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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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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原谅她!我的祖母让我原谅 她!从那天起,我封闭了自己,独独对小提琴发疯的喜爱。我很小的时候就显露出了遗传自母亲的音乐天才,我的小提琴教授隐瞒着祖母为我报名参加帕格尼尼比 赛。我得了第一名,第一名!她却冷笑着把我的证书撕得粉碎,绝不肯以监护人的名义为没有成年的我签字同意出国深造!终于,我十八岁了,我亲爱的祖母又将我 的所有身份证明护照签证藏了起来。她就是要使尽一切手段阻止我成为母亲那样的音乐家!她恨我的母亲,她也恨我!语侬,她让我原谅她!她刚才说让我原谅她, 然后她就死了,那么轻易的死了!我的母亲甚至现在也没有正常起来!”
唯一紧搂着我,恨不得将两具身子嵌入对方以缓解极致的痛苦。
我承受着他的痛苦,眼前浮现出老人自嘲的眸光。唯一,她并不恨你,也不恨你的母亲,她,只是在恨自己。
那股恨埋藏的很深很深,深到她自己都无法察觉。
第二十一赏
葬礼办的很简单,第二天的中午余伯就从殡仪馆领回了老人的骨灰。那是一个乌木的可怕盒子,里面盛放着灰白的骨灰。你爱一个人,他最终只留下这个;恨一个人,最终仍是这个。人的生命,选择少的可怜。
我看到骨灰盒上篆刻的名字:唐珍丽。
那个叫囡囡的女孩儿与她显赫影坛的养母之间所有过往,全部掩埋在那本手札里。我该怎么办?让它永远沉入黑暗,独守着瑰旎迤逦的孤寂传说?
唯一的静默让我很担心。他用二十多年的光阴去恨一个人,以让她痛苦为目标。这个人突然之间不存在了还诚心的祈求他的原谅,还是他血浓于水的祖母。这让他如何不陷入沉默。
傍晚,我做好了清淡的晚饭为难的望着唯一已经紧紧关闭二十四小时的房门。这家伙最经不住饿,这会儿已经三餐没有吃过了居然还不肯走出来。
“余伯。”我唤着不停擦拭乌木盒子整整一个下午的余伯。“吃点东西吧。”
他擦擦眼角的泪对着我努力挤出微笑。“好。”说完他抬头朝二楼望了一眼,问:“少爷还是不肯下来?”
我一边将碗筷摆齐一边无奈的点头。晚餐是米粥,鳕鱼烧和萝卜米糕。
“伍小姐,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是最适合少爷的人。现在看来果然不错。余伯老了,少爷以后就拜托你了。”他说着说着眼泪又冒了出来,滴进冒着热气的米粥中。
一顿饭,就在这样凄凄惨惨戚戚的氛围中进行着。我也没什么胃口,但却为了不能倒下硬塞进胃里。
我盛了一份放进托盘来到唯一房门口,‘咚咚’敲了两下。“唯一,你真的连我也不见了吗?”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没有声响。我暗自叹了口气转身想要离开。
身后,房门豁然打开,急匆的脚步声夹杂着粗嘎的喘息涌向我的后背。唯一强有力的双臂攫住我,手中托盘一晃朝地面倾倒。唯一关上房门的一刹我看到浅绿色的瓷碗跌落碎裂任米粥飞溅一地。
紧攥着我腰际的手掀起了我的衣衫探进光滑的肌肤。“唯一,你要干什么?”我惊慌失措,直觉入侵我的人绝不是唯一。
他剥去我的衣衫,撕裂我的内衣,将混乱的我丢在床上紧紧覆住。我看到了唯一那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眼眸,里面写满了疯狂与肆虐。“你疯了吗?放开我!”我拼命的挣扎。
唯一,我知道你的痛!但你不能为了减轻自己的痛而伤害我!不要让我恨你!
可他听不到,听不到……我被紧紧扣住,唯一喷薄的欲望把我填的满满的,所有的惊叫都被他贪婪吞入腹中。身体的每一处极致的快乐着,心,却越来越悲凉。他在我体内战栗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迎向他唇齿溢出好似悲鸣的怪叫。
从梦魇中醒来,唯一从身后紧紧抱着缩成豌豆的我,好似珍宝。
我望着窗外的朦胧惨白,一根根的掰开他紧扣我的手指。“放开!”我的声音冷的陌生。
“不,我不放!”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带着孩童的执拗。
“放开我唯一!不要让我失去对你仅存的好感!”我扭动的愈发剧烈,离开他是此刻最强烈的念头。
“不!”他扳过我的身子直望进我的眼睛。唯一特有的纯净的眼眸又回来了,如小犬般望着我。
在他的钳制下我实在是无法动弹分毫,如此的裸裎相对令我怒气腾升。“唐唯一,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跟我比体力!”
