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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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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地唱着那首《今夜无人入眠》,惹得我们掌声叫好不断。一曲终了,大 师傅被我们鼓舞的脸色涨红,在我猝不及防之时抱住我狠狠地啵了一口。
这是我踏上西西里岛后遭遇的第二次突然袭击了,着实被吓了一跳,但,心里却是快乐的很。直到我们走出很远了,大师傅的叽里咕噜还能听得到。唯一摆着一张臭脸,自言自语:“怎么都抱你呢?”
哈,我蹦蹦跳跳前行几步,蓦然转过身子高抬起骄傲的下巴说:“因为我是真的美。”
他眼中的漆黑注视着我,渐渐的有火苗窜出。“伍语侬,你,你就只穿了一件吊带?”
男人都这么迟钝的吗?我的阴谋诡计他现在才发现呢!“怎么?我看到西西里的美女们都是这样啊。这里是崇尚自然之地,身体要那么多束缚做什么。”是的,那 件黑色吊带衫有着夸张的低胸圆领,而且前面和后背露出的形状一样。从后面看,我的肩胛骨优雅的裸露着,从前面看,小巧的柔软若隐若现,甚至,还能隐约看到 一条诱人的‘海峡’。我不能这么自私,来到这样一个灵魂都可以呼吸的地方,却让最美丽的性征委屈在厚重的束缚下。
唯一的表情像是在抓狂,他皱着眉责问自己:“我居然允许你这样子晃了大半个小镇?”
我得意洋洋的转身向前走去。“没错,就是你允许的。”石路旁的怪异花朵美丽绽放,我,和它们一样。
往悬崖去的一路上唯一都郁闷的很,一看到有热情的男人对我微笑就恨不得脱下他的衬衫包在我身上。他如此紧张我,在乎我,使我的幸福指数不停飙升。
悬崖上的风很大,我站在上面,怔忡望着远方。高中时,我最喜欢的一本小说是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其中越狱的那一章看的最是认真仔细,心中想过无数次身上捆着巨石被装在麻袋里丢下悬崖的惊险。而这里,和我想象中的悬崖一模一样。大仲马当年也来过这里吗?
不知不觉间我太靠近峭壁了,唯一从后面冲过来将我抓回去。“想什么呢?很危险知不知道?”
我恍惚望着他,问道:“如果我嫁给了你的仇人,你也会化身伯爵回来复仇吗?”
他扑哧笑了,点着我的鼻头说:“你小说看得实在太多了。走了,再不回去天要黑了。”返回隐世海湾的一路上,我们几乎没有说话,就只是凑在一个露天的木偶 剧场看了一场《俄狄浦斯王》。木偶可以算是西西里岛的特产了,我看到那些古代武士木偶的身上缀满了亮晶晶的金属薄片,再配上鲜艳的红色披风显得威武华丽。 离开剧场的时候,我的手里俨然多了一对古代武士,他们的头盔上扎了漂亮的羽毛,是我的守护武士。
唯一把那两个武士塞到我手中的时候闷闷的说了一句:“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说完他酷酷的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幸福的傻笑。
“你们,一个叫小唯,一个叫小一。”我对着两个木偶宣布它们的名字。
夜晚,是蚀骨的缠绵缠绵缠绵,在众神的偷窥下。唯一狠狠地惩罚着我让最美丽性征自由呼吸的任性。他说今天太多人看到了我的美丽,明天决不允许这样。
霸道的家伙!
第二天,我们驱车来到‘诸神的居所’‘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阿格利真托(Agrigento)。
一路上我都在为昨晚的惩罚付出代价——迷迷糊糊的补眠。今天的我,穿了一件长袖的印有西西里民族花纹的真丝及膝连衣裙。灯笼袖口,不束腰的设计,宫廷 领,把我遮了个严严实实。脚上,套了一双褶皱藏蓝色漆皮短靴。头上,带了一顶驼色宽檐帽。出发前我在镜子前照了半天,实在是觉得镜中人很不错的。
“醒醒,再睡你会后悔终生的。”唯一趴在我耳边唤着睡梦中的我。
我的眼睛大约变成熊猫眼了,艰难的睁开,望着同样缠绵一夜却精神抖擞的唯一哀叹我们完全迥异的精神状态。他怎么就能这么神清气爽呢?
