呀先生,女士天生有迟到的特权。约会嘛,自然要有些耐心了。”一个卖气球的中年男人瞅准了眼前两个从没约会过的菜鸟,俨然不打算放过的样子。“第一次约会,男士应该送给女朋友气球的!”
  女朋友?天,多么久违的,光明正大的称谓。
  中年男人如愿以偿的推销了手中五颜六色的气球,成功将它们交到了我的手上,心满意足的走了。我的头上飞了十几个气球,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接下来该做什么?”那个笨蛋问我。
  “好像该牵手了吧?”我蹙着眉很认真地想。
  “是吗?”他牵过我另一只手,傻笑道:“这样子就是约会了吧?”
  “或许。”我感觉到他的手心汗湿得厉害。“你很热吗?”
  他瞪我,嘟囔着:“我紧张。”
  我很没情调的说:“那吃点冰淇凌吧,糖份可以缓解紧张情绪。”天知道,我也紧张的不能行。我人生的第一段恋爱约会完全是为了实验。第二段约会应该称之为 幽会,秋鹏把我带到了北海道,我们躲在有温泉的别墅里一言不发纠缠了三天三夜。那三天,我从一个女孩儿蜕变成一个女人。
  “好吧。”唯一四下望了望,看到了一个冰淇凌店。“你等我一下。”他飞快的跑出去,去买能够缓解紧张的冰淇淋。
  我在树荫下找了条长椅安稳坐下,真心的享受着这安心的快乐。我的正前方牢笼里懒洋洋的趴了只树懒,呼呼大睡着。“你喜欢哪种口味?”唯一举着巧克力味和香草味的冰淇凌问我。
  “当然是巧克力。”我拿过那支冰淇凌,理所当然地说。唯一也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吃着冰淇凌。我时不时的用余光望着唯一,发现他仍然有些不自在的僵硬。
  “举起手来。”
  “做什么?”他不解的问。
  “约会一定要做的事情之一。”我神秘的笑笑。
  他顺从的抬起了手臂,我钻进去,躺在他破洞的牛仔裤上。“抬头。”我眨着眼对他说道。他仰起的一瞬,我送开了手中所有的气球,任那些七彩斑斓的气球缓缓朝天空飞去。“好看吧?”我问。
  他低下头望着我,吞掉最后一口香草冰淇凌。“你更好看。”唯一埋下头吻我的唇畔,把那里的巧克力冰淇凌都舔进冰凉的唇齿。然后他撬开我的唇瓣,噙住我的舌尖。
  我清楚地感觉到舌苔传来的巧克力香草混合的甜蜜味道,头脑微醺起来。
  原来,阳光下的约会如此美好。
  从那天开始,生活对我来说轻快了许多。唯一知晓一切,无需我做任何的伪装说任何的谎言。我只要做真正的伍语侬就好。希望两个字似乎重新回到了我的生命中。
  我和绣绣阿诺交接完尔雅所有的案头工作后于周一的下午正式到MQN报道,接待我们的正是我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总经理秘书冯小姐。她带着我们参观了整栋大厦的每一个重要部门,介绍了每一个部门主管给我们认识。然后,她带着我们来到二十三层。
  “这里就是你们的办公室。”她指着一个阳光很灿烂的房间对我们说。
  “就是这里吗?”绣绣率先冲进去,四处惊叹。“哇,果然是MQN啊,比我们尔雅强很多了!小小的社刊部都能有这么先进的设备!”
  冯秘书没有理会她,继续对我说道:“公司还派了两名MQN的职员加入社刊部,他们主要负责内部咨询的协调,毕竟你们对我们公司不熟悉。”
  “谢谢贵公司的安排。”我点头微笑。
  “那很好。”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半,五点钟我希望能够拿到第一期社刊的设计草案。”
  “五点?”绣绣停下了惊叹,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这怎么可能!来不及啊!”
  冯秘书很平静的说:“这就是MQN的速度!”
  阿诺点点头:“没问题。”
  冯秘书眼镜下的眸光扫了他一眼,难以察觉的点了点头:“很好。”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十分钟后,她说的两名MQN的职员前来报道。是两个女的,一个比一个漂亮又气质,着装庄重而不失性感。她们身上的套装最神奇之处在于:如果她们想做圣女 她们就是。如果她们想实施引诱,那么只需要对着她们狩猎的对象弯下腰夹紧双臂即可。她们的名字很拗口,我姑且称之为圣女和贞德好了。
  不过圣女和贞德的工作能力还真不是盖的。四点五十分,我们的设计草案隆重诞生。绣绣也顾不上圣女和贞德时不时的对阿诺弯下腰夹紧双臂,欢呼着拥抱了每一个人。我们的脸上都挂满了快乐的笑容。成就感永远是最踏实的快乐。
  五点钟,追随着冯秘书脚步一同来到社刊部的还有一大束海芋。那束花庞大的挡住了我的视线。绣绣抢走了卡片,夸张地喊:“一定还是蓝Sir送的!”
  冯秘书接过阿诺递的设计草案转身走了。我赶忙放下海芋,无奈的喊:“绣绣!”
  “语侬姐!又是蓝色妖姬又是海芋!这个蓝Sir蛮有品味的嘛!”她凑到我耳边,一脸兴奋状。“把那个拉琴的甩了吧!”
  甩?我白了白眼,唯一还约了我晚上吃饭呢。
  我接过绣绣递来的卡片,果然,仍然是秦坚送来的并且约我晚上一起下班说是有话要说。我将卡片甩在一旁,看到走廊里打扫的大婶。老规矩,送她了。
  第十七赏
  晚上约会的地点是一间很有情调的法式餐厅,赶到的时候唯一已经坐在座位上好整以暇的等待了。我匆匆走过去,将包包递给微笑迎来的Witer。
  “抱歉,我来晚了。”下班的时候秦坚斜倚在办公室的门边,公然暴露了自己蓝Sir的身份。为了从乱作一团的办公室脱身,我耗费了不少气力。绣绣最是夸张,当场认为秦坚是最适合我的人。“语侬姐,就他了。”仓皇而逃的我听到她暧昧的呼喊。
  唯一挑起半条眉毛没头没脑的问我:“你很喜欢花?”
  他都知道了?也对,那毕竟是他的公司。虽然就连一些资深的职员都不知道董事长的真面目,比如圣女和贞德。
  我注视着有些孩子气的唯一,这才发现他今天的不一样。一套范思哲的深蓝色西装被唯一诠释的优雅而不失野性,这两个背道而驰的特点竟在他的身上很好的统 一。西装里面是一件象牙白的衬衫,银色袖扣上镶嵌着罕有的太空石。顺着他笔直修长的腿一路看下去,脚上穿的是一双永远合脚的黑色费而格蒙。
  再看看我自己。宽大的锥型裤麻质的无袖罩衫,包脚的芭蕾款平底皮鞋。伍语侬,你还真是没有约会精神。
  “你很喜欢意大利?”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谁让他一身上下都是意大利的显赫品牌呢。
  “哈哈哈。”他扬起嘴角愉快的笑起来,片刻,嘟囔道:“我可是特意咨询了我的形象顾问。你都不知道他接到我的电话有多夸张多兴奋。”
  “怎么说?”
  他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从来没有为了约会咨询过。”看着我笑的脸颊绯红,他没有理会招手唤来了Wtier。“可以开始了。”他说道。
  Wtier很快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