“不!”他的智商似乎突然变成零了,不论我说什么他只回答这一个字。
‘啪’!我抬起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他面不改色仍然如小犬般望着我。我的情感压制了理智,用尽所有的力气对他拳打脚踢。我紧咬着唇,面色狰狞,只想让他 痛,越痛越好。我的唇瓣被咬出了血丝却浑然不觉。在我精疲力竭的时候唯一小心翼翼的噙住伤口吸去丝丝腥甜。“语侬,原谅我。”他用温柔的唇安抚所有昨夜留 下的浅红色伤痕。“我绝不会再伤害你。”
我能做什么?我该做什么?我只是缩在他的臂弯委屈的哭泣。
我们都不是完美的人,我们需要原谅。
返回上海的路上我和唯一相对无言,天色阴霾,连YamahaYZF…R1的嚣叫也有些底气不足。我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型的保险箱,里面有祖母留给唯一的遗 物。他们祖孙俩人和余伯在那个台风肆虐的可怕夜晚结束后选择了比邻上海的朱家角继续生活。当时的他们大概也没有想到中国在十几年后突然冒发出古镇旅游热, 就连那点静寂也没能守住。
回到那个巨大厂房,唯一紧握着我的手打开保险箱,里面除了一堆文件什么都没有。拼凑起来的唯一那张被撕碎的帕格尼尼金奖的证书和他所有的身份证明、护照和签证。
唯一,自由了。
不知不觉间他放开我的手,颤抖着把每一个文件摩挲一遍。
我,也自由了。
我悄无声息的离开,回到温暖安全的小窝。小白竟然不理我,缩在角落里生闷气。绣绣和阿诺应该还在上班,我脱去残破褶皱的衣服一寸寸的洗净自己。温热的水 珠从花洒喷到我的肌肤上,舒缓着没有退却的疼痛。我眼看着朦胧镜中的自己渐渐变成粉色,散发着陌生的致命魅惑。伍语侬的一部分从此再不复过去,究竟是什么 我还看不清楚。只觉得自己轻盈了许多,内心深处的一部分不堪已经打包扔进了浩瀚的大海。
从这一刻起,唯一渗入了我的生命,我也渗入了他的。我们的爱很复杂,却也浓郁。
抱着一脸不爽的小白,我陷入沉睡。这一次,入梦的是唯一,是唯一。
我太疲惫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拂晓。早餐在绣绣的惊呼:语侬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和接下来她的‘严刑逼供’中度过。尚算愉快。
上班前我扬起讨好的笑容跟小白很郑重地说了再见。它瞄了我一眼,算是接受我的示好。唉,现在宠物越来越难伺候了。
今天是MQN社刊第一期刊发的日子。这段时间阿诺我们三个和MQN的圣女贞德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里面。到了办公室,并没有看到样刊,因为我的办公桌上被三捧各色玫瑰挤占的不见缝隙。“为什么没有人帮我处理掉?”我看着绣绣和阿诺问道。
他们两个的脸色怪怪的,眸光投注到我身后。
我心领神会,转身对斜倚在门口的秦坚很有礼貌的说:“我们能谈谈吗?”