伸展开我慵懒的四肢,唯一已经跳下车子四处探察了。忍着酸痛坐起身子,眼前的一切渐渐清明起来。
那是什么?阳光冲我直刺而来,在一片耀眼的炫白里我看到一根根雄伟的高大廊柱伫立在远处的山坡上。“神殿之谷?”我瞬间从老爷车里跳出,朝那些廊柱奔跑 而去。我像一阵风超过了缓缓前行的唯一,耳旁只留下他的揶揄:“怎么,舍得睡醒了?”我哪里顾得上跟他言语,被远处的神庙摄去了魂魄飞一般奔去。
神殿啊!我竟然真真切切的站在你中间仰望着巨大神性的廊柱之间露出的天空。那是神的眼睛吗?太阳神?智慧神?宙斯?是你们吗?
“跑得那么快……”唯一终于追了上来。
“嘘。”我不许他说话,拉过他的手一起仰望神的眼睛。“听。”我们闭上眼睛,听到了地中海海风穿过协和神殿千年前的廊柱磨擦出的岁月声;听到了众神穿着 纯白的衣衫赤着脚在天庭奔跑嬉戏的脚步声;听到了他们微笑望着我们洒下七彩花瓣的祝福声;听到了远处花海中蜜蜂辛勤的飞行声;听到了彼此胸膛里跳动的悸动 声。
这里的每一片砖,每一个廊柱上的千年伤痕我都想抚摸。可我没有,因为害怕温柔的抚摸过后神殿会觉得更加悲伤寂寞。它寂寞了这么久,我短暂的温情又怎样使它快乐呢?
我站在夕阳里痴痴看着海克拉神殿背后的夕阳从金黄变成橘黄,从橘黄变成紫红,想要努力用意识记住这八根廊柱背后的沧桑骄傲,却总是觉得力不从心。唯一搂住我,揉揉我的宽檐帽说道:“喜欢这里的话今晚就住在阿格利真托。”
“不。”我注视着紫红色夕阳的消弭,摇头说道:“这样的美丽,一次足矣。”是啊,不过是一次的惊艳就使我伤感至此。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如此,物极,必反。美丽的极致是幸福的破灭。这些曾经辉煌的神殿不是最好的印证吗?
晚上我们还是留在了阿格利真托城里,一是不愿意赶夜路,二是因为这个城市太诱人。我们住在城市广场后面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旅馆里,这才真正体会到西西里人的夜生活是如此的浪漫多彩。
旅馆的一层是一个露天酒吧,酒吧中央竟然长着一棵柠檬树,黄灿灿的果实在树丫上摇晃着,海风吹送过来席卷着柠檬的清爽香气让人闻了后心旷神怡。西西里盛 产紫葡萄,可奇怪的是这里远不像法国那样盛产闻名世界的葡萄酒。根据这几天我对西西里人的了解,我想他们是不屑于花功夫在研究出优良美酒上面吧。时间,对 西西里人来说是用来享受的,是用来挥霍的,是用来歌舞的,是用来创造艺术的。眼下酒吧里的西西里男女们不就是如此吗?几杯旅馆自酿的葡萄酒下肚,和着音乐 就舞蹈起来了。酒保快乐的望着客人们,手中忙着将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柠檬切成片状放在客人的酒杯里。
入乡随俗,我也点了一杯加了柠檬的葡萄酒微笑注视快乐舞蹈的西西里人。唯一正在淋浴,沐浴过的我身上有清碱的淡香和洗发水的清香,感觉清爽极了。我看着这些长不大的孩子,心想这样的地方也能孕育出著名的黑手党,可真是令人诧异人性的复杂。
人群里,一个高大帅气的西西里男子不停对我笑,眨着他多情的眼睛。我好笑的望着他,不停摇头。可这些热情的西西里人根本就不懂得何谓被拒,几个箭步冲向 我。只感觉自己像是漩涡般旋转了几圈,人已经到了酒吧的中央,身边的男男女女热情的扭摆,我却无措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兴奋中的男子。
我拼命摇头,示意自己不会跳,转身想要离开。可那个男子给了我踏上西西里之后的第三个熊抱,我紧闭上眼睛,心想不就是额头嘛,大约是西西里岛社交礼仪的内容之一吧?谁知,他竟吻上了我的唇瓣!