交谈的地点就在公司天台。这是一个适宜上演各种戏码的地方,相爱分离摊牌幽会谈心以及卧底交换情报常年不休的更迭。
“秦坚,我以为上次我们已经讲清楚了?”我直入主题,社刊部马上有一个MQN各主管部门的报告会。会议是由我主持的,我没有很多时间。
“语侬,你算了吧。我们董事长不是你能够驾驭的人物!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城府更深心机更多的人!从他当上董事长这三年以来从来没有曝光过自己你就应该想得到,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秦坚,我们在说咱们之间的问题,请不要转移话题。”我望着眼前高高低低错错落落的钢铁森林,心神恍惚起来。我的眼前有这么多面玻璃窗,透明的,不透明的,反光的,有色的。一扇扇窗子背后会有多少双眼睛相互窥视着。
“那好,就说我们的问题。”秦坚深吸口气,沉声问道:“当年,为什么要离开我却没有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我望着那张依旧英俊的面孔,恍惚间竟说了真话:“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给过我来电的感觉。”
“可是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那时你是全校最优秀的,我只是想知道爱上一个人的滋味。”那滋味我在毕业后就尝到了,差点要了我的命。
秦坚脸上的骄傲被打碎了,死盯着我:“而我幸运的成为了校花的试验品。”
“我很抱歉。”我垂下头,为自己的自私冷血做最后的道歉。说完,想要离开准备主持会议的发言。
他低吼,冲过来拦住我,嘴唇凶猛的印在我的唇上。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血液越来越凉,呼吸越来越缓。他终于相信这是真的,不敢置信的撤回冒犯的唇望着我。“我这才知道,伍语侬冷血至此。”说完,他狼狈离开。我想,公司打扫的大婶从今以后应该没有鲜花拿了。
回到办公室,桌面已经清理干净,可气氛却异常怪异。
“怎么了?”我望着窃窃私语的阿诺绣绣圣女贞德问。
“语侬姐,刚才秘书处来通知。说是MQN的董事长唐唯一要亲自听您主持的会议。”绣绣永远埋藏不了秘密,第一个跑过来告诉我。
“董事长啊!”圣女拿出仰天长啸的姿势对我夸张地说:“那可是我们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来不曾出现过的董事长啊!天,也不知道他长的帅不帅,绣绣,你看,我今天穿的怎么样?还得体吗?早知道我今天就穿刚买的那套CUCCI了!”
圣德嗤笑一声,拿出化妆镜朝完美的脸颊上铺着CD的蜜粉。“咱们还是省省吧,今天的主角可是伍语侬。”
她们似乎唇枪舌剑了许多,后来我都没有听进去,只是诧异唯一怎么突然一改从不公开露面的规矩。而且第一次公开亮相就选择我主持的会议?
今天的会议室气氛很凝重,每位主管无不是正襟危坐。这种紧张的压迫感甚至影响到了我的肠胃,使它微微泛疼。
不必紧张,语侬。今天的会议内容我已经准备了半个多月,一定会成功。
站在投影仪前整理资料的我发现所有人突然间站起身,注视着会议室大门。他要来了?不知为什么,平日里每天都见他,这会儿要在公司高层会议见到唯一竟然令 我心跳加速起来。他昨晚睡的好吗?有没有像个孩子般的掉眼泪?门豁然打开,第一个进来的是永远优雅的陈秘书,然后我看到那双昨天还与我纠缠厮磨的腿一步步 朝我走来。
陈秘书停到我面前对唯一公式化的介绍:“社刊部伍语侬小姐,今天的会议主持人。”
唯一的双眸又像是蒙上了一层面纱,伸出爱抚过我每一寸身体的手掌点头微笑:“辛苦了。”我不知该说什么,下意识与他握了手。
他转身落座,陈秘书适时宣布:“会议开始。”
灯光一瞬间全部消失,只留下一注投在我身上。我定了定心神,打开投影仪侃侃而谈:“MQN社刊部是由尔雅文化和MQN联合成立的部门,它……”我越讲越 投入,逐渐忘记了唯一就在离我最近的位置上坐着,在黑暗中窥视我。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在我周身游走的灼热视线,它让我暖暖的。
终于,我讲完了最后一个字。会议室的灯光豁然打开,与会的各部门主管纷纷以掌声相赠。唯一看着我淡淡微笑,眼中柔情无限。他站起身,掌声顿时消弭。
“伍小姐今天的报告很精彩。”他做了总结性的发言,然后对所有MQN的中上层员工说道:“今天是我第一次在公司公开露面。但绝不是最后一次。周末公司将举行周年庆酒会,希望大家都能把最自信的一面展示给我。”说完,他大步离开会议室,陈秘书紧随其后。
会议室各人的表情不尽相同,但有一点是共识:一定要给董事长留下深刻的印象。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我掏出来一看:语侬,想你!
我抬头会心微笑。唯一,你入了我的梦啊!整整一夜。
第二十二赏
整整一天,绣绣的嘴都没有合上过。‘拉琴的’就是MQN董事长这一事实的震撼力太大了。当她第N次叹息“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完美情人啊”的时候,阿诺 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他拥住绣绣,以一米八的身高对一米六的绣绣上演了媲美《飘》中克拉克?盖博亲吻费?雯丽的浪漫激情。圣女贞德对此抱以夸张的尖叫和掌 声。我则趁机溜走会见唯一先生。
今天的唐唯一很不一样,今天的伍语侬也很不一样。
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似乎剥去了我们两个干燥丑陋的外壳,从里到外焕然一新。出租车上播放着千秋世纪成功在纳斯达克上市的消息。前胸的伤口对此毫无反应,再没有我畏惧的疼痛。虽然眼前还是一闪而过秋鹏意气风发的面容。
我在钢筋水泥的缝隙中穿梭奔向心灵最渴盼的地方。秋鹏,你真的离开我了。再见,一路走好。
开车的大叔从后视镜中奇怪的望着我。“姑娘,今天心情很好啊?是不是买的股票又涨停了?”
我快乐的望着他稀疏的后脑勺,点头道:“是啊。”我的幸福涨停了。
快乐在最极致的时候人会产生一种妄想,妄想自己有战胜一切的力量。现在的我迫切的想要在生命重新打开的一页上书写人类所能获知的幸福。却不知道冥冥中一股巨大的暗域力量将我牵引,不允许我这么轻易的收获幸福。
此时此刻,黑暗还没有降临。请允许我自由的喘息。
唯一的厂房里透射出朦胧的光线。那是海神女妖诱惑船员吟唱的天籁;那是一种叫邀请的光影;那是我心中的柔软,堪比阿喀琉斯之踵的柔软。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推开房门,让那朦胧光芒轻拢我的全身。
房间里放着音乐,瑞典组合Club8的《TheBoyWhoCouldntStopDreaming》。唯一在这个房子里不知道隐藏了多少机关和射灯, 我看到空旷的客厅中央摆了一张圆形的小餐桌,一束顶光当头照射下来。餐桌上的银质铁桶里面冰着一瓶BlancdeBlanc。香槟已经被开启,看起来是刚 刚完成的。酒香从瓶口缓缓溢出,向我邀约。铁桶旁摆了一丛爱尔兰野生红玫瑰,奢侈的妖娆。花瓣上的水珠在顶光的照射下闪耀着,璀璨如星。酒香,花香,混合 起来就是最致命的媚药。花丛中嵌了一个精致小巧的蓝丝绒盒子。
我已经晕晕忽忽了,脑子里自然浮现出各种哥特巴赫式的猜想:里面是什么? 项链?手链?耳钉?抑或,代表某种含义的钻戒?管他呢!我现在有十足的勇气打开盒子,快乐的把里面璀璨的珠宝戴在身上。过去的我接受过秋鹏的所有馈赠,却 唯独抗拒珠宝。我可笑的自尊告诉我那是伍语侬的最后底线。
我庆幸自己守住了,才得以在此刻如此快乐。
打开蓝丝绒盒子,我的所有猜想统统宣告失败。里面,是一把平凡的钥匙,甚至,它还破旧、生锈,丑巴巴地望着我。钥匙这么平凡,却用了镶满碎钻的白金项链穿起来,衬得愈发平淡无光。
它于我好似一把千度高温烙红的钥匙,一把拿起它就会融化我的骨殖游走我周身的魔匙。
“认出它了吗?”唯一悄然出现在身后伸出双臂圈住我,湿濡的气息喷向我敏感的颈项。
“这是那个保险箱的钥匙。”我颤抖着说出钥匙的可怕身份。
“对。”他的唇开始在颈项间游走。“我的帕格尼尼证书,我的所有身份证明都锁在里面。昨夜我想了一整晚,觉得没有让它们重获自由的必要。所以,我要为它们寻一个新的主人。”唯一在做什么?他在用唇齿脱去我一件件衣物。
“语侬。”他叹息着呼唤我。
我的眼仍离不开那把平淡无奇的钥匙,隔着早已堆积的氤氲逼视。“语侬!”唯一的语调加深了些,终于唤回我的注意。“那天我坏透了。可是,我们却扯平了对吗?伍语侬和唐唯一现在是对等的,所以,他们可以许下未来!”他伸出手拿出钥匙,替我戴在颈间。
傻乎乎的乐了一会儿他猛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不会对金属过敏吧?应该去镀层银的,我怎么没想到?”