我顿时觉得头皮都是麻的,浑身的汗毛立正站好。我的双手像是投降似的高高举起,简直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了。
“你是笨蛋吗?”混沌中,听到唯一在我身后响起的咬牙切齿声。
第二十九赏
吻着我的西西里男子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东方美女不是单身一人,于是放开我,耸耸肩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竟然又是一个拥抱才转身离开。
唯一的发间还是湿的,透明的水珠一滴滴落下来仿如流星闪耀星空。他似是真的生气,可黑色眸中分明还闪过一丝玩味。刚才还节奏明快的乐曲转瞬舒缓起来,比 吹送而来的海风还要温柔。我走到他的面前,发出无辜的声音:“我什么都没做过。”他面无表情,伸出右手大姆指摩挲我的唇。“你的存在,就是一种罪。”他无 奈一笑,拉过我的手走进舞池。这音乐的节奏很怪,我也不知道自己跳了什么舞步,身子随着他而摇摆。葡萄酒的酒劲渐渐上来,我只记得自己伏在他的肩上笑着, 在他的带领下转着,很快就昏昏欲睡了。
迷蒙醒来时,唯一在窗子下的书桌上对着电脑键盘敲着什么。我好像还没有形容过在柔软的床榻上醒来第一时间看到唯一的感觉吧。那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平静的海风淡淡袭来,平静的鸟鸣在耳边响起,平静的花香飘来荡去,平静的城市喧闹远远存在,平静的心跳安稳搏动。
我蹑手蹑脚的走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的身后,小心翼翼伸出手掌猛然蒙住他的眼。
“语侬。”他吓了一跳,立刻合上笔记本电脑,声音里有一股掩盖不住地慌乱。“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我心一沉,试探问道:“怎么,公司有什么事吗?”他迅速关上电脑的举动伤害了我,我以为,彼此之间已经毫无保留。
他将头埋在我的胸前深深地吸气,摇头道:“没什么。”我顺着他的牵引坐在他的腿上,唯一有力的手臂圈着我。“今天我们去看看奥提伽古城的大教堂。我在楼下点了早餐,你准备好了就下来,嗯?”
“好。”
“不许再让你的什么美丽自由呼吸了。”他笑着说完推我走进洗手间。我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走出洗手间朝书桌望去,果然,笔记本电脑也跟着他下楼了。怎么了 呢?我对着镜子猜想。应该是MQN有什么事情需要唯一定夺吧?一定是这样。可是,我明明已经如此说服自己,心底却隐隐泛起奇异的预感。唯一不想让我知道的 事情一定是和我有关的。
“不要胡思乱想了伍语侬。”我对着镜中迷茫的自己命令道:“你忘了?人类一思索上帝就会发笑的。”这里的神比人还多,更容易被他们取笑呢。
今天的阳光比昨天还要明媚,我要和唯一一起参观奥提伽古城的天主教堂,真好。
走到楼天酒吧,我努力忽视唯一对着电脑屏幕微微皱起的眉头,远远的就跟他打招呼。“什么好吃的?”
他看到我灿然一笑,指了指面前的一份墨鱼汁面。“我看你就喜欢吃这个,特意拜托餐厅准备的。”说话间,不经意的关闭了电脑,双手放在颈后好整以暇的望着我。
“墨鱼汁面!”我兴奋得大叫,引来四周不多的游客的注目。管他呢,这可是天下间罕有的美食,我有权为了它暂时抛弃优雅风度。当我风卷残云般吃光那盘墨鱼 汁面后,又拿起了唯一盘子里的面包片将剩下的墨鱼汁蘸的干干净净全部裹入腹中。后来,唯一说去西西里岛最遗憾的就是没有把我吃墨鱼汁面的画面记录下来。我 说,留在心里不是更好。当时和他一起坐在返回上海的飞机上,他笑了,笑容勉强而生硬。
此时的我仍然沉浸在幸福里,浑然不知平静背后隐藏的风暴渐渐朝我袭来。更何况,我人生中最美一瞬间即将到来,且让我尽情欢乐。
早餐过后,我们与热情的老板打了招呼,驾驶着老爷车驶向奥提伽古城。这座古城始建于公元前735年,城里保存了各个统治时期的建筑遗迹,从希腊时期到古罗马帝国,从阿拉伯统治时期到法国统治时期再到西班牙统治时期……整个古城就如一座露天历史博物馆。
车,停在了古城车站的停车场。来到这么古的地方,我们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拜访。想起唯一总是骑着他的YamahaYZF…R1在朱家角的古道上飞驰,忍不住抛给他一记指责的眼神。他收到,不自然的耸肩微笑。
西西里岛的每一个城市都有天主教堂,且主教堂都位于城中心的位置。我们来得时间不巧,如若在复活节来到这里,就能有幸看到他们神圣肃穆的‘圣周’仪式。 西西里岛的‘圣周’是全意大利乃至全世界最有排场、最公开、最神秘同时又是最深得人心的‘HolyWeek’。这里可以让神圣和邪恶谐和同存。倒也是,没 有了邪恶,神圣也就失去了神力。
在那一周时间里,西西里人会一次又一次通过戏剧表演的形式诠释耶稣从进入耶路撒冷,到最后的晚餐,到被 出卖,到被钉死在十字架,到复活的所有故事。从‘PalmSunday’(棕树主日——耶稣成功进入耶路撒冷城并受到王者般欢迎的那个周日)开始,各个游 行队伍从各自的小教堂出发,乐队演奏的葬礼进行曲伴随着队伍行进,从‘棕树主日’到‘HolyWednesday’(神圣星期三),人们从四处汇集在城中 心的主教堂用一个小时的时间享用圣餐。到了圣周日——耶稣受难日,‘圣周’的庆祝活动到了一个高潮,装扮耶稣的男子在身上花满被鞭笞的血痕,头戴荆棘所编 制的头冠脸上蒙着面具,缓缓走向刑场。
那是怎样的受难?围观的信众痛的心都要绞起来,一个个的昏厥过去。我走在古城平静的街道间,想象 着圣周来临的那些日子里这里每一个善良的人都会经历一次痛苦的洗礼。而现在,九月初的煦暖阳光还很灼热。家家户户的院落里晾晒着白色的床单,空气若隐若现 着清碱和柠檬混合的香气。每家的院落门前,拱形门廊优雅的雕刻、石柱和那青铜色的装饰依旧。人们进进出出,缠绕在古门上的藤蔓花蕊随之微微颤动。
如若没有每年一次的痛苦洗礼,现在的西西里仍旧会是这副模样吗?我怀疑。
西西里岛的各城市主教堂总是与广场依偎相伴。广场上到处可见悠闲踱步的鸽子,它们毫不惧怕人类,对着你咕噜咕噜的叫唤。如果你手中没有美味的食物就不要轻易抬起手臂,那些鸽子会错以为你要进贡它美食呢。
教堂敲响了正午十二点的钟声,惊醒了悠闲的鸽子。它们腾空而起,四散一片,终于,在眼前白茫茫的纷乱消弭,空中偶尔飘零下几片洁白羽毛后。神圣的奥提迦古城大教堂庄严伫立在我们面前。
那恍似希腊神庙的主建筑像苍老的波塞冬,岁月留给它的斑驳阴影就是波塞冬浓密的虬髯。里面分明隐藏了千万年的神秘。我忽然明白了《花样年华》中梁朝伟为 什么要到柬埔寨吴哥窟残破石柱前倾诉心事。那是通往神灵之眼的血脉吧?心中痛的无法向他人诉说的心事就那样隐没在神灵的智慧里,岂不是最安全的保险箱?
走进去,四周突然阴凉起来。阳光透过教堂天顶画着宗教传说故事的彩色琉璃,幻化成奇妙的意境。凉风伴着管风琴庄严低沉的奏鸣透过五彩的哥特式竖窗吹落窗台上的浮尘。铺着地毯的甬道尽头,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眼眸却似无限宽恕的望着走向他的每一个人。
一排排的座椅上,三三两两的坐着前来祷告的人。我和唯一手指紧扣,似乎我们的生命就此连接在了一起。唯一似乎想起了什么,凑在我耳边说:“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说完,他转身快速消失在甬道尽头的那个亮点中。
我竟有些害怕,却不敢在这里大声呼喊,只得眼睁睁看着他离去剩下自己在这静谥的世界。他很快就会回来。我劝慰自己,转过头对着耶稣祷告。
闭着眼,感觉到身边坐下了一个人,呼吸急喘,人体的温热淡淡晕向我。
是唯一吗?我惊喜地睁开眼,却看到一个瘦削的西西里男子坐在我身边垂头祷告。这教堂如此之大,他为什么偏偏坐在我的身旁?我有些担心,生怕遭遇第四次熊 抱,要是再让唯一看到,他一定又会生气了。不过,这里是教堂,西西里人不会浪漫到肆无忌惮的程度吧?我略安了安心,却还是小心为上,想要移开身子和他保持 些距离。
蓦然,我的腰部一紧,不知什么东西冰冷坚硬的抵住我。那男子侧过脸斜睨我一眼,嘴里低声说了什么,进而又祷告起来。
我低头一看,天,那黑乎乎的躲藏在男子西装外套下的东西不是枪是什么!这里不是教堂吗?为什么还有持枪分子?