我无法抑制的笑了,唯一被我笑得面色微红,索性扛起我走向那张巨大的草垫。我们在上面扑打翻滚,像两只亲热的小兽。
被攻陷前,我斜睨一眼圆桌上孤独落寞的BlancdeBlanc,很是惋惜:原以为要在‘练琴’前喝的。
“什么样的女人最幸福呢?”唯一仅着一条破烂的牛仔裤端着香槟走向趴伏在草垫上偃旗息鼓的我。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分明闪着胜利的快乐。没办法,谁让口口声声要吃掉他的我最后反而被唯一吃的连渣都没有剩下。
我的唇干渴的厉害,伸出光裸的手臂老老实实的回答:“被喂饱的女人。”
他得意地笑,将香槟递给我,然后仰躺在我的身侧。我是如此眷恋他的胸膛,饮下醇美的BlancdeBlanc后将头停靠上去。我总是桀骜不驯的发被他胸膛前没来的及褪去的汗珠打湿,温顺的垂下去。‘扑通扑通扑通’,最美妙的声音跳动着,为我。
“知道今天为什么我要出现吗?”
“能猜到一点。”我闭着眼回答。
“哦,说说看。”他伸出手抚摸我的发。
“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MQN整合到最佳的状态。然后,离开。放心的离开。”我抬起头望着唯一,给予他最坚定不移的眸光。“唯一,你早该去了,开始你的音乐之路。”
他的眼珠前所未有的闪亮,捧着我的脸狂喜:“可是我的所有证件都被锁了起来,怎么办?”
白痴啊!我无可奈何的扫了他一眼,就像小白常常看我的眼神那般。“我有钥匙啊!”
“那么为了实现我的理想……”
“你当然要带我一起去美国啦!”这句话冲口而出之后,我发现,自己才是白痴。“呃……”我结巴起来,想着说些什么才能为自己赎身。
唐唯一是谁?装白痴的老狐狸。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眯着眼微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要是反悔,不论你躲在哪里我都能把你抓到!”
“可是,”我嘟囔起来。“我英文很烂啊!几乎没有一技之长,到了美国就只能刷盘子了。”
“好啊。”他露出泛着青光的白色獠牙,一副赖定我的样子:“到时候你养活我,我不能刷盘子,我的手要拉琴的。”
剥削!这绝对是剥削!唐唯一的骨子里都带着剥削阶级利用一切手段压榨的本能。
后来,他在我的身上很勤奋的‘练琴’。在我承受不住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他再一次显露资本家本色趁虚而入道:“周末的MQN三十周年庆你会参加吧?”
我都没听清他说什么,下意识回答:“会。”随即,陷入轻飘软绵的美梦。
人的一生,由N次决定主导着命运走向。其中绝大多数决定都是在自己的下意识状态中做出的。这,大概就是‘性格决定命运’说的原委所在。我和唯一谁都没能想到,一个‘会’字会变成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把我们俩的命运推向了另一个方向。
事实上,我原本并不打算参加那个酒会。
这次的酒会举办的隆重而盛大。MQN公关部给许多上海政经界的要人发出了邀请,其中就有千秋世纪的秋鹏先生。唯一第一次官方公开露面,就连一些资深杂志和媒体也大感兴趣为了得到一张入场券争得热闹非常。
酒会于我有着固定的模式记忆,它决不属于我。
千秋世纪的周年庆就是如此。我或是用酒精麻醉自己,或是把自己放逐到新咯里多尼亚这类的天南海北的尽头装作自己很快乐很自由的样子。我会和红皮肤白皮肤 黑皮肤的各色帅哥搂搂抱抱拍下照片发给秋鹏,在想象中他皱眉的表情里肆无忌惮的笑。不论怎样,我总能在他圆满的快乐上撕开一条缝。
唯一 显然深知这一点,不然也不会趁我意志最脆弱的时候要我的承诺。我知道他要给我一份阳光下的爱情,众人艳羡目光下的祝福。可是我真的对这些免疫。秋鹏那一页 彻底翻过去了,在我和唯一被疼痛紧锁在一起的时候失去了他的主页地位。我不怕在酒会上碰到昔日情人。我不怕被记者拍到情人刺杀事件女主角成功变身钻石王老 五现任情人。我不怕被无关的人知道内情后的鄙夷与不屑。我只是不在乎这些。只是不在乎。
现在,一件淡紫色金属质感Celine裹胸款小礼服静静的躺在精致的礼盒里,磨砂质地的纸包裹着它绝美的身子。相配的手袋、配饰、鞋子一应俱全,全部是唯一的杰作。
我该怎么办?
兴奋的不能所以的绣绣没有敲门就闯进我的房间,一看到我还没有打扮停当当场着了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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