这样的事件我第一次碰到,手脚顿时冰凉起来,呼吸急促的惊人。那男子察觉到我的异状,不悦的伸出手按下我的头,示意我像他一样平静的祷告。
冷静,一定要冷静!
我这样对自己说着,努力控制自己快的惊人的心跳。或许,我只需要配合他做做样子就好,一会儿他自然会离开的。唯一,你在哪里?
像是听到了我的祷告,教堂的门豁然打开。我本能的想要转过身望去,腰间的枪却抵得更紧了。我僵在那里,耳畔传来不止一人的脚步声。应该不是唯一。难道,那些人就是这男子威胁我的原因。
脚步声很轻,也许是因为到了大教堂的缘故。坐在我前排祷告的两个老妪站起身走了,这下,教堂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和悄悄走来的不明身份人士。
“语侬。”我终于听到了唯一的呼唤,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猛然站起。
“唯一。”我的表情一定很恐怖,声音像是撕裂了。这时,我才看清楚脚步轻缓的人。他们一共三个,全部穿着黑色的外套带着黑色的帽子。一定是意大利黑手党!我大概是电影看太多了,戏剧化的悲哀想着。
身边的男子几乎是同时用手臂圈住我的脖颈,那把黑乌乌的枪径直对着我的太阳穴。我以为我会吓得惊声尖叫,却没想到我只是死死的盯着唯一,眼眸晕染上一层雾气。还好,他赶来了,不论今天会怎样,我总是看到他了。
不是这样的惊险,我还不知道原来如果接近死亡,最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唯一的脸在看到那把黑乌乌的抢时也变成了黑乌色。我看到他的手握成了拳,浑身蓄势待发像是要飞过来一般。
那几个穿黑西装的男子反应也很快,第一时间齐刷刷的拔出手枪对着我和挟持者的方向。
这下好了,我悲观的想:不论是谁先开枪,我身上一定会多出几个洞。然后,我的血液就会源源不断的流出来,直到浑身冰冷。再然后,神灵就会把我带走,我会在天上俯瞰大地,为唯一幸福活着而祈祷。
忽然,唯一动了,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到了我的跳动的心脏上。
“不要过来!”我沙哑喊着,声音惊恐一片。
他浑然未觉,一边走一边对我伸出手掌。掌心,是一枚平凡的戒指,是刚才路过一家珠宝店我笑说其实结婚的戒指不在于昂贵而在于那份不可替代的唯一,比如橱窗角落里最不起眼的那枚戒指。上面有希腊文篆刻的寄予,纯手工打造的痕迹证明了它的不可复制。
唯一,他刚才跑出去就是要买这枚戒指?
他现在走过来,和我一起站在枪口下只为了将那戒指套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
古希腊传说中,左手的无名指与心脏紧紧相连。戒指套在那里,就意味着永远套住了心脏的脉搏。
第三十赏
他注视着我,一步步笃定走来。
我清晰地感觉到挟持我的西西里男子心跳加速肌肉紧绷,唯一使他紧张的连抵着我的抢都颤抖起来。耳 旁,西西里语乌拉乌拉的响了起来,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子也紧张的大喊大叫。他们的声音从震耳欲聋到渐渐消失,我的耳朵大约是坏掉了,什么都听不见。我只 看到唯一不顾那些西装男子的拉扯一步步朝我走来,只感觉到劫匪快要将我的脖子勒断!
然后,我听到唯一对我说:“手给我。”于是,我拼尽了力气将左手伸给他,看着那枚古朴的戒指套上我的无名指。
他的眸是如此的温暖,竟对我笑起来:“看来,我们的见证人还真不少。”说完,他握紧我的手竟一把将我从那男子怀中带开。我仓惶的转过头,看到挟持我的男 子满脸泪痕,乌咽哭了起来。那些西装男子慢慢放下枪,对着他不知又说了些什么。终于,他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枪远远丢开了。
我偎在唯一怀里看着眼前戏剧化的一幕,仍无法相信自己刚才经历过如此的惊险。
“别看了。”唯一拉着我走到十字架前,虔诚的跪了下去。
他要做什么?
“上帝。我身边这个女子又笨又迟钝,总是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得到幸福的。我想让她变聪明点,所以,我要娶她。不论她多笨多迟钝多么会伤我的心,我都会不离不弃让她幸福。”
我早已泪眼磅礴,眼前的十字架都是模糊一片。“我哪有那么笨!”
“别废话,该你了。”他的手心和我的紧紧偎贴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渗出汗丝。
“上帝。我身边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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